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

译○满剌加国王派遣副使端亚智等来朝，进贡地方物产。回赐国王蟒衣、彩段、纱罗、文锦，并赏赐使者彩段、衣服、绢、钞，数量各有差等。○壬申，派礼部右侍郎费宏祭祀天寿山之神。因为南直隶、湖广、河南发生灾伤，按例派官员祭告天下名山大川。○吏部上奏：刑部右侍郎李士实、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陈璧、户部右侍郎何钧，都养病一年以上，请按照礼部右侍郎谢铎的先例，发文通知各官，一律令其退休。皇上准许了。○依从淮王的请求，册封他已故伯父安懿淮世子的妃子王氏为妃，因为世子已经追封为□爵。○工部上奏，各省物料多年没有缴完，应停止各司主管事务官员的俸禄，严定期限催促缴纳。诏令说，各地灾伤很多，百姓困苦尚未复苏；物料已经征收完的，令其解送工部，尚未完纳的停止征收。各有司官员都不要停发俸禄，等年景丰收后再征收解送。○癸酉，升江西按察使陆完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地方。○升大理寺左寺丞王宪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光禄寺少卿颜颐寿为大理寺右少卿。应天、徽州、太平、池州、宁国、安庆等府，以及广德州所属各地和建阳、新安、宣州、安庆等卫发生旱灾，户部请求分别减免它们的秋粮籽粒，仍在减免数额中酌情征收二成，以补足运往两京的数额；灾情严重的地方，听凭折半缴纳银两。皇帝批准了。命怀宁侯孙应爵总管神机营，永顺伯薛勋担任五千营坐营官。甲戌日，升工部右侍郎俞俊为本部左侍郎，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崔岩为工部右侍郎。巡库科道官上奏：松江府华亭县缴纳内库的折粮阔白绵布三万三千多匹，全都粗劣狭窄，不合尺寸，因此弹劾府、县以及户部负责此事的官员，犯有疏忽验查之罪。诏令把这些布留下另作他用，府、县官员停发俸禄，督促补足原数；户部官员予以宽免。乙亥日，升通政使司左参议罗钦忠为右通政，右参议刘达为左参议。满剌加国贡使火者亚刘等回国时，船被飓风毁坏，请求命广东布政司代为建造。礼部说：“应命镇守、巡抚等官验明实情，让他们自行修理；如果确实需要重造，所需材料也应令他们自行准备。有关部门只酌量供给役夫相助。”诏令准许。丙子日，升礼部郎中刘挺为光禄寺少卿，监察御史杨武、甯杲都为大理寺左寺丞。杨武是瑾的同乡，甯杲则凭借奸邪而得到升进。沈王幼＜▯土学＞替他的侄子辽山王诠釴请求书籍，皇帝把《皇明祖训》《皇明典礼》两书赐给他；他又替自己的儿子宿迁王诠鎀请求《御制盘龙诗》，没有答应。丁丑日，升山东左布政使贾锭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狭西。命丰城侯李旻担任敢勇营坐营官，掌管操练。戊寅日，贞惠安和景皇后举行大祥祭礼，派仪宾周钺到陵寝行礼。户部员外郎张王□赞，先前因盐课之事被贬到南海作为民户，后来又因巡查库藏之事被罚俸三个月。户部复议说，王□赞及其家属已经远徙，无法拘拿审问；并说与王□赞一同被论罪处罚的尚书曾鉴、侍郎张达、郎中王寿、给事中许天锡、屈伸、周玺，以及御史陈文试、高良弼、程材，都已经死亡。所罚的米，应令其家属代为缴纳。诏令全部宽免。己卯日，调福建右布政使车玺为山东左布政使。升广东按察司副使胡华、狭西苑马寺卿燕忠，都为按察使。胡华是江西人，燕忠是狭西人。江西发生灾害，守臣请求停止征收。