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四十九

译孟法师说：说三、说一，说不四、不二，是因为用言语说明一，便已经成为三。现在看来，说明义理各有适宜，多少并没有固定标准；如六通、四达，难道只限于三吗？如果是教法所兴起的内容，就不违背这个说法。然而三的意义虽然不同，却不能固定地分割；一体虽然相同，也不能固定地混合。混合却不是真混合，所以意义分开而成为三；分开却不是真分开，所以本体混合而成为一。混三为一，三就不是三；分一为三，一就不是一。不三而又是三，不一而又是一，这就是三是不三之三，一是不一之一。不三之三，不仅不是三，也不是“不是三”；不一之一，不仅不是一，也不是“不是一”；这就是重玄的旨趣。关于本体的意义，大略有四家说法：第一，大神法师解释说：三一之法以妙有为本体；有而尚未成形，所以称为妙；在道理上开始运动，所以称为一。引用经文说：“道生一。”又说：布散气息使万物生长，裁成万物使其朴素成形；兼具三者作为功用，以一作为根本。现在我不赞同这种说法：果法既然已经兴起，就不是尚未成形的妙有。经中说“生”，哪里是永恒常在的根本呢？第二，宋法师解释说：有总体，也有分别。三一的总体本体就是精、神、气；分别的本体是：精有三种智慧，即道、实、权；神有三宫，即上、中、下；气有三种分别，即玄、元、始。现在看来，这只是判别三一的差别，并不是确定三一本体。第三，徐素法师说：这是妙极之理，是大智慧的源头，圆满之神不可测度；布散气息使万物生长，裁成万物使其朴素成形；兼具三者是意义，以一为本体。这种解释虽然较好，但言语仍然混杂笼统，没有明确显示本体。例如极理和大智，是境与智的名称；慧源和裁成，是本与迹的名称。因此仍未能完全确定。第四，玄靖法师解释说：妙一的根本，超绝于语言和形相，不是物质，也不是空；既应化又寂静。现在观察这种解释，就是以圆满智慧为本体，因为圆智既不是本、也不是迹，却能成为本、成为迹；既不属于有质，也不属于空，却能是有质、也是空。现在依据这一解释，再详细说明这个道理：既然不是本、不是迹，不是一、不是三，却又是一、又是三，所以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一。三一既然圆满，也不是本之本、迹之迹。迹圆满，是说明迹不离本，所以虽是迹却也是本；本不离迹，所以虽是本却也是迹。虽是本而又是迹，所以不是单纯的迹，也不是“不属于迹”；虽是迹而又是本，所以不是单纯的本，也不是“不属于本”。本和迹都圆满，所以共同以三一为本体。三一圆满，不只是精圆满，神和气也圆满。为什么呢？精断绝牵累，就是神；精的妙体，就是气；神的智慧，就是精；气的智慧，就是精；气断绝牵累，就是神。这就是体用圆融为一，意义上又共同圆满为三。圆满的三之三，三不违背一的一；圆满的一之一，一不离开三。因为一不离三，所以虽是一却也是三；因为三不违背一，所以虽是三却也是一。一虽是三而又是一，所以不是单纯的一，也不是“不属于一”；一虽是一而又是三，所以不是单纯的三，也不是“不属于三”。三一既然圆满，所以共同以精之智慧为本体；三种意义都圆满，而取精作为名称，是因为它特别殊胜。意义有九条，作用有五种显迹。所谓九条，是三一各有三种，合起来成为九种意义：精有三种，即正、实、权；神有三种，即空、洞、无；气有三种，即始、元、玄。精的三种意义，具体如《境智科》的解释；神的三种意义中，“无”是豁然的名称，“洞”是通达同一的名称，“空”是虚空含容的道理。气的三种意义，《正一经》说：太无发生变化，三种气便显现。黄气称为玄，白气称为元，青气称为始。论说它们相互产生：正智产生实智，实智产生权智；无产生洞，洞产生空；空产生始，始产生元，元产生玄。然而从一分为三，从三达到九，千变万化，都同归于根本的一；没有差别而有差别，有差别而又没有差别。所谓五种作用，《洞神经》说：大道没有极限，极限就是自然；变化没有极限，其中的要妙在三、五、八、九。