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

译裁革湖广黄梅县白水塘、南北柴池、桂家寨、杨家穴以及黄冈县团风口河泊所，因为湖面淤塞；这是听从巡抚右副都御史秦金的请求。辛酉日，提升宝庆府同知蔡中孚为贵州按察司佥事。六科都给事中安金、十三道御史张羽等上奏：陕西榆林的达贼入侵，已经到达绥德、清涧；宁夏的达贼入侵，已经到达固原。平凤参将阎勋、都指挥彭楲、许国、总兵官潘浩、王勋、都御史边陈璘、太监张昭、王竞，都没有谋略勇气可称。总制都御史邓璋又调两个镇的精兵驻扎在固原山萌腹里之地，以致边防疏漏。请求将阎勋等建治、边宪等罢免。邓璋虽然正在告假，仍应剥夺其职务，以示惩戒。兵部复议请示，皇帝下旨：邓璋已经离任，其余失事官员命原先派出的给事中等官会同勘查后上报。壬戌日，提升四川布政司右布政使伍符为福建左布政使。荫封致仕礼部尚书李杰的儿子；李杰的儿子从中书舍人习字出身，按他的请求办理。癸亥日，提升都督同知朱宁为右都督。兵部上奏：固安县百姓吴泽等散布妖言、蛊惑众人，朱宁提督官校，事先将他们逮捕，勤劳功绩显著。副千户寇栩等也都应升迁。皇帝曾下旨说：朱宁勤勉谨慎、老成持重，忠诚而体察周全，通晓时政，多次提出有益建议，又能指示谋划，使逆贼暗中消除祸患，朕非常嘉奖他。提升为右都督，照旧管理事务，仍另写敕书奖励。又提升寇栩二级，百户李钦等十九人各升一级，都世袭；赏赐旗校张镐等各银五两。朱宁于是再次辞让，皇帝都用优厚的诏旨答复他。○月亮侵犯垒壁阵东面的两颗星。○给益阳王府改封的奉国将军宠淏的淑人胡氏，每年养赡米五十石；靖江王府已故辅国中尉规端的妻子陈氏、奉国中尉约麟的妻子韩氏，每人每年三十石。○甲子日，裁撤湖广沔阳州黄蓬湖、赛港湖两个河泊所。这是因为抚治都御史任汉上奏说，这些地方的课税少，而且百姓贫困。○因水灾，按等次减免真隶长洲、常熟、嘉定三县以及苏州卫的秋粮，听从巡抚都御史邓庠的请求。○升锦衣卫南镇抚司都指挥同知覃秦为都指挥使，听从都督同知朱宁等人的奏请。○乙丑日，升四川按察司按察使何珊为本布政司右布政使。○扣除巡捕都指挥佥事盛瑾寺奉两个月。这是因为坝上盗贼很多。○丙寅日初，浙江百姓曹祖有个儿子叫鼎，投到国戚寿宁侯张鹤龄门下做仆人。刘瑾当权时，曹祖上书多次揭发曹鼎的罪恶，还自称他出生时有应验天意的征兆。曹祖的话多属荒诞妄言，刘瑾想治他的罪，不久又作罢，于是把他戴着刑具押回浙江。到这时，曹祖又来投靠曹鼎；因与曹鼎结仇，他于是连张鹤龄兄弟也一并憎恨，跑到登闻鼓院，诬告他们暗中图谋不轨。皇上震怒而宽宥曹祖，交给多官在廷审讯，又命司礼监和东厂监督此事，于是停止张鹤龄兄弟入朝参见。曹祖在狱中自尽。皇上更加怀疑，下旨责问，刑部尚书张子麟等将负责巡察、提牢和原先审问的三名主事一并逮捕，全部关进诏狱，彻底追问曹祖死亡的情状，实际查明他是恐惧而说出这些诬告之事，也没有旁证，于是搁置此案不再追究。张子麟等人按情节轻重被夺俸。皇上一向与外戚关系疏远；曹祖上告变乱后，张鹤龄家全家惶恐不安，罪责将至，祸福难测。仁寿宫从中斡旋，往来传话，张鹤龄兄弟也厚重献上财物，过了很久才得以获释，最终仍被停止入朝参见。○淮府德兴王见氵□郡去世。他是王康的第四子，母亲为王氏，生于成化庚子年，弘治庚戌年册封为王；到这时去世，停朝一日，按例赐祭并安葬，谥号为庄僖。○丁卯日，巡视通州仓场的监察御史周文光上奏：“漕运的既定制度，以十分为标准，七分运到京仓，三分运到通州仓。近来因为脚价上涨，户部请求改实行水兑，命一名把总前往督办此事；聂钦、梁玺于是实行垄断的计策，以致怨言纷纷而起。幸蒙特别下旨，命令遵守成法。但总督右都御史丛兰、总兵官顾仕隆错误地轻信并贸然行动，又请求重新确定脚价，使水兑一事的各种弊端越发蔓延。