户部议论说：运往两京的钱粮难以一概免除，应发文通知镇守、巡抚等官，按照灾情轻重，在应免数额中再征收二成或三成，以补足起运的数额；如果灾情严重，听凭酌情折算成银两运往京城；王府的禄米则命有关方面酌情处理。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庚辰日，因为冬天没有下雪，派英国公张懋祭告京都城隍之神。准许秦府辅国将军秉檄承袭郃阳王爵位。起初，郃阳温穆王诚泓去世，没有后嗣。他的庶弟诚汾、诚浍都获准承袭，但尚未受命便相继去世。秉檄是诚浍的嫡长子。先帝在位时，他请求承袭，礼部会同议论说：“温穆王去世后，已经连续两代由庶支承袭，郃阳王的后代，只应授予本等职衔，不必再议封王。”到这时，他又援引保安、汧阳二府的先例请求承袭。礼部说：“先帝已经有旨，不可准许。”但内批却准许了。大概是因为保安、郃阳都属于秦藩，西苑马寺卿燕忠俱为按察使，华、江西忠、狭西。江西发生灾害，守臣请求停止征收。户部议论说：运往两京的钱粮难以一概免除，应发文通知镇守、巡抚等官，按照灾情轻重，在应免数额中再征收二成或三成，以补足起运的数额；如果灾情严重，听凭酌情折算成银两运往京城；王府的禄米则命有关方面酌情处理。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庚辰日，因为冬天没有下雪，派英国公张懋祭告京都城隍之神。准许秦府辅国将军秉檄承袭郃阳王爵位。起初，郃阳温穆王诚泓去世，没有后嗣。他的庶弟诚汾、诚浍都获准承袭，但尚未受命便去世。秉檄是诚浍的嫡长子。先帝在位时，他请求承袭，礼部会同议论说：“温穆王去世后，已经连续两代由庶支承袭，郃阳王的后代，只应授予本等职衔，不必再议封王。”到这时，他又援引保安、汧阳二府的先例请求。礼部说：“先帝已经有旨，不可准许。”但内批却准许了，大概是因为保安、郃阳都属于秦藩，并以瑾为援助。女直大通事王＜▯王巳＞因受牵连被罢职，鸿胪寺序班张泽上呈请求推选补授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大通事王喜说：“女直过去没有设置大通事，如今应免除补授。” 礼部说：“弘治十三年，女直大通事刘福退休，孝宗皇帝命会同兵部公开选补，于是任用了＜▯王巳＞。如今张泽的呈文与王喜的话相互矛盾，请加以裁定。”有旨：“按照旧例会同推选，将可以任用的人上报。” 狭西巡茶御史翟唐奏报：狭西苑马寺长乐、灵武二监以及开城等七苑所繁殖牧养的马，共计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六匹。

译兵部议论说：马匹很容易亏损消耗，请发文通知接管的御史，严格督促监、苑官吏用心饲养喂料，按照旧例考核马驹，以期繁殖兴盛。有旨：茶马交易所得的马匹，积年数量很多，却没有见到发给各处使用。今后将以前繁殖牧养的马驹，发给各边军士骑乘操练：大同、宣府各八百匹，榆林、宁夏各五百匹；其余按议定办法牧养，以期繁殖增多。兵部又奏：榆林、宁夏与甘肃每年轮流关领茶马，如今又发给繁殖的马驹，未免过多。只有宣府、大同二镇应照数发给。皇帝批准了。辛巳日，升云南按察司副使陈振为狭西苑马寺卿。升四川布政司左参政马懋为福建右布政使，改河南按察司副使王纯为广东副使。壬午日，命已故兴安伯徐盛的从兄徐良承袭伯爵。狭西守臣上奏：西北边地有五处，而狭西实际上承担其中三处。如果从环庆、洮岷、兰河等卫所来说，更是要害之地，确实不是其他地方可以相比的。计算粮料、布花每年收入的数额，不足以支应每年的支出。再加上水旱灾害导致免征一半以上，如果遇到调动军队，又靠什么来充足供应？请求预先筹措，以防备紧急警报。户部复议，诏令准许在灵州开中盐课。