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

译副总兵陶杰、游击将军靳英、都指挥朱彬等驻扎在宋家营。巡抚都御史王纯、监枪少监汪凤、都指挥王本等率七千人守城。总兵潘浩统领都指挥朱春，太监于喜统领指挥王唐，参将杨玉、左钦统领都指挥易章等九千人，在贾家湾会合靳英的军队攻击敌虏，结果战败。朱春、王唐都战死，潘浩逃回。敌虏到达鸡鸣山，击败指挥张楫。敌军推进到保定燕尾河，潘浩又调龙门城游击将军余震、北路参将江桓的军队，再次率陶杰等出战，也战败退守保安新城。当时参将张永、太监刘宝在老营坡遇到敌虏，受伤逃走。居庸分守指挥孙玺、太监李嵩关闭关门，打算自行防守。敌虏于是侵犯宣府，派轻骑逼近演武厅。王纯招募士兵出战，敌虏退回转向鸡鸣山。潘浩追击袭击敌军，追到花园时，我军再次溃败。敌虏于是从青边口出境，共攻破城寨二十处，杀死敌虏三千七百四十九人，抢掠牲畜二万三千五百多头。阵亡和受伤的官军三百八十一人，所缴获的敌虏首级仅九级。到这时，巡按御史刘澄甫查勘核实后上报。兵部议定，潘浩已经被逮捕，请一并逮捕王纯、于喜、陶杰、靳英、江桓、刘宝、汪凤、李嵩到京审问；朱彬、王本等数百人交巡按御史治罪。当时于喜已经改任榆林，王纯养病回乡。诏令说失事的人很多，全部宽宥。潘浩降三级，陶杰、靳英、江桓以及朱彬、王本等人都停发俸禄。朱春、王唐以及其他阵亡人员，按惯例升迁赏赐，仍命镇守、巡抚官员赈济抚恤死伤者的家属。太监张雄传旨：福建镇守太监崔安命令守备南京，由山西镇守太监罗籥代替崔安，由印绶监太监吴经代替罗籥。又传旨：升都指挥使李琮为都督佥事，在后军都督府带俸。命左都御史彭泽提督狭西等处三边军务，镇守宁夏；右都督郤永充任总兵官。当时甘肃告急，朝廷议定推举有才略的文武大臣上报名单，于是有了这一任命。不久传旨，命太监张永总制提督，孔学监管神枪。给事中任忠说：我奉命出使狭西，听说有一位张太监前来办理进贡的各种物品。狭西北面邻近胡虏，西面接连番戎，土地贫瘠而且早寒，百姓多住在洞穴和野外，穿兽皮、吃藿叶，没有其他谋生办法。近来因为北虏进入套地，沿边百姓的耕种和放牧全都荒废，腹地没有遭到杀掠的也只有三四个府。又因为调集士兵和马匹，每天耗费草料粮食，千里运输，也都疲惫困顿。何况春夏久旱，麰麦很少成熟，接着又遭霜雪，禾苗庄稼全都枯死，百姓流离逃散，十室九空。去年征取黄羊皮和织造龙衣，费用动辄数万。如今太监又来到，催促督办十分急迫，我私下恐怕百姓难以承受。鸟到了穷困时就会啄人，兽到了穷困时就会抓取；如今外有交相侵扰的敌虏，假如内部又有不安分的百姓乘机起事，即使有智谋的人，哪里能够妥善收拾后果？伏望收回成命，以巩固国家根本。没有答复。辛亥日，命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靳贵，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学士顾清，担任会试考试官。升狭西按察司副使郭韶为苑马寺卿，四川佥事戴书为少卿，山东佥事凌相为辽东行太仆寺少卿。兵科都给事中汪玄锡等人上奏：速坛满速儿借口哈密来诱骗中国，他的贪心哪里会有满足？所依赖的，是守卫关隘的人得当，军队威势自然振作。如今芮宁整顿军队出战，蒋存礼却不援助他，以致全军覆没。芮宁之死，是蒋存礼造成的。请治蒋存礼临阵退缩之罪，以洗雪芮宁的冤屈。太监许宣、总兵官史镛、都御史李昆等人既已知道番方文书傲慢无礼，却只是一味因循，养成大患，都应严加责备惩治。诏令交巡按御史核实后上报。传旨特赐御马监太监陈贵旗牌，以备捕盗使用。