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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元史七十三

卷七十一 志第二十二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457–461 段

执旌二人,平冕,前后各九旒五就,青生色鸾袍,黄绫带,黄绢袴,白绢袜,赤革履。(平冕鸾袍,皆仿金制,惟冕之旒数不同,详见后至元二年博士议。)

执纛二人,青罗巾,余同执旌。

乐工,介帻冠,绯罗生色鸾袍,黄绫带,皂靴。(冠以皮为之,黑油如熊耳,亦金制也。)

歌工,服同乐工。

执麾,服同上,惟加平巾帻。(状若笼金帻,以革为之。)

舞人,青罗生色义花鸾袍,缘以皂绫,平冕冠。(冠前后有旒,青白硝石珠相间。)

执器二十人,服同乐工,绿油母追冠,(革为之,一名武弁。)加红抹额。

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言,堂上下乐舞官员及乐工,合用衣服冠冕靴履等物,乞行制造。太常寺下博士议定:乐正副四人、乐师二人、照烛二人、运谱二人,皆服紫罗公服,皂纱幞头舒脚,红鞓角带,木笏,皂靴。引舞色长四人,紫罗公服,皂纱幞头展脚,黄罗绣南花抹额,金铜带,皂靴。乐工二百四十有六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介帻冠,紫罗带,全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朱履。(金太常寺掌故张珍所著《叠代世范》载金制:舞人服黑衫,皆四袄,有黄插口,左右垂之,黄绫抹带,其衫以绸为之,胸背二答、两肩二答,前后和一答,皆彩色,绣二鸾盘飞之状,缀之于衫。冠以平冕,亦有天板、口圈,天门纳言以紫绢标背,铜裹边圈,前后各五旒,以青白硝石珠相间。《大备集》所载,二舞人皂绣义花鸾衫,县紫插口,黄绫抹带,朱履,平冕。其冠有口圈,亦有天门纳言系带,口圈高一尺许,天板长二尺,阔一尺,前微高后低,里外紫绢糊,铜楞道妆钉,无旒。)执器二十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绿油革冠,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朱履。旌纛四人,青绣义花鸾袍,县紫插口,平冕冠二,青包巾二,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朱履。七月,中书吏部再准太常博士议定,行下所司制造。三年九月服成,绯鸾袍二百六十有七,青鸾袍一百三十二,黄绢裤一百五十二,紫罗公服一十四,黄绫带三百九十七,介帻冠二百四十有四,平冕冠百三十,簪全,木笏十有六,幞头十有四,平巾帻二,绿油革冠二十,荔枝铜带四,角带十,皂靴二百六十对,朱履百五十对。

宣圣庙乐工,黑漆冠三十五,绿罗生色胸背花袍三十五,皂靴三十五对,黄绢囊三十五,黄绢夹袱三十五。

大乐职掌

译执旌的两人,戴平冕,前后各有九旒、每旒五行,穿青色生色鸾袍,系黄色绫带,穿黄色绢裤、白色绢袜和红色皮靴。(平冕和鸾袍都仿照金朝制度,只有冕上的旒数不同,详见后至元二年博士的议论。) 执纛的两人,戴青罗巾,其余服饰同执旌者。乐工戴介帻冠,穿绯色罗制生色鸾袍,系黄色绫带,穿黑色靴子。(冠用皮制成,黑色油饰,形状像熊耳,也是金朝制度。) 歌工的服饰同乐工。手执麾,服饰与上文相同,只是加戴平巾帻。(形状像笼金帻,用皮革制成。) 舞人穿青色罗制生色义花鸾袍,镶黑色绫边,戴平冕冠。(冠的前后都有旒,青、白色硝石珠相间排列。) 执器的二十人,服饰同乐工,戴绿油母追冠,(用皮制成,另名武弁。)并加红色抹额。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说,堂上、堂下的乐舞官员和乐工所需的衣服、冠冕、靴履等物,请求下令制造。太常寺交给博士议定:乐正、副乐正四人,乐师二人,照烛二人,运谱二人,都穿紫罗公服,戴皂纱幞头并舒展双脚,系红鞓角带,执木笏,穿皂靴。引舞色长四人,穿紫罗公服,戴皂纱幞头并展开双脚,束黄色罗绣南花抹额,系金铜带,穿皂靴。乐工二百四十六人,穿绯色绣义花鸾袍,衣服下摆悬垂黄色插口,戴介帻冠,系紫罗带,全部束黄色罗抹带,穿黄色绢夹裤、白色绫袜和朱履。(金朝太常寺掌故张珍所著《叠代世范》记载金朝制度:舞人穿黑衫,都有四件袄,带黄色插口,左右两边下垂,系黄色绫抹带;衫用绸制成,胸背两幅、两肩两幅,前后合为一幅,都是彩色的,绣成两只鸾鸟盘旋飞翔的形状,缀在衫上。冠戴平冕,也有天板、口圈;天门纳言处用紫绢标记背面,铜包边圈,前后各五旒,青白色硝石珠相间。《大备集》所载为:二名舞人穿黑色绣义花鸾衫,悬紫色插口,系黄色绫抹带,穿朱履,戴平冕。) 这种冠有口圈,也有天门纳言和系带;口圈高一尺多,天板长二尺、宽一尺,前面略高、后面较低,内外都糊紫绢,用铜棱道装饰并钉牢,没有旒。)执器的二十人,穿绯色绣义花鸾袍,悬黄色插口,戴绿油皮冠,系黄色罗抹带,穿黄色绢夹裤、白色绫袜和朱履。执旌、执纛的四人,穿青色绣义花鸾袍,悬紫色插口;其中二人戴平冕冠,二人戴青包巾;都系黄色罗抹带,穿黄色绢夹裤、白色绫袜和朱履。七月,中书省吏部再次批准太常博士议定的方案,下令有关部门制造。至元三年九月服饰制成:绯色鸾袍二百六十七件,青色鸾袍一百三十二件,黄色绢裤一百五十二条,紫罗公服十四件,黄色绫带三百九十七条,介帻冠二百四十四顶,平冕冠一百三十顶,簪子齐全,木笏十六枚,幞头十四顶,平巾帻二顶,绿油皮冠二十顶,荔枝铜带四条,角带十条,皂靴二百六十双,朱履一百五十双。宣圣庙的乐工,黑漆冠三十五顶,绿色罗制生色胸背花袍三十五件,皂靴三十五双,黄色绢囊三十五个,黄色绢夹袱三十五条。大乐署的职掌

