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四十

译郁侃任浙江道，林伟任浙江道；刘经任江西道；张祐任福建道；范嵩任湖广道；朱俨任广东道；曹岐、夏廷芝任广西道；薛凤鸣任山东道；王纶任山西道；贺锐任狭西道；尹纶、雷宗任四川道；平世用任云南道；周谟、李锡任贵州道；杨凤任南京浙江道；马溥然任南京湖广道；何沾任南京广西道；汪景芳任南京贵州道。○大同宁阳铺及管家堡立功的官军一百人，分别升迁、赏赐。镇守太监侯能每年给禄米十二石；巡抚都御史崔岩升俸一级；总兵官署都督佥事温恭、左副总兵署都指挥同知马昂升为实授；协助谋划的御史郭东山、筹划粮草的郎中王翀，各赏白金五两、文绮一袭；都指挥佥事陈勋升为署都指挥同知。○总督两广都御史陈金、太监潘忠、总兵官毛锐、广西副总兵康泰、太监蔡昭等，各派千户等官来进献柳庆战役的捷报。此前，柳州府马平、洛容二县的獞贼数万人为害，陈金等会同调集两广的汉、达官军和土兵，又借调湖广官军，分为四哨，委派康泰等从柳州三江铺等地分四路进剿，共擒获一百零二人，斩首六千六百三十多级，俘获一千五百多人，柳州、庆远于是平定。捷报上奏后，诏令赐敕奖励，送捷报的官员依例升迁赏赐；潘忠、蔡昭仍各每年给禄米二十四石；陈金升为左都御史；康泰升一级并实授。当时负责记录功劳的巡按御史卢翊已经升官，而接替者还没有到任，陈金等担心造册耽误、升赏延期，士卒因此离心，便为此请求，于是命卢翊等造册完毕后再赴新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人〕 ○庚子日，是仁孝文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长陵祭祀。○礼部以光禄寺牲畜缺乏为由，先前借用太仓银十三万两，无法补还，请求再次出售僧人度牒一万五千张；酌量南北各地，数量多的每张售价十三两，少的八两，用所得补充欠户部的数额。皇上同意了。○命起复广东按察司佥事方良永退休。方良永服丧守制超过期限三个月，按例本应免予追究。吏部请求让他补任河南信阳州兵备抚民佥事的空缺。这个职位是弘治年间增设的。当时刘瑾曾说：“先帝崇重文臣，一提到这件事就愤懑不平。凡是弘治年间的政令，都想革除。”于是他假传圣旨责备吏部攀附作弊，并说：“新添的官职既然已经议定要革除，方良永为什么还要谋求选补？”于是有了这道命令。○给事中张贤、监察御史阎睿等上奏：查盘甘肃洮岷等处的粮料、银两、草束等物，从弘治十七年到正德二年十二月，受潮腐烂、侵吞盗窃的数额很多，已经把经手的官吏等人拟罪，交付监禁追赃。负责督理的官员副使高崇熙、张天衢、李端澄，参议贾璇，佥事王相、官贤，行太仆寺卿陈宽、寺丞田美，都应当逮捕审问；并弹劾巡抚都御史毕亨、曹元、杨一清、张泰、才宽等人的罪责。户部议覆时，认为各官大多已经升官离任。适逢毕亨等也各自上奏辩解，诏令逮捕李端澄、王相、贾璇、田美，交巡按御史拘系追缴赔补，其余人都宽宥。○兵部上奏：守备山丹的署都指挥佥事汪淮及百户范荣等，因为敌贼入境抢掠而获罪，依法应当发往边地戍守。但情节较轻而法律规定的处罚过重，汪淮又有斩获敌人的功劳，值得记录。总兵都督刘胜、副总兵都指挥白琮、都御史曹元都应获罪；但刘胜已经罢职，曹元已经升官，按例应当宽宥。诏令范荣等各降一级，带俸操练；汪淮的罪准许用功劳赎免。刘胜、曹元都予以宽宥，白琮免于逮捕，夺俸三个月，戴罪杀敌。