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二十一

译《诸天灵书经》说：飞步进入北清天的，就是三界之上的四天帝王北真天。所谓四帝，上面是三清玉京的巅峰，随应化身而接引众生；中间统摄三界四方，运行五气；帝王之主向下通达无形，化生天界，各自成为一重天。璇玑、玉衡、三十六帝以及五斗魁主，也象征人的头脑，四象合成一体。所以《放品经》说：四天王天在玉清之上、九天之巅，常常在八节之日命令三界四帝周行天下，开度那些学习道术、建立斋仪的人。先师的疏文说：北清天就是北斗。又说：北斗之下是昆仑上宫，所以人的头部向上象征昆仑。浅陋的解释者把这看作错误：此处既然在昆仑山南面，向中斗望去便是北清天，却不知中斗以北的北方北清天另在何处。现在依照《度人经》的说法：东斗主管寿算，西斗记录姓名，北斗主管死亡，南斗主管生存，中斗为大魁，总监察众灵。这是说一天之中有五斗魁主，也明确说明中斗以北还有北斗。现在又考察《灵书正经》这部大经，天尊说这四章都是四天帝王度命的妙品，四方的正土尤其得到这种法音。其中《东方品章经》说：九气青天的东华宫中，青童大君把它封在青玉宝函之中，并盖上元始九气之章。《南方品章经》说：南方三气丹天的朱陵上宫中，南极上元君把它封在赤玉宝函之中，并盖上太丹三气之章。《西方品章经》说：西方七气素天的西华宫中，西王母把它封在白玉宝函之中，并盖上太素七气之章。《北方品章经》说：北方五气玄天的元始北上宫中，玉晨大君把它封在玄玉宝函之中，并盖上太玄五气之章。这就明确说明，东方称东华，南方称南极，西方称西灵，北方称北真。上文既然明确北真处于三界之上，是最高的天，那么四天帝主管向下通达一重天，四时依次生化，并不是一天五斗的职位。现在考察《灵书正经》，其中说的都是三界之上四天帝王的正名正位，并没有说一天五斗的名位。如今却独独脱漏北方，把中方取作上方，不知道这样是否又在北真天之上。先前的错误，正是上下相承；古今的疑惑，都由此产生。又考察先师错误的本意，是说三十二天上下重叠，也属于一重天。二十八宿本来就是把中斗错误地当作北方的位置，独独脱漏北方；这里把中方当作上方，把中方当作上方也同样是错误。所谓九天最初构成，是上下重叠，也各自属于一重天，与地上的九宫相应。所谓郁单天，是上上之气，最先建立在子位而处于一宫，这就说明一宫也是四梵最上的第一天。若把人的身体与天相等，头部为昆仑，眼睛为日月，上下相合，其道理正是如此。若以自身观察自身，以天下观察天下，就还没有推及头部所象征的三界之上、四人四天帝主管的天；再进一步，也没有推及头部所象征的三清之上、玉京山的大罗天地。所以《大洞隐注经》说：昆仑山上承接九气，作为璇玑的转轮，处在太空之中。既然中斗在昆仑山上，那么大罗天阙也就在玉京山上。《生神经》说：飞仙在琼阙展翼，四位宰辅在明轮上辅佐。既然这些都在三界中斗之上，那么大罗天关、玉京琼阙也在玉京山上。又说明一重天中的三界各有应合的位置，上下重叠，与地上不同；若把上方取作下方，便使上下失去次序，四天帝主管的位置也空缺而不加论述。东华、南极、西灵、北真的境界没有说明，又应当在哪里另行建立呢？中四天 《三界图》说：三十二天在四方两旁并列，分布于四方；每一重有四天，气息层层相承，扶摇而上。那些天各自独立，也没有八方。还不知道这种说法依据什么，又有怎样的气候。若没有八方，就没有与地相应的九宫；若没有正中，就没有中斗。上面没有九气，下面没有八方，三十五分、八景从哪里来？人的身体之中尚且有三一、三元和一体九宫，也就是帝一、太一帝君等神，怎么能说三界中没有三元三十六帝？如果三界正中既然没有三一，人的身体中的三一又从何而来？