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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云笈七签一百一十三

云笈七签卷之八十五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433–436 段

赞曰奇矣封子,妙禀自然。铄质洪炉,畅气五烟。遗骨寒烬,寄坟宁山。人睹其迹,恶识其玄。玉子玉子者,姓章名震,南郡人也。少学众经。周幽王征之不出,乃叹曰:人生世间,去生转远,去死转近矣。而但贪富贵,不知养性,命尽气绝则死。位为王侯,金玉如山,何益?形为灰土乎?独有神仙度世可以无穷尔!乃师桑子,具受众术,乃别造一家之法,着道书百有余篇。其术以务魁为主,而精於五行之意,演其微妙,以养性治病,消灾散祸。能起飘风,发屋折木,作雷雨云雾。能以草芥瓦石为六畜、龙虎,立便成行。分形为数百千人。能涉江海,含水喷之,皆成珠玉,遂亦不变也。或时闭气不息,举之不起,推之不动,屈之不曲,申之不直,百日、数十日乃复起。与弟子行,各丸泥为马与之。皆令闭目,须臾皆成大马,乘之一日行千里。又能吐气五色,起数百丈,飞鸟过,指之即坠。临渊投符,召鱼鳖,即皆上岸。又能使诸弟子举眼即见千里上物,亦能久矣。其务魁时,以器盛水着两魁之间,吹而嘘之,上直有赤光辉辉,起一二丈。以此水治百病,病在内者饮之,在外者澡之,皆便立愈。后入崆峒山合丹。服之佯死,尸解而去。主子乔王子乔者,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鸣。游伊洛之间,道人浮丘公接以上嵩高山。三十余年后,求之於山上,见桓良曰: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於缑氏山头。至时,果乘白鹤驻山头,望之不得到,举手谢时人,数日而去。亦立祠於缑氏山下及嵩高首焉。

译赞曰。封子真奇异啊,禀受自然的妙理。把形质投入大炉熔炼,使气息畅行于五色烟中。遗留的骨头埋在寒冷的灰烬里,寄托于宁山的坟墓。人们只看见他的遗迹,哪里懂得其中的玄妙。玉子。玉子姓章,名震,是南郡人。年轻时学习各种经书。周幽王征召他,他不肯出仕,于是叹息说:人生在世,离出生越来越远,离死亡越来越近;却只贪恋富贵,不知道养性,等到命尽气绝就会死亡。即使地位是王侯、金玉堆积如山,又有什么益处?形体终究要化为灰土啊!只有神仙能够度过世间、长生无穷。于是拜桑子为师,完全接受各种道术,又另创一家的法术,著有道书一百多篇。他的法术以务魁为主要内容,精通五行的意义,推演其中微妙,用来养性治病、消除灾祸。他能兴起旋风,吹倒房屋、折断树木,制造雷雨云雾;能把草芥瓦石变成六畜、龙虎,立即站立行走;能分化形体成为数百、数千人;能渡过江海,含水喷出,都变成珠玉,最终也不改变;有时闭气不呼吸,举不起来,推不动,弯不曲,伸不直,经过一百日、几十日才重新起来。他和弟子同行时,各自捏泥丸做成马给弟子,叫他们都闭上眼,片刻之间都变成大马,骑上它一天能行千里。他还能够吐出五色之气,升起数百丈;飞鸟经过,指一指便坠落。临近深渊投入符箓,召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人〕 鱼鳖,鱼鳖便都上岸。他还能使各位弟子一抬眼就看见千里之外的事物,且能持续很久。他施行务魁时,用器皿盛水放在两颗魁星之间,对着水吹气、嘘气,水的正上方立即有灿烂的赤光升起一二丈。用这种水治疗百病,病在体内的让人饮服,病在体外的用它沐浴,都能立即痊愈。后来进入崆峒山合炼丹药,服下后假装死亡,尸解而去。王子乔。王子乔,是周灵王的太子晋。他喜爱吹笙,能吹出凤凰的鸣声。他在伊水、洛水之间游历,道士浮丘公接引他一同登上嵩高山。三十多年后,有人在山上寻找他,见到桓良,他说:“告诉我家里人,七月七日在缑氏山头等我。”到那天,他果然乘白鹤停在山头;人们远望而不能靠近,他举手向当时的人致意,几天后离去。人们也在缑氏山下和嵩高山顶为他建立祠庙。

