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二十五

译命金吾左卫都指挥佥事王瑾在山东都司佥书。癸未日，授行人乔岱、魏彦昭为推官，宇文钟为知县；陈鼐、赵应龙、李伸、方德懋、刘溥、孟醇、王注、陈伯安、原轩、李纪、储珊为国子监学正；王鼐为教授；杨邦祯为教谕；宋琏等，均试任监察御史。乔岱、宋琏属四川道；魏彦昭、储珊属河南道；宇文钟属广西道；陈鼐、赵应龙属浙江道；李伸、方德懋属山东道；刘溥、孟醇属山西道；王注属广东道；陈伯安属陕西道；原轩、李纪属云南道；王鼐属南京福建道；杨邦祯属南京山东道。拨发正德三年按年例应发的银五万二千八百余两给陕西三边。起初，因为每年进贡的金银不足以供给国用，命令各边按照正统、景泰年间的惯例运送银两，不许例外增加。户部于是分条上报正统、景泰年间的条例，前后共十年，数额多少各不相同，请求裁定。诏令按照正统十二年的例额办理。太监李荣传达旨意，说锦衣卫百户姚景祥、小旗张锦都是王岳的党羽，贬谪戍守边地，并且各在朝堂杖责四十下。兵部拟定发往肃州卫，内批改为辽东铁岭卫，张锦于是死在狱中。甲申日，发给沈府黎城庄惠王遗留下来的宫眷养赡米，每年九十石；发给代府辅国将军成金□耆遗留下来的夫人和幼子的养赡米，每年五十石。赐给已故建州右卫都督卜花秃以及海西亦迷河卫女直都督佥事捏克各一坛祭品，因他们的儿子请求礼部代为奏请。乙酉日，升陕西按察司副使高崇熙为四川按察使。真定府通判冯锐□□内厩马匹，到了兵部后收取所属人员的财物贿赂，被东厂侦缉人员查获；于是尚书阎仲宇等都引咎自责。皇上认为他们疏于防察，以致发生吏员作弊，罪责应当追究，但姑且宽免了他们。丙戌日，命浙江都司署都指挥同知王宪充任叠茂等处游击将军，旗手卫都指挥同知王泰充任松潘等处游击将军。大学士李东阳等说：刑部等衙门查考并开列旧例，这些条例是钦奉孝宗皇帝诏书，经会议裁定、上奏获准施行的，其中多是关于官吏、军民等人问罪处置的事例，法司遵行已经很久。以及历朝圣旨所裁定、颁发的禁约事项，也应照旧办理。例如虏杀人民不多的，免于充军，只令降级；盗窃三次的，因贫困难以筹钱，伪造印信的，上奏请求免死，多令充军之类，都是因为情节轻而法律规定重，所以不得不采用灵活的法律来求得生路。又如砍伐山陵树木的，处以极刑；冒名保举军职的，揭去黄册、罢职；拨置王府的、搅扰仓场的、贩卖私盐的、手持凶器伤人的，发遣充军；因公事施用酷刑导致人命死亡的，革职为民之类，都是因为情节重而法律规定轻，所以不得不以严刑警戒。又如上直守卫军人数不足而降级的，私自役使军人而降级的，限期擒捕盗贼而未能完成、降级的，操练备战的官军迟误，按误期日数罚班的，这类条例尤其多，都有等级和次数，律文并未全部载明。如果不斟酌处置，平素已有确定标准，临到期限却任意援引比附、拟定判决，必然会导致轻重失当，使人难以遵守。所有这类条例，也难以全部革除；但其中有的处罚失于偏重，有的过于琐细难行，有的出于一时、只施行于一地，不能作为常例，应当革去。此后新开的条例，以及后来奉行的圣旨，都应钦遵办理。各衙门因事共同上奏，其中偶有妥当可行的，也拟议保留；其中有的是重申旧令，或重复推广，尤其琐碎的，也拟议革去。谨分别用小票贴出，恭候圣明裁决取舍。赐给镇守陕西署都督佥事曹雄大红织金蟒衣一袭，是依从曹雄的请求。琉球国使臣长史蔡宾上奏，请求自行准备木材，修造入贡用的小船两只。礼部议定，命镇守、巡按官查验实情并按量修理，不必改造。蔡宾再次上奏。