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

译江王妃退居清江府。这样礼典和法令就都合适了。诏令认为所援引的依据十分明确，同意办理。大慈恩寺灌顶大国师去世，舍窝死命，工部建造土塔安葬他。工科给事中说，旧例没有为国师营造葬所的先例，工部也依据这一点坚持上奏，但皇上不听，并且命令以后就把这件事定为成例。戊戌日，升山东布政司左参政张宦为狭西行太仆寺卿。山西平阳、太原等府以及汾州、沁州等州所属的赵城、介休、曲沃、屯留等县，降下大雨冰雹，平地积水深达一丈多，冲毁人畜和房舍。诏令巡抚官赈济抚恤。赐给韩府已故镇国将军旭枞的夫人高氏及其子女养赡米，每年五十石。己亥日，命大河卫指挥佥事王臣任遮洋把总，负责运粮，以都指挥的体制行事。提督军务都御史俞谏奏报：姚源以及东乡的残余贼寇长久未能平定，请催促原先调来的湖广官军二千人以及永顺、两江口等处的土兵二三千人会合进剿。兵部复议请求准许，并命令约束土兵经过的地方，不得侵扰；违反者立即斩首示众。庚子日，授予翰林院庶吉士许成名、刘楝、张璧、刘朴、费采、张潮、王思、孙承恩、刘泉、林文俊、孙绍祖为编修。授予金皋、吴惠、郭维藩、陈寰、张衍庆、边宪为检讨；授予黄臣、祝续、田荆、刘夔、张翀、俞敦为给事中。黄臣任吏科，祝续任礼科，田荆任兵科，张翀任浙江道监察御史，俞敦任刑科，张鳌山任浙江道监察御史。因兑运迟误，分别扣除总理粮储右副都御史王镇、巡抚江西右副都御史任汉、漕运参将梁玺俸禄两个月。起初，医士蒋勋被授予雍府良医副，尚未赴任便因母亲去世服丧；服丧期满后，请求改任其他职位。这件事被吏部驳回，医士鲍昭又替他代为上奏。于是礼部查核弹劾说：蒋勋想逃脱在藩府任职，转而供事禁近之地，把这作为日后奔走钻营、升迁转任的阶梯；鲍昭则贪图他的私下贿赂，二人都应依法处置。得到旨意，蒋勋改任太医院职事。宁夏卫发生地震。辛丑日，升礼科都给事中孙祯为山东布政司左参政。命四川署都指挥佥事韩恩掌管本都司印信和事务；重庆卫署都指挥佥事李荫掌管佥书事务；铨选注授狭西都指挥佥事房怀、刘玉到四川都司听候调遣、杀贼；命榆林卫指挥佥事李永定守备叙泸大坝地方。壬寅日，命兰州卫都指挥佥事苗銮守备兰州地方，绥德卫都指挥佥事杭雄守备西宁地方。命浙江署都指挥佥事陈璠掌管本都司印信和事务。升镇江卫指挥同知戴鹏、温州卫指挥佥事张浩、定海卫指挥佥事刘鼎，都为署都指挥佥事，领兵防守衢州、开化地方，因为江西万年县新归附的百姓又反叛。命左府右都督神英的孙子隆袭任延安卫指挥使。

译江西饶州府以及永丰、浮梁二县都遭火灾，民房各烧毁五百多家，浮梁县儒学被烧毁，马 四川酉阳宣抚司俊溪洞土民夷老冉文质、什勇、毗等，派通事冉景忠等进贡马匹，赏赐彩缎等物，各有差别。癸卯日，升翰林院检讨汪伟为南京国子监司业。命令发还已故平江伯陈熊被没收的家产。陈熊恢复爵位后，因病去世。他的母亲袁氏上奏申诉，于是将家产全部发还给她。甲辰日，因地方遭贼寇和旱灾，免除浙江开化、常山、江山、西安、龙游、遂安六县下户正德八年的赋税。福建浦城县发生火灾。乙巳日，升中都留守司指挥同知沈勋为副留守。提督江西军务、总兵官、署都督佥事李鋐去世，命镇守山东右都督刘晖前往代替他。