大乐署,令一人,丞一人,掌郊社、宗庙之乐。凡乐,郊社、宗庙则用宫县,工二百六十有一人;社稷,则用登歌,工五十有一人;二乐用工三百一十有二人,代事故者五十人。前祭之月,召工习乐及舞。祀前一日,宿县于庭中。东方西方设十二镈钟,各依辰位。编钟处其左,编磬处其右。黄钟之钟起子位,在通街之西。蕤宾之钟居午位,在通街之东。每辰三虡,谓之一肆,十有二辰,凡三十六虡。树建鞞应于四隅,左柷右敔,设县中之北。歌工次之,(三十二人,重行相向而坐。)巢笙次之,箫次之,竽次之,籥次之,篪次之,埙次之,长笛又次之。夹街之左右,瑟翼柷敔之东西,在前行。路鼓、路鼗次之。(郊祀则雷鼓、雷鼗。)闰余匏在箫之东,七星匏在西,九曜匏次之。一弦琴列路鼓之东西,(东一,西二。)三弦、五弦、七弦、九弦次之。晋鼓一,处县中之东南,以节乐。(一弦琴三,五弦以下皆六。凡坐者,高以杌,地以毡。)立四表于横街之南,少东。设舞位于县北。文郎左执籥,右秉翟;武郎左执干,右执戚;皆六十有四人。享日,与工人先入就位。舞师二人,执纛二人,引文舞分立于表南。武舞及执器者,俟立于宫县之左右。器鼗二,双铎二,单铎二,铙二,錞二,(二錞用六人。)钲二,相鼓二,雅鼓二,凡二十人。文舞退,舞师二人、执旌二人,引武舞进,立其处,文舞还立于县侧。又设登歌乐于殿之前楹,(殿陛之旁,设乐床二,乐工列于上。)搏拊二,歌工六,柷一,敔一,在门内,相向而坐。钟一虡,在前楹之东。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瑟二,在其东,笛一、籥一、篪一在琴之南,巢笙、和笙各二次之。埙一,在笛之南。闰余匏、排箫各一,次之,皆西上。磬一虡,在前楹之西。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埙一,在笛之南。七星匏、九曜匏、排箫各一,次之,皆东上。凡宗庙之乐九成,舞九变。黄钟之宫,三成,三变。大吕之角,二成,二变。太簇之徵,二成,二变。应钟之羽,二成,二变。圜丘之乐六成,舞六变。夹钟之宫,三成,三变。黄钟之角,一成,一变。太簇之徵,一成,一变。姑洗之羽,一成,一变。社稷之乐八成:林钟之宫二成,太簇之角二成,姑洗之征二成,南吕之羽二成。凡有事于宗庙,大乐令位于殿楹之东,西向;丞位于县北,通街之东,西向;以肃乐舞。

协律郎二人,掌和律吕,以合阴阳之声。阳律六:黄钟子,太簇寅,姑洗辰,蕤宾午,夷则申,无射戌。阴吕六:大吕丑,夹钟卯,仲吕巳,林钟未,南吕酉,应钟亥。文之以宫、商、角、征、羽、变宫、变征,播之以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凡律管之数九,九九相乘,八十一以为宫;三分去一,五十四以为徵;三分益一,七十二以为商;三分去一,四十八以为羽;三分益一,六十四以为角。如黄钟为宫,则林钟为征,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是为七声十二律,还相为宫,为八十四调。凡大祭祀皆法服,一人立于殿楹之西,东向;一人立于县北通街之西,东向;以节乐。(堂上者主登歌,堂下者主宫县。)凡乐作,则跪,俯伏,举麾以兴,工鼓柷以奏;乐止则偃麾,工戛敔而乐止。(今执麾者代执之,协律郎特拜而已。)

乐正二人,副二人,掌肄乐舞、展乐器、正乐位。凡祭,二人立于殿内,二人立于县间,以节乐。殿内者视献者奠献用乐作止之节,以笏示照烛,照烛举偃以示堂下。若作登歌,则以笏示柷敔而已。县间者视堂上照烛。及引初献,照烛动,亦以笏示柷敔。

乐师一人,运谱一人,掌以乐教工人。凡祭,立于县间,皆北上,相向而立。

舞师四人,皆执梃,(梃,牙仗也。)执纛二人,执旌二人,祭则前举以为舞容。舞人从南表向第一表,为一成,则一变;从第二至第三,为二成;从第三至北第四表,为三成;舞人各转身南向于北表之北,还从第一至第二,为四成;从第二至第三,为五成;从第三至南第一表,为六成;若八变者,更从南北向第二,为七成;又从第二至第三,为八成;若九变者,又从第三至北第一,为九变。

