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四

译甲辰日，因举行大祀天地，皇上驾临奉天殿，向文武群臣宣誓并告诫，斋戒三日。丁未日，在南郊大规模祭祀天地。祭祀完毕，皇上回宫，拜谒太皇太后、皇太后。礼毕，皇上出宫到奉天殿，文武群臣行庆成礼。陕西泾阳县天鼓鸣响。戊申日，因大祀礼成，皇上驾临奉天殿，大宴文武群臣、天下朝觐官和四夷朝使。己酉日，因上元节，赏赐文武群臣假期十日。辛亥日，吏部会同都察院考察天下来朝，以及在任、离任、丁忧、考满的各司、府、州、县等官员，请求按照旧例办理：年老有病的令其致仕，疲弱无能而行为不谨慎的，令其戴冠带闲住，贪婪残酷以及因事获罪在逃的，降为平民，才能力量不足的，调任使用。当时，同知以下官员以及杂职官员都得到皇帝批准。只有方回知府、行太仆寺、苑马寺、运盐司官员共六十人，命令查核他们逐年的考语、实际事迹和年龄甲子，奏报上来。于是部院又分条列举各官历年的考语以及部院访查所得的事实，皇帝于是下诏，按照旧例分别处理。令致仕的有：浙江右参政梁泽、湖广右参议华福、山东副使韩春、运使连盛、云南副使彭纲、丁珝、福建运使李纪、佥事潘珏、广东佥事许日□旦、甘肃行太仆寺卿陈宽、辽东行太仆寺丞傅弼、山西行太仆寺卿袁宏、台州知府徐鹏举、绍兴知府刘麟、南安知府邓应仁、广南知府廖铉、高州知府徐键、石阡知府谢崇德；令戴冠带闲住的有：江西左布政使李韶、湖广佥事姜实、河南左参议蔡相、广西右参议钱灏、佥事沙立、福建副使陆称、山东运同张王□赞、陕西左参政唐锦、舟副使刘淮、佥事官贤、黄瓛、苑马寺少卿刘棠、行太仆寺少卿郭洙、四川佥事贾澄、李岳、山西左参议相枢、云南佥事朱仪、贵州佥事彭程、广东佥事邓概、冯夔、饶州知府侯溪、南昌知府祝瀚、辰州知府陈尧弼、荆州知府王绶、襄阳知府陈筐、建宁知府沈瀚、凤翔知府王轩、夔州知府王用、镇远知府戴仁、思州知府赵浑、雷州知府李敷、南雄知府吴珍、广州知府袁＜▯火廉＞、浔州知府陆琪、梧州知府何文进。调任使用的有：福建佥事陈大纪、河南副使阎玺、临安知府项经、成都知府费愚；降为平民的有：都匀知府黎臣、临江知府王资良、广西知府毛超。于是附带批示说：翰林院学士吴俨不修治政务，命令致仕养病；御史杨南金没有疾病却欺骗请假，命令降为平民。以后凡有假托生病请假以及丁忧超过期限不起复职的，一并奏报惩治。吴俨居家严肃，刘瑾知道他家富有，向他索取所需而没有得到答应，便斥骂他。吴俨主管顺天府乡试时，乡人太医院使王王托请他照顾自己的儿子，他也严词拒绝。王玉又在刘瑾面前散布诽谤。杨南金曾被刘宇鞭打，不能忍受这种屈辱而离去。刘宇怨恨他，也在刘瑾面前诽谤他。因此二人都获罪，一时间朝廷内外听说的人无不惊骇诧异。光禄卿孙交上奏说：自正德二年起，额外收录人匠、勇士、官校共六千六百六十一人，按每人每天发给米八合计算，每年增加粳米、粟米九千五百九十石有余。这不在每年会计的数额之内，本寺没有余粮发给他们，想依照惯例暂时移文京仓领取，等到明年会计时再增加数额。此事交给户部议处，户部依照近例从京仓支给新米，其中粳米每石加舂折二斗。皇帝听从了。癸丑日，因上元节免除群臣宴。甲寅日，命大同游击将军马昂充任大同左副总兵，分守独石。命马营左参将杨英充任宁夏副总兵。揽头严杰负责监追余欠银十八两，关在诏狱已经两年了，却仍不能完纳，于是送交刑部拟定罪名。刑部派人到南城查验他的家产，家产已经全部查尽，便依照惯例分类奏报。