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十一

译《上清黄庭内景经》梁丘子注释序 万法以人为主，而人以心为根本。没有主宰，法就不能产生；没有心，身体就不能成立。心法有很多门径，取用并不只有一种。有和无这两种体性，随着事情和机缘而应变，所以有凡与圣、浅与深、愚与智、真与假，没有哪一种不是由心神辨别、识知和运用而来的。只是天下的道，虽然途径不同而归宿相同，思虑虽多而结论一致。从粗浅进入精妙，权宜与真实便有两个层次；如果迹象相合、符合真实，则是非就同归于一见。《黄庭内景经》是东华秘藏的经书，确实是学仙的要妙、羽化的根本。我学习还不全面，而观想也只粗略有所领会，只好裁取万类灵妙之意，模拟为一身之形；义理分为四宗，会通说明七字；以事物为指示、以形象作譬喻，分说内外两层。耳聪体衰之余，任凭呼吸吐纳的闲暇，舔笔研墨，便把这些内容写成序文。务成子注序。扶桑大帝君命旸谷神仙王传授给魏夫人。旸谷神王应当是大帝的臣子。授予这部经时，他和青童君一同前来。当时魏夫人起初在修武县中。《黄庭内景》这部经，脾就是黄庭、命门。明堂的中部由老君居住，所以说‘黄庭内人服锦衣’。从脐后方三寸处，都称作黄庭命门，所以下文又说命门中有黄庭元王、玄阙大君；又说坐在命门之处。就像头部之中也称作泥丸、洞房。此经以虚无为根本，所以用‘黄庭’来标示它。所谓‘景’，就是神。经中有十三位神，都是身体内部景象的名称。另有《老君外景经》。总真说：黄庭有内外两篇。涓子说：《黄庭内经》《黄庭外经》就是这些。这里的神名与八景不同。又反复叙述有和无，大概是因为施用的部位不同。名称和服色既然不同，根源本体也有区别。‘太极’‘太微’是品级和区域的名称。又名《太上琴心文》。‘琴’就是调和。诵读它可以调和六腑、安宁心神，使人得到神仙之道。这十七个字是本经的注语。又名《大帝金书》。扶桑大帝君宫中人人都诵读这部经。因为用金简刻写，所以称作‘金书’。这二十一个字是本经的注语。又名《东华玉篇》。‘东华’是方诸宫的名称，也是东海青童君居住的地方。宫中的玉女、仙人都诵咏它。因为刻在玉上，所以称作‘玉篇’。这三十三个字是本经的注语。既然这两宫的神仙还要诵读它，就不是为了驱邪，而正是为了调和精神。只是诵满万遍以后，应当得到洞经。不相信这个道理，也是一种阻滞。应当清斋九十日，诵读它万遍。这是说先斋戒九十日，然后才开始诵读，并不是说斋戒九十日就必须诵满万遍。诵读的日期和次数没有固定限制；如果专门实行这一法，日夜可以自然诵二十遍。如果还兼做其他事情，利用空闲时间也只能诵四五遍。即使计算为十遍，也可以按照法式礼拜。若规定的遍数已经完成，仍不能感通，只须更加专心地诵读，不要马上停止。使三魂得到调和，使七魄受到制炼；除去三尸，使六腑安定调和；五脏生出华采，面色恢复如孩童；百病不能伤害，灾祸不能侵扰。诵满万遍以后，自然能够洞察鬼神，内视肠胃，看见五脏。那时应当有黄庭真人和中华玉女，教导你成为神仙。这就是不死之道。面对眼睛向外观照，就能显现鬼神的形体；接手向内观视，就能洞然分辨脏腑，于是达到表里没有隔碍，真灵栖止降临，然后察受玄妙教法，施行精妙口诀。既然说是不死，那么天地长存，还有什么需要求取的呢？你具有仙人的相貌，所以能得到我这部书。这里的‘吾’，应当是旸谷神王的自称。