皇上说：“蔡宾是夷人，应当依从他的请求。命镇守、巡按官按照旧例拆卸这两只船，听任本国自行准备木材修补建造，只是不要超过规格。” 丁亥日，兵部尚书阎仲宇因病请求辞职，皇上不准。他又上奏章恳切请求退休。皇上说：“你任官勤勉谨慎，任事多年，我正急切地委任你，你却屡次陈奏请求退休，现在特准你退休。”加授太子太保，书写敕书，供给驿站让他回乡；有关部门仍每月发给食米四石，每年给役夫四名。己丑日，恢复锦衣卫闲住百户魏振的原职。魏振因传升而被革职，到这时请求恢复原职，获准。魏振是辅圣夫人魏氏的孙子。东路林家山等族的番人居居等进贡马匹和盔甲，按等级赐给彩缎、钞、绢。贵州宣慰使司土官宣慰使宋然派舍把宋璇等进贡马匹，并来庆贺，按等级赐给彩缎、钞锭。赐给宁王宸濠音乐院色长秦荣等四人冠带。宸濠上奏说，按照旧仪，宴会有音乐，乐曲开始演奏时都由色长跪下启奏，但他们的服饰还没有备齐。他听说教坊司除奉銮等官以外，还有戴冠带的乐官，希望按照惯例赐给秦荣等人冠带。礼部议定：按照旧例，亲王之国虽拨有乐工，原本没有赐冠带的条例，何况王府音乐院与天子教坊司的事体也不相同。皇上特意答应了他。宸濠僭越仿效的心思从此日益滋长。楚王上奏：荆庶人祐橙当初因其父荆王见潇、兄长祐柄的罪过，被废黜并安置在武昌；如今自陈无罪却遭受祸患，以致子女怨恨而婚姻失时，请求稍微放宽约束，允许他们婚配，并酌量赐给官禄以荣耀其身份。此事交礼部议处。礼部认为，他的父兄结党作恶，罪行深重，难以再加授官禄；他的子女年满十五岁以上的，应当按照惯例命有关部门发给表里、猪羊和银两，让他们自行嫁娶。皇上同意。庚寅日，礼部主事陆坦因仆役首告他私自盗窃官物以及其他违法之事，被交付诏狱。刑部拟按监守自盗律判处徒刑，并认为他行为检点有亏，应降职为民。陆坦据理反复申辩，于是会同都察院复审，仍按原拟定罪，只命令他戴冠带闲住。这是因为陆坦是东厂太监王岳告发的；王岳触犯刘瑾而获罪，所以陆坦的议处从轻。议论者认为，当刘瑾像雪焰一样迫害士大夫的时候，如果不是王岳的缘故，陆坦所受的祸患将不可估量；如今能够如此处理，算是陆坦的幸运。辛卯日，刑部左侍郎叶贽请求退休，获准。升沈阳中屯卫署指挥使袁杰为署都指挥佥事，负责在扬州防备倭寇。命山西镇虏卫都指挥佥事温恭充任左副总兵，协同守卫大同。壬申日，礼部上奏奉安《孝宗敬皇帝神主礼仪》一篇：五月二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请求斋戒祭祀。

译六月初一日免朝，派官员前往《太庙》举行祭告礼。初二日免朝，内侍在《几筵殿》前丹陛上设置《神主辇》一具和《册宝亭》两座。皇上穿浅淡服举行祭告礼，仪式如常。祭祀完毕，司礼监官到《几筵》前跪奏，请神主登辇前往《太庙》奉安。奏毕，内侍二人捧神主，内侍四人捧册宝，都从殿中门出去，分别奉安在车辇和彩亭、册宝亭前。内侍按仪仗擎持伞扇，侍卫按仪式随行。皇上随行到右顺门，换穿祭服，登上辂车。仪仗随后到午门外，伞扇仪卫在前引导，进入庙街门内后，伞扇仪卫分列在《太庙》南门外右侧。皇上下辂，司礼监官引导皇上到《神主辇》前，赞礼官喊“跪”。皇上跪下，司礼监官在皇上左侧，跪在《神主辇》前，奏请神主奉安于《太庙》。奏毕，赞礼官喊“俯伏、兴”。皇上俯伏后起身，导引官在前引导，内侍二人捧神主，内侍四人捧册宝在前行进。皇上随后跟行，从中门进入寝庙，奉安完毕。皇上叩头起身，导引官引导皇上从殿东栏杆内转出，到丹陛上，按时祭仪式举行祭祀。文武官员穿祭服，按班次行礼。