○壬寅日，升通政使司左参议丛兰为右通政。○给事中潘希曾等查盘湖广各边桃川等仓库的粮料，因受潮腐烂、亏折等弊端很多，弹劾管粮参议华福、管屯副使刘逊、朱文金、献民，以及巡抚右副都御史韩重、王鉴之、汤全；经收屯粮的千户蒋廷玉、舒良臣、时全福、刘逊、献民以及蒋廷玉、舒良臣已经被逮捕拘系，命镇抚司一并审讯。王鉴之到任不久，韩重已经升官，朱文金已经退休，都予以宽宥。韩重于是被夺俸五个月。○命令守备。天寿山龙骧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王辅守备怀来城。○甲辰日，调刑部员外郎李天衢任陈州知州。起初，李天衢因公罪获罪，依法应运送木炭，之后恢复职务。刘瑾假传圣旨，责备他粗俗无才，把他调任。○升守备归德等处、南阳卫指挥同知李鲸为中都留守司副留守。○乙巳日，荣王将要前往封国，辞别长陵等陵。○将退休的陕西都指挥佥事苗英降为指挥佥事，仍然退休。这是追论他在固原失事的罪责。○丙午日，巡按福建监察御史罗善上奏：福建都转运盐使司所属上里、牛田、海口三个盐场的灶丁，临海者按十二成例纳盐，依山者按十八成例纳银。至于开中支给商人，也按盐二、银八办理。由于行盐地区狭小，报中者少，三个盐场现存积银九万三千六百五十两有余。此后每年仍有八千三百六十三两。应当把弘治十八年以前征收的银七万六千九百三十两起解送往户部，以供边饷；其余正德元年以后征收的，仍留存以备支给商户。户部议覆说：既然地区狭小、报中者不多，不如免除开中。今后临海者所纳的盐也折成银两起解。盐司存积的额办盐、没官盐、囚徒盐等共二十三万五千三百九引，全部定价变卖，现存积银也一并派官解送户部。皇上听从了。○发太仆寺马价银一万七千三百二十两，供宣府买马。○升大宁前卫指挥同知王寿为署都指挥佥事，守备天寿山。○丁未日，太皇太后圣诞，命妇入朝庆贺。○戊申日，命武平卫指挥使石玺守备归德、武平等处地方。○己酉日，升通政使司右参议罗钦忠为左参议。○孔、颜、孟三氏学生员孔弘礼等上奏，请求像天下学校的先例一样，缴纳银两进入国子监。皇上准许录取六名，按照入学先后，分为廪生、增生、附学生各二名，以此作为缴纳银两多少的等级。当时因为财用匮乏，屡次开放缴银入学的例子，士风日益败坏，所以即使是圣贤的后裔，也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令人感慨。

译○庚戌日，诏令准许武靖伯赵承庆的儿子弘泽承袭伯爵。○辛亥日，中元节，派驸马都尉马诚、崔元、林岳分别到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祭祀。文武衙门各自分派官员陪同祭祀。○乌思藏阐教王派番僧头目坚咎劄挂等，以及王子派番僧你麻藏卜等，各自进贡马匹、佛像等物，朝廷按等级赏赐彩缎、衣服。○壬子日。皇上谕告钟鼓司太监康能等说：“庆成大宴，是华夷臣工共同观看的盛事，应当演奏完整的大乐。近来音乐废弛残缺，这不是用来彰显朝廷尊严的做法。”于是礼部议定，请选取三院中年力强壮、技艺精熟的乐工，严格督促教习，皇上同意了。仍命礼部发文各省，选取精通技艺的人送到京城供役。从此筋斗、百戏之类的表演在宫禁中盛行起来。○晋府云丘王仪宾韩瑀借钱给人，有人长期欠债不还，韩瑀同他争斗，对方到按察司申诉。那人拍打公座，大声叫喊，态度无礼。佥事采天球不知道韩瑀是仪宾，想要对他施刑，听到韩瑀申辩后才停止。