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三十四

译龙行气法：低头向下看，闭气十二通，可以治愈风疥、恶疮、发热以及不能吞咽。还可以让病人面向阳光仰卧，用手从腹部摩擦到脚，再用手握住并牵拉脚，放低手臂十二次，闭气十二通，可以治愈脚足温热麻痹、不能行走以及腰脊疼痛。双手放在颈项处交叉，可以治疗毒邪久治不愈；腹中有大气时，就把它吐出来。吸取月精法 吸取月精：凡在月初出现、月中、月将落时，面向月亮正直站立，闭气八通，仰头吸取月精并吞咽八次，使阴气增长；妇女吸取月精，阴精会更加旺盛，生育之道也会通畅。凡是进入水中，举起双臂，闭气，就能潜入水中。面向北方箕踞而坐，用手牵拉脚的五趾，可以治愈伏兔痿以及臀部筋脉拘急。箕踞而坐，把双手从弯曲的双腿之间伸入并按地，让弯曲的双腿压在手上，再抬起臀部；这样可以用来行气，治疗淋沥和乳房疼痛。抬起双脚，交叉脚项，用两手撑地，抬起臀部，保持呼吸直到极限；再把脚交叉放在项上，可治腹中胀满忧闷，驱除三虫，使五脏通利。蹲着，用两手托举双脚，蹲到极限并使双脚横向伸展，可治气冲、肿痛和寒病。使肾气充盛的方法：蹲着，用两手托住双脚的五个脚趾，低头做到极限，这样五脏之气都会汇聚而来，可治耳聋、目昏；长期练习，能使白发重新变黑。彭祖导引法，共十项。彭祖是殷代的大夫，经历夏代直到商代，寿命将近七百岁，常吃桂而得道。导引法说：导引能够消除百病，是延年益寿的重要方法。总共十节，每节五十息；做五遍，共二百五十息。想练习时，通常应在夜半到鸡鸣之间，或在天刚亮时练习。忌讳吃饱后和沐浴后练习。一、解开衣被躺下，伸展腰部，闭眼片刻，五息后停止；这是引导肾气，可以消除消渴，使阴阳通利。二、牵拉两脚趾，五息后停止；这是引导腹中之气，可以消除疝瘕，使九窍通利。三、向上翘起两脚趾，五息后停止；这是引导腹部和脊背的痹病、半身不遂，使人耳聪。四、使两脚相对，五息后停止；这是引导心肺之气，消除咳嗽、气逆上冲。五、使两脚后跟相对，五息后停止；可以消除五络之气，使肠胃通利，驱除邪气。六、遮压左小腿，屈起右膝向内压住它，五息后停止；这是引导肺气，消除风虚，使人眼睛明亮。七、张开双脚和两脚趾，五息后停止；可以使人不发生转筋。八、仰卧，用两手牵拉膝部，使其放在心口上，五息后停止；可以治愈腰痛。九、向外转动两脚，做十遍后停止；可以治疗各种劳病。十、解开发束，面向东方坐着，握固，不呼吸做一遍；举手向左右导引，再用手遮住两耳，用手指掐按两耳脉络旁边，做五遍。这样能使眼睛明亮、头发变黑而不白，并可治头风。王子乔导引法，共三十四项。王子乔八神导引法，可以延年益寿、消除百病。导引法说：枕头应高四寸，两脚彼此相距各五寸半，脚与身体相距各三寸。解开衣服，披散头发，端正仰卧，不要想任何事情，使意念安定，然后用鼻子缓缓吸气，再从口中呼出，各自引导到相应的脏腑，完成后重新开始。想停止时，先做到极限再停下。不要强行延长呼吸，长期练习后自然会逐渐延长。气息往来时，不要让耳朵听见，鼻子也不要察觉。使气息微细而专一，逐渐延长并推动它；伏兔、股、胻等部位，以少为贵。似存似亡地练习，做一百次；腹中有鸣响，气息有外在声响，双脚就会温暖。达到这种功夫的人，什么疾病不能除去呢？喉咙像一只白银制的环，共有十重，向下连接胸部，再往下就是肺。肺色白而润泽，前两叶高，后两叶低。心附着在它下面，上大下尖，大体呈赤色，像尚未开放的茄花，倒悬在肺的下面。肝又系在心的下面，颜色纯青，像野鸭头部的羽毛；六叶环抱胃，前两叶高，后四叶低。胆附着在肝下面，像绿色的绨制囊袋。脾在中央，也环抱着胃，正黄色，像熔化的金子。肾像两只伏着的老鼠，夹在脊柱两旁，正好与肘部相齐；它的位置应当偏高，颜色纯黑，外有肥脂包络，黑白分明。