三，就是精、神、气。五，是精有二君，即精、气；神有二君，即神、炁；精有二君，赤气名为太阳，化为元阳子丹，变为道君，这就是二君；神有二君，赤气变黄，名为中和，变为老子，又成为黄神，这就是二君；气有一君，黄气变白，名为太阳，变为太和，这就是一君。以五作为法则，本体意义不只一层；二分、三一的变化，因此有这五位君神。以三配五就是八，三之中含有一，合起来成为九。这也是一种运用途径，用来显示这五种形体；然而变化的显迹有很多，像尘沙一样难以辨明。孟法师说：作用时分为三，根本则恒常是一。现在解释并论述它的正意：体是一，意义是三；从本迹来说，四句变化为九。四句是：第一，本为一而迹为三；第二，本为三而迹为一；第三，本迹都为三；第四，本迹都为一。本一迹三，是妙本圆满为一，分化应现而开为三；迹一本三，是应化之气归于一，本体本来就全是三。第三、第四两句，是针对前两句而言；因为不知道本与迹并无差别，所以同样说三、同样说一，其意义在前一章已经充分显示。所谓九变，是三一的变化，名为精、神、气；精、神、气之中又各自相互生成，三组三组连续相生，遂成为九变。所以从一达到九，又从九返回一。《上元真书》说：一是源一；二是元一；三是太一；四是玄一；五是真一；六是雌一；七是雄一；八是三一；九是正一。源，是至道的根、众妙的本；元，是众善之长、万法之先；太，是极大的名称，以包容为德；玄，是运用时不滞碍，妙绝而高虚；真，是去除虚假、破除疑惑，见色而知一切皆空；雌，是安静柔和，观空而照见实相；雄，是刚健发动而能变化，以方便施行善巧权变；三，就是精、神、气；正，就是治理邪恶、消灭恶行，离开昏暗而趋向光明。这说明至道垂示显迹，具有这九条；摄取会合而归于根本，共同成为一个整体。所以《三天正法》说：从九返回一，才进入道的真境。《辩教》说：第一条，列出众经的不同之处。孟法师说：涉猎学习所宗奉的，以三一为根本。因此七部九结都有图式和方法，现在列在下面：第一，洞真三一：上元泥丸宫中有天帝、帝卿；中元绛宫中有丹皇君、辅皇卿；下元丹田宫中有黄庭元王、保镇弼卿。出自《三元真一经》。

译第二，洞玄三一，主管三丹田，即元先、子丹、元阳子。见于《太上真一经》。第三，洞神三一，即南极老人、中极道元、北极玄妙。见于《洞神太上三一经》。第四，皇人三一，即始青、元白、玄黄。见于《皇人秘旨》。第五，太清三一，即赤子、真人、婴儿。见于《太清上中经□上卷》。第六，太平三一，即意神、志神、念神。见于《第一卷自占盛衰法》。第七，太玄三一，即夷、希、微。见于《太存图》和《道德经》。第八，正一三一，即行、法、闯，也就是主管三元。第九，自然三一，即虚赤光、元黄光、空白光。合计有九部经书，所阐明的三一，都主管三宫；其中守护形体的仪法，详见各经所述。然而，《洞神经》所出的三一变化，也说有精、神、气、虚、无、空等，详见该经第十三卷的说明。如今所说的三一，是神、气、精，以及希、微、夷，以及虚、无、空。之所以知道这些是三一，是因为它们所阐明的义理圆满至极。过去的正一、三一等，则是因为它们所阐明的义理较浅，只停留在形迹上。《升玄经》中，太上告诉道陵说：“你过去所修行、称为真一道的，不过是阴阳的妙道、服御的最高法术罢了，并不是我所问的真一，这是过去的教法。”下文又说：“你已经能够接受我的至真平等要诀、无上妙经，直到第四种关于‘不一之一’的辨析。”这才是当今的教法。其余六部经所辨说的三一，既没有明白谈论空，只把它作为观气的境界，因此可以归入过去。涓子修习上清之道，也只得到地仙而已。若说三气三色，都是界外之事；三洞三一的本意，都是为了进入空，这就属于当今的教法。若能通达圣教，就知道本来没有所谓有无，哪里还曾有今昔之分！所以，九部经所辨说的内容，都不落于有无，也都不属于今昔；只是随着众生的情执而说。不能明白、执著于教法时，是过去的情执；若能悟解，教法便成为当今。再从另外两个义理方面分别今昔：一是依大小乘来分，二是依因果义来分。