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八

译○因发生灾害，顺天、永平、保定、何间等府卫的屯田子粒，分别予以免除。○蓟州镇守、巡抚等官再次上奏：朵颜三卫都督花当等人一定要增加进贡人数，并且说：“如果限定为原来的数目，以后就不再进贡了。” 兵部会商说：夷人狂妄悖逆，应当兴师问罪。但他们事奉中国已经很久，不宜突然断绝关系，请现在暂且答应他们的请求，以后仍按旧数，不要再提出要求。仍命镇守、巡抚等官让通事加以晓谕。皇帝同意了。○命绥德卫纳粟，都指挥佥事纪世楹充任右参将，分守延绥东路地方。○锦衣卫掌卫事都督同知朱宁上奏，提督官校副千户赵玺等人多次捕获妖言惑众者和强盗，请求记录他们的功劳。得到旨意：朱宁提督有功，功劳勤绩十分显著，升为右都督，仍旧掌管印信、提督事务。赵玺升为正千户，百户张纶等五十三人各升一级。朱宁上奏辞去掌印职务，得到旨意：朝廷认为你奉法办事、公正勤勉，行事安稳，特意给你加官晋秩，应当努力接受新的任命，仍旧供职，不准辞职。朱宁又辞谢升秩和掌印职务，得到旨意：论功升秩是激励劝勉的旧例，你积有多年的劳绩，朕心中嘉奖喜悦，正要切实任用你，应当遵照前旨供职，以符合朕对你的眷顾重视，不必坚决辞让。恰逢本卫都指挥同知覃泰等人上奏请求挽留他，朱宁又辞谢，得到旨意：你辞免加官晋秩，达到再三，充分显示了谦让的真情；卫官又共同上奏保留你，更说明你平日办事公平，人心悦服，特准许你的请求，以旧职衔掌印提督，仍赏银五十两、彩币四表里，应当体察朕意，不必再辞。庚午日，六科都给事中安金等人认为，蒙古军多次入侵，便上疏弹劾镇守副总兵神周、总兵官叶椿、巡抚都御史高友玑、王珝；又弹劾镇守太监孙清、宋彬、总制都御史丛兰、总兵官白玉、副总兵温恭的罪过，请求逮捕神周、叶椿审问，并罢免高友玑等人。十三道御史吴祺等人也上言此事，并弹劾宣府总兵官刘淮、太监王纲、都御史孟春等人的罪过。适逢神周、叶椿已经奉旨逮问，兵部复核后奏请，得到诏旨说：“大同总巡等官在事变发生以前不能防御，致使蒙古军深入，越过三关，直抵崞、忻等地，残害州县；宣府、偏头、宁武以及山西地方失事尤其严重。各有关总巡等官都应当戴上刑具拘系，严加惩治，姑且从轻处理。”刘淮部下有斩获的微小功劳，降两级，仍支原俸，充任差操。高友玑也降两级，孟春、翊各降一级，都改任别职。宋彬、孙清都押送到京。丛兰受命担任总制经略，却没有谋略，责令他自行弹劾。白玉、温恭统率大军，调度没有办法，写敕书严加斥责，仍命张永、张忠用心督促激励将士，共同谋求成功。不久丛兰自行陈奏，朝廷剥夺他半年俸禄，命令他斩杀敌人来证明自己。蒙古军进入花马池，抢掠了牧放的官马五百三十二匹。参将尹清追击他们，出兵一百多里，到方山与蒙古军交战，被流箭射中而死。陕西总制都御史邓璋将此事上报，诏令认为这是失职误事，情节严重，立即命巡按御史查勘。壬申日，调陕西右布政使陈一经任山东左布政使。升职并赏赐在甘州靖安、大海渠、沙河等堡地方作战获功的官军，百户王达等五十八人，分别给予不同等级的奖赏。命怀来卫指挥同知黄昱守备赤城堡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陈璧因病休养期间去世。陈璧，字瑞卿，是山西太原左卫人。成化壬戌年中进士，授任嘉兴知县，改任武邑知县，升任监察御史，巡视京畿各郡和山东。他刚正直率，很有威严。弘治年间，升任山东按察司副使，整顿临清的兵备。权贵经过那里，都收敛约束自己。升任按察使，又升任南京太仆寺卿。正德初年，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整顿蓟州等地的边防军备，兼任巡抚顺天等府。