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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元史一百零一

卷九十九 志第四十七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664–670 段

右卫:中统三年,以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兼山东东路经略使,共领武卫军事。命益都行省大都督撒吉思验壬子年已定民籍,及照李鋋总籍军数,每千户内选练习军士二人充侍卫军,并海州、东海、涟州三处之军属焉。至元元年,改武卫为侍卫亲军,分左右翼,置都指挥使。八年,改立左、右、中三卫,掌宿卫扈从,兼屯田,国有大事,则调度之。

左卫、中卫:并至元八年侍卫亲军改立。

前卫:至元十六年,以侍卫亲军创置前、后二卫,掌宿卫扈从,兼营屯田,国有大事,则调度之,置都指挥使。

后卫:亦至元十六年置。

武卫:至元二十五年,尚书省奏,那海那的以汉军一万人,如上都所立虎贲司,营屯田,修城隍。二十六年,枢密院官暗伯奏,以六卫六千人,塔剌海孛可所掌大都屯田三千人,及近路迤南万户府一千人,总一万人,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掌修治城隍及京师内外工役之事。

左都威卫:至元十六年,世祖以新取到侍卫亲军一万户,属之东宫,立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三十一年,复以属皇太后,改隆福宫左都威卫使司。至大三年,选其军之善造作者八百人,立千户所一及百户翼八以掌之,而分局造作。皇庆元年,以王平章旧所领军一千人,立屯田。至治三年,罢匠军千户所。

右都威卫:国初,木华黎奉太祖命,收紥剌儿、兀鲁、忙兀、纳海四投下,以按察儿、孛罗、笑乃、不里海拔都儿、阔阔不花五人领探马赤军。既平金,随处镇守。中统三年,世祖以五投下探马赤立蒙古探马赤总管府。至元十六年,罢其军,各于本投下应役。十九年,仍令充军。二十一年,枢密院奏,以五投下探马赤军俱属之东宫,复置官属如旧。二十二年,改蒙古侍卫亲军指挥使司。三十一年,改隆福宫右都威卫使司。

唐兀卫:至元十八年,阿沙、阿束言:“今年春,奉命总领河西军三千人,但其所带虎符金牌者甚众,征伐之重,若无官署,何以防闲之。”枢密院以闻,遂立唐兀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以总之。

贵赤卫:至元二十四年立。

西域亲军:元贞元年,依贵赤、唐兀二卫例,始立西域亲军都指挥使司。

卫候直都指挥使司:至元元年,裕宗招集控鹤一百三十五人。三十一年,徽政院增控鹤六十五人,立卫候司以领之,且掌仪从金银器物。元贞元年,皇太后复以晋王校尉一百人隶焉。大德十一年,益以怀孟从行控鹤二百人,升卫候直都指挥使司。至大元年,复增控鹤百人,总六百人,设百户所六,以为其属。至治三年罢之。四年,以控鹤六百三十人,归于皇后位下,后复置立。

右阿速卫:至元九年,初立阿速拔都达鲁花赤,后招集阿速正军三千余名,复选阿速揭只揭了温怯薛丹军七百人,扈从车驾,掌宿卫城禁,兼营潮河、苏沽两川屯田,并供给军储。二十三年,为阿速军南攻镇巢,残伤者众,遂以镇巢七百户属之,并前军总为一万户,隶前后二卫。至大二年,始改立右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司。

左阿速卫:亦至大二年改立。

隆镇卫:睿宗在潜邸,尝于居庸关立南、北口屯军,徼巡盗贼,各设千户所。至元二十五年,以南、北口上千户所总领之。至大四年,改千户所为万户府,分钦察、唐兀、贵赤、西域、左右阿速诸卫军三千人,并南、北口、太和岭旧隘汉军六百九十三人,屯驻东西四十三处,立十千户所,置隆镇上万户府以统之。皇庆元年,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延祐二年,又以哈儿鲁军千户所隶焉。至治元年,置蒙古、汉军籍。

左卫率府:至大元年,命以中卫兵万人立卫率府,属之东宫。时仁宗为皇太子,曰:“世祖立五卫,象五方也,其制犹中书之六部,殆不可易。”遂命江南行省万户府,选汉军之精锐者一万人,为东宫卫兵,立卫率府。延祐四年,改为中翊府,未几复改为御临亲军都指挥使司,又以御临非古典,改为羽林。六年,英宗立为皇太子,复以隶东宫,仍为左卫率府。

右卫率府:延祐五年,以詹事秃满迭儿所管速怯那儿万户府,及迤东、女直两万户府,右翼屯田万户府兵,合为右卫率府,隶皇太子位下。

康礼卫:武宗至大三年,定康礼军籍。凡康礼氏之非者,皆别而黜之,验其实,始得入籍。及诸侯王阿只吉、火郎撒所领探马赤,属康礼氏者,令枢密院康礼卫遣人乘传,往置籍焉。

忠翊侍卫:至元二十九年,始立屯田府。大德十一年,增军数,立为大同等处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至大四年四月,皇太后修五台寺,遂移属徽政院,并以京兆军三千人增入。延祐元年,改中都威卫使司,仍隶徽政院。至治元年,始改为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译右卫:中统三年,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兼任山东东路经略使,共同统领武卫军务。命益都行省大都督撒吉思查验壬子年已经确定的民籍,并依据李鋋总登记的军队人数,每个千户中选取两名训练有素的军士充任侍卫军;海州、东海、涟州三处的军队也隶属其中。至元元年,把武卫改为侍卫亲军,分为左、右翼,设置都指挥使。至元八年,改设左、右、中三卫,掌管宿卫和扈从,同时负责屯田;国家有大事时,便调遣他们。左卫、中卫:都在至元八年由侍卫亲军改设。前卫:至元十六年,以侍卫亲军创设前、后二卫,掌管宿卫和扈从,同时经营屯田;国家有大事时,便调遣他们,并设置都指挥使。后卫:也是至元十六年设置。武卫:至元二十五年,尚书省奏请,那海那的以汉军一万人,仿照上都设置的虎贲司,屯田并修缮城池壕垣。二十六年,枢密院官暗伯奏请,以六卫的六千人、塔剌海孛可掌管的大都屯田军三千人,以及近路迤南万户府的一千人,共一万人,设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掌管修治城池壕垣以及京师内外的各种劳役。左都威卫:至元十六年,世祖把新收取的侍卫亲军一万户隶属东宫,设置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三十一年,又把它隶属皇太后,改为隆福宫左都威卫使司。至大三年,选取其中善于制造的军人八百名,设置一个千户所和八个百户翼来管理,分局制造器物。皇庆元年,把王平章过去所统领的一千名军人编入,设置屯田。至治三年,撤销匠军千户所。右都威卫:国家初建时,木华黎奉太祖命令,收编札剌儿、兀鲁、忙兀、纳海四个投下,以按察儿、孛罗、笑乃、不里海拔都儿、阔阔不花五人统领探马赤军。平定金朝后,随处镇守。中统三年,世祖以五个投下的探马赤军设立蒙古探马赤总管府。至元十六年,撤销这些军队,令他们各自在本投下服役。十九年,又命令他们充军。二十一年,枢密院奏请,把五个投下的探马赤军全部隶属东宫,恢复原来的官属。二十二年,改为蒙古侍卫亲军指挥使司。三十一年,改为隆福宫右都威卫使司。唐兀卫:至元十八年,阿沙、阿束说:“今年春天,奉命总领河西军三千人,但他们所带的持有虎符、金牌的人很多;征伐事务重大,如果没有官署,凭什么加以防范管理?”枢密院将此事上报,于是设置唐兀卫亲军都指挥使司统领他们。贵赤卫:至元二十四年设置。西域亲军:元贞元年,依照贵赤、唐兀二卫的先例,开始设置西域亲军都指挥使司。卫候直都指挥使司:至元元年,裕宗招集控鹤一百三十五人。三十一年,徽政院增加控鹤六十五人,设置卫候司统领他们,并掌管仪仗和金银器物。元贞元年,皇太后又把晋王的校尉一百人隶属其中。大德十一年,增加怀孟随行的控鹤二百人,升为卫候直都指挥使司。至大元年,又增加控鹤一百人,总数六百人,设置六个百户所作为所属机构。至治三年撤销。四年,把控鹤六百三十人归入皇后所属,后来又重新设置。右阿速卫:至元九年,最初设置阿速拔都达鲁花赤;后来招集阿速正式军人三千多人,又选取阿速揭只揭了温怯薛丹军七百人,扈从车驾,掌管宿卫和宫城禁卫,同时经营潮河、苏沽两川屯田,并供应军粮储备。二十三年,阿速军向南进攻镇巢,伤亡残损的人很多,于是把镇巢七百户隶属其中,加上原有军队合为一万户,隶属于前、后二卫。至大二年,才改设右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司。左阿速卫:也是至大二年改设。隆镇卫:睿宗居于潜邸时,曾在居庸关设置南口、北口屯军,巡查盗贼,各设千户所。至元二十五年,以南口、北口两个千户所统一统领。至大四年,把千户所改为万户府,分拨钦察、唐兀、贵赤、西域、左右阿速等卫的军队三千人,以及南口、北口、太和岭旧关隘的汉军六百九十三人,屯驻在东西四十三处,设置十个千户所,建立隆镇上万户府来统领。皇庆元年,开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延祐二年,又把哈儿鲁军千户所隶属其中。至治元年,设置蒙古、汉军军籍。左卫率府:至大元年,命令以中卫军一万人设置卫率府,隶属东宫。当时仁宗是皇太子,说:“世祖设置五卫,是象征五方;这种制度如同中书省的六部,几乎不能更改。”于是命江南行省万户府选取汉军中的精锐一万人,作为东宫卫兵,设置卫率府。延祐四年,改为中翊府,不久又改为御临亲军都指挥使司;又认为“御临”不是古典名称,改为羽林。延祐六年,英宗被立为皇太子,又把它隶属东宫,仍称左卫率府。右卫率府:延祐五年,把詹事秃满迭儿所管的速怯那儿万户府、迤东和女直两个万户府,以及右翼屯田万户府的军队合并为右卫率府,隶属皇太子。康礼卫:武宗至大三年,确定康礼军籍。凡不是康礼氏的人,都分别挑出并罢黜,查验确实属于康礼氏后,才准许入籍。至于诸侯王阿只吉、火郎撒所统领的探马赤中属于康礼氏的人,命枢密院康礼卫派人乘驿传前往,为他们登记军籍。忠翊侍卫:至元二十九年,开始设置屯田府。大德十一年,增加军队人数,设置为大同等处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至大四年四月,皇太后修建五台寺,于是把它移属徽政院,并把京兆军三千人编入。延祐元年,改为中都威卫使司,仍隶属徽政院。至治元年,才改为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宗仁卫:至治二年,右丞相拜住奏:“先脱别铁木叛时,没入亦乞列思人一百户,与今所收蒙古子女三千户,清州彻匠二千户,合为行军五千,请立宗仁卫以统之。”于是命右丞相拜住总卫事,给降虎符牌面,如右卫率府,又置行军千户所隶焉。

