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四

译你年已八十，遇到父母忌日仍然悲哀到黄昏；又精于诗、擅长绘画，每次读到古人的嘉言善行，就反复诵读，希望使子孙各自勉励行善。韩王如此说。朕听闻后很赞许，特下敕书奖励，以此作为你的荣耀，并且借此教导、示范给各藩王。” ○免除两淮盐运司余西等场各额盐三万一千八百九十四引有余，因为遭受海潮漂没淹溺。此前，巡关御史朱昴弹劾奏报分守保定副总兵张勇贪婪残酷、横征暴敛，并弹劾巡抚都御史张淳不能加以禁制；于是下令巡按御史查勘核实，请求立即罢免张淳，将张勇依法处置。都察院复核后同意所拟，命令革去张勇的职务，闲住；张淳仍留任使用。○辛酉日，命吏部尚书杨一清兼任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办事。○鲁府仪宾徐走□赞因拨置王府而获罪，被逮捕审问，按理应谪戍；诏令宽宥他，革去禄米的三分之二。○总督甘肃等处军务左都御史彭泽陈述边务十二件事：一、甘肃各卫所军士缺额，应将冬操时抽调的丁壮、招募的马军和步军，以及土军、汉军、舍余等人选补原有额数；一、山丹、永昌的守备官应隶属协守副总兵；镇番守备应隶属分守凉州副总兵；西宁、红城子的守备应隶属分守庄浪左参将提调。一、按照旧例，罕东、赤斤等卫进行互市时，镇守官先陈兵防护，然后交易，并且告诫酋长，凡触犯禁令者治罪；哈密等卫进贡时，派人陪送到京，返回时由通事、序班管理护送出境，所以没有其他祸患。如今都不是这样，请恢复旧制；仍然每年把罕东、赤斤等卫的夷族酋长送到甘州镇城，重申告诫，处理他们的争讼。一、扒里、扒沙、暖泉等堡是敌人进入甘肃的必经之路，请像旧时一样调拨军队防御。一、从庄浪到红城子，再接连到甘肃，城垣壕堑倾圮损坏，所以敌人得以肆意抢掠，边民更加困苦，请及时修缮；靠近边境可以耕种放牧的地方，招募百姓合力修筑，并仍然调拨军队防守。一、甘肃军伍本来就有缺额，而逃亡迁徙的人日益增多，是因为没有稽查侦察。应当在古浪、西宁、河州等通往甘肃的地方，各增设巡检司。一、甘肃缺少马匹，应当开放纳马的条例，酌量拨给两淮官盐或狭西官茶各十万引，招□上纳；并且本镇总旗、幼官免于赴京试验，所属都司中考核过一次的吏典免送考；听凭户部近来议定的行承差吏、农义官、阴阳等项纳银条例，以及本边一切赎罪者，都准许改为纳马；一、甘、凉、庄、永等卫应当值班的备御官军，赴班者百人中不到一二人，应当申明并严厉执行脱班之法；千总等官中有诈称患病、花钱买闲的人，依照近来的条例发往广西操练，子孙承袭替补也照此办理。一、甘州等卫因事获罪的官员有二百多人，等待批复超过时日，导致缺人办事，应当立即发遣；况且甘肃处在最边远之地，从今以后武职犯罪，应照云贵武职土官的先例办理：罪至笞杖的，直接逮捕审问；罪至徒刑的，也听凭巡抚酌情处置。一、甘肃一路驿递废弛，诸夷进贡以及传报军情往往迟滞，请将附近卫所的正军补充驿递中逃亡站军的缺额；凡应得的口粮、田土，查明后发给；那些潜住以及投充其他差役的人，一律追究审问，发回补充驿役；附近军余以及远年客户愿意投充的，听凭其便。兵部复议说：冬操等军丁不必改为正军，这样会多费粮饷；互市可考察旧规，申明告诫，处理他们的争讼，这似乎并不是不治理夷狄的办法。修复城堡，确实是防守边疆的上策。但年成不好、百姓困苦，应令镇守、巡抚等官酌情处置甘肃一路的事务，恐怕不是巡检司所能制止的。应令西宁兵备、临洮管粮官严加稽查。其余事项依照彭泽的建议办理，诏令批准。○壬戌日，升山东按察司副使陈琳为河南布政司右参政。