赞曰妙哉王子!神游气爽。笙歌伊洛,拟音凤响。浮丘感应,接手俱上。挥策青崖,假翰独往。清平吉清平吉,沛国人也,汉高皇帝时卫平也。至光武时容色不老,后尸解去。百余年复还乡里,数日间#5又尸解而去。司马季主司马季主者,楚人也。卜於长安市。文帝时,贾谊宋忠为中大夫,曰:吾闻圣人不在朝廷,或游▯肆,试往观之焉。见季主闲坐,弟子侍而论阴阳之纪。二人曰:望先生之状,听先生之辞,世未尝见也。尊官高位,贤者所处,何举之卑?何行之污?季主笑曰:观大夫类有道术,何言之陋?今蛮夷不服,四时不和,徒趑趄而言,相引以势,相延以利,贤者乃何羞尔!夫内无饥寒之累,外无劫夺之忧,处上而人敬,居下而无害,君子之道也。卜之为业,所谓上德不德也。凤凰不与燕雀同群,公等琐琐,何足知长者乎!二人忽尔自失,后相谓曰:道高者安,势高者危,卜而不审,不见夺精,为人主计而不审,身无所处。宋忠抵罪,贾谊感鹏,梁孝王坠,马,吐血而死。季主入委羽山大有宫中,师西灵子都,受《石精金光藏景化形之道》,临去之际,留枕席以代形,粗似如其真身不异也。家人乃葬之於蜀升盘山之南,诸葛亮为其碑赞云:玄漠大寂,混合阴阳。天地交浮,万类滋彰。先生理着,分别柔刚。鬼神以观,六度显明。季主得道后,常读《玉经》,服明丹之华,挹扶晨之辉,颜如少女,须三尺,黑如墨。有子二人,男名法育,女名济华,乃俱在委羽山,并读《三十九章》。鲍叔阳鲍叔阳者,广宁人也。少好养生,服桂屑。后与司马季主俱在委羽山,师西灵子都太玄仙女,得尸解之道。徐弯徐弯者,吴郡海盐人也。少有道术,能收束邪精。钱塘杜氏女患邪,弯为作术召魅,即见丈夫着白峡葛单衣入门。弯一叱之即成白龟。一旦为群从兄弟数人登石崎山斫春柴,日暮弯不返。明旦寻觅,见弯在山上,腋挟镰,倚树而不动。或向前抱,唯有空壳。董仲君董仲君者,临淮人也。少行气炼形,年百余岁不老。常见诬系狱,佯死,臭烂生虫。狱家举出,而后复生,尸解而去。龙述龙述,不知何许人也。於金山得神芝,实如梧桐,治而服之,日二刀圭。服二年得仙,尸解而去。王方平王远者,字方平,东海人也。举孝廉,除郎中,稍加至中散大夫。博学五经,兼明天文图谶河洛之要,逆知天下盛衰之期,九州吉凶,如握已成。汉孝桓帝闻之,连征不出。使郡国逼载以诣京师,低头闭口,不肯答诏,乃题宫门扇四百余字,皆记方来。帝恶之,使人削之,外字适去,内字复见,墨皆彻入材裹。方平无复子孙,乡里人累世传事之。同郡故太尉公陈耽为方平架道室,旦夕朝拜之,但乞福愿,不从学道也。方平在耽家三十余年,耽家无疾病死丧,奴婢皆安然,六畜繁息,田蚕万倍,仕宦高迁。后语耽云:吾期运当去,不得复停,明日日中当发。至时,方平死。耽知其化去,不敢下着地,但悲啼叹息曰:先生舍我去,我将何怙?具棺器烧香,就床着衣。至三日三夜,忽然失其所在,衣带不解,如蛇蜕也。方平去后百余日,耽薨。或谓耽得方平之道他去,或谓方平知耽将终,故委耽去也。方平东入括苍山,过昊#6,住胥门蔡经家。栾巴兵解栾巴者,蜀郡人也。好道,不修俗事。太守诣与相见,屈为功曹,待以师友之礼。尝谓巴曰:闻功曹有神术,可使见否?巴曰:唯唯。即平坐却入壁中去,冉冉如云气状,须臾失巴。而闻壁外作虎声,而虎走还功曹宅,乃巴尔。后入朝为尚书,正旦大会,而巴后至,而颇有酒态,酒至又不饮,即西南噀之。有司奏巴大不恭,诏以问巴。巴顿首曰:臣乡里以臣能治鬼护人,为臣立生庙。今旦耆老皆令臣饮,不得即委之,是以颇有酒态。适来又观臣本郡大火,故噀酒为雨以灭之。诏原复坐,即令驿书问成都。果信云,正旦日,雨自东北来,而有酒气。后为事而诛,即兵解也。女真赵素台赵素台者,汉幽州刺史赵熙之女也。熙少有善行,济穷困,救王惠等族诛,有阴德数十事。熙得身诣朱陵,儿子得遁化游洞天,素台在易迁宫中,已四百年,不肯移去,自谓天下无复乐於此处也。数微服游行,盼山泽以自足也。女真程伟妻汉期门郎程伟妻者,能神通变化。伟当从出而无衣,甚愁之。妻即为致两缣,无故至前。伟好作黄白,连时不成。妻乃出其囊中,以少药投其所以煎,水银须臾成银。欲从求方,终不可得,云伟骨未应得之。逼不得已,妻尸解而去。刘□

