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八十四

译当时河南的贼刘三、赵风子、邢老虎等接连攻破州县，亲王和守臣每天都有告急文书送来。兵部会同议定，请派一名文臣提督讨贼，于是有了这道命令。○海西木兰河等卫女直都指挥使扫里等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赏赐彩叚、绢、钞。○戊寅日祭祀大社、大稷，派定国公徐光祚代行礼仪。○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南京吏部尚书张澯受到弹劾，请求罢职，言辞十分迫切。皇上因为张澯是春宫旧臣，便用温和的诏旨慰劳挽留他。○己卯日，命户部右侍郎黄珂兼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前往河南总督粮饷，并拨太仓银五万两随行。○免除湖广郧阳府竹溪县正德六年的税赋，因为该县是新近设置的，而且四川一带用兵，转运粮饷十分烦劳。○贼军劫掠利津县署，都指挥周琮追击未能取胜，被贼军杀死。命有关部门供给棺材收殓，升他的儿子一级并准许世袭。当时，署都指挥杨鼎与周琮共事，却按兵不动、不予救援，依法应当治罪；但因为他曾经有功，命令一并查勘后上报。分守参议徐永、分巡副使王士昭都停发俸禄。○盗贼进入山东莱州境内，指挥佥事蔡显率兵抵御，军队溃败，他与儿子蔡淇、蔡英顺以及舍人刘勋、刘仲武臣等奋力作战而死。事情上报后，追赠蔡显为都指挥佥事，赐祭一坛；他的儿子蔡淇等都升一级并准许世袭，仍命有关部门供给棺材收殓，抚恤他们的家属。○拨太仓银五万两给直隶、山东，用来供应军饷。○庚辰日，恢复灵丘王府辅国将军成锏、成鋀的禄米。此前，成锏、成鋀因奸罪被削减三分之一的禄米，到这时因灵丘王上奏而恢复。○锦衣卫都指挥朱翥上奏，他先前任山东总督时，备御倭寇，擒获、斩杀贼首周安、柳昇等很多人，请求赐敕奖励，朝廷准许。仍命记录功劳的官员查核所获功劳等级后上报。○辛巳日，大学士梁储、孙宸上奏：父亲孙次揭，先前因祖父孙储任侍郎考满而获得荫恩，尚未选用；后来请求追赠官职，于是授孙次揭为州判官，仍荫孙宸为中书舍人。○提督雁门等关、兼巡抚山西的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璟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诏书说王璟任官勤勉谨慎，不准其退休。○壬午日，命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甯杲巡抚保定等处，兼任提督紫荆等关，仍招募义勇剿贼。○癸未日，记录四川江津破贼的功劳：太监韦兴加岁禄米十二石，都御史林俊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都御史高崇熙、御史王纶升俸一级；副使何珊、李钺，佥事马昊，都指挥王泰各赏银十两、纻丝二表里，并各赐敕奖励。知府曹恕、指挥童永等分别得到赏赐。阵亡官军一百余人，每人发给收殓棺木的银子三两，并查核其余有功及阵亡人员后上报。○升迁、赏赐陕西延绥怀远堡擒获战功的官军九百二十八人，赏赐各有差等。仍加镇守太监王竞岁禄米十二石。赏总兵官侯勋、都指挥黄珂银二十两、文绮二袭；副总兵时源升一级；赏游击将军蓝海银十两、文绮一袭；总兵王勋、参将周诚、副总兵魏镇各银五两、文绮一袭。○宽免革任署都督佥事马昂的罪，充任参将，防守凤阳。马昂先前充任总兵，镇守延绥，曾经把从虏中逃回的人口贿赂给刘瑾。