起初，万年县贼人王重七、胡念二等表面上接受招抚，实际上心怀异志。虽然设置县分司来羁縻他们，贼人却把官府视若无物，而所任用的吏胥又多是贼党，因此官府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得知。兵备副使李情又施刑严酷，贼众更加愤怒，想要反叛。当时鋐的军队驻在余干，他于八月十六日背上毒疮发作而死。胡念二等于是把县丞马环、主簿冬祯、典史孔卓杀死在菱塘，放火把公私官署几乎全部烧毁，接着又杀死李情以及浙江督捕指挥邢世臣、饶州通判陈达、秦碧、千户许政，隶卒中死者很多。事情传到朝廷后，兵部议定，命都御史俞谏严厉督察所属，分兵布防，不许贼人侵入其他境域。又推举晖代替鋐，兼统他的部众，仍命他率领本部一千人出发；又增调保定、定州、河间等卫的达官军舍一千人，由都指挥冯安统领前去协助。鋐所部的大同士兵马匹，命指挥贾鉴统领，一并听从俞谏调度。诏令晖带领本部五百人随行，兼统鋐的部众和各路军队，协同俞谏提督军务。事情平定后回镇，贾鉴升为署都指挥佥事，冯安和贾鉴一同充任游击将军，听提督官节制。鋐是大同右卫指挥同知，曾守备阳和及右卫，不久署理行都司印，充任参将，协同守卫大同中路。山东贼人起事后，他升任游击将军，率领边兵征讨，因功升为都指挥同知，不久充任总兵官，镇守凤阳、徐州、邳州等地。江西贼乱长期未平，他升为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前往督理军务。此前裴源之战，贼人占据险要地势，从高处用箭石射击我军，我军几乎无法支撑。鋐下马持刀，督促将士举盾拼死进攻，贼人于是逃走，我军追击数十里，最终大胜。从此各个贼寨依次被平定。鋐去世的讣告传来后，追赠右都督，赐祭葬，按照惯例办理；荫封其子瑞为都指挥佥事。鋐两次征讨流贼，都竭尽全力，确实是勇敢而忠诚的人。○虏人劫掠辽东开原，已经出境后，太监王秩、参将高钦追赶他们，却被包围数日，士兵和马匹死伤很多。守臣把情况上报，兵部议道：开原与泰宁、海西、建州各夷接壤，各有边界。边墙以外，任凭他们放牧，不加禁止。近年来分守、备御等官员完全不作防备，导致虏人深入。等虏人已经离去，官军才慢慢出境，俘获、斩杀放牧的夷人，以掩盖罪责、冒领功劳，因此各夷愤怒怨恨，不断进行报复，成为无休止的祸患。现在应当申令告诫边吏：凡遇贼人侵犯，如果在边墙以内，能够立即斩获，才准许报功；如果经过一夜，或者擅自出境以及离边墙五里以外，即使有斩获，也不论功，仍按贻误战事、挑起事端治罪。高钦以及指挥惠绮、王用，都应罢职回原卫；指挥王宣、陈钺等，应命原来派遣他们的给事中和巡按御史逮捕审问。王秩去留，听候皇上裁决；仍调游击将军耿贤率游兵三千在开原防御。诏令留下王秩及高钦、惠绮，其余依兵部所议。后来辽东镇守、巡抚官又上奏：酋虏贪婪残暴，没有满足的时候。如今我们受禁例约束，画地自限，使虏人的气焰更加骄横，士气大受挫折，这不是办法。请从今以后追击剿捕侵犯边境的贼人，如果追到他们的巢穴，凡有斩获，无论多少、男女，都命报功，使夷虏知道畏惧。兵部再次议定：夷人只有在距离边境一百里以内作乱，才命令出兵；必须斩获成年强壮男子的首级，才可以论功。