狭西现存的生员等人所缴纳的银两，不必运往京城；四川按例缴纳的银两，也听凭收取后运到各边，用于购买粮食储备。总督苏松等处粮储都御史罗鉴上奏：苏松、杭州等府遭受旱灾，应征收兑运的军米以及两京官吏的俸粮，都不能达到数额，请全部折成银两，以节省脚力运输的损耗，用有余部分补充，并备作本地俸粮和赈济之用。皇帝交给户部议复：应在无灾地区应征收兑运的军米中，酌情准许折银四十万石，每石银五钱；两京俸粮中准许折银一十万石，每石银七钱，以节省运输损耗，补充受灾地区不能起运的数额；仍有不足，就从临德等仓支运本地俸粮和赈济所需，听凭酌情处置。皇帝听从了。准许已故恩荫锦衣卫百户范广的侄子承袭范广原来的职务。范广是已故司礼监太监范宣的义子。命湖广长沙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王震负责防御广西地方。左军都督府带俸都督佥事支玉去世，赐葬祭，待遇照例。癸未日，恢复昌平州为县。此前，议论者认为昌平靠近陵寝，供应事务烦劳，便上奏改为州，辖领怀柔、顺义、密云三县，并免除其养马杂差；宛平、大兴二县也因差役繁重、百姓劳苦而免除养马。后来太仆寺具奏，兵部复议说：“州县养一匹马，按例给免粮地五十亩；如今应命宛平、大兴、昌平三处仍然养马，但每匹马增加给地一百亩，这样或许可以稍微宽解民力。而且昌平改为州以前，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废弛事务，如今似乎应仍旧作为县。”皇帝认为正确，于是恢复为县，并让怀柔等县也照旧养马。甲申日，升太仆寺寺丞钱贯为知府，并令其退休。为孝子陈大用以及节妇、烈妇孝大任氏等十五人的家门立坊表彰。陈大用是湖广善化县学生，父亲去世后，在墓旁结庐守墓三年。赵郡珍是江西进贤县的吏员，是叔二的女儿；她随母亲万氏跟随叔二办事，客居京师。母亲病重，求医祈祷都未能痊愈，去世后，她悲痛过度，也自缢而死。表彰她家门，题为“孝行”。任氏是山西汾州人，樊鹤的妻子。李氏是山东滨州人，左达的妻子。赵氏是河南汝阳县人，胡冕的妻子。姚氏是山西沁州义官马骥的妻子。庞氏是淮安府山阳县人，郁宾的妻子。王氏是山阳县人，许宽的妻子。杨氏是松江千户所军余黄銮的妻子。刘氏是狭西岐山县李惇的妻子。华氏是苏州府长洲县人，朱琳的妻子。倪氏是浙江会稽县学生胡诩的妻子。张氏是松江府华亭县学生王惠的妻子。唐氏是苏州卫军余杨贵的妻子。马氏是河南杞县人，胡杲的妻子。这些人都守节不改嫁。表彰她们家门，题为“贞节”。毕氏是应天府六合县儒学生季文奎的妻子。文奎病死后，毕氏号哭悲恸，发誓不再改嫁，不久便自缢而死。表彰她家门，题为“贞烈”。乙酉日，兵科都给事中赵铎等说：“近年军官比试，存在很多姑息纵容的弊端，请加以严肃整顿。” 有旨：“旧制比试十分严格，年久以后人们玩忽职守，把它看作例行故事。兵部应立即发文给各都司：应当承袭的子孙必须精通弓马，才准许起送；主持比试的官员必须严格考核，考试合格才准许承袭；如果不合格，按例处分。主持比试的官员如果仍像以前那样怠惰玩忽，一定治罪。仍命侦事各司察访其中弊端，报告上来。” 丁亥日，直隶太平府发生灾害，知府龙夔上奏请求留下俸粮，并请求赈济，但无从筹措。户部复议说：“应把本府正德四年应缴纳给扬州、凤阳二府的小麦，以及现存生员等所缴纳、原应解送京城的银两，都留下作应急使用。”皇帝听从了。戊子日，因各地遭受灾伤，停止征收南北直隶、应天、顺天、顺德、广平等府以及营州中屯等卫未完的草场租银和应解送的马匹；放回滁、徐、颍、宿四卫赴京操练的官军。建州卫女直都指挥谄巴等来朝贡马，按等级赐给彩缎、钞锭。命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李鈜充任参将，协同守卫大同中路。