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七

译兵部议准了这一请求。不久，都御史彭泽又说：“狡猾的贼人难以相信。”给事中安邦也说：“应当防备他们变诈。”于是又交给兵部议论，命彭泽等察验他们的真诚与虚伪，以决定是抚慰还是剿灭。廖麻子等人被敕令交给有关司羁押管束。皇帝同意了。罢免四川总兵官杨宏，召回原卫所闲住。此前，纪功给事中王萱弹劾总制尚书洪钟、巡抚都御史高崇熙和杨宏的罪行，请求逮捕治罪。南京给事中赵官也这样进言，案件都交给兵部议论。兵部认为，洪钟已经致仕，而且前后也有些微功劳；高崇熙招抚之事正在逐步办理，请等事情平定后再议处。杨宏应当召回，皇帝同意了。杨宏胆怯软弱而缺乏谋略，多次被贼兵击败。他在德阳时，仅仅自己逃脱。有传闻说，贼兵曾把他捆在树上殴打，他拿出官印给他们看，贼兵才散去。蜀地士民多怨恨他，但最终据说免于治罪。癸卯日，御史周伦说：“近来南、北直隶、山东、河南、四川、江西等地被贼兵残破，百姓流离迁徙，土地荒芜。虽然屡次下诏免除租税，但京师和边地的税额有固定数目，又怎么能够办理缴纳？请求敕令巡抚、巡按官查明逃亡户口遗留下来的田地，分给有能力的人耕种，由他们代缴赋税；等逃亡者恢复产业后，再把田地归还给他们，这样或许国家的税收不会缺乏。”周伦又说：“各地审问刑案时以钱米赎罪，纸张和米的价格常被侵吞牟利，请命令天下审刑衙门今后全部征收实物，储存在仓库中，以备荒年使用。”户部复议，全部同意。记录广东潮州府程乡县擒获贼兵的功劳。升职并分别赏赐官舍、旗军人等李经等四千七百二十七人；镇守太监潘忠、都御史林廷选和周南各赏银三十两、彩币二表里；陈金赏银二十两、彩币二表里。都指挥张佑、参政方良节、副使方溢各赏银十两、彩币一表里。御史周谟、布政罗荣、佥事刘伯秀和凌相各升俸一级。都指挥王英、彭铎、河清各升一级。命陕西纳级，都指挥佥事纪世楹守备环庆；庆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廖纶担任灵州守备。降守备灵州都指挥佥事焦洪四级。焦洪因担任守备时没有设置防备，导致城寨失陷，按法律应当斩首；因为他的部下有俘获敌人的功劳，所以从轻处罚。拨发户部折粮银七万两、太仓米银伍万两，送往宣府、大同供给军饷。这是依从守臣的请求。○甲辰，追赠西安右卫指挥使云海为都指挥同知，仍命令他的儿子承袭，并晋升二级。此前，流贼蓝廷瑞劫掠川、狭，云海率兵在二州垭关与贼相遇，亲自冲在前面迎敌，射杀十多人。贼兵把他包围了好几层，云海提刀奋力战斗而死。事情上报后，因此有了这道命令。○乙巳，因为浙江发生水灾，灶户中有很多人被淹死，免除每年办理的盐课八千九百余引，仍命巡视都御史酌情赈济。这是依从巡盐御史林季琼的奏请。升镇守徐邳总兵官、都指挥同知李鋐为署都指挥佥事，协同提督江西军务。兵部议定，派李鋐率所领大同官军一千人，副总兵李瑾率湖广官军二千人，会合进剿姚源洞的贼寇，都听从都御史俞谏调度。诏令升李鋐为协同俞谏提督，李瑾仍协同镇守郧阳、操练军马，等候回报后再出发。兵部上奏说，近日科道以及巡抚、纪功等官员弹劾御史寗杲妄杀无辜、贪图功劳、诛求扰民，奏疏累计有数十＜▯▯锍-釒＞，已经命给事中潘埙、郎中唐泽等会同查勘，尚未回报。现在寗杲自称在东安等地督战，取得斩获五百余级，想以此赎罪，应当仍命潘埙等查勘后上报。奉旨：寗杲屡次有战功，又能引罪自责；如今他已经守制，关于妄杀等事又长期没有证据，可以不再追究。命潘埙等返回京城；凡有逮捕审问而尚未结案的，也都释放。寗杲有权势人物作靠山，曾对人说：“弹劾我的奏疏多得能装满一车，本来不会有什么妨害。”