因为大坝各马房盗贼不时出现。癸丑日，升江西按察司副使许廷光为应天府府丞。甲寅日，革去兰州卫指挥宋镗的管事职务，仍派官军方珤等三百多人前往甘州、凉州防御，事情平定后返回本卫，这是依从兵部的议议。兵部尚书王琼上奏：速坛满速儿的译文，以许诺缎匹为说辞，言语多有狂妄悖逆，请查究那些轻率许诺、失信的人。军中的事务，听任提督太监张永等人从长计议处理，不要拘泥于原来的议定。诏令认为正确。升延绥副总兵、署都指挥佥事安国为署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镇守宁夏地方。任延绥游击将军、都指挥佥事朱銮充任副总兵，代替安国；升朔州守备、指挥同知周政为署都指挥佥事，代替朱銮。巡按御史陈杰上奏：凤阳是国家根本重地，所属有八卫，由留守统领，由守备镇守，朝廷的考虑已经很深远了。国家初建时原有军士四万六千六百多人，近来查得现有的仅一万二千六百多人。其中又除去赴京操练、漕运、高墙守护、淮安造船以及花园、红门等处临时差役后，留下能够守城的只有一百多个老弱之人。仓库空虚，城墙四周坍塌毁坏，这大大不是厚重根本的办法。请暂时免除凤阳各卫所赴京操练的任务；对于高墙守护人员被责令办理物料、而这些又不是旧例的，全部革除，以缓解军士的急迫困难。兵部议道：赴京操练是既定制度，不宜免除，请命守备、留守等官加意抚恤，不许剥削和科害。依从了。乙卯日，甘肃总兵官史镛上奏：“回贼聚集人众在南山，又分出一千骑兵攻打高台，我军受到牵制，不能追击，请求增调兵马。” 兵部议道：“选调宁夏西路官军三千人，委派官员统领，随总兵官郤永进军征讨。”依从了。海西呕罕河等卫女直左都督等官褚餋哈等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按惯例赏赐彩币、金织衣、钞锭。丙辰日，巡抚苏松都御史张津弹劾上奏：九江卫指挥使宗宪、安庆卫指挥同知杨瑄等巡察湖面不严，以致华林残贼攻打劫掠贵池。池州知府何绍正也在防御上失职，命令逮捕宗宪等人审问，停发何绍正俸禄两个月。尚未捕获的贼人，命巡抚、巡江官督促缉捕，不要使其蔓延壮大。戊午日，荫封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金献民的儿子金白为国子生，因金献民任职满三年考核合格。

译此前，山东佥事杜旻因贼军攻破金乡等县，被御史弹劾，罢职为民。到这时，杜旻上奏申辩，认为守土并非自己的职责，都察院议复，命令降一级调用。总督漕运右都御史丛兰说：近来听说有一位刘太监前往乌思藏，征取佛事所需船只五百多艘、夫役一万多人，供给费用不可计量。队伍所经过的地方受到骚扰，近来营建工程需要巨木，刚刚出发，进贡用的快船又接连到来，每家摊派的夫役数量尚且不够，再加上这件事，百姓将如何承受？何况正值灾害和盗贼接连发生之后，公私都已匮乏，费用从哪里供给？如今淮扬各属纷纷告急，臣听到他们的哀号苦楚，不忍看见听见。臣蒙受重任，如果默默不说，万一发生其他忧患，就会上负圣恩，臣的罪过更大。伏望把派出的人员全部召回，以安定人心。奏疏送入后没有答复。己未日，因灾害歉收，分别免除狭西巩昌府秦州、陇州等州县正德十一年的粮草。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派户部右侍郎侯观祭祀京都太仓之神。罢免协守松潘右参将黄金，由署都指挥佥事芮锡代替。辛酉日，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读董【缺字】请求休假探望父母，准许，命令他乘驿传回乡。