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八

译○命都督佥事张椿操练团营官军一千人，防守居庸关，等候奏报后再出发。这是因为巡抚、巡按上奏说关防兵力少，而且有警报。○癸丑日，□内官祭祀中霤之神。○选取蓟州附近各县寄养的马六百二十匹，兑给原先调往辽东的官军。○命都督佥事孙棠充任右参将，分守开原一带。○甲寅日，命署都指挥佥事李永定充任宁夏游击将军。○丙辰日，给晋府庶人奇浟表梮，表木□川，表梆牛安，妾媵每月米三石。○命都指挥佥事周伦守备靖虏一带。○丁巳日，建州左等卫女直都指挥同知得力额等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赏赐衣服、彩缎等物。○诏令兵备官在所属境内处理事务；涉及盗贼之事，有司也听从其提调和约束。当时兵备副使舒晟说，真保二府的州县虽然属于他的辖区，但直隶一向没有两司统辖，体制不明确，请求按照外地两司的体制办理。兵部认为这不合旧制，皇帝特地下诏同意了。○命署都指挥佥事王伟充任左参将，协同防守松潘东路一带。○命尚衣监太监浦智前往苏州、杭州等地织造纱、罗、纻丝一万六千七百多匹。工部说：“这些地方连年遭受兵乱和灾荒，请求削减数量，或者改为十年运送五次，以宽解百姓的负担。”没有获准。○因庆成王府辅国将军奇潓任用奸徒作恶，夺去其一年俸禄。○戊午日，命右都督张林之子张政世袭锦衣卫指挥使，并给予优厚待遇。张林是太监张雄的舍人，冒领功劳，从锦衣卫百户逐级升到右都督，后来去世。兵部议称，张林前后应当承袭的军功共有九级，应该令张政承袭指挥使，并给予优厚待遇；这些都是张雄为他经营安排的。○给事中等官周文熙等说：“蕃牧等处领取粮食的人很多，其中必然有积弊。御马监只有腾骧等四卫的勇士、旗军有免予查核的诏旨，而该监在永清等卫服役的军士、军匠，以及工部所属厂、盔甲厂、军器局、营缮所、织染所、卢沟桥抽分竹木局、京城宫城各门、神宫监供用库、内承运库、太仆寺等处服役的军士，各卫都有领取粮食的名额，请求一体清查，以彰明公平。”兵部覆奏请求，皇帝不听。○宣府下大雨。这天，游击将军靳英派兵三千人到龙门城抵御贼寇，走到漫岭以东一带时，山洪暴涨，官军溺死七十多人。怀安城突降暴雨，雷声大作，草场起火。○己未日，升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范镛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云南。○荫封南京工部右侍郎崔文奎的儿子绍先为国子生。○巡按御史张羽弹劾山东左布政使陈一经衰老而不能办事，命令他退休。○从甲寅日到这一天，金星在酉刻白天出现在申方。○庚申日，命都指挥佥事高勋掌管湖广行都司印信。○昏刻，月亮侵犯键闭星。○辛酉日，巡按御史王相弹劾巡抚都御史任汉，说他在江西大开关说请托之门，在东广素来有“阘葺”之名。任汉过去因失职获罪罢官，幸而重新起用，正应当竭尽忠诚图报，竟然整天关闭衙门，什么事情也不办理。开门时，只听见轿夫、皂隶呵斥禁阻几声，官吏不过来报告天气而已。辖境内盗贼很多，士卒玩弄奸诈，城墙堡垒坍塌，他都坐视不管。如今得以改任南京大理寺卿，还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廷尉的职务是平定天下刑狱，汉代尚且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哪里能承受他呢？