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绝粒第二

译《录神诚戒序》第一 从前，大黄帝君（太古时本无名号。所谓大黄帝君，就是有熊氏黄帝）在崆峒山会见群仙，向广成子问道：“人若要养生全真，在天庭之间游观，在洞房之中止息，能够与众圣并列，使童颜长驻而不衰败，那么什么方法最为宝贵？”广成子说：“人的生命以元气为根本，元气化为精，精变成形。形体虽然喜好生存，但欲望能够耗尽它，所以欲望不可放纵。放纵欲望，生命就会亏损；节制欲望，生命就会充盈。充盈，就是精气充足、百神完备。凡是有死就必定有生，有生就必定有形体的亏损；亏损与充盈、旺盛与衰败，是万物的常理。太阳到了正中就开始西移，月亮圆满之后就会亏缺，欢乐到了极点悲哀就会到来，事物盛大就会衰败，有生便有死，这是天地的常数。圣人智慧通达万物，运用道法坚固身体；在养育生命的关键处，不违犯形体的根本，才是合于元气化生之道的人。” 人的体内有百关、九节。百关，就是百禄之神的所在，也是九节发挥作用的地方。九节是：一为手掌，二为手腕，三为手臂，四为上臂，五为颈项，六为腰脊，七为腿□，八为经踝，九为脑，这就叫九节。九节合起来构成形体，洞房、玉户、紫宫、泥丸、丹田是神气停驻的地方，古文写作“措薄”。现在论述神气栖息之处，所以采用“处泊”二字。洞房等处，都是天庭三田之神正式停泊的地方。百神守卫，六灵暗中护持。百神就是百节之神，守护荣卫，保护五脏。五脏中也各有神：五神清明，百节就灵健；五神受伤，百节就衰弱。清明则显得年轻，受伤则趋于衰老。经书说：“贪欲和嗜食滋味，会伤害精神、缩短寿命。”即使金玉满堂，也没有谁能够永远守住。六灵就是眼、耳、鼻、舌、身、意，也叫六识；它们常随心念而动，心念一动，六识便随之活动。闭守六灵就能安宁，运用它们就能有所成就，观察它们就能觉悟，任其自然就能归真。另有三魂伏藏于身中，七魄藏于脏腑，所以说肝藏魂，肺藏魄，脾藏志，心藏神，肾藏精；这些都是百神、六灵的主宰。应当防止浊乱、轻浮躁动；违背这些原则而不能守持，只会自行招致败坏和损伤。保护玄关，守住要道。道以真一为玄关，以专精为要道。人一旦吃五谷，邪魔就会产生，三虫就会聚集。三虫各有名称，会损害人的三种生命根本，也叫三尸。第一名叫青姑，称为上尸，侵害人的眼睛，耗空人的泥丸，使眼睛昏暗、面部起皱、口臭、牙齿脱落、鼻塞、耳聋、头发脱落、眉毛稀薄，这些都是青姑所造成的；一本文献作“青石”。第二名叫白姑，称为中尸，侵害人的腹部，耗空人的脏腑，使心神旋乱、意念混乱，肺部胀满、胃气虚弱，气与胃俱伤，饥饿失调过度，皮肤生癣、肌肉焦枯，这些都是白姑所造成的；一本文献作“白石”。第三名叫血尸，称为下尸，侵害人的肾脏，耗空人的精髓，使腰痛脊紧、双腿麻痹、臀部僵硬、手腕疼痛、颈项酸楚、阴茎痿弱、精液枯竭、血液干涸、骨骼枯槁，这些都是血尸所变化形成的；一本文献作“血姑”。这三尸的毒害流行，啃噬胎魂，诱发人的欲望，一心要使人迅速死亡，这就叫邪魔产生。尸化为鬼，游行于幽冥之中，不能享受天庭的快乐。它们常在人的心念和意识之间活动，使人经常行恶、嗜好欲望、增添喜怒、重视腥秽、轻视善良，有时还扰乱意识，使人陷入颠危。人在一天之中、每一个念头之间，都不能完全不去想它。每逢甲子日、庚申日，三尸便上告天曹，下诉地府，揭发人的隐私，陈述人的过错和罪恶。十方刺史接受它们的诉状，九泉主者容许它们申诉，于是上帝有时听信其言，人便遭受惩罚。