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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元史四十

卷四十 本纪第四十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261–264 段

冬十月辛卯,享于太庙。壬辰,禁倡优盛服,许男子裹青巾,妇女服紫衣,不许戴笠、乘马。甲午,诏命伯颜为大丞相,加元德上辅功臣之号,赐七宝玉书龙虎金符。己亥,荧惑犯垒壁阵。是月,衡州饥,赈粜米五千石。辽阳饥,赈米五百石。文登、牟平二县饥,赈粜米一万石。

十一月丁巳,荧惑犯垒壁阵。禁宰杀。戊辰,开封杞县人范孟反,伪传帝旨,杀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月禄帖木儿、左丞劫烈、廉访使完者不花等,已而捕诛之。癸酉,瑞州路新昌州雨木冰,至明年二月始解。是月,八番顺元等处饥,赈钞二万二十锭。

十二月辛卯,复立都水庸田使司于平江。先是尝置而罢,至是复立。甲午,太阴犯昴宿。癸酉,荧惑犯外屏。是岁,敕赐曲阜宣圣庙碑。工部厅梁上出芝草,一本七茎。袁州饥,赈粜米五千石。胶、密、莒、濰等州饥,赈钞二万锭。

六年春正月丁卯,太阴犯鬼宿。甲戌,立司禋监,奉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于石佛寺。乙亥,太阴犯房宿。戊寅,追封阔儿吉思宣诚戡难翊运致美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晋宁王,谥忠襄。是月,察忽、察罕脑儿等处马灾,赈钞六千八百五十八锭。邳州饥,赈米两月。

二月甲申朔,诏权止今年印钞。戊子,祭社稷。己丑,太阴犯昴宿。丙申,太阴犯太微垣。己亥,黜中书大丞相伯颜为河南行省左丞相,诏曰:“朕践位以来,命伯颜为太师、秦王、中书大丞相,而伯颜不能安分,专权自恣,欺朕年幼,轻视太皇太后及朕弟燕帖古思,变乱祖宗成宪,虐害天下。加以极刑,允合舆论。朕念先朝之故,尚存悯恤,今命伯颜出为河南行省左丞相。所有元领诸卫亲军并怯薛丹人等,诏书到时,即许散还。”以太保马札儿台为太师、中书右丞相,太尉塔失海牙为太傅,知枢密院事塔马赤为太保,御史大夫脱脱为知枢密院事,汪家奴为中书平章政事,岭北行省平章政事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增设京城米铺,从便赈粜。壬寅,诏:“除知枢密院事脱脱之外,诸王侯不得悬带弓箭、环刀辄入内府。”癸卯,太阴犯心宿。乙巳,罢各处船户提举、广东采珠提举二司。丁未,太阴犯罗堰。立延徽寺,以奉宁宗祀事。罢司禋监。罢通州、河西务等处抽分按利房,大都东里山查提领所。戊申,荧惑犯月星。己酉,彗星如房星大,色白,状如粉絮,尾迹约长五寸余。彗指西南,渐向西北行。是月,福宁州大水,溺死人民。京畿五州十一县水,每户赈米两月。

三月甲寅,漳州义士陈君用袭杀反贼李志甫,授君用同知漳州路总管府事。乙卯,益都、般阳等处饥,赈之。丙辰,赦漳、潮二州民为李志甫、刘虎仔胁从之罪,褒赠军将死事者。丁巳,大斡耳朵思风雪为灾,马多死,以钞八万锭赈之。癸亥,四怯薛役户饥,赈米一千石、钞二千锭。成宗潜邸四怯薛户饥,赈米二百石、钞二百锭。以知枢密院事脱脱、御史大夫别儿怯不花、知枢密院事牙不花知经筵事,中书参议阿鲁佛住兼经筵官。太阴犯轩辕。丁卯,诏赐江南行台御史中丞史惟良、御史中丞耿焕、山东廉访使张友谅、中书参知政事许有壬上尊、束帛。庚午,太阴犯房宿。辛未,诏徙伯颜于南恩州阳春县安置。壬申,太阴犯南斗。丁丑,以治书侍御史达识帖睦迩为奎章阁大学士,翰林直学士揭傒斯为奎章阁供奉学士。戊寅,太白犯月星。辛巳,彗星见,自二月己酉至三月庚辰,凡三十二日。是月,淮安路山阳县饥,赈钞二午五百锭,给粮两月。顺德路邢台县饥,赈钞三千锭。

夏四月己丑,享于太庙。庚寅,诏大天源延圣寺立明宗神御殿碑。以同知枢密院事铁木儿塔识为中书右丞。丙午,诏封马札儿台为忠王及加答剌罕之号,马札儿台辞。

五月癸丑,禁民间藏军器。乙卯,监察御史普鲁台言:“右丞相马札儿台辞答剌罕及王爵名号,宜示天下,以劝廉让。”从之。己未,诏以党兀巴太子擒贼阿答理胡,殁于王事,追封凉王,谥忠烈。漳州龙岩尉黄佐才获李志甫余党郑子箕,佐才因与贼战,妻子四十余口皆遇害,以佐才为龙岩县尹。丁卯,太阴犯斗宿。辛未,降钞万锭,给守卫宫阙内外门禁唐兀,左、右阿速,贵赤,阿儿浑,钦察等卫军。丙子,车驾时巡上都。置月祭各影堂香于大明殿,遇行礼时,令省臣就殿迎香祭之。以宦者伯不花为长宁寺卿。是月,济南饥,赈钞万锭。六月丙申,诏撤文宗庙主,徙太皇太后不答失里东安州安置,放太子燕帖古思于高丽,其略曰:

译冬季十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享祭。壬辰日,禁止倡优穿着盛装;准许男子包青色头巾、妇女穿紫衣,但不许戴斗笠、骑马。甲午日,下诏任命伯颜为大丞相,加赐“元德上辅功臣”的称号,并赐给他七宝玉书和龙虎金符。己亥日,荧惑星侵犯垒壁阵。这个月,衡州发生饥荒,赈济并出售大米五千石。辽阳发生饥荒,赈济大米五百石。文登、牟平二县发生饥荒,赈济并出售大米一万石。十一月丁巳日,荧惑星侵犯垒壁阵。禁止宰杀牲畜。戊辰日,开封杞县人范孟反叛,假传皇帝诏旨,杀死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月禄帖木儿、左丞劫烈、廉访使完者不花等人,不久便将范孟捕获并诛杀。癸酉日,瑞州路新昌州下木冰,一直到了第二年二月才融解。这个月,八番、顺元等处发生饥荒,赈济钞二万二十锭。十二月辛卯日,在平江重新设置都水庸田使司。此前曾经设置过,后来撤销,到这时又重新设置。甲午日,太阴侵犯昴宿。癸酉日,荧惑星侵犯外屏。这一年,下敕赐给曲阜宣圣庙碑。工部厅堂的梁上长出灵芝,一株有七茎。袁州发生饥荒,赈济并出售大米五千石。胶、密、莒、濰等州发生饥荒,赈济钞二万锭。至正六年春季正月丁卯日,太阴侵犯鬼宿。甲戌日,设置司禋监,在石佛寺供奉太祖、太宗、睿宗三朝皇帝的御容。乙亥日,太阴侵犯房宿。戊寅日,追封阔儿吉思为宣诚戡难翊运致美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晋宁王,谥号忠襄。这个月,察忽、察罕脑儿等处发生马匹灾害,赈济钞六千八百五十八锭。邳州发生饥荒,赈济大米两个月。二月甲申日初一,下诏暂时停止今年印造钞票。戊子日,祭祀社稷。己丑日,太阴侵犯昴宿。丙申日,太阴侵犯太微垣。己亥日,贬中书大丞相伯颜为河南行省左丞相,诏书说:“自从朕登基以来,任命伯颜为太师、秦王、中书大丞相,但伯颜不能安守本分,专权任性,欺负朕年幼,轻视太皇太后以及朕的弟弟燕帖古思,改变扰乱祖宗制定的法令,残害天下百姓。再加上他的罪行极其严重,按舆论本应处以极刑。朕念及先朝的缘故,还存有怜悯体恤之心,现在命伯颜出任河南行省左丞相。原来统领的各卫亲军以及怯薛丹人等,诏书到达时,立即允许他们解散返回。”任命太保马札儿台为太师、中书右丞相,太尉塔失海牙为太傅,知枢密院事塔马赤为太保,御史大夫脱脱为知枢密院事,汪家奴为中书平章政事,岭北行省平章政事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增设京城米铺,按照方便的原则赈济并出售粮食。壬寅日,下诏说:“除知枢密院事脱脱外,各王侯不得悬带弓箭、佩环刀擅自进入内府。” 癸卯日,太阴侵犯心宿。乙巳日,撤销各处船户提举司和广东采珠提举司。丁未日,太阴侵犯罗堰。设置延徽寺,供奉宁宗的祭祀事务。撤销司禋监。撤销通州、河西务等处抽分按利房和大都东里山查提领所。戊申日,荧惑星侵犯月星。己酉日,出现一颗彗星,大小如房星,颜色白,形状像粉絮,尾迹约长五寸多。彗星指向西南,逐渐向西北运行。这个月,福宁州发大水,百姓被淹死。京畿五州十一县发生水灾,每户赈济大米两个月。三月甲寅日,漳州义士陈君用袭击并杀死反贼李志甫,授予陈君用漳州路总管府同知之职。乙卯日,益都、般阳等处发生饥荒,赈济他们。丙辰日,赦免漳州、潮州百姓被李志甫、刘虎仔胁迫而从逆的罪过,并褒奖追赠为国战死的军将。丁巳日,大斡耳朵思遭遇风雪灾害,马匹多有死亡,赈济钞八万锭。癸亥日,四怯薛役户发生饥荒,赈济大米一千石、钞二千锭。成宗潜邸的四怯薛户发生饥荒,赈济大米二百石、钞二百锭。任命知枢密院事脱脱、御史大夫别儿怯不花、知枢密院事牙不花主持经筵事务,中书参议阿鲁佛住兼任经筵官。太阴侵犯轩辕。丁卯日,下诏赐给江南行台御史中丞史惟良、御史中丞耿焕、山东廉访使张友谅、中书参知政事许有壬上等酒和束帛。庚午日,太阴侵犯房宿。辛未日,下诏将伯颜迁徙到南恩州阳春县安置。壬申日,太阴侵犯南斗。丁丑日,任命治书侍御史达识帖睦迩为奎章阁大学士,翰林直学士揭傒斯为奎章阁供奉学士。戊寅日,太白星侵犯月星。辛巳日,彗星出现;从二月己酉日到三月庚辰日,共三十二天。这个月,淮安路山阳县发生饥荒,赈济钞二午五百锭,供应粮食两个月。顺德路邢台县发生饥荒,赈济钞三千锭。夏季四月己丑日,在太庙举行享祭。庚寅日,下诏命令在大天源延圣寺树立明宗神御殿碑。任命同知枢密院事铁木儿塔识为中书右丞。丙午日,下诏封马札儿台为忠王,并加赐答剌罕的称号,马札儿台辞谢不受。五月癸丑日,禁止民间收藏兵器。乙卯日,监察御史普鲁台说:“右丞相马札儿台辞去答剌罕及王爵的名号,应当向天下显示这一事,以此勉励廉洁谦让。”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己未日,下诏因为党兀巴太子擒获盗贼阿答理胡,并死于王事,追封他为凉王,谥号忠烈。漳州龙岩尉黄佐才捕获李志甫的余党郑子箕;黄佐才因与贼交战,妻子儿女四十多口都被杀害,于是任命黄佐才为龙岩县尹。丁卯日,太阴侵犯斗宿。辛未日,拨下钞一万锭,供给守卫宫阙内外门禁的唐兀、左阿速、右阿速、贵赤、阿儿浑、钦察等卫军。丙子日,皇帝车驾按时巡幸上都。在大明殿设置每月祭祀各影堂所需的香,遇到行礼时,命省臣到殿中迎接香火并举行祭祀。任命宦官伯不花为长宁寺卿。这个月,济南发生饥荒,赈济钞一万锭。六月丙申日,下诏撤去文宗的庙主,将太皇太后不答失里迁往东安州安置,把太子燕帖古思放逐到高丽,诏书大意如下:

昔我皇祖武宗皇帝升遐之后,祖母太皇太后惑于憸慝,俾皇考明宗皇帝出封云南。英宗遇害,正统浸偏,我皇考以武宗之嫡,逃居朔漠,宗王大臣同心翊戴,肇启大事,于时以地近,先迎文宗,暂总机务。继知天理人伦之攸当,假让位之名,以宝玺来上,皇考推诚不疑,即授以皇太子宝。文宗稔恶不悛,当躬迓之际,乃与其臣月鲁不花、也里牙、明里董阿等谋为不轨,使我皇考饮恨上宾。归而再御宸极,思欲自解于天下,乃谓夫何数日之间,宫车弗驾。海内闻之,靡不切齿。又私图传子,乃构邪言,嫁祸于八不沙皇后,谓朕非明宗之子,遂俾出居遐陬。祖宗大业,几于不继。内怀愧慊,则杀也里牙以杜口。上天不佑,随降殒罚。叔婶不答失里,怙其势焰,不立明考之冢嗣,而立孺稚之弟懿璘质班,奄复不年,诸王大臣以贤以长,扶朕践位。国之大政,属不自遂者,讵能枚举。每念治必本于尽孝,事莫先于正名,赖天之灵。权奸屏黜,尽孝正名,不容复缓,永惟鞠育罔极之恩,忍忘不共戴天之义。既往之罪,不可胜诛,其命太常彻去脱脱木儿在庙之主。不答失里本朕之婶,乃阴构奸臣,弗体朕意,僣膺太皇太后之号,迹其闺门之祸,离间骨肉,罪恶尤重,揆之大义,削去鸿名,徙东安州安置。燕帖古思昔虽幼冲,理难同处,朕终不陷于覆辙,专务残酷,惟放诸高丽,当时贼臣月鲁不花、也里牙已死,其以明里董阿等明正典刑。

监察御史崔敬言燕帖古思不宜放逐,不报。己亥,秦州成纪县山崩地坼。癸卯,太白昼见。己酉,太白复昼见。辛亥,太白昼见,夜犯岁星。是月,济南路历城县饥,赈钞二千五百锭。

秋七月甲寅,太白昼见。诏封微子为仁靖公,箕子为仁献公,比干加封为仁显忠烈公。乙卯,奉元路盩厔县河水溢,漂流人民。丁巳,太白昼见。戊午,以星文示异,地道失宁,蝗旱相仍,颁罪己诏于天下。享于太庙。己未,以亦怜真班为御史大夫。庚申,太阴犯心宿。壬戌至癸亥,太白昼见。甲子,太阴犯罗堰。乙丑至丙寅,太白复昼见。丁卯,燕帖古思薨,诏以钞一百锭备物祭之。癸酉,太白昼见。戊寅,命翰林学士承旨腆哈、奎章阁学士巙巙等删修《大元通制》。庚辰,达达之地大风雪,羊马皆死,赈军士钞一百万锭;并遣使赈怯烈干十三站,每站一千锭。是月,禁色目人勿妻其叔母。

八月壬午,以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戊子,祭社稷。是月,车驾至自上都。

九月辛亥,明里董阿伏诛。癸丑,加封汉张飞武义忠显英烈灵惠助顺王。辛酉,太阴犯虚梁。丙寅,诏:“今后有罪者,毋籍其妻女以配人。”丁卯,太阴犯昴宿,荧惑犯岁星。甲戌,太阴犯轩辕。

冬十月甲申,奉玉册、玉宝尊皇考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亲祼太室。庚寅,奉符、长清、元城、清平四县饥,诏遣制国用司官验而赈之。辛卯,各爱马人不许与常选。壬辰,立曹南王阿剌罕、淮安王伯颜、河南王阿术祠堂。丁酉,太白入南斗。己亥,太白犯斗宿。壬寅,马札儿台辞右丞相职,仍为太师。以脱脱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铁木儿不花为中书左丞相。是月,河南府宜阳等县大水,漂没民庐,溺死者众,人给殡葬钞一锭,仍赈义仓粮两月。

十一月甲寅,监察御史世图尔言,宜禁答失蛮、回回、主吾人等叔伯为婚姻。乙卯,太阴犯虚梁。以亲祼大礼庆成,御大明殿受群臣朝。戊午,荧惑犯氐宿。甲子,月食,辰星犯东咸。辛未,以孔克坚袭封衍圣公。戊寅,辰星犯天罡。是月,处州、婺州饥,以常平、义仓粮赈之。

十二月,复科举取士制。国子监积分生员,三年一次,依科举例入会试,中者取一十八名。癸未,太阴犯虚梁。乙酉,太阴犯土公。丁亥,荧惑犯钩钤。戊子,罢天历以后增设太禧宗禋等院及奎章阁。乙未,荧惑犯东咸。戊戌,太阴犯明堂。是月,东平路民饥,赈之。宝庆路大雪,深四尺五寸。

至正元年春正月己酉朔,改元,诏曰:

译从前,我的皇祖武宗皇帝去世后,祖母太皇太后受奸邪小人的迷惑,使皇考明宗皇帝出外封于云南。英宗遇害后,正统渐渐偏离;我的皇考是武宗的嫡子,逃居朔漠,宗王和大臣同心辅佐拥戴,开始筹划大事。当时因为云南之地距离较近,先迎接文宗,暂时总理政务。后来明白天理人伦所应当遵循的道理,便借让位之名,把皇帝玉玺送来,皇考诚心相待而不疑,立即授给他皇太子玉宝。文宗恶行累积却不悔改,在亲自迎接皇考之时,竟与他的臣子月鲁不花、也里牙、明里董阿等人谋划作乱,使我的皇考含恨去世。文宗回去后再次登上帝位,想向天下自我解脱,于是说:‘为什么才过几天,皇帝的车驾就不再出行了?’天下人听说后,没有不咬牙切齿的。他又暗中图谋把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于是制造邪说,把祸害嫁给八不沙皇后,说朕不是明宗的儿子,便使朕迁居到偏远之地。祖宗的大业,几乎因此后继无人。文宗内心惭愧不安,便杀死也里牙以堵住众人的口。上天不保佑他,随即降下死亡的惩罚。叔婶不答失里倚仗权势,不立明考的嫡子为继承人,反而立年幼的弟弟懿璘质班;懿璘质班不久又夭折,诸王和大臣认为朕贤能而且年长,扶立朕登上帝位。国家的大政中,不能自行实现的事情,哪里能够一一列举呢?我常常想到,治理国家必定以竭尽孝道为根本,办事没有什么比正名分更重要。幸赖上天神灵相助,如今权奸已经被屏退贬黜,尽孝和正名之事不能再拖延。我永远思念抚养我的恩德深重,怎忍忘记与仇敌不共戴天的道义?过去所犯的罪,已经多得不可胜数;命令太常撤去脱脱木儿在宗庙中的神主。不答失里本是我的婶母,却暗中勾结奸臣,不体察我的意旨,僭越接受太皇太后的名号;考察她闺门之内造成的祸乱、离间骨肉亲情的罪行,尤其严重。按照大义,应削去她尊贵的名号,迁往东安州安置。燕帖古思过去虽然年幼,但按道理不能与朕共同居住;朕最终不会陷入前代覆辙,专门从事残酷之事,只把他放逐到高丽。当时的贼臣月鲁不花、也里牙已经死去,应当将明里董阿等人依法公开处刑。监察御史崔敬上言,认为燕帖古思不应被放逐,皇帝没有答复。己亥日,秦州成纪县发生山崩地裂。癸卯日,太白星白昼出现。己酉日,太白星又在白昼出现。辛亥日,太白星白昼出现,夜间侵犯岁星。这个月,济南路历城县发生饥荒,赈济钞二千五百锭。秋季七月甲寅日,太白星白昼出现。下诏封微子为仁靖公,封箕子为仁献公,加封比干为仁显忠烈公。乙卯日,奉元路盩厔县河水泛滥,冲走百姓。丁巳日,太白星白昼出现。戊午日,因为星象显示异常,地气失去安宁,蝗灾和旱灾接连发生,向天下颁布罪己诏。在太庙举行享祭。己未日,任命亦怜真班为御史大夫。庚申日,太阴侵犯心宿。壬戌日至癸亥日,太白星白昼出现。甲子日,太阴侵犯罗堰。乙丑日至丙寅日,太白星又在白昼出现。丁卯日,燕帖古思去世,下诏赐钞一百锭,用来置办祭祀用品。癸酉日,太白星白昼出现。戊寅日,命翰林学士承旨腆哈、奎章阁学士巙巙等删订修撰《大元通制》。庚辰日,达达地区遭遇大风雪,羊和马全都死亡,赈济军士钞一百万锭;又派使者赈济怯烈干十三站,每站一千锭。这个月,禁止色目人娶自己的叔母为妻。八月壬午日,任命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戊子日,祭祀社稷。这个月,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九月辛亥日,明里董阿伏法被诛。癸丑日,加封汉代张飞为武义忠显英烈灵惠助顺王。辛酉日,太阴侵犯虚梁。丙寅日,下诏说:“今后犯罪的人,不得籍没他的妻子儿女来配给别人。”丁卯日,太阴侵犯昴宿,荧惑星侵犯岁星。甲戌日,太阴侵犯轩辕。冬季十月甲申日,奉上玉册、玉宝,尊奉皇考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亲自在太室举行裸礼。庚寅日,下诏命令奉符、长清、元城、清平四县发生饥荒的地方,由制国用司官员查验后赈济。辛卯日,各爱马人不得参加常选。壬辰日,为曹南王阿剌罕、淮安王伯颜、河南王阿术建立祠堂。丁酉日,太白星进入南斗。己亥日,太白星侵犯斗宿。壬寅日,马札儿台辞去右丞相职务,仍任太师。任命脱脱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铁木儿不花为中书左丞相。这个月,河南府宜阳等县发大水,百姓房屋被冲走淹没,溺死者很多;每个死者发给殡葬钞一锭,并继续用义仓粮赈济两个月。十一月甲寅日,监察御史世图尔上言,应该禁止答失蛮、回回、主吾人等族的叔伯与侄女或侄媳通婚。乙卯日,因为亲祼大礼礼成,皇帝驾临大明殿接受群臣朝贺。戊午日,荧惑星侵犯氐宿。甲子日,发生月食,辰星侵犯东咸。辛未日,孔克坚承袭衍圣公爵位。戊寅日,辰星侵犯天罡。这个月,处州、婺州发生饥荒,用常平仓、义仓的粮食赈济。十二月,恢复科举取士制度。国子监的积分生员每三年举行一次考试,依照科举的规定参加会试,考中者录取十八名。癸未日,太阴侵犯虚梁。乙酉日,太阴侵犯土公。丁亥日,荧惑星侵犯钩钤。戊子日,撤销天历以后增设的太禧宗禋等院以及奎章阁。乙未日,荧惑星侵犯东咸。戊戌日,太阴侵犯明堂。这个月,东平路百姓发生饥荒,予以赈济。宝庆路下大雪,积雪深四尺五寸。至正元年春季正月己酉日初一,改年号,下诏说:

朕惟帝王之道,德莫大于克孝,治莫大于得贤。朕早历多难,入绍大统,仰思祖宗付托之重,战兢惕励,于兹八年。慨念皇考,久劳于外,甫即大命,四海觖望,夙夜追慕,不忘于怀。乃以至元六年十月初四日,奉玉册、玉宝,追上皇考曰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被服衮冕,祼于太室,式展孝诚。十有一月六日,勉徇大礼庆成之请,御大明殿受群臣朝。爰自去春,畴咨于众,以知枢密院事马札儿台为太师、右丞相,以正百官,以亲万民。寻即控辞,养疾私第,再三谕旨,勉令就位,自春徂秋,其请益固。朕悯其劳日久,察其至诚,不忍烦之以政,俾解机务,仍为太师。而知枢密院事脱脱,早岁辅朕,克著忠贞,乃命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帖木儿不花,尝历政府,嘉绩著闻,为中书左丞相,并录军国重事。夫三公论道,以辅予德,二相总政,以弼予治,其以至元七年为至正元年,与天下更始。

甲寅,荧惑犯天江。丁巳,享于太庙。庚申,太阴犯井宿。癸亥,诏天寿节禁屠宰六日。辛未,太阴犯心宿。癸酉,太阴犯斗宿。甲戌,太白昼见,凡四日。是月,命脱脱领经筵事。命永明寺写金字经一藏。免天下税粮五分。湖南诸路饥,赈粜米十八万九千七十六石。

二月戊寅,祭社稷。己卯,太白昼见。庚辰,太白复昼见。辛巳,立广福库,罢藏珍等库。乙酉,济南滨州沾化等县饥,以钞五万三千锭赈之。丙戌,太白昼见。癸巳,太阴犯明堂。乙未,加封皇姊不答昔你明惠贞懿大长公主。是月,大都宝坻县饥,赈米两月。河间莫州、沧州等处饥,赈钞三万五千锭。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寿四县饥,赈钞二万锭。印造至元钞九十九万锭、中统钞一万锭。

三月庚戌,罢两淮屯田手号打捕军役,令属本所领之。癸丑,命屯储御军于河南芍陂、洪泽、德安三处屯种。甲寅,给还帖木儿不花宣让王印,镇淮西。己未,汴梁地震。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饥,赈钞四千锭。丙子,以行省平章政事燕帖木儿就佩虎符,提调屯田。是月,般阳路长山等县饥,赈钞万锭。彰德路安阳等县饥,赈钞万五千锭。

夏四月丁丑,道州土贼蒋丙等反,破江华县,掠明远县。戊寅,彰德有赤风自西北起,昼晦如夜。甲申,享于太庙。丁亥,临贺县民被徭寇钞掠,发义仓粮赈之。庚寅,帝幸护圣寺。命中书右丞铁木儿塔识为平章政事,阿鲁为右丞,许有壬为左丞。癸巳,立富平库,隶资正院。复立卫候司。丁酉,以两浙水灾,免岁办余盐三万引。己亥,立吏部司绩官。庚子,复封太师马札儿台为忠王。罢漷州河西务。彰德饥,赈钞万五千锭。是月,车驾时巡上都。

五月戊申,以崇文监属翰林国史院。己未,罢河西务行用库。壬戌,月食。是月,赈阿剌忽等处被灾之民三千九百一十三户,给钞二万一千七百五锭。

闰五月丁丑,改封徽州土神汪华为昭忠广仁武烈灵显王。甲午,赏赐扈从明宗诸王官属八百七人金、银、钞、币各有差。壬寅,诏刻宣文、至正二宝。

六月戊午,禁高丽及诸处民以亲子为宦者,因避赋役。戊辰,改旧奎章阁为宣文阁。庚午,太阴犯井宿。是月,扬州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溢,溺死一千六百余人,赈钞万一千八百二十锭。

秋七月己卯,享于太庙。乙酉,太阴犯填星。庚寅,太阴犯云雨。

八月戊申,祭社稷。是月,车驾至自上都。九月庚辰,太阴犯建星。壬午,赐文臣燕于拱辰堂。己丑,冀宁路嘉禾生,异亩同颖。壬辰,太阴犯钺星,又犯井宿。壬寅,许有壬进讲明仁殿,帝悦,赐酒宣文阁中,仍赐貂裘、金织文币。

冬十月丁未,享于太庙。己酉,封阿沙不花顺宁王,昔宝赤寒食顺国公。甲寅,中书省臣奏:“海运不给,宜令江浙行省于中政院财赋府拨赐诸人寺观田粮,总运二百六十万石。”从之。乙卯,岁星犯氐宿。丁巳,太阴犯月星。戊午,月食既。

十一月丙子,道州路贼何仁甫等反。戊寅,彰德属县各添设县尉一员。庚辰,分吏部、礼部、兵部、刑部为二库,户部、工部为二库,各设管勾一员。己亥,太阴犯东井。庚子,太阴犯天江。徭贼寇边,诏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总兵讨平之,定赏有差。