吏部认为任汉虽然居家时受到的舆论评价不一，但任官时大节没有损害，于是诏令留任使用。○山东夏津县下雨雹。○壬戌日，赏赐辽东长岭山堡作战有功以及负伤的官军人员，张渊等人分别获得彩缎、表里、绢、布和银两。○改任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甲子日，升河南布政司右参政杭济为福建右布政使。○乙丑日，六科都给事中吕经、十三道御史程昌等，都上疏弹劾山西左布政使倪天民、右布政使陈逵、右参议孙清、登州府知府张龙，称他们为天下四害。他们还说，登州的金子装满箱笼，襄陵的酒装满车辆，潞州的纻丝、嘉兴的绢，使百姓的织机完全空置，这些东西都是从穷苦百姓那里搜刮来的，又分送给豪强贵族。所以弹劾的奏疏天天上报却得不到答复，极力排斥他们，他们反而更加安稳。过去地方大员一旦被举劾，朝廷不能容忍，大臣不能庇护，他们自己也知道无处容身，能保全回乡就算幸运，从没有设法谋求再次任用的。如今这四个人毫无畏惧，不知道究竟凭恃什么？朝廷留用他们，就是包容奸邪、助长祸乱；大臣庇护他们，就是伤害正道、结党作恶。让他们依靠权势、凭借官府，破坏天下，后果不小。下令吏部知道此事。四害之中，孙清由乐工臧贤庇护，张龙由朱宁庇护，倪天民、陈逵由吏部尚书杨一清庇护。奏疏中所说的大臣庇护他们，实际上指的是杨一清，只是不敢直斥其名，大概是害怕受到杨一清的中伤。○丙寅日，吏部上疏说：“巡抚、巡按官纠察弹劾在外任职的官员，必须是奸诈贪污行为显著，并且有确实证据而上报的，我们立即覆奏，将其罢黜。除此以外，属于听闻传说以及低级官员和末流人员的事情，不列入弹劾的，都等到朝觐会察时，再决定是否可取。”皇帝批准了。○礼科右给事中王江说：“四夷入朝觐见，旧来有固定规矩。

译近来遇到侍朝的日子，各夷人在等候召见时，到了日晡还不能吃饭。起初还允许通事向他们解释，后来他们受到饥渴折磨，又被炎热炙烤，不堪困顿疲惫，于是勃然喧闹发怒，冲出朝门。虽然有陪送人员，却没有人敢阻止约束，损害国体，实在不是小事。况且各边关隘还严格禁止奸细，而入贡的各夷人多半熟悉汉语，我国士兵又同他们混杂排列在殿阶之间，语言无法听懂，他们便可以窥探偷听有关政事得失、将帅好坏、库藏虚实、军马强弱等机密之事；奸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何况如今各边奏报说，把儿孙进马赎罪，真实意图难以测知。如果把重兵驻扎在关外牧地，而让骁勇强悍的夷人入贡，一旦有内应的阴谋，内外同时发动，实在令人寒心。应该命令花当进献的马匹在关口验收，犒劳后让他们回去。如果各夷人一定要进京，应当敕令该关以及沿途一带的人马严加防备，或者暂时调集附近的壮丁，耀武扬威，使远近都受到震慑。至于朝见之日，应令各禁军整肃队伍，不得喧哗放纵，同时禁止外人同他们交谈、贸易货物；表面上厚待他们，实际上严格处置。这样他们知道中国已有防备，朝廷有人，南下放牧的图谋或许因此暗中消除。”没有答复。○丁卯日，升浙江左布政使任鉴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兼任巡抚山西，提督雁门等关。○登记懿路、三岔儿堡斩杀俘获达贼的功劳，分别赏赐有功和负伤的官军绢布。○戊辰日，降山东按察司佥事牛鸾一级。