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序 据广本补入。我认为，国家一定要有史书，用来记载一代帝王治理国家的事迹。像唐尧、虞舜时代的《典》《谟》，以及孔子的《春秋》，虽然体例不同，但宗旨都是阐明君主之道，叙述臣下之事，彰明治国制度，显示劝善惩恶的道理，这一点从未有过不同。后世的纪传体史书仿效《典》《谟》，编年体史书仿效《春秋》，而实录兼有二者的特点。自唐代以来，历代相沿纂修，实在是不能废弃的制度。我大明 祖宗列位圣帝，前代创立，后代继承，都各有成书，收藏在金匮之中，副本存放在有关官署。盛大的德行和伟大的功业，流传并垂示万世。到了我 皇兄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皇帝，在天下临御十七年。他的一言一行，以及在朝廷施行的政令，都推行于四海。按时记载的日历，自然有不容□□民的内容。我继承帝位之初，于是命儒臣设局分曹，取其中有关治国大体的内容，恭敬地书写并编录下来。上起弘治十八年五月，下至正德十六年三月，共一百九十七卷。只是 皇兄承受连续盛明、累世和洽的时运，对于文武之道有时张弛，遵循虞、周时巡和四方征伐的典制；出入起居、号令赏罚，有些不能完全符合旧有章法。然而他天性英明，刚强而能决断，任用辅政大臣，从不猜疑，把他们当作心腹，遇事总要咨询访问，从未认为独断专行才是贤能。那些倚仗宠幸、扰乱政事的权贵，起初虽一度蒙蔽他，醒悟之后立即加以诛杀，丝毫不予宽贷。而且他的仁德得到臣民信服，他不忍因为滥用刑罚、残暴搜刮等原因毒害他们。因此，朝廷内外群臣无不敬畏而恭谨奉行，一心归向王室。平时便相互勉励，竭尽忠诚，以完成辅弼、启迪、纠正和约束的职责；遇到事情时又往往舍身赴难，能够为国家建立防御、抵御和平定祸乱的功勋。群盗四处兴起，势头实在十分炽烈，但不久便被筑京观封存其尸；叛逆者一再窥伺，形势也越来越形成，但他们都不能逃脱甸师之法的诛戮，国家因此得以保全。宗庙社稷终于安然无事，最终把帝位交给我，难道不是因为他的明智能够照察天下人的实情，他的刚强足以维系天下的形势，他的仁德足以凝聚天下人的心吗？治理与动乱的关键，得失成败的原因，都保存在史册中，明白得像日月星辰一样。过去的事迹，实在是将来的借鉴。我正在以古代为鉴来治理国家，因此对此有所感触，所以因这部书而作序，写在它的开头。嘉靖四年六月十二日

译进呈实录表 据广本补入。中军都督府掌府事、太傅兼太子傅、定国公臣徐光祚等，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臣等上言：臣听说，唐尧、虞舜以禅让相传，其治道都见于《典》《谟》；周文王、周武王对于政事有张有弛，其政令也都载于典册。帝王相继，既有文献可以考证，难道只是为了记述当时的事情吗？也是要把它昭示并流传到永久。古人可以作为鉴戒，实在是今日的法则；前事不可忘记，可以作为后人的师法。恭敬地想到 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皇帝，聪明仿佛神授，英武卓越而早慧。天生资质远承睿皇，圣学亲承孝考。对九庙祭礼严谨恭敬，尤其敬畏郊祀；奉养两宫太后无不完备，也善于推行亲亲和睦之道。临轩策试士人，选用有才有德者。下诏昭示减免租税，努力实行仁义。治理之道必定依靠喜好询问，屡次。亲临经筵。对民情常常担心其中有含冤之人，特别勤于审录。臣下进言，他广泛询问并兼听各方；政事都委任专责，责令办成。认为处于安定时不能忘记危险，仍然在讲习武事方面勤勉不懈。政令推行如风，行动迅疾如电，乾坤旋转，权力和机要独自运筹于内，威权和恩赏不旁落于下。群臣各尽其用，屡次铲除当权的豺狼。圣明谋算没有遗漏，一举洗除残害百姓的毒害。奸雄畏服，夷夏震惊，全都感怀恩德而畏惧威势，于是成就功业，保全国家的大业。商汤不吝于改正过错，其德行高大，犹如日月的光辉；虞舜善于与众人和同，确实如同天地交泰。正当大业隆盛之时，却突然离弃群臣。仰望帝位已有归属，感慨如同鼎湖黄帝升天，已经遥远。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庄严端正，仁慈恭敬而孝顺慈爱，承受天地和百神的福佑，继承 祖宗列位圣帝的统绪，面向光明而治理天下，得到建立中正、树立法极的传承；身体力行，具备能够长久为君、长期治理天下的德行。圣人出现，万物都得以显明；中国受到尊崇，四夷都来朝拜。文治将要教化成功，办事只在于以古代为鉴。于是嘉靖元年正月。