若未侵犯边境，或在一百里以外放牧，仍遵守禁例。皇帝同意了。○丙午，升西安府知府陈鼐为山东按察司副使。○因有盗贼警报，免除衢州、严州、处州、温州、金华府正官朝觐。○丁未，江西东乡县接受招抚的贼人艾茹七、乐庚二、假马三等再次反叛，提督都御史俞谏等将他们讨伐擒获。此前，艾茹七等虽然已经接受招抚，却又聚集党徒，像从前一样抢掠，人数达到二千多人。守臣隐瞒不报，临川县百姓陈琦等接连上奏揭发，并且说艾茹七等各自都有窝主，暗中充当间谍；如果不能全部消灭，祸乱就不知何时才能平息。诏令俞谏等相机采取招抚或剿捕。到这时，俞谏派参将桂勇、李隆、贾鉴等分路率兵讨伐，擒获艾茹七、乐庚二、假马三等及其家属、窝主十九人，俘获、斩杀三百多人。捷报传来后，兵部议定：将艾茹七等押解到京，家属编管两广，窝主按惯例治罪；释放那些被胁迫而从贼的人，对有功者以及阵亡人员等，命核实后具奏。皇帝同意了。○因年成灾荒，免除顺天府所属州县夏税小麦六千五百石有余。○此前，传旨命令大同镇、巡官把缴获的达马列明数量送到京城。于是，巡抚大同都御史高友玑进马一百七十五匹，总兵官咸宁侯仇钺进马五十五匹，都命令送到御马监饲养。○泰宁等卫都督孛来罕等派头目＜▯土答＞卜歹等前来祝贺万寿圣节，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赏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戊申，礼部议覆都给事中李铎的奏疏：“明年春季会试，想增加录取一百一十多人，选用补充州县正官。只是我朝进士科，起初没有固定名额。洪武年间开科，只录取一百二十名；永乐年间增加到四百七十名，后来又减至二百五十名。近几年数科，多为三百名，间或有三百五十名，都是根据时势酌情录取，以备任用。如今盗乱平定之后，应当选拔守令，委托他们安抚治理地方；而优秀的守令，多出自进士。应在明年会试时确定名额，奏请核定，以后仍按原有名额执行。”上报后得到批准。○提督宣大军务总兵官咸宁侯仇钺上奏，北虏已经退去，边境事务稍稍安宁。

译诏令仇钺审慎估量虏人的形势和缓急，然后班师。遣散调来的各镇军队，召巡视都御史陈玉、总督军饷侍郎丛兰回京。○对山东剿贼有功的官军保定左卫指挥安宗等四千二百三十人，分别升官赏赐。○己酉，升长芦都转运盐使司运使杨璲为山东布政司右参政，并准其致仕，这是依从他的请求。○庚戌，兵部因通州等地屡次遭盗贼抢掠，请求停发分守都指挥王玉等人的俸禄，并限期责令他们擒捕盗贼。皇帝同意了。○壬子，是诚孝昭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到献陵祭祀。○荫封已故南京吏部侍郎杨守阯的儿子茂深为国子生，这是因为他为东宫讲读所受的恩典。○癸丑，升两浙都转运盐使司同知白翱为长芦运使。○命已故锦衣卫都指挥佥事周贤的儿子传袭本卫指挥同知，主管事务，不作为常例。傅是重庆大长公主的孙子。○晋府新化王表槏去世。新化王是靖王的第二个儿子，母妃为杨氏。成化辛丑年出生，起初封为镇国将军；弘治壬子年封为新化王，到这时去世。停止朝会一日，赐祭葬，按惯例办理，谥号为恭裕。