如今计算聂钦所开湖广一总的水兑，正粮共二十六万一千六百九十一石，应扣除耗米四万二千七百八十二石，余米尚有五万七千三百四十七名，折合白银二万四千一十四两，大都被侵吞克扣。仅这一总就可以验证其他各总。请全面查核各总都指挥余果、丁辅、卢英、郭冕、郭琮、王臣等所剩的米粮，全部解送仓库，仍依法处置聂钦。玺降调，兰、仕隆稍加惩戒，余果等都按罪论处。”户部复议请求，得到旨意：“水兑已经不许再实行；脚价等银，命丛兰等查明后，酌量追缴解送。把总等官暂且免于追问，聂钦等按情节轻重罚俸。梁玺仍留用，丛兰、顾仕隆予以宽宥。” ○夜间月亮侵犯天廪北面的第一颗星。○戊辰日，升四川右参政华琏为四川按察使。○南京工部尚书柴昇因病请求致仕，准许，命他乘驿站车马回乡，有司每月给米二石，每年给役夫二人。○虏寇亦卜剌侵犯临洮，总兵右都督张洪等已经奉命出师；由于皇上希望早日视朝而尚未辞行，兵部上奏说道路遥远、军情紧迫，又担心河水结冰后虏寇出套转而抢掠宣府、大同，请选择日期视朝，亲临遣送张洪等人，并命他们分道快速前往。得到旨意说：虏情诡诈难以预料，张忠率军驻守宣府、大同，如果确有警报，可以前往会合军队进行征讨。张洪先从山西前往延绥，与陈天祥根据情况相机行事。命令亦卜剌驻地所属陕西镇的巡抚、巡按等官加强防备，又命提督侍郎冯清随军负责粮饷运输。于是张洪等人出发。○升赏陕西洛川、蒲掷观等地杀贼有功的官军，绥德卫指挥佥事吴锐等五百八十九人，按功劳各有差等。升陕西都指挥佥事李良一级，兵备副使张禴俸禄一级。赏太监王竞、都御史舒昆山每人白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夜间月亮侵犯毕宿西面的第二颗星。○己巳日，四川纪功给事中王萱等上奏：蓝鄢等贼，起初势力很小，官府没有及时剿捕，以致逐渐蔓延，各地骚动，死伤人数无法计算。

译总制等官当时只致力于招抚，招抚后又随即叛乱，终于给朝廷留下忧患。命将出师以后，才得以平定，但百姓也已经深受其害。他们前后用兵的情况，以及三司等官、布政使黄王□赞等一百四十五人的功过，都各不相同，请按轻重分别处理，以表示惩罚和劝勉。兵部复议请求，诏令说：耽误军务的人依法应当追究治罪，但如今盗贼已经平定，姑且从宽处理。其中应当重罚的，交巡按御史逮捕审问；功劳足以抵过的，予以宽宥；若有余功可以升迁赏赐的，仍查照规定奏报处理。洪钟已经致仕，对他先前奏报迟延等官员，也都不要追究。” ○宽宥宣府守备右少监刘增等人的罪，罚守备指挥居宣张胜俸禄各三个月，逮捕管墩百户刘宁等审问，罪名是虏寇进入龙门所而不能抵御。○庚午日，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倬为南京兵部右侍郎。○巡抚湖广右副都御史秦金上奏：道州致仕右都御史熊绣，做官清廉谨慎，恩惠留在人们心中，却遭受诽谤而被摈弃，家中十分贫困，又没有子嗣，如今在家中终老，请赐予赠官和荫封，以勉励大臣自守节操。诏令追赠熊绣为南京刑部尚书，荫其嗣孙瑞为国子监生。○升义勇后卫都指挥佥事解恒为署都指挥使，因为都御史彭泽上奏他在四川剿贼有功。○命金吾左卫都指挥佥事庞通在三千营掌管事务。○升赏蓟州花场、谷关等地有功的官军，总旗王宁等五十四人，按功劳各有差等。○辛未日，诚孝昭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林岳到献陵祭祀。○命贵州都指挥佥事周吉守备都司等处地方。○扣除辽东都指挥佥事董镇、张凤俸禄各三个月，逮捕副千户刘富等审问，罪名是虏寇进入宁远而不能抵御。○夜间月亮侵犯井宿东扇南面的第二颗星。○壬申日，升河南右布政使孙燧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江西。