后来果然如他所说。○丙午，封都督佥事谷大亮为永清伯，锦衣卫指挥使陆永为镇平伯。谷大亮是太监谷大用的弟弟；陆永是太监陆訚的侄子。起初，谷大用、陆訚因监督军务有功，每年增加禄米，并荫授弟侄官职。后来二人又替自己的弟侄请求，屡次以功劳承受荫袭，兵部将此事交议。平定贼寇的封赏标准中，允许按照宁夏旧例封爵授官，是说诸将中有像仇钺那样独自运用奇谋、削平僭乱的人。如今群贼全部消灭，是诸将合力的结果，并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与宁夏的情况不同。况且诸将刘晖、郤永、时源、神周等奔驰于战场，九死一生，议定功劳也不过升为都督等官。谷大亮、陆永想凭借累积的功劳承受荫袭，越级位居诸将之上，臣恐怕边将因此懈怠，他日谁还肯拼死效力？何况以累积功劳荫袭并非旧例，请允许再给两家各荫授一名没有官职的弟侄。内批不准，命令重新议定。兵部又请求按照朱宁的先例，加升至右都督为止，不要使他们超过诸将，以杜绝争端，仍不准许。于是命令召集文武大臣议论，大臣们也坚持前议，并说：“如果实在不能不加封，那么就按照兵部后一次的建议，加升到右都督；如果还有剩余功劳，仍另荫授一名弟侄。”又不准许。总共召集议议论了两次，内批才说：“朝廷面临凶恶的贼寇，多次征讨都不能取胜，特意派遣这两位大臣接连出征，终于削平贼乱，他们的功劳不能埋没。把谷大亮、陆永都封为伯爵。”不久，各自赐予勋阶和诰券，每年享受禄米千石。四川纪功巡按科道官王萱、汪景芳、王纶分别上奏：“流贼廖麻子攻破绵竹、金堂等县，西安卫指挥佥事殷辅战死。总兵官杨宏、副使马昊等导致贼寇横行，侵逼成都，大肆残害百姓。殷辅战死时，他们按兵不救，应当从重治罪；并弹劾总制尚书洪钟、巡抚都御史高崇熙、分守参议张诺等人的罪行。”镇守太监韦兴又上奏：“麻贼逼近省城，三司、府、州、县等官都有防守的微小功劳，请求酌情加以升赏。”此事交兵部议论。兵部认为，韦兴正请求记录功劳，王萱等却弹劾他败坏军务，应当综合查核，以显示劝善惩恶；请仍命王萱等查勘后上报。对于为国事战死的人，应当加以追赠荫袭。诏令依从，追赠殷辅为指挥同知，赐祭，其子承袭并升一级。○黄昏时，月亮犯司怪星。○这天晚上，火星有两颗陨落在浙江常山县官舍，大得像鹅卵。○丁未，祭祀先师孔子，派大学士梁储主持礼仪。

译六科给事中李阳春、十三道汪赐等说：“太监谷大用、陆訚各自请求把弟侄谷大亮、陆永按照累积功劳逐步升迁，兵部和各位议臣多次认为不可，都没有得到允许。后来特意封为伯爵，两位大臣又请求辞免。诏令再次赞美他们的成功，却不允许他们推辞，难道不是因为两位大臣率领军队十分劳苦，所以特意加以厚重赏赐吗？但是三等爵位，国家有既定规制；如果一定要把这种爵位加给荫袭之人，臣私下恐怕天下人不知道应当劝勉什么，将士听说后会离心。两位大臣的内心也终究不会安宁。希望采纳群臣的意见，成全他们谦让的美德。”皇上不准许。当时逆瑾刘瑾虽然已被诛杀，但宦官内部的权势更加炽盛，群臣害怕招致祸患，直言进谏的风气因此衰落，所以他们的话似乎含有讽谏，却非常不够激烈恳切。○升南京山东道御史杨邦祯为四川按察司佥事。○戊申，祭祀大社、大稷，派成国公朱辅代行礼仪。○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庚戌，派户部右侍郎候观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升中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温恭为署都督同知，后来充任参将，征讨贼寇有功，又恢复原职。