这篇文字列举的是一具形体之中的神室，也就是胎神所在的地方。至于形体中的各种神，并没有全部列尽；但列举它们的室宅，也已经详尽地探究了幽深隐秘之处。胎神就是明堂中的三老君，也就是所谓胎灵大神。这是黄庭的根本。常常诵咏它，那么神室就明净端正，胎真安宁，灵液流通，百关明朗清畅，血髓充盈，肠胃虚实调和。没有污秽停滞就是‘虚’，津液经常充满就是‘盈’。这就是所说的六气充盈，神明灵妙。五脏凝结成华，耳目聪明；衰朽的牙齿和白发恢复，变黑并重新生长。所以能够排除纷乱众多的邪病，是因为我已经获得了魂精六纬的姓名。‘纷若’就是纷乱驳杂的意思。现在五脏加上胆，合称六纬，也就是神魂的精爽。形体充实，魂精充足，即使想死也不可能。因此说，内景黄庭是不死之道。人之所以死亡，通常是因为形体和精神彼此分离。如今形体既然永远充实，神就有所栖止而不逸散；神既然经常安宁，形体就完整而不毁坏。二者相互守持，死亡又从哪里萌生呢？即使说想要离去，难道能够做到吗？这种道虽然还不能使人控制景象、登临虚空、在上清举行盛宴，但既然已经没有死亡的忧患，形体坚固而精神纯洁，内在通达身体的灵性，外在降临英圣，隐入芝草和大洞之中，于是就能达到；端坐便可招致真人，不必跋涉游行。这样的工具和路径之妙，哪里还有超过它的呢？接受经书的人要斋戒九日，或者七日，或者三日，然后才能接受它。授予经书的人作为老师，接受经书的人要奉事老师。老师和弟子都应当共同结斋。斋戒日数多少，随着各自的事务而定。如果身处尘世，应该积累多日来洁净自己；住在山中、清静整洁的人，三日就足够了。结盟立誓，约定不得泄露。古代结盟时，用玄云之锦九十尺、金简凤文之罗四十尺、金钮九双，代替割发歃血、不得泄露的约誓。这些东西是神仙之乡的奇异丝织品，并非赤县神州所有。现在锦可以用白绢，罗可以用青布，钮可以用金镮，这样也足以向九天发誓，请三官制约告示。各部经书中以金龙、玉鱼作为信物的例子，多是贵重宝物，不是贫寒隐居者能够办到的，所以允许用世间容易得到的东西来代替。如今罗和锦属于不同种类，事情又不是人工所能完全仿制，按理应当准许代用。但仍应选择最精洁的物品。绢九丈，应当使用连贯不断的一整幅。镮比钮小而细，以九分上等黄金制成九双，贫富都可以适用。都要奉事拥有经书的老师，并将这些东西分散给贫寒隐居者。违背盟誓、辜负约定的人，其七代祖先要在旸谷河源接受考问，本人则成为下界之鬼，在风刀中受考。旸谷神仙王的口诀。这七个字是本经中的注语。一人接受经书，可以传给九人。各部经书多说七百年传授三人，这不是世间通常的规则。如今本经虽然限定人数，却不规定年限，应当只是就一生之身而言。仔细观察其形貌和气质，必须是慈仁忠信、沉湎玄理、注心于真道、不毁谤正道、敬重并喜爱神仙的人，才可以将经书给他看。如果不是这样的人才，就是泄露。谨慎衡量是否可以传授，确实很难。

译人虽然不能始终保持不变，有的开始勤勉而后来懈怠，开始善良而后来变坏；但只要本性确实能够慈仁、惠爱、诚信，沉湎玄理而喜爱神仙，就应当不再有过失罪咎。这六种德行还不能完全相亲相合，所以后文说应当宁可谨慎秘密。还应当先求取感应，推察询问其是否虚灵相应，这样才好。审察确实可以传授的人，也将得到梦境来告知和启悟；临到传授之时，心中也会自然玄解。泄露经法的禁令既然重大，传授它确实十分险难。有《黄庭内经》的弟子，应当宁可谨慎秘密。清虚真人口诀说：《内景黄庭经》是扶桑太帝君的金书，是炼真的秘传言语。