先前的学者只见《隐注宝诀经》说，玄阶与扶摇台在东北方癸地，名为玄天；又说天阶从扶摇台发起，沿羊角边周行，仍然登上梵行而进入三清。既然看到了这部经，却错误地把三界四天看作在两旁并列。扶摇台既然在东北方癸地，那么不知道三界是否全在东北方癸地；如果不是这样，便都是错误的，是误注经文。现在所说的扶摇，是指三十六天上下相承，中间为天关，都是中斗璇玑；四方二十八宿逐渐上升，所以称为扶摇。因此说玄阶与扶摇台在东北方玄天。又说明上下三十二天都有七宿璇玑上升，四方也称为四天。现在所谓四天，是东方有九气青天，南方有三气丹天，西方有七气素天，北方有五气玄天。四方各有一重天，所以称为四天，并不是天外另有四重天。因此《度人经》说：旋转北斗，经过箕宿；回转而度过五常，三十五分，总摄气息归于上元。又说明三十六天每一重天中都有七宿和三十二帝。太皇黄曾天位居箕宿，都在东方之初；贾奕天位居斗宿，都处在北方之末。所以说旋斗历箕、回度五常，就说明三界三十六天都有中斗璇枢，四方二十八宿各自成为一重天的璇玑、玉衡。这是二十八宿上下扶摇，上通三清、上下天关，并不是另有天界沿羊角上升；所以明确三元各自主管八方。天有九气，上下九宫合于中宫的位置，才称为三界。如果三界之内的三十二天也列在四方两旁而并列，那么上下天关和九宫在哪里？地上的九宫也就没有次序了。因此要说明一重天中的三界各有不同。《河图》《五炼》等经说，一重天有二十八宿，四宿一组、七组相并，以此作为三界；二十八天之外还有四星，位于中斗之上。又把三界四组七宿相并，向旁边上列，作为玄围，安置三界二十八天；其上另外四天作为四人，处在一处，旁列其位。却不知道一重天的二十八宿向上通达三界二十八天，向上又合于四人三十二位；旁列的方式不同，大小也有差异。

译现在所说一重天与地上四天的关系，《真人口诀经》说：中斗之中，五斗的位置是：阳明为东斗，丹元为南斗，阴精为西斗，北极为北斗，天关一星作为中斗。向上加上玄冥、真人，共为一重天的三十五分；再向上加上上元天帝，合为一重天的三十六位。至于上界四人的等位，现在考察《赤书》和《九天谱》等经，说三十二天上下相距，各有气数；向上与四梵合起来成为三界三十六帝，不同于一重天四方两旁并列的说法。《三清图》说：把玄、元、始三气作为三境三天。又根据《生神经》，九天在三天之下，各自并列三天。又从四方三十六天中取二十七天，在九天之下各自并列三天，一单三并作为九天。还不知道九天各自生出八方、上下相互应合时，应当怎样分立。因此《大洞经》说：玄、元、始三气各自生出八方，成为二十四帝；九宫各自生出八方，成为七十二宫。这就明确说明，《生神经》所说的九天并不是一单三并；九气、天关上下不能相应。所谓三洞生化，所以建立三光；三乘各有三，所以建立九帝；九气分化，各自生出三天，所以成为三境三十六天。如果说九天各自在三天之下实行一单三并，上下重叠，那么只有六重天；天若积聚阴气，也可以是六重，天既积聚阳气，就应当合为九重，为什么九品有两等而不相同？上下九宫又在哪里？所以《赤书》经说：天有九分之关，转轮三气，九度由此显明。这就说明三元九天，是九重天。故《道德经》说：道生一。这个“一”就是元气，也是应化的元始天尊。在这个妙“一”中产生三洞。因此《灵宝五符经》说：三洞作为天尊的三公天；三生九气，九气作为天尊的九卿天。又因为这九气各自生出三天，所以建立三九二十七位；这二十七位向上就是天尊的二十七大夫天。要使这二十七位向上合于九天三元，各自有一十二位，合起来就是三洞三十六天。