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一

译起初，宁府护卫在天顺年间因宁靖王违法，被改为南昌左卫，隶属于江西都司。正德二年，宁王宸濠贿赂勾结刘瑾，假传诏令恢复了护卫。刘瑾被诛后，科道官以此进言，已经改正此事。到这时，宸濠再次上奏请求恢复裁撤的护卫。臣祖护卫，虽然是英宗一时的旨意，但它最初设立，实际上是皇祖传之万世的制度。议论的人只知道英宗的诏旨应当遵守，却不知道太祖的典章不可废弃。请求排斥浮泛的议论，由圣上亲自裁断。怜悯臣府中缺少可供使用的人手，请把护卫、屯田都赐还，以光大并继承圣明的典章。此事交兵部详察上报。尚书陆完于是说：宁府护卫已经两次裁撤，确实难以议定恢复。但宁王以太祖高皇帝的典章为理由，而且屯田属于户部职掌，应会同廷臣公正议论。请降旨，护卫和屯田都准许给宁王，并仍以文书晓谕他。宸濠尚未上奏时，秘密派人携带数万金帛，遍行贿赂掌权者。检讨郭维藩听说后，告诉编修费采，再由费采转达大学士费宏。奏疏下发后，陆完在朝中迎面对费宏说：‘宁王请求护卫，可以给他吗？’费宏预先知道他的意图所在，委婉地讥讽说：‘不知道当初裁撤护卫是因为什么呢？’ 陆完厉声说：‘恐怕不能不给他。’费宏回答说：‘如果这样，那么宏不敢参与此事。’等到内阁传递文书时，内臣卢铭也这样说。费宏又回答：‘如果宁夏能够实现所图之事，那么我就是卿的属官，难道不可以吗？但按照事理衡量，这件事并不合适。’后来陆完复奏，便借太祖典章之名，顺势促成了此事。钱宁又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听说费宏的话后对宸濠十分不满，所以决意排挤费宏。改任南京吏部尚书张澯为南京兵部尚书，参与协赞机务。命隆庆卫指挥同知孙玺分守居庸关等处地方。诏令副总兵李瑾率所部官军返回。起初，指挥罗俊随李瑾讨伐姚源贼，分派五百兵防御贼军袭击，在金坎山击败了贼军。指挥张仑等战死二十多人，其余部众逃回。又杀害百姓冒充战功，事情被上报。兵部议定，李瑾等都应逮捕审问；但贼军已经平定，暂时命李瑾戴罪，等全面核查功过后再上奏处置。他所统领的常德、九溪等卫官军，命李瑾统领发回原处操守。罗俊逮捕审问；张仑等人的死亡以及滥杀百姓冒功，都应命巡按御史会同纪功官核实上报。皇帝听从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人〕 戊戌日，六科给事中高淓等上奏：宁王护卫在先朝被裁撤，国家典制保存于此，这项制度不应恢复。江西多次遭受兵火，百姓贫困、财力耗尽，宁王虽然拿出府库赈济他们，也并不过分，怎么可以再要求屯田来增加自己的财富？这是时机上不应恢复。天下各藩王裁撤护卫的，不只宁府一家，将来若援照此例纷纷上奏扰乱，如何处置？这是形势上不应恢复。请求仰遵祖训，收回成命。十三道御史汪赐等也上奏：宁王的威势日益强盛，副使胡世宁所说必定有根据；即使现有的护卫，也应当裁撤，何况还能恢复给他呢？这些奏章都交给兵部办理。海西吉河等卫女直都指挥佥事堵失等来朝，进贡，赐宴，并赏赐衣物等物，各有等级。赏赐四川仪陇、河坝等处有功的官吏、旗军舍人和士民等，彩缎、改制钞和绢帛按等级发给。沈府沁源王朱诠钟去世。王是端宪王的长子，母妃为鲍氏。景泰庚午年出生，成化乙酉年封为长子，丁酉年袭封王爵。王读书爱好文章，到此时去世。停止朝会一天，赐祭葬，按旧例办理，谥号为营靖。己亥日，因为辽东发生饥荒，开放两浙、长芦盐引各五万引，召□上缴，用于赈济。恢复设置昌平县为昌平州，管辖密云、顺义、怀柔三县。昌平是寝陵所在地，供给和劳役日益繁重，百姓无法维持生活。