这二十六个字是本经的注语。考察这两篇文字，是讲传授经书的科格，并不是扶桑、东华金书玉字的正文，只是两位匠师在传授南真时所说的口诀，所以一并题写为注语。诵读《黄庭内景经》的人，应当经常在另外的房间里烧香、洁净，然后才拿起经书。凡是想诵读此经，都应当这样做：设置高座面向东方，烧香、沐浴、束好衣带，把经书展开在案几上，声音要低微，吟诵斫#1咏，不要中断或错读。中断或错读时，应当依照消摩法，重新从前三十个字读起。记满十遍，就应当起身礼拜。凡是拥有这部经的人，都能够驱除百邪。如果进入山林空旷幽暗的地方，心中感到震惊恐惧，只要端正心念面向北方诵读《内经》一遍，就会神情安静、心意平和，好像和一千人一同旅行一样。邪气被排除，神就安定，因此不再有疑虑恐惧的忧患。能够诵读它万遍，就能亲自看见五脏肠胃，又能看见天下的鬼神，使它们听从自己的役使。内视既然明朗，向外鉴察也就通彻。玉女尚且会前来降临授法，鬼神又哪里值得役使呢？如果因困顿而患病，心中存想并诵读它，即使将要死亡也会痊愈。因为不能拿着经书，所以只在心中存想诵读。如果不能从头到尾完整诵读，就只诵读列有神名的地方。涓子说：灵元是脾神，身长四寸，坐在脾上，像婴儿，穿黄色衣服，位置是中部明堂老君。如果身体中有疾病，或者饥饱不调、身体不适，只要存想中部老君的服色，便仿佛他在脾中。三次呼唤他的名字后，咽津液七次，万病都能如愿消除。这就是经中所说的‘三呼我名，神自通’。大体上共同禁忌食用六畜和鱼腥肉。六畜就是牛、马、猪、羊、鸡、犬。所谓鱼臊，应当是指生腥之物，所以加以禁忌。禁忌五辛。就是生葱、蒜、薤、韭、葫荽。以及污浊秽恶之事。世间一切可以称为污秽的事情，都应当避开，不再逐一曲折辨说。如果脱鞋时踩到了污秽之物，应当沐浴、洗手漱口，在左边烧香，诵经一遍，百种疾病都能消除。其余饮食方面的禁忌，学习者本来不必说明。如果偶然遇到污秽，可以用桃木、竹子来解除，在左边烧香，以阳气消除阴气。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招致旧有的秽气，百病难以消除。考察《经》后面说进入室内面向东方诵读《玉篇》，而《序》说面向北方诵读《内景经》一遍，这是说驱除邪气、折伏恶物时，与调和神气、召请灵气时有所不同。现在如果依法经常诵读，自然可以依照前面所注的面向东方之事。又有小君说，山世远从孟先生那里接受法术，晚上睡觉前先诵读《黄庭内景经》一遍才睡，能使人的魂魄自然受到制御；只实行这样二十一年也能成仙，这就是合计万遍。晚上诵三四遍更好。北岳蒋夫人说，诵读此经也能使人无病，这是不死之道。像这样每天晚上临睡时烧香面向东方，在床上诵读，早晚各一遍，到二十七年正好一万遍。如今说二十一年，可能是文字错误；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晚上并非始终只诵一遍。所以又说晚上诵三四遍更好。按此计算，诵完十遍也可以礼拜。所以说万遍，也只是取其规定限数的意思。诵读不怕次数多，只怕人不能勤勉。解释篇名。黄庭内景。‘黄’是中央的颜色；‘庭’是四方的中央。就外在事物说，就是天之中、人之中、地之中；就内在事物说，就是脑之中、心之中、脾之中。所以说，‘黄庭内’就是心。‘景’就是形象。