译赞曰。王子真奇妙啊!神游天地,气息清爽。在伊水洛水之间吹笙歌唱,声音仿佛凤凰鸣叫。浮丘公感应相迎,携手一同登山。挥鞭行过青色山崖,借助羽翼独自远行。清平吉。清平吉,是沛国人,汉高皇帝时名叫卫平。到了光武帝时,容貌仍不衰老,后来尸解离去。一百多年后又返回故乡,过了几天又尸解离去。司马季主。司马季主,是楚国人,在长安城中为人占卜。汉文帝时,贾谊、宋忠任中大夫,说:“我听说圣人不一定在朝廷,有时也游走于市井,试着去看看他吧。”二人见季主闲坐着,弟子在旁侍奉,并谈论阴阳运行的规律。二人说:“只看先生的仪表,听先生的言谈,世上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尊贵的官位,是贤者所处之处,为什么您的举止如此卑下?为什么您的行为如此污杂?”季主笑着说:“看二位大夫似乎颇有道术,怎么说出这样浅陋的话?如今蛮夷不服,四时失调,只是迟疑不决地空谈,彼此凭借权势相引,凭利益相邀,贤者为什么反而以此为羞呢!内无饥寒之累,外无劫掠之忧,居上则人民敬仰,处下也没有祸害,这才是君子之道。占卜作为职业,正所谓上德之人不自以为有德。凤凰不与燕雀同群,二位如此琐屑,哪里足以了解长者呢!”二人顿时惭愧失措,后来彼此说道:“道德高尚的人安稳,势位显赫的人危险;占卜而不能审察,就会被夺去精气;替君主谋划而不能审察,自己也将无所容身。”后来宋忠获罪,贾谊因鹏鸟之事感伤,梁孝王坠马,吐血而死。季主进入委羽山大有宫,拜西灵子都为师,得到《石精金光藏景化形之道》。临走时,他留下枕席代替自己的形体,粗略看来与他的真身没有区别。家人于是把他葬在蜀地升盘山南面。诸葛亮为他撰写碑赞说:“幽玄寂静广大无边,阴阳混合为一。天地交相浮动,万类因此滋生显现。先生阐明道理,分别柔与刚。鬼神由此得到观照,六度也显明出来。”季主得道后,常读《玉经》,服食明丹的精华,吸取扶晨的光辉,容颜像少女,胡须长三尺,黑得像墨。他有两个孩子,男孩名叫法育,女孩名叫济华,二人都在委羽山,并阅读《三十九章》。鲍叔阳 鲍叔阳,是广宁人。年轻时喜好养生,服食桂屑。后来与司马季主一同在委羽山,拜西灵子都、太玄仙女为师,获得尸解之道。徐弯 徐弯,是吴郡海盐人。年轻时就有道术,能够收伏邪精。钱塘杜家的女儿患邪病,徐弯为她施术召来邪魅,随即看见一个穿白色峡葛单衣的丈夫模样的人走进门来。徐弯呵斥一声,那人立即变成一只白龟。有一天,他和同族兄弟几人登上石崎山砍取柴薪,傍晚徐弯没有回来。第二天早晨寻找时,看见徐弯在山上,腋下夹着镰刀,倚着树一动不动。有人上前抱他,只有一具空壳。董仲君 董仲君,是临淮人。年轻时修行行气、炼形之术,活到一百多岁而不衰老。他常常被人诬告而关进狱中,便假装死去,尸体腐臭生虫。狱吏把尸体抬出去后,他又复活,尸解离去。龙述 龙述,不知是哪里人。他在金山得到神芝,实体像梧桐,炮制后服用,每天服二刀圭。服了两年便得道成仙,尸解离去。王方平 王远,字方平,是东海人。被举荐为孝廉,授任郎中,后来逐渐升至中散大夫。他博学五经,又通晓天文、图谶以及河洛之学的要旨,能够预先知道天下盛衰的时期,九州的吉凶仿佛早已掌握在手中。汉孝桓帝听说后,多次征召他,他都不肯出仕。皇帝派郡国强行把他押送到京师,他低头闭口,不肯回答诏令,于是在宫门扇上题写了四百多个字,全都记载将来的事情。皇帝厌恶此事,派人刮削,外层的字刚刮掉,里面的字又显现出来,墨迹全都透入木材内部。方平没有留下子孙,乡里人世代传述他的事迹。同郡的前太尉陈耽为方平修建道室,早晚前去朝拜,只求福报愿望,并不跟随他学习道术。方平住在陈耽家三十多年,陈家没有疾病、死亡和丧事,奴婢都平安,六畜繁殖兴旺,田地和蚕桑的收成增加万倍,仕途也不断升迁。后来方平对陈耽说:“我的期限和运数将要结束,不能再停留了,明天正午应当出发。”到了时候,方平死去。陈耽知道他已经化去,不敢把尸体放到地上,只悲哭叹息说:“先生舍弃我离去,我将依靠谁呢?”他备办棺木器物,焚香,把衣服穿在尸体身上,放在床上。过了三天三夜,尸体忽然不见了,衣带也没有解开,像蛇蜕皮一样。方平离去一百多天后,陈耽去世。有人说陈耽得到了方平的道术而离去,也有人说方平知道陈耽将要寿终,所以先舍弃他而去。方平向东进入括苍山,经过吴地,住在胥门蔡经家。栾巴兵解 栾巴,是蜀郡人。喜好道术,不料理世俗事务。太守前去拜访他,委屈他担任功曹,并以师友之礼相待。太守曾对栾巴说:“听说功曹有神术,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栾巴说:“可以。”随即平坐着退入墙壁之中,渐渐化作云气的形状,不一会儿便不见了。接着听见墙外传来虎叫声,一只老虎跑回功曹的宅第,原来就是栾巴。