右钦察卫:至元二十三年,依河西等卫例,立钦察卫。至治二年,分为左右两卫。天历二年,以本卫属大都督府。

左钦察卫:亦至治二年立。始至元中立卫时,设行军千户十有九所,屯田三所。大德中,置只儿哈郎、铁哥纳两千户所。至大元年,复设四千户所。至是始分为左右二卫,亦属大都督府。

龙翊侍卫:天历元年十二月,立龙翊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以左钦察卫唐吉失等九千户隶焉。

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

左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右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宣忠斡罗思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东路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

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

高丽女直汉军万户府管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

镇守海口侍卫亲军屯储都指挥使司。

宣镇侍卫。

世祖中统元年四月,谕随路管军万户,有旧从万户三哥西征军人,悉遣至京师充防城军:忙古军三百一十九人,严万户军一千三百四十五人,济南路军一百四十人,脱赤剌军一百四十九人,糺查剌军一百四十五人,马总管军一百四十四人。

三年十月,谕益都大小管军官及军人等:“先李鋋怀逆,蒙蔽朝廷恩命,驱驾尔等以为己惠,尔等虽有效过功劳,殊无闻报,一旦泯绝,此非尔等不忠之愆,实李鋋怀逆之罪也。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来奏其详,言尔等各有愿为朝廷出力之语,此复见尔等存忠之久也。今命董文炳仍为山东东路经略使,收集尔等,直隶朝廷,充武卫军近侍勾当。比及应职,且当守把南边,堤防外隙,庶内境军民各得安业。尔等宜益尽心,以图勋效。”

至元二年十二月,增侍卫亲军一万人,内选女直军三千,高丽军三千,阿海三千,益都路一千。每千人置千户一员,百人置百户一员,以领之。仍选丁力壮锐者,以应役焉。

三年五月,帝谓枢密臣曰:“侍卫亲军,非朕命不得发充夫役。修琼华岛士卒,即日放还。”

四年七月,谕东京等路宣抚司,命于所管户内,以十等为率,于从上第三等户,签选侍卫亲军一千八百名。若第三等户不敷,于第二等户内签补。仍定立千户、百户、牌子头,并其家属同来,赴中都应役。

十四年五月,以蒙古军与汉军相参,备都城内外及万寿山宿卫,仍以也速不花领围宿事。

十五年五月,总管胡翔请还侍卫军。先是,宿州蕲县等万户府士卒百人,有旨俾充侍卫军,后从佥省严忠范征西川,既而嘉定、重庆、夔府皆下,忠范回军,留西道。翔上言,从之。九月,以总管张子良所匿军二千二百三十二人,充侍卫军士。

十六年四月,选扬州省新附军二万人,充侍卫亲军,并其妻子,迁赴京师。

二十四年十月,总帅汪惟和选麾下锐卒一千人,请择昆弟中一人统之,以备侍卫,从之。

成宗元贞四年八月,诏:“蒙古侍卫所管探马赤军人子弟,投充诸王位下身役者,悉遵世祖成宪,发还元役充军。”

大德六年二月,调蒙古侍卫等军一万人,往官山住夏。

仁宗延祐六年九月,知枢密院事塔失铁木儿言:“诸汉人不得点围宿军士,图籍系军数者,虽御史亦不得预知,此国制也。比者,领围宿官言,中书命司计李处恭巡视守仓库军卒,有旷役者则罪之,以惩其后,使无怠而已。而李司计擅取军数,箠士卒,在法为过。臣等议,宜自中书与枢密遣人案之,验实以闻。”制可。七年六月,以红城中都威卫系掌军务之司,属徽政院不便,命遵旧制,俾枢密总之。

围宿军

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七月,命大都侍卫军内,复起一万人赴上都,以备围宿。

成宗元贞二年十月,枢密院臣言:“昔大朝会时,皇城外皆无墙垣,故用军环绕,以备围宿。今墙垣已成,南北西三畔皆可置军,独御酒库西,地窄不能容。臣等与丞相完泽议,各城门以蒙古军列卫,及于周桥南置戍楼,以警昏旦。”从之。

武宗至大四年正月,省臣等传皇太子命,以大朝会调蒙古、汉军三万人备围宿,仍遣使发山东、河北、河南、淮北诸路军至京师。复命都府、左右翼、右都威卫整器仗车骑。六月,以诸侯王、驸马等来朝,命发各卫色目、汉军八百二十六人至上京,复命指挥使也干不花领之。

译宗仁卫:至治二年,右丞相拜住奏说:“先前脱别铁木叛乱时,没收的亦乞列思人一百户,加上如今收取的蒙古子女三千户、清州彻匠二千户,共合成行军五千人,请设置宗仁卫来统领。”于是命右丞相拜住总管卫务,赐给降下的虎符和牌面,待遇如右卫率府;又设置行军千户所隶属其中。右钦察卫:至元二十三年,依照河西等卫的先例,设置钦察卫。至治二年,分为左、右两卫。天历二年,把本卫隶属大都督府。左钦察卫:也是至治二年设置。最初至元年间设置钦察卫时,设有十九个行军千户所、三个屯田所。大德年间,设置只儿哈郎、铁哥纳两个千户所。至大元年,又设置四个千户所。到这时才分为左、右二卫,也隶属大都督府。龙翊侍卫:天历元年十二月,设置龙翊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把左钦察卫的唐吉失等九个千户所隶属其中。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左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右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宣忠斡罗思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东路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高丽女直汉军万户府,统管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镇守海口侍卫亲军屯储都指挥使司。宣镇侍卫。世祖中统元年四月,谕令各路统军万户:原来跟随万户三哥西征的军人,全部遣送到京师充任防守城池的军队。其中忙古军三百一十九人,严万户军一千三百四十五人,济南路军一百四十人,脱赤剌军一百四十九人,糺查剌军一百四十五人,马总管军一百四十四人。三年十月,谕告益都的大小统军官员和军人等:“从前李鋋怀有叛逆之心,蒙蔽朝廷的恩命,驱使你们来为自己谋利。你们虽然有功劳,却完全没有得到上报和奖赏,反而一旦被抹去;这不是你们不忠的过错,实在是李鋋怀逆的罪过。如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来奏报详情,说你们各自都有愿意为朝廷出力的话,这又显示出你们长久以来保存忠心。现在命董文炳仍任山东东路经略使,收集你们,使你们直接隶属朝廷,充任武卫军,办理近侍事务。在正式任职之前,暂且守卫南边,防备外部空隙,希望内地军民都能安居乐业。你们应当更加尽心,以求建立功勋。” 至元二年十二月,增加侍卫亲军一万人,其中选女直军三千人、高丽军三千人、阿海军三千人、益都路军一千人。每一千人设置千户一员,每一百人设置百户一员来统领;又选取丁力强壮精锐的人来服役。三年五月,皇帝对枢密院大臣说:“侍卫亲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调发去服劳役。正在修建琼华岛的士卒,立即放回。” 四年七月,谕告东京等路宣抚司,命令在所管辖的户民中按十等户籍的比例,从上等第三等户中签选侍卫亲军一千八百名。如果第三等户人数不足,就从第二等户中签补。又确定设置千户、百户、牌子头,并令他们带同家属前来中都服役。十四年五月,把蒙古军和汉军混合编组,以防备都城内外以及万寿山的宿卫,仍由也速不花统领围宿事务。十五年五月,总管胡翔请求让侍卫军归还原处。此前,宿州、蕲县等万户府的士卒一百人奉旨充任侍卫军,后来跟随佥省严忠范征讨西川;不久嘉定、重庆、夔府都被攻下,严忠范率军返回,留下西道。胡翔上书请求,朝廷采纳了。九月,把总管张子良藏匿的军人二千二百三十二人编为侍卫军士。十六年四月,选取扬州省新附军二万人,充任侍卫亲军,并带同他们的妻子儿女迁往京师。二十四年十月,总帅汪惟和选取部下精锐士卒一千人,请求从昆弟中选择一人统领他们,用来备任侍卫,朝廷采纳了。成宗元贞四年八月,下诏说:“蒙古侍卫所统领的探马赤军人的子弟,投充到诸王府中服役的,全部遵照世祖的成法,发还原来应服军役的地方充军。” 大德六年二月,调遣蒙古侍卫等军一万人,前往官山避暑度夏。仁宗延祐六年九月,知枢密院事塔失铁木儿说:“各汉人不得点选围宿军士,登记军籍、掌握军队人数的官员,即使御史也不得过问,这是国家制度。近来,领围宿军的官员说,中书省命司计李处恭巡视守卫仓库的军卒,有旷役的便加以治罪,用来惩戒后来的人,使他们不懈怠而已。但李司计擅自取阅军队人数,鞭打士卒,按法律是有过错的。我们议定,应由中书省和枢密院各自派人查办,核实后上报。”皇帝批准了。七年六月,因为红城中都威卫是掌管军务的机构,隶属徽政院不合适,命令遵守旧制,让枢密院总管。围宿军。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七月,命令从大都侍卫军中重新征发一万人前往上都,以备围宿。成宗元贞二年十月,枢密院大臣说:“过去举行大朝会时,皇城外没有墙垣,所以用军队环绕守卫,以备围宿。如今墙垣已经建成,南、北、西三面都可以驻军,只有御酒库以西地方狭窄,不能容纳。我们与丞相完泽商议,决定在各城门排列蒙古军守卫,并在周桥南设置戍楼,以便从早到晚警戒。”朝廷采纳了。武宗至大四年正月,省臣等传达皇太子的命令:为大朝会调遣蒙古、汉军三万人备任围宿,并派使者征发山东、河北、河南、淮北各路军队到京师。又命都府、左右翼、右都威卫整备兵器仪仗、车辆和骑兵。六月,因诸侯王、驸马等前来朝见,命令从各卫色目军、汉军中发遣八百二十六人前往上京,又命指挥使也干不花统领他们。