胃像一只白色囊袋，要想象它弯曲折转，向右弯曲，没有污秽之患。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脾藏意，肾藏志，这叫作神舍。神舍得到修养，百脉就会调和，邪病便无处寄居。小肠长九尺，象征九州；一说象征九土。又说小肠长二丈四尺。凡是想练导引，虚证应闭眼，实证应睁眼；按照患处运行气息，不要超过第七息，缓缓往来，约走二百步，然后退坐下来，轻轻咽气五六次。若病未愈，就依照此法重新导引，以痊愈为效验。凡有疼痛不适，应端正仰卧，披散头发，依照方法缓缓从口吸气，使腹部充满，做到极限，气息将要断绝时，再缓缓从鼻中呼气，持续数十次。虚证以此补之，实证以此泻之。闭口使气温暖，咽下三十次，等腹中转动鸣响才停止。往来行走二百步，仍未痊愈就再做。病在喉中、胸中的，枕高七寸；病在心下的，枕高四寸；病在脐下的，不用枕头。从口出气、从鼻吸气，叫作补；闭口使气温暖后咽下，叫作泻。闭气治疗各种疾病的方法：想导引头部的病，就仰头；想导引腰脚的病，就翘起十个脚趾；想导引胸中的病，就牵拉十个脚趾；想导引手臂的病，就遮压手臂；想消除腹中的寒热以及各种不适，或身体中寒而发热，都应闭气鼓腹；想呼吸时，缓缓从鼻中呼吸，随后再做，直到痊愈才停止。一、平坐，伸展腰脚，两臂覆手撑地，口中缓缓吐气，再用鼻吸气，可以消除胸中、肺中的疼痛；咽下气使它温暖，并闭着眼睛。二、端坐，伸展腰部，用鼻吸气，闭住气息，从前后方向各摇头三十次，可以消除头部空虚耗损。转动头部时闭眼摇动。三、向左侧卧，用口吐气，用鼻吸气，可以消除积聚以及心下不适。四、端坐，伸展腰部，缓缓用鼻吸气，同时用右手捏住鼻子，可以消除眼睛昏暗、流泪以及鼻中息肉，耳聋也能消除。伤寒头痛、寒战，都应以出汗为限度。五、端正仰卧，用口缓缓出气，用鼻吸气，可以消除腹中拘急。饱食后稍稍咽气，咽下数十次，使气温暖。若气寒，会使人干呕、腹痛；从鼻中吸气并咽下七十次，腹内就会大为充实。六、向右侧卧，用鼻吸气，用口稍稍吐气数十次；两手相互摩擦使其发热，再用手摩擦腹部，使气向下并排出，可以消除胁部皮肤疼痛。七息后停止。七、端坐，伸展腰部，向上伸直两臂，仰起两手掌，用鼻吸气，闭住气息做到极限，七息；这叫“蜀王台”，可以消除胁下积聚。八、俯卧，去掉枕头，竖立双脚，用鼻吸气四四之数，再用鼻呼出，做到极限，使微细的气息进入鼻中，不要让鼻子察觉。可以消除身体中的热和背痛。

译九、端坐，伸展腰部，举起左手，仰起手掌，收回右手，可以消除两臂和背部的疼痛、气结。十、端坐，两手交叉抱住膝部，闭住气息，鼓腹十四次或二十一次；气满就吐出，等气息完全通畅。练习十年，即使年老也会有年轻人的容貌。十一、端坐，伸展腰部，向左右倾斜，闭着眼睛，用鼻吸气，可以消除头风；做到极限，七息后停止。十二、如果腹中胀满、饮食过饱，就坐着伸展腰部，用鼻吸气数十次，以通畅为目的；若仍不通畅，就再做。有寒气、腹中不安时，也应练习。十三、端坐，使两手像拉满弓准备射箭一样。可以治疗四肢烦闷、背部拘急，每天或随时练习都好。十四、端坐，伸展腰部，举起右手仰掌，用左手托住左胁，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胃寒、食物不能消化，便能痊愈。十五、端坐，伸展腰部，举起左手仰掌，用右手托住右胁，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瘀血、气结等病。十六、两手向后撑地，仰头，用鼻吸气，随后咽下数十次。可以消除热病以及身体中受伤而坏死的肌肉等病。十七、端正仰卧，伸直双脚和双臂，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摇动双脚三十次后停止。