因病不能到任，于是退休。到这时去世，诏令祭奠并安葬。陈璧性情刚直而率真，任官时恪守法令，从不屈服动摇；但他刚愎自用，缺少容人之量，又喜欢酗酒，人们因此为他感到惋惜。大监蒋贵传达旨意：将浙江镇守内官监太监刘璟调任两广地方的总镇，改由市舶司内官监太监王堂代替刘璟镇守浙江。○山西角[原文缺损]州有流星从东南飞向西北，大得像斗，起初像火一样，并有如雷的声音。○癸酉，升刑部员外郎李钺为河南按察司佥事；升定辽左卫都指挥佥事高云为都指挥同知，因为他有征讨流贼的功劳。○命宁中卫指挥佥事雍彬守备环庆地方。○命山西行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张輗充任左参将，分守大同东路地方。○山西襄陵县西南方有两道白气，形状像扫帚，过了一段时间才散去。天空中传来像雷一样明亮的鼓声。○奏报府中保安王诚漖侍奉母亲极为孝顺，他的母亲把此事报告朝廷，皇帝赐敕书加以奖励。○勒令陕西按察司佥事张琎成为平民。起初，张琎与都御史张翼互相攻讦上奏，朝廷派给事中邵锡、刑部郎中闵槐、锦衣卫千户周衷勘查此事。当时巡按御史成文也弹劾张翼办事失误、冒领功劳。张翼怀疑张琎与成文的父亲是同乡，私下有交情，便等候张琎派人去找成文所拘押的人，以此威胁他，让他承认曾送给成文金钱的情况。又担心那个人不肯承认，便厚加赏赐来收买他。张翼随即把事情上奏，并交给邵锡等人审查验证，结果全属诬陷。邵锡等人回来报告后，又把张琎交付审讯，在诏狱中让他与成文当面对质，双方供词没有不同。张琎最终被判黜退为民，而张翼因养病离职，此事不再追究。○提督军务都御史俞谏等人说：江西进贤等县以及新设的万年、东乡二县，连续多年遭遇兵乱和饥荒，百姓无法生活，请求酌情免除正德八年起运的粮米。户部复议，同意了。○夜间，月亮侵犯毕宿右股的第二颗星。○甲戌，升镇江府知府林魁为山西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提督巡捕、掌管锦衣卫事务的都督同知朱安上奏，官校正千户萧仁等人捕盗有功，请求给他们升级。得到旨意：朱安督捕勤劳，升右都督职，职务仍旧。萧仁等人各升一级。朱安辞去掌管卫事的职务，不准。再次辞谢升秩，得到旨意：你因多年劳绩而加官晋秩，这是激励劝勉的旧章。你再三上奏恳切辞谢，充分表现了谦让的诚意，特准许你的请求，以旧职衔掌管事务。提督仍赏银三十两、彩币二表里。当时朱宁、朱安倚仗宠幸，既升官又辞让，玩弄轻慢公事到了极点。○命绥德卫指挥使窦鍧守备平虏城，阳和卫署指挥使任玺守备天城城。○四川成都府新都、金堂、双流三县各自发生地震。

译○丙子，南京工部尚书林廷选退休。林廷选原任总督两广右都御史，升任南京官职后，以患病为由不能赴任，朝廷准许他以新的品秩退休，仍然授予这一品秩。敕令有关部门仍每月供给食米一石，每年供给人夫二名。升山西按察使王绍为陕西右布政使。○裁撤整饬苏州、松江等处兵备副使一职，这是采纳巡抚都御史王黰等人的奏议。○裁撤河间、大名等府地方的镇守总兵官，命保定游击将军刘宝驻扎河间防守。○瓦剌达子侵犯哈密，土鲁番速坛满速王等将其击败，斩首八级。甘肃守臣把此事报告朝廷，并请求赏赐。诏令赏速坛满速儿彩缎六表里、织金衣服二袭；赏真帖木儿彩缎四表里、织金衣服一袭。为首的头目各赏银五两、彩缎一表里；从属的夷人各赏银三两、布四匹。○起初，巡抚大同都御史高友玑上奏：天城、阳和、高山、威远等地驻守的主客兵马数量很多，粮草缺乏。户部请求催征完解山西、河南直隶原先拨派给大同而尚未缴足的粮草；原议定应在顺天等府上纳给甘肃的银两，全部解送宣府；在河南、山东布政司征收的，全部解送大同使用。皇帝同意。