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五

译打猎这件事，陛下还必须把它拿来询问朝廷群臣；由此臣看出，陛下并不轻率地自行决定，这正是帝舜考察众人意见、舍弃己见而听从他人的盛大胸怀。而群臣一致认为不可，又可知诸臣忠君爱国之心也没有不同。臣虽然有幸参与末位的议论，浅陋的见解也不过如此，但还有一些话要说。如今太子之星尚未明耀，国本尚未建立，留守京城没有血亲可以依靠，加上年岁饥荒，百姓艰难，各地都有盗贼警报，意外的变故不可不防。至于天下各司官员前来朝觐，关系到观瞻，百万军士随从奔波的艰辛，也还没有谈到。伏望皇上俯听群臣意见，特意改变圣意，郊祀礼毕，大驾立即回宫，以满足大小臣民的愿望。宗庙社稷实在幸运。”奏疏送入后，都没有得到答复。升山西左布政使郑阳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宁夏地区。记录镇西卫庄坪等处击破虏寇的功劳并给予赏赐：巡抚山西都御史李钺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加镇守太监罗籥每年禄米十二石；兵备副使张凤羾加俸一级；佥事刘泽、行太仆寺卿许铭等各赏纻丝一表里。己卯日，宣宗章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祭祀景陵。庚辰日，兵部上奏：湖广听选监生程仑率领家众擒获、斩杀强盗十三人，又招抚贼首宋玉淮等，按成例应当升迁赏赐。命令吏部选用程仑，并按照考定资格加三级。辛巳日，播州土官安抚罗忠、宋淮等因为宣慰使杨斌遭逢父丧，想要像文臣一样守制，便上奏说杨斌一向得到夷人拥护，请不要令他守制，以消除边患。诏令杨斌仍旧掌管印信、处理事务，并且下敕书予以奖励。壬午日，孟春时节，祭享太庙，派驸马都尉林岳代行礼仪。南京六科给事中周用等进言：臣等恭敬地看到，朝廷近来任用官员，往往不由吏部办理。例如任命刘恺、李浩为礼部尚书，张昱为鸿胪寺卿，魏璄为本寺左少卿；至于把都给事中吕经、潘埙升调到外地，也都是出自内降。远近官民惶惑不安，没有人知道原因。臣等私下认为，敕令百官各司其职，是陛下的事情；至于某人可以担任某官，由吏部推举其人上报请求，是吏部的事情。如今内降诏令纷纷发出，吏部不能参与知悉，那么就是吏部的职权被废弃，而陛下代行了有关官署的职务。况且刘恺等人甘愿急于求进，不顾清议；吕经等人以进言为职责，似乎没有严重过错。如今进退处置如此，不是用来平息众人之心、训导在位官员的办法。伏望皇上体察祖宗设置官职的本意，特地下定决断，将刘恺等罢黜，以阻止侥幸求进；让吕经等仍供职旧任，以拓宽进言的渠道。这样或许任用官员公平，治理体制也端正了。南京十三道御史杨必进等也据此进言，都没有得到答复。癸未日，海西渚冬河卫女直指挥使伴哥松吉答等赎回被虏的汉人五名，请求按照速古的先例升官，兵部议定应当顺从夷人的情意，皇帝同意。追赠福建上杭县民赖思智为武略将军，荫封他的儿子赖楷为世袭试百户。因为赖思智多次有杀贼功劳，死于战阵，这是依从御史胡又静的奏请。甲申日，升福建按察司副使刘玉为大理寺左少卿。命大同前卫指挥佥事赵镇守备天城城地方。