后来他入朝任尚书。元旦大会时,栾巴来得很晚,而且显得颇有醉意。酒送到后他又不喝,反而向西南方向喷去。主管官员上奏说栾巴极不恭敬,皇帝下诏询问。栾巴叩头说:“臣的乡里因为臣能治鬼护人,为臣建立了生祠。今天早晨乡里的老人都让臣喝酒,不能不接受,所以显得有些醉。刚才又看见臣的本郡发生大火,因此喷酒化雨来把火扑灭。”皇帝下诏赦免他,恢复原职,随即派驿使写信询问成都。果然得到回复说,元旦这天雨从东北方而来,并且带有酒气。后来栾巴因事被杀,这就是兵解。女真赵素台 赵素台,是汉代幽州刺史赵熙的女儿。赵熙年轻时就有善行,救济贫困,又救过王惠等族,使他们免于诛杀,暗中积下了几十件阴德。赵熙得以亲身到朱陵,儿子们得以遁化、游行洞天。素台在易迁宫中已经四百年,却不肯迁离,自称天下再没有比这里更快乐的地方。她数次改换服装出游,观赏山泽景色以自我满足。女真程伟妻 汉代期门郎程伟的妻子,能够神通变化。程伟将要随军出行却没有衣服,十分发愁。妻子立即为他取来两匹缣,毫无缘故地出现在面前。程伟喜好制作黄白之术,却接连很久都没有成功。妻子便从袋中取出少量药物,投入他煎炼水银的器物中,水银很快变成了银。程伟想向她求取药方,她始终不肯给,只说程伟的骨相还不应当得到它。迫不得已,妻子便尸解离去。刘□

刘□者,不知何许人也,长大多须,垂手下膝。久住武当山,去襄阳五百里,旦发夕至。不见有所修为,颇以药术救治百姓,能劳而不倦。用药多自采,识草石,乃穷於药性。雍州刺史刘道产忌其臂长,於襄阳录送文帝。每旦槛车载往蒋山采药,暮还廷尉。□后以两短卷书与狱吏,吏不敢取。□焚之。一夜失忄画,关钥如故。门吏行夜,得□,送还廷尉。□语狱吏云:官寻杀我,殡后勿钉棺也。既被杀,后数日,文帝疑其言,使开棺,不见尸,有竹杖云。张玄宾张玄宾者,定襄人也,曾举茂才。始师西河苏公,受服术,行洞房白元之事。后遇樊子明於少室山,授以遁变隐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今来华阳内,为理禁伯主诸水雨官。玄宾善谈空无,无者,大有之宅,小有所以生焉。积小有以养小无,见大有以本大无。有有亦无无焉,无无亦有有焉。所以我目都不见物,物亦不见。无寄有以成无,寄无以得无。於是无则无宅也。太空亦宅,无矣。我未生时,天下皆无无也。其所论端据如此,桐栢诸灵仙亦不能折之。自云:昔於蓬莱遇宋晨生论无,粗得其意也。王嘉兵解王嘉,字子年,陇西安阳人也。久在於东阳谷口,携弟子登崖穴处,御六气,守三一,冬夏不改其服,颜色日少。符坚累征不就。坚寻大举南征,以弟融为大将军,遣人问嘉。嘉曰:金坚火强。仍乘使者马,正衣冠,徐徐东行,数百步而策马驰反,脱衣服,弃冠履而归,下马踞床而不言。坚又不解,更遣人问:世祚如何?嘉曰:未央。坚欣然,以为吉征。明年岁在癸未,坚大败於寿春,遂亡秦国,是殃在未年也。以秦居西为金,晋都南为火,火能铄金也。嘉寻移嵩高山,姚苌定长安,问嘉:朕应九五不?嘉曰:略得之。苌大二怒曰:得当云得,何略之有?遂斩之及二弟子。苌先使人陇右,逢嘉将两弟子,计已千余里,正是诛嘉日也。嘉使书与苌,苌令发嘉及二弟子棺,并无尸,各有竹杖一枝。苌寻亡。阴君传鲍靓尸解法鲍说,字太玄,陈留人也。少有密鉴,洞於幽元,沉心冥思,人莫知之。按《洞天记》云:靓及妹并是先身七世祖李湛、张滤者,俱杜陵北乡人,同在渭桥为客舍,积行阴德,好道希生,故福逮於靓等,使易世变炼,改氏更生,合为天伦,根冑虽异,德荫者#7同。说学明经术纬候,师左元放受《中部法》及《三皇五岳》,劾召之要,行之神验,得能役使鬼神,封山制魔。晋大兴元年,靓暂往江东,於蒋山北道见一人,年可十六七许,好颜色。俱行数里,此人徐徐动足,靓奔马才及已渐远。因问曰:相观行步,似有道者。此人曰:吾仙人阴长生,太上使到赤城。君有心,故得见我尔。靓即下马,拜问寒温,未及有所陈。阴君曰:此地复十年,当交兵流血。计至苏峻乱,足十年。君慕道久矣,吾相当得度世尔。仙法,老得仙者,尸解为上。上尸解用刀,下尸解用竹木,皆以神丹染笔,书《太上太玄阴生符》於力刃左右,须臾便灭所书者面目,死於床上矣。其真身遁去,勿复还家,家人谓刀是其人也。用竹木如刀之法。阴君乃传靓此道。又与靓论晋室修短之期,皆美#8一为十,广十为百。以表元帝,托云推步所知,不言见阴君所说,是阴君戒其然矣。