外在的形象譬喻，是日月、星辰、云霞的形象；内在的形象譬喻，是血肉、筋骨、脏腑的形象。心居于身体内部，存想观照一身的形象和色相，所以称为‘内景’。诵读《黄庭经》的口诀。进入室内诵读《黄庭内景玉经》时，应当烧香、清斋，身体穿戴法服，进门后面向北方礼拜四次，长跪，叩齿二十四通，启告说：‘上启高上万真玉晨太上大道君，臣今天将进入室内，诵咏玉经，炼神保藏；祈求胃宫荣华，身体能够乘虚而行，向上礼拜帝庭。’完毕后，接着面向东方向四位太帝作揖，又叩齿十二通，启告说：‘上启扶桑太帝旸谷神王，臣某甲如今进入室内披诵玉经，祈求使清静之室自然生出神芝，玉华宝辉具足，三光洞彻明亮，诵满万遍而成为胎仙，得以与帝灵相同。’念完咒，面向东方诵经十遍作为一过，然后再面向北方礼拜四次，面向东方作四次揖，不必再启告。

译《上清黄庭内景经》。上清章第一。在上清紫霞虚皇之前，有太上大道玉晨君。‘上清’是三清的名称。‘虚皇’是紫清太素高虚洞曜三元道君的内号。‘太上’就是高圣太真玉晨玄皇大道君。他居处在上清协晨观蕊珠之房，紫霞灿烂而降落，祥瑞之气交相辉映。闲居在蕊珠宫，创作七言诗句。蕊珠是上清境中宫阙的名称。这部经的撰作，都是以七言为一句。解散形体而变化万神。解散形体，变化贯通万神，说明了这部经的秘要精妙。这就是所谓《黄庭内篇》。这是真言的赞叹之辞，所以又称为内篇。琴心反复和谐，胎仙随之起舞。‘琴’就是调和。‘三迭’指三丹田，意思是与各宫重叠相合。胎仙就是胎灵大神，也称胎真，居住在明堂之中；所谓三老君是黄庭之主，因为心和则神悦，所以称为胎仙。九气映照光明，升出云霄之间。九天之气进入人的鼻中，周流于脑宫，映照光明而向上通达，所以说‘出霄间’。《九天生神经》说：三元育养，九气结形。神盖之中，童子生出紫烟。‘神盖’指眉毛；‘童子’指眼神；‘紫烟’就是眼睛的光气。这就叫作《玉书》，可以精心研习。诵咏它万遍，就能升入三天。这部经也称作《玉书》，意思是要专心研究思考，诵满万遍就自然升天。三天就是太清、上清、玉清。千种灾害因此消除，百病得以痊愈；不必害怕虎狼的凶残，也能因此退却衰老，使年寿长久延续。真经尊贵重要，持诵它就能蒙受恩泽，灾害疾病自然消除，虎狼不会侵害，衰老减退而身体转为年轻，寿命延长。《道经》说：善于摄养生命的人，毒虫猛兽不会攻击他。这一章开头说明经书的宗旨。这部经大概是太上弟子撰写记录的，就像《孝经》《礼记》称孔子闲居时所说的话一样。上有章第二。上面有魂灵，下面有关元。‘魂’就是魂魄；‘灵’就是胎灵。魂在肝中，魄在肺中，胎灵在脾中。关元就是脐。脐是接受生命的宫室，所以魂魄在上，关元处在下方。左边是少阳，右边是太阴。少阳是左眼，太阴是右眼。后面有密户，前面有生门。密户是肾。肾是藏精的宫室，应当严密守护，使精气不躁动泄漏。生门就是命门。呼吸之间存想日月出入。意思是经常在两眼中存想日月，使光明与身体相合，这样就能通达真道。《九真中经》说：夜半生气，或者在鸡鸣时端正坐好闭住气息，存想左眼中出现太阳，右眼中出现月亮；两耳上方是六合高窗，让日月的光照耀全身，向内穿透泥丸，向下照到五脏肠胃之中，清清楚楚地洞见一切。内在贯通、外在相合，使全身与日月之光共同融合。过了很久，叩齿九通，咽津九次，低声祝告说：‘太上玄一，九皇吐精，三五七变，洞观窈冥。日月垂光，下彻神庭，使照六合，太一黄宁。帝君命简，金书不倾。五老奉符，天地同诚。