后来采天球审理这场诉讼，又不让借款人全部偿还所欠债务，韩瑀因此怀恨，捏造其他事情上奏诬告。采天球也上诉申辩，皇上命法司、锦衣卫前往会同镇守、巡抚官勘问此事。韩瑀又上奏牵连佥事萧渊、时中的案件，皇上下诏剥夺韩瑀的冠带，命他学习礼仪；罚采天球俸禄五个月，调往别省；萧渊、时中各罚俸三个月。○兵科给事中潘希曾、监察御史刘子厉查盘边地储粮，回报时因参奏官员不明，被交付锦衣卫狱审问，仍在宫门前杖打三十下，发为平民。○癸丑日，南京工部右侍郎张恕去世。恕字希仁，是顺天霸州人。成化辛丑年考中进士，起初授任山东夏津知县，入朝任南京山西道监察御史。弘治己未年，升任河南按察司副使，专门修治河道。乙丑年，升任云南按察使。正德改元，提拔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不久升为南京工部右侍郎，任内去世，赐祭葬，均按常例办理。张恕清廉谨慎，忠厚笃实，性情俭朴，即使年老而显贵，也同未做官时一样；前后三十多年，田地房屋没有增加。去世时，家中没有遗留财产，士大夫舆论称许他的贤德。○甲寅日，是太宗文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游泰到长陵祭祀。○辽东总兵官毛伦上奏，请求规定副参、游击、三司等官之间公文往来的体制，一律依照制敕办理，并听从他的节制。又请求每年巡查辽阳及东、西两路，以整饬军备。兵部覆奏说，毛伦所说很对；但应当敕令毛伦处理各项事务时，必须同镇守、巡抚等官协商实行，这样才不会因为专断而败坏事情。皇上认为是对的。○兵部议覆英国公张懋的奏疏：竭尽忠诚、效行义务，二管原先选出的舍余一万八千六百多人，曾经选出七千多人送到团营；如今现存操练人数不到九百，是因为卫所官员隐瞒占有户丁而不上报。应发文给该营提督官，查核催送补充。得到圣旨：隐匿户丁者允许自首免罪，否则必连同家属迁往边地；邻佑等人不自首的，罪责也一样。○命统领偏头关游兵的镇西卫指挥使李经，与大同领班操备的署都指挥佥事刘镇互相调换职务，因为大同地位重要，而刘镇的谋略、勇力不如李经。○山东都转盐运使司退休运使连盛因拖欠盐折布银被关入狱，详细上奏申辩，并说自己是被判官严兰以及各盐场官吏、总秤人等作弊所连累。此事交户部覆议。户部说，高家港盐场的盐课应当折成银两解送户部，当时御史秦锐没有查明上奏，只依据同知林焕的勘报，直接征收布匹，应当一并治罪。诏令严兰及该盐场官吏等，命巡按御史查明提解，审问追究，严定期限追缴完毕。林焕、秦锐也一并提来审问。今后盐课都缴纳银两，不必再折收布匹。这一案件兴起后，巡盐御史宇文钟升俸两级，因为受讼而获得服饰，听闻此事的人都替他惭愧。○英国公张懋上奏：让幼年官舍人在营中操练，是想使他们逐渐懂得军务，以备将来任用。如今考查旗手等卫的都指挥、千户、百户等官，实有二万三千七百多人；而现今操练的官舍人以及逃亡者，相对于官员数目，才有十二人多，都是被卫所隐瞒藏匿。请会同官员清查，送去操练。兵部议定，应发文给负责存恤的科道官和本部委派的官员，按名册清查；但凡年满十七岁以上的，必须送营操练，然后才准许承袭替代。有人隐瞒不报，或者上报而不送去的，都照例参究。已经送去而三次逃亡的，承袭祖职时降一级；这样庶几使人不敢怠惰玩忽。皇上同意了。○淮安府山阳县下冰雹，大小如鸡蛋，狂风暴雨交相发生，毁坏秋季庄稼二百多顷，损坏船只一百多艘，淹死二百多人。