折象折象,字伯式,广汉人也。少好.黄老之业,后师东平先生虞叔雅,亦得道者也。笃尚养生,玄默无言。家世丰财,以为多藏厚亡无益,散千金以赈贫苦。或谏之,象曰:昔窦子文有言:我之施物,乃逃祸,非避时也。知者咸服焉。自刻亡日,尸解如蛇蜕而去。吴猛吴猛,字世云,豫章人也。性至孝,小儿时在父母膝下,殊无憍慢色。夜寝在父母边,未曾离也。夏月多蚊虻,不摇扇。有同寝人见猛在,不患蚊虻,问其故。猛云:恐蚊虻去我及父母尔。得道后,登庐山,与三弟子越三石梁,至一处,高堂多珍玩,不可识。弟子乃窃取一物,欲以示世人。还见向经梁化小如指,须臾昼昏。猛知弟子有过失,使送还,方得度。后太尉庾亮迎猛至武昌,便归,自言算讫。未至家五十里亡,殡后疑化,弟子开棺无尸。左慈

译刘□,不知是哪里人。他身材高大,胡须很多,垂下手来可以到膝盖。长期居住在武当山,那里距襄阳五百里,他早晨出发,晚上便能到达。他没有显露出什么修炼作为,却颇能用药术救治百姓,劳作起来不知疲倦。所用药物多是自己采集的,认识草木和矿石,对药性十分精通。雍州刺史刘道产嫉妒他的长臂,把他从襄阳押送给文帝。每天早晨用囚车载他去蒋山采药,晚上押回廷尉狱中。□后来给狱吏两卷短书,狱吏不敢接受,□便把书烧掉。一天夜里,□忽然失去踪迹,门锁和钥匙都和原来一样。夜巡的门吏发现了□,把他送回廷尉。□对狱吏说:“官府不久就要杀我,我死后不要把棺材钉死。”被杀后几天,文帝怀疑他的话,命人打开棺材,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根竹杖。张玄宾 张玄宾,是定襄人,曾被举荐为茂才。起初拜西河苏公为师,接受服食之术,修行洞房白元之事。后来在少室山遇到樊子明,樊子明传给他遁变隐景之道。他过去在天柱山,如今来到华阳内,担任理禁伯,主管各水雨官。玄宾善于谈论空无,说:“无,是大有的宅舍;小有由此产生。积累小有来养成小无,见到大有便以大无为根本。有中也有无,无中也有有。所以我眼睛完全看不见物,物也看不见我。凭借有寄托无,才能成就无;凭借无,才能得到无。这样一来,无也就没有宅舍了。太空也是宅舍,然而最终归于无。我还没有出生时,天下全都是无,也没有无。”他所论述的依据和条理就是这样,桐柏山诸位灵仙也不能驳倒他。他自己说:“过去我在蓬莱遇到宋晨生,和他谈论无,大略领会了他的意思。” 王嘉兵解 王嘉,字子年,是陇西安阳人。长期住在东阳谷口,带着弟子登上山崖,在洞穴中居处,驾御六气,守持三一,冬夏都不更换衣服,容颜却一天比一天年轻。苻坚多次征召他,他都不肯赴任。苻坚不久大举南征,任弟弟苻融为大将军,派人去询问王嘉。王嘉说:“金坚火强。”随即骑上使者的马,整理衣冠,慢慢向东走,走了几百步后策马疾驰回来,脱掉衣服,丢下帽子和鞋子,回来后下马蹲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苻坚仍然不明白,又派人询问:“世代的国运将怎样?”王嘉说:“未央。”苻坚很高兴,以为这是吉祥的征兆。第二年岁在癸未,苻坚在寿春大败,于是秦国灭亡,原来灾祸应在“未”年。秦国在西方属金,晋国都城在南方属火,火能够熔化金。王嘉不久迁往嵩高山。姚苌平定长安后,问王嘉:“我应当登上九五之位吗?”王嘉说:“大概可以得到。”姚苌大怒说:“该说得到就说得到,为什么说大概得到?”于是杀了王嘉和他的两个弟子。姚苌先前派人在陇右行走时,曾遇见王嘉带着两个弟子,而此时已经走了千余里,正是诛杀王嘉的那一天。王嘉写信给姚苌,姚苌命人挖出王嘉和两个弟子的棺材,里面都没有尸体,各有一根竹杖。姚苌不久也灭亡了。阴君传给鲍靓的尸解法 鲍靓,字太玄,是陈留人。年轻时就有深密的鉴识之能,洞察幽玄之理,沉心冥思,别人都不知道。他按照《洞天记》所说:鲍靓和他的妹妹,都是前世七代祖先李湛、张滤的后身。李湛、张滤都是杜陵北乡人,曾一同在渭桥经营客舍,积累善行阴德,喜好道术而少有求生之欲,因此福报延及鲍靓兄妹,使他们转世变化、改姓重生,合为天伦;虽然根本和血统不同,所得德荫却相同。鲍靓学习明经、术数、纬候之学,拜左元放为师,接受《中部法》和《三皇五岳》以及劾召之法,施行起来神验非凡,能够役使鬼神、封山制伏魔魅。晋大兴元年,鲍靓暂时前往江东,在蒋山北道看见一个十六七岁左右、容貌美好的人。