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

译刑部复核上奏，得到旨意：施安和陈宗海等依法处决；其中有称冤的人，仍须为他们辩问后上报。进保等人免死，发往南舟卫充军；黄永吉等发往靖州卫充军。苏州卫指挥佥事朱傅等人因守御没有谋略，都逮捕审问。起初施天泰被擒时，只拟定发往边地戍守，众人认为首恶尚且能够减死论处，因此又仿效他的行为，在海上横行。大概是刑罚与罪行不相当，便使人没有受到惩戒。追赠已故锦衣卫都指挥使叶广为右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升副千户杨煇为指挥佥事，百户张寰升两级，总旗王钰等十九人都升一级。起初，杨煇等人跟随叶广缉捕办案；叶广去世后，杨煇等人自行陈述有功而未及记录，所以有了这项任命。升兵部尚书刘宇为太子太傅，尚书职务照旧。当时昌平州强盗张华等人被擒，刘瑾、谷大用各自部下的官校争相议论升迁赏赐，奏请派巡关御史林茂达核实。林茂达于是说：“刘宇任兵部尚书，具有事先谋划、临机决策的功劳，所以有这项任命。”刘宇又上奏疏辞免，未获准许。夜间，一颗流星形如灯盏，颜色青白，尾部有光，从羽林军方向升起，向南运行至接近浊。甲辰日，是孝恭章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崔元到景陵祭祀。命金吾左卫署都指挥佥事芮天锡充任右参将，分守马兰谷地方。升弘农卫指挥佥事吕玺为河南都司署都指挥佥事，管理屯田。乙巳日，升翰林院编修王王□赞为侍讲，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升江西左布政使戈瑄为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升永平府知府张祯为长芦都转运盐使司运使。丙午日，升山东布政司左参政倪阜为四川右布政使。户部郎中郝海、工部员外郎毕昭等上奏：修复从大通桥到通州的河道，以及闸十二座、坝四十一座，共用银四万五百七十两有余。议论的人说，漕运粮食从张家湾进入京城，租用车辆费用很高，所以想开通河道、用船运输，以免除陆路运输的艰难。然而地形和水势高下相差悬殊，河道即使开通也没有什么帮助。巡按浙江御史杨滋上奏：“归并税课局。海宁的赭山、汤镇；嘉善的魏塘；会稽的伧塘；永嘉的南溪；平湖的乍浦、当湖；富阳的新城；余杭的石濑；临安的青山；秀水的新城，以及德清、萧山、余姚、海盐、崇德、长兴、慈溪、定海、宁海、兰溪、东阳、义乌、浦江、永康、乐清、瑞安、平阳、龙泉、庆元、青田，共三十处。都因为税课钞数额少、没有商人往来，所以合并。其税课由所属府县及附近的河泊所兼管。每处留下攒典一名；每处税课钞达到一万锭，酌量留下巡拦八名，其余全部裁革。原来设置的官员起送另行任用。” 赐给考郎卫女直都督同知斡罗脱、拂提卫右都督打吉六祭，都是因为他们陈述请求。韩胡碉寨恰列寺番僧领占朵儿只派他的弟弟小和尚入朝进贡，趁机请求准许其承袭自己的职事，获准。镇守四川太监罗籥上奏：威茂州所辖卜南村、曲山等寨，自弘治四年反叛不服，征发徭役已经十七年了。到这时他们前来归顺，请求作为白人，并请求赐给衣巾，愿意缴纳粮税和承担差役。所谓白人，是因为当地习俗以白色为善、以黑色为恶。礼部复议说：番人既然知道归向教化，应该按照惯例酌情允许入贡，并给予赏赐，以显示恩威。镇守等官也请求略加赏赐慰劳。诏令同意。每年给罗籥禄米十二石，赐大红蟒衣一袭；巡按御史王璟、参将马隆各赐文绮二袭。