丁丑，升大理寺左少卿张禬、陕西按察使李钺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禬巡抚宣府，李钺提督雁门等关，兼巡抚山西等处。改任提督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王宪巡抚大同。○降太仓卫署都指挥佥事陈翱为正千户，因为他守备九江时不能抵御贼寇。○命左都督刘晖充任总兵官，镇守宣府地方；命宁夏前卫指挥同知杨贤守备宁夏镇城以南一带地方。鲁府镇国将军阳鋑上奏：山东兵乱、灾荒接连不断，请求辞去禄米以及日后的祭葬、抚恤典礼；又因年老有病，请求准许辞职来度过余年。礼部议论说：宗室没有退休的制度，他辞去固定俸禄以及日后的祭葬待遇，也恐怕会使朝廷优待宗室的典章受到损失，这些请求都不能准许。如果有疾病，应当免除他行朝贺礼，仍赐敕书加以奖励，作为劝勉宗室的办法。皇帝同意了。○庚辰，南京礼部尚书乔宇以病引退，请求退休，不准。升四川布政司左参政邵[原文缺损]、江西左参政王启为按察使[原文缺损]陕西、山西。○陕西凉州、永昌、庄浪三卫都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一样。辛巳，任大理寺右少卿王纯为本寺左少卿，右寺丞胡王[原文缺损]赞为本寺右少卿。○太监韦彬传旨：分守怀来的御马监太监于喜调任镇守宣府；分守大同右卫的都知监太监马锡镇守大同；内官监太监罗籥命其镇守山西；并以御马监太监刘宝代替于喜，以右少监李环代替马锡。○巡抚宣府都御史孟春上奏：边军贫困艰苦，每石月粮折银不过七钱，想按照正德五年的惯例折算。户部复奏：折发银两的多少，应当根据路途远近和年成丰歉而定，原本没有固定价格。宣府今年秋收略好，应准许增加折银，但不得超过八钱。皇帝同意了。○壬午，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任汉提督抚治郧阳等处。○在山西三关增设游击将军一员，由署都指挥同知张绮充任。○这是采纳总制都御史丛兰等人的奏议。○癸未，改任服丧期满的官员。南京兵部尚书柴昇改任南京工部尚书。○升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修撰贾咏为南京翰林院学士。○命工部尚书陆完、新宁伯谭佑提督营建宫室。○命锦衣卫署都指挥佥事叶凤仪充任右参将，镇守密云等处地方。○因灾害歉收，河南开封等府阳武等二十四州县以及弘农卫的秋粮子粒，分别予以免除。○巡盐御史余珊上奏：长芦利民等二十四场多年拖欠盐额，应当加以[原文缺损]抚恤，以安定盐户。并说：洪武、永乐年间，时局安定、年成丰收，家家富足、人人充裕，百姓能够尽力于农田，盐户能够专心煎制盐，百姓和盐户相安，公家和私人都得到供养。这样的制度实行久了，治理达到极限，财力和数量也逐渐穷尽，以至于今天，灾害接连发生，祸患随着战争相连，一年也没有安宁。因此，两税收入全部用来供给军队，开支浩繁，无处筹办，于是又巧立名目向百姓征取，例如听差银两、买解[原文缺损]、战马、劝借杂粮、科买军器、修城夫役、守城大汉等，何止百种，全都是过去没有而如今创设的。百姓力量无法承受，家破人亡接连发生，一有控诉，监司鞭打甚至将人打死。因此盐户逃亡连累百姓，百姓逃亡又连累盐户，百姓和盐户都陷于困境，彼此都受到残害。希望朝廷深切怜惜百姓困穷，按照诏书旧例，把正德七年以前、正德八年以后拖欠而尚未征收的，以及虚列文书解送到户口的价钞、黑土课米、折纳的盐布匹等类，核实后予以蠲免。如果有欺骗侵占、此前已经死亡的，应责令追缴赔偿。已经开中盐课的，准许按照旧例收买勤劳盐户剩余的盐，用来补足官引。