○给事中任忠上奏：近来北虏和亦卜剌入侵，朝廷命将出师，我私下担心这些虏寇狡猾，军队出动时暂时退走，等官军撤回后又回来。因此，应当以守御本地为根本。近些年各镇都用贪婪怯懦的将官统率疲敝的兵马，加上军饷供应不足，饥寒逼身，所以每逢虏寇来犯就躲避不前。等到错失战机、造成败事，朝廷又全都从宽赦免。军士中有拼死杀敌的人，未必能得到赏赐；反而有人用虚假的名义上报战功，甚至脚还没有到达战阵，就可能窃取别人的功劳，难怪将士不能振作！如今陕西总制、镇守、巡抚、将佐等官屡经弹劾，请选取其中任职重大而失事、残害军士特别严重的一两人处死。还请敕令提督、巡抚官，所有边务都听凭他们筹划，使他们不受牵制，必须等四五年虏寇断绝侵扰后，才予以调任。交兵部议论。兵部认为，如今边务长期废弛，很难立即整顿；虏寇入侵正急，出兵也是不得已，应再次敕令监督等宦官相机剿杀，并办理各边守御事务。按照旧规，巡抚官必须任满六年以上才调任，总兵官也应长期任职。皇上采纳了这一意见。○升顺德府知府彭杰为四川布政司右参政。○癸酉日，升湖广按察司副使林茂达为贵州布政司左参政。○命英国公张＜▯棥心＞的嫡孙仑承袭爵位。○甲戌日，升赏辽东蒲河城等地有功官军，总旗崔伟等四十八人，按功劳各有差等。○山东沂州发生地震。○乙亥日，江西纪功给事中黎奭查勘上奏：太监黎安、都御史陈金、总兵李鋐以及三司、府、县、卫、所等官员的功过，各有差别。当时有功的人都已经升迁赏赐，兵部复议。诏令说：功劳少而过错多，以及有过错而没有功劳的人，本来应当追究治罪，但地方已经安定，姑且从轻处理，各罚俸禄三个月。已经离任的，免予追究。○山东莒州发生地震。○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黄珂为南京工部尚书。○升大理寺左少卿李灒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整顿蓟州等地的兵备，并兼任顺天等府巡抚。○丙子日，升监察御史汪赐为湖广按察司副使。○升河南布政司右参政胡玥为本司右布政使。○己卯日，将监察御史李稳罢职为民。李稳巡按山西。太厚人刘澄投靠镇守太监门下，和几个奸猾胥吏倚仗权势残害百姓，替各州县代缴盐钞，却多收费用，并分给李稳。刘澄等四人被拷打审讯至死。襄垣县学生员连瑀等人与捕盗县丞发生诉讼，李稳憎恶连瑀等人与恶人结党，便将他们鞭打致死，又有四人。刘澄的儿子刘珤是宁化王府仪宾，派人击登闻鼓申诉冤情。连瑀的家人也前往申诉。诏令说人命至为重要，派刑部郎中徐珙和锦衣卫官员前往查办。徐珙等回来奏报事实，司法部门请求等李稳回京后再逮捕审问。诏令锦衣卫官校将李稳押到京城审讯治罪，罢职为民。○将监察御史施儒罢职为民。施儒巡按应天等府时，曾出城，守门军人请求他出示职衔，以便向守备衙门报告；施儒因认为对方轻视自己而发怒，将其拘捕治罪。军人于是被诬迫认罪，说守门时私自骗取他人财物，被发往外卫充军。守备太监黄伟、魏国公徐俌等人对此不能平服，上奏说施儒擅自作威作福，并提到他刚到任时没有先拜谒孝陵、绕道回家等事，皇上命锦衣卫将施儒押到京城拷问。施儒全部认罪，司法部门依“故入人罪”律拟判赎杖还职，诏令特意将他罢职为民。○庚辰日，服丧期满，重新任命右参政杭济为河南布政司官员。○辛巳日，升总理粮储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邓庠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升大理寺右少卿胡王□赞为左少卿，左寺丞吴堂为右少卿。○荫南京兵部右侍郎陈寿的孙子士元为国子生，这是因为陈寿此前任副都御史，任满三年。○壬午日，巡抚四川都御史马昊上奏：松潘兵备按察副使卢翊，禀性柔弱，不熟悉军旅事务；副使曹怒慷慨有为，弓马娴熟，应当调换任用。皇上采纳了。○宽宥蓟州守备右监丞高奈、刘保的罪，罚参将张铭、李英俸禄各三个月，逮捕指挥石羙中等人审问，罪名是虏寇进入铁门关后杀人抢掠而不能抵御。○锦衣卫管象房都指挥佥事张铭请求辞职，并为他的兄弟、子侄、副千户张镃等十人请求升迁。得到旨意：张镃等各升一级。准许张铭辞职。张铭是英国公张＜▯棥心＞的儿子，说是借营办父亲的葬事来陈情请求。