这就是说，三清降生三界，各自在八方以下生出五亿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亿等天；地上的无极三界各自承受三清之气，都依承这种形制，上下重新建立，这就是其中的道理。现在所说的旁列并置，另有一种含义。因此《洞真回元九道飞行羽经》说：三清天中有三万六千天公、天卿等品位，并且各有官僚、公卿、大夫、侯、伯，设置官署如同一体，彼此管辖统摄；降生三界，遍及天人，都承受这种气，各自承受至道妙一的一部分。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一百二十郡、一千二百县、一万二千乡、三万六千亭，同样承受这种气，有的单列，有的并列，作为生育神灵、化生万象的主宰，并不是九天按旁次分别排列。三界图书相传为错误的地方，是说三清九气降为三界的一重天，气息之外还有九种颜色；又杂糅地说三清九气各自形成一重天，降为三界，上面承受本气，却没有说五色共同形成。因此《灵宝经》说：上自大宝，最初降下妙一；妙一始生于元，元生于玄，三者生出万物，没有不相互承接的。又考察《九天生神》及《玄门论》等经说：最初生于混沌，呈苍色，形成郁单无量天，向下生出三天上圣三品之位；其次，混沌生于洞，洞呈赤色，形成上上禅善天，向下生出三天中圣三品之位。其次，洞生于浩，浩呈青色，形成梵监须延天，向下生出三天下圣三品之位；其次，元生于昱，昱呈绿色，形成寂然兜术天，向下生出三天上真三品之位；其次，昱生于景，景呈黄色，形成不骄乐天，向下生出三天中真三品之位；其次，景生于遁，遁呈白色，形成洞元化应声天，向下生出三天下真三品之位；其次，玄生于融，融呈紫色，形成灵化梵辅天，向下生出三天上仙三品之位；其次，融生于炎，炎呈碧色，形成高虚清明天，向下生出三天中仙三品之位；其次，炎生于演，演呈乌色，形成无想无结无爱天，向下生出三天下仙三品之位。因此这九气呈现九色光明，向上成为三境三十六天。三境降下气息，三界才产生；气息从三清八方分别下降，生出三界中五亿等天。所以《九天谱经》说：上自梵行太清天，三境九气下降成为三界，各天各有一种颜色，向上承受气息而生成，尚未见到五色在同一时刻混杂。现在各种错误，也就可以知道究竟在哪里了。所以《诸天内音经》说：三十二天都是由五合之气形成的；空洞凝结而成的文章，就是五篇真文，生成五方，通行而成为五行，合起来成为五脏，混合而成为二仪，四时依次生化。这是五方五合所孕育的结果，并不涉及九气混合成为五色。如今把五色合为云气，彼此交参盘结，这是错误。后四天 旧说把四梵称作四民之天。现在考察《九天谱经》说：三界应化为三十二天，从梵行太清天中开始，气息逐渐流下降落，最初生于混沌；混沌呈苍色，产生二万二千气，这些气呈苍色，澄清凝聚而成贾奕天。这就说明贾奕天是四民中最上面的初天，也说明四民并不是太清四梵、四天王天。现在所说的帝王，是统领八方者，才称为帝位。却不知道太虚无上常融天、太释玉隆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太极平育贾奕等天，是否是一重天；北方五气玄天的光色与四方相同，而依地理各自成为小八天。由此可知，三界三十二天上下重叠，三元分别品生，也属于一重天；它们分属四方，各归四正，四九排列成位，并且彼此上下相临，各有相应。东方九气青天，向上就是三界的东华天；南方三气丹天，向上就是三界的南极天；西方七气素天，向上就是三界的西灵天；北方五气玄天，向上就是三界的北真天。《五符经》说：上升成为五云，变化成为五气。又考察《灵宝经》说：五篇经文生天立地，普遍栽植神灵；向上成为三境的玄妙根本，使天地长久存在；镇守五气于灵馆，在三关中制御劫运。