壬戌日，免除直隶真定府冀州、枣强、新河、南宫三县正德四年至七年拖欠的隆庆仓粮，因为这些地方被贼军残破，这是依从都御史臧凤的奏请。升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张德为都指挥同知。张德起初以戴冠带的舍人身份随太监陆訚冒领狼山、大同、辽东的功劳，后来又随太仓的黎安、张忠、王忻冒领四川、贵州、江西、沧州、蓟州的功劳。两年之间连续升了八级，到这时因太监龙锐上奏说他在辽东长岭堡立有擒获功劳，于是晋升到这个官秩。癸亥日，升左给事中朱鸣阳为都给事中，右给事中吴岩为左给事中，给事中任忠、毛宪、祝续为右给事中。朱鸣阳任礼科，毛宪任礼科；吴岩任刑科；任忠任吏科；祝续任工科。狭西庄浪卫天鼓鸣响。甲子日，命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善景守备朔州城地方。提督军务都御史彭泽请求让太仆寺寺丞吴廷、王□赞，义勇后卫署都指挥使【缺字】恒等四十四人随军征讨，准许。乙丑日，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仪宾杨淳祭祀陵寝。调贵州按察司副使林长繁到云南整饬临安兵备，调贵州布政司左参议王承祥到山西。因为甘肃有战事，诏令发太仓白银三十万两、太仆寺马价银十万两，开中淮盐二十万引、浙盐十万引，以及兼支狭西抽分赃罚上纳事例银，用来充作军饷。又开中淮盐九万六千多引、河东盐十万引，在狭西沿边招募商人缴纳粮草，命户部侍郎杨旦督理此事，员外郎张洙、李献可，主事刘黼、冯曾协助他。太仆寺丞谢瑞前往买马。太监张永、都御史彭泽上奏请求随行，各自分别赏赐白银。仍传谕张永、彭泽根据时机决定进退，发给彩缎二千二百匹、绢三千匹、布五千匹，并赏赐功银牌一千面、勘合一千道，以备使用。岷王为女儿永明郡主选择婚配，选中了武冈知州唐荣的儿子唐一元。奏报送达后，因唐荣在本州任官，并不是本州人，命令另行选择。岷王再次恳切上奏，说议婚已经很久；皇帝把此事交给礼部，礼部仍坚持原来的意见，并且请求治辅导官和唐荣的罪。得到诏旨：“前面的议论确实正确，但念及岷王情意恳切，姑且准许唐一元与永明郡主成婚，不作为成例。”宽宥辅导官，但命吏部另行安排唐荣的任职。丙寅日，贵州巡抚副都御史邹文盛因清平苗贼猖獗，弹劾都匀守备周吉不能任事，并举荐原任仕官、现被逮问的都指挥邵鉴，说他可以任用，请求让邵鉴戴罪自效，同时将周吉调回原卫。兵部驳回上奏：邵鉴被逮问、周吉被委用，都是抚按官弹劾、治罪、考察、举荐的结果；邹文盛却想把被弹劾治罪的人委用，把被考察举荐的人黜退，擅自废置，应该追究查问他的罪。都匀守备暂时命都指挥佥事权继武代管，邵鉴仍然逮问，周吉也一并交巡按御史治罪。诏令依照兵部意见办理，邹文盛免予追究。丁卯日，记录凉州靖虏以及罗罗墩杀贼的功劳，升迁、赏赐舍人张淮等二十八人，分别给予不同待遇。戊辰日，南京给事中周用、御史王佩、主事林达等人上奏：南京内府各监局占留撮造军舍六百二十四人，不按照期限赴操，请求委派官员清查。皇上命令内外守备官会同工部议定处理办法，上报。内府供用库上奏，新增加宦官五千三十多人，计算下来增加白熟粳米二万四千一百四十八石，请求暂时从太仓支给一年的用量，仍下令嘉兴、湖州等府，在每年的定额之外按增加的数额加征，准许。吏部说：巡按狭西陕西御史赵永亨弹劾巡抚延绥副都御史陈璘结党偏袒管粮佥事阎铎，剥削残害军士。阎铎已经被罢黜，推论陈璘一定有所依据，请对陈璘加以策励，或者命令他退休。诏令留任陈璘，命令他接受策励，以符合所受的任命。