丁未日，重新任用服丧期满的官员。云南左布政使李韶调往江西。任命被裁革的云南布政司右参政姜洪为山东左参政。司礼监太监李荣传达旨意，告谕九卿：今后有关建言民情的奏疏，不是泛泛而谈、且不违碍成例而有可行性的，就直接封进，不必分类汇奏。各处镇守等官，既然推选有声望且老成的人任用，为什么又设置赞画、机务等官职来扰乱政体？这些官职全部裁革。各年纳粟、上银、纳马等类事例，酌量事情轻重，授予冠带和品级官职，不过是用来荣耀其本人而已。若有人敢于额外钻营求取，现任各司官员应当参奏并逮捕治罪，必定严惩不赦。戊申日，赐给荣王龙阳县地方沿河两岸新兴洲等处田地五百三十顷有余，是因荣王请求。重申禁止男子自行阉割的禁令，命锦衣卫、五城兵马司限期三日将他们全部驱逐出去。有暗中留在京师的，按死罪论处。当时宦官窃取权力，恩泽延及九族，愚民争相阉割自己的儿子或孙子，以图谋富贵。有的村子竟有数百人，虽然严加禁止，也不能制止。辰时，太阳上方出现一道背气，颜色赤黄而鲜明，过了很久才散去。庚戌日，升户部右侍郎王佐为左侍郎，总督漕运。升右副都御史王琼为户部右侍郎。当时吏部拟定提督仓场右侍郎林泮应当升迁，而把王琼列为陪选。皇上有旨，特意任用王琼。壬子日，裁革广西郁林州、横州、宣化县、贵县各税课局，这是听从总督两广军务都御史陈金的请求。夜间，一颗流星形如灯盏，呈赤色，光照大地，从奎宿向西运行至室宿。癸丑日，命直隶武平卫指挥佥事马雄守备河南南阳等处地方。太监李荣传达旨意：任命御马监太监邓玉镇守甘肃等处地方，召杨定回京。甲寅日，升顺天府府尹李瀚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漕运。乙卯日，江西按察司提调学校副使蔡凊请求退休，准许。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赵良上奏，缉事正千户文恭等十八人擒捕盗贼有功，请求升用。命令他们各升一级；因赵良提督事务勤劳，升为都指挥同知。命金吾右卫署都指挥佥事张王□赞领班，负责宣府备御。裁革浙江马金镇巡检司。命金吾右卫都指挥佥事盛瑾守备河州地方。锦衣卫百户谷大亮自行陈述擒捕盗贼功劳很多，却只升了一级，请求援引成例加升。得到旨意，于是升为正千户。谷大亮是太监谷大用的兄长。

译给怀宁侯孙应爵增加折色禄米，每年二百石，依从他的请求。赐给秦府西安府税课钞，这是依从秦简王妃廖氏的奏请。丁巳日，命光禄寺带俸通事署正舍诚、鸿胪寺通事序班王永都任大通事。巡抚甘肃都御史才宽等上奏报告明水湖之战获胜，皇上赐敕书奖励，赏赐送奏人员彩绮衣一袭、钞一千贯。起初，达贼驻扎在明水湖，才宽等商议命副总兵白琮、把琮，参将吴鈜，游击将军徐谦出兵攻击。贼军退去，便把胜利上报。共斩首四十一级，缴获马五十八匹、牛羊一千多头。恢复锦衣卫指挥佥事吕文英的职务。吕文英以画士身份历任官职，按例革职降为百户，到这时因自行陈述请求而恢复原职。戊午日，升陕西左布政使胡富为顺天府府尹。升户部郎中王崇文为江西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巡按山西御史周廷徵上奏：河东运司的盐，每引定价四钱。今年盐花已经生成并结成，打捞办理的盐课约有一百七十余万引，但□因价格太高而没有人报买；如果不灵活处理，恐怕过期卖不出去，不能没有亏损的忧患。应当斟酌原来的价格，酌量减价二分。户部复核上奏，皇上同意。命广西署都指挥佥事麻林、吴玮在本都司列衔、佥书。命直隶宁山卫指挥使熊伟守备大同右卫地方，以都指挥的体制办理事务。