使我不死，以致真灵，却遏万邪，祸害咸平。上朝天皇，还老返婴，太帝有制，百神敬听。’ 四时之气相合，列宿各自分明。‘四气’是四时的灵气；‘列宿’是三景。意思是经常存想元气与身体相合，同时思念日月斗星分明而光辉照耀，久而久之就能通达灵性。紫烟上下缭绕，三素之云升降。三素就是紫素、白素、黄素。经常存想三元妙气在身体上下运行，就能使形神相互感通。灌溉五华，培植灵根。五华是五方的精华，也就是气；灵根是舌根。意思是漱咽津液，同时吸取五方之气而服食，这样灵根就能长存，神府清明通畅。七种灵液洞然流动，冲入额间。胪间是两眉之间，也就是额头。七液是四气与三元凝结成的灵液，流动滋润脏腑，气冲入脑而充盛。回旋紫气，怀抱黄气，进入丹田。丹田是上丹田，在两眉之间向内三寸的宫室，也就是上元真一所居之处。紫、黄是三元灵气。幽深的内室明亮，照耀着阳门。幽室是肾，阳门是命门。意思是存想肾脏，使其中明亮；专一守气、保养精气，不让它泄散；使光明照彻内外，同时守持命门。这一章先说明黄庭宫府所在，以及气液周流、上下相通的情形。口为章第三。口是玉池太和官。口中的津液叫玉液，又名醴泉，也叫玉浆。把津液储存之处比作池；全身关节柔和，五脏调和适宜，都以口为主管之处。《大洞经》的一种版本作“太和宫”，但在文句音韵上不合适。《大洞经》说：存想胃口中有一位女子，形貌如婴儿，身上没有衣服，正立在胃管中，张口承接下注的魂液，仰头吸纳五气。应当随即漱动口中内外的津液，满口后咽下，使它直入玄女口中；五遍完成后，叩齿三遍，轻声念咒说：“玉清高上九天九灵，化液在玄，下入胃清，金和玉映，心开神明，服食日精，金华充盈。” 漱咽灵液，灾害不能侵扰。灵液和真气能够使邪气不能侵扰正气。身体生出光华，气味如兰。不吃五谷，因而没有污秽的残渣。能够消除百邪，使容颜如玉般精炼。肌肤像冰雪一样，姿态柔美得如同处女。如果确实能够修炼它，就能登临广寒。广寒，是北方仙宫的名称，也说是山名，又叫广霞。《洞真经》说：冬至这一天，月亮潜伏在广寒宫中；那时在广寒池中滋养月魄。天人采集青华之林的枝条，用来拂拭日月的光辉。昼夜不睡，才能成就真人。勤奋修习清静与入定，就能成为真人。雷鸣电闪，神意沉静安定。“泯泯”取平声读。调和精神，调理气息，使魂魄安适愉悦，即使遇到震雷，也不会惊惧。又有一种说法认为，雷鸣电闪是叩齿存思的表现，属于神的作用，不能解释为“泯泯”。《黄庭经》第四章 黄庭内人穿着锦绣衣裳。黄庭内人指道母，黄庭真人指道父，人的身体中都具备他们。锦衣，是具备五种颜色的衣服，也就是五脏的真气。三庭之中都具备这种真气。紫色的华美飞裙，如云气织成的罗衣。《十方经》说：高上玉皇穿着文彩鲜明、如飞云般的裙子，这就是神仙所穿的服饰。丹、青、绿等枝条，像翠色的灵树枝干。五色，是各种气共同生成的；枝条，是仙衣上的装饰。七蕤如玉制的钥匙，关闭两扇门。这是取外在形象来比喻。七窍的开合，比作关锁和钥匙；应当用道来控制它们，不可妄自开启。“蕤”是钥匙的[原文作“饲”，字义不明]。存神时一定要闭目，所以称为“关闭两扉”。重重扇动金关，严密关闭枢机。“金”取其坚固刚强之意。所以《经》说：善于关闭的，即使没有门闩，也无法打开。意思是养生的人善于守护精神，不任意泄露。玄泉和幽关高高耸立，巍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