○两广镇守、巡抚官奏报：安南端庆王之子杨朗从思陵州回国继承王位，请求派附近思明、忠江的官兵护送。但夷人的情势难以预测，已经派人暗中访察，并且严令整顿边防。兵部于是说：安南被山海阻隔，永乐年间虽然曾经隶属我中国，后来因其反叛而放弃了它。大概是不愿因治理远夷而烦扰中国，哪里可以发兵护送呢？应当命令邻近安南一带的地方严密防守，不得放任夷人入境，并且禁止各方人员私下与他们交往。皇帝同意。○山东诸城县降雨夹冰雹，打坏了谷物。○癸亥日，吏部尚书杨一清说：历朝选用内阁大臣，都是翰林、馆阁中的杰出人物，是曾在经筵、春宫任职的旧臣；从其他衙门进用的，只有李贤、薛瑄二人，大概是当时最为杰出的选择。近年援引这个先例，滥用到士大夫中，因而受到非议。如今像我这样的人，论才干品行，既不是从前李贤、薛瑄那一类；说到学术，又在当今刘春、蒋冕之下。如果让我处在不合适的□□，一定会导致自己招来罪过。奏疏送入后，皇帝温和地下旨，命他立即供职，不必坚持推辞。○改调宁夏副总兵赵文到狭西，任命副总兵周诚代替他。总督都御史彭泽奏报：亦不剌的残余贼寇已经离开巴禾川，前往乌思藏，担心他们再次侵犯洮、岷、归德、河州等处，应当设置守将。并且推荐赵文有谋略勇力，熟悉地理形势，请改任他到狭西。兵部议定同意，并且说周诚已经充任狭西副总兵，如果再增设一名，似乎会造成官员冗余。于是调周诚到宁夏。○降大同总兵官、署都督佥事叶椿为大同前卫指挥使。叶椿在大同任职五年，各营堡损失的官军有几千人；他在应州失事时，军民被杀或被俘的有五千多人，牛马等牲畜更是数不清。朝廷已经下旨将他逮到京城审问，叶椿上奏申辩，并说自己有病，请求免于逮捕，于是派给事中传钥前往，会同御史审查此事。传钥等具奏叶椿的罪状，请求交法司依法治罪。得到圣旨说：叶椿按法律本应从重惩治，但病还没有痊愈，姑且从轻，降四级，闲住。○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都御史陶琰因病请求罢职，获准，仍命令他乘驿站车马迅速回去。有关官府每月发给食米二石，每年供给役夫二人。○甲子日，服丧期满除服。山西按察司副使赵鹤调任山东。○荫封已故礼部尚书刘岌的儿子刘旻为国子生。○铨选任用：济州卫署都指挥佥事申锡调任浙江；

译常州卫都指挥佥事夏良辅；靖州卫都指挥佥事冯鉴调任湖广；广州前卫都指挥佥事王英；惠州卫署都指挥佥事马熊调任广东；桂林卫都指挥佥事鲁宗贵；庆远卫都指挥佥事吴启宗调任广西；羽林前卫署都指挥佥事白珩；宣武卫署都指挥佥事卯昂调任河南；锦衣卫镇抚司署都指挥佥事赵璋；济州卫都指挥佥事杨纪调任山东；金吾左卫署都指挥佥事李鉴；永清右卫署都指挥佥事姚纶调任山西；羽林前卫署都指挥同知田耕；金吾右卫都指挥佥事康英调任大宁；各都司旗手卫署都指挥使颜恺；通州卫都指挥佥事郑勋调任中都留守司；安陆卫都指挥佥事蔡洪调任湖广行都司。○恢复西安左卫指挥使崔鉴的冠带，令其闲住。崔鉴是秦王妃的父亲。当初因固原失去战机获罪，被发配充军；到这时，秦王替他请求，获准恢复冠带闲住。○命保定侯梁永福任南京后军都督府掌印、署都督佥事，命杨宏任南京右军都督府佥书。○起初，淮康王和世子相继去世，没有后嗣，于是以清江端裕王的儿子作为后嗣，封为淮王。到这时，淮王上奏，想让他的弟弟祐楑承袭父亲清江王的爵位。礼部议定不可以，并且请求追究长史等官不能规劝匡正的罪责。诏令祐楑只以镇国将军的身份奉祀清江王，长史等官各罚俸三个月。○丙寅日，山西武乡县、山东阳信县降冰雹，打坏谷物和麦子。○吏部尚书杨一清再次辞去新授的内阁职务，不准。