译由此可知，《五篇经文》所说的上层，是三清之上的四天王位；中层是三界的四位天帝主，应为太清梵行四天，即四梵、八清中的三十二位帝王和八天生主；下层是一重天、二十八宿和三十二位帝王。又把比地分别列于四方，按四九排列其位次；又是一重天的五方今土。因此，依据《上清经》和《玄门论》等所说，三界之上有八个清天的名称，三清降下气而生成三界。如今考察八清天，其中有太清天之名；又重申太清梵行之天，于是生成四民贾奕、龙变、太释、常融等四天。所以《法轮经》说：超度三罗八难，在这里便名为灭度；如同脱离胞胎，空旷明朗地看见八清。四梵明朗，处在三清之下；四民位于三界之巅；其上是八清之天。三界劫数终尽时，二十八天会坏灭，而八清、四民等八天始终不会因劫坏灭，所以称为三界八清天。有人说，三界之中从这一重天往上，自然有华光，不依靠日月也自然明亮。这是讹传，是妄自夸大的说法，应各自审察明白，取得证据后自然就能理解。为什么这样说？三清与三界，凡人与圣人有升降差别，有与无各不相同，动与寂也各有区别。欲界有六天，分别显现六种欲望；其上是色界十八天，下面六天舍弃欲爱而仍有色，中间六天逐渐舍弃色乐，再上六天则色心随之清净；再往上是无色界，四种微尘所成的色、声、香、味由触身而出，逐渐舍弃心识，有所依待的一切都忘掉，升入虚空、进入无，出生灭境界。至于三清上境，其微妙变化难以思议，具有九色宝光，不依靠日月，没有昼夜，也没有来去。说三界之内由因缘暂合而成的身体，《洞真经》说：天有一气，于是五气产生。五篇真文附合而生成身体；两半相合，成为生身；以身体为宅舍，以心为主人，以神为根本，神感应而生。因此可知，神寄托于五气共同合成识；又可知，神与阴阳相合而成为魂魄。如果人的六识清明，感生六种智慧；六欲烦浊，就沉溺于六尘。所以这个生身命终以后，阳魂归天，阴魄归地；魄守着尸骨，成为尸体的主宰。活着时的罪福，都由神承当；神再次托生，另行感受各种气，四生六趣，凡是应当感受的都如此。上天下地，清浊各有不同，感应而化成三界；既然都感应阴阳，怎么会没有日月呢？如果是仙家道品，自然有仙光，不依靠日月也神通明朗；但三界中可见的事物，仍有色欲染尘，日月二景共同滋养，日月都存在，也具备昼夜，三光一同照临。二十八宿和璇玑并非固定不动，星宿有时运行；天有劫期，上下交替运行，经历百六运会。如今依据《灵宝九天生神经》所说，日月星宿、阴阳五行、人民万物都承受生成，由此可知三界都有日月。又依据《玄妙经》说，在这个世界之外，八方世界上面都有罗天，层层分别设置；日月五星、二十八宿，也都与南天下宛利相同，没有差异。又依据《玄门论》和《大洞经》说，九天真人称日为濯曜罗，三天真人称日为圆光蔚，太素天中称日为眇景皇，上清真人称日为九曜生，泰清天中仙人称日为太明，太极天中称日为圆明，玉贤天中称日为微玄。东华真人称日为紫跃明，也叫圆珠，也叫始晖，也叫太明；又称日名为郁仪，月名为结璘；它们又生在人的头上，成为两眼。因此《玉京山经》说：俯仰之间存思太上，华美光景秀现于丹田；向左看提携郁仪，向右看携带结璘。普明天的人都有眼目，三界的日月也同人的眼目一样。《三界图》说：每一重天的中心都有昆仑山，又名须弥山。这座山高大宽广，旁边遮障四方；日月环绕此山运行，彼此形成昼夜。太阳在东方到达遂境界时，正午的光照到南方，浮利境界便以为日出；太阳在南方正中时，耶尼境界便以为日出；太阳在西方正中时，光照到北方，郁单便以为日出；太阳在北方正中时，东方境界便以为日出。如今虽然四时与宿度相合，但冬夏二至的昼夜仍长短不等。若日月环绕山运行，四方相应停留，出没既然不同，就不应有山隔开。现在因为形象难以详说，或许可以说明：太阳出现的地方便有映照的形体；东方日正中时，南方就渐渐明亮；南方刚日出时，太阳既映照山体，其形状应当像竖立的半面镜子。