己未日，升礼科右给事中潘铎、兵科右给事中赵铎、刑科右给事中马骙，都为本科都给事中。由给事中升为左给事中的五人：吏科徐忱、礼科薛金、兵科李贯、刑科安奎、工科王珝。升为右给事中的三人：吏科潘希曾、户科胡煜、工科胡洪。夜间，一颗流星形如灯盏，呈赤色，光照大地，从天津升起，向西运行至接近浊。庚申日，陕西右布政使夏昂转任左布政使。升河南宣武卫指挥同知徐节为署都指挥佥事，提督捕盗事务。太监李荣传达旨意：印绶监左少监张温提督正阳九门，巡查城中并点验军队。三法司会同府、部各位大臣以及科道官，在承天门外审录重囚。其中情状有可怜悯者二十三人，父母告其不孝而后来又息讼者六人，自行阉割者十三人，有诉词者二人，情状可怜悯或有疑点者五人。将完整案情上报请示，得到旨意：情状可怜悯者免死，都发往边卫充军；其中不孝者四人仍然拘押狱中，二人各杖一百，使其回家奉养父母；自行阉割者因年幼，也拘押起来；有诉词者重新审问，情状可怜悯或有疑点者释放。辛酉日，晋庄王世子奇源、世孙表荣都未及袭爵便去世。先帝追封奇源为靖王，表荣为怀王。靖王的次嫡子庶人表槏、表椈、表柣、表栺都已经封为镇国将军。如今又因请求加封郡王，礼部尚书李杰等人议论，认为追封王爵者的儿子与实际受封者不同，应当仍按旧例办理。适逢廷臣查考《祖训》并详细议论可否，奏报后议称：追封亲王的儿子加封郡王，《祖训》和旧有事例中都没有这种规定。前些年周悼王的庶子睦栋等请求加封，先帝也未曾答应。然而父亲既已追封为王，其子也是亲王之子，似乎加封郡王也应当可以。只是皇上推广《祖训》的原则，应由皇帝亲自裁决，著为定令。于是袁抚等人都加封为郡王。皇上又有旨意说：《祖训》条文中既然没有“世子尚未受封便去世，其死后所生子孙不应封爵”的规定，那么查考奏报，这项拟议起于何时、出于何人？礼部查复说，停止睦梀等人加封的拟议，是原任礼部尚书张昇所提出的。于是治罪于并等擅自拟议之罪，剥夺张昇致仕后所得的散官及人夫、月米。李杰及有关司官命令具状自我弹劾。李杰上奏疏说，先前议定追封王爵者的儿子不得加封郡王，实际上是致仕尚书张昇专门主张的；臣李杰以及当时任左右侍郎、后任南京吏部尚书的王华，陕西参议张琮，韶州府知府董忱，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刘台后来任仪制司郎中、员外郎、主事，虽未参与议议，也不应连署复奏，但都被牵连获罪。皇上有旨：李杰用饰词把罪责推给张昇，李杰与王华都命令退休；刘台调往外任；张琮、董忱都降职二级。张滐、白钺当时任左右侍郎，自我弹劾的奏疏没有署名；新任郎中许淳等二人也都罚停俸三个月。后来吏部因为张琮正在守制，拟定降为知州；董忱降为广信府同知；刘台任泰州同知。南京锦衣卫降级百户黄琳上奏，请求恢复指挥佥事职务。皇上命令他任正千户，仍改隶锦衣卫现任职务。黄琳是已故太监赐的侄子。壬戌日，户部侍郎林泮等说：查勘河南唐县、泌县等县田地一百二十九顷有余，鹿邑等县田地七百五十七顷有余，原来都没有粮税。先朝把这些土地赐给徽府，但仍应当把本府管辖的军民赵朋等人拖欠的税银七千一百九十六两有余追征后发给他们。于是又说，知县李讷等轻信赵朋等人的诬奏，把原来无粮税的土地说成有粮税的田土，转报上级，改拨给军民耕种。而参政刘约、御史郑阳、都御史陶琰也都被是非蒙蔽，没有进行查勘驳正，都应当追究治罪。皇上认为有理，命将赵朋等人与李讷等以及刘约、郑阳，都由锦衣卫派官校逮捕押送到京，交镇抚司审问。陶琰等候公务差遣回来后，另行议处。