○丁卯日，南京兵部尚书张澯请求退休，答复说：“卿年老而有才望，士大夫舆论推重在先；但多次上奏请求退休，如今勉强依从你的请求，以成全你的高尚志趣，仍加授太子少傅，赐敕书，给驿站车马回乡；有关官府每月发给食米四石，每年供给役夫四人。” ○升锦衣卫都指挥同知张明为都指挥使。张明是太监张锐的弟弟，因冒领赤山战功而得以升任。○铨选任用南京金吾前卫署都指挥佥事白昂、赣州卫都指挥佥事王＜▯王巳＞调任江西留守后卫署都指挥佥事王翱、延平卫都指挥佥事徐錤调任福建、叙南卫都指挥佥事鲁忠、偏桥卫都指挥佥事孙仲文调任四川、榆林卫署都指挥同知姜奭、绥德卫都指挥佥事刘瑾调任狭西、各都司金吾右卫署都指挥佥事苗俊调任福建行都司、贵州前卫都指挥佥事唐谏调任四川行都司、甘州左卫都指挥同知王杲调任狭西行都司。○提督都指挥桂勇奏报：营军在牧马场逃跑，所判罪名只到杖刑，所以人们容易犯法，逃跑者日益增多，请求议定处置办法。兵部复议：从今以后逃跑者，准许把总等官立即开报并缉捕；一个月内捕获或自首的，酌情治罪；逃跑三个月的，在牧马场枷号一个月；超过三个月的，追缴并剥夺原来领取的马匹，送法司问罪，调往边卫。把总、管队等官已经如实开报的，以十分为比例，逃跑达到一分的，停俸一个月；三分以上的，停俸三个月，免于逮问；如果没有开报，不论人数多少，一律照例逮问。所属卫所缉捕三个月以上仍未捕获的，卫中十名、所中二名官员一体停俸并逮问。提督官按照逃跑人数多少，由兵部综合奏请处置。皇帝同意。○戊辰日，发两淮运司和扬州钞关银三万两，送往南京供应机房，用于织造；这是听从提督太监吴经的奏请。○命狭西巡茶御史兼理西漳二县开中盐课，听从御史冯时雍的奏请。○山东曲阜县暴风毁坏宣圣殿的吻兽。○山西泽州、壶关县以及山东金乡县降雨夹冰雹，打坏谷物。○己巳日，任命已故总兵官、署都督佥事李鋐的儿子李瑞为都指挥佥事。李鋐在江西讨伐贼寇，死于军中。李瑞因父亲的功劳，所以得到加授。○庚午日，改太子太保、兵部尚书陆完为吏部尚书。○命凤阳仓拖欠的粮食，每米一石折银四钱，麦一石折银三钱，以便利军民。户部请求照此办理。这是巡抚都御史陶琰的奏请。○辛未日，敌人从守口等墩侵犯延绥，总兵官王勋、副总兵戴钦、参将冯大经等率兵在伍谷城抵御，擒获、斩杀五十九人。敌人又从赤木口侵犯宁夏，总兵官潘浩、参将阎勋等率兵在洪团庄抵御，斩首十四级。战报送到后，赐敕书予以奖励。总制军务右都御史邓璋以及镇守、巡抚、总兵官，分守参将等官，立即命邓璋酌情犒赏有功官军，并命巡按御史查明奏报升迁赏赐。○壬申日，神武右卫副千户王玉因谎报献银矿不实，被判斩刑。后来，他死在刑部监狱中。他的儿子王锦以生员身份请求承袭职务，兵部认为王玉侥幸免于处决而死，如果王锦又得以承袭，如何惩罚恶人？应当谪发王锦充任本卫军士。诏令批准。○甲戌日，升都督佥事张林为都督同知，记录他在沧州缉捕盗贼的功劳。○乙亥日，服丧期满除服，福建按察司佥事俞缁调任广西。○丙子日，命都察院右都御史丛兰总理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地方。○丁丑日，升刑部郎中韩俊为河南按察司副使。○戊寅日，降灵州守御千户所带俸都指挥同知苏勇为都指挥佥事，因敌人入侵而获罪，是因为防备设置不严。○召总督甘肃军务左都御史彭泽回京。起初，彭泽安抚治理哈密，同时讨伐亦不剌的残余贼寇。到这时，局势稍微安宁，巡按狭西御史燕澄说：“总督和总制的职权互相妨碍。”于是命彭泽回京，狭西地方以及哈密的一切事务，都命总制邓璋总理。○命朵颜卫所镇抚失林孛罗承袭祖先的职务，任右都督。