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二

译乔岱弹劾时遗漏了判官王明、徐鹏举、张材、林芳、庄表，经历余本正、邓海，知事胡秉玉。这些人虽然任事不久，也各自负有应当赔纳的盐课，应该一律由巡按御史照数追缴赔纳。如果确实财产已经耗尽，其他方面也无从筹办，就据实上报请求。皇上批准了这一拟议。乔岱因遗漏弹劾，被罚米八百石运往边地。此时杨奇已经去世，他的妻子申诉说家贫，灵柩还未能运回，孤儿寡妇值得怜悯；户部请求予以宽免，诏令说必须追缴，不予宽宥。彭程因进言获罪、被谪戍，已经死去很久，有司仍按条例追缴；即使把家产全部变卖也不能偿还，只好把一个孙女卖给富民，收取身价后不再议定婚嫁礼仪，剩余数额又向亲戚筹办来补足。听到这件事的人没有不感到悲伤的。刘瑾的苛刻暴虐到了如此地步。己亥日，因为旱灾，命顺天府所属官员到都城隍等神祠祈祷。命怀宁侯孙应爵掌管前军都督府事务。庚子日，太监刘瑾上奏说，旗校查访核实，金华知府万福年老多病，已不能办事；苏州知府鲍王□辇、同知王卺贪婪无耻，都请求罢免。吏部复奏说，万福年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过失，应该令其致仕。鲍王□辇、王卺贪赃，应罢职为民。又说，鲍王□辇所经管的钱粮，应当进行核查计算；巡按御史李廷梧坐视不举，也应获罪。皇上认为正确，命查盘钱粮的御史王珝逮捕鲍王□辇，查办治罪；李廷梧令其自行弹劾。壬寅日，改浙江布政司左参政尚衡为山西左参政，升湖州府知府何显为浙江左参政。升按察司佥事查焕、何宗理、俞谏、汪获麟、王秩、吴廷举、陈珀，一律为布政司右参议。查焕任山东，何宗理任山西，俞谏任江西，汪获麟任河南，王秩、吴廷举任广东，陈珀任浙江。命监察御史柳尚义巡察顺天、保定等府，驻在天津；命甯杲巡察真定、广平等府，驻在真定；薛凤鸣巡察应天、淮扬等府，驻在高邮；潘锐巡察苏松、徽宁等府，驻在苏州。当时因为四方盗贼兴起，而屯田账实不符，所以特意设置这些御史，允许携带家属，专门办理此事。甯杲贪婪凶恶，薛凤鸣狂妄悖乱而不检点，潘锐奸险凶暴，都是刘瑾所任用的人。缙绅都以谈论他们为耻。甲辰日，升南京刑部郎中徐珤为浙江布政司右参议，专门管理粮储。升礼部郎中裘壤、户部郎中左唐、张瀚、侯启忠，以及陕西按察司佥事李玑为布政司右参议。裘壤任福建，左唐任四川，张瀚任湖广，侯启忠和李玑任陕西。御史苏锡上奏，核查蓟州、永平、山海等处仓库的草束和银两，侵盗、浥烂、亏折的数额很多，并弹劾负责监收的户部郎中王勤、张鸾、何文缙、李杰、赵鹤，员外郎刘乾、庄襗，永平府知府张祯、惠隆，认为他们都有罪。其中王勤、张鸾已经去世，何文缙已经致仕，张祯、惠隆的情节和罪责较轻。皇上降旨：情节罪责较轻的罚米三百石，较重的罚米五百石，致仕者减半，病故者宽免。三氏学生员颜重礼上奏：三氏子孙从成化初年开始开科贡举，直到现在颜氏还没有贡生一人，请求制定资格使三氏均衡。礼部复议说：孔氏在学学生十九人，颜氏、孟氏在学学生十一人。如果孔氏仍按旧例三年贡举一人，每达到三次贡举，就让颜氏、孟氏轮流贡举一人，这样就均衡了。皇上认为正确，并说：轮流贡举既然均衡，就不要让他们废弃学业；应当贡举的人，主管部门仍要慎重选拔充任。乙己日中元节，派驸马都尉蔡震、崔元、林岳分别到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祭祀。