起初，巡按御史张羽弹劾牛鸾任意妄为，怨恨和非议一同兴起。近来因他的父亲回乡，牛鸾便接受各属官送的馈赠，稍不满意，就动辄施加鞭打，应该立即罢黜。吏部认为牛鸾先前任益都知县时，曾有亲自冒着箭石、守卫城池的功劳，免去他可惜，于是只降一级。○南京六科给事中孙懋等说：“我们屡次提出论奏和建议，都被留在宫中，没有得到答复。不知道这些奏疏究竟是否经过圣上阅览，认为不急迫，暂且搁置了呢？还是左右的权贵宠幸之人竭力进行蒙蔽，没有把它们送达呢？如今不分可否，一概留中，万一奸人因此暗中结党，公开把奏疏扣留秘密处理，果真有紧急警报，陛下听不到，大臣不知道，那祸患哪里说得尽呢？广开视听，是尧舜成就圣明政治的原因；偏听偏信、独断专任，是秦朝导致败亡的原因。伏望陛下以尧舜为法，以秦朝为鉴。”没有答复。○己巳日，升陕西右布政使王绍为浙江左布政使。○登记擒获、斩杀江西华阴寨凶恶贼寇的功劳，分别赏赐有功、负伤和阵亡的官军彩缎、银、绢等物。○南京六科给事中徐文溥等说：“政令和刑罚，是帝王驯服治理世人的工具。过去，陛下信任逆贼刘瑾，任意玩弄威权和赏罚，政令刑法大坏，国势几乎危亡。上天开启圣心，使您同百姓重新开始，几年之间，政治教化清明，太平景象重新出现。为什么明鉴还没有远去，怠惰之心却乘机而起？近来的举动，又沿袭旧的道路。如郡守所主管的事务，就因崔珤诬告而逮捕翟唐；部属分理各种事务，就因刘琅诬告而逮捕王瑞；又因史宣诬告而逮捕王銮。更严重的是，巡按御史是朝廷寄托耳目的人，却因刘琅、于喜诬告而逮捕施儒、张经。道路上传闻，又说镇守太监王堂以编绘地理图为名，每县征银竟达到二百两。佥事韩邦奇巡按辖区时加以制止，王堂便产生嫌怨，罗织罪名使他陷入狱中。如果果真如此，那就又是因为镇守太监而逮捕两司官员了。内外臣工都想为国尽职，你们却因为权贵宠幸之人的话，动不动就加以刑罚谴责；旗校络绎不绝地奔走天下，士大夫一个接一个被关进狱中。远近震惊，上下屏息，这也正是刘瑾当年的做法。过去是一个刘瑾在宫内扰乱政事，如今是数个刘瑾在外面纵横，百姓的怨恨将要兴起。陛下想一想，能不寒心吗？伏望陛下惩治眼前的弊端，警戒意料之外的祸患，割断并堵塞私爱，整顿政治刑法，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请把王堂和韩邦奇交付法司审问对质，公开审理，使天下人知道陛下不偏私于权贵宠幸之人。至于史宣，已经承蒙追究治罪，天下人都称快。对于刘琅、于喜、崔珤等人的罪恶，请一并查究，革职退处闲住；仍敕令南京守备以及各处镇守等官务必加强整顿，不得仿效他们而贻害地方。官员有罪，就应立即交法司治罪，不要让旗校惊动天下，这样或许刑政能够公平，人心能够喜悦，天意也能顺应。”没有答复。○庚午日，升延安府知府罗玹为陕西按察司副使。○山东平原县人胡文智凭借妖术往来于卫辉等地，编造《变世歌》《兴衰赋》等荒诞虚妄的话来迷惑百姓，并同党羽王得厚、冯端、杨净和等相互传播。胡文智自称元帅，擅自授予韩伯川等官职，发给黄票，招集人马，聚集在辉县神童庙，企图图谋不轨。被辉县知县朱卿捕获，押送河南镇守、巡抚官审问，查明属实。案件上报都察院议覆后，胡文智、王得厚、冯端、杨净和都凌迟处死并枭首示众，家族成员和财产没收入官。韩伯川等四十九人因谋反尚未实行，分别按罪轻重判处或流放。○甲戌日，吏科给事中范洵上疏弹劾陕西延安府罗玹，说他立志卑劣污浊，才具低下而且庸碌恶劣；先前任嘉兴官职时，贪污劣迹十分显著，科道官曾交相上章弹劾，吏部却只以才力不足为由调任。