刘瑾败后，事情被发觉，马昂因此被夺俸禄；后来又搜集微小功劳上奏申辩。司法部门拟定其为妄奏，应当输米赎罪。恰逢凤阳有盗贼警报，因认为他有将帅谋略，于是宽免他的罪责而任用他，命令他赶快前往，以图日后建立功效。○甲申日，大学士李东阳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诏旨说：“卿的功勋和德望隆重，朝廷内外都仰望你。近来你多次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朕已经完全了解你的心意。如今四方尚未安定，军务正繁重，正应当君臣上下同心，共同谋求治理。你如果执意求去，按道义怎么能心安？应当赶快起来处理政务，以慰藉朕倚重信任你的至深心意。不必再推辞。” ○提督军务都御史彭泽提出十一件事：一，擒获、斩杀贼首刘六等，擒斩一人者授世袭千户，赏银一千两；但各贼的奸诈行迹隐秘，并非一人能够完成，应该仍按旧例区分首犯和从犯。比如十人共同擒获一个首恶，带头擒获者按规定升迁赏赐，跟从者或赏银一百两、五十两，或授予镇抚、百户以下的世袭职事。一，旧例斩杀强盗三人头颅升一级；考虑到盗贼的凶狠甚至超过北虏，请从今以后斩获一人者酌情升署职一级（不世袭），斩获二人者升世袭署职一级，斩获三人者升世袭实授一级。一，宽宥胁从者，已经下令自首可以免罪，但招降者的赏格尚未制定，因此官军轻易杀害投降者，胁从者也不敢解散。应命令军卫和有关部门的官员、军士等，招抚十名盗贼按斩首一人计算，以上逐级增加；仍送记录功劳的官员审验，发往附近官司加意抚恤，等事情平定后分别遣送回家，仍恢复三年。一，擒斩首恶的赏格已经很重，但强盗中能够擒获同党的也可以免罪，只按普通人的赏格办理。应当张榜告示刘六、刘七、齐彦明、刘三、赵风子、邢老虎等贼首，有谁能够相互擒获、斩杀并到官府自首，依法办理，或者再行议定处置发遣。一，死事知县叚豸等已经承受了抚恤典礼；至于守城时不投降、能够保全百姓生命的官员，他们的功劳尤其超过叚豸等。应当查勘军卫和有关部门的官员，凡能竭力守城、使敌军攻城不能攻下的，每守一日酌情升一级，以上逐级增加，不得因为城外乡村被劫掠而掩盖他们的功劳。

译一，官军临阵退缩以及不听命令者，都指挥以下官员已经命令在军前斩首；但总督、监督、提督所奏带的人员大多骄横放肆，妨碍、破坏军法，或者凭借势力夺取、买卖首级，应该一律按军法处置。一，有功官军应当在军前优厚赏赐，以倡导勇敢。请制造虎头银牌，凿刻应升署职一级、实授一级的赏格；遇到有功且功劳核验清楚的，先行发给银牌，等奏报获准后，携带银牌到军前升迁赏赐。一，副参等官员临阵不得擅自斩杀军士，所以军士多抛弃将领逃跑。应命千总、把总所属军士每五人为一伍，编定牌面，填写年岁和相貌；如有临阵退缩、看见将领败退而不救援的，副参等官就命督阵旗牌和巡视人员拘拿其牌面，将其擒送军门，交记录功劳的官员复审；先逃跑的那一伍军士连坐处死，其余军士酌情从重处罚管队。官员照例降级充军；如果奋勇救护并取得成功，即使没有首级，也照例酌情升迁赏赐。一，奋勇冲在前面、斩获首级后战死的人，往往只按阵亡的普通标准处理，甚至与退缩而被杀的人没有区别，这样谁肯乐意拼死效命？” 从今以后，阵亡官员责令将领查核审理；确实是奋勇当先的，就交记录功劳的官员复审，按照拟定的升迁赏赐发给银牌，作为军人子孙承袭的凭照。一，山东、湖广、山西、陕西、南直隶、北直隶都与河南接境，镇守、巡抚以下官员都应听从文书调遣，一体进行防守作战；有功有罪的，查照节制军务的具体情况办理。一，旧例武职五年一次推选，文职三年一次考察。