处罚较轻的，在人间困顿不顺，所求之事不能实现；处罚重的，突然归入长夜，转生改换形体，灾祸和异变随之发生。如今民间所传的“死次直符、雄雌殃注、破在煞星”，说的就是这种事。这全都由于人不能断绝五谷五味，确实嗜好欲望，不能禁止贪妄，因而自取死亡。《内景玉书》说：“百谷的果实是土地之精，五味外表虽美却腥秽邪魔；臭味扰乱神明，胎气零落；三魂恍惚，七魄糜散倾覆。”应当知道，三虫之所以形成，就是由这些五谷造成的。它们贯穿五脏，环绕并凿害六腑，使丹田不能华实，津液不能流注，血脉不能通行，精髓不能凝聚，胎魂不能守宫，阴魄不能闭户。它们使人沉溺于五味，增长贪欲，形神衰败，皮肤和头发老化。如果不去除谷物、断绝滋味，不禁止嗜欲、戒除女色，尸虫就会完整地生长，身神也必定死亡消灭。如果三尸消除，尸鬼丧失，魂魄得到养护，精髓牢固，形神便能保全。天地之间的生命，若没有气术，就不能有所凭借。” 擒制情欲，消灭虫尸，使形神不至于枯槁朽坏，必须服食神气，使元气复原、返本归真；除此之外，都不能作为可靠的凭借。况且我们大仙把气术放在首位，以元气为根本；道以太和为宗旨，以冲元为根本。等到我把它归于妙，把它寂于玄，把它化于无，把它用于自然，便能自然轻举，升入玄玄之境，出入无所阻碍，其道宁静安然。与道相通、神灵相应，还会有什么忧患？此处“音还”二字。《内景》说：“不要让七祖遭受幽冥之患。”不可以把道传给不该传的人，否则就是使七祖遭受幽冥灾殃。现在说“还会有什么忧患”，也是说依照大道奉行，自然可以保全而没有灾祸罪咎。上清所尊崇的法门，以丹术为根本；中仙以丹术为根本，下仙以药术为首要。衡量这两种方法，哪一种能够长久呢？它们都要勤劳形体、耗费精神，服食金石药物，动辄耗费钱财，又失去了归于寂静的根本，正是因为不能得到自然的道理，违背了真正的大道。过去大陈翁说：“生命使我拥有形体，形体使我忧虑劳苦；我想到饥渴，触动情欲而放纵欲望，过患于是产生，终于损害了玄妙化生之道。”这是广成子所述上古大仙的重要道法，是所得的秘密要旨。于是大黄帝君谨慎守护心神，观想元气，以此开启玄理；先使丹元安静，观想自然，融入归寂之境。后来感通太一真君，真君手持《玄元内景气诀妙经》一篇，把它传授给帝君。不久之后，帝君降临中岳，再次会见群仙，宣讲这部妙经，于是命名为《中山玉柜服神炁经》。这是碧岩从师父那里接受并奉行传承的经典；因为得到明确传授，知道其中确实的道理，所以把它告诉世人。太一真君，是北极太和元气之神，神通变化，从北极紫微宫经过天地之间，滋养万物：在天上，五象因此明朗；在大地上，草木因此生长；在人身中，神识因此灵明；在鉴察中，五行因此显明；在变化中，四时运行因此变易。听它听不见，视它看不见，触摸它也得不到它；它没有固定形状，却能和万物一起显现形状，所以称为“玄”，也称为“象”。

译所忧患的没有不应验，所真实的没有不验证，所专一的没有不能发挥作用，所精诚的没有不产生感应。因此知道，道以真正为玄关，以专精为要道；依凭于此，就没有什么不能通达。碧岩所受的法诀，将按次序加以显示，使后来的修习者不至于停滞迷惑。经文说：“想要服气，必须以服元气为根本，以归寂为玄妙；如果不能得到这条门径，又不知道玄关和要道，最终就不能成就功德。”这是经文的关键话语，所以不是妄言。求仙之道以断绝谷食为宗旨；断谷的门径，以服气为根本；服气的方法，以斋戒为先。应当持守斋戒，选择吉日，安静地独处一室，安置好床席。斋戒要做到心清意静、没有各种躁动，正好以二七日为期。