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卷六十六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后汉书卷六十六
译《后汉书》卷六十六考证。郑兴传:“一旦建立名号,山西的豪杰便争相诛杀王莽。”注:山西是指陕山以西。○《日知录》说:古人所说的山西,就是今天的关中。古代方言说“从山而东”,指五国的郊外。郭璞解释说,六国中只有秦在山西。王伯厚《地理通释》说,秦汉之间所称的山北、山南、山东、山西,都是指太行山;因为太行山位于天下中央,所以用这座山来标志地势。正义认为是华山以西,这是不对的。范升传:“于是便同韩歆以及太中大夫许淑等人……” ○监本、旧本都缺“太”字。【臣按】考察《前书·百官公卿表》,大夫掌管议论,其中有太中大夫、谏大夫;汉武帝太初元年,把中大夫改名为光禄大夫,秩禄比二千石。刘昭《百官志》说,太中大夫秩禄一千石,没有定员,隶属光禄勋;此外没有“中大夫”这个名称。又考察《北海靖王传》说,年终派中大夫奉玉璧入朝祝贺。注文说,中大夫是王国官员,并引用《续汉志》说,中大夫秩禄比六百石,掌管奉王命出使京城,这在《东平王苍传》中也可见。这样看来,两汉官制本来就有所不同:太初以前,王朝有中大夫;东汉则成了王府属官的名称。如今范升所参与的论辩,未必涉及王国使臣,所以毛本增入“太”字。○监本和旧本都缺“太”字。【臣防汾】按《前书·百官公卿表》说,大夫掌管议论,有太中大夫、谏大夫;汉武帝太初元年,将中大夫改名为光禄大夫,秩禄比二千石。刘昭《百官志》说,太中大夫秩千石,没有定员,隶属于光禄勋,另外没有“中大夫”这一官名。又考察《北海靖王传》说,年终派遣中大夫奉璧前往朝廷祝贺,注文说中大夫是王国的官员,并引用《续汉志》说,中大夫秩禄比六百石,掌管奉王命出使京城,这一点在《东平王苍传》中也可见到。这样看来,两汉的官制本来就有不同:太初以前,王朝中有中大夫;到了东汉,中大夫则成为王府属官的名称。如今范升与人论辩,未必涉及王国使臣,所以毛本增添了“太”字。○【臣按】这一定是《易纬》中的话。凡是汉人说经时所引用的纬书,如《春秋元命苞》等,就称作“《春秋》说”;《易干凿度》等,就称作“《易》说”;《尚书大传》等,就称作“《尚书》说”。如今范升引用《易纬》,却误加“《易》曰”作为文辞,注文家自然在《易经》正文中寻找,当然找不到这句话。贾逵传:“皇帝认为贾逵的说法很好,让他阐发《左氏传》大义中胜过另外两传的地方。” ○监本“出”字上有“发”字。【臣按】“发出”并举,是古人没有的这类文辞;如今依照宋本。“并作《周官解故》。”注:“故”是事理的旨意。○【臣人龙】按《前书》中贾谊作《左氏传训故》,《艺文志》中又有《鲁故》二十五卷。颜师古注说:“故,是通晓其旨意。”如今俗本《毛诗》把“故训传”改成“诂”字,失去了原貌;那么这里的注文本来就应当写作“故字解释”。○【臣人龙】按《前书》说,贾谊撰有《左氏传训故》,《艺文志》中又有《鲁故》二十五卷。师古注说:“故,就是疏通说明其旨意。”如今世俗流传的《毛诗》把“故训传”改作“诂”字,失去了原貌;那么这里的注文自然应当写作“故”字来解释。○《日知录》说:注文不对。意思是“敢在少宾面前发誓吗”,是把他当作神明来对待。古人的文章简约罢了。“贾逵能够迎合附会、铺陈文辞,最终最为显贵。” ○阎若璩说:《隋书·经籍志》的谶纬篇说“贾逵之徒独自反对它”,与这里不相合。大概是《隋书》没有详细考察本传所奏之事,误读了张衡奏疏中“侍中贾逵摘举谶书中互相矛盾的三十多件事,凡是谈论谶书的人都不能解释”的文字,于是认为贾逵首先反对谶纬;其实不知道贾逵只是摘出其中相互矛盾的地方,并没有反对谶纬。《后汉书》卷六十六考证。〈史部,正史类,《后汉书》〉 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卷六十七。宋宣城太守范晔撰,唐章怀太子贤注。桓荣、丁鸿列传第二十七。
后汉书卷六十六考证郑兴传》一朝建号,而山西雄桀争诛王莽。注:山西谓陕山已西也。○《日知録》曰:古之所谓山西,即今闗中方言,自山而东,五国之郊。郭璞觧曰:六国惟秦在山西。王伯厚《地理通释》曰:秦汉之间称山北、山南、山东、山西者,皆指太行,以其在天下之中,故指此山以表地势。正义以为华山之西,非也。范升传遂与韩歆及太中大夫许淑等○监本旧本俱缺太字【臣防汾】按前书百官公卿表大夫掌议论有太中大夫谏大夫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中大夫为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刘昭百官志太中大夫千石无员属光禄勲别无中大夫之名又按北海靖王传云嵗终遣中大夫奉璧朝贺注中大夫王国官也引续汉志曰中大夫比六百石掌奉王使京都亦见东平王苍传然则两汉官制固有不同太初以前王朝有中大夫在东京则为王府官属之名矣今范升所与论难未必徧及王国使臣故毛本增太字正其本,万事理。注:今《易》无此文也。○【臣防汾】按:此必《易》纬之辞。凡汉人说经所引纬书,若《春秋元命苞》等,则曰《春秋》说;《易干凿度》等,则曰《易》说;《尚书大传》等,则曰《尚书》说。今范升引《易》纬,遂▯上“《易》曰”为文。注家于《易》本文中求之,固无此文耳。贾逵传,帝善逵说,使出《左氏传》,大义长于二传者。○监本“出”字上有“发”字【臣防汾】按“发”“出”并举,古人无此等文,今从宋本。并作《周官》觧故,注故谓事之指意也。○【臣人龙】按前书贾谊为《左氏传》训故,又《艺文志》有《鲁故》二十五卷,师古注曰:“故者,通其指义也。”今流俗《毛诗》改“故训传”为“诂”字,失真,则此注自应作“故”字觧。乡人有所计争,辄令祝少宾(注:祝诅也)。《东观记》曰:“争曲直者,辄言‘敢祝少宾乎’。”○《日知録》曰:“注非也。言‘敢于少宾之前发誓乎’,事之如神明也。古人文简尔。”贾逵能附防文致最差贵显。○阎若璩云:《隋志》谶纬篇云“贾逵之徒独非之”,与此不合,盖《隋志》不详考传中所奏,而误读张衡疏。内侍中贾逵摘谶互异三十余事,诸言防者皆不能说之,文以为逵首非防,不知逵苐摘其互异处,并未有所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