可以消除胸部、脚中的寒气，周身痹病、厥逆和咳嗽。十八、仰卧，屈膝，使两膝头向内相对；两手翻转两脚，伸展腰部，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痹痛、热痛以及两胫不能随意活动。十九、感觉身体昏沉、不通畅时，就做导引。两手抱住头部，使身体上下宛转，这叫作“开胁”。二十、蹲着伸出右脚，两手抱住左膝头，伸展腰部，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难以屈伸、跪拜起身以及胫中疼痛，也能治疗瘀痹病。二十一、蹲着伸出左脚，两手抱住右膝，伸展腰部，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再把左脚伸展到外侧，可以消除难以屈伸、跪拜起身以及胫中疼痛。一本说：可以消除风病、眼睛昏暗和耳聋。二十二、端正仰卧，伸直双脚，两手捻按胞所在之处，使其红润，像油囊包裹着丹一样，可以消除阴部湿、小便困难、颓疝、小腹沉重和不通畅。腹中有热时，只从口出气、从鼻吸气，做数十次，不必稍稍咽气。若腹中不热，七息后使气温暖，咽下十余次。二十三、蹲着，两手抱住两膝头，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腰痹和背痛。二十四、俯卧，侧头看两脚后跟，伸展腰部，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脚中弦急疼痛、转筋以及脚部酸痛。二十五、原文缺失。二十六、仰卧，伸展两胫，两手与两脚后跟相对，也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死肌不仁以及脚胫寒冷。二十七、仰卧，伸展两手，两胫；左膀，一本作“停”字；两脚后跟，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胃中食物停滞或呕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14两〕 二十八、蹲着，伸展腰部，用两手牵拉两脚后跟，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分开两膝头，可以消除痹病和呕逆。二十九、仰卧，伸展两脚和两手，仰起脚趾，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腹中弦急、剧烈疼痛。三十、仰卧，用左脚后跟勾住右脚拇指，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厥病。若人的脚交错、脚后跟僵硬而拘住拇指，也依照此文施行。三十一、仰卧，用右脚后跟勾住左脚拇指，用鼻吸气做到极限，七息。可以消除周身痹病。三十二、病在左侧时，端坐，伸展腰部，眼睛向右看，用鼻缓缓吸气，达到极限后吐出；做十一次后停止，闭眼，眼睛向上看。三十三、病在心下或有积聚时，端坐，伸展腰部，面向太阳仰头，缓缓用鼻吸气，随后咽下，做三十次后停止，睁眼练习。三十四、病在右侧时，端坐，伸展腰部，眼睛向右看，用鼻缓缓吸气并咽下，做数十次后停止。导引杂说。《文选□江赋》说：“潝翠霞。”这讲的是导引服气，与《枕中》之法稍有相似，可以一并使用。两手相互握住，细细扭转，如洗手的姿势。两手交叉，向胸前翻覆，如同用力拉三石之弓，左右都这样做。两手重叠，一起按在大腿上，缓缓扭转身体；回身捶背十次，再握拳向后击打十次。大坐，向各处倚靠，如推山、如托举千斤之石，上下做几次。两手抱头，使身体上下宛转。两手撑地，收缩身体、弯曲脊背三次。