皇帝下旨说：“钱粮事务重大，以后有犯此罪的人，遇到赦免也不宽宥；即使家产追缴殆尽，仍令锦衣卫给他戴枷示众三个月，送交兵部定罪，永远戍守边卫。”又责备刑部往往玩弄法律、徇私舞弊，这次又曲意庇护严杰，捏造说已经召人保结、经营办理完纳，以此敷衍旧例。命令查明原来审问此案的官员奏报。于是尚书屠勋等上奏，原审官员是员外郎卢宅仁，现已升任广西按察司佥事；查阅案卷，主管此事的是署员外郎主事王铨，王铨也自行弹劾认罪。皇帝下诏，令巡按御史将卢宅仁逮捕到京，并将王铨送都察院治罪。屠勋等候各官结案后，列名上奏。后来王铨因此降二级，任福建崇仁县知县；卢宅仁被夺俸三个月。乙卯日，是英宗睿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到裕陵祭祀。丙辰日，天下朝觐官的事务办完，辞别朝廷返回任所，皇帝赐给他们敕书说：“朕承受天命，继承祖宗的大业，作为天下臣民的君主，早晚忧勤不懈，想到吏治弊病很多，百姓生活尚未安定，常常因事告诫有关官员，务必遵守既成法令，共同履行职责。你们是京畿和藩服地区的臣子，虽然职务不同、所辖地域各异，但都有管理百姓事务的责任。这次你们来朝述职，已经命令吏部、都察院详细审查甄别，罢黜其中尤其不称职的人，以表示惩戒，使你们仍然返回原任。其中廉洁宽厚、公正勤勉、能够履行职责的，应当更加勉励，希望继续建立前人的功绩。间有不修治职务而侥幸免于罢黜惩罚的，也应当改过自新，以求日后的成效。大体说来，主管一方的官员，对上必须遵守法令，对下勤于民政，把安抚百姓寓于催收赋税之中，用刑罚辅助教化，遇到事情都尽心办理，按照才能尽力效劳，使四方百姓都能安享太平的福祉，这才称得上是朕承受天命、效法祖宗、励精图治的办法。你们应当敬慎并牢记。”因此颁谕。丁巳日，赐安乡伯张坤岁禄一千石，本色、折色各半兼支。命令把陕西茶马二百三十四匹拨给固原卫，这是依照镇守陕西署都督佥事曹雄的请求。戊午日，升刑部左侍郎王鉴之为南京右都御史。己未日，吏部左侍郎职位空缺，会议推举人选。

译刑部左侍郎王鉴之、礼部右侍郎费宏列在上选，并说明本部还有右侍郎白钺在任而未被采用，于是又推举礼部左侍郎张澯、南京兵部右侍郎孙需，仍未被采用，便把白钺转任左侍郎，命令重新推举。应当升任右侍郎的两人以上，又推举掌太常寺事务的礼部右侍郎田景贤、兵部右侍郎曹元，也没有被采用，又推举户部右侍郎王琼、工部右侍郎胡谅，最终改任王琼为吏部右侍郎。这个缺额从王鉴之、费宏以下，会同推举总共八人，直到王琼才定下来。大概是王琼贿赂了刘瑾，所以一定要得到这个职位。平凉府发生地震，声音像雷鸣。庚申日，兵部上奏武举考试条规，参照文举会试、殿试两场的条例斟酌制定：每逢文举乡试的年份，预先通知两京十三省，凡是能够穷究韬略、精通武艺、适合参加武举的人，由所在地官司、军卫登记上报，送交都司及有关部门，再送布政司，由巡抚、巡按会同三司考试；没有三司的地方，由巡抚、巡按考试；两京也送巡按考试，全部送交兵部。第二年夏季四月开科，初九日举行第一场，考察骑射，每人发九支箭，射中三支以上合格。十二日举行第二场，考察步射，也发九支箭，射中一支以上合格，都在京营将台前考阅。十五日举行第三场，考策论二道、论一道，在文场考试。事先请命翰林院官员二人为考试官，给事中及部属官四人为同考试官，监察御史二人为监试官。