○丙辰日，升兵部员外郎潘子秀为江西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调浙江都司都指挥佥事牛洪到江西都司，调四川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句玺到广东都司佥书管事，都是因为不能胜任原职。○戊午日，荣王前往封国。这天，皇上驾临奉天门，早朝结束后，退到宝座后面；荣王穿着冕服来到御前，行五拜礼。皇上赐荣王饮酒，送到门东阶，荣王叩头后下阶。皇上目送他到午门，荣王叩头后关闭宫门离去。皇上回宫。○赐给荣王长芦盐三百引，是依从荣王的请求。○起复浙江布政使司右参政雷士旃请求退休，朝廷准许。○诏令裁撤山东、福建管海副使，以及南直隶管屯兵备副使。○两浙都转运盐使司解送到水乡的盐价银一十二万六百三十两有余，诏令将十万两储存在太仓，等待边地所需，其余送入内承运库。○己未日，升提督操江、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雍泰为南京户部尚书。四天以后，便命令他退休。有人说这是因为他不向宦官献媚。○巡抚辽东、赞理军务左佥都御史刘瓛上奏：辽东地方被山海阻隔，舟船不能通行，原本没有民运，只有田粮收入。

译每年收入只够全年用度的三分之一。如今仓库空虚，军士缺粮。查得所属二十五卫，每卫都有盐场，按例每年应煎盐三百八十五万六千四百三十斤，供军队食用。但盐场距离卫所很远，运输十分困难。希望从正德四年开始，每年把盐课全部收存在盐场，召集商人报中购买；所得价银都听凭管粮郎中召集商人买粮买料，以备官军每月的廪粮。这样边储可以得到补助，盐课也不至于白白耗费。户部覆奏同意。仍命升刘瓛一级，赐敕奖励，并命凡有可以兴革的事务，都详细上报。○给丰城侯李旻每年禄米一千石，本色、折色各半支给。○命金吾右卫指挥佥事司铭提督古北口等五营，按都指挥的体制办理事务。○调大宁都司都指挥佥事刘昶到浙江都司，调江西都司都指挥佥事徐永到四川行都司，均掌印管事。○庚申日，礼部上奏刊刻正德三年殿试录。皇上命一甲吕楠等三人、二甲第一名焦黄中、三甲第一名胡缵宗，一并把他们所作的对策录入。旧制中，殿试策只记录一甲所答的三道策题；当时大学士焦芳偏爱自己的儿子黄中，所以特意下令把他的对策也记录下来。太监刘瑾上奏说，查访得知扬州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商人杜成等人名下，被革除支取的盐引共有一百一十六万引，堆放在库中。如果不早作处理，日久必然滋生弊端，请求派科道官各一员前往督办，由运司等官查验盘点实数，变卖成银后解送京城入库。户部议覆，奉旨派给事中、御史各一员，乘驿马赶往办理，限三日内起程。辛酉日，赐给庆云侯周寿丰润县来安务的庄田八百七十顷。起初，周寿在宝坻有一处赐田，因为同建昌侯张延龄的土地相连，孝庙听从他的辞让，把那处田赐给张延龄，改把丰润的田赐给周寿。当时丰润田还属于荣府，等到荣府之国后才赐给周寿。后来，雍靖王妃吴氏上奏请求庄田，皇帝又下诏把丰润田赏给她。周寿据此申诉，于是仍把丰润田给周寿，另把定兴、满城二县的田赐给雍王妃。京畿各郡赐田已经很多，百姓大多因此失去产业。发太仆寺马价银三万两，供大同买马使用，同时把寄养的马二千匹也给大同。延绥的游、奇、义三项客兵，当时正调往大同策应，也给马九百六十四匹。夜间，月亮侵犯天樽下星。