等到他到了延安，贪婪如故，残酷暴虐更加严重。吏部认为罗玹的毁誉各半，请等考察时再处理。如今还没有到朝觐之期，突然将他升任；同一个人，贤能与否竟然骤然不同，几个月之间，升降反差过大，这是我愚昧所不能理解的。请将罗玹罢黜。”奏疏下发，有关部门知道此事。○宣府下大雨雹。此前，宣府从正月一直没有下雨，到五月又遭遇冰雹，庄稼全部枯死。○免除彰德、卫辉、怀庆、开封、河南五府，磁、睢、钧、狭四州，以及武安、涉、安阳、汤阴、临漳、林汲、新乡、获嘉、辉胙、城淇、修武、武陟、温、孟、陈留、杞、封丘、仪封、河阴、祥符、延津、原武、阳武、兰阳、中牟、通许、洧川、尉氏、荥泽、汜水、考城、偃师、永宁、沔池三十六县的正官入朝，这是因为巡抚、巡按官上奏当地遭受灾害。○丙子日，孝庄睿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裕陵祭祀。

译○荫封南京工部右侍郎沈晖的继子绍为国子生。○裁撤广西府江兵备官，改由桂林道分巡官兼理。兵部议定同意，这是根据巡按御史朱昴的奏疏。○此前，永清卫军余张鹤、武功卫军匠韩章等人在京城内外结党为盗。官府急忙捕捉他们，他们逃到江淮之间，多年进行抢掠。后来又勾结交河县人沈汉，来到京城后改换姓名，假称自己是锦衣卫舍人或校尉，伪造诏旨，说奉差到浙江等地收买器物玩好，驿站都按要求供给他们。到徐州时事情败露，官府将他们捕获，并查获伪造的御宝、假关文、假批文等物，奏报朝廷。诏令说他们罪行情节严重，命令押解到京城治罪。○顺天府宛平县百姓马成先报告中两淮运司余盐十二万多引，后来因为全部卖完，上奏请求改拨仪真、淮安批验所的余盐。户部坚持上奏说：“盐引开中都有固定规矩，怎么可以让奸商牟利、破坏盐法？请治马成先的罪，以此警戒那些上奏扰乱制度的人。”诏令不准，仍命令按原请求报告开中。○丁丑日，巡按福建监察御史王介请求，暂时将福建沿海盐课自正德九年至十二年都在当地定价招商变卖，并依照山地征银；惠安场折银，也都归类缴纳，以备各边支用。户部议定同意。○戊寅日，孝穆皇太后的忌辰，在奉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茂陵祭祀。○命署都指挥佥事程鹏守备福建汀州、漳州一带。○免除陕西延安、庆阳、平凉三府及所属州县的正官入朝，这是因为正值用兵。○南京刑部尚书潘蕃去世。潘蕃，字廷芳，浙江崇德县人，是成化丙戌科进士。起初授任主事，历任升为知府、参政、布政使，后以副都御史巡抚四川，升任南京兵部侍郎，又以右都御史总督两广，升任南京刑部尚书。不久请求退休。潘蕃在两广任职时，思恩土官知府岑浚与田州土官知府岑猛相互仇杀，占据各自府治，岑猛逃走请求援助。潘蕃将其剿平，议定把两府改设流官，将岑猛迁任福建沿海千户。岑猛抗拒命令，所设置的流官知府谢湖畏惧躲避，不敢赴任，于是诬告潘蕃处置不当。刘瑾正想以此作为兵部尚书刘大夏的罪名，便把潘蕃一同逮捕治罪，谪戍河西。刘瑾伏诛后，潘蕃才得以释放。到这时去世。潘蕃历任官职，处世自守，平日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八。《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正德十一年秋七月庚辰朔，祭享太庙。○辛巳日，广西左布政使周进隆因巡按御史朱昴弹劾他贪婪昏耄，请求退休，并且想酌情加给职衔。