二人同行数里,那人脚步缓慢,鲍靓纵马追赶却渐渐离得更远。于是问道:“看您的行走步态,似乎是有道之人。”那人说:“我是仙人阴长生,太上派我前往赤城。因为你有道心,所以才能看见我。”鲍靓立即下马,行礼询问寒温,还没来得及陈述事情,阴君便说:“这里再过十年,就会发生战争,血流遍地。”等到苏峻作乱,正好足足十年。阴君说:“你仰慕道术已经很久了,我看你应当能够度世。仙法中,年老而得仙的,尸解是上等方法。” 上等尸解使用刀,下等尸解使用竹木,都要用神丹染笔,在刀刃两侧写《太上太玄阴生符》,片刻之间便会使所写之人的面目消失,他在床上死去,而真身遁走,不再回家。家人会以为刀就是那个人。使用竹木时也依照用刀的方法。阴君于是把这种道术传给鲍靓。又和鲍靓谈论晋室国运长短,原文都把一说成十,把十扩大说成百。鲍靓把这些话告诉晋元帝时,托言是推步所得,并没有说是见到阴君后听来的,这是因为阴君告诫他要这样做。折象 折象,字伯式,是广汉人。年轻时喜好黄老之学,后来拜东平先生虞叔雅为师,虞叔雅也是得道之人。折象专心崇尚养生,玄默少言。他家世代富有,认为积聚财物、厚葬亲人都没有益处,于是散发千金救济贫苦。有人劝阻他,折象说:“从前窦子文说过:我施舍财物,是为了逃避祸患,并不是为了躲避时运。”有见识的人都很佩服他。他自己预定了死亡日期,尸解后像蛇蜕皮一样离去。吴猛 吴猛,字世云,是豫章人。天性极其孝顺,小时候在父母膝下,从来没有骄傲怠慢的神色。夜里睡在父母身边,从未离开。夏天蚊虫很多,他也不摇扇子。同住的人看见吴猛在那里,却没有蚊虫侵扰,便问原因。吴猛说:“我怕蚊虫离开我而去叮咬父母。”得道后,他登上庐山,和三个弟子越过三座石桥,来到一处高大的厅堂,里面有许多珍奇玩物,无法辨识。弟子便偷偷拿了一件,想带给世人看。回来时看见先前经过的石桥已经变得像手指一样小,不一会儿白昼昏暗。吴猛知道弟子犯了过错,让他把东西送回去,这才得以通过。后来太尉庾亮迎请吴猛到武昌,他随即返回,自称自己的寿数已经算尽。还没到家五十里便去世了,殡葬后人们怀疑他已经化去,弟子打开棺材,里面没有尸体。左慈

左慈,字元放,庐江人也。少明五经,兼通星纬。见汉祚之将尽,天下向乱,乃叹曰:值此衰运,官高者危,财多者死,当世荣华不足贪矣!乃学道术,尤明六甲,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厨。精思於天柱山中,得石室内《九丹金液经》,能变化万端,不可胜纪。曹公闻,召取关一室中,使人守视,断谷,日与二升水,期年乃出之,颜色如故。曹公乃欲窥杀之,慈知之,乃求乞骸骨。曹公曰:何忽尔?慈曰:知君欲杀,故乞去尔。曹公曰:固无此意,君欲高尚其志,亦当不久相留。乃为设饮。慈曰:今将分旷,愿乞分杯饮酒。公曰:善。是时天寒,温酒酒尚冷。慈解剑以搅酒,须臾剑都尽,如人磨墨之状。初,曹公问#9求分杯饮酒,谓慈将使公先饮,以余酒与慈。拔簪以画杯酒,酒即中断,其间相去一寸许,慈即饮其半送与公,公不喜,未即为饮。慈乞饮尽之,以杯掷屋楝,杯便悬着楝动摇,似飞鸟之俯仰,若欲落而复不落,举坐莫不属目。杯良久乃堕地。诸人乃视杯,已失慈所在,寻还问所常住处。曹公欲杀之,知慈足以兔死,乃勑外收慈。慈走入群羊中,而奄忽失之。后有人见慈住处,乃往白公。公又遣人收之,得慈。慈非不能隐,故令世人知其神尔!於是受执入狱,狱吏欲拷请,户中有一慈,户外有一慈,不知当拷何者?曹公闻而恶,使将军引出市杀之。须臾有七慈,相似如一。官收得六慈,失一慈。有顷,六慈皆失。於是奏上,乃令闭四市门而索之。或不识慈,问慈何如人?曰:一目眇,着葛巾青单衣。见有此人便收之。正尔视之,一市数万人,皆眇一目,葛巾青单衣,无非慈者,竟不知所收。曹公令捕得,逐人便斩。后数日见慈,便斩,头断,以白曹公。公大喜,言果左慈头也,就而视之,一束苑尔,还视其尸,亦失所在。人有从荆州来,见慈在荆州矣。王延王延,字子玄,扶风始平人也。九岁从师西魏,大统三年丁巳入道,依贞懿先生陈君宝炽,时年十八。居於楼观,与真人李顺兴特相友善。又师华山真人焦旷,共止石室中,餐松饮泉,绝粒幽处。后周武帝钦其高道,遣使访之。焦君谓曰:世道陵夷,伫师拯援,可应诏出,以弘大法,吾自此逝矣。延来至都下,久之,请还西岳,居云台观。周武诏修所居观宇,以山高无土,运取为劳。