起初，失林孛罗特意派儿子到关口叩拜，进贡土产，请求承袭爵职，但原来的敕书已经不存，兵部对此感到为难。于是命令蓟州镇、巡等官复核查勘，并说：“这个夷人不敢侵犯顺服之地，应当答应他的请求。”等到召集廷臣议论，众人都说：“按照旧制虽然不合，但用怀柔手段对待远方夷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所以批准了这件事。○运送户部折粮银十万两到大同，并运送两淮盐课二十五万引；每引定价银四钱二分，用来抵补□人粮草的旧价。这是听从管粮郎中郑选的奏请。○己卯日，改户部尚书王琼为兵部尚书。

译当时朝廷议论认为左都御史彭泽多次平定大规模贼寇有功，推举彭泽为首选，但皇帝内批却特意任用了王琼。○庚辰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退休官员熊绣去世。熊绣，字汝明，是江西丰城县人。他的祖先因军籍隶属于湖广宁远卫，于是成为道州人。成化丙戌年考中进士，授任行人，升任贵州道监察御史，巡按狭西，风纪大为振作。布政使于璠一向贪污，害怕熊绣的威名，弃官逃走。熊绣追捕得很急，当时掌权者中有人与于璠同乡并有关系，便唆使于璠诬告熊绣其他罪行。熊绣被逮到京城审查，查不出任何事实；于璠被罢黜，熊绣也因事获罪，降任清丰县知县，但在那里施行了有益于民的政绩。乙巳年，狭西发生大饥荒，出现父子相食的惨状。吏部举荐熊绣守卫凤翔，清丰百姓拦路挽留，车载道路。熊绣到凤翔任职三天，便使这个郡连续两年获得丰收而无事。后来多次升任山东左参政、右布政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三年后因母亲去世离职，起复后升任兵部右侍郎。过了很久转任左侍郎，曾奉命清查腾骧四卫勇士，查出其中冗滥者近万人，请求裁减革除，因此受到权贵宠臣的侧目。不久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巡抚两广，首先征讨獞、苗中负隅顽抗者，全境因此安宁。按照旧例，供给费用非常优厚，熊绣全部裁减，除了官府按常例供应的廪米外，丝毫不取。刘瑾专权时，暗中派人来查访他，最终没有找到可供指摘的漏洞。熊绣被召回南京掌管都察院事务，不久命令他退休，但对他的怨恨仍未消除，于是把大同浥烂布豆的事情说成是熊绣任巡抚时所为，罚他向边地输送粟米五百石，并且仍然勒令他亲自前往。熊绣性情简朴正直、清廉耿介，遇到事情有自己的坚持。退休后闭门读书，不参与外界事务，不置办产业，生活俭朴，尤其重视孝道和友爱，乡里舆论很敬重他。到这时去世，追赠南京刑部尚书，赐祭葬，按照常例赐谥“庄简”，仍每月给恤孤米一石，这大概是特殊的恩典。○升监察御史张祐为广西按察司副使。○安南国王黎睭派陪臣阮仲逵等进贡土产，赐宴并赏赐彩缎，数量各有等级；另回赐国王彩缎十表里、锦四段。○癸未日，兵科都给事中安金奏报：京师是四方的准则，近年以来社会风气崇尚过分奢侈，宴会丰盛，住宅壮丽，锦绣珠玉甚至下用在倡优、庵院、祷祠等处，严重迷惑百姓，请求加以禁止。正逢南京吏部郎中欧阳诰奏请增修《问刑条例》。礼部议定，把禁止奢侈风俗的内容列入条例，通行天下，皇帝答复批准。当时有人设宴招待钱宁，一席的花费达到千金。风俗的败坏，是从上面引导造成的，即使有禁令，也不过是徒具形式罢了。○甲申日，正式授任理刑知县杨谷、唐龙、何鳌、万镃、成英、李素、王应鹏、吴华；行人何钺、张文明，孙方学正袁泽，教谕高钺，都任监察御史。