癸亥日，因为明天是万寿圣节，派驸马都尉蔡震、马诚、游泰分别祭告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和泰陵。派仪宾杨惇祭告景皇帝陵寝。派内臣祭告恭让章皇后陵寝。太监李荣传达圣旨：锦衣卫所镇抚朱铎升为本卫百户。甲子日，是万寿圣节。皇上到奉先殿、奉慈殿以及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宫殿行礼。礼毕，出来到奉天殿接受朝贺。文武百官和四夷使臣行庆贺礼。免除百官的宴席赏赐，改为赏给节日钱钞。丙寅日，重新任用原被裁革的狭西按察司佥事杜驯，改任湖广。发给驻守蓟州、居庸关等处守墩、架炮、夜不收的官军民舍衣服和鞋，共五千七百七十八名。光禄寺卿孙交等上奏，请求今后铺户如果没有奉到明文，不许擅自制造油红器皿；违犯者治罪，器皿没收入官。

译起初，本寺供应的器皿遇到缺少时就收买，估价后进纳。后来因为价格太高，每年领取工部银二千两，仍不足以供给，本寺于是雇用工匠自行制造，价格低而器皿积存很多，买办便停止了。到这时，铺户陈海等申诉说，已经造好九万多件，请求准许进纳，只按本寺自造器皿的价格给付钱款。孙交等认为这件事可以俯从，但买办停止已经四年，如今又恢复，恐怕铺户会预先制造大量低劣器皿，图谋获利求售，又会引起弊端，所以有这道奏疏。丁卯日，升福建按察使李贡为狭西右布政使。国子监监生孔承诏上奏说，自己是孔子第六十代孙，请求进入史馆担任誊录，礼部替他请求。皇上说：“孔承诏是先圣的后代，仍令他明习经书、学习礼仪，凭科举取得出身。” 恢复晋府被革去爵位的庶人钟鍑的爵位，仍封为阳曲王，这是因为他的母亲彭氏上奏请求。戊辰日夜间，水星、木星、金星三星聚集在亢宿。莱州府发生地震，并发出声响。己巳日，太监李荣传旨：御马监太监谷大用的父亲，以及奉御用监太监张永父亲的朋友，俱升为锦衣卫指挥使。庚午日，升辽东行太仆寺少卿茆钦为山西行太仆寺卿。升山西按察司副使夏景和为福建按察使。河南按察司副使郑端请求顺道回家探望亲人，获准。郑端是山东临清人。当时刘瑾专权，法令禁制非常严厉，没有人敢违犯。郑端起初赴任河南，经过家乡却不能探望母亲；等到奉贺表来京，准备返回任所时，又可以经过家乡，于是陈述实情请求探亲。起初，撒马儿罕派纳麻及其兄伍喇马力来进贡狮子。孝宗皇帝命令把狮子留在京城驯养、表演，并赐给二人头目身份。到这时，他们请求授予官职，皇上都命令授为锦衣卫百户。云南府以及安宁州、新兴州都发生地震，声音如雷，震动民居，有人被压死。此后三天连续震动多次。因为明天是十月朝，派驸马都尉马诚、游泰，黄镛分别祭告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派仪宾周钺祭告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告恭让章皇后陵寝。都督佥事欧磐去世。欧磐是滁州人。承袭祖父的指挥使职务，因军功逐步升为都督佥事。欧磐曾任参将，镇守柳庆一带，因病请求退休。都御史秦纮上奏说：“欧磐多次经历战阵，既能守御，又有作为，于是再次起用，让他镇守广西，后来又镇守湖广。他所到之处，夷人都畏惧服从。”弘治十八年，因年老解除职务。到这时去世，按惯例赐祭并安葬。《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一。正德二年冬十月辛未朔，举行孟冬享太庙之礼。壬申日，升四川道监察御史王绍为山西按察司副使，升山东按察司佥事黄绣为辽东行太仆寺少卿。