执麾一人,从协律郎以麾举偃而节乐。

译大乐署设令一人、丞一人,掌管郊社、宗庙的乐舞。凡是乐舞,郊社、宗庙使用宫县,乐工二百六十一人;社稷使用登歌,乐工五十一人;两种乐舞共用乐工三百一十二人,另有代替因事故缺勤者五十人。祭祀前一个月,召集乐工练习音乐和舞蹈。祭祀前一日,在庭院中安设乐悬。东方、西方各设置十二镈钟,分别依照十二辰的方位排列。编钟置于左边,编磬置于右边。黄钟之钟从子位开始,位于通街西面;蕤宾之钟居于午位,位于通街东面。每一辰设置三虡,称为一肆;十二辰共三十六虡。在四角树立、设置鞞鼓和应鼓,左边放柷,右边放敔,安置在乐悬中部的北面。歌工排列在其后,(三十二人,重行相向而坐。)巢笙在其后,箫在其后,竽在其后,籥在其后,篪在其后,埙在其后,长笛又在其后。通街左右两侧,瑟分列在柷、敔东西两边,位于前排。路鼓、路鼗排列在其后。(郊祀时使用雷鼓、雷鼗。)闰余匏在箫的东面,七星匏在西面,九曜匏又排列在其后。一弦琴分列在路鼓东西两边,(东边一张,西边两张。) 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依次排列在后。设置晋鼓一面,位于乐悬东南,用来节制乐曲。(一弦琴三张,五弦以下各六张。凡是坐着演奏的,位置加高用杌子,地上铺毡。)在横街南面稍偏东处竖立四根表,在乐悬北面设置舞位。文舞郎左手执籥,右手持翟;武舞郎左手执干,右手执戚;都是六十四人。举行享礼那天,乐工先入场就位。舞师二人、执纛二人,引导文舞在表的南面分立。武舞和执器者等候后站在宫县左右。执器者有鼗二人、双铎二人、单铎二人、铙二人、錞二人,(二面錞由六人执掌。)钲二人,相鼓二人,雅鼓二人,共二十人。文舞退下,舞师二人、执旌二人引导武舞进场,站到相应位置;文舞回到乐悬旁站立。又在殿前楹柱处设置登歌乐,(殿阶两旁设置两张乐床,乐工排列在上面。)搏拊二人、歌工六人、柷一件、敔一件,位于门内,相向而坐。钟一虡,位于前楹东面。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张,排列在其后。瑟二张,位于其东;笛一管、籥一管、篪一管位于琴南面;巢笙、和笙各二管又排列在后。埙一件,位于笛的南面。闰余匏、排箫各一件排列在后,都是以西为上首。磬一虡,位于前楹西面。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张排列在后。埙一件,位于笛的南面。七星匏、九曜匏、排箫各一件排列在后,都是以东为上首。宗庙之乐共演奏九成,舞蹈变换九次。黄钟宫演奏三成,舞蹈变换三次;大吕角演奏二成,舞蹈变换二次;太簇徵演奏二成,舞蹈变换二次;应钟羽演奏二成,舞蹈变换二次。圜丘之乐演奏六成,舞蹈变换六次:夹钟宫三成、三变;黄钟角一成、一变;太簇徵一成、一变;姑洗羽一成、一变。社稷之乐演奏八成:林钟宫二成,太簇角二成,姑洗徵二成,南吕羽二成。凡宗庙有祭祀之事,大乐令站在殿楹东面,面向西;丞站在乐悬北面、通街东面,面向西;以整肃乐舞。协律郎二人,掌管调和律吕,使阴阳的声音相合。阳律六:黄钟在子,太簇在寅,姑洗在辰,蕤宾在午,夷则在申,无射在戌。阴吕六:大吕在丑,夹钟在卯,仲吕在巳,林钟在未,南吕在酉,应钟在亥。用宫、商、角、征、羽、变宫、变征来配合,用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类乐器演奏。律管的长度数以九为基数,九乘九为八十一,作为宫;八十一三分减一为五十四,作为征;五十四三分增加一为七十二,作为商;七十二三分减一为四十八,作为羽;四十八三分增加一为六十四,作为角。比如黄钟作宫,则林钟为征,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这就是七声十二律相互变换为宫,形成八十四调。凡大祭祀都穿法服:一人站在殿楹西面,面向东;一人站在乐悬北面通街西面,面向东;用来节制乐曲。(堂上的主管登歌,堂下的主管宫县。)每当开始奏乐,就跪下俯伏,举起麾站起,乐工击柷开始演奏;乐曲停止就放下麾,乐工敲击敔,乐声停止。(如今由执麾者代为执麾,协律郎只是行拜礼而已。) 乐正二人、副乐正二人,掌管练习乐舞、检查乐器、校正乐位。祭祀时,二人站在殿内,二人站在乐悬之间,以节制乐曲。殿内的乐正观察献祭者行奠献礼时乐曲开始和停止的节次,用笏示意照烛,照烛举起或放下灯笼,以示意堂下。若奏登歌,就只用笏示意柷、敔。站在乐悬间的乐正观察堂上照烛的指示。等到引导初献官时,照烛移动,也用笏示意柷、敔。乐师一人、运谱一人,掌管用乐曲教导乐工。祭祀时站在乐悬之间,都是面向北,彼此相向而立。舞师四人,都执梃,(梃,就是牙仗。)执纛二人、执旌二人,祭祀时在前面举起它们作为舞蹈的仪容。舞人从南面的第一表向前走,到第一表为一成,也就是一变;从第二表走到第三表,为二成;从第三表走到北面的第四表,为三成。舞人各自转身面向南,在北表以北,再从第一表走到第二表,为四成;从第二表走到第三表,为五成;从第三表走到南面的第一表,为六成。若需八变,就再从南面向北走到第二表,为七成;又从第二表走到第三表,为八成。若需九变,又从第三表走到北面的第一表,为九变。执麾者一人,跟随协律郎,由协律郎举起或放下麾来节制乐曲。