正德初年，听从南京吏部尚书林瀚的建议，把县升为州，并将密云等三县划归它管辖，以协助供应。不久，刘瑾废州，重新改为县。到这时，县丞张怀上报此事，并且上奏民间有十种困苦，言辞十分恳切。奏文交给户部议论，户部认为可以，于是又恢复为州。庚子日，发给代府已故奉国将军聪氵□以及淑人张氏和两个儿子的养赡米，每年五十石。壬寅日，停止户部尚书王琼、礼部尚书刘春的俸禄各四个月。此前，致仕副使王玹派家人陈说流贼等事，诏令认为王玹逾越法令、妄加言说，将他的家人逮入锦衣卫监狱。因为王琼、刘春曾接受王玹的私人启奏，责令他们陈述情况。王琼、刘春各自上奏疏认罪，内批说：大臣接受私人奏启却不呈报，实在是昧于大体，姑且宽免他们，但仍各夺俸禄。癸卯日，重新任用正在养病的给事中毛宪，任职于兵科。东厂官校在正阳门西面的河中发现工部员外郎、主事等官员的牙牌八面。太监张锐将此事上报，命缉事衙门访查，尚宝司查验核对牌号数量。尚宝司卿朱宏以往年刘瑾取走挑选旧牙牌以及吏员崔拱辰盗牌的事情上奏。皇帝认为朱宏等掌管守护不谨慎，仍命他们查明实际情形上报。于是朱宏等引咎，全部得到宽宥，但命令按照原拟方案查明登记入簿，以便稽查考核。记录四川平定贼寇的功劳，升总制、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彭泽为左都御史，加太子太保、总兵、右都督时源为左都督，每年增加俸禄一百石；镇守四川太监韦兴每年增加禄米十二石；彭泽、时源各荫封一个子侄为世袭百户。升巡抚四川佥都御史马昊为右副都御史，给狭西镇守太监廖堂加赏银三十两、纻丝三表里。升巡抚狭西副都御史蓝章和巡按御史王镗各一级俸禄；纪功给事中王萱升为通政司右参议；御史何棐升为南京太仆寺少卿；汪景芳升为按察司副使。擒获、斩杀喻老人以及前后有功的官军，命令核实后上报。各官中因获罪停发俸禄、戴罪任职者，一律恢复俸禄。彭泽具奏请求回京；时源已经先行受赏，蓝章已经升职，何棐已经任副使，因此论功时又一并提及他们。乙巳日，命翰林院侍读学士顾清、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修撰贾咏担任武举考试官。命宣府左卫都指挥佥事庞隆守备万全左卫地方。四川荣县人徐良的父亲与人争田，被对方杀死；徐良前去救援，也杀死仇家的同党一人。主管官员按照斗殴杀人律拟判绞刑。诏令认为徐良是为父报仇，情有可悯，将此案交三法司会同审理。徐良得以减免死罪，发往边卫戍守。

译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江良贵上奏：睢阳县学生孙清，幼年丧父，侍奉母亲很孝顺；母亲去世还没有安葬，流贼进入境内，孙清守着灵柩不离开。亲友有人劝他，他也不听。贼军两次经过他的门前，都没有进入；邻里中有依靠他而得以活命的人。同县监生徐仪的女儿雪梅、百姓严清的女儿锐儿，都因为不肯受流贼污辱，愤怒辱骂贼人而被杀。沐阳县学生沈麒，因为本府知府刘祥、县丞程俭被贼掳走，奋不顾身，直接进入贼营，陈述利害，愿意用自己代替他们；贼人因此受到感动醒悟，释放了知府和县丞。这些义行烈举都关系到风俗教化，应当按照旧例旌表，交主管官员知悉。丙午日，南京礼科给事中徐文溥说：自古以来亲爱亲属，没有谁比得上尧、舜。然而舜对待象，必定用义理加以制约，这是为了防止他犯错并保全他。秦针因为乘车太多而出奔，叔叚因为据有贰地而自取困厄，这就是恩情压倒了义理。汉文帝时，七国正相安和睦，贾谊、鼌错仍一再恳切地向皇帝进言，文帝不听，最终发生了其他变故。到孝武帝时，才采用主父偃的谋略，下达分封诸王的命令，汉室才重新安定。