译○太监韦霦传旨：提督团营、御用监太监张永，会同太监谷大用、新宁伯谭祐、尚书王琼等人，在不妨碍营务的情况下，提督大型工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吴世忠去世。吴世忠字＜▯棥心＞贞，是江西金溪县人。弘治庚戌年中进士，授任兵科给事中，历任吏科左给事中，升为湖广布政司左参议。刘瑾当权时受牵连获罪，降为山东按察司佥事，入朝任尚宝司少卿，升大理寺丞、右少卿。正德癸酉年升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吴世忠耿直正派而有文学才华，在谏官职位上遇事敢于直言，凡是推荐、弹劾，都符合公论。他曾论说方孝孺、练子宁忠贞，应当表彰祭祀，听到的人都感到惊骇。他巡视荆襄时，锐意兴革，豪强奸猾都销声匿迹。任巡抚时留心边务，虏寇在河套，他出兵驱逐；后来失利，便迅速辞职。他为人近于厚道，所得余俸总是分给并帮助几个兄长，因此在卿大夫中以孝友著称。刘瑾曾派侦察士卒到湖广藩府，有人诬告一名姓胡的同僚犯罪；因“胡”“吴”声音相近，误把吴世忠逮捕。吴世忠默默忍受，不辩解，也不再提起此事。刘瑾被诛后，那个姓胡的人把事情告诉别人，众人都佩服吴世忠的器度无人能及。吴世忠的才干没有达到他的志向，任用也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在家居住一年后去世，知情者都为他惋惜。《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三十。《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三十一。正德十年十一月癸未朔日，钦天监进呈正德十一年《大统历》。皇上在奉天殿接受历书，颁赐给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升锦衣卫都指挥使张兰为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张兰是太监□的侄子。张兰起初授任正千户，因先后在辽东、宣府、大同、江西立功，不到一年便升到都指挥使。到这时，他自己请求改正任官，于是又有这一任命。兵部尚书只是顺从他的意愿罢了。○甲申日，南京礼部右侍郎杨廉说：“我听韩愈说：‘宗庙中按常规举行的祭祀很多，合祭却很少。太祖有所屈抑的祭祀很少，得到伸张的祭祀很多。’朱熹说：‘如果合为一庙，那么尊崇太祖的礼仪就会轻慢而不庄严，奉事先亲的礼仪又会受到压抑而不够尊崇。’从这两种说法来看，大概是说天子宗庙之礼，一方面不能没有在太庙合食的祭祀，以尊崇始祖；另一方面也不能没有四时在各庙举行的祭祀，以分别伸张各自的尊崇。两者要在其中交错安排。陈祥道说：‘天子的礼制，春季单独祭祀，夏、秋、冬三季合祭。单独祭祀在本庙举行，合祭在太庙共同举行。’程颐说：‘一年四祭，其中三祭在祖庙合食，只有春季遍祭各庙。’从这两种说法来看，岂不是因为一味遍祭过于繁琐，一味合祭又不恰当，所以想在繁简适中的恰当范围内斟酌吗？国家年终举行祫祭，本来是在太庙前殿合食；四孟的时祭，也是在太庙前殿合食。祫祭以德祖居正南向的位置，懿祖以下都列在东西两侧；时祭也以德祖居正南向的位置，仁祖以下都列在东西两侧。