如今泰山上有日观，远望太阳初出在地平线中，其形状像横出的半面镜子；由此可见，初出之处并不是山的映照。如果日出的地方就是须弥山，那么山并不高，不能遮映太阳；由此可知太阳是在地中升起。因此《易证》说：爻，就是效法；效法，就是取象。取象于天，便成为爻象。所以太阳在地下时，《明夷》卦所象征的就是太阳，处于夜晚，阳气下降而阴气上升。太阳出现在地上，就是阳气上升、阴气下降，所以地上有太阳，《晋》卦就是这种情形。午后太阳西斜，《离》卦所说的“不鼓缶而歌”，就是阴气产生、阳气下降。阴阳如璇玑运行，昼夜交替兴起；如果太阳只是环绕山运行，璇玑就应当停住，四方的度数为何又不相等？所谓二月、八月昼夜各半，其余月份昼夜长短则南北互有差异。月建在子、冬至的时候，太阳运行到最南，昼短夜长，太阳从巽方升起，在坤方落下；从左边运行到巽方，经过夜分，西北、东方三方天下共十九个方位分作五更，都处在夜中；白昼则以巳、丙、午、丁、未等方位为昼日。由此可知，西北、东方三方天下都处在夜里，只有南方为白昼，也就说明日月并不是被山隔开。月建在午、夏至的时候，太阳运行到最北，夜短昼长，太阳从艮方升起，在乾方落下；从艮方向左运行，经过昼日的方位，东南、西方三方天下十九个方位都作为白昼；只有北方的亥、壬、子、癸、丑等五辰处在夜中，再次说明日月并不是被山隔开。又可知，夏至这天太阳从艮方升起、乾方落下，东南、西方三方天下同时为白昼；冬至这天太阳从巽方升起、坤方落下，西北、东方三方天下同时为黑夜。

译如果太阳已经环绕山运行，四方交替明亮，那么还不能确定这里说的是太阳映照山体吗？又可知夏至这天太阳从艮方升起、乾方落下；昆仑山如果靠近子方，太阳既然远离山，就不应再离得更远，为何还要提出太阳映山的疑难？昆仑山向北有百千万里，就不在东方；太阳正中的时候，南方卯地便以为太阳从那里升起。又可知月建在子、冬至这天，太阳从巽方升起、坤方落下；如果昆仑山确实映照太阳，就应当移动到南方午位。既然此地的人并非南方人，就应住在昆仑山北面；山既然是天的中心而不移动，便可知日月并不是映照山体。又可知一年四时运行，与日月合宿以确定律吕。因此一月月建在寅，寅与亥相合，其神为征明，意为征召万物；月建在卯，合宿天魁；月建在辰，合宿从魁；月建在巳，合宿传送；月建在午，合宿小吉；月建在未，合宿胜先；月建在申，合宿太一；月建在酉，合宿天刚；月建在戌，合宿太冲；月建在亥，合宿功曹；月建在子，合宿大吉；月建在丑，合宿神后。十二个月建分别与合宿之神运行，配合璇玑玉衡来确定四时；四方七宿使日夜交替更换，这就说明一重天的律吕与南方的律吕相同。整个天空既然相同，四方同属一个天，就不应有山隔开。此后宣示八景，三光也同在这里；五篇真文与二象相互感应，详见《玉京流光品》中。询问宣示经文之事，答复说明其应用。有人像胡人谈摩尼珠一样说，万事都寄托于一物、百六数期、三清八景和降气通生，至于西戎的次序，完全没有说明白。有人说，这一重天属于地而居；有人说，这是杂报世界，所以近则不列入六欲天，远则不在三界二十八天的数目之中。再往上，太皇黄曾天上的人，才是所谓欲界，属于最下层的天。下愚之人的浅陋见解于是借机回答：三界之内，三元贯通而生，每一元各有十二位，共三十六位；一重天中包含三界，上面的形象都如此；四梵、八清向下贯通元气。既然说是地居，那么另外叫什么天？既然是杂报世界，又凭什么气而建立？上面是璇玑，下面摄属于哪个方位？下面是杂报，上面又属于哪一重天？所谓天，是在上面，是高处；在上面广大覆盖的，叫天；在下面厚重承载的，叫地。