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二

译混元，是记述混沌以前、元气开始时的事情。元气还没有形成，寂静空旷之中有什么呢？至精相感激荡，于是真一产生；元气运行，于是天地建立；造化施展，于是万物发挥作用。混沌之中只是虚，外面只是无，浩浩荡荡，无法命名。关于广大深远的旨意，典籍虽然没有穷尽；至为隐秘玄妙的根基，却可以在玄经中看到。古今谈论天的有十八家，于是考察它们的是非优劣，彼此各有得失。大概混天仪的论述只有说法而没有方法。至于庄子《逍遥游》篇、王充《论衡》的学说，《山海经》考察山川道理，列御寇书写清浊，汉武王论黄道，张衡制作铜仪，《周髀算经》的学说，宣夜之学，以及昕天、安天的旨意，晁崇、姚信一类人，义理趣向不同，师承资取各异。因此虞喜、虞耸、刘焯、葛洪，宋代的祖冲之，梁代的祖暅，唐代的李淳风，都有著述。庐江句股之术、佛教《俱舍论》的论说，有的寄托于文辞，有的申述浮泛之说。若论确定两种圆规的分次，说明日月二道的运行，经纬没有差错、上下没有违失的，只有浑天法。葛稚川说，浑天的形状如同鸡蛋里面的蛋黄。地承托着天而居于中央，天承托着元气而在外运行；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其中一半在地面以上，一半环绕在地下。二十八宿一半隐没、一半显现。这与上清的奥妙旨意相符合，也与玄妙天象的明显验证相契合。空洞 道君说：元气在渺茫之内、幽冥之外，产生于空洞；空洞之内产生太无。太无变化，于是三气显明。三气处于混沌之中，产生于太虚而建立洞；因洞而建立无，因无而产生有，因有而建立空。空无的变化，使虚中产生自然。上气叫始，中气叫元，下气叫玄。玄气所生，出自空；元气所生，出自洞；始气所生，出自无。所以一生二，二生三，三者化生而达到九玄，又从九返回一，才进入道的真境。清气凝聚成为天，渣滓凝聚成为地，中气成为和气，以此成就人。三气分判，万物变化明显产生；日月排列照耀，五宿焕发光明。上三天产生于三气的清气，处在无上之上，达到无极。混沌 《太始经》说：从前天地二仪还没有分开时，称为洪源。溟涬蒙鸿，如同鸡蛋的形状，称为混沌玄黄。没有光，没有形象；没有音，没有声音；没有宗本，没有祖始；幽幽冥冥。其中有精气，那精气非常真实。它周遍包容而无外，湛然空虚。在幽深本原之中产生一种元气。化生之后经过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才化生三气。三气彼此相隔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共同生成无上；从无上产生之后又经过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才产生中二气和中三气；中二气、中三气彼此各相隔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三者合成德，共同成就玄老；从玄老产生之后又经过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才化生下三气；下三气彼此各相隔九十九万亿九十九万年，三者合成德，共同成就太上。《灵宝经》说：一气分为玄、元、始三气，以此治理三宝。三宝都是三气的尊神，号称生出三气。三种名号合起来产生九气。九气出现在太空之前，隐藏在空洞之中。没有光，没有形象；没有形体，没有名称；没有色彩，没有头绪；没有音，没有声音。它导引运行、统御世间，开辟玄妙通达之境；三色处于混沌之中，时而存在，时而消亡。运行推移、气数达到极点，三气便放出光明。气清而高、澄澈，积聚阳气成为天；气结而凝、形成渣滓，积聚滞浊成为地。九气排列端正，日月星宿、阴阳五行、人民万物，都由此承受而生成。