仁宗皇庆元年六月,命卫率府军士备围宿,守隆福宫内外禁门。十一月,枢密院臣言:“皇太后有旨,禁掖门可严守卫。臣等议,增置百户一员,及于钦察、贵赤、西域、唐兀、阿速等卫调军士九十人,增守诸掖门,复命千户一员,帅领百户一员,备巡逻。”从之。延祐三年十月以诸侯王来朝,命围宿军士六千人增至一万人;复命也了干、秃鲁分左右部领其事。十一月,诏围宿军士,除旧有者,更增色目军万人,以备禁卫。十二月,枢密院臣言:“围宿军士不及数,其已发各卫者,地远至不能如期,可迁刈苇草及青塔寺工役军先备守卫。其各卫还家军士,亦发二万五千人,令备车马器械,俱会京师。”制可。六年闰八月,命知枢密院事众嘉领围宿,发五卫军代羽林军士,仍以千户二员、百户十员,择士卒精锐者二百人属之。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帝诣石佛寺,以其墙垣疏坏,命副枢术温台、佥院阿散领围宿士卒,以备巡逻。八月,东内皇城建宿卫屋二十五楹,命五卫内摘军二百五十人居之,以备禁卫。

文宗天历二年二月,枢密院臣言:“去岁尝奉旨,依先制调军守把围宿,此时各翼军人,皆随处出征,亦有溃散者,故不及依次调遣,止于右翼侍卫及右都威卫内,发军一千一百二十六名以备围宿。今岁车驾行幸,臣等议于河南、山东两都府内,起遣未差军士一千三名,以备扈从。”制可。五月,枢密臣又言:“比奉令旨,放散军人。臣等议,常制以三月一日放散,六月一日赴限,今放散既迟,可令于八月一日赴限。”从之。

仪仗军

世祖至元十二年十二月,上尊号、受册,告祭天地宗庙,调左、右、中三卫军五十人为跸街清路军。

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上尊号,百官行朝贺礼,枢密院调军一千人备仪仗。三年十月,上皇太后尊号,行册宝礼,用内外仪仗军数,及防护五色甲马军二百人。四年二月,合祭天地、太庙、社稷,用跸街清道及守内外壝门军一百八十人,命以围宿军为之,事毕还役。七月,以奉迎武宗玉册祔庙,用清路跸街军一百五十人,管军千户、百户各一员。九月,以祭享太庙,用跸街清路军一百五十人,千户、百户各一员。

仁宗皇庆元年三月,天寿节行礼,用内外仪仗军一千人。

英宗至治元年十一月,命有司选控鹤卫士,及色目、汉军以备卤簿仪仗。十二月,定卤簿队仗,用军士二千三百三十人,万户、千户、百户四十五员。仍议用军士一千九百五十人,万户、千户、百户五十九员,以备仪仗。

致和元年六月,以享太庙,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看糁盆军一百名,管军官千户、百户各一员。九月,行大礼,用擎执仪仗蒙古、汉军一千名。

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亲祭太庙,内外用仪仗并五色甲马军一千六百五十名,仍命指挥青山及洪副使摄折冲都尉提调。二年,正旦行礼,用仪仗军一千人。享太庙,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看守糁盆军一百名,管军千户、百户各一员。天寿节行礼,用仪仗军一千名。皇后册宝擎执仪仗,用军一千二百名,军官四员。

扈从军

世祖至元十七年三月,发忙古、抄儿赤所领河西军士,及阿鲁黑麾下二百人,入备扈从。

武宗至大二年,太后将幸五台,徽政院官请调军扈从。省臣议:“昔大太后尝幸五台,于住夏探马赤及汉军内,各起扈从军三百人,今遵故事。”从之。十一月,枢密院臣言:“去岁六卫汉军内,以诸处兴建工役,故用六千军士于上都。臣等议,来岁车驾行幸,复令骑卒六千人,备车马器仗,与步卒二千人扈从。”制可。

看守军

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以军守都城外仓。初,大都城内仓敖有军守之,城外丰闰、丰实、广贮、通济四仓无守者。至是收粮颇多,丞相桑哥以为言,乃依都城内仓例,每仓发军五人守之。十二月,中书省臣言:“枢密院公廨后,有仓贮粮,乞调军五人看守。”从之。

成宗大德四年二月,调军五百人,于新浚河内看闸。

武宗至大四年六月,帝御大安阁,枢密院官奏:“尝奉旨,令各门置军守备。臣等议,探马赤军士去其所戍地远,卒莫能至,拟发阿速、唐兀等军,参汉军用之,各门置五十人。”制可。

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隆禧院官言:“初,世祖影殿,有军士守之。今武宗御容于大崇恩福元寺安置,宜依例调军守卫。”从之。三年二月,岭北省乞军守卫仓库,命于丑汉所属万户三千探马赤军内,摘军三百人与之。

英宗至治元年,增守太庙墙垣军。初,以卫士军人共守围宿,故止用蒙古军四百人,至是以卫士守内墙垣,其外壖止用军士,乃增至八百人,复命佥院哈散、院判阿剌铁木儿领之。四月,敕搠思吉斡节儿八哈失寺内,常令军士五人守卫。