照烛二人,掌执笼烛而节乐。凡乐作止,皆举偃其笼烛。一人立于堂上门东,视殿内献官礼节,麾烛以示县间。一人立于堂下县间,俟三献入导初献至位,立于其左。(初献行,皆前导,亚、终则否。)凡殿下礼节,则麾其烛以示上下。初献诣盥洗位,乃偃其烛,止亦如之。俟初献动为节,宫县乐作,诣盥洗位,洗拭瓒讫,乐止。诣阶,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乃立于陛侧以俟。晨稞讫,初献出殿,登歌乐作,至版位,乐止。司徒迎馔至横街,转身北向,宫县乐作,司徒奉俎至各室遍奠讫,乐止。酌献,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诣爵洗位,洗拭爵讫,乐止。出笏,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初献至酒尊所,酌讫,宫县乐作,诣神位前,祭酒讫,拜、兴、读祝,乐止。读讫,乐作,再拜讫,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每室各奏本室乐曲,俱献毕,还至殿门,登歌乐作,降自东阶,至版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行礼,无节步之乐,至酒尊所,酌酒讫,出笏,宫县乐作,诣神位前,奠献毕,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俱毕,还至版位,皆无乐。终献乐作,同亚献,助奠以下升殿,奠马湩,至神位,蒙古巫祝致词讫,宫县乐作,同司徒进馔之曲,礼毕,乐止。出殿,登歌乐作,各复位,乐止。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卒彻,乐止。奉礼赞拜,众官皆再拜讫,送神,宫县乐作,一成而止。

宴乐之器

兴隆笙,制以楠木,形如夹屏,上锐而面平,缕金雕镂枇杷、宝相、孔雀、竹木、云气,两旁侧立花板,居背三之一,中为虚柜,如笙之匏。上竖紫竹管九十,管端实以木莲苞。柜外出小橛十五,上竖小管,管端实以铜杏叶。下有座,狮象绕之,座上柜前立花板一,雕镂如背,板间出二皮风口,用则设朱漆小架于座前,系风囊于风口,囊面如琵琶,朱漆杂花,有柄,一人挼小管,一人鼓风囊,则簧自随调而鸣。中统间,回回国所进。以竹为簧,有声而无律。玉宸乐院判官郑秀乃考音律,分定清浊,增改如今制。其在殿上者,盾头两旁立刻木孔雀二,饰以真孔雀羽,中设机。每奏,工三人,一人鼓风囊,一人按律,一人运动其机,则孔雀飞舞应节。

殿庭笙十,延祐间增制,不用孔雀。

琵琶,制以木,曲首,长颈,四轸,颈有品,阔面,四弦,面饰杂花。

筝,如瑟,两头微垂,有柱,十三弦。

火不思,制如琵琶,直颈,无品,有小槽,圆腹如半瓶榼,以皮为面,四弦,皮絣同一孤柱。

胡琴,制如火不思,卷颈,龙首,二弦,用弓捩之,弓之弦以马尾。

方响,制以铁,十六枚,悬于磬虡,小角槌二。廷中设,下施小交足几,黄罗销金衣。

龙笛,制如笛,七孔,横吹之,管首制龙头,衔同心结带。

头管,制以竹为管,卷芦叶为首,窍七。

笙,制以匏为底,列管于上,管十三,簧如之。

箜篌,制以木,阔腹,腹下施横木,而加轸二十四,柱头及首并加凤喙。

云璈,制以铜,为小锣十三,同一木架,下有长柄,左手持,而右手以小槌击之。

箫,制如笛,五孔。

戏竹,制如籈,长二尺馀,上系流苏香囊,执而偃之,以止乐。

鼓,制以木为匡,冒以革,朱漆杂花,面绘复身龙,长竿二。廷中设,则有大木架,又有击挝高座。

杖鼓,制以木为匡,细腰,以皮冒之,上施五彩绣带,右击以杖,左拍以手。

札鼓,制如杖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和鼓,制如大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闉,制如筝而七弦,有柱,用竹轧之。

