后汉书卷四十六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后汉书卷四十六
译《邓禹传》:“跟随皇帝到广阿。”注文说:“横野将军刘发大败敌军。” 刘发,某些版本作“刘奉”。“敬敷五教,五教在宽。” 第六卷《帝纪》注文引用《尚书》,也重复出现“五教”二字,与今本《尚书》文字不同。《邓禹传》说邓骘“时遭元二之灾”,注文说“元二就是元元;古书中应当重复读的字,就在上一个字下面写小‘二’字,后人不明白,于是读作元二。” ○第六卷《帝纪》的注文中引用的《尚书》,也两次出现“五教”二字,但与今本《尚书》的文字不同。“谋图拥立平原王刘得。” ○【臣世骏】考察《王充论衡·恢国篇》说:当今皇帝即位,在元年、二年之间,嘉美的德行广泛流布;建初三年,零陵生长芝草;建初四年,五个县降下甘露;建初五年,芝草再次生长;建初六年,出现黄龙。这些都是章帝时的事情。考察《本纪》所记建初三年以后出现的各种祥瑞,都与此相同,那么就知道所谓“元二”,是指建初元年、二年。既然说嘉美的德行广泛流布而导致祥瑞,那么它不是灾异之语,就更加可以断定。安帝永初元年、二年,先零羌、滇羌侵犯反叛,各郡国发生地震和大水;邓骘在永初二年十一月被任命为大将军。由此可知,所谓“元二”,是指永初元年、二年。大凡汉代碑刻中重复的文字,不都使用‘小二’二字,难道《范史》一部书中,只有这一处是这样吗?《寇恂传》:“不贤能,就只会重新生出祸乱。” 监本没有“更”字。“诸将军庆贺。” “军”字恐怕应当作“毕”。《后汉书》卷四十六考证。(史部,正史类,《后汉书》。) 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卷四十七。宋代宣城太守范晔撰写,唐代章怀太子刘贤作注。《冯岑贾列传》第七。《冯异传》。《冯岑贾列传》第七 《冯异传》冯异,字公孙,颍川郡父城县人。喜欢读书,通晓《左氏春秋》和《孙子兵法》。【父城县是县名,旧城在今许州叶县东北;汝州郏城县也有父城。孙子名武,善于用兵,是吴王阖庐的将领,著有《兵法》十三篇,见《史记》。】汉兵起事时,冯异以郡掾的身份督察五县,和父城县长苗萌共同守城,替王莽抵御汉军。光武帝攻取颍川,进攻父城未能攻下,便屯兵在巾车乡。【巾车乡是乡名,在父城境内。】冯异暗中出城巡行属县。【间出就是秘密出行;“行”音下孟反。】被汉军擒获。当时冯异的堂兄冯孝以及同郡的丁綝、吕晏【《东观记》说丁綝字防春,是定陵人,强健而有军事谋略;“綝”音丑心反。】都跟随光武帝,于是共同推荐冯异。冯异得以被召见,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所起的作用不足以改变强弱;老母还在城中,希望回去据守五城来建功报德。”光武帝说:“好。”冯异回城后对苗萌说:“如今诸位将领都是壮士,出身低微而骤然起兵,多有暴虐横行;唯独刘将军所到之处不抢掠,从他的言语举止看,不是平庸之人,可以归附他。”苗萌说:“死生由命,我恭敬地听从您的计策。”光武帝南返回到宛县,更始帝的将领前后十多批进攻父城,冯异等坚守不降。后来光武帝任司隶校尉,经过父城,冯异等便开门拿牛和酒迎接光武帝。光武帝任命冯异为主簿,苗萌为从事。冯异又推荐同乡铫期【音姚】叔寿、段建、左隆等人【《东观记》和《续汉书》中的“叚”都写作“殷”】,光武帝都任命他们为掾史,跟随自己到洛阳。更始帝多次想派光武帝巡行河北,诸将都认为不可以。当时左丞相曹竟的儿子曹诩任尚书【曹竟字子期,山阳人,后来死于赤眉之乱,见《前书》;“诩”音虚羽反。】父子掌握权势。冯异劝光武帝厚意结交他们。光武帝渡过黄河进入河北,曹诩确实出了力。自从刘伯升失败后,光武帝不敢公开表现悲伤,常常独居时就不吃酒肉、不用枕席,暗中流泪。只有冯异叩头宽解、劝慰他的哀情,光武帝制止他说:“你不要胡说。”冯异又趁空进言说:“天下人共同苦于王氏统治,思念汉朝已经很久了。如今更始帝的诸将纵横暴虐,所到之处抢掠,百姓失望,没有可以归附拥戴的人。现在您专掌一方,施行恩德。