两手交叉，用脚踏在中间站立，反向扭拗三次；起身站立，用脚前后踏空；大坐，伸直双脚，用手勾住脚趾。以上导引之法，深深有益于人，能够延年益寿；它与调气相互配合，使血脉通畅，消除百病。应当好好调养，不要使自己达到大汗淋漓；能够通行伏气，练习它非常好。另外，《枕中》卷中也有导引法，与这里的导引相互参照练习，最为好。各种服气的重要方法以及禁忌，杂录如下。如果能够服气，就能成为真人。忌讳阴寒、雨、雾、热等邪气，不可随便服气。危、执、闭、破等日，以及除此之外的这些日子，也不可服气。凡是日午以后、夜半以前，叫作死气，不可服用。只有酉时的气可以服用，因为这时接近日明，清净明洁，不属于死气，所以可以服用。凡服气，应取子、午、卯、酉时服用。比如冬季子时的气不可服，因为寒；夏季午时的气不可服，因为热。还须用意念加以调节，大致如此。若腹中很冷，应取接近日出的气和日午之气；若腹中很热，应服夜半之气和平旦之气。冬天寒冷时，应在一间清洁的小室中生炭火取暖，服气后腹中就会调和；夏季极热时，取月中的气服用，就会清凉而极冷。每次想服气，都应使身体处于安稳舒适、调节得当的状态。身体安稳时，不必停下来调节。若需要停下调节，先舒展手脚，按揉四肢关节，抬起脚跟向上，左右伸展双脚，长长出气两三次；心中想着病处，随气呼出，疾病就会逐渐尽除。服气时若胸中闷，应微微细细地吐气；胸闷平定后就掩住口，不要把气吐尽，吐尽后便再次吸入。凡服气时，吸入和吐出都必须微细，好像吹动丝绵却不使它动，这才是正常状态。若吸气太急，不要让自己耳朵听见声音，否则会惊动五神，招致损伤。若呼气太急而自己听见声音，也是如此。若之后腹内发热、时令又热，出入气息太急，热会不断增加而更加炽盛；服冷气时遇到寒冷时节，出入气息太急而自己听见声音，也会使寒冷进一步加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译开始吸气时，要善于调养，以腹中有饱满感为限度。若已经饱满，就向左右拓展，再做开托、左右扭转以及蹴空，各三次，然后咳嗽。拔弄头发、摩擦面部、转动腰部，使四肢关节、皮肉、骨髓、头面都贯通，腹中就会空下来。像前面那样服气，以饱满为度，之后便不必再活动，自然会安适泰然。神气养形说。混元分化以后，天地各得其位。人与万物各自分得一气而形成形体。活动的承受天之性，静止的取法地之性。天地之间，最有灵性的就是人。能够养护人的形体的，只有气与神。神，是用来说明万物之妙的；气，是借助冲虚而发挥作用的。至人的言说，没有什么先于气；至人的作用，没有什么比神更为玄妙。我的先生得到至人的道，见到了生死的机理，常在无味之中体味，在无用之中运用，在无为之中作为，在无事之中办事。他知道神气可以留住形体，所以守持虚无来养神气；知道窈冥可以使诚信达到，所以进入窈冥而观察至精之理。那么天地之间，难道不就像风箱和钥匙吗！至人之所以不死，难道不就像谷神吗！先生说：虚无之中有一种东西，叫作神；窈冥之中有一种东西，叫作气。气，是凝结虚无而成就玄妙的东西。所以大洞真人说：内视三个月，专心守一神，灵光就会化生，缠绕绵延于五脏之中，其中的道理就明白了！况且气是神的母亲，神是气的孩子。想要使孩子到来，应先修养它的母亲。若神不能从气那里得到滋养，气就无法通达灵妙；孩子不向母亲求取食物，母亲也无法使它得到调和。《道经》说：既已得到它的母亲，就可以认识它的孩子；既已认识它的孩子，还要重新守持它的母亲。《东华玉书》说：母亲繁盛，孩子成长，心神流动而安宁。这些都是修真的重要言语。再说耳目是神的门户。《道经》说：专一运气而达到柔和，能做到像婴儿一样吗？《黄庭经》说：仙人道士并不是本来就具有神妙之性，而是积累精气、达到和谐专一仁厚的结果。正是这个意思。后世学习的人，有的吸纳四时五芽之气，有的服食七宿二景之精，握固以象征胎形，闭气以作为胎息，这些都大大违背真人的玄妙旨意，不过是古来修炼中的末等枝节。