温恭又自行陈述在大嵩、海套、狼山等地的功劳，请求一并评定并酌情升迁。兵部认为难以办理，诏令特意升署一级。革除郃阳王府镇国将军诚溧三分之一的禄米。诚溧经常在王府中蓄养数名自行阉割的人，又带着他们出城游玩，都违反条例，所以治罪。○辛亥，大隆善护国寺大庆法王领占班丹等谋划前往陕西洮、临、巩、岷等地设置熬煮茶叶的场所，回来时便进献骆驼、马匹请求赏赐；礼部坚持认为没有先例，诏令特意赏给他们。○壬子，太子太保、兵部尚书何鉴援引尚书刘宇、俞俊的先例，请求赐给三代诰命，获准。○癸丑，巡按狭西御史王廷相上奏：太监王竞熟悉边务而沉着镇静，边地之人都心悦诚服；总兵杨英有谋略、勇气和操守，足以称为名将；副总兵魏镇有胆气和谋略，足以抵御敌人，都应当奖励。宁夏总兵保勣屡次贻误边务，游击将军史镛如今充任甘州副总兵，二人都应当罢黜。兵部议覆，奉旨：命王竞、杨英、魏镇更加努力，以不辜负重托；史镛既已升任，留用他；保勣革职，返回原卫闲住。○追赠莱芜县知县熊骖为光禄寺寺丞，主簿韩瑭为本县知县，都赐给敕命，仍荫授他们的儿子为国子生。起初，熊骖因贼寇攻破县治受到谴责；后来听说贼寇驻扎在文字现集，便与韩瑭率领五百多名民兵追到章丘红沟村。当时天将黄昏，贼寇先派数十名骁骑冲击阵势，熊骖等与之交战，双方杀伤人数相当。随后天色昏暗，贼寇拥众突然冲来，熊骖等力量不能支撑，都被杀害。事情上报后，诏令按照条例追赠荫袭。熊骖是河南固始人；韩瑭是山西太谷人。○升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张钦等五十人各一级。此前，太监陆訚、谷大用、张忠上奏请求让随征人员一并升一级，都奉旨批准。兵部查核上奏，张钦等原本不在奏请随征的名额之内，诏令特意批准他们升迁。○甲寅，升广东南雄府知府张嵿为江西布政司右参政。○户部说，正德七年运粮把总等官中，按期完成粮运却逾期，以及漕运途中漂流、烧毁粮米的，共二百五十五人，按例应当逮捕审问并停发俸禄。漕运总兵官镇远侯顾仕隆、参将梁壐、都御史张缙，也难以推卸责任。奉旨：把总等官都按照条例审问拟罪；顾仕隆、梁壐、张缙予以宽宥，命令他们用心督理，不得怠慢玩忽。○命山西行都司指挥佥事谷琛充任左参将，分守大同东路地方。参将宋文改注为山西行都司管事。指挥佥事陈恭、指挥同知王鼎调任守备威远、井坪地方。指挥佥事张羽、都指挥佥事马振调任守备马邑、怀仁等城。这是依从巡按御史曹岐的请求。○升宁夏左屯等卫官旗杨誉等二十九人各署一级。这是因为总兵咸宁侯仇钺上奏他们在军前效劳。○乙卯，四川镇守太监韦兴、巡抚都御史高崇熙、巡按御史王纶分别上奏，天全六番招讨司的土军聚集一千多人，焚烧劫掠州县。后来首恶被擒，其余党徒解散，都是佥事卢翊筹划的结果。请求表彰赏赐，兵部议覆认为卢翊有功，应当赏赐。诏令韦兴、高崇熙各赏银二十两、彩币二表里，王纶所得减半；卢翊升俸一级，另赏银十两。○丁巳，朝鲜国王李怿派陪臣吏曹参判曹继商等进贡方物，赐宴并赏赐彩币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升迁、赏赐锦衣卫官员、旗军、舍人一百八十五人，赏赐各有差等。这是因为在四川平定贼寇有功。○戊午，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仪宾周钺祭祀陵寝。○升云南澂江府知府唐臣为两浙都转运盐使司运使。○拨发太仆寺马价银六万两，供大同、宣府二镇买马。○己未，升原任直隶成安县知县阮吉为狭西按察司佥事。阮吉因御史外调，并不是他的罪过。