夜间刮大风，尘土飞扬，遮蔽天空。癸酉日，命尚宝司卿李〔字形不清〕退休，夺去尚宝司丞倪议、马陟两个月的俸禄，并在宫阙前杖打鸿胪寺序班郁泰等四人。此前，万寿圣节时，〔字形不清〕应当捧宝，郁泰等应当抬举表案，却都没有到场，被尚宝监和御史上奏弹劾，于是下诏狱审问。案件审理完毕后，认为马陟不知道〔字形不清〕没有到场，因没有代替〔字形不清〕执行职务而获罪，也受到牵连。给雍靖王妃吴氏供养赡养的禄米，每年一千石。甲戌日，升平阳府同知许庄为山东按察司佥事。宁王既已上奏请求恢复护卫，江西镇守、巡按等官员于是提出，南昌左卫所有的仓场、屯田、军器局以及壕池、官塘，都应随护卫一并管理。户部复奏，皇上同意。朝鲜国署理国事晋城君李怿派陪臣吏曹参判曹继□等进贡马匹和地方特产，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泰宁等卫都督孛来〔字形不清〕等派头目纳挨等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升大同游击将军、署都指挥佥事马昂为署都指挥同知，记录他过去统领援兵斩获敌人的功劳。命中都留守司署副留守梅纯恢复担任孝陵卫指挥使。梅纯是宁国大长公主的曾孙。起初由进士选任知县，后来承袭祖职担任指挥使，升为署副留守。到这时自己陈述，希望回到原来的卫所以便奉祀，皇上同意了。拂晓时刻，土星侵犯上将星。乙亥日，命晋府加封郡王，表槏夫人苏氏、表椈夫人高氏，都进封为妃。各卜等族的番人亦希藏等进贡马匹和盔甲，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夜间，月亮侵犯罗偃中星。丙子日，升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刘机为礼部尚书，升南京吏部右侍郎黄珣为本部尚书，升吏部左侍郎梁储为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专门掌管诰敕，仍任国史副总裁。起初，吏部因礼部尚书出缺，会同推举南京礼部尚书刘忠和刘机；请求补任南京吏部尚书缺额时，推荐梁储、黄珣，所以三人都得到任命。修筑河南钧州城，把陈州卫后千户所改调为钧州守御千户所，以防备盗贼警情。这是听从徽世子祐台的请求。记录平定强盗张华的功劳：太监张英、吴轲每年各增加禄米十二石；都督神英、都指挥杨敬以及官旗黄富等二十三人各升一级；指挥周泽等五十二人各按等级赏赐银、币、布、钞；指挥杨勇等一百八十六人准许赎罪。在此以前，厂卫中因功获得升迁的已经有十多人，多有冒功滥升的情况。丁丑日，大理寺左少卿汪宗器请求退休，以便奉养母亲，命其晋升为光禄寺卿后退休。降大理寺署寺正田中为兰溪县丞，降署寺副张云鹏为宁远县丞，降右评事鲁铎为河内县丞。起初，英国公张懋的家人赵文才等因侵占官田民田，经刑部审问，拟按减等徒杖罪处罚。大理寺也按照拟定罪名评议。诏令认为赵文才等所犯法条较轻而情节严重，大理寺却不加以参驳，难以继续充任执掌法律的官吏，所以有这道命令。升江西都司都指挥佥事李清为中都留守司副留守。太监李荣传旨：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马山、魏英、张富，以及同知覃泰，管理本卫南镇抚司的事务。戊寅日，授予庶吉士崔铣、严嵩、湛若水、陆深、翟銮、徐缙为翰林院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