羌笛,制如笛而长,三孔。

拍板,制以木为板,以绳联之。

水盏,制以铜,凡十有二,击以铁箸。

乐队

译照烛二人,掌管执笼烛以节制乐曲。凡乐曲开始或停止,都举起或放下笼烛。一人站在堂上门的东面,观察殿内献官的礼节,用麾动灯烛示意乐悬之间;一人站在堂下乐悬之间,等候三献官入场,引导初献官到达位置,站在初献官左边。(初献官行礼时,都在前面引导;亚献、终献时则不这样。)凡殿下的礼节,就用灯烛示意上下。初献官到盥洗位时,便放下灯烛,停止时也如此。等初献官移动作为节拍,宫县奏乐;初献官到盥洗位,洗手并擦拭瓒,乐声停止。到台阶处,登歌奏乐;从东阶上行,到殿门,乐声停止,于是站在殿阶旁等候。晨祼结束,初献官走出殿,登歌奏乐;到版位,乐声停止。司徒迎接祭馔到横街,转身面向北,宫县奏乐;司徒奉俎到各室逐一奠献完毕,乐声停止。斟酒献祭时,初献官到盥洗位,宫县奏乐;到爵洗位,洗爵并擦拭完毕,乐声停止。初献官拿出笏板,登歌奏乐;从东阶上行,到殿门,乐声停止。初献官到酒尊处,斟酒完毕,宫县奏乐;到神位前祭酒完毕,行拜礼、起身、读祝文,乐声停止。读祝完毕,乐声奏起;行再拜礼完毕,乐声停止。接着到每一室,乐曲的开始和停止都同初献时一样。每一室各自演奏本室的乐曲,全部献祭完毕,回到殿门,登歌奏乐;从东阶下行,到版位,乐声停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奏乐;舞者站定,乐声停止。亚献官行礼时,没有配合步行的乐曲;到酒尊处,斟酒完毕,拿出笏板,宫县奏乐;到神位前奠献完毕,乐声停止。接着到每一室,乐曲开始、停止都同前面一样。全部完成后回到版位,都不奏乐。终献官奏乐入场,仪节同亚献;助奠以下的官员登殿,奠献马湩;到神位前,蒙古巫祝致词完毕,宫县奏乐,曲调同司徒进馔之曲;礼毕,乐声停止。走出殿,登歌奏乐;各自回到原位,乐声停止。太祝撤去笾豆,登歌奏乐;全部撤完,乐声停止。奉礼官赞礼,众官都行再拜礼完毕;送神时,宫县奏乐,演奏一成后停止。宴乐所用的乐器 兴隆笙,用楠木制成,形状像夹屏,上端尖、正面平整,雕镂并鎏金装饰枇杷、宝相花、孔雀、竹木和云气;两旁竖立花板,位于背板三分之一处,中间是空柜,像笙的匏。上面竖立紫竹管九十根,管端用木莲花苞封实。柜外伸出小橛十五根,上面竖立小管,管端用铜杏叶封实。下有座,四周环绕狮、象;座上柜子前立花板一块,雕镂图案同背板,板间伸出两个皮制风口。使用时,在座前设置朱漆小架,把风囊系在风口上;囊面像琵琶,朱漆并饰杂花,有柄。一人按动小管,一人鼓动风囊,簧片便随着调音自行发声。中统年间由回回国进献。原来以竹作簧,只能发声而没有固定音律。玉宸乐院判官郑秀于是考订音律,分别确定清、浊音,增补改造为现在的样式。殿上使用的兴隆笙,盾头两旁竖立刻木孔雀二只,饰以真孔雀羽毛,中间设置机关。每次演奏时,乐工三人:一人鼓动风囊,一人按定音律,一人操纵机关,孔雀便应节飞舞。殿庭用笙十管,延祐年间增加制造,不使用孔雀。琵琶,用木制成,曲形琴头,长琴颈,四个轸,琴颈上有品,琴面宽,四弦,面上装饰杂花。筝,形状像瑟,两端略向下垂,有柱,十三弦。火不思,形制像琵琶,直琴颈,没有品,有小槽,圆腹像半个瓶榼,面用皮蒙制,四弦,琴弦用皮绷紧在同一根孤柱上。胡琴,形制像火不思,卷曲的琴颈,龙首形琴头,两弦,用弓来拉奏,弓弦用马尾制成。方响,用铁制成,共十六枚,悬挂在磬虡上,用两把小角槌敲击。宫廷中设置方响时,下面放小型交足几,外罩黄色罗销金罩衣。龙笛,形制像笛,有七孔,横着吹奏;管首制成龙头,口中衔着同心结带。头管,以竹制管,管首卷芦叶制成,有七孔。笙,以匏作底座,上面排列笙管;笙管十三根,簧片也有十三个。箜篌,用木制成,腹部宽大,腹部下方设置横木,并装二十四个轸;柱头和琴首都加作凤喙形。云璈,用铜制成,是十三面小锣,装在同一木架上;下有长柄,左手持柄,右手用小槌敲击。箫,形制像笛,有五孔。戏竹,形制像籈,长二尺多;上面系流苏和香囊,拿着它上下挥动,用来使乐曲停止。鼓,用木制成框,以皮蒙面,朱漆并饰杂花,鼓面绘有伏身的龙,配长竿二根。宫廷中设置时,另有大木架和击挝用的高座。杖鼓,用木制成框,腰部细,以皮蒙面;上面装饰五彩绣带,右手用杖击打,左手用手拍击。札鼓,形制像杖鼓但较小,左手持鼓,右手击打。和鼓,形制像大鼓但较小,左手持鼓,右手击打。闉,形制像筝而有七弦,有柱,用竹片拨奏。羌笛,形制像笛但较长,有三孔。拍板,用木制成板,以绳连接起来。水盏,用铜制成,共十二只,用铁箸敲击。乐队