文武衙门分别派官员陪同祭祀。派仪宾周钺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升左给事中张贤、御史胡晹、署郎中杨惟康、员外郎叚敏、金逵、同知张文为按察司佥事；张贤任山西，胡晹任山东，杨惟康任浙江，叚敏任福建，金逵任广东。下令京官患病满三个月的，不许擅自上奏请求回乡调养，并将此规定定为法令。诏令通行洪武、永乐、宣德、弘治通宝等钱。御史苏锡上奏，核查蓟州、永平、山海等卫所仓库的银、粮、草料，亏折数额很多，并弹劾百户刘通、千户田锐、指挥刘翰等三十二人侵盗等罪。当时刘通已经去世，皇上下旨说，刘通侵盗情节严重，命御史拘捕他的家属追缴赔偿并处罚。田锐等十五人各罚米二百石，刘翰等十六人各罚米一百石。丁未日，升工部员外郎边亿为陕西按察司佥事。戊申日是太宗文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命驸马都尉马诚到长陵祭祀。命武定侯郭勋以佥书身份掌管后军都督府事务。致仕的礼部尚书张骏去世。张骏是华亭人。中乡试后，凭借书法被任用，授中书舍人，供奉于文华殿。历任验封员外郎、山东参议、太常少卿，以光禄卿的官衔致仕。正德二年，起用他，是因为他的草书狂放奇特，刘瑾独自喜欢。恰逢进呈《通鉴纂要》时，其中有些错字，命张骏等人重新誊写，于是以此作为劳绩，升任礼部尚书。他又请求致仕，到这时去世，获赐祭祀。庚戌日，升吏科给事中尹梅为工科都给事中。命庆云侯周瑛的禄米照其父周寿的旧例发给，每年支取一千三百石，其中本色米一千一百石，折色米二百石。命陕西守备阶文地方、署都指挥佥事张镐充任游击将军，升指挥佥事张鹏霄为署都指挥佥事，守备环庆；都指挥佥事房怀守备固原。这是依从总制都御史方宽的请求。陕西守臣上奏，四川流贼刘烈等转而劫掠汉中，共有二千余人。皇上命四川、陕西、湖广三省的镇守、巡抚等官员相机剿捕；愿意回归乡里的以及自首的人免罪；能够自行相互擒捕贼人的，一律给予赏赐；并严厉责备四川守臣养寇致乱的罪责。不久又命三省合力夹攻，不要使贼势滋长蔓延。壬戌日，巡按御史赵应龙上奏：核查辽东预备仓的粮食，三年之内原定数额都有不足，大概是因为边境没有办法筹措办理。

译赵应龙又弹劾沈阳等卫的镇抚赵聪、百户徐英、张俊收受钱粮后不按时晾晒；指挥同知黄宁、指挥佥事张勋、千户刘斌在督促管理上失职，以致浥烂亏折数额很多，都应获罪。户部议覆，诏令仓粮积存不足额的暂且不追究；赵聪等各罚米三百石，黄宁等各罚米二百石，都缴纳到本仓。壬子日，升钦天监五官挈壶正李源为监正，中官正周佐为监副。命新宁伯谭祐总管五军营，会昌侯孙铭总管神机营操练。兵科给事中等官张龙等上奏，核查辽东各卫的仓粮，正额之外还有附余米二千余石，其中浥烂的豆四石三斗，粗糙米五百七十余石。督管官员郎中徐琏、指挥佥事王道、参议许淳、现已致仕的右副都御史刘瓛，都有罪，应当逮捕审问。户部议定，各官积存的附余粮数额很多，浥烂数额很少，而且粗糙米又不同于浥烂米，罪责似乎应当从轻。皇上下旨，免于逮问；徐琏罚米二百石，王道、许淳各罚米一百石，刘瓛因致仕予以宽免。癸丑日，命刑部左侍郎张鸾致仕，降印绶监少监李宣为奉御，锦衣卫指挥同知赵良为百户，都到南京闲住。张鸾等奉命前往江西查勘民间所控告的不法案件，到这时返回。李宣向刘瑾行贿白银一万两，赵良行贿也有二千余两。