○甲寅，贵州宣慰使司应当承袭土舍安万钟派舍把人等来朝贡马，分别赐予彩缎等物。○乙卯，裁撤徽州府婺源县税课局。○将济阳卫署都指挥同知程汉降为署都指挥佥事，将保定中卫署都指挥佥事田琮降为署指挥使，这是为了治他们在沧州贻误战事的罪。○甘肃守臣上奏，虏酋阿尔秃斯、亦卜剌成为祸患，而本镇军队和粮饷都缺乏。兵部议定，命总制都御史张泰立即前往，与镇守、巡抚等官员商议处置，仍调官军防守。诏令同意，并且告诫张泰不要制造事端、邀功请赏，再次给边境带来祸患。○命遂安伯陈鏸充任总兵官，镇守蓟州等地。○丙辰，四川容美宣抚司护印土官宣抚舍人田世爵派通事田广等进贡马匹，因不是由布政司起送，违反规定，减去所赐赏物的一半。○宜兴大长公主上奏请求预先修建坟墓，工部说：“按照礼制，不应预先办理凶事，况且现在正值兵荒，非紧急事务，应当停止。” 于是没有批准。○兵部议道：宣府、大同二镇屡遭虏寇，各项贻误战事的官员，总镇、抚按等官没有听说有人举奏，疑有隐瞒，请派一名给事中会同巡按御史查勘。诏令：不必派给事中，只命巡按御史查实后上报。○丁巳，追赠已故御史蒋钦为光禄寺少卿，荫封侍郎刘宪的儿子为国子生；府丞周玺、都给事中许天锡、给事中周钥、郗夔、御史马颙、涂祯、佥事苏泰、运使连盛、署员外郎事主事何釴、推官周臣，都恢复原官，赐祭，并仍然抚恤他们的家属。起初，蒋钦等人都因触犯刘瑾而死；到这时，科道官员为他们揭露事实，因此有了这道命令。○己未，制敕房办事、光禄寺卿周文通去世。文通字亨道，起初以翰林院秀才身份入仕，授任鸿胪寺序班，办理制敕房事务。过了很久，改任中书舍人。弘治癸丑年，任期届满，升为大理右寺副；丙辰年，因推荐兼任司经局正字，历次升任礼部员外郎、顺天府丞，仍兼任正字。乙丑年，因侍奉东宫的恩典，升为光禄寺卿，照旧任事。正德己巳年，孝庙实录修成，刘瑾假传诏令，夺去此前修书所加的品秩，将他降为礼部郎中；后来又因修史劳绩升为河南布政司右参议，寄禄于顺天府。因上书陈情请求，又改任太常寺少卿。庚午年，刘瑾败亡，他恢复光禄寺卿之职，因服丧离任，随后去世。赐葬祭。文通擅长楷书，名声可与姜立纲相当，但笔力遒劲或有所不及。他任官勤勉谨慎；父亲中书舍人璟卧病十多年，只要不是公务出门，他从未不在父亲身边。他去世时因办理丧事过度悲哀，评论者都称许他的品德。○庚申，宽免都督同知阎纲的罪。阎纲任宁夏副将时，调往陕西协同防守，在汉中抵御蓝鄢等贼人，多次失利，被镇守、巡抚官员弹劾，皇帝降敕严厉责备，令他图谋日后立功。后来又因率兵迟到，再次被巡按御史弹劾，下狱，因贻误军机，论罪应斩。阎纲又以自己所获的功劳申诉辩解，命法司会同兵部议定，认为他的功过相抵，于是特意宽免死罪，降五级，带俸差操。○按照衡府、泾府的旧例，发给德府军校月粮：本色八斗，折色二斗，这是依从德王的请求。○河东巡盐御史张士隆上奏：河东盐课每年规定应办的数额少，而开中数额多，以致盐课和盐引名目都无法供应。请将现有盐引不拘年份，依次发给领取；欠缺的盐课，额外酌情补足；盐引移送南京户部刷领，以后暂时停止开中。户部议定同意。○江西临江府发生火灾，烧毁官署和民居八百四十多家。○辛酉，发给被革爵的阳曲王庶人钟鍑的宫人每月口粮三石。○四川总兵官时源因病请求退休，得到诏旨：时源督军有功，应当与总制都御史共同谋划剿贼，以安定地方；他请求辞职，不准。