任命臣光祚为监修官，臣宏、臣珤、臣咏为总裁官，臣一鹏、臣王巳为副总裁官；臣缙、臣銮、臣成名、臣孔晖、臣璧、臣朴、臣潮、臣襄、臣皋、臣惟聪、臣惠、臣丕、臣栋、臣采、臣文俊、臣绍祖、臣昂、臣以训、臣桐、臣佃、臣桂章、臣式、臣三锡、臣沂、臣灏、臣承勋、臣世盛、臣釴、臣棥心中、臣晖、臣汝骥、臣元、臣皋、臣星、臣与成、臣时、臣方、臣惟学、臣春、臣夔为纂修官。臣光祚和臣宏等发掘金匮中的秘藏，汇集皇帝的文献和咨询，编纂体例遵照前代史书，书写材料供应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六月〕 尚方十馆，各馆分掌礼、乐、政、刑而秩序不乱；百家资料汇集如百川归海，荒服、要服、绥服、甸服等各地都归于一统。吉凶征兆无论隐微还是显著都必定记载，任用或罢黜人物的是非也相互见于书中。总括十七年的功业，纲目分明，作为百年万世劝善惩恶的依据。该褒奖的褒奖，该贬斥的贬斥，于嘉靖四年六月恭敬地编成。《武宗毅皇帝实录》一百九十七卷。《宝训》十卷，加上目录和凡例，共二百九册。谨慎缮写后进呈。臣等亲自参与此事。臣等职同□□，负责记述，只能努力抒发忠心，幸而粗略完成史册。书中不能尽情表达，惭愧自己的才学没有什么可取；但志在补正遗漏，希望其中偶有所得，能够有所补益。恭请陛下彰明过去，察知未来，成就雍熙盛治；慎重对待终结而不忘开端，流传显赫光明的美名。臣光祚等无比仰望。上天仰赖，圣心激切，惶恐至极，谨奉上此表随书进呈，以供圣上知悉。嘉靖四年六月十二日，中军都督府掌府事、太傅兼太子太傅、定国公臣徐光祚等谨上表。修纂凡例 据广本补入。凡即位礼仪以及赏赐之类，都要记载。凡上太皇太后、皇太后尊号，册立皇后，以及册封诸王、郡王、王妃，加封太长公主，都要记载；其中制度仪注有新制定的，也要记载。亲王的儿子出生后已经赐名的，要记载；诸王的嫡长孙出生，也要记载。祭祀天地、宗庙、社稷、山川等神祇，宗庙迁主、祧庙、袝祭，以及派官祭祀五岳、镇山、海渎、帝王陵寝、先师孔子，都要记载；新增的祭祀典礼和革除的淫祀，也要记载。凡诏书都全文抄录；敕书和御制文章，则抄录其中有关政事大体的重要内容；有特别敕令褒奖勉励臣下、抚慰远方之人以及恤刑、宽贷等类，也都记载。凡文武大臣受到召见、谕问，都要记载。遗诏的辞文都要记载。凡制造宝玺、图书以及诸王、郡王的宝印、将军印、印符、印记，都要记载。皇帝大驾卤簿，以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亲王、郡王的仪仗，有新制度或增减变化的，都要记载。皇帝大婚和诸王冠礼、婚礼，都要记载；礼仪有新制定的，也要记载。经筵、日讲以及讲读，都要记载；宴饮、赏赐等恩典，也要记载。亲王赴封国以及郡王奉命前往某地，都要记载。文武大臣因事来朝，要记载；官员每三年一次朝见，也要记载。因地方灾伤等事免除朝觐，也要记载。任命三公、三少、南北二京、五府、六部、都察院、太常寺、通政使司、大理寺、詹事府、光禄寺、应天府、顺天府、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翰林院、钦天监、太医院的堂上官，以及近侍七品以上官、监察御史、宗人府经历，都要记载。在外的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使司、布政司、按察司堂上官，行太仆寺、苑马寺卿、盐运司使，也都要记载。内外有承袭官职者，守令或佐贰以下官员获保留、提升俸禄品秩者，也要记载。内外文武官员功绩显著，或因事特别升迁的，不论职务大小，都要记载。高官大臣的儿子，也要记载。选官法和荐举制度有新规定的，要记载；考核有新条例或对旧例有所增损的，也要记载。凡屯田耕种有新规定和考核办法的，要记载。亲王、郡王、郡主、镇国等将军、仪宾、公、侯、伯的岁禄，官吏俸给、军士月粮，有新规定的折支、全支条例，也都记载。遇到年成荒歉而赈济抚恤的，全部记载。