巡逻军

译仁宗皇庆元年六月,命卫率府军士备任围宿,守卫隆福宫内外的禁门。十一月,枢密院大臣说:“皇太后有旨,宫禁内门必须严加守卫。我们议定,增加设置百户一员,并从钦察、贵赤、西域、唐兀、阿速等卫调军士九十人,增加守卫各宫门;又命千户一员统率,百户一员带领,负责巡逻。”朝廷采纳了。延祐三年十月,因为诸侯王前来朝见,命令把围宿军士由六千人增加到一万人;又命也了干、秃鲁分领左右两部事务。十一月,下诏围宿军士除原有军人外,再增加色目军一万人,以备禁卫。十二月,枢密院大臣说:“围宿军士人数不足,已经从各卫发出的军队因路途遥远,不能按期到达,可以调迁正在割芦苇和在青塔寺服役的军队,先行充任守卫。各卫已经回家的军士,也发遣二万五千人,命令准备车辆、马匹和器械,一同到京师集合。”皇帝批准了。延祐六年闰八月,命知枢密院事众嘉统领围宿,发遣五卫军代替羽林军士;又命千户二员、百户十员,选取精锐士卒二百人隶属其下。英宗至治元年正月,皇帝前往石佛寺,因寺院墙垣疏漏损坏,命副枢术温台、佥院阿散统领围宿士卒,以备巡逻。八月,东内皇城修建宿卫房屋二十五楹,命从五卫中抽调军人二百五十人居住其中,以备禁卫。文宗天历二年二月,枢密院大臣说:“去年曾奉旨依照先前制度调军守卫、担任围宿,但当时各翼军人都在各处出征,也有溃散的,所以不能按次序调遣,只从右翼侍卫和右都威卫中发军一千一百二十六人备任围宿。今年车驾出行,我们议定从河南、山东两个都府中征发尚未被差遣的军士一千零三人,以备扈从。”皇帝批准了。五月,枢密院大臣又说:“近来奉命遣散军人。我们议定,通常制度是三月一日遣散,六月一日到期报到;如今遣散已经迟了,可以命令他们在八月一日到期报到。”朝廷采纳了。仪仗军。世祖至元十二年十二月,皇帝上尊号、接受册命,并告祭天地和宗庙,调遣左、右、中三卫军五十人,担任清理街道、肃清道路的军队。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皇帝上尊号,百官举行朝贺礼,枢密院调军一千人备任仪仗。三年十月,为皇太后上尊号,举行册宝礼,使用内外仪仗军若干,并派防护五色甲马军二百人。四年二月,合祭天地、太庙、社稷,使用清理街道、肃清道路以及守卫内外壝门的军士一百八十人,命围宿军担任,仪式结束后回去服役。七月,因为奉迎武宗玉册附祭太庙,使用清路、跸街军一百五十人,管军千户、百户各一员。九月,因为祭祀太庙,使用清路、跸街军一百五十人,千户、百户各一员。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举行天寿节礼仪,使用内外仪仗军一千人。英宗至治元年十一月,命有关部门选拔控鹤卫士,以及色目人、汉军,来充备卤簿仪仗。十二月,确定卤簿队仗,使用军士二千三百三十人,万户、千户、百户共四十五员。又议定使用军士一千九百五十人,万户、千户、百户共五十九员,以备仪仗。致和元年六月,因举行太庙祭祀,使用跸街清路军一百人、看守糁盆军一百人,并配管军官千户、百户各一员。九月,举行大礼,使用擎执仪仗的蒙古、汉军一千人。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亲自祭祀太庙,内外使用仪仗及五色甲马军共一千六百五十人,又命指挥青山和副使洪某代理折冲都尉,负责提调。二年,元旦行礼,使用仪仗军一千人。祭祀太庙,使用跸街清路军一百人、看守糁盆军一百人,管军千户、百户各一员。天寿节行礼,使用仪仗军一千人。皇后册宝擎执仪仗,使用军士一千二百人,军官四员。扈从军。世祖至元十七年三月,调发忙古、抄儿赤所统领的河西军士,以及阿鲁黑部下二百人,入内充任扈从。武宗至大二年,太后将要巡幸五台,徽政院官员请求调军扈从。省臣商议说:“从前大太后曾巡幸五台,在住夏探马赤和汉军中,各调发扈从军三百人;如今应遵循旧例。”皇帝听从了。十一月,枢密院大臣说:“去年六卫汉军中,因为各处兴建工程,所以在上都使用了六千名军士。臣等商议,明年车驾巡幸时,再命骑兵六千人准备车马器仗,并派步兵二千人扈从。”皇帝下诏准许。看守军。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派军队守卫都城外的粮仓。起初,大都城内的仓敖都有军队守卫,城外的丰闰、丰实、广贮、通济四仓却没有守军。到这时收储的粮食很多,丞相桑哥将此事上奏,于是按照都城内粮仓的旧例,每仓派军士五人守卫。十二月,中书省大臣说:“枢密院官署后面有一座储粮仓,请求调军士五人看守。”皇帝听从了。成宗大德四年二月,调军士五百人,到新疏浚的河道看守闸门。武宗至大四年六月,皇帝驾临大安阁,枢密院官员奏道:“曾奉圣旨,命各门设置军队守备。臣等商议,探马赤军士距离所守之地太远,最终无法及时到达,拟调发阿速、唐兀等军,和汉军参杂使用,各门设置五十人。”皇帝下诏准许。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隆禧院官员说:“起初,世祖影殿有军士守卫。如今武宗御容安置在大崇恩福元寺,应该依照旧例调军守卫。”皇帝听从了。三年二月,岭北省请求派军守卫仓库,命令从丑汉所属的万户三千探马赤军中,抽调军士三百人给他们。英宗至治元年,增加守卫太庙墙垣的军队。起初,由卫士和军人共同守卫、围宿,所以只使用蒙古军四百人;到这时由卫士守卫内墙,外墙壖地只用军士,于是增加到八百人,又命佥院哈散、院判阿剌铁木儿统领他们。四月,下令在搠思吉斡节儿八哈失寺内常派军士五人守卫。巡逻军。

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丞相铁木迭儿奏:“每岁既幸上京,于各宿卫中留卫士三百七十人,以备巡逻,今岁多盗贼,宜增百人,以严守御。”制可。仍命枢密与中书分领之。延祐七年五月,诏留守司及虎贲司官,亲率众于夜巡逻。

镇遏军

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枢密院官奏:“中书省言,江浙春运粮八十三万六千二百六十石,取日开洋,前来直沽,请预差军人镇遏。”诏依年例,调军一千名,命右卫副都指挥使伯颜往镇遏之。三年四月,海运至直沽,枢密院官奏:“今岁军数不敷,乞调军士五百人巡镇。”从之。七年四月,调海运镇遏军一千人,如旧制。

镇戍

元初以武功定天下,四方镇戍之兵亦重矣。然自其始而观之,则太祖、太宗相继以有西域、中原,而攻取之际,屯兵盖无定向,其制殆不可考也。世祖之时,海宇混一,然后命宗王将兵镇边徼襟喉之地,而河洛、山东据天下腹心,则以蒙古、探马赤军列大府以屯之。淮、江以南,地尽南海,则名藩列郡,又各以汉军及新附等军戍焉。皆世祖宏规远略,与二三大臣之所共议,达兵机之要,审地理之宜,而足以贻谋于后世者也。故其后江南三行省,尝以迁调戍兵为言,当时莫敢有变其法者,诚以祖宗成宪,不易于变更也。然卒之承平既久,将骄卒惰,军政不修,而天下之势遂至于不可为,夫岂其制之不善哉,盖法久必弊,古今之势然也。今故著其调兵屯守之制,而列之为镇戍焉。

世祖中统元年五月,诏汉军万户,各于本管新旧军内摘发军人,备衣甲器仗,差官领赴燕京近地屯驻:万户史天泽一万四百三十五人,张马哥二百四十人,解成一千七百六十人,糺叱剌四百六十六人,斜良拔都八百九十六人,扶沟马军奴一百二十九人,内黄铁木儿一百四十四人,赵奴怀四十一人,鄢陵胜都古六十五人。十一月,命右三部尚书怯烈门、平章政事赵璧领蒙古、汉军,于燕京近地屯驻;平章塔察儿领武卫军一万人,屯驻北山;汉军、质子军及签到民间诸投下军,于西京、宣德屯驻。复命怯烈门为大都督,管领诸军勾当,分达达军为两路,一赴宣德、德兴,一赴兴州。其诸万户汉军,则令赴潮河屯守。后复以兴州达达军合入德兴、宣德,命汉军各万户悉赴怀来、缙山川中屯驻。

三年十月,诏田德实所管固安质子军九百十六户,及平滦州刘不里剌所管质子军四百户,还元管地面屯驻。

至元七年,以金州军八百隶东川统军司,还成都,忽朗吉军戍东川。十一年正月,以忙古带等新旧军一万一千人戍建都。调襄阳府生券军六百人、熟券军四百人,由京兆府镇戍鸭池,命金州招讨使钦察部领之。十二月,调西川王安抚、杨总帅军与火尼赤相合,与丑汉、黄兀剌同镇守合答之城。

十二年二月,诏以东川新得城寨,逼近夔府,恐南兵来侵,发巩昌路补签军三千人戍之。三月,海州丁安抚等来降,选五州丁壮四千人,守海州、东海。

十三年十月,命别速、忽别列八都儿二人为都元帅,领蒙古军二千人、河西军一千人,守斡端城。

十五年三月,分扬州行省兵于隆兴府。初,置行省,分兵诸路调遣,江西省军为最少,至是以南广地阔,阻山溪之险,命铁木儿不花领兵一万人赴之,合元帅塔出军,以备战守。四月,诏以伯颜、阿术所调河南新签军三千人,还守庐州。六月,命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遣夔府诸军士。七月,诏以塔海征夔军之还戍者,及扬州、江西舟师,悉付水军万户张荣实将之,守御江中。八月,命江南诸路戍卒,散归各所属万户屯戍。初,渡江所得城池,发各万户部曲士卒以戍之,久而亡命死伤者众,续至者多不着行伍,至是纵还各营,以备屯戍。安西王相府言:“川蜀既平,城邑山寨洞穴凡八十三所,其渠州礼义城等处凡三十三所,宜以兵镇守,余悉撤去。”从之。九月,诏发东京、北京军四百人,往戍应昌府,其应昌旧戍士卒,悉令散归。十一月,定军民异属之制,及蒙古军屯戍之地。先是,以李鋋叛,分军民为二,而异其属,后因平江南,军官始兼民职,遂因之。凡以千户守一郡,则率其麾下从之,百户亦然,不便。至是,令军民各异属,如初制。士卒以万户为率,择可屯之地屯之,诸蒙古军士,散处南北及还各奥鲁者,亦皆收聚。令四万户所领之众屯河北,阿术二万户屯河南,以备调遣,余丁定其版籍,编入行伍,俾各有所属,遇征伐则遣之。