由此看来，想要亲爱亲属，难道可以不明白大义吗？近来宁王奏请恢复护卫、屯田，已有诏旨准许。后来科道官高淓、汪赐等交相上奏论说，于是又把这件事交给主管官员议论。这大概是开始时虽然不愿重重违背他的请求，最终却必定要用大义加以裁断。臣因此知道陛下亲爱亲属的恩情和按义理处置政事的原则，即使尧、舜也不能超过您。只是主管官员受牵制，迟迟没有复奏，难道这是顺承美德、为国家尽忠谋划的做法吗？护卫本来是旧有制度，当初因宁靖王不守道义，英宗皇帝废除了它。后来逆贼刘瑾扰乱政事，巧立计谋使其恢复，肆意造成兼并，几乎激成变乱。刘瑾已经伏诛，而陛下又将它废除，正是想用义理加以制约、使他得到保全。天下都为圣明的政令感到快意，藩国免除了祸患，实在是朝廷的福分。为什么没过多久又允许他提出请求？况且他的奏文说：‘光大并遵循圣典。’ 祖宗授予他的，固然可以称为典制；但英宗皇帝和陛下因事加以废除，难道就不是圣典吗？他又以缺少人手、需要使用为理由。守卫藩国有卫司，供给差役有左右二护卫。平日安坐在深宫，不承担征讨劳苦，又安享富贵，不负守卫职责，需要用人、缺少人手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一请求就能得到，那么各个藩王府都将成为宁王府了。加上藩王的威势日益强盛，暴行大肆显露，剥削居民，胁迫官吏，欺骗夺取□贾，抢掠侵害纳户，船只往来断绝，乡邑萧条，招纳无赖，设置各种名目，伶人因受宠而横行，欺凌压迫毫无顾忌，盗贼乘机而起，火灾开始造成变乱，百姓都咬牙切齿，愤怒却不敢说话，地方处境危急，困苦已经极其严重。到现在禁止这些事，还恐怕来不及，难道可以放纵他，给老虎插上翅膀吗？进贡本来有一定限额，如今却无故派遣快马，络绎不绝地行走道路，出入京城，窥探朝廷动静，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何况如今天下多有变故，天灾变化还没有停止，意外的忧患实在难以预料，怎么能把它看成小事呢？臣听说宁王天性足以用来行善，陛下爱护他却不替他处置，使他陷入恶行，这难道是保全他的办法吗？伏望陛下明鉴往古，以大义裁断，特降敕旨，晓谕宁王改正行事，护卫、屯田照旧废除。永远废止此事，定为制度，不得妄自请求。仍命巡按御史秘密逮捕投充无赖、拨置生事的人，押送京城审讯治罪。那些无故派人进京探听事情的，由缉事衙门访查擒治。长史等官辅导失职，一律罢免贬黜。这样就能使亲爱之恩更加深厚，使大义更加彰明，宗室藩王得以保全，地方也可以稍稍安定。皇帝降旨说：护卫、屯田已经有成命，徐文溥为什么还妄言烦扰冒犯？本来应当究治，姑且赦免他。夜间，月亮侵犯亢宿南面的第二颗星。丁未日，夺辽东参将耿贤俸禄一个月，都指挥李端、常钦等各三个月，因为虏寇进入境内而不能防御。己酉日，任命施州卫大田军民千户所土官正千户冉霦的儿子舜卿为土官指挥佥事，仍不发俸禄。舜卿应当承袭父亲的职务，自己陈述父亲在四川讨贼有功，请求加升。兵部议复，准许了他。辛亥日，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戈瑄为南京刑部尚书。改任南京刑部尚书孙需为南京吏部尚书。发给蜀府已故内江王友墦的长孙宾氵□正以及官人赵氏等养赡米，每年一百石。甲寅日，兵部尚书陆完复奏科道等官的奏议，说宁王是宗室中的亲近尊亲，特意恢复护卫又出于圣上裁断；如今科道官交相上奏，都是事先深思熟虑，恳请陛下俯从众议。皇帝降旨说：护卫和屯田已经裁断停止供给，不要再上奏烦扰。乙卯日，升兵部左侍郎黄珂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丁巳日，以广西布政司右布政使周进隆为左布政使。