杨谷、唐龙任河南道；何钺任浙江道；万镃、张文明任山东道；孙方任狭西道；何鳌、袁泽任云南道；成英、李素任贵州道；王应鹏任福建道；吴华任广东道；高钺任广西道。○退休大学士焦芳投递奏疏，请求申辩昭雪，下交吏部详细查考后上报。吏科驳斥了他的请求，并且逐项列举他的罪恶。于是吏部复奏说：焦芳在刘瑾专权时首先附和，凡是败坏政治、扰乱法律、贪污受贿、滥施刑罚、援引奸邪、排挤陷害忠良等一切欺君误国的事情，只要是刘瑾心里想做但尚未发动，或者想做却不敢做的，他都倡导、引导并帮助促成，无所不为。因此刘瑾的凶焰日益张扬，余威至今仍在。又因为他的儿子黄中通过传奉取得要职，刘瑾被诛后，两京科道官员多次上奏弹劾，都想把他们按奸党治罪，明正典刑。承蒙宽贷，只革去散官，仍得以退休。黄中本应连坐，也只降为平民。中外臣民正十分痛恨，而焦芳不知悔悟，反而妄图上奏申辩，这大概是鬼神震怒，驱使他前来受诛吧。请将焦芳父子用刑具拘系送交法司，以彰显上天讨伐罪恶的公正，洗雪人心的愤恨，作为万世奸臣的戒鉴。得到圣旨：罢免此事。此时黄中带着大量财物进京，图谋恢复官职，但因公论不容，只得暗中离去。○蓟州赚狗崖东墩和新开岭关遭雷火震击，伤三十多人。○顺天府蓟州、山东海丰县都降冰雹，打坏谷物和麦子。○丙戌日，命广西按察司副使陈伯献提调学校。○大学士梁储等说：近来工部送下一份奏本，大意认为现在营建乾清宫、坤宁宫，工程很大，而财用不足，请求停止内官监奏请的太素殿、天鹅房、船坞等工程。臣等拟定圣旨进呈，尚未得到批示，心中惶惑，不知如何是好。臣等深切想到，陛下的宫寝尚未建成，朝廷内外的臣工日夜不安。工部主管营建事务，已经筹划安排，派官员分头采办木材，烧造砖瓦，但百姓贫困、财力枯竭，筹办聚集十分困难；不只是工部以此为忧，臣等也十分忧虑，只恨没有办法来帮助筹措经费。如果不急迫的工程一时同时兴办，那么材料将从哪里供给？从官府取，官府没有积蓄；从百姓取，百姓已经困苦。以本可缓办的工程妨碍耽误大工程，工部实在没有办法，利害关系又切身，所以它所提出的请求并非出于不得已。伏请圣明迅速批示施行，暂缓前面所说的殿宇房屋工程，等大工程完成、民力稍稍宽裕之日再慢慢议定。没有得到答复。《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四 《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五 正德十年五月丁亥朔，命兵部尚书王琼与太监谷大用、新宁伯谭祐提督团营操练。○戊子日，升都察院右都御史石玠为户部尚书，改南京礼部尚书乔宇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升河南布政司右布政使陈雍为贵州左布政使，兵部署员外郎刘琛为山西按察司佥事。○赏赐在大同等处立功的官舍、旗军叶完等五百六十一人，银帛各有等级。○己丑日，狭西弘化显庆寺灌顶大国师锁南藏卜，因为他的师父星吉藏卜旧日获赐的山场田地，上奏请求发给护敕。礼部驳回奏请，并且请求依法惩办。皇帝特命发给，不作为常例。○升府军卫带俸都指挥使李隆为署都督同知。李隆起初因江西姚源的功劳升一级。后来又自陈功劳多于桂勇而升职却不及，于是得以在左府带俸任职并加升。○庚寅日，荫封礼部右侍郎吴俨的儿子吴骥、工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刘丙的儿子刘珙为国子生，都是因为任职三年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