长芦二批验所尚未买取的剩余盐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一引，以及抄没强盗所得的财产，准许变卖支用，先优先赈济贫困盐户，再酌情救济。户部议复，同意了。○甲申，因为第二天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马诚、崔元、林岳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各衙门分别派官员陪祭；派仪宾周钺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宦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乙酉冬至节，皇帝前往奉先殿、奉慈殿以及太皇太后、皇太后宫中行礼，礼毕后出御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太皇太后、皇太后都免除命妇朝贺。○免除群臣宴饮，改为赏赐节日钱钞。○丙戌，重新任命贵州布政司右参政华杲到四川任职，升整饬安绵石泉等处兵备副使张敏为山西右参政。○用陕西茶叶交换马二千匹，供给甘肃官军。○这是采纳总督都御史彭泽的奏议。○广西苍梧县流贼六百多人劫掠马冈、大圳等村，指挥李镇、倪明等人抵御，李镇被流箭射中而死。

译总督都御史周南等把此事报告朝廷，并因此弹劾倪明以及左参将房润、右参将左唐、佥事孙徽、知府曹踞等人的罪责。兵部复议请求，得到旨意：停发倪明等人的俸禄，命他们戴罪杀贼；责令总督等官严加督促所属部队捕捉盗贼，以安定地方。对于失误的具体情形，命巡按御史勘查报告；命右都督许泰、都指挥同知朱彬提调团营西官厅。此前，太监张淮传旨，镇国府春秋两班以及宣府备御官军，还有新选团营六千人、勇士三千人、四卫三千人，都命令在西官厅操练，并推举谋略勇敢、可以任将的人上报。兵部把都督许泰、杨英、马昂、咸宁侯仇钺、南和伯方寿祥的姓名上报，仍命再次推举。兵部又把怀宁侯孙应爵、丰顺伯曹恺、都督时源的姓名上报，仍命再次推举，直到选出符合朕意的人。兵部再次把署都督金铺杨宏的姓名上报，并说都督张俊、都指挥朱彬也都可以任用，但张俊已经年老，朱彬官职低下，况且朱彬先前任千总时有滥杀罪，如果掌管中军，造成的危害会更多，所以不敢举荐。得到旨意：朱彬的事情先前已经辩明，于是命朱彬和许泰提调中军，但不妨碍营务。○降宣府纳级都指挥佥事李昇为正千户，因为他守备永宁城时不能抵御贼寇。增设巡视山西偏头等关的御史一员。此前，总制都御史丛兰上奏说：偏头、宁武、雁门等关虽然有兵备副使一员，但都受镇守、巡抚管辖，应当仿照山海关、居庸关的先例，每年另派御史一员，奉敕巡视。兵部复议同意丛兰的请求，并且说暂且听任总督都御史陈天祥委派，于是派御史王潮前往。王潮说：“让御史听从他人委派，怎么能充分履行激励和纠察的职责？”请求改正，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丁亥日，升刑科都给事中李铎为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刑部右侍郎王寅去世。王寅字敬夫，是直隶容城人。成化辛丑年中进士，授任大理寺右评事，升为寺副。提拔为福建按察司佥事、陕西副使、广西按察使、四川右布政使。召回朝廷授任太仆寺卿，升为工部右侍郎，专门管理易州山厂。改任户部，又改任刑部。请求回乡养病，获准。去世后，按例赐祭并安葬。王寅性情驯谨，诚实厚重，虽然声名并不显著，却没有听说有什么过失。这就是所谓无过失也无声誉的人。