入院前辞谢皇帝，进入翰林院后，试卷全部弥封、誊录、编号，并在卷首写明骑射、步射中箭若干，送入内廉审阅，分定等第。答策能够洞察韬略、论能够精通义理，再参照弓马都很优秀的，列为上等；策论相当优秀而弓马稍差的，列为中等前列；弓马相当优秀而策论只粗知兵法、直说事状、文采不足的，列为中等后列；如果策论虽优秀而弓马不合格，或者弓马一项较长而策论不通，都黜退，等待下次考试。到期时如果遇到风雨、骑射不便，就推迟日期。事情办完后，把负责考场事务的官员和中式人员的姓名刻印出来，选录弓马、策论优秀者编成《武举录》，进呈皇帝，并仍在兵部门外张榜。第二天引见完毕后，参与考试事务的官员一同到中府，奏乐设宴，并请皇帝命内阁重臣一人主持宴会。宴会结束后，有关营负责准备鼓乐，由职方司官员二人护送武举第一名回府。凡策论一篇、答策二篇，骑射中四箭以上、步射中二箭以上的，中式官员加署职二级；总旗加授一级职务；如果原为百户以上官员，照例加升；原为百户以下的，特授千户职衔，送团营赞画，以表示尊崇和优待。第二名以下，总旗授试百户，小旗、生员、舍人授试所镇抚，军民授各卫试知事，每月支米三石。凡策论一篇、答策二篇，骑射中三箭以下、步射中一箭以上的，官员酌情加署职一级，总旗授署百户，小旗、舍人授署冠带，总旗生员授试知事，军民授试巡检，每月支米二石，一律送到京营总兵官处酌情任用。有人愿意回原籍的，就移文通知巡抚、巡按官，按品秩委任使用。议案上奏后，皇帝同意，赐宴，名为“会武”。这项议案起源于先帝，到这时才完备了制度。” 命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潘浩充任大同游击将军，万全都司都指挥佥事王本充任左参将，分别守卫独石、马等处。赐甘肃左副总兵、都指挥佥事白琮大红织金飞鱼纹绮一袭，这是依照他的请求。泰宁等卫都督孛来罕、指挥等官帖木儿孛罗等，派头目桶思该等进贡马匹，赐宴并按等级赏赐彩缎、衣服。致仕的南京工部尚书侯王□赞去世。王□赞，字奉璋，保定雄县人。景泰五年考中进士，授任户部主事，升员外郎，历任凤翔知府、山西右参政，入朝任光禄寺卿，升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甘肃。成化七年，哈密王国长期受到土鲁番侵扰，王□赞负责经略，招致赤斤蒙古的军队，收复哈密剌木八城，带回男妇一千五百多人。又巡行边境，擒获、斩杀达贼若干，获赐白金、文绮，升兵部右侍郎。不久调任南京礼部右侍郎，转任南京户部左侍郎，上疏请求把每年输送的米粮中应当入仓的部分，就在水运沿线发给官军三个月的粮食，节省脚价米三万余石，以备其他费用，定为法令。升南京工部尚书，改南京兵部尚书，参与辅佐留守事务。过了一年，又改任南京工部尚书。弘治十年，因年老请求致仕。十八年，晋升官阶一级。到这时去世，享年八十一岁。儿子王观考中进士，也官至尚书。下诏准许神乐观道士一百人度牒出家。此前下诏准许天下僧道度牒出家，但神乐观独不在其中；而且乐舞生缺少人充役，所以有此命令。辛酉日，泾王上奏说：“本府军校每月只发本色粮六斗，请求按照汝府的惯例，每月增加二斗。” 皇帝同意了。海西等处兀者等卫的女直都督等官斡黑能等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按等级赏赐彩缎。命怀安卫指挥同知宋赟守备龙门城，兴州后屯卫指挥佥事王玉守备三河城，义勇左卫指挥使孙鉴守备真定地方。