天地间万种变化，如果不是三气所育养、九气所导引，就不能产生。三气是天地的尊本，九气是万物的根源。所以三气合成德，是天地的极致。混洞 《太真科》说：混洞以前，道气还没有显现。在恍惚蒙昧之中，有无形象天尊，即没有形象可以察见。又经过一劫，才有无名天尊，即有实体可以看见，却不能为其命名。又经过一劫，才产生元始天尊，即有名有质，是万物的初始。道的极致、宗本和元始挺然产生于自然。寿命没有亿数可以计算，不分开始和终结，永远绵延存在。消散便成为气，止息便成为人；既不是无，也不是有；既不是色，也不是空。居于上境，是万天的元始；居于中境，是万物造化的根本；居于下境，是万帝的尊主。没有可以尊奉的名，勉强命名为道。劫运 《上清三天正法经》说：天为圆形，有十二纲；地为方形，有十二纪。天纲运行天关，三百六十轮为一周；地纪推动地机，三百三十轮为一度。天运转三千六百周，成为阳勃；地转动三千三百度，成为阴蚀。天气在太阴处达到极点，地气在太阳处达到尽头。因此阳气激荡就发生勃，阴气闭塞就发生蚀；阴阳勃蚀，天地之气便反转。天地之气反转，就叫小劫。小劫交替时，万帝更换位置，九气改变度数，日月缩短运行。陆地与九泉相通，水母在五河决开，大鸟聚集于龙门，五帝在玄都会合。此时凶恶污秽灭绝，善良百姓得以保存。天运转九千九百周，成为阳蚀；地转动九千三百度，成为阴勃。阳蚀则气在太阴处穷尽，阴勃则气在太阳处达到极点。因此阴气闭塞就发生蚀，阳气激荡就发生勃。阴阳发生蚀勃，天地便改变。天地改变，就叫大劫。大劫交替时，天地翻覆，河海涌出决裂，人沉沦，山淹没，金玉消融，六合昏暗而归于一体。白骨尸体漂浮在无边之处，孤魂在洪波中悲哀；大鸟在灵岳扫除秽恶，水母在九河承受事务，五龙在北元吐气，天马驾着玄色缰绳驱逐魔类，赤锁在辰门镇伏精怪，岁星在金罗使王者灭亡，日月在三豪之馆昏暗遮蔽，五气在九岭之巅停滞聚晕，龙王在东井之上鼓动华气，河侯在九海之下接受诘问，圣君在明霞之馆显现车驾，五帝考核善恶。在这个时候，万恶灭绝，鬼魔消失踪迹，八荒四极之内，万无一遗。至于天地会合之时，如果不是高上三天，就不能禳解；如果没有青箓、白简，就不能脱免。

译又说：天关在天的西北角，与斗星相对运行。北斗九星，是天关的纲柄、玉晨的华盖，也是梵行九天十二辰之气的枢纽。斗纲运行天关，九天就一同转动。天有四候之门，九天合为三十六候。一昼一夜，斗纲运行天关，经过一候之门；昼夜三十六日，便经过三十六候而全部完成。这就是九天运行一轮，三百六十轮为九天一周。九天运行一周，六天之气就都返回上三天。三天改变运行、促成会合，以催促其度数。运行三千六百周，便成为小劫。小劫交替时，九气改变正位，万帝更换位置，百姓死亡、鬼类灭绝，善良清明的治理兴起，六合安宁归一。九千九百周，是大劫的终结。大劫终结时，九天的数尽了，六天的运行穷尽了。运行穷尽，气便在三五处激荡。群妖凶恶横行，乘时而动，释放毒害以灭亡百姓。这都是运行穷尽、气数达到极点后，妖邪乘机鼓动，才发展到这种地步。地机在东南方位、九泉之下，也就是九河的入口；它吐纳灵机，上通天源的淘注，旁边吞纳九洞的深渊，以十二时纪推动四会之水。水向东回流一昼一夜，气便充盈并聚集。九河的枢机昼夜运行三十三日：枢机转向西北，回转东北，张开于西南，收合于东南。张开就水满溢出，收合就水势亏减。运行周遍四方交会之处，天源下流，水波相通，这叫作一转。三百三十转为一度。一度之后，水母催促诸会归于龙王，河侯在三天之中接受封号。三千三百度称为阴否。阴否就发生蚀变；阴蚀之时，水涌河决，山陵沉沦，大地淹没。九千三百度是大劫的终结，也是阴运的极点。到这时，九泉涌入洪波，水母在龙门鼓动水势，山海混为一体，天地四方平坦开阔。这是阴运充盛、地气激荡的结果。又说：赤精开皇元年七月七日丙午日午时，我登上琳琅之都和月上的馆舍，从元始天王那里接受符命，开启金阳玉匮；玄和玉女亲口命令取出《皇民录谱》。从开皇以前、三象光明显耀以来，直到开皇，经历了亿万劫数，天地的成败变化，不是言语和文字所能尽载的。