祭祀完毕，到《奉先殿》举行奉安《神位》的礼仪。此前先在奉天门书写《神位》，写完后由内臣捧送到武英殿装漆。到这一天，从思善门进入，来到《奉先殿》门外。皇上下辂，司礼监官引导皇上到《神位亭》前，赞礼官喊“跪”。皇上跪下，司礼监官在皇上左侧，跪在《神位亭》前，奏请神位奉安于《奉先殿》。奏毕，赞礼官喊“俯伏、兴”。皇上俯伏后起身，导引官在前引导，内侍二人在亭内捧着神位前行。皇上随后跟行，从中门进入《奉先殿》，奉安完毕。皇上叩头起身，就位举行祭告礼，奏乐。《神主辇》既已离开《几筵》殿，内侍把《几筵》的帷幔等物撤到洁净处焚烧。升建州卫都指挥佥事马哈兰、亦领哈俱为都指挥同知；因指挥使阿儿忽里的儿子撒哈答升任并承袭为都指挥佥事。甲午日，任命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宇为兵部尚书。湖广荣王府的府第漏水倒塌，守臣上奏请求修缮。当时太监梁文、郎中张谧正带领工匠在衡州修建雍王府府第，因雍王去世而停工，于是留下来主持这件事。守备怀安等处都知监左监丞王景和请求兼管顺圣川，兵部议定不能准许，但皇上有旨特别准许。乙未日，西城坊草场发生火灾。河南、山东以及直隶各州县解户缴纳的草，已经送进草场却被烧毁的，共有七十八万七千束。户部上奏说：“如果要把这些草作为正式数目注销，就因为还没有过秤验收；如果命令重新缴纳，又恐怕会加重百姓的困苦。”皇上批示：“已经送进草场的草束，按数注销，不必再次劳累百姓；尚未缴纳的，改拨到有空地的草场，抓紧收受，不得迟延。” 丙申日，任命刑部右侍郎王鉴之为左侍郎，巡抚河南；任命右副都御史陶琰为刑部右侍郎。总制陕西右都御史杨一清上奏：近来因提出建议，奉敕修筑边墙、挑浚壕堑，从宁夏横城起，到延绥定边营以东的石涝池、宁静墩交界处为止，边墙三百余里，连接的壕堑六百余里。原先拟定役夫九万余名，如果一同开工，督察照看将不周全，于是应征的人分成两班。布政司拨银八万两，运送并储存在庆阳府，买粮以备食用。近来因西安、平凉一带久旱，暂时停止施工。二月以来，时常连续降雨，又命宁夏镇、巡抚等官征调本镇平凉、固原一带的军民兴工修筑。查得西安等府以及各卫所的护卫、群牧、操牧等应征军民共八万人，比原先拟定的人数少十分之一。每班各赴工三个月，每名役夫每天发给口粮一升五合，仍命每户帮助路费银二两；每十名役夫共同准备车辆一辆，装载煤、炒器具；每两名役夫出席一片、椽一根。到达那里后，将车辆排列成营，上面覆盖椽席，用来遮蔽风雨。汉中府、各卫栈道以外的地方，既然不征发役夫，便酌量征收夫价，运送到工地购买蔬菜肉食；每月犒劳两次，从茶马项下官银中支用一二百两，购买药物，选取医生，以备医疗。从延绥宁塞营起到定边营止，共应增造墩台一百四十二座，兴建、铲削边墙和壕堑共三万七千二百六十丈五尺。所需拨木已经在雪山采办，共三十余万，全部运到了修边地点。边墙完工后，立即命令修建营房和暖铺。宁夏横城以北到黑山营的边墙、壕堑，等前述大工程完成以后，地方无事时，再由本镇军夫依次修理。又担心贺兰山后的敌人知道我方修筑边墙，或许前来侵扰，于是命宁夏、延绥各抽调几千名官军，在边墙内外架梁防护，巡逻策应。古代帝王驾驭夷虏，没有不把凭借险要、巩固城防作为要务的。如今花马池一带边备疏忽简略，地势平坦开阔，大批敌虏常从这里拆毁边墙，深入抢掠，从灵州一直到固原、平凉，无法耕种放牧，民生萧条。如今工程开始，劳烦军民，难以保证没有怨言。