乐音王队:(元旦用之。)引队大乐礼官二员,冠展角幞头,紫袍,涂金带,执笏。次执戏竹二人,同前服。次乐工八人,冠花幞头。紫窄衫,铜束带。龙笛三,杖鼓三,金鞚小鼓一,板一,奏《万年欢》之曲。从东阶升,至御前,以次而西,折绕而南,北向立。(后队进,皆仿此。)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展角幞头,紫袍,随乐声进至御前,分左右相向立。次妇女一人,冠唐帽,黄袍,进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戴红发青面具,杂彩衣,次一人,冠唐帽,绿襕袍,角带,舞蹈而进,立于前队之右。次四队,男子一人,戴孔雀明王像面具,披金甲,执叉,从者二人,戴毗沙神像面具,红袍,执斧。次五队,男子五人,冠五梁冠,戴龙王面具,绣氅,执圭,与前队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飞天夜叉之像,舞蹈以进。次七队,乐工八人,冠霸王冠,青面具,锦绣衣,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吉利牙》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广翠冠,销金绿衣,执牡丹花,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北向,列为九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梳翠花钿,绣衣,执花鞚稍子鼓,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花髻,服销金桃红衣,摇日月金鞚稍子鼓,舞唱同前。次男子五人,作五方菩萨梵像,摇日月鼓。次一人,作乐音王菩萨梵像,执花鞚稍子鼓,齐声舞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寿星队:(天寿节用之。)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唐巾,服销金紫衣,铜束带。次妇女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方心曲领,执圭,以次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金漆弁冠,服绯袍,涂金带,执笏;从者二人,锦帽,绣衣,执金字福禄牌。次五队,男子一人,冠卷云冠,青面具,绿袍,涂金带,分执梅、竹、松、椿、石,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乌鸦之像,作飞舞之态,进立于前队之左,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二人,冠云头冠,销金绯袍,白裙,龙笛三,觱栗三,札鼓三,和鼓一,板一,与前大乐合奏《山荆子》带《妖神急》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凤翘冠,翠花钿,服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宝盖,舞唱前曲。次九队,妇女三十人,冠玉女冠,翠花钿,服黄销金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棕毛日月扇,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服杂彩衣,被槲叶、鱼鼓、简子。次男子八人,冠束发冠,金掩心甲,销金绯袍,执戟。次为龟鹤之像各一。次男子五人,冠黑纱帽,服绣鹤氅,朱履,策龙头濆杖,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礼乐队:(朝会用之。)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黑漆弁冠,服青素袍,方心曲领,白裙,束带,执圭;次妇女一人,冠九龙冠,服绣红袍,玉束带,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三人,皆冠卷云冠,服黄袍,涂金带,执圭。次五队,男子五人,皆冠三龙冠,服红袍,各执劈正金斧,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童子五人,三髻,素衣,各执香花,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八人,皆冠束发冠,服锦衣白袍,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新水令》、《水仙子》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笼巾,服紫袍,金带,执笏,歌《新水令》之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四行,北向立,鞠躬拜,兴,舞蹈,叩头,山呼,就拜,再拜,毕,复趁声歌《水仙子》之曲一阕,再歌《青山口》之曲,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车髻冠,服销金蓝衣,云肩,佩绶,执孔雀幢,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翠花唐巾,服锦绣衣,执宝盖,舞唱前曲。次男子八人,冠凤翅兜牟,披金甲,执金戟。次男子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执圭,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译乐音王队:(元旦使用。)引队的大乐礼官二人,戴展角幞头,穿紫袍,系涂金带,执笏。其次是执戏竹二人,服饰同前。其次是乐工八人,戴花幞头,穿紫色窄衫,系铜束带。龙笛三管、杖鼓三面、金鞚小鼓一面、板一副,演奏《万年欢》曲。从东阶登上,到御前,依次向西,折转绕行向南,面向北站立。(后面的队伍进场,都仿照这种方式。)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展角幞头,穿紫袍,随着乐声进到御前,分列左右相向而立。其次是妇女一人,戴唐帽,穿黄袍,进场后面向北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戴红发青面具,穿杂彩衣;另有一人戴唐帽,穿绿色襕袍,系角带,舞蹈着进场,站在前队右边。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一人,戴孔雀明王像面具,披金甲,执叉;随从二人戴毗沙神像面具,穿红袍,执斧。其次是第五队,男子五人,戴五梁冠,戴龙王面具,穿绣氅,执圭,与前队一同进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男子五人,装扮成飞天夜叉的形象,舞蹈着进场。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八人,戴霸王冠、青色面具,穿锦绣衣;龙笛三管、觱栗三管、杖鼓二面,与前面的大乐合奏《吉利牙》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广翠冠,穿销金绿衣,手执牡丹花,边舞边唱前面的曲子,和着乐声进到御前,面向北排列成九重,每重四人;曲终后再起,与后队相应和。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二十人,戴金梳翠花钿,穿绣衣,手执花鞚稍子鼓,边舞边唱前曲,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梳花髻,穿销金桃红衣,摇动日月金鞚稍子鼓,舞唱同前。其次是男子五人,装扮成五方菩萨的梵像,摇日月鼓。其次是一人,装扮成乐音王菩萨的梵像,手执花鞚稍子鼓,与众人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曲,唱完念口号,舞唱相和,依次退场。寿星队:(天寿节使用。)引队礼官、乐工以及大乐的冠服,都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唐巾,穿销金紫衣,系铜束带。其次是妇女一人,戴平天冠,穿绣鹤氅,佩方心曲领,手执圭,依次进到御前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冠服和舞蹈都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一人,戴金漆弁冠,穿绯袍,系涂金带,执笏;随从二人戴锦帽、穿绣衣,手执写有“福禄”二字的金牌。其次是第五队,男子一人,戴卷云冠、青色面具,穿绿袍,系涂金带,分别手执梅、竹、松、椿、石等物,与前队一同进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男子五人,装扮成乌鸦的形象,作飞舞姿态,进场站在前队左边,乐声停止。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十二人,戴云头冠,穿销金绯袍、白裙;龙笛三管、觱栗三管、札鼓三面、和鼓一面、板一副,与前面的大乐合奏《山荆子》带《妖神急》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凤翘冠、翠花钿,穿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自手执宝盖,舞唱前曲。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三十人,戴玉女冠、翠花钿,穿黄色销金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自手执棕毛制的日月扇,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穿杂彩衣,身披槲叶,手持鱼鼓、简子。其次是男子八人,戴束发冠,穿金掩心甲、销金绯袍,执戟。又各有龟、鹤的形象一具。其次是男子五人,戴黑纱帽,穿绣鹤氅、朱履,手持龙头濆杖,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曲,唱完念口号,舞唱相和,依次退场。礼乐队:(朝会时使用。)引队礼官、乐工以及大乐的冠服,都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黑漆弁冠,穿青色素袍,佩方心曲领,穿白裙,系束带,手执圭;其次是妇女一人,戴九龙冠,穿绣红袍,系玉束带,进到御前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冠服和舞蹈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三人,都戴卷云冠,穿黄袍,系涂金带,手执圭。其次是第五队,男子五人,都戴三龙冠,穿红袍,各执劈正金斧,与前队一同进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童子五人,梳三髻,穿素衣,各自手执香花,舞蹈着进场,乐声停止。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八人,都戴束发冠,穿锦衣白袍;龙笛三管、觱栗三管、杖鼓二面,与前面的大乐合奏《新水令》《水仙子》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笼巾,穿紫袍,系金带,手执笏,歌唱《新水令》曲,与乐声相和,进到御前,分成四行,面向北站立,鞠躬、拜礼、起身、舞蹈、叩头、山呼、就拜、再拜,礼毕;又随着乐声歌唱《水仙子》一阕,再歌唱《青山口》曲,与后队相和。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二十人,戴车髻冠,穿销金蓝衣,佩云肩、绶带,手执孔雀幢,舞唱并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戴翠花唐巾,穿锦绣衣,手执宝盖,舞唱前曲。其次是男子八人,戴凤翅兜牟,披金甲,执金戟。其次是男子一人,戴平天冠,穿绣鹤氅,手执圭,与众人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曲,唱完念口号,舞唱相和,依次退场。