依大小乘分，又有三种意义：第一，依确定有无来分；第二，依偏执与兼容来分；第三，依有所对待与绝待来分。所谓确定有无，过去的小乘把三一当作确定的境界，义理止于有；现在的大乘把三一当作智慧，义理在于空。为什么呢？过去的小乘，入定时便舍弃有，所以处于空时就不再有三一；现在的大乘，是观察一切色相皆空，所以虽然处于空中，却不失去三一。因此，《洞神经》解释守三一说：“知道守持虚、无、空的，是大乘；守神炼形的，是中乘；守气含和的，是小乘。”第二，所谓偏执与兼容，过去的小乘有所偏执，现在的大乘能够兼容。小乘舍弃色相而进入空，所以不能兼容；大乘就在色相中辨明空，所以能够兼容。第三，所谓有所对待与绝待，过去是依靠三一进入无，得到无时称为真一；这种无一，仍然是相对于有而说的无，等于夹带着有、无二者，所以叫作有所对待。现在的三一，其本体既不是有，也不是无，非有非无，因此没有任何所夹带；既无所夹带，所以叫作绝待。再依因果义来分，也有三种意义：第一，依近与远来分别；第二，依方便与究竟来分别；第三，依常与无常来分别。第一，依近远而言，过去把三当作气，观察果位时，只达到三有的近处；现在把一当作神，观察果位时，则远至道场。因此，达到究竟果位、圆满智慧成就时，现在三一的意义就如前面所说。第二，依方便与究竟而言，过去开示方便法门，果位达到三界；现在开示究竟法门，所以果位达到常一。《升玄经》说：这就是究竟。所谓究竟，就是功业成就、罪行完毕，于是恒常为一。第三，依常与无常而言，过去三有的果报由灾变所成，所以是无常；现在常一的果报，凝然不动，所以是常。金阙帝君《五斗三元真一经》口诀 涓子从东海青童君那里接受此法。到了春分日夜半时，起身面向东坐，闭目，存想自身中的三宫、三一、三卿，加上自己共七人，自己在中央；七人一起乘着紫气烟雾，共同登上北斗阳明星。阳明星，是北斗东方的神星。于是存想自己进入星中，与他们一同坐下，吞紫气三十遍。长久修行之后，自然会看见阳明星东元太上官，宫中有青玄小童，授给你真光。开始时应先存想北斗，紫气像弓弦一样粗，从上方直流到我面前，然后再存想三一。周君口诀说：存想七位真人和北斗七星，一同像雁行一样登上阳明星，我居于中央。七星排列时，以斗魁覆盖头顶，斗柄向前指。我存想吞紫气三十遍并咽下；又想三一、三卿与我一同吞服。吞完后，再存想七位真人沿着紫气从空中下来，返回三宫。过了很久，心中祝告说：三尊上真，太玄高神：阳明主春，万童开门；丹元主夏，朱紫含烟；阴精主秋，天威六陈；北极主冬，万邪闭塞，奸邪不行。五土乘王，戊己为天关，所指之处一切皆灭，所向之处没有什么能够侵犯。炼化我的七魄，调和我的三魂，使我的五脏生成，使我得以成真，飞升上清，浮游于七元，长生顺行，长啸吟咏，役使千神。祝毕，也可以睡眠中继续存想；四时八节都可使用这一咒语。夏至日夜半时，起身面向南坐，闭目，存想自身中的三宫、三一、三卿，加上自己共七人，自己在中央；七人一起乘着紫气烟雾，共同登上北斗丹元星。丹元星，是北斗南方的神星。于是存想进入星中，与他们一同坐下，吞紫气三十遍。长久修行之后，自然会看见丹元星南极太上宫，宫中有朱阳灵妃，授给你绛书、宝衣。秋分日夜半时，起身面向西坐，闭目，存想自身中的三官、三一、三卿，加上自己共七人，自己在中央；七人一起乘着紫气烟雾，共同登上北斗阴精星。阴精星，是北斗西方的神星。于是存想进入星中，与他们一同坐下，吞紫气三十遍。长久修行之后，自然会看见阴精星西元太上宫，宫中有白素少女，授给你玉章虎书。冬至日夜半时，起身面向北坐，闭目，存想自身中的三宫、三一、三卿，加上自己共七人，自己在中央；七人一起乘着紫气烟雾，共同登上北斗北极星。北极星，是北斗北方的神星。于是存想进入星中，与他们一同坐下，吞紫气三十遍。长久修行之后，自然会看见北极元星北元太上宫，宫中有玄精真人，授给你金书秘字，以及三五顺行之法。

