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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后汉书四库三百九十八

后汉书卷一百八考证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2272–2273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后汉书卷一百八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译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卷一百零九上。宋代宣城太守范晔撰写,唐代章怀太子李贤作注。《儒林列传》第六十九上。刘攽说:考察文意,这里的“受”应当作“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元元年、九寸、万骑〕 ○刘攽说:按文意,“受”应当作“授”。从期门、羽林的将士起,全部命令他们通晓《孝经》的章句;匈奴也派遣子弟入学。盛大整齐、文采兴盛的情景,在永平年间达到了极盛。建初年间,肃宗在白虎观召集各位儒生,考订详察经义的异同,连续数月才停止。肃宗亲自临观主持,依照石渠阁议经的旧例(石渠阁见《章帝纪》)。又顾命史官撰写成《通义》(就是《白虎通义》)。肃宗还下诏,让高才学生学习古文《尚书》《毛诗》《谷梁春秋》《左氏春秋》;虽然没有设置学官,但都选拔成绩优异者任为讲郎,供职于宫廷附近的官署,以便搜罗散佚的学术、广泛保存各家学说。孝和帝也多次到东观,阅览书籍如同浏览书林。到邓太后临朝称制时,学者颇为懈怠。当时樊准、徐防一同陈说敦促学习的必要,又说儒学官职中有许多并非适当人选,于是下诏命公卿精心选拔;三署郎中能够通晓经术的,都可以被察举。自安帝亲自处理政务以后,对经学文艺不甚重视,博士们倚靠着坐席,不再讲学(《礼记》说,侍坐在大司成身边时,远近相隔要有三席;又说,如果不是来饮食的宾客,就要铺设席子,席间相隔一丈。郑玄注说,这是指来讲学问的宾客。“倚席”是说不铺设席位讲坐)。同门弟子彼此观望,懈怠离散;学舍颓败,长满了园蔬(《诗经·小雅》说:“变得长满茂盛的草。”注说,“鞠”是穷尽、完全变成的意思)。牧童和打柴的小孩甚至到学舍下面砍柴。顺帝感念翟酺的进言,于是重新修缮学校建筑(《说文解字》说,“黉”就是学校;“黉”与“横”相同)。一共建造房屋二百四十间、房室一千八百五十间;考试明经而成绩不及格的,补为弟子;增加甲、乙两科的名额,每科各十人;郡国中年高有学问的儒生,全都补任郎、舍人。本初元年,梁太后下诏说:“从大将军以下直到六百石官员,全部派遣子弟入学;每年都在乡射礼之月举行一次宴会,把这作为常规。”(《汉官仪》说:春季三月、秋季九月举行乡射礼,礼生都让太学学生充任。)从此以后,游学的人日益增多,达到三万多人;然而经书章句逐渐疏略,许多人又以浮华相互推崇,儒者的风气大概衰败了。党人被诛杀以后,那些声名很高的善士大多因牵连而被流放、废黜;后来终于发展到互相忿恨争斗,彼此告发。还有人私下用金钱财物,篡改兰台收藏的经书文字,使之符合自己的文章。熹平四年,灵帝于是下诏命各位儒生校正、审定五经,将经文刊刻在石碑上,采用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互相参照校检,竖立在太学门前(古文是孔子宅壁中发现的文字;篆书是秦始皇命程邈创制的;隶书也是程邈献上的,主要供徒隶使用,因而趋向简便。谢承《后汉书》说:石碑立在太学门外,用瓦屋覆盖,四面设置栏杆屏障,门开在南面;河南郡设置官吏。) 卒,考察了这些文字。杨龙骧《洛阳记》记载说:“朱超石说,凡是书中所说的石经文字,大都像碑一样,高约一丈,宽四尺,成排罗列,彼此相接,使天下人都取法于它。起初光武帝迁回洛阳时,经书、文牒和秘书等藏书有二千多车;从此以后,数量增加到原来的三倍。到了董卓迁都之时,官吏百姓扰乱,从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等处收藏的典籍文章,竞相被拆散。那些缣帛和图书,大的就连接起来做帷帐、车盖,小的就制成袋囊。【縢也是幐,音徒恒反。《说文》说:幐,是袋囊。】等到王允收集后向西运送的,只剩七十多车;道路遥远艰险,又丢弃了一半。后来长安发生战乱,这些书籍又一时被焚烧荡尽,没有不消灭殆尽的。东京的学者人数众多,难以详细记载;现在只记录那些能够通晓经书、成为名家的,把它们编入《儒林篇》。其中已有专门列传的,就不再重复记载。至于师生传承关系【《老子》说:善人,是不善人的老师;不善人,是善人的资助者,所以后来称为师资】,应当标明姓名作为证明的,才记载下来。前书说:田何传《易》给丁宽【前书中丁宽字子襄】;丁宽传给田王孙;田王孙传给沛人施雠、东海人孟喜、琅邪人梁丘贺【前书中施雠字子卿,孟喜字长卿,梁丘贺字长翁】。因此,《易》形成了施氏、孟氏、梁丘氏三家学说。东郡人京房又从梁国人焦延寿那里学习《易》【前书说焦延寿名赣】,另立京氏学。还有东莱人费直【前书中费直字长翁】传《易》给琅邪人王横,形成费氏学【前书作王璜,字平仲】。费氏本来依据古代字号,称为古文《易》。又有沛人高相传《易》给他的儿子高康以及兰陵人毋将永,形成高氏学【毋将是姓,毋读作无】。施氏、孟氏、梁丘氏、京氏四家都设立了博士,费氏、高氏两家还没有获准设立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