如果畏惧劳苦、怜恤怨言，不趁时整治，那么敌虏习惯于轻易侵犯，平庆、临巩、固原、靖虏等处将每日遭受抢掠；西安、凤翔等府虽然敌人难以突然到达，但征调、转运的各户都会破败荡尽。如果边墙完固，边地百姓就能安居从业，牲畜放牧不受惊扰，内地也可停止输送并免除赔纳；每班军民所用工时不过一百日，而内外都可以享受百年的利益。奏章送交有关部门知悉。丁酉日，太监李荣传旨：官校王缙、郭仁、张钦、罗锦、薛鉴、沈锐、刘雄、朱绶、董安，都是太监王岳的党羽，一律贬谪戍守边地。兴州中屯卫都指挥李昂等请求记录大同战功等次，交兵部议处。兵部说，已经办理升职赏赐，却又来烦扰聒噪，应当不予听从。皇上特意命令一律实授升一级。

译陕西总制兼督理马政都御史杨一清上奏：臣早年奉敕督理陕西马政，亲自到苑马寺所属两监陆苑查验，查得原额草场十三万三千七百七十七顷六十亩，现存只有六万六千八百八十八顷八十亩；养马军一千二百二十名，现存只有七百四十五名；牧养儿、骟马、骒马以及繁殖的马驹，只有二千二百八十匹。臣私下叹息马政废弛到了这种地步。臣日夜研究整顿，清查出实际存在的草场、荒地、熟地共十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三顷有余；清理核实，拨补缺额，招募改编军人二千三百四十三名；用银买茶交换，追补繁殖的马匹和马驹共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一匹；修完马营、城堡共十九处，衙门、仓廒、马厩、房屋共四千一百余间；选设操丁一千名，发给盔甲、弓箭，委派官员操练，平时放牧马匹，有警时调用。又上奏开放武安苑草场二千九百六十六顷，招募改编军人三百四十五名；并且考察西宁、洮河三卫茶马旧规。这些旧规废弛已久，官茶没有积存，私贩盛行，西番的牲畜全被私贩买走，边兵缺少马匹，于是连累军队赔偿。臣严禁私贩，广泛积储官茶，申明旧制，招集调发远近番人，共交换儿马、骟马、骒马一万九千七十七匹。计算如今三茶马司处置、现存的茶叶有四十五万余斤，足够供两年买马之用，对三边每年供应战马不能说没有补益。至于招抚番人的事情，虽然没有正式恢复金牌制度，但实际上也坐收了茶马交易的利益。臣不敢自夸功劳，只是想到，创立制度的人必须专心负责，才能成就事业；继任的人必须遵守而不能有所失误。臣起初专门负责此事，容易集中力量办成；自从兼任巡抚以来，顾此失彼，已经不如从前。近来又蒙加任总制，责任重大；对于监牧、茶马的政务，势必无法返回专任，只是规章大体已经确定，禁令也已施行，分派官员代理，幸而没有废弛败坏。切实考虑马政、茶法两件事相互依赖。早年陕西行太仆寺、苑马寺的马政都由巡抚兼管，而茶马事务则由巡茶御史主持；巡抚政务繁多，对马政确实无暇顾及，茶司交换来的马匹优劣也无法查究，骑操所发马匹的增损情况也无人过问，首尾本末完全不能相互统摄，只有虚名而没有实效，也是形势造成的。近来设置督理官兼管数项事务，所以臣得以稍微施展愚见。今后恐怕难以再次设置专官，只命巡抚兼管，难免仍旧重蹈覆辙。不如重新设置巡茶御史一人，每三年或每两年更换一次，请敕令他兼理马政、茶法两事。陕西行太仆寺、苑马寺官员专门听从其约束；凡臣所部署规划、已经上奏并有成命的事项，除非有重大妨碍，不必再行改变，这样或许事务有固定规章，人员有固定制度。兵部议复：杨一清考虑得很长远，他的建议可以听从。皇上因此说：“军政没有比马政更紧要的。陕西马政从今以后一概命巡茶御史兼理，务必用心整顿兴办，希望达到云锦成群般的盛况，不要懈怠。” 