太仆寺少卿何孟春上奏：停止征收的马匹中，有很多伤残的；如果按照成例发给团营军士领养，马匹每天都会损耗，官府会损失马课，而军士如果被要求追缴赔偿，应当分为四等：能够饲养的，命各军士领养，暂时免除差操；次一等的，寄养给附近州县的人户，并酌情优恤他们的家属；如果马匹倒毙，按照辽东的先例酌量赔偿；不能饲养的，送到光禄寺供应使用；已经倒毙的，听任军士卖掉，酌量折价赔偿。买马之事，兵部复议后同意。乙酉日，裁撤贵州永宁等处右参将张泰，令他回贵州都司带俸。这是依从巡抚、巡按的意见，因为他属于多余人员，没有益处，而且还惹事扰民。丙戌日，因为将举行祭祀天地的大祀，皇帝登临奉天殿，向文武群臣宣誓告诫，斋戒三日。升吏科右给事中邵锡、工科右给事中窦明为左给事中；工科给事中吴岩、户科给事中吴镇、刘洙、刑科给事中邢寰为右给事中。邵锡改属户科，窦明改属兵科，吴岩改属户科，吴镇改属礼科，邢寰改属兵科，刘洙改属刑科。丁亥日，因为上元节，赐文武百官休假十日。户部因宣府巡抚大臣上奏粮草缺乏，请求发太仓银五万两，并将两淮运司盐课二十五万引折银十万五千两，命巡抚等官员在要害城堡招□报中，以备主客兵马的费用，皇帝同意。任命都指挥同知刘玉充任延绥游击将军，指挥萧滓升为署指挥佥事，充任辽东右参将。将代州守备、都指挥佥事李经降三级，因他担任守备时防守设施没有设置，导致敌虏入境杀人抢掠。己丑日，在南郊举行大祀天地的典礼，礼仪刚结束，皇帝便驾临南海子。天刚亮，文武大臣都追随而来。皇上正在纵马打猎，宫门关闭，大臣们无法进入。到了下午，传旨命令大臣们先回去，在承天门等候。半夜，皇驾才回来，登临奉天殿，群臣举行庆成礼。第二天，把獐、麂、麅、兔分别赏赐给府部大臣、翰林院五品以上官员以及科道官。起初，皇上有时出宫微服私行，还忌讳谈及此事。到这时，特意向外廷宣告，没有人敢极力争辩。十天之内，又到南海子打猎。向西北巡边的行动，从此开始了。庚寅日，因大祀礼仪完成，皇上当夜驾临奉天殿，大宴文武群臣、天下朝觐官员以及四夷朝使。当时殿上没有设置蜡烛，皇上在宝座上坐了很久，酒爵还没有撤下。鸿胪寺传呼赞礼，参加宴会的人按通常礼仪入席后退下。辛卯日，元宵节，免除群臣宴。记录擒获口北奸细冯敬等人的功劳，官舍、旗军张宣等五十二人实授升一级，蒋铎等五十二人署理升一级。

译加赐太监张忠禄米二十四石，参将桂勇、贾鉴署理升一级。赏赐侍郎丁凤、总兵刘晖白银三十两、纻丝四表里。侍郎杨潭以及镇守太监于喜、马锡，巡抚都御史王纯、王宪，各赏白银二十两、纻丝三表里。巡按御史刘澄甫、锦衣卫千户王福，各赏白银五两、纻丝一表里。佥事盛鹏、孔公才，都指挥王本、宋文，郎中李志学、陈溥，主事曹聪、冯洙，以及都指挥叚锦等二十一名官员，各赏纻丝一表里。当时张忠已经出兵，却没有遇到敌虏便返回，于是抓捕冯敬等人来粉饰自己的功劳，因此众人都获得赏赐。癸巳日，英宗睿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林岳祭祀裕陵。大同红墙儿、大边堡等处发生失事，对把总指挥张祯等人治罪并逮捕审问；停发守备都指挥佥事史浩俸禄三个月，杨澄俸禄两个月；参将李淳、麻循、张輗，太监许全、李环等人，都予以宽宥。