说法队: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僧伽帽,服紫禅衣,皂绦;次妇女一人,服锦袈裟,余如前,持数珠,进至御前,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隐士冠,服白纱道袍,皂绦,执麈拂;从者二人,冠黄包巾,服锦绣衣,执令字旗。次五队,男子五人,冠金冠,披金甲,锦袍,执戟,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金翅雕之像,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六人,冠五福冠,服锦绣衣,龙笛六,觱栗六,杖鼓四,与前大乐合奏《金字西番经》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珠子菩萨冠,服销金黄衣,缨络,佩绶,执金浮屠白伞盖,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五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翠菩萨冠,服销金红衣,执宝盖,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青螺髻冠,服白销金衣,执金莲花。次男子八人,披金甲,为八金刚像。次一人,为文殊像,执如意;一人为普贤像,执西番莲花;一人为如来像;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凡吉礼,郊祀、享太庙、告谥,见《祭祀志》。军礼,见《兵志》。丧礼五服,见《刑法志》。水旱赈恤,见《食货志》。内外导从,见《仪卫志》。

卷七十二 志第二十三

◎祭祀一

礼之有祭祀,其来远矣。天子者,天地宗庙社稷之主,于郊社禘尝有事守焉,以其义存乎报本,非有所为而为之。故其礼贵诚而尚质,务在反本循古,不忘其初而已。汉承秦弊,郊庙之制,置《周礼》不用,谋议巡守封禅,而方士祠官之说兴,兄弟相继共为一代,而统绪乱。迨其季世,乃合南北二郊为一。虽以唐、宋盛时,亦莫之正,盖未有能反其本而求之者。彼笾豆之事,有司所职,又岂足以尽仁人孝子之心哉!

元之五礼,皆以国俗行之,惟祭祀稍稽诸古。其郊庙之仪,礼官所考日益详慎,而旧礼初未尝废,岂亦所谓不忘其初者欤?然自世祖以来,每难于亲其事。英宗始有意亲郊,而志弗克遂。久之,其礼乃成于文宗。至大间,大臣议立北郊而中辍,遂废不讲。然武宗亲享于庙者三,英宗亲享五。晋王在帝位四年矣,未尝一庙见。文宗以后,乃复亲享。岂以道释祷祠荐禳之盛,竭生民之力以营寺宇者,前代所未有,有所重则有所轻欤。或曰,北陲之俗,敬天而畏鬼,其巫祝每以为能亲见所祭者,而知其喜怒,故天子非有察于幽明之故、礼俗之辨,则未能亲格,岂其然欤?

自宪宗祭天日月山,追崇所生与太祖并配,世祖所建太庙,皇伯术赤、察合带皆以家人礼祔于列室。既而太宗、定宗以世天下之君俱不获庙享,而宪宗亦以不祀。则其因袭之弊,盖有非礼官之议所能及者。而况乎不祢所受国之君,而兄弟共为一世,乃有征于前代者欤?夫郊庙,国之大祀也,本原之际既已如此,则中祀以下,虽有阔略,无足言者。

其天子亲遣使致祭者三:曰社稷,曰先农,曰宣圣。而岳镇海渎,使者奉玺书即其处行事,称代祀。其有司常祀者五:曰社稷,曰宣圣,曰三皇,曰岳镇海渎,曰风师雨师。其非通祀者五:曰武成王,曰古帝王庙,曰周公庙,曰名山大川、忠臣义士之祠,曰功臣之祠,而大臣家庙不与焉。其仪皆礼官所拟,而议定于中书。日星始祭于司天台,而回回司天台遂以翙星为职事。五福太乙有坛畤,以道流主之,皆所未详。

凡祭祀之事,其书为《太常集礼》,而《经世大典》之《礼典篇》尤备。参以累朝《实录》与《六条政类》,序其因革,录其成制,作《祭祀志》。

郊祀上

元与朔漠,代有拜天之礼,衣冠尚质,祭器尚纯,帝后亲之,宗戚助祭。其意幽深玄远,报本反始,出于自然,而非强为之也。宪宗即位之二年秋八月八日,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其十二日,又用孔氏子孙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始大合乐作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岁甲寅,会诸王于颗颗脑儿之西,丁巳秋,驻跸于军脑儿,皆祭天于其地。世祖中统二年,亲征北方。夏四月己亥,躬祀天于旧桓州之西北,洒马湩以为礼,皇族之外无得而与,皆如其初。

至元十二年十二月,以受尊号,遣使豫告天地,下太常检讨唐、宋、金旧仪,于国阳丽正门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二,行一献礼。自后国有大典礼,皆即南郊告谢焉。十三年五月,以平宋,遣使告天地,中书下太常议定仪物以闻。制若曰:“其以国礼行事。”