如今河南盗贼充斥，而军卫、有关部门中贪婪残酷、没有才能的官员肆意诛求，把百姓逼成盗贼。请命令我会同抚按官查访那些一向以贪酷著称、残害军民的人，照例革职罢免；罪行严重的，提解审问，交兵部议定后上报。于是尚书何鉴等议定：斩获强盗按首级数升迁，招降盗贼按人数计算功劳，守城不被攻下按守城日数升迁，并发给赏功银牌，事先凿刻赏格似乎过于泛滥，其余事项依照所请办理。对于擒获、斩杀有名贼首而充当从犯的人，授世袭镇抚，赏银五十两。守城有功的，如知县牛鸾、许逵、唐龙、李珩、陈滞，虽然已经加俸升职，赏格仍然偏轻；而牛鸾、许逵才略可以任用，请暂借给他们兵备名号。牛鸾驻守青州所属州县以及长山、淄川等处，归其管辖；许逵驻守武定州、武氵□宾二州以及新城、青城等处，归其管辖；命令他们选调官军，招募义勇，操练演习，保障地方。那些把总以下不保卫将领的人，是因为军令没有实行。例如指挥张琏坐视伏羌伯毛锐战败，汪怀等遇到贼军先行逃跑，都应从重逮捕治罪。诏令依照议定办理，牛鸾、许逵都升为山东按察司兵备佥事。○命有关部门每年给退休的南京兵部尚书林瀚人夫二名，每月米二石；给户部尚书林泮人夫二名。这是采纳巡按福建御史汪正的请求。○乙酉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派户部右侍郎邵宝祭祀太仓之神。○丙戌日，山西蒲州、陕西华阴、同官等县发生地震。○山东纪功给事中柴奇等上奏：河南的贼虽然很多，但其首恶未必像刘七那样奸诈狡猾，其党羽未必像李隆那样善于作战。此前冯祯等率领边兵八十人，尚且不能取得全部功劳。如今因为河南告急，便调冯祯、时源以及仇钺所率军队前去援助，那么山东的贼势必更加猖獗。不如命仇钺等仍然前往山东，合力消灭盗贼，然后再把军队调往河洛；贼军如同破竹一样的攻势，就可以不战而擒获了。兵部议定：仇钺、时源的军队本来就是因为河南告急而调发的；冯祯、金辅虽然调往河南，但已有刘晖、李鋐代替他们，并不是撤出山东的军队转向河南。应当按照原议办理。朝廷听从了。○庚寅日，补行荫补故应天府府尹吴雄的孙子吴祖乾为国子生。○辛卯日，应天府府尹孙春请求退休，获准。○命武平卫退休的署都指挥使石玺充任参将，率领游兵在南直隶、河南一带听候调遣，斩杀盗贼。起初，盗贼杨虎向南渡过涡河，石玺与他的儿子石坚、百户夏时合兵设伏等待，杨虎等人溺水而死。到这时，兵部请求记录并任用石玺，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壬辰日，新城县义官张俊和舍人张旺斩获贼首蔡雄等二十五级首级。兵部议定按照赏格办理，授予世袭百户，命令铨选部门注入锦衣卫。○癸巳日，游击将军郤永追击盗贼，在陈村店击败李隆，在宋家庄击败刘六等，共斩首四百零四级。参将陈勋斩首三十七级，王杲斩首一百零五级。都御史陆完等把捷报上报，赐敕奖励，报捷人员升迁赏赐照例办理。又因为郤永出奇制胜，赏给羊、酒和衣服一袭。陈勋、王杲命令查核功劳和罪过后上报。兵部议定：陈勋等负责防守东光，却放任贼军向东逃走；王杲又在摄将店失事，所率一百名民兵几乎全被贼军歼灭。他的属吏朱得和冲入敌阵救援，因此得以免死；死亡者二十一人。姑且准许他以功劳赎罪，朝廷同意。仍赏赐朱得和，并抚恤死者家属。○甲午日，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仪宾周钺祭祀陵寝。○海西把河等卫女直都指挥佥事哈剌等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分别赏赐彩叚、绢、钞。○起初，盗贼进入河南裕州，同知郁采守卫官署，都指挥佥事詹玺率兵抵抗防守，斩获很多。