延默告玄真,愿有灵既。忽於观侧岩间涌土,取之不竭。又山上无油,延置一瓮,为贮灯油之器,一夕自满,累岁燃灯,用之不减。既居山顶,杜绝人寰,每有人来,宾客将至,即有二青乌先来报之。其鸟如鸟,常飞左右。延每登仙掌莲峰,摄衣前行,如履平地,常有猛兽驯卫所止?其《三洞玄奥真经玉书》,皆焦君所留,俾后传於世。周武以沙门邪滥,大革其讹,玄教之中,亦令澄汰。而素重於延,仰其道德,又召至京,探其道要。乃诏云台观,精选道士八人,与延共弘玄旨。又勑置通道观,令延校三洞经图,缄藏於观内。延作《珠囊》七卷,凡经传疏论八千三十卷,奏贮於通道观藏。由是玄教光兴,朝廷以大象纪号。至隋文禅位,置玄都观,以延为观主。又以开皇为号。六年丙午,诏以宝车迎延於大兴殿,帝洁斋请益,受智慧大戒。於时丹凤来仪,飞止坛殿。诏以延为道门威仪之制,自延始也。苏威、杨素皆北面执弟子之礼。仁寿四年,告门人曰:吾欲归止西岳,但恐帝未悉耳。是年九月,委化於玄都观,体柔香洁,俨然如生。白鹤群飞,彩雾徊合,异香之气,闻於远近。炀帝初即宝位,闻之尤加叹异,赐物百段,钱二十万,设三千人斋,送还西岳,所至之处,奇香异云,连属不散,入圹之日,但空棺而已,得解化之妙焉。王叟王叟,寓居冀氏县四十余年,不知其所来,状貌七十余矣。常以针割理疾,无不效者。乡里传其所用针砭,异於常医。有患邪疾者,以刃开其喉,取一物如蝘蜓,头足并具,独少尾而已。叟曰:此物形状足,则人必死矣,幸去之速也。疾即愈。有背转急痛如束缚者,以刃割其背数寸,去两腋下筋各截尺余,其疾遂已。或问针割者,皆不言觉有割之痛,而疾立除矣。如此得效者,历年不可胜纪。忽谓人曰:余明年夏初将有所适,不可复住矣。及期无疾而卒,邻里之间,但闻香气累月。及瘗葬之时,棺轻若无物,皆以为尸解仙矣。云笈七签卷之八十五#1 戎胡授舜十转紫金丹叙:此篇四库本无。#2 太一守尸:此篇四库本无。#3 景霄真人:此篇四库本残缺。#4 为我记名於白简之上:此起四库本存。#5 间:原误作『门』,据丛刊本、四库本改。#6 吴:原误作『具』,据丛刊本、辑要本改。#7 者:四库本作『皆』。#8 美:四库本作『演』。#9 问:四库本作『闻』。

译左慈,字元放,是庐江人。年轻时通晓五经,也通晓星纬之学。他看见汉朝国运将尽、天下将要大乱,便叹息说:“正值衰败的时运,官位高的人危险,财产多的人会死,当世的荣华富贵不值得贪恋了!”于是学习道术,尤其通晓六甲,能够役使鬼神,坐在家中就能使行厨出现。他在天柱山中精心存思,在石室内得到《九丹金液经》,能够施展无数变化,无法一一记载。曹操听说后召见他,把他关在一间屋里,派人看守,断绝谷物,每天只给两升水,满一年才放他出来,容色却和原来一样。曹操想暗中杀他,左慈知道了,便请求告老还乡。曹操说:“为什么忽然这样?”左慈说:“知道您想杀我,所以请求离开。”曹操说:“本来没有这个意思。既然您想要追求高尚的志向,也不应当久留。”于是为他设宴饮酒。左慈说:“如今将要分别相隔,希望能分一杯酒喝。”曹操说:“好。”当时天气寒冷,温好的酒仍然是凉的。左慈解下佩剑搅动酒,不一会儿剑全都消失了,像人磨墨一样。起初曹操问左慈是否要分杯饮酒,是以为左慈会让曹操先喝,再把余酒给左慈。左慈拔下簪子划过酒杯,酒立即从中断开,中间相隔约一寸,左慈就喝掉其中一半,再送给曹操,曹操不高兴,没有立即饮用。左慈请求把酒喝完,把酒杯扔到屋梁上,酒杯便悬挂在梁上摇动,像飞鸟俯仰欲飞,仿佛要掉下来却又不掉下来,在座的人无不注目观看。过了很久,酒杯才落到地上。众人再看时,左慈已经不见了,便寻找并询问他平时居住的地方。曹操想杀左慈,知道他足以逃脱死亡,于是命令外面的人搜捕。左慈跑进羊群中,忽然就不见了。后来有人看见左慈的住处,便去报告曹操。曹操又派人搜捕,这次抓到了左慈。左慈并不是不能隐身,只是故意让世人知道他的神通。于是他被押进监狱,狱吏想拷问他,牢门里面有一个左慈,牢门外面又有一个左慈,不知道该拷问哪一个。曹操听说后十分厌恶,命将军把他押到市中处死。不一会儿竟出现七个左慈,彼此相似得没有差别。官府抓住了其中六个,跑掉了一个。过了一会儿,六个也全都不见了。于是官府上奏,曹操命令关闭四面的城门搜捕。有人不认识左慈,问左慈是什么样的人,回答说:“一只眼睛眇着,戴葛巾,穿青色单衣。”看到有这样的人便抓捕。