正因为有桀、纣那样的乱世,才显出汤、武的功业;人们长期饥渴之后,容易接受饱足的恩惠。【就是说,凋残之后容易流布德泽。】应当赶快分别派遣属官巡行郡县,审理冤屈,广施恩惠。” 光武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到达邯郸后,派冯异和铫期乘驿传车巡抚所属县,登记囚徒,抚恤鳏寡;逃亡后自行来归的人,免除他们的罪;暗中记录那些与朝廷同心的二千石和长吏,以及不肯归附的人,上报朝廷。王郎起兵后,光武帝从蓟县向东南奔驰,昼夜兼程,住在草屋中。【舍就是停留休息。】到达饶阳的无蒌亭。【无蒌亭是亭名,在今饶阳县东北;“蒌”音力于反。】当时天气严寒,众人都饥饿疲惫,冯异献上豆粥。第二天早晨,光武帝对诸将说:“昨天喝了公孙的豆粥,饥饿和寒冷都解除了。”到达南宫县【南宫是县名,属信都国,今为冀州县。】时,遇到大风雨,光武帝把车赶进路旁的空屋,冯异抱来柴薪,邓禹生火【“▯”音而悦反】,光武帝对着灶火烤衣服【燎就是烘烤】。冯异又进献麦饭和兔肉,随后渡过虖沱河到信都。【《光武纪》说渡过虖沱河到下博城西,遇到一个穿白衣的老人,说:“信都离这里仅八十里。”这是从北向南;本传先说到南宫,后说渡虖沱河,而南宫在虖沱河南面一百多里,又像是从南向北。纪、传两文完全相反,考察当地地理,应以《光武纪》为是;各家书都这样说,但仍不清楚其中原因。】光武帝派冯异另行收集河间的军队,回来后任命他为偏将军,封应侯。【应是国名,周武王的儿子所受封的国;杜预注《春秋》说,应国在防城成父县西南。】冯异为人谦让退避,不夸耀自己。行军时和诸将相遇,总是引车避开道路。【《东观记》《续汉书》说,冯异命令官吏士卒,除非交战受敌,平时总走在各营之后;相遇时便引车避让,因此军中没有争道斗殴的。】进退都有一定的次序和标志。【说他的进退都有常规。】军中称他为“整齐将军”。每到一处住宿,诸将都坐在一起谈论功劳,冯异却独自退到大树下,军中称他为“大树将军”。攻破邯郸后,重新部署诸将,各自有所配属。【配属就是隶属;袁山松说,先前诸将同营,官吏士卒多犯法。】军士都说愿意归属大树将军。光武帝因此更加器重他。【多就是重视。】冯异又在北平攻破铁胫。【北平县名,属中山国,旧城在今易州永乐县。】又使匈奴的林闟顿王投降。【匈奴王的称号;《山阳公载记》写作“碓顿”,《前书音义》说“闟”音蹋,“顿”音碓。】于是跟随光武帝平定河北。当时更始帝派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侨【《东观记》作“陈矫”】率领号称三十万的军队,和河南太守武勃共同守卫洛阳。光武帝准备北上巡行燕、赵,认为魏郡、河内没有遭受战乱,城邑完整,粮仓充实,于是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冯异为孟津将军【孟是地名,自古以来把这里作为渡口】,统率两郡军队驻扎黄河边,和寇恂合兵抗拒朱鲔等人。
后汉书卷四十六考证邓禹传从至广阿,注:横野将军刘发大破之。○发本或作奉。敬敷五教,五教在寛。○第六卷帝纪注引《书》亦复出「五敎」二字,与今《尚书》文不同。邓禹孙骘时遭元二之灾。注:元二即元元也。古书字当再读者,即于上字之下为小二字。后人不晓,遂读为元二。○【臣世骏】按王充《论衡·恢国篇》云:“今上嗣位元二之间,嘉徳布流。三年,零陵生芝草;四年,甘露降五县;五年,芝复生;六年,黄龙见。”盖章帝时事。考之本纪所书建初三年以后诸瑞皆同,则知所谓元二者,谓建初元年二年也。既称嘉徳布流以致祥瑞,其为非灾▯之语,益可决疑。安帝永初元年二年,先零滇羗寇叛,郡国地震,大水。邓骘以二年十一月拜大将军,则知所谓元二者,谓永初元年二年也。凡汉碑重文,不皆用小二字,岂有范史一部,唯独一处如此。谋立平原王得○【臣承苍】按得当作翼,安帝纪及章八王传可据。得又无子,以翼为嗣。安帝缘此贬翼为都乡侯。注失考正。寇恂传,不贤则祗,更生乱。○监本无更字。
诸将军贺○军疑作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