若不先行斋戒，就得不到神气在体内的辅助；若不存想，神气就不能在体内补益。修行时，应当另置一室，用优质泥土和香泥涂饰，明亮、严密、高敞；床褥要厚而温暖，被子和枕头要新洁，不得让杂人带着污秽随意进入。室内地面必须锄深二尺，筛去渣滓砂砾，除掉各种污物，再添上好土，筑实捣平，然后再铺筛过的细土，拍打踩踏使它紧实。既然已经稳固方便，就要勤加洒扫，务求清净。室中只安放书案和经柜，每次都焚香，念诵玄元无上天尊，又念诵太一真君。也可以存想三一、三、元、五脏、六灵以及一身之神，凝神静心、叩齿，默默地思念它们。太一真君有五条戒律，诚心依行，就能获得神灵感应：第一，不得与女人谈笑、同处，以免尸鬼迷惑扰乱精神；第二，不要吃一切杂腥、油腻、五辛、停滞、寒凉、滑利的食物；如果吃了，就会使三尸的浊气触犯五神；第三，不要进入一切污秽邪恶的场所。吊唁死者、探问病人，至人都不做；杀戮、判罚会惊动魂魄，大怒、大恐会使精神飞散，其中尤其是死尸，是道家最忌讳的。大海是天下最大的地方，尚且不让死尸停留；人是天下最灵的存在，而死尸是最污秽的东西。有时误入而冲撞看见死尸，应当用桃皮、竹叶煎汤沐浴；洗完后进入室内平卧，存想心中的火遍身焚烧，使全身明亮，如同白昼；然后闭气，咽下新气，驱逐腹内污气，攻下排泄，务必使其全部排出，之后身体自然恢复如常。第四，不要与任何人争论是非、忿怒争斗；也不要抱小孩，因为这会减少人的寿命、损伤志气和精神。第五，不得欺骗蒙蔽他人；一切事情都会使阴神不来帮助。应当经常谨慎言语，节制行止，不要面对北方旋转小便，以免触犯太一紫微，所受灾罚不是小事。若违犯这五条戒律，在二七日之内，睡梦中自然会受到惊醒，并觉悟于人；应当努力修善。此事应当秘密进行，没有事情不要泄露给别人。所说的《内景炁诀妙经》一篇，确实就是这个道理。所谓内景，是内在秘密之事，只有自己在心中知晓，本来就不应泄露给别人。第二，服气断谷。应当选用双日，单日为奇数，双日为偶数，也可选本命日。提前沐浴，在室内香案上放一碗清水，并设置好被褥和枕头。口诀通常说：睡到半夜起身坐下，鸣天鼓三十六次，使心神安静，为元气调和。这股气在子时从心脏之间生发，上贯泥丸、丹田；眉间向后退行三寸，就是上丹田宫；它周行全身，如同紫云之气。又观想太一真君如婴儿，左手持玉诀，右手执灵符，游行在紫云气之间。然后枕正而卧，断绝一切浮想。浮想若不除，心神和气就会闭塞不行。断想止念既已安定，等到呼气完全呼出，便闭住气；使玄牝之气鼓满。牙齿不要相接；要吞咽时，牙齿稍微相近，同时收住呼吸、缩纳气息，韘音为“摄”，使气入腹后咽下，以咽得下去为限，以咽得饱足为准，也没有时间限制。这种方法与各家咽气法不同。如果不收住呼吸、缩纳气息，直接取气咽下，就不能进入大腹，也不能进入食脉。从喉咙咽入的气，自有三条道路：一条进入肠胃之脉；一条进入五脏之脉；一条进入食脉。如果不依照前面的方法缩气入腹，只是空咽气，那么它只能单独进入肠中，不能进入食脉，也就没有什么成效和益处。如果气直下进入腹中、进入肠胃，由于腹中阻隔很多，就会导致气向上冲、向下泄，食物在肠中退滞，四肢渐渐像没有力气，体内也不免虚弱消瘦。即使喝汤饮、服食各种药物，也仍然免不了口干舌涩。若只依照这个方法，等气充满口中，食气一样长久积蓄，再摄气入腹咽下，它自然会分别进入食脉和五脏，内息全都以此为契合。即使元气还没有到达肠中，食脉也已经先行充实饱满，与吃食没有不同，因此不会虚弱消瘦，神妙无比。