所谓天上天下，上下都有差别；一重天之中，上面属于玄枢；一重天之上，又归属于更高的形象。这个天就是太皇黄曾天中的人。三界之内，五种感生虽然相同，但一重天中有善恶两类，因感应而得杂报；寿命有长有短。上品仙家寿命九百万岁。五方净土都有确定的寿年；洞室、虚宫上下各不相等。确实如同仙人暂时游玩，樵夫回来时斧柄已经朽烂；有时只过两日遇到仙人，世间却已经过了二百多年。各种仙人的寿命都有明确记载，留待后文说明。这里只说下地的净土与秽土，两者远近分别明显；三清从上面降下元气，向下生成三界的法象，降生为真人、他圣等位，各自具备修行科法。虽居于三界，仙道根源却深远。所以《消魔经》说：三清上境有三十六天，下面具备三界三十六位帝王；三界劫数尽时，被劫火焚烧，而三洞仙家却察觉不到火灾。因此可知，杂报世界中善恶同处一重天：善者福寿长久，恶者浊辱而寿命短促。净土、秽土都各自具备一重天。广大地下的下方也有上道。先列出前面的十二条错误，仔细审察详看，其他义理便都明白了。请详细参阅图录和《入道机要》，后文将进一步彰显篇章，具体说明前面所疑之处。四梵三界三十二天 太上说：第一是欲界六天：一叫太皇黄曾天，二叫太明玉完天，三叫清明何童天，四叫玄胎平育天，五叫元明文举天，六叫七曜摩夷天。以上是欲界六天。那里有色身，也有欲望，交接阴阳，人民以胎生。因此举出其中最重要的特征，因而命名为欲界。第二是色界十八天：七叫虚无越衡天，八叫太极蒙翳天，九叫赤明和阳天，十叫玄明恭华天，十一叫曜明宗飘天，十二叫竺落皇笳天，十三叫虚明堂曜天，十四叫观明端静天，十五叫玄明恭庆天，十六叫太焕极瑶天，十七叫元载孔升天，十八叫太安皇崖天，十九叫显定极风天，二十叫始黄孝芒天，二十一叫太黄翁重天，二十二叫无思江由天，二十三叫上揲阮乐天，二十四叫无极昙誓天。以上是色界十八天。据说这个界有色身而没有情欲，不交接阴阳，人民以化生出现；只吃香气，不再有大小便的忧患，所以叫色界。第三重是无色界的四天：第二十五天称为皓庭霄度天，第二十六天称为渊通元洞天，第二十七天称为翰宠妙成天，第二十八天称为秀乐禁上天。以上是无色界四天。据说那里不再有色欲。该界的人微妙而没有色的观念，却仍有形体，身长数百里而自己并不能察觉，只有真人能够看见，所以叫无色界。四梵天，元始说：二十九叫常融天，三十叫玉隆天，三十一叫梵度天，三十二叫贾奕天。四天之上就是梵行，梵行之上就是上清之天，即玉京玄都紫微宫。那里由太上道君治理，是真人登临的地方。从四天以下的二十八天分为三界，每一重天都有一位帝王治理其中。那些天人，都是在世时受持智慧上品法门的人，由善功获得果报；衣食自然具足，能够飞行来去，逍遥快乐。但生死界限并未断绝，仍然有寿命，只是长短各不相同。最下面第一重天的天人寿命九万岁，依次逐渐增加。《云笈七签》卷之二十一 #1“丢”：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作“去”。#2标题原本缺失，依据上下文义补出。《云笈七签》卷之二十二 天地部 总说天地五方 《外国放品隐元内文经》说：天地五方，都有能够制御刚柔之气的力量，使它们不能坠落。地层深二十亿万里，可得到润泽；润泽以下二十亿万里，可得到金粟泽；金粟泽以下二十亿万里，可得到金刚铁泽；金刚铁泽以下二十亿万里，可得到水泽；水泽以下八十亿万里，可得到大风泽；大风泽以下五百二十亿万里，才是维系天地纲维、制止其下陷的地方，就像今天的日月星辰，是由风承托的。学者如果不知道地下境界润泽的深浅，就连五帝也不过是在外国境界中显现形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