降南昌前卫都指挥佥事何镗一级，因为贼寇在江中出现，何镗接受委任却不能捕获。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缜因乾清宫发生火灾上陈四件事：第一，端正根本，以安定天下。臣认为，储君是天下的根本。请下诏命勋戚辅导以及部院等大臣，讲求本朝留下亲王的本意，参考宋仁宗抚育宗室的制度，以巩固根本。第二，裁减内臣，以慰藉民众的愿望。南京是根本重地，近来因织造供给日益增加，请专门任用守备内臣提督织染；新派的提督太监等官，应按照先年事例一律召回。第三，整顿驿递，以缓解百姓困苦。应天府龙江驿递的差役极其繁多，钦差针工、巾帽二局的内官六员占用驿所夫役二百五十多人，亲自下乡追取佣钱；提督织造太监吴经制造乐器、袍服，左监丞林秀等也派人征取驿递船只和夫役，每月还责令官吏追收佣钱；南京尚膳监管理取鲥鱼的内官占用船只和夫役一百二十人，占用驿所夫役二百九十七人。前任该所大使李臻、李俊都因被追逼而上吊死亡，妻子儿女流离失所，怨声遍地。请敕令兵部全部禁止，使贫苦百姓稍得苏息。第四，广泛延纳意见，以疏通壅蔽。臣听说天虽高，却能听见下民的声音，众人情感所在，就是天意所在。近来群臣进言，请早日赐予施行；如果有人因进言而被贬黜，请敕令吏部查明，恢复原职。从今以后，常召集群臣广泛询问治国之道，以区别忠臣和奸邪之人，使下情能够上达天意。自此以后奏疏送入而不获答复。翰林院检讨张衍庆请求送幼子回乡，获准。己未日，停止分守大同右参将林宽俸禄三个月。

译都指挥佥事宋文停俸两个月，纳级；都指挥佥事马振等分别降职、处罚。因为虏寇进入大同井砰等处进行杀掠，官军不能防御。辛酉日，升巡抚宁夏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冯清为户部右侍郎，仍兼任左佥都御史，督理狭西粮饷。起初，给事中高淓、御史谢天锡等说：‘近来甘州、凉州多有警报，命都御史邓璋总制，但他远在万里之外，哪里能够很快到达？都御史彭泽在西部边地长大，熟悉地形利害，而且先后出兵，多次取得成绩，应当让他代替邓璋。兰州虽然设置了管粮郎中，但事权仍然太轻，往往受到牵制，应另行命一位大臣负责。’兵部议复，请求采纳高淓等人的意见。诏令仍催促邓璋赶快前往，并命冯清督办粮饷。升广西按察司按察使詹玺为广西布政司右布政使。升兵部右侍郎陈玉为左侍郎，通政使丁凤为兵部右侍郎。壬戌日，因为天时极度干旱，命顺天府官员祈祷。《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一。《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二。正德九年五月癸亥朔，太子太傅、新宁伯谭佑上奏：‘鹰扬等卫所舍余王通等请求增加每月粮食。’户部复奏：‘王通等原是都御史甯杲招募的，近来因贼寇平定，按照条例召回，送入团营操练，与军士一样领取粮食。后来因查核裁减多余粮食，奏定每月发米六斗，难以再次改议。’皇帝降旨：‘准许每月发给一石，终身如此；逃亡者不再补充。’ 甲子日，因为顺天、河间、真保、定、顺德、广平、大名等府发生灾害，准许留下今年应起运到京城和边地的粮草十分之二、三，用于赈济，并减免拖欠的应征数额。乙丑日，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费宏退休。宁王请求恢复护卫，也是费宏坚持反对。那些接受权幸贿赂的人极力排斥他，暗中寻找费宏的过失，却没有找到。