如果确如上述四家的说法，那么天子之礼，年终祫祭采用同堂异室的制度，应当在同一殿堂合祭，这个堂就是如今的太庙前殿；夏、秋、冬三季也应如此，不同之处只是没有祧迁的神主。每年孟春单独祭祀，采用同堂异室的制度，应当分别在各室祭祀，这就是现在太庙后殿的九室。这样，始祖的祭祀既充分表示尊崇，群庙的祭祀又能分别伸张尊崇，所谓太祖虽有所屈抑，也有所伸张。至于恢复孟春的单独祭祀，仍实行三时的合享，事理最为简便恰当，礼仪节次也不至于繁多，考察古礼，大概没有不合适的。就本朝而言，太祖创业开基，把家业化为国家；太宗留下谋略，安排后代安居并迁都。祖先的功业和宗室的德行，百世不祧。群庙中有这两庙，那么每年的祭祀都应各自伸张他们的尊崇，这是道理上不能停止的事。如果推究到极致，我太祖从北狄手中取得天下，严明天地之间华夷的大界限，端正宇宙之间冠履的大分别。自从书传记载以来，要寻找功劳高过万世的人，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近年臣下的议论，也多认为太祖应在合祭时居正南向的位置；虽然这与程颐、朱熹的论说不相”合，过去曾议论祧迁懿祖，起初固然没有采纳，但也可以在本庙之中看出这一点。孟春单独祭祀，对太祖尤其不可停止。伏望将臣的这份奏章交给有关部门，让文武臣僚共同议论可否，然后由皇上亲自裁决，那么对于陛下奉先思孝的心意，或许可以得到实现。” 奏章交给有关部门知道。○丙戌日，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津为右副都御史，巡抚苏州、松江等地，并兼总理粮储。○升大理寺右寺丞吴祺为左寺丞，浙江道监察御史张璇为右寺丞。○荫故大学士徐溥的孙子文煇为国子生。○丁亥日，恭让章皇后的忌辰，派内官到陵寝祭祀。○恢复沈阳中卫都指挥佥事袁杰为都指挥同知。袁杰起初随军征讨山东，因犯罪被降级。到这时请求以功劳赎罪，恢复原职。兵部议论认为不可，诏令最终采纳了他的请求。○贵州宣慰使司应当承袭土舍宋储，派舍把宋纨等人贡马，祝贺万寿圣节，按等次赏赐彩缎等物。○己酉日，命监察御史张鳌山提调南直隶学校。○升太仆寺少卿汪举为通政使司右通政。○升赏在密云等地斩获贼首有功的官军，正千户朱锦绣等三百三十三人，按功劳各有差等。○庚寅日，因明天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崔元、马诚、林岳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各衙门分别派官员陪祭。○派仪宾杨淳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荫故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安惟学的儿子弘嗣为国子生。何锦之乱时，众人认为安惟学对此有所激发，所以抚恤典礼没有涉及他。到这时，他的家人再次陈情请求赠官和荫封，吏部说：“造成乱事的原因，不能只归罪于安惟学。”诏令准许荫封他的儿子，但取消赠官。○辛卯日冬至节，皇上在奉先殿、奉慈殿以及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宫中行礼完毕，出驾到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命妇在宫中向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朝贺。○赏赐文武官员休假三日，免除宴会，改给节日钱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