○升署都督同知许泰为右都督。起初，伏羗伯毛锐驻军长垣，被贼人包围，并且受了伤。许泰前去救援，使他得以脱险。兵部追论许泰的功劳，因此有了这道命令。○甲子日初交，城荣惠王去世，没有儿子，由侄子表木□□承袭爵位，并得以追封其生父奇滽为王。到这时，管理王府的镇国将军奇洢请求加封奇滽的女儿太平郡君为县主，交给礼部议处。尚书刘春说：“加封的成例，是施用于世次本应承袭王爵而尚未得到的人。如果按世次不应承袭，他的儿子即使进而承袭王爵，也只应以继嗣为重，不得加封；至于子女，更不应议论。这是用来端正统绪、确定名分的。”交城王表木□□以侄子的身份继承伯父爵位，追封他的父亲已经是过分之举，如今又想加封他的女儿，不可以准许。并且请向各王府申明：今后旁支承袭王爵的，不得奏请加封父母以及父母所生的子女；违犯者，治辅导官的罪。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命令著为定例。○命龙里卫都指挥佥事王木守备永宁等卫的地方。○增设贵州铜仁府等地的守备官，以贵州前卫都指挥佥事李宗佑充任。○诏令：有能擒获、斩杀喻老人的，升官赏赐按照沙长孙的成例办理；他的党羽中有能擒获、斩杀喻老人的，也免罪并照样升官赏赐。这是依从总制彭泽的请求。

译○江西新淦县贼首张元二等作乱，知县刘天锡、驿丞朱公俶等率兵讨伐。朱公俶向贼人行贿，丢下军队逃走。刘天锡被贼党饶崇打伤，几乎死亡。不久擒获饶崇和朱公俶，巡抚都御史任汉将此事上报，并且弹劾佥事王奎、知府熊希古以及刘天锡等人的罪行。兵部复议后，请示皇帝，得到诏旨：朱公俶等命巡按御史会同纪功勘事官审讯，奏报处置；王奎、熊希古都命停发俸禄，戴罪杀贼；仍命都御史俞谏及镇守、巡抚等官限期剿灭贼人，以安定地方。○湖广道御史余珊说：近来大学士杨廷和选留翰林庶吉士许成名等十七人，全部铨选注授为本院编修、检讨。臣认为，编修、检讨实际上兼任史官，所承担的是关系万世的事情。如果没有刘知几所说的才、学、识三方面的长处，哪里能够胜任？我朝祖宗考虑到这种人才难得，特别重视这一制度；每科选取时不敢过多，每次选留时宁可过少，原本是担心一时滥取或所选不是合适的人。近年以来，这项制度逐渐败坏，选取有时只限于一地，选留有时竟全在一科；寒门贫士即使具有杰出才能，最终也无法自行显达，这种偏颇造成的危害很大。如今选留的十七人中，像孙承恩、刘朴、边宪、费采这样值得议论的人很多，为什么会冗滥到这种程度？请敕令吏部会同内阁复试，务必选拔其中最优秀的留下，或者十人取三四人，或者取五六人，最多不过十人。我只希望根据他们的才器来任用。从今以后，每科都必须选拔，但不求数量多；每次选拔都必须留用，留用的人宁可少些，起初不要以一时一地为限。这样就能不拘一格选拔贤才，使人才甚至从卑微之处得到举荐，或许真正有才干的人就能出来为国家所用。奏疏递入后，得到诏旨：各衙门根据才能授官，自有既定规制；余珊为什么不察明此事，竟然把可不可行一概上奏来扰乱朝廷？” 不久，孙承恩等人都上疏申辩，诏令他们用心供职。《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