王玉、孙鉴以都指挥的体制办理事务。兵部上奏：各营把总指挥赖铭等部下逃亡的军士、马匹数目不全，请将逃亡十名以上的追究，五名以上的酌量处罚，不足五名的免罪。负责领敕管理的官员有：团营都指挥同知贾昂、神机营署都指挥佥事张安、三千营都指挥佥事罗杰、五军营都指挥佥事王钦，请皇上裁决。皇帝下旨：十名以上的由法司究治，五名以上的免罪。贾昂等不能抚恤约束部下，以致士卒逃窜，贾昂夺俸六个月，张安、罗杰、王钦各夺俸三个月。拐带马匹逃亡的官军，命所在地追捕送官；如果平民捕获，兵部立即赏银五两；隐匿逃军者同罪。都察院仍张榜禁止约束，三个月内自首的免罪。壬戌日，调江西右布政使马龙为本司左布政使。给安仁伯王桓岁禄，本色七百石，折色三百石。

译科道官查核各边的粮草，太子太傅、兵部尚书刘宇先前任大同巡抚，耗费粮草很多，给事中胡玥、御史王鉴替他掩饰隐瞒。接管此事的官员被关进镇抚司监狱，刘宇害怕牵连到自己，自己陈述说：“臣在那里任巡抚时，正值虏贼猖獗，地方残破，招募军队、购买马匹、修筑堡垒、整修边防，年年没有安宁之时，出入刀兵之中，九死一生。至于粮草的收发，不过是掌握大纲，哪里能够一一周详了解？如果事情果真牵涉臣与科道官员，难道能容他们不弹劾吗？何况臣已经授任宫傅之职，担负司马之任，伏望皇上稍加优礼，将多年前臣任巡抚期间的事情听任释免。”皇帝答应了。癸亥日，因翰林院编修丰熙九年任期考满，升为本院侍讲。勒令刑部员外郎沈恩致仕，因为他违反请假期限达一年多。宽免已致仕户部左侍郎王俨的罪过，仍令其致仕。王俨在任时，奉命整理宣大粮草。刘瑾派官员查核，发现有受潮腐烂的粮草，负责监临的官员都被逮捕，王俨也被戴上刑具押到京城，交付锦衣卫监狱。到这时他上奏申辩，说自己奉命暂时办理此事，与巡抚专门管理的职责不同，有关部门替他请求，这才得以免罪。甲子日，升巡抚云南右副都御史吴文度为户部右侍郎，升南京大理寺卿韩邦问为刑部左侍郎。四川播州宣慰使司派长官都勋等进贡马匹，这多等族的番人班的等进贡马匹和盔甲，各赐宴并按等级赏赐彩缎、钞锭。乙丑日，贵州永宁卫指挥佥事邹律因离职回籍已经很久，而且行为不检点、淫乱污秽，被巡按湖广御史弹劾。皇帝下旨，将他永远谪戍云南澜沧卫。丙寅日，命建平伯高霳统领五军营围子手，坐营管理操练。湖广、四川、贵州、广西土官衙门各自派通把头目，进贡马匹和降香等物，赐宴并按等级赏赐彩缎、钞锭。致仕的南京工部尚书胡拱辰去世。胡拱辰字共之，浙江淳安县人，正统己未年进士，授任黟县知县，施行政绩有惠于民，升监察御史，曾上疏八件事，都切中当时的弊病。英宗皇帝北狩后，胡拱辰多次上疏，提出选将、保邦、修德、消弭灾害等建议。不久升右参政，转任左、右布政使，历任左、右副都御史，任南京工部尚书。成化年间，储君之位还空缺，胡拱辰率领各位大臣上疏请求早日确定国本。胡拱辰平素持身清廉谨慎，所到之处都以兴利除害为职责。在贵州、两广、四川督促围剿叛乱的夷人，任都御史时提督操江，功劳可以计算的很多。年满七十岁，恳切请求致仕回乡。弘治辛酉年，孝宗特意赐给他每月廪禄和每年役夫。今上即位后，又派官员带着玺书慰问，所赐廪禄、役夫有所增加。到这时去世，追赠太子少傅，谥号庄懿，按惯例赐祭并安葬。胡拱辰去世时九十二岁。大臣退居林下而享有荣耀长寿，像胡拱辰这样的人，历代也不多见，人们把他比作魏文靖。戊辰日，升湖广左布政使顾源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云南。