译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丞相铁木迭儿奏道:“每年既然巡幸上京,便在各宿卫军中留下卫士三百七十人,准备巡逻。今年盗贼很多,应增加一百人,以加强守卫防御。”皇帝下诏准许。又命枢密院和中书省分别统领这些军队。延祐七年五月,下诏命留守司和虎贲司官员亲自率领众人夜间巡逻。镇遏军。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枢密院官员奏道:“中书省说,江浙春季运输粮食八十三万六千二百六十石,取道海路出发,前往直沽,请预先派军士镇遏。”诏令依照往年惯例,调军一千人,命右卫副都指挥使伯颜前往镇遏。三年四月,海运粮食抵达直沽,枢密院官员奏道:“今年军数不足,请求调军士五百人巡逻镇守。”皇帝听从了。七年四月,调海运镇遏军一千人,依照旧制办理。镇戍。元朝初年凭借武力平定天下,驻守四方的军队也很重要。然而从开初的情况看,太祖、太宗相继取得西域和中原,在攻取各地之时,屯驻军队大概没有固定方向,其制度几乎无法考察。世祖时期,天下统一,然后命宗王率兵镇守边疆关隘和要害之地;河洛、山东据有天下腹心,则用蒙古军、探马赤军分驻各大府。淮河、长江以南直到南海,各处设置藩镇郡县,又分别用汉军及新附军等驻守。这些都是世祖的宏大规划和深远谋略,也是他与几位大臣共同商议、通晓军事机要、审察地理形势后制定的,足以留给后世作为谋略。因此后来江南三行省曾以迁调戍兵为理由上奏,但当时没有人敢改变这套办法,确实是因为祖宗制定的成法不能轻易变更。然而最终太平日久,将领骄纵、士卒懈怠,军政荒废,天下形势于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难道是制度本身不好吗?大概是法令施行久了必然产生弊病,这是古今共同的情势。所以现在特意记载调兵屯守的制度,把它列为《镇戍》。世祖中统元年五月,下诏汉军各万户,分别从自己所管辖的新旧军队中选发军人,准备好衣甲和兵器仪仗,派官员带领他们到燕京附近屯驻:万户史天泽率一万四百三十五人,张马哥率二百四十人,解成率一千七百六十人,糺叱剌率四百六十六人,斜良拔都率八百九十六人,扶沟马军奴率一百二十九人,内黄铁木儿率一百四十四人,赵奴怀率四十一人,鄢陵胜都古率六十五人。十一月,命右三部尚书怯烈门、平章政事赵璧率领蒙古军和汉军,在燕京附近屯驻;平章塔察儿率武卫军一万人,屯驻北山;汉军、质子军以及签到民间的各投下军,屯驻西京、宣德。又命怯烈门担任大都督,统领各军事务,将达达军分为两路:一路前往宣德、德兴,一路前往兴州。至于各万户所属的汉军,则命令他们前往潮河屯守。后来又把兴州的达达军并入德兴、宣德,命令汉军各万户全部到怀来、缙山一带的山川中屯驻。三年十月,下诏田德实所管辖的固安质子军九百十六户,以及平滦州刘不里剌所管辖的质子军四百户,返回原来所管辖的地区屯驻。至元七年,把金州军八百人隶属于东川统军司,返回成都;由忽朗吉军戍守东川。十一年正月,调忙古带等新旧军一万一千人戍守建都。调襄阳府生券军六百人、熟券军四百人,由京兆府镇戍鸭池,命金州招讨使钦察部统领。十二月,调西川王安抚、杨总帅所部军队,与火尼赤军会合,和丑汉、黄兀剌一同镇守合答城。十二年二月,下诏以东川新近取得的城寨逼近夔府,恐怕南方军队来侵犯,于是调发巩昌路补签军三千人戍守。三月,海州丁安抚等人来归降,选取五州壮丁四千人,守卫海州、东海。十三年十月,命别速、忽别列八都儿二人任都元帅,统领蒙古军二千人、河西军一千人,守卫斡端城。十五年三月,把扬州行省的军队分派到隆兴府。起初设置行省时,曾把军队分往各路调遣,江西省军队最少;到这时因为南方地域广大,山川险阻,命铁木儿不花率军一万人前往,和元帅塔出的军队会合,以备战守。四月,下诏伯颜、阿术调发的河南新签军三千人返回守卫庐州。六月,命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遣夔府各军。七月,下诏把塔海征调夔府军后返回戍守的军队,以及扬州、江西的水师,全部交给水军万户张荣实统领,守御长江水面。八月,命江南各路的戍卒分散返回各自所属的万户部屯驻戍守。起初,渡江后取得的城池,都调各万户部的士卒戍守;时间久了,逃亡和死亡、受伤的人很多,后来补充到达的人又有许多没有编入队伍。到这时放他们返回各营,以便屯驻戍守。安西王相府说:“川蜀已经平定,城邑、山寨、洞穴共有八十三处,其中渠州礼义城等地共有三十三处,应当派兵镇守,其余全部撤去。”皇帝听从了。九月,下诏调东京、北京军四百人前往戍守应昌府,应昌原有的戍卒全部命令分散返回。十一月,确定军民分属不同系统的制度,以及蒙古军屯戍的地点。在此以前,因为李鋋叛乱,把军队和民户分为两类,所属也不同;后来平定江南,军官开始兼任民政职务,于是沿袭下来。凡是以千户守卫一郡的,往往率领部下跟随;百户也是这样,很不方便。到这时,命令军民各自归属不同系统,恢复原来的制度。士卒以万户为单位,选择适宜屯驻的地方驻扎;各地分散的蒙古军士,以及返回各奥鲁的军士,也都收拢集中。命令四个万户所统领的军队屯驻河北,阿术的两个万户屯驻河南,以备调遣;其余丁壮登记入册,编入队伍,使各自有所隶属,遇到征伐时便遣用。

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孛术鲁敬,领其麾下旧有士卒守湖州。先是,以唐、邓、均三州士卒二百八十八人属敬麾下,后迁戍江陵府,至是还之。四月,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元籍军士。国制,郡邑镇戍士卒,皆更相易置,故每岁以他郡兵戍上都,军士罢于转输。至是,以上都民充军者四千人,每岁令备镇戍,罢他郡戍兵。六月,碉门、鱼通及黎、雅诸处民户,不奉国法,议以兵戍其地。发新附军五百人、蒙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往镇戍之。七月,以西川蒙古军七千人、新附军三千人,付皇子安西王。命阇里铁木儿以戍杭州军六百九十人赴京师,调两淮招讨小厮蒙古军,及自北方回探马赤军代之。八月,调江南新附军五千驻太原,五千驻大名,五千驻卫州。又发探马赤军一万人,及夔府招讨张万之新附军,俾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将之,戍斡端。

十七年正月,诏以他令不罕守建都,布吉守长河西之地,无令迁易。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言:“江南镇戍军官不便,请以时更易置之。”国制,既平江南,以兵戍列城,其长军之官,皆世守不易,故多与富民树党,因夺民田宅居室,蠹有司政事,为害滋甚。铎上言,以为皆不迁易之弊,请更其制,限以岁月迁调之。庶使初附之民,得以安业也。五月,命枢密院调兵六百人,守居庸关南、北口。七月,敕更代广州镇戍士卒。初以丞相伯颜等麾下合必赤军二千五百人,从元帅张弘范征广王,因留戍焉。岁久皆贫困,多死亡者。至是,命更代之。复以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更戍潭州。十月,发炮卒千人入甘州,备战守。十二月,八番罗甸宣慰司请增戍卒。先是,以三千人戍八番,后征亦奚不薛,分摘其半。至是师还,宣慰司复请益兵,以备战守,从之。

十八年正月,命万户张珪率麾下往就潭州,还其祖父所领亳州士卒,并统之。二月,以合必赤军三千戍扬州。十月,高丽王并行省皆言,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处,沿海上下,与日本正当冲要,宜设立镇边万户府屯镇,从之。十一月,诏以征东留后军,分镇庆元、上海、澉浦三处上船海口。

十九年二月,命唐兀于沿江州郡,视便宜置军镇戍,及谕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议用兵戍列城。徙浙东宣慰司于温州,分军戍守江南,自归州以及江阴至三海口,凡二十八所。四月,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泉州。又潭州行省以临川镇地接占城及未附黎洞,请立总管府,一同镇戍,从之。七月,以隆兴、西京军士代上都戍卒,还西川。先是,上都屯戍士卒,其奥鲁皆在西川,而戍西川者,多隆兴、西京军士,每岁转饷,不胜劳费,至是更之。