九天丈人在开皇年间，推算确定众生，校订推演劫运；以白简、青箓记载得道之人的姓名，列入《皇民谱录》，数尽于唐尧之时。这就是一个小劫的交替。其中有增有减，共有二十四万人应当得道。自承唐以后，历经四十六个丁亥年；在前后相隔之间的甲申年，正是小劫交会之时，人的姓名和命数都应当确定。此时阳九百六交会，阴阳二气离合，吉凶相互会合。能够渡过这一关的人，才特别得以免除灾难。然而甲申以后，从其中壬辰年开始，经过九个周转，到庚子年时，吉凶的征候就会显现，道的情形也会清楚明白。届时东方应当出现赤星，白色彗星侵犯月门，妖孽之子在虫口一带纠集党羽，乱军的尸体堆满越川。人们吞食同类的种子，万里之内断绝炊烟。强臣称霸，弱主蒙受流离之辱。此后应当有五灵显现祥瑞，合乎义理并符合根本。龙精之后的继族之君，将平定消灭四方夷虏；应合符命者昌盛，到了龙虎之世，三六之数于是清平。百姓不会横遭死亡，柞木也没有危险祸患。自承唐以后四十六个丁亥年，这是三劫的终结。又从第五十五个丁亥年到壬辰、癸巳年，这就是大劫的终结。天地翻覆，金玉化为乌有，人沉沦，山陵淹没，六合混为一体。天地运数的改变，不是修真者所能怎样应对的；只有高上三天所记的白简青箓，才能使人安然振翼飞翔，飞临云霄而远望。这是玄和玉女亲口传命、记载在金阳玉匮中的天地成败和吉凶征兆。《上清八景飞经》说：大劫终结时，三道有亏有盈，阴阳二气有合有离，治理万物都有一定的期限。承唐之世，阳九释放灾害，剪除凶暴悖逆之徒，搜求采录上真。《老君戒文》说：向西流沙之中有无量国，那里有一块巨石，高二百丈，周长一千五百里。巨石的北面有芥子城，城墙四方各四十里，四面石坛高二十丈。飞仙每年送一粒芥子放入城中，并用衣服拂拭巨石，使它逐渐消磨，直到与地面没有区别。等芥子城装满芥子时，一个时运周转的大劫就结束了，世代也转过一阶。《灵宝斋戒威仪经诀》下卷说：石头像昆山那样大，芥子装满四十里。中天人每一百年拂拭一次，直到把这块石头拂尽；又取一粒芥子放下，用来比喻一个劫的终结。如此漫长的时间，谁能够领悟这件事呢？又《灵宝天地运度经》说：灵宝自然运度有大阳九、大百六，也有小阳九、小百六。三千三百年为小阳九、小百六，九千九百年为大阳九、大百六。天的灾厄叫阳九，地的亏损叫百六。到了金天氏以后甲申年，这就是天地运度、否泰终结之时，阳九百六交会。到那时，道德才开始显明，凶恶丑类突然放肆；圣明之君将在壬辰年受命。

译《太上老君开天经》听说在还没有天地、太清之外的时候，一切都多得无法计算。虚无之中寂静空寥，没有任何表象：没有天，没有地，没有阴，没有阳；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晶明，没有光；没有东，没有西，没有青，没有黄；没有南，没有北，没有柔，没有刚；没有覆盖，没有承载，没有毁坏，没有收藏；没有贤，没有圣，没有忠，没有良；没有去，没有来，没有生，没有亡；没有前，没有后，没有圆，没有方。亿万种变化浩浩荡荡。它无形无象，自然而空玄。要穷尽它极其困难，它无量无边；没有高，没有下，没有等级，没有偏倚；没有左，没有右，高下自然而成。只有我老君，仍处在空玄寂寥之外、玄虚之中。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到。若说它有，却看不见它的形体；若说它无，万物却都从它而生。在八方之外，万物才渐渐开始分化；下方形成微妙之气，以此构成世界，于是有了洪元。洪元时期也还没有天地，虚空尚未分开，清浊尚未判别。在玄虚寂寥之中，洪元经历一治，直到万劫。洪元既已分判，便有了混元。混元经历一治，经过万劫而至百成。百成也是八十一万年，于是有了太初。太初之时，老君从虚空降下，成为太初的老师。老君口中吐出《开天经》一部，共四十八万卷；每一卷有四十八万字。每一个字开辟一方一百里，用来教导太初。