译我认为,帝王之道,没有比能够孝敬父母更大的德行;治理天下,没有比得到贤才更重要。我早年经历了许多艰难,入朝继承大统,仰念祖宗托付之重,战战兢兢,勤勉自励,至今已有八年。感念皇考长期劳苦在外,刚刚即位便去世,使四海之内都感到失望,我日夜追思仰慕,始终不忘于心。于是于至元六年十月初四日,奉玉册、玉宝,追尊皇考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穿衮服、戴冕旒,在太室行祼礼,以充分表达孝心。十一月六日,勉强接受群臣请求举行礼成庆贺,到大明殿接受群臣朝贺。从去年春天起,我广泛征询众人意见,任命知枢密院事马札儿台为太师、右丞相,用以整肃百官、亲近万民。不久他便上表辞职,说要在私宅养病。我多次下诏劝谕,勉强命他就任,从春天到秋天,他的请求更加坚决。我怜惜他长期劳累,察知他的至诚,不忍再以政务烦劳他,于是让他解除机务,仍任太师。知枢密院事脱脱早年辅佐我,能够显著表现忠贞,于是任命他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帖木儿不花曾经历任政府官职,政绩美好而著称,任命他为中书左丞相,并共同负责军国重大事务。三公负责论议治道,以辅佐我的德行;两位丞相总理政务,以辅助我的治理。于是把至元七年改为至正元年,与天下共同更新。甲寅日,荧惑星侵犯天江星。丁巳日,在太庙举行禘享。庚申日,太阴星侵犯井宿。癸亥日,下诏天寿节期间禁屠六日。辛未日,太阴星侵犯心宿。癸酉日,太阴星侵犯斗宿。甲戌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共四日。这一月,命脱脱主持经筵事务。命永明寺抄写一藏金字佛经。免除天下税粮的五分。湖南各路发生饥荒,赈济并平价出售米十八万九千七十六石。二月戊寅日,祭祀社稷。己卯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庚辰日,太白星再次白天出现。辛巳日,设立广福库,撤销藏珍等库。乙酉日,济南、滨州、沾化等县饥荒,发钞五万三千锭赈济。丙戌日,太白星白天出现。癸巳日,太阴星侵犯明堂。乙未日,加封皇姊不答昔你为明惠贞懿大长公主。这一月,大都宝坻县饥荒,赈济两个月的米。河间、莫州、沧州等处饥荒,赈钞三万五千锭。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寿四县饥荒,赈钞二万锭。印造至元钞九十九万锭、中统钞一万锭。三月庚戌日,撤销两淮屯田手号打捕军的差役,命他们隶属于本所管领。癸丑日,命把屯储御军派往河南芍陂、洪泽、德安三处屯种。甲寅日,发还帖木儿不花宣让王的印信,让他镇守淮西。己未日,汴梁发生地震。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饥荒,赈钞四千锭。丙子日,令行省平章政事燕帖木儿佩虎符,负责屯田。此月,般阳路长山等县饥荒,赈钞一万锭;彰德路安阳等县饥荒,赈钞一万五千锭。夏四月丁丑日,道州土贼蒋丙等反叛,攻破江华县,抢掠明远县。戊寅日,彰德刮起自西北而来的红风,白天昏暗得像夜晚。甲申日,在太庙举行禘享。丁亥日,临贺县百姓遭徭贼抢掠,发义仓粮食赈济。庚寅日,皇帝临幸护圣寺。命中书右丞铁木儿塔识为平章政事,阿鲁为右丞,许有壬为左丞。癸巳日,设立富平库,隶属于资正院。重新设立卫候司。丁酉日,因两浙水灾,免除每年应办的余盐三万引。己亥日,设立吏部司绩官。庚子日,恢复封太师马札儿台为忠王。撤销漷州河西务。彰德发生饥荒,赈钞一万五千锭。这一月,皇帝车驾巡行上都。五月戊申日,将崇文监隶属于翰林国史院。己未日,撤销河西务行用库。壬戌日,发生月食。这一月,赈济阿剌忽等处受灾百姓三千九百一十三户,发钞二万一千七百五锭。闰五月丁丑日,将徽州的土神汪华改封为昭忠广仁武烈灵显王。甲午日,赏赐随从明宗以及诸王、官属的八百七人金、银、钞、币,按等级各有差别。壬寅日,下诏镌刻“宣文”“至正”两方宝印。六月戊午日,禁止高丽及各地百姓为了逃避赋役而把亲生儿子送作宦官。戊辰日,将旧奎章阁改为宣文阁。庚午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这一月,扬州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入泛滥,溺死一千六百多人,赈钞一万一千八百二十锭。秋七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禘享。乙酉日,太阴星掩犯填星。庚寅日,太阴星侵犯云雨星。八月戊申日,祭祀社稷。这一月,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九月庚辰日,太阴星侵犯建星。壬午日,赐文臣在拱辰堂宴饮。己丑日,冀宁路生长嘉禾,异田共生一穗。壬辰日,太阴星侵犯钺星,又侵犯井宿。壬寅日,许有壬在明仁殿进讲,皇帝很高兴,赐他在宣文阁中饮酒,又赏赐貂裘、金织文币。冬十月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禘享。己酉日,封阿沙不花为顺宁王,封昔宝赤寒食为顺国公。甲寅日,中书省大臣上奏说:“海运供应不足,应当命江浙行省从中政院财赋府拨出赏赐给各人和寺观的田地、粮食,合计转运二百六十万石。”皇帝听从了。乙卯日,岁星侵犯氐宿。丁巳日,太阴星侵犯月星。戊午日,月食达到全食。十一月丙子日,道州路贼人何仁甫等反叛。戊寅日,彰德所属各县各增设县尉一员。庚辰日,把吏部、礼部、兵部、刑部各分为二库,户部、工部各分为二库,每库设置管勾一员。己亥日,太阴星侵犯东井。庚子日,太阴星侵犯天江。徭贼侵犯边境,下诏命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统兵讨伐平定,赏赐按功劳各有差等。

十二月乙卯,诏:“民年八十以上,蒙古人赐缯帛二表里,其余州县,旌以高年耆德之名,免其家杂役。”丁巳,太白犯垒壁阵。己未,立四川安岳县。增设嘉兴等处盐仓。壬戌,云南车里寒赛、刀等反,诏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脱脱木儿讨平之。癸亥,以在库至元、中统钞二百八十二万二千四百八十八锭可支二年,住造明年钞本。诏革王伯颜察儿等所献檀、景等处产金地土。山东、燕南强盗纵横,至三百余处,选官捕之。复立拱仪局。己巳,以翰林学士承旨张起岩知经筵事。是月,复立司禋监。加封真定路滹沱河神为昭佑灵源侯。