○养病。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文森请求退休，皇帝准许了。○己巳日，升户部右侍郎杨潭为户部尚书，总督仓场事务。○准许养病。太常寺少卿赵继宗退休，仍按月供给食米二石，这是依从他的请求。○召回负责整顿顺天等三府地方武备的工部右侍郎兼左佥都御史赵璜，因为盗贼已经平息。○升湖广按察司佥事高显为陕西副使，监察御史贡安甫为山东佥事，全州判官许诰为尚宝司司丞。○鞑虏进入开原镇夷堡，参将孙棠、太监王秩等抵御他们，追到创忽儿河，斩首八十七级。巡抚都御史张贯、总兵官韩玺把胜利上报朝廷，皇帝赐敕奖励。报捷人员按惯例升职赏赐；有功的官员和军士，命巡按御史查明后上奏。○辛未日，巡抚苏松等处右副都御史张津说：“自从我朝祖宗以来，每当皇嗣出生，随即册立为东宫太子，向天下公布，使臣民早已有辅佐拥戴的准备，所以没有前代仓促造成的祸患。

译这正是替天下作长远考虑。如今陛下即位已有十二年，国家的继承人仍然空缺，宗庙祭祀也没有托付之人。祖宗把天下传给陛下，先帝对陛下的期望，是怎样的深切啊！陛下难道能够安然置之不理吗？近来冬天打雷、夏天下雹，天鸣地震，水旱灾害和饥荒几乎没有一年避免。山东、河南、四川、陕西之间，到处都有盗寇作乱，杀伤百姓；幸赖祖宗的威灵，终于将其削平，但所受损失也已经很多了。这就像人患大病以后，元气还没有恢复，却突然安然自若、面带喜色地互相庆贺；一旦疾病发作，就将无法救治。况且太子是天下的根本，不能不早作安排。汉文帝时，有关官员请求册立太子，文帝还责备他们没有推举宗室中贤能有德的人，却一定只着眼于自己的儿子，说这不是为天下忧虑。宋仁宗时，韩琦请求册立皇嗣，仁宗说：‘姑且再等一等，后宫有人将要临产。’韩琦说：‘即使后宫生了儿子，所立的宗室嗣子退居旧邸也可以。’汉文帝已经有儿子，尚且不愿偏爱自己的儿子；仁宗没有儿子，却能采纳臣下的意见，立宗室子弟作为自己的儿子。这都是以祖宗的心为心，以宗庙社稷为重。陛下愿意在这两位君主面前多作一点谦让吗？” 皇子尚未出生时，册立宗室子弟来确定天下的根基；皇子已经出生时，册立嫡出的继承人来顺应天下的期望，本来就是古今通行的道理。陛下有什么疑虑而不这样做呢？伏望由陛下亲自决断，广泛采纳群臣意见，选择宗室中亲近而贤能的人，养在内廷，预先加以教育培养；等将来皇嗣确实出生，再让他退居藩国，那么宗社就有了托付，人心自然安定。奏疏呈入后没有得到答复。○巡按直隶御史王九峰上奏：河间府所属州县，已经有旨意赈济。顺天、保定、永平三府的灾荒也十分严重，请发放当地仓库的粮物赈济，依照河间府的先例办理。皇帝准许了。○壬申日，升户部右侍郎侯观为户部左侍郎。○释放府军前卫中年幼、年老或患病的军士，樊洪等一百三十一人返回原籍。○甲戌日，礼部会试录取正榜举人伦以训等三百五十人。○派行人刘翀前往四川，催促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廷和赴京任职；并赐给杨廷和敕书说：‘卿有宏大的才华和崇高的德行，朝廷十分倚重。自从卿服丧守制以来，朕六次发布诏令，三次降下玺书，既派行人，又派内侍，仍责成地方官催促，只希望卿返回朝廷，以慰藉朝野的期望。然而卿恪守常道、依据礼制，不肯立即上路；不知道前朝辅臣遭遇家中丧事时，他们报答皇恩和知遇之恩，是否也都像卿这样呢？现在再次降下玺书，派行人向卿说明朕的意思。算来行人到达之日，已经是卿除去丧服的期限，卿应当向上体察朕深切眷顾的心意，向下体察令先人一生教子移忠的志向，立即启程，不要再拖延，以免再次辜负朕的倚重。