○戊子日，朵颜、泰宁、福余三卫都督花当等派遣头目影克卜等六百人，各自进贡马匹，以补行祝贺万寿圣节之礼，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一百十八。《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一百十九。正德九年十二月己丑朔日，因为营建乾清宫、坤宁宫，派成国公朱辅、驸马都尉蔡震、定国公徐光祚、工部尚书李鐩、礼部尚书刘春祭告天地、宗庙、社稷以及山川、城隍、太岁等神。魏国公徐俌祭告孝陵；凡是在江淮等地办事的，也命所派官员一并祭告。○河东巡盐御史杨时周上奏：河东盐池没有结成额盐四十二万引，应当等到第二年再打捞补足。户部复议，同意了。○命山西行都司指挥佥事董昇守备永宁城。○辛卯日，命左都督时源充任总兵官，镇守山西地方，兼任三关提督。○壬辰日，命顺天府官员祈求降雪。○从十一月甲申日到这一天申时，金星白天出现在未方。○乙未日，命阳武侯薛伦兼管府军前卫的印信；命南京府军左卫署指挥佥事陈贤在南京神机营坐营管操。○追赠江西兵备副使李情为本司按察使，赐祭，并荫封他的儿子为国子生。○因为他在姚洞之乱中为国而死。○四川酉阳宣抚司土官石镇等派遣通事石崇等进贡马匹，分别给予赏赐。○丙申日，户部请求命山西运司每年在盐花大量凝结、超过常额时，再打捞二十万引，开种盐田，以供王府禄粮之用。如果当年因水灾而影响打捞，仍然只供给正额。这是遵从巡抚都御史王珝的奏请。○此前，因为宣大方面贻误战机，将巡按御史于鏊交付逮捕审问；被认为失职误事的，是指挥佥事王臣、副千户张伦等。到这时，于鏊把案件上报，并弹劾分守参将詹免以及太监王纲、总兵刘淮、都御史孟春，认为他们也应逮捕审问。诏令王臣、张伦等都谪戍冕地；逮捕审问刘淮、孟春并降级；王纲已经被召回，予以宽宥。○戊戌日，升职并赏赐在陕西沙塘川战斗中立功和阵亡的官军；西宁卫指挥使潘玉等一百一十人，分别给予升赏。○庚子日，朵颜三卫夷人花当等已经得到丰厚赏赐，又请求增加数额。兵部像从前一样复议后认为，他们不断提出过分请求，不可答应。应当命通事向他们明白晓谕，让他们遵守旧有规定。仍敕令镇守、巡抚等官员训练军队，严格防备。诏令批准。○升职并赏赐在汀州、漳州等地平定贼寇中有功的官军；赣州卫指挥使王麒等一千八百零一人，分别给予升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八百一人〕 太监商飙、都御史周南各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御史贺泰减半。副使杨璋、宗玺，参议郑毅，都指挥李胤各升俸禄一级。为国而死的知县蒋玑，追赠府同知，荫封一人之子为国子生。○辛丑日，直隶南和县原有唐朝宰相、广平郡公宋璟的祠庙，但没有载入祀典。到这时，知县李希夔提出请求，诏令说宋璟守法持正，是唐朝的名相，命有关部门每年仲春时节致祭。○靖远伯王宪去世。王宪是直隶束鹿人。曾祖父冀历任兵部尚书，宣德年间因军功封为靖远伯，赐给诰券，允许世袭。王宪是骥的曾孙。成化十五年，父亲王添去世；十九年，王宪才承袭爵位。弘治初年，掌管红盔将军侍卫的值宿；八年，在五军营坐营管操；十三年，改任三千营坐司；第二年，仍转任五军营右掖后，兼掌府军前卫事务，这些任职都只是按常规守职。到这时去世，按例赐祭并安葬。○癸卯日，贞惠安和景皇后的忌辰，派仪宾杨淳祭祀陵寝。○礼部说：每年庆成宴，都预先进呈宴会座次图，后来有因事故临时调整座次的，全都要上报，实在烦琐而且有失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