二年春正月丁丑,享于太庙。丙戌,开京师金口河,深五十尺,广一百五十尺,役夫一十万。戊子,太阴犯明堂。癸巳,遣翰林学士三保等代祀五岳四渎。甲午,荧惑犯月星。是月,大同饥,人相食,运京师粮赈之。顺宁保安饥,赈钞一万锭。广平磁、威州饥,赈钞五万锭。降咸平府为县;升懿州为路,以大宁路所辖兴中、义州属懿州。

二月壬寅,颁《农桑辑要》。戊申,祭社稷。乙卯,李沙的伪造御宝圣旨,称枢密院都事,伏诛。己巳,织造明宗御容。是月,彰德路安阳、临漳等县饥,赈钞二万锭。大同路浑源州饥,以钞六万二千锭、粮二万石兼赈之。大名路饥,以钞万二千锭赈之。河间路饥,以钞五万锭赈之。

三月戊寅,亲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拜住、陈祖仁及第,其余出身有差。辛巳,冀宁路饥,赈粜米三万石。戊子,太阴犯房宿。是月,顺德路平乡县饥,赈钞万五千锭。卫辉路饥,赈钞万五千锭。杭州路火灾,给钞万锭赈之。

夏四月辛丑,冀宁路平晋县地震,声鸣如雷,裂地尺余,民居皆倾。乙巳,享于太庙。己酉,罢云南蒙庆宣慰司。庚申,太阴犯罗堰。是月,车驾时巡上都。

五月甲申,太白经天。丁亥,以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只而瓦台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东平雨雹如马首。六月戊申,命江浙拨赐僧道田还官征粮,以备军储。壬子,济南山崩,水涌。乙丑,支邦牙宣慰司。是月,汾水大溢。

秋七月庚午,惠州路罗浮山崩。辛未,享于太庙。乙未,太阴掩太白。丁酉,太白昼见。己亥,庆远路莫八聚众反,攻陷南丹、左右两江等处,命脱脱赤颜讨平之。立司狱司于上都,比大都兵马司。是月,拂郎国贡异马,长一丈一尺三寸,高六尺四寸,身纯黑,后二蹄皆白。

八月庚子朔,日有食之。癸卯,罢上都事产提举司。丙午,太白昼见。戊申,祭社稷。是月,冀宁路饥,赈粜米万五千石。九月己巳,诏遣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领河南、江浙、湖广诸军讨道州贼,平之,复平嵠峒堡寨二百余处。辛未,车驾至自上都。丁丑,太阴犯罗堰。京城强贼四起。戊子,太阴犯井宿。是月,归德府睢阳县因黄河为患,民饥,赈粜米万三千五百石。

冬十月己亥朔,日有食之。癸卯,太阴犯建星。陕西行省平章政事朵朵辞职侍亲,不允。丁未,享于太庙。甲寅,太阴犯天关。壬戌,诏遣官致祭孔子于曲阜。罢织染提举司。甲子,杭州、嘉兴、绍兴、温州、台州等路各立检校批验盐引所,权免两浙额盐十万引,福建余盐三万引。

十一月甲申,诏免云南明年差税。辛卯,岁星、荧惑、太白聚于尾宿。

十二月壬寅,申服色之禁。丙午,命中书右丞太平、枢密副使姚庸、御史中丞张起岩知经筵事。己酉,京师地震。辛亥,封晃火帖木儿之子彻里帖木儿为抚宁王。丙辰,赐云南行省参知政事不老三珠虎符,以兵讨死可伐。癸亥,阿鲁、秃满等以谋害宰臣,图为叛逆,伏诛。

卷四十一 本纪第四十一

◎顺帝四

三年春正月丙子,中书左丞许有壬辞职。丁丑,享于太庙。乙酉,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辞职。庚寅,沙汰怯薛丹名数。

二月戊戌,祭社稷。甲辰,太阴犯井宿,填星犯牛宿,荧惑犯罗堰。丁未,立四川省检校官。辽阳吾者野人叛。乙卯,太阴犯氐宿。是月,汴梁路新郑、密二县地震。宝庆路饥,判官文殊奴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秦州成纪县,巩昌府宁远、伏羌县山崩,水涌,溺死人无算。

三月壬申,造鹿顶殿。监察御史成遵等言:“可用终场下第举人充学正、山长,国学生会试不中者,与终场举人同。”戊寅,诏:“作新风宪。在内之官有不法者,监察御史劾之;在外之官有不法者,行台监察御史劾之。岁以八月终出巡,次年四月中还司。”壬午,太阴犯氐宿。是月,诏修辽、金、宋三史,以中书右丞相脱脱为都总裁官,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中书右丞太平、御史中丞张起岩、翰林学士欧阳玄、侍御史吕思诚、翰林侍讲学士揭傒斯为总裁官。