译有新制定的赈荒事例，也要记载。仓库、矿冶有新建、革除或新命令的，要记载。凡礼仪有新制度，或有增损；新制定的礼服、礼器、乐器，都要记载。公、侯、伯以及文武大臣年老或患病致仕，因特别恩典优待闲居，以及文武官员致仕所受恩典，都要记载；后来重新起用的，也要记载。文武大臣获得特别赏赐的诰敕，要记载；其中有增损事例的，也要记载。每年户口数、所征田土税粮数、屯田子粒总数、漕运总数、采纳金银等物，以及减免税粮米麦等项的总数，都在年终记载。转运漕运的办法，以及田赋、徭役、劝课农桑有新命令的，要记载；停止办理每年应办和进贡的各种物品，也要记载。每年的圣旦、正旦、冬至、郊祀庆成、大宴，都要记载；遇节日赐宴，也要记载；有特别旨意赐予节假，也附带记载。内外文武官员受到特别恩赐赏赐，都要记载；命妇遇庆贺节日受到赏赐，也要记载。提调学校的条例及其更改革新，都要记载；各地学校增设或裁撤，以及内外学生、生徒被选退或增加岁贡名额、纳粟入监等事，也都要记载。公、侯、伯奉特别旨意送入国子监读书，以及已故大臣和现任三品以上官员的儿子按定例入监，都要记载；生员拨历等事例，也要记载。每科京府乡试、礼部会试、廷试都要记载；所定科举名额及新增名额，也要记载。廷试策问题目全部抄录；进士选入读书以及暂时放归，也要记载。丧葬礼仪以及上尊谥、册文、议文等事项，都要完整记载。山陵迁葬和祔葬，要记载。皇妃以及亲王、郡王、公主的丧葬，都要记载；礼仪有新制定或增损的，也要记载。凡公、侯、驸马、伯，以及在京文武三品以上官员和近侍五品以上官员，在外都司、布政司、按察司正官去世，都要记载。官员去世时及大略叙述其生平事迹善恶，务必符合公论。有赠谥、赐葬、赠命有关官员办理葬事的，也要记载。文武官员治理政绩和功劳显著的，不论职务大小，都要记载；有违反常例而请求恩典，特别给予祭祀、安葬的，也要记载。文武臣僚中有为国事而死的，都要记载；获得褒奖、追赠的，也要记载。凡旌表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都要详细记载其乡里、姓名和事迹。钦天监奏报天象、气候、日月薄蚀、五星凌犯，都要记载。内外奏报祥瑞和灾异，以及军民之家一胎生三子以上而蒙受恩赐的，也要记载。建言中有关国家大体的，都要斟酌详略予以收录；根据情况奉到的圣旨，也要记载。武官子孙获得优厚供给，有新条例的，要记载。派遣使臣抚慰、晓谕四夷，以及封拜、赏赐，都要记载；四夷来朝进贡，也要记载。凡修纂前朝实录和编辑书籍，都要记载。皇帝车驾巡幸、亲自征伐，都要记载。凡军事政务有新命令，以及文武大臣在各地镇守、巡抚、整饬边防等事项，还有防备御敌的筹划，都要记载。命令将领平定叛乱，要记载；征讨边地夷人，也要记载。凡军民衙门官马的繁殖，边境茶马、买马的政务，都要记载；牧养马匹的地方有迁移、被人侵占或清理收回的，也要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每年有敕令免除所欠各项马匹的，都要记载总数。凡关津、巡逻、驿传、递运、烽堠有新设置或改革的，要记载。公、侯、驸马、伯、仪宾获罪而削夺爵禄，以及两京、五府、六部、都察院、太常寺、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光禄寺、太仆寺、应天府、顺天府、鸿胪寺、国子监、翰林院、钦天监、太医院堂上官、近侍七品以上官、监察御史、宗人府经历，以及在外中都留守司、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堂上官、行太仆寺、苑马寺卿、盐运司使获罪下狱、贬黜、谪戍或宽免，都要记载。特别旨意罢免、贬黜而关系劝善惩恶的，不论职务大小，都要记载；蒙受特别恩典宽宥的，也要记载。若犯奸邪、恶逆、叛逆之罪，不论官吏、军人还是百姓，都要记载；常法之外另有断罪条例的，也要记载。皇帝亲自审录囚徒以及派官审录刑狱，都要记载；刑官为冤狱平反并详述始末的，要记载。言官弹劾大臣之罪，都要记载，并记载所得圣旨；虽非大臣但所犯罪行严重的，也要记载。修建宫殿、天地、宗庙、社稷以及一切神祇坛场，都要记载。营建山陵，要完整记载；营建各王、王妃、公主坟墓，都要记载；制度有增益的，也要记载；郡王以下奉敕建造的，也要记载。修缮各地城池、屯堡以及新建、革除的，要记载。派官到各地提督圩田、水利，以及新开、修治河渠、圩岸、桥道，都要记载；奏请修筑陂塘等事，也要记载。工匠被征调或放免，都要记载。纂修官 据广本补入。监修：中军都督府掌府事、太傅兼太子太傅、定国公臣徐光祚。总裁。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臣费宏。资政大夫、吏部尚书并兼任文渊阁大学士的臣子石珤，以及资政大夫、礼部尚书并兼任文渊阁大学士的臣子贾咏，担任副总裁。詹事府掌府事、通议大夫、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臣吴一鹏。翰林院侍讲学士、奉直大夫臣董王巳，纂修；翰林院侍读、承直郎臣徐缙；翰林院侍读、承直郎臣翟銮；翰林院侍读臣许成名；翰林院侍读、实录嘉靖四年六月丙午条作“讲承直郎”的臣穆孔晖；翰林院侍讲臣张璧；翰林院侍讲臣刘朴；翰林院侍讲臣张潮；翰林院侍讲臣尹襄；翰林院修撰、儒林郎臣唐皋；翰林院修撰、儒林郎臣杨维聪。翰林院修撰臣边惠。实录嘉靖四年六月丙午条作“宪”，进士题名碑录作“边宪”，为正德辛未进士。