二十年八月,留蒙古军千人戍扬州,余悉纵还。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以三分为率,留一分镇戍。史塔剌浑曰:“蒙古士卒悍勇,孰敢当,留一千人足矣。”从之。十月,发乾讨虏军千人,增戍福建行省。先是,福建行省以其地险,常有盗负固为乱,兵少不足战守,请增蒙古、汉军千人。枢密院议以刘万奴所领乾讨虏军益之。

二十一年四月,诏潭州蒙古军依扬州例,留一千人,余悉放还诸奥鲁。十月,增兵镇守金齿国,以其地民户刚狠,旧尝以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今再调探马赤、蒙古军二千人,令药剌海率赴之。

二十二年二月,诏改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中、下三万户府,蒙古、汉人、新附诸军,相参作三十七翼。上万户: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湖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各一人,以隶所在行院。

二十四年五月,调各卫诸色军士五百人于平滦,以备镇戍。十月,诏以广东系边徼之地,山险人稀,兼江西、福建贼徒聚集,不时越境作乱,发江西行省忽都铁木儿麾下军五千人,往镇守之。

二十五年二月,调扬州省军赴鄂州,代镇戍士卒。三月,诏黄州、蕲州、寿昌诸军还隶江淮省。始三处旧置镇守军,以近鄂州省,尝分隶领之,至是军官以为言,遂仍其旧。辽阳行省言,懿州地接贼境,请益兵镇戍,从之。四月,调江淮行省全翼一下万户军,移镇江西省。从皇子脱欢士卒及刘二拔都麾下一万人,皆散归各营。十一月,增军戍咸平府,以察忽、亦儿思合言其地实边徼,请益兵镇守,以备不虞故也。

二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刘得禄以军五千人,镇守八番。

译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孛术鲁敬率领部下原有的士卒守卫湖州。在此以前,曾把唐州、邓州、均州三州的士卒二百八十八人编入孛术鲁敬部下,后来迁往戍守江陵府,到这时又把他们还给孛术鲁敬。四月,确定上都戍卒使用本路原籍军士。国家制度规定,郡邑的镇戍士卒都要交替调换,所以每年用其他郡的军队戍守上都,军士疲于转运。到这时,以在上都的民户充军者四千人,每年命令他们负责镇戍,停止使用其他郡的戍兵。六月,碉门、鱼通以及黎州、雅州各地的民户不遵守国家法令,商议派兵戍守当地。调发新附军五百人、蒙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前往镇戍。七月,把西川蒙古军七千人、新附军三千人交给皇子安西王。命阇里铁木儿率领戍守杭州的军士六百九十人前往京师,调两淮招讨所属的小厮蒙古军,以及从北方返回的探马赤军来替代他们。八月,调江南新附军五千人驻守太原,五千人驻守大名,五千人驻守卫州。又调发探马赤军一万人,以及夔府招讨张万所部新附军,让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统领,戍守斡端。十七年正月,下诏命他令不罕守建都,布吉守长河以西地区,不得命令他们迁调更换。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说:“江南镇戍军官的制度不便,请按时更换调动。”国家制度是,平定江南以后,用军队戍守各城,统领军队的官员都世代守在那里而不调换,因此他们多与富民结成党羽,乘机夺取百姓的田地、房屋和住宅,侵害有关官府的政务,造成的祸害非常严重。张铎上奏认为,这些都是不迁调的弊病,请求更改制度,限定年限进行迁调。这样或许能使刚归附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五月,命枢密院调兵六百人,守卫居庸关南口、北口。七月,下令更换广州的镇戍士卒。起初,丞相伯颜等部下的合必赤军二千五百人跟随元帅张弘范征讨广王,因而留下戍守那里。时间久了,他们都陷于贫困,死亡的人也很多。到这时,命令进行更换。又用扬州行省四万户的蒙古军,轮换戍守潭州。十月,调炮卒一千人进入甘州,准备战守。十二月,八番罗甸宣慰司请求增加戍卒。在这以前,曾派三千人戍守八番,后来征讨亦奚不薛时,抽调了其中一半。到这时军队返回,宣慰司又请求增加兵力,以备战守,皇帝同意了。十八年正月,命万户张珪率部下前往潭州,归还其祖父所统领的亳州士卒,并由他统领。二月,派合必赤军三千人戍守扬州。十月,高丽王和行省都说,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地沿海一带,是与日本相对的冲要之处,应设置镇边万户府屯驻镇守,皇帝同意了。十一月,下诏把征东留后军分驻庆元、上海、澉浦三处上船海口。十九年二月,命唐兀在沿江各州郡视情况酌情设置军队镇戍,并命鄂州、扬州、隆兴、泉州四省商议用兵戍守各城。把浙东宣慰司迁到温州,分派军队戍守江南,从归州一直到江阴以及三处海口,共二十八处。四月,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守泉州。又因潭州行省认为临川镇接近占城和尚未归附的黎洞,请求设置总管府一同镇戍,皇帝同意了。七月,以隆兴、西京军士替换上都戍卒,让原上都戍卒返回西川。在此以前,上都屯驻戍守的士卒,其奥鲁都在西川;而戍守西川的多是隆兴、西京军士,每年转运粮饷,劳苦和费用都无法承受,到这时便予以更换。二十年八月,留下蒙古军一千人戍守扬州,其余全部放回。扬州原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求按三分计算,留下一分镇戍。史塔剌浑说:“蒙古士卒强悍勇猛,谁敢抵挡?留下军士一千人就够了。”皇帝同意了。十月,调乾讨虏军一千人,增加戍守福建行省。在此以前,福建行省因地势险要,常有盗贼凭险作乱,兵力少而不足以战守,请求增加蒙古军、汉军一千人。枢密院商议后,决定用刘万奴所统领的乾讨虏军补充。二十一年四月,下诏潭州蒙古军依照扬州的惯例,留下军士一千人,其余全部放回各自的奥鲁。十月,增加军队镇守金齿国。因为当地民户强悍凶猛,过去曾派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如今又调探马赤军、蒙古军二千人,命药剌海率领前往。二十二年二月,下诏把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改为上、中、下三个万户府,将蒙古军、汉军、新附军等各军相互参杂,编成三十七翼。上万户府: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府: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府: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湖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置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各一人,隶属于所在的行院。二十四年五月,调各卫各类军士五百人到平滦,准备镇戍。十月,下诏广东属于边疆地区,山势险要、人口稀少,又有江西、福建的贼徒聚集,不时越境作乱,于是调江西行省忽都铁木儿部下军队五千人,前往镇守。二十五年二月,调扬州行省军队前往鄂州,替换镇戍士卒。三月,下诏黄州、蕲州、寿昌各军返回隶属江淮省。起初,这三处设置镇守军,是因为靠近鄂州省,曾分属其统领;到这时军官提出此事,于是仍恢复原来的隶属。辽阳行省说,懿州地界接近贼境,请求增加军队镇戍,皇帝同意了。四月,调江淮行省全翼的一下万户军,移驻江西省。皇子脱欢部下的士卒以及刘二拔都部下的一万人,都分散返回各营。十一月,增加军队戍守咸平府,因为察忽、亦儿思合说那里确实是边疆,请求增兵镇守,以防意外。二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刘得禄率军五千人镇守八番。

二十七年六月,调各行省军于江西,以备镇戍,俟盗贼平息,而后纵还。九月,以元帅那怀麾下军四百人守文州。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于福建镇戍。十一月,江淮行省言:“先是丞相伯颜及元帅阿术、阿塔海等守行省时,各路置军镇戍,视地之轻重,而为之多寡,厥后忙古代之,悉更其法,易置将吏士卒,殊失其宜。今福建盗贼已平,惟浙东一道,地极边恶,贼所巢穴,请复还三万户以镇守之。合剌带一军戍沿海、明、台,亦怯烈一军戍温、处,札忽带一军戍绍兴、婺州。其宁国、徽州初用士兵,后皆与贼通,今尽迁之江北,更调高邮、泰州两万户汉军戍之。扬州、建康、镇江三城,跨据大江,人民繁会,置七万户府。杭州行省诸司府库所在,置四万户府。水战之法,旧止十所,今择濒海沿江要害二十二所,分后阅习,伺察诸盗。钱塘控扼海口,旧置战舰二十艘,今增置战舰百艘,海船二十艘。”枢密院以闻,悉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调江淮省探马赤军及汉军二千人,于脱欢太子侧近扬州屯驻。

二十九年,以咸平府、东京所屯新附军五百人,增戍女直地。

三十年正月,诏西征探马赤军八千人,分留一千或二千,余令放还。皇子奥鲁赤、大王术伯言,切恐军散衅生,宜留四千,还四千,从之。五月,命思播黄平、镇远拘刷亡宋避役手号军人,以增镇守。七月,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戍松山。

成宗元贞元年七月,枢密院官奏:“刘二拔都儿言,初鄂州省安置军马之时,南面止是潭州等处,后得广西海外四州、八番洞蛮等地,疆界阔远,阙少戍军,复增四万人。今将元属本省四翼万户军分出,军力减少。臣等谓刘二拔都儿之言有理,虽然江南平定之时,沿江安置军马,伯颜、阿术、阿塔海、阿里海牙、阿剌罕等,俱系元经攻取之人,又与近臣月儿鲁、孛罗等枢密院官同议安置者。乞命通军事、知地理之人,同议增减安置,庶后无弊。”从之。