夏四月丙申朔,日有食之。乙巳,享于太庙。是月,两都桑果叶皆生黄色龙文。车驾时巡上都。

译十二月乙卯日,下诏说:“百姓中年龄在八十岁以上的,蒙古人赏赐缯帛二表里;其余州县,表彰他们年高德劭,免除其家的杂役。”丁巳日,太白星侵犯垒壁阵。己未日,设立四川安岳县。增设嘉兴等处盐仓。壬戌日,云南车里寒赛、刀等反叛,下诏命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脱脱木儿讨伐平定。癸亥日,因库中现有至元、中统钞二百八十二万二千四百八十八锭,足以支用两年,停止铸造明年的钞本。下诏革除王伯颜察儿等所献檀、景等处产金之地。山东、燕南强盗横行,多达三百多处,选派官员捕捉。重新设立拱仪局。己巳日,以翰林学士承旨张起岩主持经筵事务。这一月,重新设立司禋监。加封真定路滹沱河神为昭佑灵源侯。二年春正月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禘享。丙戌日,疏浚京师金口河,深五十尺,宽一百五十尺,役使民夫一十万人。戊子日,太阴星侵犯明堂。癸巳日,派翰林学士三保等代替皇帝祭祀五岳四渎。甲午日,荧惑星侵犯月星。这一月,大同发生饥荒,出现人吃人的现象,调运京师粮食赈济。顺宁、保安发生饥荒,赈钞一万锭。广平磁州、威州发生饥荒,赈钞五万锭。降咸平府为县;升懿州为路,把大宁路所辖的兴中、义州改隶懿州。二月壬寅日,颁行《农桑辑要》。戊申日,祭祀社稷。乙卯日,李沙的伪造御宝和圣旨,冒称枢密院都事,被处死。己巳日,织造明宗的御容。这一月,彰德路安阳、临漳等县饥荒,赈钞二万锭。大同路浑源州饥荒,发钞六万二千锭、粮食二万石一并赈济。大名路饥荒,赈钞一万二千锭。河间路饥荒,赈钞五万锭。三月戊寅日,皇帝亲自考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拜住、陈祖仁进士及第,其余人授予出身,各有差等。辛巳日,冀宁路发生饥荒,平价出售米三万石赈济。戊子日,太阴星侵犯房宿。这一月,顺德路平乡县饥荒,赈钞一万五千锭。卫辉路饥荒,赈钞一万五千锭。杭州路发生火灾,发钞一万锭赈济。夏四月辛丑日,冀宁路平晋县发生地震,声音像雷鸣,地面裂开一尺多,百姓住宅全都倒塌。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禘享。己酉日,撤销云南蒙庆宣慰司。庚申日,太阴星侵犯罗堰。这一月,皇帝车驾巡行上都。五月甲申日,太白星经过天空。丁亥日,以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只而瓦台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东平降下像马头一样大的冰雹。六月戊申日,命江浙把拨赐给僧道的田地收回官府征粮,以备军储。壬子日,济南山崩,水涌出。乙丑日,支给邦牙宣慰司的经费。这一月,汾水大幅泛滥。秋七月庚午日,惠州路罗浮山崩塌。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禘享。乙未日,太阴星掩犯太白星。丁酉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己亥日,庆远路莫八聚众反叛,攻陷南丹、左右两江等处,命脱脱赤颜讨伐平定。在上都设立司狱司,制度与大都兵马司相同。这一月,拂郎国进贡奇异的马,身长一丈一尺三寸,高六尺四寸,全身纯黑,后面两只蹄子都是白色。八月庚子朔日,发生日食。癸卯日,撤销上都事产提举司。丙午日,太白星白天出现。戊申日,祭祀社稷。这一月,冀宁路发生饥荒,平价出售米一万五千石赈济。九月己巳朔日,下诏派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统领河南、江浙、湖广各军讨伐道州贼人,平定了叛乱,又平定嵠峒堡寨二百多处。辛未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丁丑日,太阴星侵犯罗堰。京城中强盗四处兴起。戊子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这一月,归德府睢阳县因黄河水患,百姓饥荒,平价出售米一万三千五百石赈济。冬十月己亥朔日,发生日食。癸卯日,太阴星侵犯建星。陕西行省平章政事朵朵请求辞职侍奉父母,未获准许。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禘享。甲寅日,太阴星侵犯天关。壬戌日,下诏派官员到曲阜祭祀孔子。撤销织染提举司。甲子日,在杭州、嘉兴、绍兴、温州、台州等路各设检校批验盐引所,暂时免除两浙额定盐引十万引、福建余盐三万引。十一月甲申日,下诏免除云南明年的差役和税收。辛卯日,岁星、荧惑、太白星聚集在尾宿。十二月壬寅日,重申服色禁令。丙午日,命中书右丞太平、枢密副使姚庸、御史中丞张起岩主持经筵事务。己酉日,京师发生地震。辛亥日,封晃火帖木儿的儿子彻里帖木儿为抚宁王。丙辰日,赐云南行省参知政事不老三珠虎符,命他率兵讨伐死可伐。癸亥日,阿鲁、秃满等因谋害宰臣、图谋叛逆,被处死。卷四十一 本纪第四十一 顺帝四 三年春正月丙子日,中书左丞许有壬辞职。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禘享。乙酉日,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辞职。庚寅日,裁减怯薛丹的名额和人数。二月戊戌日,祭祀社稷。甲辰日,太阴星侵犯井宿,填星侵犯牛宿,荧惑星侵犯罗堰。丁未日,设立四川省检校官。辽阳吾者野人反叛。乙卯日,太阴星侵犯氐宿。这一月,汴梁路新郑、密二县发生地震。宝庆路发生饥荒,判官文殊奴把所受的敕牒作为凭据,借出官粮一万石赈济。秦州成纪县、巩昌府宁远县和伏羌县山崩水涌,淹死的人无法计算。三月壬申日,建造鹿顶殿。监察御史成遵等说:“可以让参加最后一场考试而落第的举人充任学正、山长;国学生参加会试不中的,与参加最后一场考试的举人相同。”戊寅日,下诏说:“革新风宪。在京官员有违法行为的,由监察御史弹劾;在外官员有违法行为的,由行台监察御史弹劾。每年八月下旬开始出巡,第二年四月中旬回到本司。”壬午日,太阴星侵犯氐宿。这一月,下诏修撰辽、金、宋三史,以中书右丞相脱脱为都总裁官,以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中书右丞太平、御史中丞张起岩、翰林学士欧阳玄、侍御史吕思诚、翰林侍讲学士揭傒斯为总裁官。夏四月丙申朔日,发生日食。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禘享。这一月,两都桑树和果树的叶子都生出黄色龙形纹理。皇帝车驾巡行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