译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谢丕；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刘栋；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费□□米，应作“采”；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林文俊；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孙绍祖；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蔡昂；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伦以训；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崔桐；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汪佃；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叶桂章；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叶式；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王三锡；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陈沂；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邝灏；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余承勋；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刘世盛；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陆釴；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费棥心。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汪晖。实录嘉靖四年六月丙午条中，“汪”作“江”。翰林院编修、文林郎臣马汝骥；翰林院编修臣孙元；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金皋。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张星。据《进实录表》和《实录》嘉靖四年六月丙午条补入。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萧与成；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林时；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季方；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汤惟学；翰林院检讨、征仕郎臣席春；翰林院检讨臣刘夔，催纂。正议大夫、资治尹、太常寺卿臣刘棨；奉政大夫、尚宝司卿臣刘鈗；翰林院管典籍事、征仕郎、中书舍人臣郭昊，誊录。奉直大夫、协正庶尹、尚宝司少卿臣方英；奉直大夫、尚宝司少卿臣徐富；奉直大夫、协正庶尹、吏部员外郎臣邵文思；实录作“恩”；儒林郎、大理寺右寺副臣周令；承务郎、大理寺右寺副臣张天保；承务郎、大理寺右寺副臣林应禧；征仕郎、中书舍人臣钱禄；征仕郎、中书舍人臣郭晟；征仕郎、中书舍人臣岳梁；征仕郎、中书舍人臣庄临；征仕郎、中书舍人臣金云鹏，实录作“鸿”；中书舍人臣周一元；翰林院待诏臣文征明；征仕郎、光禄寺署丞臣张祚；迪功佐郎、鸿胪寺主簿臣刘恕；迪功佐郎、鸿胪寺主簿臣凌楫；修职佐郎、鸿胪寺主簿臣康世凤；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吕昇；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刘儒；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赵希奭；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仝锜；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刘镗；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王鏊；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杨武；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唐儒；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徐大伦；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马鐇；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黄浩；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臣郝棨；译字官臣刘璋；译字官臣李尚质；监生臣李宏；监生臣李琪；监生臣曹堂；监生臣丘校；监生臣郭俊；监生臣刘焞；监生臣周琏；监生臣王钦；监生臣沈应奇；监生臣陈贯；监生臣施镛；监生臣朱绂；监生臣陆维；监生臣戴伦；监生臣胡缙；翰林院秀才臣章鸣凤，掌管收存一切文籍；奉直大夫、尚宝司少卿臣汪麟。《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皇帝，讳厚照，是孝宗建天明道诚纯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的嫡长子。母亲为今昭圣康惠慈寿皇太后张氏，于弘治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出生。孝宗在东宫时，皇太后已经册立为妃。孝宗即位后，有人请求选纳宫嫔以广衍圣嗣，孝宗因为三年之丧尚未除，不忍答应。后来太子之位长期未立，朝廷内外正暗自忧虑。这时皇上出生，议论者说此前三朝都不是嫡子继承，而皇上却出生于椒房，喜庆集中于轩龙；他出生时所值地支为申、酉、戌、亥，连续相接如串珠，又与圣祖高皇帝相类，无不欣喜相贺说：“我们的君主有儿子了。”皇上天资纯美如玉，神采焕发，从小举止就异于常人。出生第二年，在这一年三月册立为皇太子。成年后将要入学，孝宗命内阁召集九卿，选置东宫官属，务必选用合适的人。戊午年春天，皇上出阁读书，众儒臣轮番入侍，早晨和中午坐在讲筵听讲，常常经过很长时间，仪容庄重，从未稍有放纵。讲官退下后，他一定张拱致敬，像相互作揖一样。第二天，他合上书诵读所授内容，十分熟练。不到几个月，翰林院和春坊中负责讲读的人，他都能叫出姓名。有人偶尔因其他事情没有到，他一定回头问身边的人：“某先生今天在哪里呢？”停止早朝的日子，有位学士误把花束系带带入宫中，他又对身边的人说：“他在朝班之中，一定会因为失仪而被御史弹劾了。”他的聪颖就是如此。孝宗多次临幸春坊，查看他的学业；皇上总是率领宫僚快步迎送，对礼节十分熟悉，问安、视膳，恭敬谨慎，没有违失。孝宗十分宠爱他，凡有游幸必定让他随行，遇到所见之事，必定随事启发教导。他学习之余，有时听说他很喜欢骑射，认为这样可以熟悉军务、振作六军，也是安定时不忘危险的意思，便不加禁止。孝宗病势危重之时，顾命辅臣刘健等仍极力称赞皇上的资质，希望刘健等人以勤学来辅导他成就圣德。大概因为他天资英武刚毅而有决断，足以诛除奸恶、平定祸乱；况且长期受到孝宗德泽的涵养浸润，理应能够凝聚人心，保有宏大的基业。弘治十八年五月乙酉朔日。○壬辰日，因为大行皇帝去世，在奉先殿祭告。○向天下颁布遗诏。○向宗室诸王报告讣告。○命礼部会同翰林院商议大丧礼仪。○严密加强京城守卫。○礼部进呈《大行皇帝丧礼仪注》一份：从听到丧讯的当天开始，不鸣钟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