译说法队:引队礼官、乐工以及大乐的冠服,都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僧伽帽,穿紫色禅衣,系黑色绦带;其次是妇女一人,穿锦袈裟,其余同前,手持数珠,进到御前,面向北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冠服和舞蹈都同乐音王队。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一人,戴隐士冠,穿白纱道袍,系黑色绦带,手执麈尾;随从二人戴黄包巾,穿锦绣衣,手执写有“令”字的旗。其次是第五队,男子五人,戴金冠,披金甲,穿锦袍,执戟,与前队一同进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男子五人,装扮成金翅雕的形象,舞蹈着进场,乐声停止。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十六人,戴五福冠,穿锦绣衣;龙笛六管、觱栗六管、杖鼓四面,与前面的大乐合奏《金字西番经》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珠子菩萨冠,穿销金黄衣,佩缨络、绶带,手执金浮屠、白伞盖,边舞边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到御前,分成五重,每重四人;曲终后再起,与后队相和。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二十人,戴金翠菩萨冠,穿销金红衣,手执宝盖,舞唱并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戴青螺髻冠,穿白色销金衣,手执金莲花。其次是男子八人,披金甲,装扮成八金刚。其次是一人装扮成文殊像,手执如意;一人装扮成普贤像,手执西番莲花;一人装扮成如来像;众人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曲,唱完念口号,舞唱相和,依次退场。各种吉礼中,郊祀、享太庙、告谥,见《祭祀志》;军礼见《兵志》;丧礼中的五服见《刑法志》;水旱灾害时的赈济抚恤见《食货志》;内外导从见《仪卫志》。卷七十二,志第二十三。祭祀一 设置祭祀礼仪,历史由来已经很久了。天子是天地、宗庙、社稷的主持者,在郊祀、社祭、禘祭、时享等祭祀中,都负有守护和奉行的责任,因为其中的意义在于报答根本,并不是为了某种功利才这样做。所以祭祀礼仪贵在真诚而崇尚质朴,务求返本循古,不忘最初的意义而已。汉朝承接秦朝的弊病,郊祀、宗庙制度方面,搁置《周礼》而不用,谋划巡守、封禅,方士和祠官的说法由此兴起;兄弟相继即位,共同造成一代制度,结果统绪混乱。到了汉朝末世,才把南郊、北郊合为一处。即使唐、宋盛世,也没有纠正这种做法,大概是因为从未有人能够返本求源。那些陈设笾豆、主持仪式的事情,只是有司的职务,又怎么能够完全表达仁人孝子的心意呢!元朝的五礼都按照本国风俗实行,只有祭祀略微考察古制。郊祀、宗庙的仪式,礼官考订得一天比一天详细谨慎,而旧礼最初并没有废弃,难道也是所谓不忘本初吗?然而自世祖以来,常常难以亲自主持这些事务。英宗开始有意亲自举行郊祀,但志愿未能实现。过了很久,这项礼仪才在文宗时完成。至大年间,大臣商议设置北郊,后来中途停止,于是废弃不再讲行。然而武宗亲自到宗庙举行享礼三次,英宗亲自举行享礼五次。晋王在帝位四年,从未到一座宗庙参见。文宗以后,才又亲自举行享礼。难道是因为佛、道二教祈祷祭祀、荐福禳灾非常兴盛,耗尽百姓财力营建寺宇,这是前代从未有过的;有所重视,便有所轻忽吗?有人说,北方边地的风俗敬天而畏鬼,巫师、祝官常常以为自己能够亲眼见到所祭祀的神灵,知道它们的喜怒,所以天子如果不能洞察幽明的道理和礼俗的区别,就不能亲自感通神灵,难道真是这样吗?自从宪宗在日月山祭天,把生母追尊并与太祖一同配享,世祖所建立的太庙中,皇伯术赤、察合带都按照家人之礼附祭于各室。后来太宗、定宗作为历代天下之君,都没有获得宗庙享祭,宪宗也因而没有被祭祀。这种因袭沿用的弊病,大概有些不是礼官的议论所能涉及的。何况不祭祀传授国统的君主,却把兄弟合并为一代,这在前代有可以援引的先例吗?郊祀、宗庙,是国家最重大的祭祀。根本源头既然已经如此,那么中祀以下即使有疏略,也没有什么值得再说的了。天子亲自派遣使者致祭的有三项:社稷、先农、宣圣。岳镇海渎则由使者奉持玺书到当地举行祭祀,称为代祀。有司按常例举行的祭祀有五项:社稷、宣圣、三皇、岳镇海渎、风师雨师。不是各地共同通行的祭祀有五项:武成王、古帝王庙、周公庙、名山大川及忠臣义士之祠、功臣之祠;大臣的家庙不包括在内。这些仪式都由礼官拟定,在中书省议定。日、星起初在司天台祭祀,后来回回司天台便把祭祀星辰作为职事。五福太乙设有坛场,由道士主持,这些情况都没有详细说明。凡祭祀事务,相关记载见《太常集礼》,其中《经世大典》的《礼典篇》尤其完备。参照历朝《实录》和《六条政类》,叙述其沿革,记录已经形成的制度,编成《祭祀志》。郊祀上 元朝以及朔漠地区,历代都有拜天的礼仪;衣冠崇尚质朴,祭器崇尚纯素,皇帝、皇后亲自参加,宗室亲戚协助祭祀。其意义深远幽玄,在于报答根本、返回本始,是出于自然感情,并非勉强做成的。宪宗即位第二年秋八月八日,开始穿冕服在日月山拜天。十二日,又采用孔氏子孙元措的建议,合祭昊天后土,开始大合乐,设置神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甲寅年,在颗颗脑儿以西会见诸王;丁巳年秋,驻跸于军脑儿;都在当地祭天。世祖中统二年,亲自北征。夏四月己亥,亲自在旧桓州西北祭天,以洒马湩作为礼仪;除皇族外无人能够参与,一切都同最初的礼制。至元十二年十二月,因接受尊号,派使者预先向天地报告;下令太常考察唐、宋、金的旧仪,在国都南面丽正门东南七里修建祭台,设置昊天上帝、皇地祇两个神位,举行一献礼。此后国家有重大典礼,都到南郊举行告谢。至元十三年五月,因平定宋朝,派使者向天地报告;中书省命太常议定仪式和器物,上报朝廷。诏令说:“应当按照国礼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