译六月一日或十五日，应避开秋分、夏至日。夜半时，面向西南而坐，闭目，存想自身中的三宫、三一、三卿，加上自己共七人，自己居于中央；七人一起乘着绛、紫、青、黄四种气的烟雾，共同登上北斗天关星。天关星，是北斗中央的神星。于是存想进入星中，一同坐下并闭目，各自吞四色之气各十遍，先吞绛气，再依次进行。长久之后，自然会看见天关星中元太上宫，宫中有太上威真，授给你灭魔符、镬邪钺、黄衣兵箓。八节日各守八日而已，以节日夜半为开始，其余时间只存想三宫，安静坐着。根据精微的存想，使其达到仿佛有所见的程度而已。《守五斗真一经》口诀 道士立志求学，隐居山林清静之处，长久藏身山洞，远离人间；这样修行的人越发精进，神效也会很快到来。有些人往往不知道推算历法、度数和分数，编制作历日。若不知道历日的道理，就无法知道二十四气和八节的日期；又不能年年出入世间，寻访询问、求取历书，这也是学道人的疑难。现在谨依北帝自然之经说：正月三日应为立春；二月十五日应为春分；四月一日应为立夏；五月十六日应为夏至；七月七日应为立秋；八月二十二日应为秋分；十月五日应为立冬；十一月十一日应为冬至节。山林中的道士应当采用这个方法。若知道外界历法所定的八节日期，自然应当依照外历。历法中的八节，大概是璇玑运行的正确度数，也是万真、灵仙、神明朝见宴会的日子；是北帝自然在月份数目中所规定的日子；也是二景之气相随的日子，同样是大吉之时，适合用来修道、建坛存思，应当合并论说，我只遵从这一种。外国以每月一日为建日，二日为除日，依次计算。如今在深山中没有历书，这个方法可以使用。匈奴国以正月一日为甲寅日，以朔日开始，六甲循环一周后重新开始。正月为小月，二月为大月，三月为小月，四月为大月，五月为小月，六月为大月，七月为小月，八月为大月，九月为小月，十月为大月，十一月为小月，十二月为大月。若身处偏远山林，远离外界、名迹断绝，也应当依照这个方法。每逢建日，或者每月一日的清晨，存想三一从自身三宫中出来，坐在自己面前；于是心中起身行两拜，仿佛亲眼看见他们，心中祝告说：天尊三帝，守护我的命门；出游于虚空之中，六气彼此分化；养育我的五神，端正我的三魂；使五脏自行生成，使我长生飞仙。祝毕，又存想他们从虚空中返回三宫。过了很久，咽津液三十遍，十遍即可。夜间应当见到三一和三卿；有时梦见白鸟、白鹄、白虎、金玉之物，都是三一变化所显现的景象。这样守持而不懈怠，就是将要与他们相见的征兆，是面对面相见的渐进过程。每逢除日夜半时，秘密起身面向北，仰视北斗七星的内在形象，看见三一从辅星中下来，进入自己的三宫。完毕后回去睡觉，专心存想；仿佛有所看见时，便微声祝告说：太上天辅，三帝游行之处；三卿扶持，与真人共同而行。下降进入我的身体，安静寂然地坐在虚无之中；吐出精气灌注形体，使魂魄和润，使我飞仙，乘云车浮游。祝毕，咽津液二十七遍，每月只取一个除日。每逢开日夜半时，起身面向东坐，去掉头巾，也可以披散头发，再梳理并结发，使发结通顺。过了很久，完毕，祝告说：上元三真，真中婴儿，披散头发，开启烟气，上通天台；使泥丸坚固凝聚，与天同在；使我飞仙，往来于洞台。祝毕，咽津液十九遍，然后戴上头巾睡觉。专心存想三一、三卿，各自安居其宫，帝与卿相对而坐；存想三一在宫中呼气三十遍，自己存想时也呼气三十遍。所谓呼，就是张口吐气。这时也应当感觉全身发热，这是神气调和、魂魄凝聚的征验。存想三一时，都应当临照两眼，向内观看神宫。存一的方法，是使太上三素之气出现在三宫之中。三素，就是紫、青、绛三种层次的气。紫气在上面，于是存守三一在其中；用意念看见北极紫房、玉宫，使天官依次排列，想着自己将在帝君面前相对而坐；凡是所求所愿，便在心中行拜礼。太上，是上清之帝，是最尊贵的神；北极紫房，就是帝君的居所。也要存想自身的三一，与帝君交谈，这是飞真长生之道。凡是面对丰盛的饮食，都应端正心念存一，用意念想象三一先饮食，然后自己才开始吃。常常这样做，邪气就会远退，真气就会来到面前。吃完后，心中祝告说：百谷进入胃中，与神合气，填补血液；尸邪消亡坠落，使我与天地同长生，飞升登上金阙，役使六丁，灵童奉卫。