己丑日，湖广守臣上奏：下荆南、上湖南、湖北三道，地方险要偏远，应命分巡官各自携带家属驻在当地，每两年轮换一次。皇帝听从了。旧制规定，皇城外设置红铺七十二座，每铺安排官军十人夜间巡逻。铜铃七十八口，贮藏在长安右门。初更时派军人逐一摇铃，环城巡逻警戒；经过西安、北安、东安三门，都在长安左门会合后停止。每十口铃配兵部火牌一面，后来又制造木牌五十六面，交给有关人员，用来核验发铃、收铃的数目。这套办法十分严格，近来逐渐松弛。侦事官员把情况报告上来，交兵部议论。应恢复设置郎中，并增设主事各一人，会同巡视五城御史、锦衣卫五所及所管辖地方的千户巡行查点，严格督促各卫指挥，责令守卫官军照旧巡逻警戒。有旨依议办理，责令各官专门负责此事，不得兼管其他事务。官军如果仍像以前那样失误值宿，损坏铃和牌，必定治罪。” 秦府郃阳王秉檄去世。

译郃阳王是悼安王的嫡长子，母妃为冯氏，成化甲辰年出生，弘治癸丑年封为辅国将军。到这时本应封王，但册封诏命尚未到达便去世了。赐祭葬，礼仪按郡王待遇办理，谥号为安僖。庚寅日，升提督南京粮储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储巏为户部右侍郎，总督漕运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瀚为左副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事务。当时吏部推举户部右侍郎人选，请以巡抚湖广右副都御史张子麟和储巏担任；已经任用储巏后，刘瑾又假传圣旨，说张子麟不办理公务，暂且命他提督南京粮储，如果再有过失，一定加以贬谪惩治。没有人能够猜测其中的原因。四川布政司左参政有空缺，吏部推举狭西按察司副使邵蕃、马湖府知府王铎可以补任。刘瑾假传圣旨，列数邵蕃督学没有办法，不可任用；仍升王铎为左参政，并都令其退休。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杨武论劾玉田等县知县等官杨经等十六人，有的贪污滥用、不谨慎，有的懦弱无能、无所作为，有的年老多病。他又论荐保定府推官等官谢国表等十二人，说他们廉洁能干、政绩显著，抚恤教养百姓有方。吏部复奏，诏令杨经等依例罢免，谢国表等再加访查核实，酌量才能加以旌表、提拔。杨武办事激励考察得体，升俸一级。又说，外地各部门都依赖任官者秉公办事而不加以治理；能否选用得人，则取决于吏部。吏部因循旧有弊端，凡是才力不足的人，仍调到其他地方任职，那么被调换之地的百姓有什么罪呢？应立即查究，区别等次，按例罢免。又告谕都察院，赶快通知各省巡按御史，务必秉公廉访，核实官员的升降。巡按任期届满时，仍须考核其功过上报。如果有人包庇隐瞒、不按命令办理，一经发现绝不宽贷。这虽然出自刘瑾的意图，但也相当切中当时的弊病；只是刘瑾正以诛求财货为务，贿赂永远满足不了，这道命令反而违背了他的所好。户部上奏，今年被罚俸的官员共有一百八十二人，都已经缴纳完毕。共缴纳俸米四百四十八石、折俸银一千一百九十多两、折俸绢一百三十五匹。以米赎罪的官员八十八人，已经缴纳的五十八人，共缴米六千五百三十石；尚未缴纳的三十人，共欠米四千三百石。有旨：罚米尚未缴完的，仍命巡按御史催促督办。这是因为此前刘瑾假传圣旨，命户部另设库廒储存罚没物资，年终具奏，想显示自己聚敛财物的能力。命左参将都指挥佥事苏泰仍旧分守肃州地方，召回新任参将刘宝。苏泰先前因地方发生事故被拟罪，由刘宝代替他。到这时苏泰以功劳赎罪，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庆成王上奏：侄子奉国将军表木□朵，先前已经聘定典仗所余丁田林的女儿，因为祖父去世尚未成婚；如今服丧期满，请求成婚。