刘瑾自觉奸赃遍布，正想为自己洗脱，于是以徇私受贿、擅自判人罪名以及没有弹劾误事官员等罪名，作为李宣等人的罪状，将他们降职黜退。所行贿的银两缴入内承运库；江西镇守、巡抚、巡按以及该道守巡等官，都因不能听讼断狱而获罪。于是罢太监姚举职，召回京城；御史林俊等三十一人也一并处理。凡现任、致仕者都罚米三百石，为民者罚其一半。致仕的南京工部尚书李孟晹去世。李孟晹字时雍，河南睢人。年轻时以文才自负，与弟弟李孟晊同中成化壬辰年进士，授任给事中，出使占城册封古来王。他曾陈述边防事务，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历任都给事中、湖广左参政、广西右布政使，升任右副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调任户部侍郎、南京工部尚书。言官多次议论他年老，应当罢免，于是致仕还乡。后来科道官查勘边储后回朝奏报，说李孟晹在户部任职时办理夫役事务，罚米八百石运往边地。当时逆臣刘瑾专权，喜欢因细小过失诛罚他人；焦芳也依附刘瑾，因而怨恨中官。李孟晹与焦芳同在一省任职，向来不和，因此非常害怕。恰好他去世了，祸患才没有波及。李孟晹官至九卿，没有大的建言和奏议，但性情品行敦厚谨慎，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李孟晊性格稍显严峻正直，最终官至陕西按察使。甲寅日，命署都指挥佥事鲁勋任辽东都司佥书。升太原前卫指挥使刘宠为署都指挥佥事，掌管山西都司事务。降山阴王府辅国将军成鏸为庶人，革除成镣禄米的三分之二，赐书严厉责备。逮捕典仗张孝忠等治罪，谪发拨置人崔淮等到松潘充军。成鏸因为殴打平民致死，成镣因为挟带妓女放纵饮酒。乙卯日，鲁府镇国将军当浈上奏说：“请求革除王府积弊三件事：第一，亲王世子、郡王长子受封以后，如果去世或因犯罪被降职革爵，应按嫡子、次子、庶长子的次序，请求其子继承封爵；如果没有嫡子、次子、庶子，就有以弟继兄、以侄继伯叔等情形；既然已有成命，就应停止原先发给的禄米，等候册封之日，才给予其应得的俸禄。正妃、夫人生有子女后病故而无人抚养，按例可以自行娶一人作为内助，但不接受继妃的封号；如果有人僭用正妃的冠服，并把所生子女称为继妃所出而请求册封，应当听任有关官员参奏并严加禁止。这样粮储可以节省，名分也能确定。第二，同姓以及姑舅亲属之间通婚，法律已有明文禁止。今后王府结婚，如果伦理秩序失常、违背法律条例，或者把本府军校冒充为别府、州、卫的籍贯，把外地流移的军匠等冒充为本里寄收带管的人，或者把父祖受过重刑的人冒充为家道清白，即使已经革退另行选配，也应将经办官吏和保勘人员等依律审问治罪；对谋求营私、拨置安排的人发遣边地充军。这样人心就会警惧，宗室也不至于蒙受玷辱。第三，郡王请求厨役，几乎每年没有空缺月份，应当命所在地官府查勘；如果有护卫、仪卫司所属人员，就一律抽调军籍厨役，把民籍厨役退回原籍服差；没有军人可以抽调的，才用民籍人员补充。如果有军人可以抽调，却占留民籍厨役并摊派扰民，应当禁止并治罪，同时先治辅导官的罪。这样事情不烦扰，百姓的力量也可以稍稍得到恢复。” 礼部议覆，全部依从他的建议，并命镇守、巡抚等官查勘各王府是否有前述弊端，上奏后分别处理。命镇守辽东左都督毛伦充任总兵官，镇守湖广；让分守辽阳、署都督佥事李玙充任总兵官，代替毛伦镇守辽东。