正在这时,全城数万人竟都一只眼睛眇着,戴葛巾,穿青色单衣,没有一个不像左慈,最终不知道该抓谁。曹操命令抓到后逐人斩杀。几天后又看见左慈,便将他斩杀,砍下头颅,报告曹操。曹操大喜,说果然是左慈的头,走近查看,头颅却一下子变成了一束草;再回头看他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有人从荆州来,说在荆州看见了左慈。王延 王延,字子玄,是扶风始平人。九岁时跟随西魏的老师学习,大统三年丁巳年入道,依从贞懿先生陈君宝炽,当时十八岁。他居住在楼观,与真人李顺兴特别友善。后来又拜华山真人焦旷为师,与焦旷一同住在石室中,餐食松子,饮用泉水,断绝谷物,幽居修炼。后来周武帝敬重他的高道,派使者去访求他。焦君对他说:“世道衰败,正等待老师来拯救扶助。你可以应诏出山,以弘扬大道,我从此要离去了。”王延来到京城,过了很久,请求返回西岳,居住在云台观。周武帝下诏修缮他居住的道观,但山高而没有土,运土十分劳苦。王延默默祷告玄真,希望得到神灵帮助。忽然在道观旁的岩石间涌出泥土,取之不尽。山上又没有油,王延放置一个瓮作为储存灯油的器具,一夜之间自行装满,连续多年点灯使用,油也没有减少。他住在山顶后,断绝人间往来;每当有人来、宾客将到时,总有两只青鸟先飞来报信。这两只鸟形状像普通鸟,常常飞翔在他左右。王延每次登上仙掌莲峰,都提起衣服向前行走,如同在平地上行走,常有猛兽驯服后守卫他所居之处。他的《三洞玄奥真经玉书》,都是焦君留下来的,令他日后传给世人。周武帝认为佛门泛滥邪妄,大力革除其中的弊端;对于玄教,也命令加以澄清淘汰。周武帝一向特别敬重王延,仰慕他的道德,又召他到京城,探问道术的要旨。于是下诏给云台观,精选八名道士,与王延共同弘扬玄教宗旨。又下令设置通道观,让王延校订三洞经书和图录,并封缄收藏在观中。王延撰成《珠囊》七卷,其中收录经、传、疏、论共八千三十卷,上奏后收藏于通道观经藏。由此玄教大为兴盛,朝廷以“大象”为年号。到隋文帝禅位后,设置玄都观,任命王延为观主,又以“开皇”为年号。开皇六年丙午,皇帝下诏用宝车到大兴殿迎接王延,亲自洁斋请教,接受智慧大戒。当时丹凤前来朝仪,飞来停在坛殿。皇帝下诏以王延所制定的道门威仪为准,道门威仪制度从王延开始。苏威、杨素都面向北方行弟子礼。仁寿四年,王延告诉门人:“我想回到西岳居住,只是恐怕皇帝还不知道。”这一年九月,他在玄都观委化,身体柔软而有香气,仪容庄严,仿佛活着一样。白鹤成群飞翔,彩色云雾回旋聚合,奇异香气远近都能闻到。炀帝刚即位,听说后更加惊叹,赐给他缣帛百段、钱二十万,设置三千人的斋会,送他的遗体回西岳。所到之处,奇异的香气和云彩接连不断,久久不散;入葬那天,棺材中却只有空棺,他得到了尸解变化的妙道。王叟 王叟寄居在冀氏县四十多年,不知来自何处,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他常用针刺和刀割来治疗疾病,没有不见效的。乡里流传说,他所用的针砭方法不同于普通医生。有患邪病的人,他用刀割开喉咙,取出一件像蝘蜓的东西,头脚都具备,只是少了一条尾巴。王叟说:“如果这东西形状完整,病人一定会死,幸好及时把它除去了。”病随即痊愈。有人的背部突然转动剧痛,像被捆绑一样,他用刀割开背部几寸,除去两腋下各截取一尺多的筋,病就痊愈了。有人问那些被针刺刀割的人,他们都说感觉不到割伤的疼痛,而疾病立即消除了。像这样取得疗效的事情,多年以来数也数不清。王叟忽然对人说:“我明年初夏将要到某处去,不能再住下去了。”到了那时,他没有疾病便去世了,邻里之间只听到香气,连续数月不散。到了埋葬时,棺材轻得像里面没有东西,众人都认为他已经尸解成仙。《云笈七签》卷之八十五 #1 戎胡传授舜十转紫金丹的叙述:此篇四库本没有。#2 《太一守尸》:此篇四库本没有。#3 景霄真人:此篇四库本残缺。#4 把我的名字记在白简之上:从这里开始四库本保存。#5 “间”:原文误作“门”,据丛刊本、四库本改正。#6 “吴”:原文误作“具”,据丛刊本、辑要本改正。#7 “者”:四库本作“皆”。#8 “美”:四库本作“演”。#9 “问”:四库本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