皇帝说：王府子女不得在本府军校之家中选配，为什么要违犯禁令？应另行选择婚配。以后再有违犯，礼部查出后，令被选中的人家停止婚事，并发往边卫戍守，绝不宽贷。协守延绥中路左参将王勋请求发给旗牌，工部议论同意给他。皇帝说旧例没有这样做，不准许；并且告诫以后不许妄自请求，凡是不应当发给而发给的官员，一律革职。辛卯日，西河王上奏镇国将军钟铬之子奇洋的孝行，诏令表彰他的家门。奇洋幼年丧母，哭泣哀痛至于泣血。父亲面部生毒疮，他亲自为父亲吸吮脓液，跪着送上汤药，膝盖肿得像拳头一样，一个多月不解衣带。父亲去世后，他因哀伤过度而病倒，三天水和浆都不入口。安葬父亲后，他在墓旁结庐，发誓服满丧制。壬辰日，因年末举行祫享，派驸马都尉樊凯、林岳到太庙以及懿祖皇帝、熙祖皇帝的祧庙祭告。因灾害，停止修理京城的工役。癸巳日，在太庙举行祫享。因明年正旦节，派驸马都尉蔡震、马诚、黄镛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派仪宾杨淳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臣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命武定侯郭勋率领围子手官军入宫值班，担任侍卫。这一年，共有户九百一十四万三千七百九户，人口共五千九百四十二万五千二百八名口；田四百六十九万七千二百三十三顷一十六亩九分二厘七毫五丝四忽九微五纤；田赋二千二百一十六万七千三百七十六石九斗八升一合四勺五撮五圭三粟三粒七微；麦四百六十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八石七斗三升九合一勺八抄二撮七圭七粟九粒四微五纤；丝三万一千五百五十三斤一两三厘一忽四微五尘；绵一十六万九千六百斤一两九钱八分八厘七毫七丝；绢一十二万六千七百六十七匹三丈六寸六分二厘一毫八丝三忽；布一百六十六万六千四百六十匹四尺四分；绵花一十一万二千八百九十四斤一十一两二钱二分二厘四毫三丝三忽；草二千五百九十四万四千二百四束包六斤五两二钱八分九厘三毫三丝九忽七微六纤；户口钞八千七百九十七万六千六十七贯七百七十八文五分六厘；杂课钞七千三百九十二万七千一十九贯，折米三万三千三百三十六石七斗四升七合三勺；盐课二百一十八万二百四引九十一斤九两三钱三分六厘，折米五千七百八十七石，折布四万六千六十三匹一丈八尺五寸五分八厘；茶课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一斤九钱七分；屯田一十六万一千三百二十七顷一十八亩四分四厘四毫七丝一忽；粮一百四万一百五十八石三斗九升一合五勺八抄九撮；金银课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两；水银二百二十九斤；朱砂四十六斤八两；攒运四百万石；各处运纳一千一百七万五千六百一十九石八斗四升一合三勺三抄三撮七粟六粒；减免粮二百一十七万五千三百一十三石八合四勺五抄八撮。《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终。《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六。正德四年春正月甲午朔，皇帝到奉先殿、奉慈殿以及太皇太后、皇太后宫行礼，结束后出宫到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