吏部会同都察院考察天下各司官员，认为参政景佐、吴晟，副使萧渊、汪景芳，知府樊瑀、丁襄，苑马寺少卿冉继志等人都年老；参政柳尚义、参议杨清、张简、张岐等人都有疾病；参政艾洪、佥事喻文璧、知府黄相、石凤、万英，苑马寺卿孙火□冈等人都疲弱无能；布政使倪天民、陈逵，参政胡键、边亿、徐翊、刘台、戴敏，参议王泰、孙清，副使冯显、罗玹、张凤羾、程銈、刘浩，佥事赵官、殷鏊、甯河、阎铎、胡止、杨时、周、张嘉谟、孔公才、李淳、白杲、侯自明、蔡中孚、周谟、王介、林近龙，知府章寓之、饶榶、章泽、马骙、冯本澄、徐天泽、初贤、黄翱、梁珠、严永、灌、叶信、官伦、马文运，使王宣以及知府已升任通政的张龙，都不谨慎；副使陈怀经、林魁，佥事李淳、田汝耔、徐海，知府马骙、陆栋等人，都才能力量不足，并且不谨慎；府同知等官屈铨等共一千二百九十五人，另有杂职一千二百一十四人。请按照惯例，命令年老、有病者退休，疲弱无能和不谨慎者戴冠带闲居，才能力量不足者调任。诏令依照惯例办理，只有张龙、孙清留任。乙未日，六科给事中黄钟、监察御史常在等人弹劾上奏：登州府知府、现已升任右通政的张龙，行为像禽兽，贪欲超过虎狼，结党叛逆，放纵淫乱，公然受贿，扰乱法纪，公论将如何看待？况且现在正逢考察之时，各司百官都战战兢兢，而最为奸恶的人却首先受到越格提拔，凡是被罢黜的人，谁肯甘心服从呢？伏望皇上顾念祖宗至公的法典，不可在今日毁坏；国家官爵名器的重大，不可授予不相称的人。请赶快把他交付法司治罪，以正其罪名。没有听从。升太原前卫指挥使刘宠为都指挥佥事，因他有缉捕强盗的功劳。丙申日，御马监左少监孟泰前往临清收取、发放粮斛，上奏请求带领参随，请户部、兵部按例供给粮食，两部执奏后，诏令给他二名随从的口粮，三名。己亥日，赏赐蓟州正水谷寨杀贼有功的军舍人等钞、绢、布匹，按等级分别赏赐。赐天方国等处朝贡使臣大者马黑麻等宴席，并赏赐彩缎、绢匹等物，按等级分别赏赐。庚子日，后军都督府带俸左都督朱国去世。朱国本来姓许，是故都督宁的儿子。成化壬寅年，随军征讨清水营等处，作为舍人因斩杀敌虏有功，升为锦衣卫副千户。正德辛未年，因征讨山东、河南、北直隶等处流贼有功，历次升迁至左都督。因作为义儿每日侍奉豹房，赐姓国姓。到这时去世，获得安葬和祭祀。刑部议复湖广巡按御史奏报勘察辽府奉国将军宠潍听任校尉吕纪等人拨置违法之事，请求裁处。诏令说：宠潍违背祖训，姑且宽免，停发俸禄半年；吕纪等发往边卫充军。辛丑日，赵府洛川王见渥去世。洛川王是靖懿王的长子，母妃为汤氏。天顺庚辰年出生，成化甲辰年袭封。到这时去世，停止朝会一天，按惯例赐祭并安葬，谥号为荣恪。调河南布政司右布政使胡玥为山西左布政使。掌管辽东都司事务的都指挥同知刘宗武因病闲住，由都指挥佥事甯宝代替他。壬寅日，都察院右都御史王璟请求退休，不准。升指挥同知杨贤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右参将，分守宁夏西路。土鲁番速坛满速儿又在【缺字】处侵扰哈密和肃州，游击将军芮宁率军出兵抵御，战败身亡。在这以前，侨居肃州的夷人，如阿剌思、罕儿失、拜烟答之类，多是土鲁番的姻亲党羽；其中写亦虎仙尤其凶悍狡猾，名义上虽已归附，实际上却同速坛满速儿相互交通，充当他的耳目。凡是土鲁番被羁留时，速坛拜牙即以及【缺字】处城池夺取印信以索取重贿，都是他的谋划。到这时，写亦虎仙因事情触犯速坛满速儿，速坛满速儿要杀他，他于是请求火者他只丁替他解脱，答应给火者他只丁贿赂绢币一千五百匹，约定到肃州交付，并且诱使他说：“肃州可以夺取。”