守一的方法，在甲午、甲辰、甲寅日夜半时，清扫静室的庭院，方圆一丈，铺席焚香，面向北方行两拜，也可以只在心中礼拜。于是仰视北斗七星，使紫气从斗中出来，进入自身三宫之内；面向北方，双手相接放在膝上，心中存想三一、三卿，与自己一同乘紫气上登太极。太极，就是北极星。存想时使自己忘却身体，恍惚如同升天。这样做，仙道就近了；仙人称之为大静。阴雨天可以在床上修习，也可以事先在宽敞处筑坛，方圆一丈，四面围篱，高数尺；到了规定日期，通常应当修习此法，这就是大静之道。守一的方法，还应当在月亮刚升起时，面向月亮行两拜。完毕，心中祝告说：太阴玄精，明月夫人，初生之时流布光芒，照耀我的三宫；使我神仙飞升，高游八方；凡是所向、所愿，都与福德相会。守一的方法，是经常存想北斗七星覆盖在头顶，斗柄向前指。这样做，百邪不能侵扰，凶气消灭，这是守一的要诀。守一的人忌食五辛、猪肉、狗肉，忌到产妇家中，忌甲子日。存想时又忌大醉以及各种污秽恶臭，都应避开并谨慎对待，把它们排除，不要怀疑。又不要抱婴儿，这是绝对不可的；也不要与人共穿衣履、同睡床席而修守一。思念真人、使神安静、念道招灵，都要在另外的地方进行，不只是这件事如此。

译后圣金阙帝君过去接受了《三元真一经》《太极帝君真符》《五斗真一经》《太一帝君宝章》。这四种秘诀，后来传给仙人涓子。涓子在河川垂钓，得到鲤鱼，剖开后取得青玉函；打开查看，得到两道符和两部经法，就是这些内容。这是太上的内隐之法、地真之上的道法，也能朝宴上清，游观太极，飞游崆峒，寝息昆仑。《云笈七签》第四十九卷。“故”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故”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故”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气”字：此字以下，四库本有“者”字。“亦”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6 “不三之三”：原文误写成“不二之三”，现依据四库本、辑要本校订改正。“引经言”：四库本、辑要本作“经云”。“裁”字：原文误作“贷”，据后文及四库本、辑要本改正。“此”字：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此”字：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者”字：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本”字：原文误作“亦”，据四库本、辑要本改正。“亦”字：疑为衍文，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各”字：原文误作“名”，据四库本、辑要本改正。“三”字：原文脱漏，据四库本、辑要本补入。“诀”字：原文误作“设”，据四库本、辑要本改正。“仅”字：原文误作“近”，据四库本、辑要本改正。“可”字：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疑为衍误。“故”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并”字：四库本、辑要本都作“登”，但原本的字义更好。“更”字：四库本作“便”。“耳”字：丛刊本、四库本都没有。“耳”字：丛刊本、四库本都没有。“道士志学”至“自宜按之”共一百七十五字，四库本、辑要本都缺失。“外国以月一日为建”至“亦当按此可也”两段，共九十八字，四库本、辑要本都缺失。“二十七过”：四库本、辑要本都作“二七过”；按照本文例，疑为衍出“十”字。