丙辰日，郑王承袭其兄康王的封爵，请求发给禄米。皇上下旨：郑王属于旁支承袭封爵，每年发给五千石。以后有旁支承袭封爵的，照此办理。丁巳日，刑部左侍郎出缺，会同推举提督南京粮储的右副都御史张子麟、太仆寺卿屈直上报请求。宫中批示任命右侍郎刘璟为左侍郎，张子麟接替刘璟，屈直接替张子麟。屈直是刘瑾的同乡，所以一并得到升迁。戊午日，太监刘瑾上奏说：校尉查访，江西左布政使马龙有贪污滥用的情形，佥事院宾轻浮，都应罢免黜退。吏部说：马龙应罢职为民，院宾应戴冠带闲住。皇上下旨依从，并命令今后有贪婪情状显著的官员，吏部指名具奏；抚按官不行纠举的，也要追究治罪。命分守通州等处、署都指挥佥事王勇领奋武营操练，由署都指挥黄玺代替王勇分守。己未日，命辽东游击将军、署都指挥佥事韩玺充任副总兵，分守辽阳；由都指挥佥事高钦代替韩玺。罚原任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夏时米二百石，郭东山米一百石。因为各边发生事故，长久没有查勘上报。这时夏时已经升为副使，郭东山已经罢职为民。庚申日，授翰林院检讨焦黄中为庶吉士，邵锐、黄芳、刘仁都为编修，孙绍先为检讨；仍命吏部会同内阁改定翰林院官员编制额数后上报。

译旧例，庶吉士读书满三年才授职。焦黄中凭借父亲的势力，刘仁凭借父亲的势力，都急于求取进身，所以刘仁以及邵锐、黄芳一年后就得到这项任命。焦黄中此前已经授为检讨，到这时又附在批示中改升编修。孙绍先在弘治十八年庶吉士服丧期满，仍获准读书，所以也预先得到任用。四川守臣上奏：四川全境的西部，松潘独自面对一方边境，而且与吐蕃接壤，成为四川很大的祸患。从松州向南，叠溪、威茂是南路；向东出江油是东路。从江油进入的道路比较宽，番寨稍远，偶尔有出没活动，我军还可以防备。只有南路从灌县进入，逆流而上到叠溪，地势险要狭窄，番寨相互连接，运粮夫役经过时多被抢掠，不仅边地百姓感到困苦，内地也受到困扰。自洪武、永乐以来，虽然多次动用大军，最终总是请求讲和而停止行动。如今各寨大多已经知道向化归顺，但南路的防守最为紧急。想要命令每个寨子选择民众信服的人，立为牌头、老人等名目，就让他们管束各部蛮人。凡遇到运粮夫役、使者、□贾经过，以及官军往返传送哨报，都要会同番僧、剌麻、官军，逐程护送；每月朔日、望日到所属卫所，听从参将、兵备官查验审察。对于听命或不听命的，酌量发给茶酒、布匹加以抚恤；这样或许可以借事补救弊端，道路也就能够通行了。”事情交给兵部议定，兵部同意他的意见。诏令依从，并命令再行详细审察，务必处理得当，以安定地方。《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二。《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三。正德四年八月辛酉朔日，升湖广布政司右参政李思明为广东右布政使。升四川右布政使王寅为太仆寺卿。这一天，宫中发下的一份简短批示中有一行字说：“锦衣卫冠带舍人王聪请求升为百户，现任官员面奏批示照准所请，升王聪为锦衣卫百户，实授现任。” 这份简短批示大概是王聪写好后投给刘瑾的，竟然通过传达请托者，立即在上面批下圣旨，交给主管部门办理，比传奉还要乖张。正德年间武职冒滥的很多，但也没有像这样的。本兵和言官都对这种做法无可奈何，刘瑾威势逼人，没有人敢坚持上奏了。