满速儿很高兴，于是派写亦虎仙和他的女婿马黑木入贡，以侦察虚实，顺便催索贿赂。守臣得知随贡头目火者散者儿是火者他只丁的弟弟，害怕他制造变乱，于是把他和同党虎都写亦一并羁留在甘州，并督促写亦虎仙出关。虎仙害怕而不肯离开，火者他只丁于是再次诱使人夺取哈密城，请求速坛满速儿迁居那里，并分兵威胁【缺字】处、沙州，纠集人众入侵。到达兔儿坝时，芮宁与参将蒋存礼、都指挥黄荣、王琮各自率领所属部队前往抵御。芮宁先行到沙子坝，遇到贼军；贼军以大军包围芮宁，同时分兵牵制蒋存礼等人，使他们不能会合。

译芮宁兵力孤单、援军断绝，最终被敌军击败，战死。全军都覆没，共七百人。贼军败退后，我军又派斩巴思等十多人带着骆驼、马匹到肃州，假称请求讲和，暗中却送信给阿剌思、罕儿失、写亦虎仙等人，约定举火作为内应。兵备副使陈九畴查访得知实情，逮捕阿剌思、罕儿失等人，把斩巴思斩首后交付狱中，并命通事毛鉴等人防守。毛鉴等人故意拖延，让他同党羽联系，企图伺机逃跑。当时刚听说芮宁战败，城中惊恐，等到贼军逼近城池，士兵都出城作战，众夷人果然想要发动变乱。陈九畴防备严密，变乱未能发生，于是在市中杀掉毛鉴等数人示众，并拘捕与他们共同谋划的人二百多人。贼军驻扎很久却没有援兵，害怕谋划泄露而被我军乘机攻击，终于逃走。守臣上报此事，并说先后入贡的夷人使者，应当根据所在之地将他们羁留。巡按御史王光也弹劾各将领失律之罪，并牵连镇守太监许宣、总兵官史镛、都御史李昆。兵部议复后，奉旨：对许宣、史镛、李昆降敕严加责问；蒋存礼等人都戴罪自我弹劾，仍命举荐有才略的文武大臣前往筹划经营此事。癸卯日，荫封大学士杨士奇的曾孙宗明为国子生。宗明上奏请求荫封，吏部议道：“士奇虽然有功，但历朝以来他的儿子和孙子已经三次受到恩荫，不应准许。”皇上念及士奇的功劳，特意准许了他。升山西布政司右参政王崇文为河南右布政使，云南按察司副使卢宅仁为福建按察使；调云南右布政使汪获麟、浙江副使马卿到山西，马卿提调学校。赏赐狭西汉中地方杀贼有功的官员、旗军、舍人等白银、绢、布，按等级分别赏赐。命都指挥佥事王祥守备西阳河堡，都指挥同知夏钦协同守备宁夏东路兴武营地方。甲辰日，升刑部署郎中事主事唐锦为福建按察司佥事，胡铎为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唐锦任【缺字】江，胡铎任福建。升礼科都给事中叶相为辽东行太仆寺少卿，翟敬为福建布政司左参政，彭夔为布政司左参政，吏部郎中陈锡为户部郎中，刘景寅为浙江左参议，王珝为成都府知府，孟醇为右参政。叶相任湖广，翟敬任狭西，彭夔任广西，陈锡任福建，刘景寅任狭西，王珝任河南，孟醇任四川。吏部铨选注授都指挥佥事王孝忠为辽东都司佥书。清宁宫西小房发生火灾。乙巳日，广东连山县的野火蔓延进城，烧毁官府【缺字】厂，几乎烧尽【缺字】民居，老弱死亡的人很多。升迁、赏赐狭西延绥官员、旗军、舍人贺玄等一百三十六人，分别给予不同待遇。这是因为他们在山丹、永昌、镇番、凉州、洮州等处立有功劳。丙午日，工科都给事中石天柱等人说：“近来奉旨命令狭西织造供皇上使用的袍服。我私下看到狭西连年兵荒，科派征敛繁重，又加上回贼大举入侵，正命令将领征讨，军队和马匹供给费用尚且恐怕不能支撑，何况还要用织造来扰害百姓呢？