二年五月,江浙行省言:“近以镇守建康、太平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名,调属湖广省,乞分两淮戍兵,于本省沿海镇遏。”枢密院官议:“沿江军马,系伯颜、阿术安置,勿令改动,止于本省元管千户、百户军内,发兵镇守之。”制可。九月,诏以两广海外四州城池戍兵,岁一更代,往来劳苦。给俸钱,选良医,往治其疾病者。命三二年一更代之。

三年二月,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分屯蕲、黄。

大德元年三月,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领总帅府军三千人,收捕西番回,诏留总帅军百人及阶州旧军、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阶州,余军还元翼。湖广省请以保定翼万人,移镇郴州,枢密院官议:“此翼乃张柔所领征伐旧军,宜迁入鄂州省屯驻,别调兵守之。”七月,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千人,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言也。十一月,河南行省言:“前扬州立江淮行省,江陵立荆湖行省,各统军马,上下镇遏。后江淮省移于杭州,荆湖省迁于鄂州,黄河之南,大江迤北,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通管江淮、荆湖两省元有地面。近来并入军马,通行管领,所属之地,大江最为紧要,两淮地险人顽,宋亡之后,始来归顺。当时沿江一带,斟酌缓急,安置定三十一翼军马镇遏,后迁调十二翼前去江南,余有一十九翼,于内调发,止存元额十分中一二。况两淮、荆襄自古隘要之地,归附至今,虽即宁静,宜虑未然。乞照沿江元置军马,迁调江南翼分,并各省所占本省军人,发还元翼,仍前镇遏。”省院官议,以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之说,本院无此簿书,问之河南省官孛鲁欢,其省亦无枢密院文卷,内但称至元十九年,伯颜、玉速铁木儿等共拟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后增二千,总三万四千,今悉令各省差占及逃亡事故者还充役足矣。又孛鲁欢言,去年伯颜点视河南省见有军五万二百之上,又若还其占役事故军人,则共有七八万人。此数之外,脱欢太子位下有一千探马赤、一千汉军,阿剌八赤等哈剌鲁亦在其地,设有非常,皆可调用。据各省占役,总计军官、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军官二百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内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新附军八千二十八名,蒙古军六十四名。江浙省占役军官、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湖广省占役军官、军人七千六百三名,福建省占役军官、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江西省出征收捕未回新附军四十九名,悉令还役。”江浙省亦言:“河南行省见占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亦宜遣还镇遏。”有旨,两省各差官赴阙辨议。

译二十七年六月,调各行省的军队到江西,准备镇戍,等盗贼平息后再放回。九月,以元帅那怀部下军士四百人守卫文州。调江淮省下万户府的军队到福建镇戍。十一月,江淮行省说:“在此以前,丞相伯颜以及元帅阿术、阿塔海等守卫行省时,各路都设置军队镇戍,根据地区的重要程度决定军队多少;后来忙古代替他们,全部改变了这套办法,调换将领、官吏和士卒,很不合适。如今福建盗贼已经平定,只有浙东一路地处偏远险恶,是盗贼的巢穴,请恢复三个万户府镇守:合剌带一军戍守沿海、明州、台州,亦怯烈一军戍守温州、处州,札忽带一军戍守绍兴、婺州。宁国、徽州起初使用士兵镇守,后来都与盗贼相通,如今应全部迁到江北,再调高邮、泰州两个万户府的汉军戍守。扬州、建康、镇江三城跨据长江,是人口繁盛、商贸集中的地方,应设置七个万户府。杭州行省各司、府、仓库所在之地,应设置四个万户府。水战的训练,过去只有十处,如今选择濒海沿江的要害二十二处,分期巡视操练,侦察各处盗贼。钱塘控制着海口,过去设置战舰二十艘,如今增加设置战舰一百艘、海船二十艘。”枢密院将此事上报,全部依从了。二十八年二月,调江淮省探马赤军和汉军二千人,在脱欢太子近旁的扬州屯驻。二十九年,以咸平府、东京屯驻的新附军五百人,增加戍守女直地区。三十年正月,下诏西征的探马赤军八千人分留一千或二千人,其余命令放回。皇子奥鲁赤、大王术伯言担心军队解散而发生事变,认为应留下四千人,放回四千人,皇帝同意了。五月,命思播、黄平、镇远拘捕、搜集逃亡宋朝、逃避差役而持有手号的军人,以增加镇守兵力。七月,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戍守松山。成宗元贞元年七月,枢密院官员奏道:“刘二拔都儿说,起初鄂州省安置军马时,南面只有潭州等地;后来取得广西海外四州、八番洞蛮等地,疆界扩大而遥远,戍军不足,又增加了四万人。如今将原属本省的四翼万户军分出,军力减少。臣等认为刘二拔都儿的话有道理。虽然如此,江南平定时沿江安置军马,是伯颜、阿术、阿塔海、阿里海牙、阿剌罕等亲自参与攻取的人,以及近臣月儿鲁、孛罗等枢密院官员共同商议安置的。请命熟悉军事、了解地理的人共同商议增减和安置,这样以后才不会产生弊病。”皇帝听从了。二年五月,江浙行省说:“近来把镇守建康、太平的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人调归湖广省,请求分出两淮戍兵,在本省沿海镇遏。”枢密院官员商议说:“沿江军马是伯颜、阿术安置的,不要更改,只从本省原来管辖的千户、百户军中发兵镇守。”皇帝下诏准许。九月,下诏两广海外四州城池的戍兵每年更换一次,往来十分劳苦;应发给俸钱,选派良医前往医治他们的疾病。命令改为三年更换一次。三年二月,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分驻蕲州、黄州。大德元年三月,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率总帅府军三千人,收捕西番的回人,诏令留下总帅府军一百人以及阶州旧军、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卫阶州,其余军队返回原来的编制。湖广省请求把保定翼一万人移驻郴州,枢密院官员商议说:“这一翼是张柔统领的征伐旧军,应迁入鄂州省屯驻,另行调兵守卫郴州。”七月,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一千人,这是听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的建议。十一月,河南行省说:“以前扬州设江淮行省,江陵设荆湖行省,各自统领军马,负责上下游镇遏。后来江淮省迁到杭州,荆湖省迁到鄂州,黄河以南、长江以北的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统一管理江淮、荆湖两省原有的地区。近来又合并军马,统一管领;所属地区中,长江最为重要,两淮地势险要、民众强悍,宋朝灭亡后才归顺。当时根据沿江地区的缓急,斟酌安置了三十一翼军马镇遏,后来调十二翼前往江南,剩下的十九翼中又调发了一部分,如今只剩原额的十分之一二。” 何况两淮、荆襄自古就是险要之地,归附至今虽然已经安定,也应当考虑未发生的变故。请按照沿江原来设置军马的办法,把江南各翼分出的军队调回,并将各省占用的本省军人发还原来的军翼,仍然按原样镇遏。”省院官员商议认为,关于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一事,本院没有这样的簿册;询问河南省官员孛鲁欢,他的省中也没有枢密院文卷,只记载至元十九年伯颜、玉速铁木儿等共同拟定在当地安置军队三万二千人,后来增加二千人,共三万四千人。如今只要把各省占用以及因逃亡、事故等缺额的军人送回补足服役就够了。孛鲁欢又说,去年伯颜检阅河南省现有军队五万零二百多人;如果再把被各省占用以及因事故缺额的军人送还,总数将有七八万人。除此之外,脱欢太子部下还有探马赤一千人、汉军一千人,阿剌八赤等哈剌鲁人也在当地,若有非常之事,都可以调遣。根据各省占用的军队统计,共有军官、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人,其中军官二百九人、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人;其中汉军五千五百八十人,新附军八千二十八人,蒙古军六十四人。江浙省占用军官、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人,湖广省占用军官、军人七千六百零三人,福建省占用军官、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人,江西省出征收捕后尚未返回的新附军四十九人,全部命令返回原军服役。”江浙省也说:“河南行省现占用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人,也应遣送回来镇遏。”有诏令,两省各自派官员到朝廷来辨析商议。

二年正月,枢密院臣言:“阿剌、脱忽思所领汉人、女直、高丽等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内,有称海对阵者,有久戍四五年者,物力消乏,乞于六卫军内分一千二百人,大同屯田军八百人,彻里台军二百人,总二千二百人往代之。”制可。三月,诏各省合并镇守军,福建所置者合为五十三所,江浙所置者合为二百二十七所,江西元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减去一百六十二所,存六十四所。

三年三月,沅州贼人啸聚,命以毗阳万户府镇守辰州,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靖州,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德、澧州。

五年三月,诏河南省占役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洪泽、芍陂屯田外,余令发还元翼。

七年四月,调碉门四川军一千人,镇守罗罗斯。

八年二月,以江南海口军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三百人守庆元,自乃颜来者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