刘瑾派遣官员四处丈量屯田。当时户部侍郎韩福奉命前往辽东，为迎合刘瑾的意图，执行得过于苛刻，屯卒无法忍受。韩福上奏说，他带同知刘玉等奉檄到义锦等州，军余高真、郭成等于是胁迫众人作乱，劫掠各将领以及城中富裕人家和不服从者的家产，焚毁官署，殴打驱逐委派的官员，守臣不能禁止。朝廷发出银二千五百两抚慰晓谕，他们才开始平息。事情上报后，刘瑾反而把罪责归于镇守、巡抚等官不能宣布威福，命他们会同申明晓谕；另选军士平素信服的将领，出于公心丈量屯田；自愿耕种佃作的人都仍按旧例办理，报出的粮料按平价卖给他们。于是人情稍稍安定。巡按御史赵应龙搜捕高真等首恶二十二人，秘密将其擒获，并弹劾分守参将回鹏、备御都指挥佥事张凤等七人，以及镇守太监岑章、总兵官毛伦、巡抚都御史刘瓛的罪行。事情交给兵部、都察院议定，派给事中屈铨、刑部郎中杨节会同赵应龙重新审讯。案件上报后，诏令将高真等处斩，家属发往南海卫充军；作为从犯的都予以宽免。各有关地方官员暂且免罪；逮捕回鹏，降两级，发往广宁卫带俸闲住；张凤等各罚米二百石；岑章、毛伦、刘瓛都宽免。壬戌日，升山东按察司佥事翁茂南为广东布政司左参议。诏令郑王的禄米每年发给粳米各一千五百石、小麦二千石。这是依从郑王的请求。朝鲜国人有人乘船经过别岛进行贸易，遇到飓风漂流到浙江松门卫境内，被当地人抢掠。把总备倭指挥陈钦、张楷、乔凤失于巡查。后来这件事被守臣得知，守臣上奏拟定抢掠者的罪名，并弹劾陈钦等人，认为应当逮捕审问。事情交给兵部议覆，诏令说，各人抢掠夷人的财物，实在有伤国体。命巡按御史各杖责五十；为首者发往四川茂州卫充军，从犯照常例处置。陈钦等逮捕审问；夷人发给衣物和廪粮，送往辽东，再转送到他们的国家，并另行发文通知其国。总督备倭都指挥魏文礼因失职，命其自行陈述情况。癸亥日，司礼监传达旨意：升大隆善护国寺国师著肖藏卜为法王；剌麻罗竹班卓、班丹端竹、班卓罗竹、朵而只坚参都为左觉义；道录司左正一柏尚＜▯宀十见＞为真人。镇守陕西、署都督佥事曹雄上奏：“布政、按察二司的守巡、兵备官，公文送达我这里，旧例由都司转达。如今边境正有警报，征调不能及时，而都司在省城，往返相距千里，对办事很不方便。请允许直接呈送给巡抚都御史，会同兵部议处。”皇上同意曹雄的意见。不久又说：“陕西地位重要，虽然有镇守之名，却没有悬挂印信的权柄，所以实际委任反而不如三边将官。应当命曹雄挂印，充任总兵官，以加强他的职任。”皇上下旨，升曹雄为署都督同知，改任总兵官，另行颁给印信，并把制敕换发给他。三司公文，命令直接呈送，以便办理。事情过后，兵部查核各镇所悬挂的印信，上奏请求把延绥镇守吴江所挂的“镇西将军印”给曹雄，同时另行铸造“靖虏将军印”给吴江。当时曹雄与刘瑾关系亲厚，所以有所请求必定得到依从。史臣说。甲子日，刘瑾派遣的侦察事务旗校报告说：江西新建县主簿孙环确有廉洁能干的事迹。刘瑾把这件事上报，请求提拔任用。原来刘瑾把耳目安插在众多小人之中，时常有所举荐和弹劾，想显示自己留心吏治，实际上暗中把持官员的升降权力。纲纪到了这时已经荡然无存了。命左军都督府署都督佥事温和领五军营左掖。对在龙门所虎头山地方立功的，以及战死、受伤的旗军四十四人，分别升官赏赐。起初，御史汤鼐被谪戍陕西肃州，援引赦令得以释放回乡，寄居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