到这时服丧期满，于是有了这道任命。○录用已故文华殿大学士万安的曾孙万元，以中书舍人习字出身；已故南京吏部左侍郎李旻的儿子李綦，录为国子生，都是因为春宫讲读的恩典。○宣府备御都指挥湛臣上奏，请求为他所统领的京营官军三千人置办军装，命工部供给。工部上奏说，各地盗贼和灾害使赋税征收十成中只有一二成，请求从各边胖袄价银中借支九千余两来制造置办，等到秋收后再分派征收并解送补足。皇上准许。○辛酉夜间，宣府新河口堡各处墩台、垛口以及旗杆上都有火光。同时，镇口台墩燃起大火，过了很久才熄灭。○升都指挥佥事魏镇为署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镇守宁夏地方。○升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文恭为署都指挥佥事，总督扬州等地的备倭事务。○壬戌，命广州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殴儒掌管本都司印信和事务。○夜间，辽东平虏堡城上的旗杆有火光，过了很久才熄灭。○癸亥，清明节，派驸马都尉马诚、崔元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衙门各自分派官员陪祭。○派仪宾杨淳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因为长久干旱，命顺天府官员祈祷。

译○因河间、保定等府发生灾害，命有关部门赈济。○江西纪功给事中黎奭上奏，姚源贼王浩八、胡浩四等劫掠弋阳、上饶等县，人数超过一万。浙江镇守、巡抚等官员也上奏说，贼寇进入开化境内，俘虏同知杨磐等人，死者很多，都请求调兵征讨剿灭。兵部议定，命总兵官李鋐率兵从衢州出发，会同参将李隆的军队直趋开化；江西军队应当直趋饶州，从前后夹击贼寇。副总兵李瑾率所部前往饶州、信州，与李鋐、李隆会合。另行敕令南赣都御史周南调兵，与都御史俞谏合力。参将桂勇统领保定达官舍余千人前往浙江，与李隆的军队会合。南京操江及各巡抚官都率兵前往南康、徽州等地防御。诏令依照议定办理。○升迁并赏赐山东海丰等县获功的官员、舍人、旗军王彪等二百五人，赏赐各有差等。○代王以及大同镇、巡等官员分别上奏，敌寇聚集众人连营，意图大举进犯，请求及早采取措施。兵部议论认为，各镇之间互不统属，应当另设总制大臣。又说宣府兵额总共九千人，如今调往河间、大同以及京师兑调的已经有七千人，本镇所剩无几，请求发还兑调军以帮助防守。奉旨：不必设置总制官，命镇守、巡抚官彼此支援；兑调军仍然留下。○兵部上奏：军队和国家事务以马匹为先，多年频繁出征，太仆寺积存的马匹已经全部兑支一空。又因灾害、盗贼发生的地方，大多已经蠲免赋税，有的截留在军前；而京营军队又常常克扣草料，以致马匹大量损耗。出征官员奏请带领的参随、头目又太多，都要使用马匹。如今应当严加禁止，皇上准许。仍命官军每年把马匹死亡的数目具报上来。○甲子。此前，纪功给事中黎奭以及两京科道等官员多次弹劾江西总制都御史陈金，诏令等事情平定后，全面查核功过上报。到这时，南京给事中王子谟、十三道御史许洪宥等又弹劾陈金：军队疲惫却没有功劳，倡导招抚以冒领功赏。后来他请求服满丧期后离任，贼寇又大肆猖獗，拘捕了参政吴廷举，势力比以前强十倍。陈金并不是不知道贼寇不可招抚，只是岑猛既不能出力，狼兵又无法约束，贼势日益强盛，自己不能自解□，所以采取这个策略，希望缓解眼前局势。后来事情虽然又发生，过错并不在他。总兵张勇接受贿赂释放贼寇，镇守、巡抚等官员黎安、任汉等阿附成全陈金的意图。