如果不依照此法，一天即使咽气三五十次，腹内仍难免缺乏，常常还会想到食物，就不可能看到效果。坐着服气也可以，但必须依照前法，以气息积蓄后咽入；咽入时，还要低头借势吞下。咽下之后，气当时就会分别进入脏腑、肠道和食脉中。只要懂得运用气，食脉当时就会充实饱满；饱满之后自然感到饱足。没有学过的人，也不过三数日便能看出次第。如果咽物不能下咽，即使咽下也不能进入食脉，而且心意妄想纷乱，那就是前世没有这种缘分了。各门咽气法，都是先进入肠中，冲开排出残秽，经过三、五、七日以后，才到达食脉。即使到达食脉，仍会神疲力倦，想吃食物的念头还不能完全断绝；即使坚守几天，腹中仍会长期如此。若遇到这种方法，只要持行四十九日，自然就会断绝对饮食的想法；即使有百味佳肴，也都不再看顾。神妙功效达到如此程度，已经没有什么能超过它的了。切要把它收藏秘密，不要给别人看。

译无论春夏秋冬，都不必借助暖气，日子久了自然会悟知，所有道理都会明白。如果需要汤药，杏仁、姜、蜜以及上好的蜀茶都没有妨碍；气力尚未圆满时，可以用来调理辅助。只是姜不可放得太多，因为它的性质能够损坏事物，善于夺人心志。曾有人一概服用豉汤，这说明还没有通达深层道理。豉本性太寒，又长久浸染尘秽，只能祛除面部毒邪、解除伤寒，大体上会损伤脏腑，正好倾耗元气，尤其应当忌用。前面说收息时，应当低头纳气；气进入体内全无声息，攻排残秽，务必使肠中的停滞食物迅速退去。纳入元气之后，自然常常饱足，这就是气与神合而运行的极致。三日以后，也不必选择行、住、坐、卧的姿势，任何时候都可以做；也不必特意运气，只要强行咽下，别人也不知道，只会自己觉察身体气机通畅，四肢比平常更健康。这样七日，神气自然充足，不必长久炼功，也不必每天存想。从此经过一百日，三尸自然除去，忽然有一天，神会从体内显现出来。只吃气五十日，谷气才会耗尽；这时便可以断绝各种汤药。谷气排出时，应当有五色之物排出，像脓血一样。此物排尽之后，各脏腑通达，内视脏胃，像白昼一样看得清楚。如果修炼达到这个地步，千万不可轻率地泄露给别人。一旦神功通达、获得领悟，也不可随意把它当作怪异之事，更要严守秘密，不要向外宣扬。自然之功，外来的邪奸也不能侵入；处于阳中不会焦枯，寄托于阴中不会腐败，一切有形的阻碍，没有不能穿透贯通的；既不危险，也不致败亡。如果谷气尚未耗尽，就还不能达到通彻之境。若曾经接受过这种法门，后来又遇到此术，神气便在内辅助，灵妙感应在外响应，自然自在，无所拘束；要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吃了没有损害，断食也没有伤害。重新进食、重新服气，都不必选择月份和日期，也不论行、住、坐、卧，处处都可以。如果已经很久不吃，想要进食，可以依照前面的方法接受法诀后立即进食；如果已经吃了很久，想要断食，也可以接受法诀后再依术修炼，借此取得大成，以各种断食之法为定。大道本来没有两种，守持它就一定能够成功。只要功夫不出差错，自然能够通晓玄秘；世间的吉凶善恶，没有不能明白的。上至天府，下至阴司，一切神灵都可以役使；所有疾病，见到就没有不能治理的；所有异物，见到就没有不能识别的。容颜如少女，光彩照人；行动快如风，所到之处没有阻滞；一年以后，自然进入玄门。玄门，就是进入胎息。道经说：“玄牝之门，是天地的根；绵绵不断，似有若无，运用它并不劳累。”又说：“玄之又玄，是众妙之门。” 第三，胎息羽化功。修炼胎息，应在密室中铺设厚实的床褥和枕头，焚烧上好的名香，还要请一位至交好友作伴。