像这样的人，会使元气浑浊紊乱，对形神尤其有损。至人让心神游于恬淡，在玄泉中饮漱，在无味中胎息，于是神光向内照耀，五气生出灵性，自然有紫烟向上浮起，玉彩相互映照。恭敬地传授先生的旨意，使白色化为朱色，积聚精气形成形体，口含灵芝，降入形体之中；这叫作真仙之术。守持中道、抱守一，抱守一而不失，就能与天地一同长存到底。将摄保命篇。人察受天地二仪之气，形成四大之形；虽然愚智、贵贱各有区别，但喜欢养生、贪恋生命却没有不同。贫困窘迫的人，力量微弱而不能通达；富贵的人，骄傲轻侮他人而难以持守；性情愚昧的人，还没有悟到保全生命的方法；有见识智慧的人，有时又先被名利所牵引。若不是至真的人，哪里能够保养生命的道理呢！其中有些轻薄之人，也有故意矫饰情态、冒犯世俗的人，口头上诵说这些道理，实际行为却违背它。即使能实行，也不能超过一个晦朔，就妄想长寿，这同样很难。因此通达的人知道富贵会使人骄傲，便收敛行迹、谦下待人；知道名利会败坏身体，便割舍情感、去除欲望；知道酒色会损伤生命，便衡量事情而节制；知道喜怒会损害性情，便放宽情怀以使心胸宽舒；知道思虑会耗损精神，便减少情欲而向内守持；知道言语烦多会侵耗气，便闭口忘言；知道哀乐会损伤寿命，便抑制它而不使其滋长；知道情欲会偷窃生命，便忍住它而不去做。再加上寒温顺应时令，起居有节，饮食滋味没有失调，调息有方法，积聚气以补益泥丸，魂魄守护脏腑，调和神而保养气，吐故纳新，使嗜欲不能干扰内心，使邪淫不能迷惑本性；这就是持身的上等方法，哪里会有不能延年益寿的呢！《云笈七签》卷第三十四。“止”：原文误作“上”，根据文例及道藏本改正。“上”：原文误作“止”，根据文例及道藏本改正。“▯”：道藏本作“胫”。“脊”：辑要本作“背”。“竖”：原文没有，根据道藏本补入。“腹”：道藏本作“腰”。“而”：四库本作“不”。“肝藏魂”：原文没有，根据道藏本补入。“脾”：原文误作“肝”，根据道藏本改正。“尺”：原文误作“赤”，根据道藏本、辑要本及四库本改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10尺〕 “掩臂”：原文没有，根据道藏本补入。“端”：原文没有，根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补入。“七息已，温气”：四库本、丛刊本作“七息，已血气”。“展”：原文没有，根据道藏本补入。“托”：原文误作“把”，根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正。“三”：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都作“五”。“违”：原文误作“达”，根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正。“希”：四库本作“觊”。《云笈七签》卷第三十五。杂修摄。明补。凡是形质与气相互阻碍，都是妄想造成的，也都是由于观想产生的效验。观想形成后就会发生无常变化，舍弃观想则万事归于空寂。由于采取炼气之力，毛孔张开而气息流失，所以必须随着补充。补充的方法是：重新伸展手脚躺下调息，观想项上有酥团融化，流入心中，周遍四肢；又观想自己躺在酥乳池中，心神在那里洗浴，长期这样做能使人的皮肤光泽。吸取气并炼补完毕，想要起身出行时，若身体上有汗，应当取少量米粉摩擦，使汗液消散、燥气解除，然后才可以见风见日；否则会伤害身体。这几章原本都是同一时间所作的方法，恐怕后来难以明白，所以依次另行编成篇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