升广东按察使林廷选为江西右布政使。因斩获边境敌虏有功，分等级赏赐锦衣卫、大同、绥德等卫的官员、旗军、舍人共四百零四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四人〕 合计银一千七百一十两、绢三百八十八匹、布八百九十六匹。这次赏赐分为三等，针对当先冲锋破敌、冲入贼阵以及运筹谋划、提出策略等功劳。然而实际所得的贼人首级只有八颗，达马也只有一匹。命万全都司都指挥佥事李珍掌管本都司的印信。此前，巡抚四川都御史刘缨、巡按御史杨璋以及参政吴彦华、副使张贯、参议郭祥鹏等建议说：四川偏僻地处一隅，道路难以通行，北面有连云的阻隔，东面有三峡的险阻，而巫山县与夷陵接壤，有小路可以抵达夔州，请求开通道路、设置驿站。奏章尚未下达，刘缨、杨璋、张贯、郭祥鹏都已经离任。吴彦华立即兴工开道。不久有旨意传来，命令停止此事。御史王璟代替杨璋再次请求，大概是还没有听到停止的消息。于是王璟因违抗旨意被戴刑具拘系，刘缨等人也被送入锦衣卫监狱审问，拟定以赎刑、杖刑处罚。皇帝下旨：吴彦华革职为民，刘缨罚俸半年，郭祥鹏降三级为金华府同知，杨璋戴冠带闲住，张贯、王璟按原拟处理。徽王府世子上奏，称土民赵朋等拖欠租税、霸占土地。赵朋等也上奏揭发世子贪婪暴虐的情状。皇帝下诏，派司礼太监、户部侍郎、刑部侍郎、锦衣卫指挥各一人审查讯问。赵朋等被判谪戍边卫；因牵连到河南参政刘约、南阳知府李智以及各州县踏勘官员，全部革职。刑部左侍郎陶琰因为曾任巡抚，也命令闲住。《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四。《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五。正德三年二月己巳朔日，升巡抚湖广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刘缨为南京大理寺卿。因浙江右布政使邵宝任湖广左布政使。光禄寺寺丞赵松回乡省亲超过期限，吏部依据条例认为应当恢复他的职务，皇帝命令罚俸三个月，并说：“省亲、丁忧、养病，都是托词营私、玩弄法律、荒废职守的行为。” 今后凡超过期限三个月的宽免，四、五月的像赵松一样处罚，六、七个月的逮捕审问，八、九个月的勒令致仕，十个月以上的削除仕籍。等到吏部查核奏报超过期限的官员共一百四十六人，请求依照前一道旨意处理，只有养病者不限定期限，命令巡按官核查其真假以及是否已经痊愈，奏请裁处。病愈后起用的，所在地有关部门也要核实上报。不久又有旨意：凡养病一年以上的，令其致仕。锦衣卫都指挥同知杨玉、大理寺右少卿季春奉命前往会同福建清军御史，审理于茂之狱。杨玉上奏说：“过去审理案件的官员，少卿坐在中间，指挥坐在左边，御史和其他人一起坐在右边。但臣与季春都是堂上官，御史属于都察院下属官员，却与臣同坐，体制上有所妨碍。”皇帝下旨：各人都按照品级、资序依次就座。杨玉是刘瑾的党羽，所以骄横到了这种地步。庚午日，升江西按察司副使杨锦为广东按察使。辛未日，升四川布政司右参政安惟学为浙江右布政使。调兵科给事中王廷相为直隶毫州判官，因为他丁忧期间没有到吏部领取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