吏部说：“周进隆不为公论所认可，难以加给职衔。”于是命令他退休。○壬午日，升浙江按察使李承勋为陕西右布政使。○发放陕西布政司事例银三万两，到宁夏买粮食和草料。○癸未日，仁孝文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到长陵祭祀。○命翰林院侍讲学士李廷相、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读温仁和担任应天府乡试考试官。○升四川右布政使何珊为广西左布政使。○荫封南京礼部右侍郎杨廉的儿子杨攽为国子生，因为三年考核期满。○东岳泰山有碧霞元君祠，镇守太监黎鉴请求收取香钱，按时修缮，获得批准。工科给事中石天柱等说：“祭祀典制中只有东岳泰山之神，没有所谓碧霞元君；这种淫祀不合礼制，怎么还能加以尊崇呢？何况收取香钱，耗费百姓财物，损害国家典制，开启贪污盗取之门，助长邪说和怠慢之风，请求拆毁它。”随即上疏，交给有关部门知道。○辽海卫纳粟都指挥佥事王钺因敌寇入侵而获罪，原应谪戍；因情节较轻，降一级。○乙酉日，升陕西按察司副使何天衢为浙江按察使。○翰林院编修孙绍祖请求给假，并安葬他的兄长检讨孙绍先，获准。○朵颜卫都督花当派遣使者影克卜等入朝进贡，并伏罪承认侵犯边境，命令按惯例给予赏赐。○贵州车椀寨苗贼阿傍等纠集各寨苗人，在清平、平越卫一带作乱，杀死指挥王杞，随后盘踞香炉山，又转而抢掠湖广偏桥等处，道路因此断绝。守臣将此事上报。命湖广总兵官杨英、巡抚都御史秦金前往湖广、贵州交界，会同贵州镇守、巡抚官，督令各参将、守备、兵备三司官整备兵马粮饷；仍调永顺、保靖、播州、酉阳的土兵前去剿灭，并由贵州巡按御史记录功劳。○把太仆寺的一千匹马送到御用监，盖印烙记后分拨给勇士四卫等营。这是听从提督太监谷大用的奏请。○丙戌日，司礼监太监韦霦传旨，命御马监右少监赵昇守备倒马关。○户部坚持上奏说，商人张铎等曾把草料输送到保安等城堡，因为超过期限而被减价，便屡次上奏滋扰索取，特意给了他们二万三千七百多两银子，已经远远超过应得的数额。如今又上奏请求两淮按旧例不开中，轻视残盐和法令，不遵守成命，请将他们逮捕审问后，命令他们在宣府等候支取。皇上把淮盐中的残盐给了他们；贱□凭借权势和靠山，屡次压倒公议，纲纪紊乱得太严重了。○监察御史于鏊等说：“近来总理河道工部侍郎赵璜弹劾副使房瑄、文皓以及通判赵从龙等人，指责他们以修河为名，任意侵吞克扣，埋没卷宗，请求逮捕审问。他们都蒙受恩典得到宽宥，这会使执法者受挫，使玩法者放纵。这一定是房瑄、文皓等人暗中有人替他们经营活动，请求依从赵璜的奏请，以杜绝侥幸之门。”皇帝下旨说：“事情已经过去，而且牵连的人很多，算了。” ○建州等卫女直都指挥同知哈你合等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赏赐织金文绮、绢帛。○赏赐董家口关斩获达贼有功的官军绢和钞，分别有差。○丁亥日，升贵州按察使张琮为四川右布政使。○迭力等族番人伦班等入朝，进贡并赐宴，又分别赏赐彩缎、绢、钞。○戊子日，减免霸州以及大城、文安、静海三县的苇课，分别有差。○这是因为发生灾害。○升山东右布政使郑阳为山西左布政使，陕西按察司佥事孙修为本司副使，户部署员外郎舒表为陕西按察司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