“月取一除日尔”：四库本没有，另作“乃止”。“每至开日夜半时”四句：文义不协调，疑有错乱。四库本作：“每至开日夜半时，起，叩齿三十六通，存想泥丸气达之，结令通。” “也”字：丛刊本、四库本都没有。“也”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则”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使”字：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思”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作“使”。“谕”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作“论”。“而已”二字：丛刊本、四库本都没有。“接”字：疑为“按”字之误。“道”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遗之”二字：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大不可耳”：四库本、辑要本都没有。《云笈七签》第五十卷。秘要诀法：三一。三一九宫法。三一，是一身灵性的根本、百神生命的根源、津液产生的山源、魂精所居的玉室。因此，胃池形体方正，用来容纳食物；脑宫圆虚，适合真神居住。全身毛发竖立，千孔生出烟气；德性具备天地之全，与太玄混同，所以称为泥丸。泥丸位于形躯之上，是神所居住的地方。你们只知道吞气、咽津、叩齿纳液，却不知道这些行为所依据的根本，只不过是泥丸的末流、脑部的旁枝罢了。现在将把三一的秘诀告诉你，这是上真的妙法。应闭口奉行修炼，千万不要宣扬；若违背盟誓，死后身体沉没于鬼宫，刑考还会延及七代祖先，使河源长久闭塞。两眉之间向内一寸，是明堂宫；向内二寸，是洞房；向内三寸，是丹田。丹田直上，辟开方圆一寸之处，是玄丹脑精泥丸魂宫。明堂宫左边有明童真君，右边有明女真官，中间有明镜神君。明童真君名讳玄阳，字少青；明女真官名讳微阴，字少元；明镜神君名讳招精，字四明。三位神君共同主管明堂宫，都穿绿色锦衣，腰系锦裙，佩带四只玉铃，口中衔着玉镜；镜子和铃都像赤玉，头部像婴儿，也都如此。他们相对而坐，面向外，有时也相向而坐。这就是明堂的修炼方法。若道士感到恐惧，就存想三神使玉铃发声，声音传到太极；使他们口吐玉镜，发出万丈赤光。存想完毕后，连续呼唤三位神君的名字，叩齿九遍，千妖就会伏息，万鬼就会灭形。若道士饥渴，也可存想三君，使他们口吐赤气灌入自己的口中，随即吸入咽下，片刻之间便会饱。若道士夜行，天黑看不见道路，也可存想三君，使他们口中发出火光照亮前方，片刻之间道路自然明亮。若行走在凶险之地，身处厄难、刀兵之中，应急切存想三君，使他们摇响玉铃，专心存想；敌人自然会心惊意惧，不再产生加害之心。若道士希望延年不死，或者疾病危重、临近困厄而求救得生，应端正心念，安静睡卧，存想明堂三君，并面向外长跪；使他们口吐赤气，光芒贯入我的身体，环绕我的口旁；不断咽下赤气，同时应闭目轻轻吞咽。过了一会儿，赤气环绕全身，完全变成火；火于是焚烧身体，身体与火合为一体，内外通透明亮，过了很久才停止，这叫作日月炼形，是死后重新获得生命。每天晚上睡卧时都应修习，便一定能长生不死。又多次存想并咽下赤气，可以使人的容貌返老还少，肤色像童女一样；这是不死之道，也是明堂的要诀。完毕后，早晨起床都要咽唾液三十遍，并以手擦面、按摩眼睛，作为常法；存想唾液的颜色变成赤色津液。洞房中有三位真人：左边是无英公子，右边是白元君，中间是黄老君。三人共同主管洞房，这是飞真的道法，另有经书专门说明，相关内容载于《金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