太初开始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溟涬鸿蒙，安置确立形象，确定南北，端正东西，使黑暗开启、光明显现，光辉照临四维。上下、内外、表里、长短、粗细、雌雄、白黑、大小、尊卑等，都如同夜间行走一样难以辨识。太初得到老君的《开天经》后，清浊已经分开：清气上升成为天，浊气下沉成为地。三纲既已分立，从此开始有了天地，但还没有日月。天要化生万物，却没有可变化的方向，于是设置日月在其中，向下照耀幽暗之处。太初时虽然已有日月，还没有人民。后来才开始生成：上面取天之精气，下面取地之精气，中间阴阳和合而成一神，名叫人。天地既已空旷，三者开始分立；各类生物、各种形象，各自禀受一气而生。有的由朴气而生，如山石；有的由动气而生，如飞禽走兽；有的由精气而生，如人。在万物之中，人最为尊贵。太初经历一治，直到万劫。因为人民最初产生，所以称为太初。当时只有天地、日月、人民，都还没有给事物确定名称。太初消亡后，出现了太始。太始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口中吐出《太始经》一部，教导太始，安排天下经历九十一劫。九十一劫之后到达百成，百成也是八十一万年。太始就是万物的开始，所以称为太始。万物流转，形成素朴的形象，其中显现出气；万物确实由自身变化而形成阴阳。太始消亡后，出现了太素。太素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教导太素，以法治理天下。经历八十一劫而至百成，也是八十一万年。太素就是万物的素本，所以称为太素。从太初以后直到太素以来，天上产生甘露，地下产生醴泉，人民食用它们，于是能够长生。死后不知道安葬，只把尸体丢弃在远野，这一时期称为上古。太素消亡后，出现了混沌。混沌时期，才开始有山川。老君降下成为老师，教导混沌，以此治理天下。七十二劫之中，混沌流行，形成山川，五岳四渎以及高下尊卑的秩序，都是在此时开始出现的。自混沌以来，才开始给事物确定名称。混沌生出两个儿子：大的叫胡臣，小的叫胡灵。胡臣死后成为山岳之神，胡灵死后成为水神，因此便命名为五岳、四渎以及山川高下。混沌消亡后，出现了九宫。九宫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口中吐出《乾坤经》一部，结成九宫，使天地有了名称。清气成为天，浊气成为地。从九宫以来，天属阳，地属阴。阳刚强，处在远处，难以看见；在天上形成象，太阳、月亮、星辰就是它；在地上形成形，五岳、四渎就是它；在人身上生成，心、肝和五脏就是它。分别说来名称虽不同，总括起来本质是一回事。取三刚作为名称。九宫消失后，出现了元皇。元皇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口中吐出《元皇经》一部，教导元皇治理天下，开始有了皇化，并流传到后代，逐渐形成制度。元皇之后，接着有太上皇。太上皇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教导太上皇治理天下。太上皇之后有地皇，地皇之后有人皇，人皇之后有尊庐，尊庐之后有句娄，句娄之后有赫胥，赫胥之后有太连。太连以前，从混沌以来，称为中古。那时天产生五炁，地产生五味，人民食用它们，于是能够延年。太连之后出现伏羲，他生于一源的开端，承接天命而生。伏羲调和学习阴阳，以确定八卦。伏羲以前，五经没有记载，文字也没有流传。只有老君从天的虚空而来；在太清之外，像亿万条恒河沙那样多，无法计算。大道自分立天地以来，老君开创并设置皇化，转而辅佐天帝，使其流传后世，并亲自记述下来。伏羲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无化子，又名郁华子，教伏羲推演旧法，演绎阴阳，端正八方，确定八卦，作《元阳经》来教导伏羲。