后来贼众日益增加，达到三万多骑兵，从四面攻城包围。郁采等一边作战一边防守，力量耗尽而援兵没有到达。指挥辛泽、任纶和知州李德仁率众逃跑，城于是陷落。郁采和詹济都被贼军杀死，居民死亡三千人。到这时，事情上报，命令查勘弃城失职者，依法治罪。郁采、詹济追赠抚恤照例办理。○乙未日，升太仆寺少卿张淳为应天府府尹。○丙申日，副总兵时源在河南阳武县击败贼军，斩首三百七十八级，捷报上报，赐敕奖励。时源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有功官军三百五十三人，分别升迁赏赐。○己亥日，升监察御史文森为南京太仆寺少卿。○庚子日，陕西按察司副使来天球任按察使。○赐阳曲王府已故镇国将军钟鍏的妾尉氏、王氏、徐氏供养米，每年五十石。○赏提督军务都御史彭泽以及随征官军都指挥佥事朱忠等二百零一人，各银二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一人〕

译○癸卯日，日本国王源义澄派遣使者进贡马匹、盔甲、大刀以及各种土产。浙江守臣上奏，如今山东、直隶盗贼充斥，恐怕夷使遇到盗贼而被掳获，请把贡物暂时贮存在布政司库中。收下他们的表文后，礼部、兵部会同议定，请敕令南京守备官员就在当地按例设宴赏赐后遣送他们回国。朝廷同意；仍命令把附带进贡的土产一并进呈，也按全价给予，不要阻碍远方人来归顺的心意。《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八十四 《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五 正德七年三月丙午朔，升鸿胪寺卿刘恺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理河道。○巡按山东御史张璇说：山东百姓所受的祸害已经到了极点。盗贼从北向东时，就经过乐陵、海丰、寿光、安丘进入青州；从南向西时，就经过莒、沂、滕、峄奔向东兖。他们纵横肆虐，朝廷命将出师，日夜忧劳而无暇休息，但首领还没有歼灭，党羽反而更加猖獗。一个月内两次进趋，霸州受到震动，京畿受到的祸害有三项：第一，减免征收并没有实际落实。如今被胁迫而自首的盗贼可以免除三年粮差，可是饱受创伤、流离沟壑的百姓却被官府拘留，用来办理国家的赋税；这不是停征减免，而是替盗贼驱赶百姓。请把所有每年办理的赋税都停止，以安定众心。第二，冗兵太多。如今随奏带来的头目全是肥甘养成的游手之徒，没有经历战阵，遇到贼军又借边兵保护自己；边兵有功，他们还凭势力夺取。请一律遣返，以集中众人的力量。第三，事权不统一。如今总督、提督彼此争论是非，制定计谋、任命将领，过一夜才决定，所以战机泄露，功劳不能完成。请责成一人负责，以决定边将进退。兵部议定：京军只命令把守要地，不要混入边军阵中，以免贻误进退并争夺功劳等级。总督谷大用已经调回，应该命新任监督陆訚与提督官同心调度，平定僭逆，以不辜负委任。其中有功和失职的人员，应命令记录功劳的科道官及巡按官立即查勘上奏，以明确赏罚。朝廷同意。兴王上奏：流窜盗贼二万人攻破裕州，向南阳而去，距离安陆很近，请求调兵分别防守襄阳、德安的关隘。诏令提督及镇守、巡抚官员按照所奏防守。○授翰林院庶吉士王道为应天府教授，因为王道上奏请求就近奉养父母。○命保安卫指挥同知李良守备葛峪等堡。○大学士李东阳等说：“近来奉到圣旨，要求经筵日讲的供应事宜由有关部门预先准备整顿。我们听到命令后十分欣喜，立即命讲官准备讲读，恭敬等待了一个多月，却没有得到召见。我们早晚反省自己，寝食都不得安宁。