武宗至大二年七月,枢密院臣言:“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敌。江浙省言,请以庆元、台州沿海万户府新附军往陆路镇守,以蕲县、宿州两万户府陆路汉军移就沿海屯镇。臣等议,自世祖时,伯颜、阿术等相地之势,制事之宜,然后安置军马,岂可轻动。前行省忙古等亦言,以水陆军互换迁调,世祖有训曰:‘忙古得非狂醉而发此言!以水路之兵习陆路之伎,驱步骑之士而从风水之役,难成易败,于事何补。’今欲御备奸宄,莫若从宜于水路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三分取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参镇守。”从之。

四年十月,以江浙省尝言:“两浙沿海濒江隘口,地接诸蕃,海寇出没,兼收附江南之后,三十余年,承平日久,将骄卒惰,帅领不得其人,军马安置不当,乞斟酌冲要去处,迁调镇遏。”枢密院官议:“庆元与日本相接,且为倭商焚毁,宜如所请,其余迁调军马,事关机务,别议行之。”十二月,云南八百媳妇、大、小彻里等作耗,调四川省蒙古、汉军四千人,命万户囊加部领,赴云南镇守。其四川省言:“本省地方,东南控接荆湖,西北襟连秦陇,阻山带江,密迩蕃蛮,素号天险,古称极边重地,乞于存恤歇役六年军内,调二千人往。”从之。

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诏江西省瘴地内诸路镇守军,各移近地屯驻。

延祐四年四月,河南行省言:“本省地方宽广,关系非轻,所属万户府俱于临江沿淮上下镇守方面,相离省府,近者千里之上,远者二千余里,不测调度,卒难相应。况汴梁系国家腹心之地,设立行省,别无亲临军马,较之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处,俱有随省军马,惟本省未蒙拨付。”枢密院以闻,命于山东河北蒙古军、河南淮北蒙古军两都万户府,调军一千人与之。十一月,陕西都万户府言:“碉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名,镇守多年,乞放还元翼。”枢密院臣议:“彼中亦系要地,不宜放还,止令于元翼起遣一百五十名,三年一更镇守。元调四川各翼汉军一千名,镇守碉门、黎、雅,亦令一体更代。”

泰定四年三月,陕西行省尝言:“奉元建立行省、行台,别无军府,唯有蒙古军都万户府,远在凤翔置司,相离三百五十余里,缓急难用。乞移都万户府于奉元置司,军民两便。”及后陕西都万户府言:“自大德三年命移司酌中安置,经今三十余年,凤翔离大都、土番、甘肃俱各三千里,地面酌中,不移为便。”枢密议:“陕西旧例,未尝提调军马,况凤翔置司三十余年,不宜移动。”制可。十二月,河南行省言:“所辖之地,东连淮、海,南限大江,北抵黄河,西接关陕,洞蛮草贼出没,与民为害。本省军马俱在濒海沿江安置,远者二千,近者一千余里,乞以炮手、弩军两翼,移于汴梁,并各万户府摘军五千名,设万户府随省镇遏。”枢密院议:“自至元十九年,世祖命知地理省院官共议,于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时汴梁未尝置军,扬州冲要重地,置五翼军马并炮手、弩军。今亲王脱欢太子镇遏扬州,提调四省军马,此军不宜更动。设若河南省果用军,则不塔剌吉所管四万户蒙古军内,三万户在黄河之南、河南省之西,一万户在河南省之南,脱别台所管五万户蒙古军俱在黄河之北、河南省东北,阿剌铁木儿、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俱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本省所辖一十九翼军马,俱在河南省之南,沿江置列。果用兵,即驰奏于诸军马内调发。”从之。

阿剌铁木儿、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俱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本省所辖一十九翼军马,俱在河南省之南,沿江置列。果用兵,即驰奏于诸军马内调发。”从之。

卷一百 志第四十八

◎兵三

○马政

译二年正月,枢密院大臣说:“阿剌、脱忽思所统领的汉人、女直、高丽等军二千一百三十六人中,有的称海对阵,有的已经长期戍守四五年,物力消耗困乏。请从六卫军中调一千二百人、大同屯田军八百人、彻里台军二百人,共二千二百人前往替换。”皇帝下诏准许。三月,下诏合并各省的镇守军:福建所设置的合并为五十三处,江浙所设置的合并为二百二十七处;江西原来设置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处,减去一百六十二处,保留六十四处。三年三月,沅州盗贼聚众啸乱,命毗阳万户府镇守辰州,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靖州,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德、澧州。五年三月,下诏河南省占用的江浙省军队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人,除洪泽、芍陂屯田军外,其余全部发还原来的军翼。七年四月,调碉门的四川军一千人,镇守罗罗斯。八年二月,因为江南海口军队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三百人守庆元;调自乃颜而来的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武宗至大二年七月,枢密院大臣说:“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抵挡。江浙省说,请把庆元、台州沿海万户府的新附军调到陆路镇守,把蕲县、宿州两个万户府的陆路汉军移到沿海屯驻镇守。臣等商议,自世祖时期,伯颜、阿术等考察地势、制定适宜的办法,然后安置军马,怎么可以轻易更动?此前行省忙古等人也说过,若把水军、陆军互相调换,世祖曾训诫说:‘忙古莫非发疯喝醉了,才说出这种话!让水路军队学习陆路作战,驱使步骑军去从事水战,难成而易败,对事情有什么帮助?’如今要防备奸邪盗贼,不如按照实际情况,从水路沿海万户府的新附军中抽取三分之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的汉军混合镇守。”皇帝听从了。四年十月,江浙省曾说:“两浙沿海靠近长江的险要关口,地界连接各蕃,海寇出没;兼且江南归附以来已有三十多年,太平日久,将领骄纵、士卒懈怠,统帅任用不当,军马安置不合适,请斟酌各处冲要,迁调军队镇遏。”枢密院官员商议说:“庆元与日本相接,又曾被倭商焚毁,应依照请求办理;其余军马的迁调关系军事机要,另行商议执行。”十二月,云南八百媳妇、大彻里、小彻里等地作乱,调四川省蒙古军、汉军四千人,命万户囊加统领,前往云南镇守。四川省说:“本省地界东南控制并连接荆湖,西北接连秦陇,山川险阻,靠近蕃蛮,素来号称天险,古人称为极边重地,请从休养、免役六年的军队中调二千人前往。”皇帝同意了。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下诏江西省瘴疠地区各路的镇守军,都迁到附近地区屯驻。延祐四年四月,河南行省说:“本省地域广大,关系重大,所属各万户府都在临江、沿淮上下游镇守,距离省府近的有一千多里,远的有二千多里,遇到意外调度时,最终难以相互救应。何况汴梁是国家腹心之地,设置行省后,却没有直属的军队驻守;与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处相比,它们都有随省军马,只有本省没有得到拨付。”枢密院将此事上报,命从山东河北蒙古军、河南淮北蒙古军两个都万户府中调军一千人给河南省。十一月,陕西都万户府说:“碉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人镇守多年,请求放回原来的军翼。”枢密院大臣商议说:“那里也是要地,不应放回,只命令从原军翼调发一百五十人,三年更换一次镇守。原来调四川各翼汉军一千人镇守碉门、黎州、雅州的,也一并实行轮换。” 泰定四年三月,陕西行省曾说:“奉元设置行省、行台,却没有军府,只有蒙古军都万户府,远在凤翔设立官署,相距三百五十多里,遇到缓急难以使用。请求把都万户府迁到奉元设署,使军民两方都便利。”后来陕西都万户府说:“自大德三年命令迁移官署、酌情选择适中地点安置,至今已有三十多年。凤翔距离大都、土番、甘肃都各有三千里,地处适中,不迁移更方便。”枢密院商议说:“陕西旧例从来没有提调军马,况且凤翔设署已有三十多年,不宜移动。”皇帝下诏准许。十二月,河南行省说:“所辖地区东连淮河、海边,南以长江为界,北抵黄河,西接关中、陕地,洞蛮、草贼出没,危害百姓。本省军马都安置在沿海、沿江地区,远的二千里,近的也有一千多里,请把炮手、弩军两翼迁到汴梁,并从各万户府抽调军士五千人,设置随省的万户府镇遏。”枢密院商议说:“自至元十九年,世祖命熟悉地理的省院官员共同商议,在沿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当时汴梁从未设置军队,扬州是冲要重地,设置了五翼军马以及炮手、弩军。如今亲王脱欢太子镇遏扬州,提调四省军马,这支军队不宜更动。假如河南省确实需要用兵,那么不塔剌吉所管的四万户蒙古军中,三万户在黄河以南、河南省以西,一万户在河南省以南;脱别台所管的五万户蒙古军都在黄河以北、河南省东北;阿剌铁木儿、安童等两支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以北,共有十一卫翼蒙古军马,都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有本省所辖的十九翼军马,都在河南省以南沿江布置。确实需要用兵时,立即奏报,从各处军马中调发。”皇帝听从了。阿剌铁木儿、安童等两支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以北,共有十一卫翼蒙古军马,都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有本省所辖的十九翼军马,都在河南省以南沿江布置。确实需要用兵时,立即奏报,从各处军马中调发。”皇帝听从了。卷一百,志第四十八。兵志第三。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