况且治理外夷，应以内政为根本。如果织造不停，民生更加困苦，恐怕引发意外的战争灾祸的，不在外夷，而在中国。伏望皇上顺从民情，暂且停止此事。”奏疏送入后没有答复。六科给事中黄钟、十三道御史许完等人又上奏弹劾说：考察时遗漏了副使熊希古、佥事钱俊民、知府伍文定、张恺、徐朝元等人的贪污；佥事盛鹏、知府朱鉴、孙禄等人的残酷；布政使邵蕡、王恩，参政周曾、熊桂、蒋曙，参议刘金、刘潮，副使吴江、阮吉，佥事刘蓝，知府郑选、张元春、毛骙、计宗道、韩辙、周霖等人的不谨慎；布政使杭济年老衰弱、荒废职事；佥事杨誉疲弱无能；布政使王绍、佥事杨邦祯才能力量不足。请按照惯例罢免、贬降或调任：参议孙清、知府张龙贪污尤其不是其他大臣可比，却又蒙受留用，违背众议、包庇奸邪，法纪大为败坏。应当明正其罪。诏令说：熊希古等仍然查核历年考语，分别评定等级上报。孙清、张龙的事情已经处理。于是吏部会同都察院复议上奏：周霖已经被科罚并问罪，降级；孙禄曾被巡按御史弹劾，等查验属实后另行议处；所涉及的熊希古、周曾、钱俊民、张恺、朱鉴，应命令闲住；毛骙退休；刘金、刘潮、杨誉、杨邦祯、徐朝元、韩辙调任；其余人仍留任供职。依从了这一意见。《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正德十二年二月丁未朔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派大学士蒋冕主持行礼。升广平府知府华津为山西布政司右参政，监察御史张淮、曹雷为兵部郎中，赵中道为广西右参议，黄伟为狭西佥事，许谏为广东佥事，王弘为按察司副使，黄昭为按察司副使。张淮任浙江，曹雷任江西，赵中道任四川，黄伟任云南，许谏任狭西，王弘任广东，黄昭任福建。赏赐赤斤蒙古卫都指挥使也先哥等二十七人，分别给予不同赏赐，因他们在坦力地方有斩杀敌虏的功劳。追究敌虏入侵清河、新安二堡造成失事的罪责，都指挥王宣以及指挥耿铎、郑钺等人都逮捕治罪，副总兵孙文停发俸禄三个月，太监赵英姑且宽宥。戊申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驸马都尉游泰代行礼。派顺天府府尹胡韶祭祀先农之神。升礼科右给事中胡镇为礼部郎中，张继孟为南京兵科给事中，周用为云南按察司佥事，郑锡文为兵部郎中，陈炫为布政司左参议，胡镇任浙江；张继孟任江西，周用任云南，郑锡文任广东，陈炫任福建。南京吏部署郎中事林塾为浙江右参议。庚戌日，升兵科给事中田荆、赖凤，监察御史贺宽、刘成德、刘澄甫、朱昴，户部署员外郎事主事王进贤、董琦、叶廷会，南京刑部署郎中事主事陈卿，刑部署员外郎事主事刘孝、张宽，大理寺署左寺正左评事王芳，署左寺副左评事陈纲，松江府同知魏彦昭为按察司佥事。贺宽任浙江，王进贤任狭西，董琦任山西，陈卿任山西，刘孝任狭西，刘澄甫任山西，王芳任四川，刘成德任四川，田荆任四川，赖凤任江西，叶廷会任福建，朱昴任广东，张宽任广东，陈纲任广东，魏彦昭任山东。发太仓白银五万两到延绥，以备军饷。这是依从巡抚等官员所奏请的意见。起初，敌虏以七万骑兵分道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