壬戌日，升河南布政使司右参议田彭为贵州左参政。癸亥日，命协同分守宁夏西路的都指挥佥事王勋充任左参将，协同守卫延绥中路；以署都指挥佥事蓝海代替王勋。这是因为提督军务、兵部左侍郎文贵说：“延绥选锋三千人，缺少官员统领，是因为听候调遣的缘故。” 夜间，北方有流星，形状像灯盏，呈青白色，光亮照地；它从阁道星升起，向西运行到云中。乙丑日，升河南左布政使朱恩为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操江。户部上奏：“天下军卫和有司预备仓粮的额数，都有题准的事例。现在巡抚湖广的都御史张子麟缴送粮册，只有武昌等府以及崇阳、沣州、随州、襄阳四州县达到原先拟定的数额，其余大多不足。这是因为各府、州、县、卫、所的正官不能妥善办理，分巡、分守以及管理粮务等官员又不按期限查核比较。应当行文各处抚按官，督同司、府、州、县掌印等官，将各仓粮斛自弘治十八年以后已经发放的数目和现存数目查明，统计三年之内各处足额、不足及有余的情况，详细列出等级。年终同查盘粮册一起咨报本部，以便奏请处置。那些用于赈济而发放的粮食，自弘治十六年蠲免以后，务必在秋收时按数抵斗追还。此外，或从纸价、引钱中酌量留存三分之一，在当地买粮；或由地方有力量的人家劝导借粮；或把山林川泽的利益加以规划利用，都听凭当地官司尽心办理，务必使三年之内补足原拟粮数。”诏令说：“预备仓粮数少而且不完整，都是由于当地官司侵吞盗窃造成的。那些已经升迁、离任、退休或成为平民的人，命派去的侍郎韩福以及巡抚、巡按官查究追缴，加倍赔纳后上报。” 庶吉士孙绍先服父母丧期满，命令仍送翰林院，按照本届庶吉士读书的旧例办理。庶吉士服丧期满而尚未经过考核的，酌量授予科道官或部属官，不再送入翰林院读书。孙绍先希望留在翰林院，托同年检讨叚炅向大学士焦芳求情，因此有了这道命令。济州卫管屯指挥佥事关锐上奏：各屯的军民拖欠子粒银两，无法追缴完毕。按节录奉行的明文停发俸禄，处境艰苦。户部议覆：屯田的弊端，大概是因为没有官员督理造成的，并不只是济州一卫如此。请敕令都察院按照巡查仓库的事例，每年选派一名有才干声望的御史，专门督察京城以内以及北直隶等卫所的屯粮，禁止其中的奸弊。对于不是因灾害损失、也不属于按例应当蠲免的拖欠，务必严格限期征收完毕，年终造册送部查考，这样或许能使屯田事务归于正常而容易完结。皇帝同意了。陕西礼县发生地震，声音像雷鸣。《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一。正德三年八月丙寅朔日，兵部上奏：“宣府、大同二镇，自今年正月以来，虏贼不断侵扰，我军多次击败他们，虽然俘获不多，但确实足以挫折其正盛的势头。这固然是将士效力，也是守臣运筹谋划，功劳不可抹杀，请求一律加以奖赏慰劳，以期勉励将来。”诏令说：“二镇屡次有警报，设法谋划抵御敌人，念及官军劳苦很重，侍郎文贵以及镇守、巡抚官、副总兵各赏纻丝二表里、羊二只、酒十瓶；游击、参将、分守、守备等内外官员以及巡按御史各赏一半；管粮郎中及方面官各赏纻丝一表里；二镇官军各赏布一疋。” 丁卯日，在国子监释奠先师孔子，派大学士李东阳行礼。戊辰日，祭祀大社、大稷，派新宁伯谭祐代为行礼。太监李荣上奏：内府甲子库所收贮的阔白三梭布，过去用于赏赐内官和宫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