伏羲以前，人还没有姓和字，只有名字。当时人民朴实正直，还没有五谷。伏羲才开始教他们张网，捕捉禽兽来吃。人们都穿兽毛、吃生肉，身上腥臭污秽。男女没有分别，也不互相嫉妒。冬天住在洞穴里，夏天住在巢居中。伏羲死后有女娲，女娲死后有神农。神农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大成子，作《太微经》，教神农尝试百草，获得五谷，和人民一起播种种植，于是食用五谷来代替捕食禽兽。神农死后有燧人。燧人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教燧人钻木取火，接续太阳的光明，把生食变成熟食，以除去腥臭和躁秽。

译燧人死后有祝融。祝融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广寿子，教人修治三纲，整齐七政。三皇修道，人民都没有疾病。老君作《按摩通精经》。随后有高原、高阳、高辛三代，又有仓颉、仲说，教人读书学习文字。三皇之后有轩辕黄帝。黄帝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力牧子，调理阴阳，作《道戒经》《道康经》。自黄帝以来，开始有君臣父子，尊卑有所区别，贵贱各有不同。黄帝之后，接着有少昊。少昊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随应子，作《玄藏经》。当时天下太平，嘉禾生长，醴泉涌出，麒麟到来，凤凰飞来，景星照耀。少昊之后，接着有帝颛顼。颛顼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元阳子，作《微言经》。颛顼死后有帝誉。帝誉之后有帝尧。帝尧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务成子，作《政事经》。帝尧之后有帝舜。帝舜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尹寿子，作《太清经》。帝舜之后有夏禹。夏禹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直宁子，作《德诫经》。夏禹之后有殷汤，殷汤之后到周初。周初时期，老君降下成为老师，号称郭叔子，作《赤精经》。老君说：在秘化#3开始的时候，我的本体是虚无，经历无穷，千变万化，最先降下成为老师。三皇以前，我是神化的根本；后来我化身为三皇五帝，作为老师并及于三王，全都□劝导他们修善。天为一，地为二，人为三，时为四，音为五，律为六，星为七，风为八，州为九，合起来共有四十五。子、午、卯、酉和中央各有九个数。上戴九，下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中间有五龟，形体构成八卦。水流归于末端，分八至丑；叶落归于根本，分六至亥；金刚强而本性坚，分二至未；土主四季，分四至巳。坎卦怨而独行，离卦光明之数为四；艮卦八而高举，三从坤位；乾卦居城，坤与一相追逐；巽卦呼应天门，从乾处借一；震为雷而震动泽，从兑处减去；辰、午、酉、亥是自刑之卦，各自把八卦纳入其中而形成，剩下的九个数构成易字。老君于是推演行期术说：行期的方法自有法术。先举坎而趋就坤二，西南是王母，东方是青龙；习气在地户之间发动，巽上的四期进入中宫；推算出中宫上升到乾，向西到大泽华山之巅，向东北到寅艮之间的高处，向南到炎火离霍山；突然变化，向北进入玄冥。《云笈七签》卷之二 #1汉武王：四库本作“汉武帝”。#2卢：四库本作“成”，应当以“成”为正确。#3秘化：即“神化”。《云笈七签》卷之三 道教本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