私下认为，圣人的学问与圣君的德行，关系到经史，是政教化育的根本；自古帝王都把它看作首要事务。本朝历代圣君已经制定了成规：经筵以十日为期，日讲则每日举行，大概是希望功业不断，使学问能够光明。恭敬地看陛下聪明刚健，远远超过众人；从在春宫进学之时，到正德改元之初，亲自诵读记忆，默默听取讲说。近年以来，渐渐不同于过去。我们有的恭承顾命，常常请求陛下出席；有的同样受到简拔知遇，担负专门提调的职责。想要尽力而不能停止，承担辅佐的责任；接受俸禄却怠慢职事，难以逃脱尸位素餐的讥讽。何况外患还没有平定，难道内在修养可以放松吗？因此我们仰望劳烦陛下，俯身珍惜光阴，希望陛下多次驾临讲筵，特意恢复旧日制度，使我们能够陈述讲解，向上启发圣明，征取圣贤有用的言论，保全国家无穷的基业，这是天下的大幸。”没有得到答复。○丁未日，贵州守臣上奏：四川残余盗贼方四等突然进入思南、石阡二府，已经捕杀一千三百余人，招抚又有一万余人。赐敕奖励，擒获有功人员命巡按御史查勘上奏升迁赏赐。○郑王上奏盗贼蜂拥而起，河南分封的八府都增加军队防守，而怀庆的官军又被调往别处，请求留下他们以防意外，获准。○河南柘城县夜间有流星像火一样，从东北飞向西北，天鼓随其方向发出如雷的声音。○戊申日，记录延绥正德四年斩获达贼的功劳，升迁赏赐官员、舍人、旗军一千零二十四人，待遇各有差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十四人〕 镇守太监刘保加岁禄米十二石。副总兵、署都指挥佥事侯勋升一级。总兵、右都督吴江，巡抚都御史黄珂、徐以贞，都指挥王勋、时源、周诚各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时保已经被召回。徐以贞被夺职为民。吴江已经去世，赏赐及于他的家属。王勋已经升为都督佥事，又晋升为都督同知。○命署都指挥佥事张雄充任陕西固靖等处游击，将军陶文守备固原一带。○陕西渭南县发生有声响的地震。○己酉日，南京兵部六科给事中毛玉等说：“如今盗贼纵横，饥荒接连发生，实在是刘瑾余留下来的祸害所造成的。然而造成刘瑾罪恶的人，是退休大学士焦芳、刘宇。焦芳、刘宇存心险恶，行为奸邪，任意行事、徇私，毫无顾忌，借刑罚和赏赐来报答恩人、报复仇敌，肆意变更制度来败坏纲纪，排挤陷害忠良，使他们陷入必死之地；援引奸邪小人，使他们很快登上要职。他们的儿子焦黄中、刘仁凭传奉而进入翰林；刘俸又因为拜刘瑾为假父而任官锦衣卫。他们改变科举法，肆意毁坏题名碑；箝制言官的嘴，假传禁止性的敕令。彼此构陷煽动，酿成大恶。刘瑾已经伏诛，他的党羽张彩、杨玉石、文义已经处以极刑，韩福、韩范已经谪戍，曹元、孙聪也都削除籍册。但焦芳、刘宇的罪过超过群奸，罪恶比逆贼刘瑾还深，却没有公开诛杀，只是革去散官，这怎么能平息众人的愤怒、留下将来的警戒呢？”请求明确审正他们的罪行，以向天下谢罪。都察院复议，请求按照毛玉等人的意见依法处置。得到旨意：“焦芳、刘宇已经退休，焦黄中、刘仁、刘俸已经革职，都照此办理。”当时朝廷中掌权者有人庇护他们，舆论很不平云。○提督军务都御史陆完上奏：盗贼奔突于卫辉等处，副总兵时源多次斩杀、捕获盗贼，屡有功劳；而副总兵许泰被贼军袭击，死伤很多，参将李瑾又依附许泰以求自保，都应当追究治罪。兵部请求降敕严厉责备，以激励今后的功效，朝廷同意。○命南京豹韬卫指挥佥事杜昂统领神机营，管理操练。○巡按四川御史王纶上奏：官军在苍溪追击贼军而战败，佥事王纶、知府皇甫录都应当追究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