因天气温暖炎热，命两法司、锦衣卫将现押在监狱中的罪囚：笞刑罪中没有证据的释放；徒刑、流刑以下的减等发落；对于罪重而值得怜悯、案情可疑以及枷号的犯人，备具案情上报。于是获准减免死刑而谪戍的有十一人，涉及人命案件的仍杖责一百下；其中一名妇人杖责后释放，并仍命南京一体钦加怜恤。枷号犯人按例暂时免除枷号，依照拟定罪名发落。宁夏卫地方一天发生三次地震。戊戌日，升指挥使马昂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大同游击将军。任命泰宁卫夷人酋长满蛮为都指挥佥事。辽东镇守、巡按官上奏说他在边地效力，因此依从他的请求授予官职。升职、赏赐陕西固原斩贼有功的官军二十九人，赏赐各有差等。己亥日，起用退休的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屠滽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当时都御史职位空缺，朝廷议论认为需要参赞机务，南京兵部尚书何鉴、南京户部尚书高铨推荐屠滽，皇上降旨特意任用屠滽。后来屠滽到任，上奏请求仍以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兼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获准。山西副总兵李屿，先前以署都督同知身份充任榆林副总兵，因延误军机、造成失误，被降为都指挥使。到这时他请求升职，皇上命令授予他署都督佥事。庚子日，退休的兵部尚书阎仲宇自陈：“我任巡抚时因军功升俸一级，并且派我的儿子阎儒报捷，使他升为锦衣卫冠带总旗；而世袭役使的小旗职务仍隶属原籍外卫，请求一并给我的儿子加升世职。” 兵部议定：“按照合并计算功劳的条例，不合适。”诏令特意命令授予他锦衣卫百户，不作为常例。辛丑日，因为盗贼掘发永丰怀顺王及王妃张氏、宜黄郡主的墓葬，诏令江西守巡官筹划安葬，仍派当地有关部门前往致祭。黎明时分，月亮侵犯昂宿北方第二颗星。壬寅日，命兵部尚书刘宇兼任督理团营训练。《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二十五。《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第二十六。正德二年五月癸卯朔，四川布政司右参政郭绪请求退休，获准。车禄等族番人头目坚墩、陆竹等备办马匹、盔甲、刀，派人入朝进贡，按例发给彩缎、绢纱作为赏赐。升僧录司闲住的右觉义性道为右讲经佥押管事兼智化寺住持。智化寺是已故太监王振所建。天顺初年，赐给王振碑文，在寺内建立旌忠祠，由僧官主持。到性道这里，已经传了三代。当时刘瑾正想仿效王振的作为，所以顺从性道的请求而升任他。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洪钟，因为九年考核期满，升为本院右都御史，仍任总督漕运。云南武定军民府知府土官凤英因有军功，升为布政司右参政，仍然掌管本府事务。到这时，他请求赐给金带。礼部查无此例。皇上认为凤英屡次立有军功，准许赏给钣花金带一束，但不作为常例。提督仓场户部右侍郎林泮上奏：旧例，京仓副使每月俸米三石，实际支领二石；攒典实际支领米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