因为初学者刚刚打通玄妙的道路，可能见到种种事物、善恶境界和鬼神形貌，自己会产生怪异疑惑，心中妄乱；又恐怕闭息不能稳固，所以必须请人陪伴来安定心意。关键在于使心神清净，寂然不动。自己净化心念，不想其他事情，善恶一并舍弃，出入之气两者都忘掉，有如处在胎中，明白地断绝呼吸，这就是寂然不动。可以端正地伸展手足，枕正仰卧；等呼气尽了，突然闭住气，再不要让它呼出。气应当攻向面部，流下四肢，全身渐渐发热，处处自然通达，断绝喘息和呼吸，然后引导它向下。计数排出的气息：凡是从鼻口出入一次气，叫作一息。让旁边的人根据出入之气来数息。不要超过五百息，内景就会自然显现。如果气又返回口鼻，就应当微微放出。功夫达到一千息，效果就明确了，应当能够更换骨肉、炼髓如霜，于是与大元相合，通达天府。上清的事理，本来不能裁量其功效；元气的力量，本来不能说明其德性；神仙的法门，本来不能宣说其言语；修道的术法，本来不能把它的要领示人。所以虽然说到胎息，却不谈羽化，原因就在这里。若依照此术修炼，胎息成就，羽化也会成就；自有五神相伴，不必借助至交好友。这就是不言而成的功效，功德已经成就了。这部《中山玉柜服神气经》，若不是至人、至行之士，不可妄自传授。哪里只是自己一身的罪业，也会连累七祖遭殃，务必戒慎，不要给不该传的人看。论说：这是一篇论述气功的妙文。各家气术的道理大致相同，但能够专心精进而通达的，世间不过一二人。而且各门咽气法，有的功法繁复、言语晦暗，所讲道理枝节很多。如果咽气不按时机，心力就容易疲倦；如果不按时吐纳，食物就会消退、气力微弱；如果坐着存想、存神，心志会衰弱、气力会疲惫。即使把口势、吐纳、开张等方法讲得明白，也都必须日久月深，容易因为拖延旷日而疲倦。假如元气刚刚能够通达经脉，经脉和身体仍然虚弱；如果元气还没有到达经脉之间，脏腑就难免绵软困惫，因而转而思念食物之道，病势也因此迁延不愈。能够辨明其中道理的人，就会勤苦修炼而不断前进；不明白其中旨趣的人，就会懈怠退步。实在是因为没有打通元气的道路，尚未契合玄关；内在对神的斋禁不够整齐，外在的法度又有所亏缺。我现在所记录的，是最秘密、最神妙的法门，能够得到自然的本原，彻底明白道术的根蒂。后世学习者，应当自己勉励啊！” 第四，圣正规法。先圣、先真的道术，全部通晓之后，道理便与幽微之理相合。如果没有遇到启立法门，就难以通达玄牝；如果获得这套秘诀，就可以决定成功。功德圆满，便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向上可以升入九天，向下可以游历五岳。若居住在人世，可以调治百病，可以消除各种毒害，可以察验吉凶，可以辨察善恶，可以救活将死之人，可以救助临危之人，可以役使神灵，可以避开刀兵，可以驱除寒热，可以脱离世间苦难。若居住在山谷，可以登临悬险之处，可以升入虚空，可以渡过江河，可以隐去形迹，可以降伏毒蛇，可以制服猛兽，可以游历九府，可以栖止三岫。进可以飞升九天，退可以潜入九泉；永远除去饥渴，超脱一切缠绵；隐遁变化没有阻滞，盈亏都顺其自然；免除三涂五苦之难，削去黑簿、丹籍上的姓名，把姓名写入金简之科，把功德记在玉皇的历书上。这是玄元的圣力、上真的秘旨；功成以后，不用思考便自然成就，不用呼唤便自然到来。言语通达雅正，语义符合幽微之理；大道无为，一切都能明白会通。达到这个境界，我的道就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