有人把御史余珊曾经弹劾费宏堂弟费采的事情告诉他们；费采也曾严厉拒绝宁王的使者，于是他们便向皇帝进谗，传旨责问费宏，命他自己陈述。费宏当天就上奏疏请求离职，并且自我引咎，大意说：‘臣蒙受圣恩，错误地得到选拔，充任内阁官员，参与机要政务。臣才识疏浅庸劣，既没有守职补过的能力，凡有举动，只要稍涉嫌疑，本来就应当深思，及早引退避嫌。像臣的堂弟费采，他起初由进士改任庶吉士，虽然在臣入阁之前，但他的三年任期已满、授任编修，实际上是在臣入阁之后。兄弟及同族子弟，一同处在清要显贵的职位，臣自己揣度，实在已经过分。言官弹劾，并非不公平。他本人也想上奏陈述，另行调动费采，以堵塞公议；但当时屡次奉到诏旨，允许费采仍留原职。臣上感皇帝隆恩，下陷于亲爱之情，实在没有再次恳切辞让。臣罪当万死，如果不是陛下俯念曲意保全，那么臣兄弟早就一同被罢黜，无处容身了。如今天地父母般的恩德，仍不忍立即加罪责罚，这是陛下待臣深厚，而臣辜负陛下实在太多。’ ‘臣只知道惭愧感激，此外还能说什么呢？伏望陛下宽大赦免，允许把臣兄弟罢职遣归田里，这样我们仍能沐浴皇恩，歌咏太平；那么全家骨肉仰戴天地养育生成的恩德，难道会有穷尽吗？’奏疏呈入后，皇帝于是准许了。费采也奉批退休。命内阁辅臣陈述情况，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事。过去如要离职，也必定要反复上奏才能获准；费宏只上奏一次，皇帝就立即听任他离去，唯恐不够迅速。凡是过去应有的恩典和待遇，全都没有给予，只供给驿站而已。朝廷内外听说的人，无不惊骇。户部议复巡抚四川右佥都御史马昊等人的奏疏：四川兵灾、荒灾相继，百姓困苦尚未恢复，请准许留下上纳的生员、农民等银二万九千余两。至于阴阳生、医生、僧道、吏典纳银的事例，会同吏部议定，分为五等重新开纳。并将正德九年至十一年的盐课减价，召□就地上纳；一律命令收取银两，购买粮食，广泛储备。皇帝全部准许。升南京太仆寺卿罗钦忠为通政使，起用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边宪巡抚宁夏。调贵州按察司按察使翁茂南到广西任职。直隶开州、河南磁州以及武安、考城县下了大雨和冰雹，损坏麦子、禾苗，打死了人和牲畜。丁卯日端午节，在午门赐文武百官宴席。戊辰日，升福建按察司副使姚镆为贵州按察使。己巳日，孝宗敬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泰陵祭祀。庚午日，升通政司右通政杨禠为南京太仆寺卿。升河南按察司佥事刘玉为福建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辛未日，升吏科左给事中安金为兵科都给事中。壬申日，狭西敖儿大族番人木萧等前来朝见，赐宴，并按等级赏赐彩缎、绢帛和钞。癸酉日，服丧期满，重新任用山西按察司副使边贡，任河南提调学校。工科给事中赖凤上奏，请求天下教官参用进士，并稍微增加廪禄。吏部复议说：进士出身的等级都是太祖高皇帝钦定的，教授为九品，也属于职掌成例。如今想增加他们的俸禄品秩，关系到旧制，不敢擅自更改。如果进士中有人愿意担任教职，请由皇帝裁决。又查考近年惯例，应当升职而愿意担任原职者，准许领取应升品级的俸禄。今后愿意担任教职者，也应依照原来中式的甲第和品级办理。皇帝准许。起初，江西提学副使李梦阳禁止诸生迎接拜见上司，并命令他们不必下跪；又废除每五日到察院聚集作揖的旧例，于是同巡按御史江万实结下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