卿应深切体会，不要忽视。特此谕告。’ ○记录大同、打鱼、王山以及镇西南山庄坪等地的战功：监督太监张忠加禄米二十四石，荫弟侄一人为锦衣卫正千户。总兵左都督刘晖的儿子升为副千户，提督侍郎丁凤的儿子升为百户，二人都世袭。督饷侍郎杨潭再荫封一子。入监镇守太监马锡、罗籥加给一半禄米；张忠赏赐纻丝二表里。巡抚都御史王宪、李钺，巡按御史朱鉴各升俸一级。延绥副总兵、署都指挥佥事安国，游击将军杭雄，都升为都督佥事。朱銮升为都指挥同知，朱曰□永准许实授，也照此办理。山西副总兵、都督佥事郭锦升为右都督；游击将军、署都指挥同知张绮准许实授为大同参将。都指挥佥事麻循、李淳都升为都指挥同知。太监李环赏银五十两，李睿赏银三十两，各赐纻丝二表里。纪功御史刘澄甫、管粮郎中陈溥、参议孙清、佥事刘泽、试知事田畬各升一级。副使张凤翀、佥事孔公才各赏银二十两。榆林卫指挥同知梁震、延安卫正千户苏鸾以及锦衣卫副千户殷铉等一千四百一十八人，各按等级升职赏赐。延绥官军各赏银二两，阵亡者赏银十两抚恤其家属。又因兵部筹划调度有功，尚书王琼加授少保兼太子太保，荫子如张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四百十八人〕 侍郎陈玉赏银同张凤翀等人一样，荫子同杨潭一样。该司郎中赏纻丝二表里，员外郎、主事减半。此前太监张忠已经班师，诸将杭雄等才取得这次胜利。刘澄甫勘察后上奏，于是把调兵制胜归为张忠的功劳。王琼复奏请求，因此张忠再次受到赏赐，并连带奖赏王琼。当时王琼与权势宠臣相互勾结，把各地报捷的功劳大多归于兵部尚书，因此多次得到荫叙。○乙亥日，慈寿皇太后圣诞，皇帝在午门赐群臣宴。《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七。正德十二年三月丙子朔，是孝肃太皇太后的忌辰，在奉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到裕陵祭祀。○云南木邦军民宣慰使司宣慰使罕列法派头目陶孟茂歪等进贡大象、马匹以及金银器物，按惯例赏赐彩币锦缯。○己卯日，南京进贡太监康灌、少监王钊等携贡物抵达天津卫，索取脚夫费用二百三十多两。康灌又揪住捆绑指挥刘良，使他受到困辱。巡抚御史万镃将此事上报，诏令南京守备衙门逮捕审问。到这时，太监黄伟等上奏说，康灌、王钊是被下属蒙蔽的；又说天津都指挥贺勇和刘良额外折算发给脚夫的费用，也应一并逮捕。都察院议覆认为，脚夫费用是出于威逼胁迫，并非贺勇等人的罪过，于是命令一并免予追究，只告诫今后进贡人员不得扰害地方，违者严惩。○辛巳日，补荫已故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吴宽的孙子吴仁为国子生。吴宽曾经荫封儿子吴奂，但吴奂尚未任官便去世；到这时，吴仁请求补行荫封，皇帝准许了。○荫封已退休工部侍郎崔岩的儿子士廉为国子生，因为他任职三年考核期满。○赏赐甘肃东路游击将军武振等人银币，因为他们捍卫抵御鞑虏，也因为卜剌的功劳。○壬午日清明节，派驸马都尉马诚、崔元、林岳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衙门各自分派官员陪同祭祀。○派仪宾周钺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癸未日，命武安侯郑英的儿子郑纲承袭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