御史曹仿、江万实捏造奏疏掩盖过失，而兵部在平贼受赏一事上也都属于欺骗妄为，应当加以整治。这道奏章交给兵部，兵部请求交付法司议处。对陈金等所定罪名，奉旨也依照前议办理。○乙丑，分守庄浪左参将鲁经上奏说，所部土丁遭受饥荒，请求免征原先发给他们的种粮五百石。诏令准许，并命巡抚官赈济他们。○丙寅，升直隶安庆府知府陶煦为福建按察司副使，升云南按察司佥事盛应期为本司副使。○兵部覆议河南纪功给事中吴王荣等的奏章，认为贼寇经过的各府、州、县、卫、所等地官员中，知府刘绎、指挥颜龄等共二百四十三人，都应当逮捕审问。其中唐县知县陈顼、钧州知州李邦彦以及封丘等县知县张守等，都能够守御，尤其唐县、钧州的功劳更多。镇守、巡抚以及三司掌印官、守巡等官员，功过各半，应当议定处理。阵亡的指挥景端等三十三人，是守城时被害的；盐运司同知徐文英、御史任贤、封御史朱纪以及不肯受贼寇污辱的军民妇女，都应当褒奖抚恤。诏令说：“盗贼已经平定，各个失职官员暂且从轻分别处理。”逮捕审问颜龄等一百九十五人，已经离任的官员不再追究。刘绎等夺俸三个月，镇守、巡抚、三司掌印、守巡官也都准许以功劳赎罪。镇守、巡抚官仍各赏银二十两，有功的守巡官赏银的一半。陈顼、李邦彦各升二级，封丘等五县的官员以及千户、县丞、吏目等各升一级。徐文英追赠太仆寺卿，任贤追赠太仆寺少卿，朱纪追赠光禄寺少卿。有关部门仍优厚抚恤他们的家属。对于各类死难者以及节义可怜悯的人，命令核实后上报。于是永城知县王鼎、西华知县李景都追赠为光禄寺丞，沈丘县丞杜斌、西平县丞毛绣都升为知县。○命平凉卫署都指挥佥事赵文充任副统兵，协同镇守宁地。○丁卯，升锦衣卫指挥佥事萧韺为指挥同知，副千户萧通为正千户。萧韺是太监萧敬的侄子，萧通是他的孙子。萧韺原任副千户，萧通原是戴冠束带的舍人，跟随太监陆訚讨贼，冒领功劳，屡次升为指挥佥事和副千户。到这时，萧韺等又陈述所获功劳，说斩获剧贼与俘获普通从贼的条例不同，因而得以合并计功加升。不久，萧韺又请求升为指挥使，再行晋升。○升锦衣卫指挥使张林为都指挥同知。张林是太监张雄的弟弟。起初，他以戴冠束带的舍人身份请求升为百户，后来上奏请求把辽东、延绥、宁夏以及陆訚报捷的功劳一并计入，屡次升到指挥使。到这时，他又自行陈述在南皮、莱阳有功，以及作为参随应当升级，想要辞免。起初他请求的是百户，只保持舍人身份，凭实际经历的军功累次升迁官职，皇上准许了。○命咸宁侯仇钺充任总兵官，署都督同知许泰为副职，共同统领操练团营的官军。○己巳，慈寿皇太后圣诞，命妇入朝庆贺，赐群臣在午门设宴。○怀来卫发生地震。《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七。《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九十八。正德八年三月庚午朔，是孝肃太皇太后的忌辰，在奉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马诚祭祀裕陵。○起用原任刑科给事中吕翀为云南按察司佥事。○增设河南陈州、睢州兵备佥事一员。守臣说：“二州处在四通八达的郊野，是盗贼出没的地方，请求增设兵备官。”当时佥事冯相正等待选任，于是便任命他担任此职。○命绥德卫纳粟，都指挥佥事高时充任延绥游击将军。○壬申，命已故永康侯徐锜的庶长子徐源承袭爵位，每年给禄米千石，本色、折色各一半，兼行支给。○因江西用兵，准许留下正德五年停兑的耗米八万六千九百石有余，用来充作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