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之七

译《道门大论》说：阴阳初次分开时，有三元、五德、八会之气，形成《飞天之书》，后来又撰成《八龙云篆明光之章》。陆先生解释“三才”，称为三元。三元建立以后，五行也都具备了。以五行作为五个方位，三元与五行相和，称为八会，是众多书文的根本。又有《八龙云篆明光之章》，那是自然飞玄之气凝结于空中而形成的文字，每个字方圆一丈，起始于诸天之内，产生并建立一切。按《真诰》中紫微夫人的说法，三元八会之书，是文章的始祖；八龙云篆是根本宗源所起，是有书以来的开始。又说八会是三才五行之气，形体出现在天地已经判分之后。《赤书》说：《灵宝赤书》五篇真文，出现在元始之前。这样看来，三元应当不是三才，五德也应当不是五行。这正应当是三宝丈人的三种气，三种气本来就各有五德。所以《九天生神章》说：天地万物的化生，如果不是由三元养育、由九气引导，就不能产生。又说：三气是天地的尊贵根本，九气是万物的根源。因此知道，这里的三元是在天地尚未开辟、三才尚未生成以前。宋法师解释八会，只是三气五德。三元是：一、混洞太无元，即高上玉皇之气；二、赤混太无元，即无上玉虚之气；三、冥寂玄通元，即无上玉虚之气。五德，就是三元所具有的德性。三元与五德相会，就是阴阳调和。阴有少阴、太阴，阳有少阳、太阳，再取调和之中的调和，便成为五德。篆，意为撰集。撰集云中之书，称为云篆。这就是三元八会之文。八龙云篆之章都是天书，三元八会便属于这一类；云篆明光，则属于五符五胜这一类。八会本文共一千一百九字，其中篇章真文合计六百六十八字。它是三才的元始根本，是生成天地、开化人、神和万物的缘由。所以说有天道、地道、神道、人道，就是这个意思。《玉诀》说：修习运用此法的五篇文字，都分别有字数，各有四条。一是主管召请九天之上、校定神仙图箓，以及求仙致真的方法；二是主管召请天上的星宿宫位，端正天界分度，以及保卫国家、安宁百姓的道术；三是摄取并制服酆都六天之气；四是敕令水帝制伏、召遣龙鸟。诸天的内音，每一天有八个字，三十二天合计二百五十六字。内容论述诸天的度数和期会、大圣真仙的名讳、位号、所治理的官府台城和处所、神仙变化升降的品级次第、各种魔类，以及八鬼生死轮回的因缘。其中十三字是五方元精的名号，涉及服御求仙、炼神化形、白日腾空的方法。其余一百二十二字缺少元始音的解释。二是把八会演化为龙凤形状的文字，称为龙书。以下这些文字都是玄圣所述，用来描写天文。三是轩辕时期，仓颉依傍龙凤的形势，采摹鸟兽足迹作为古文，以代替结绳记事，这就是古体文字。四是周代史籀把古文改变为大篆。五是秦代程邈把大篆改变为小篆。六是秦以后吁阳把小篆改变为隶书。又说，汉代把隶书称为佐书；也有人说隶书是程邈在狱中创造的，因为出自徒隶，所以以“隶”为名。这就是六书。仓颉开始写字时，就应当已经有笔。《诗经》说“彤管”，那就是笔。至于说蒙恬创造毛笔，大概是因为蒙恬担任秦将，三代都有名声，他制作削治毛笔精良，因此能够独自享有制笔之名。汉和帝时期，蔡伦才开始造纸，在他以前只有简牍。牒，是分条记录言语和事情；简，是文字简要而不繁复。只是要知道，根本上说来原本是天书金简；至于其余地上书籍以下的八体六文，都从真文之外流出，学者还应自己进一步考察。又不知道这部经是在什么时候写到纸上、装订成卷的。现在说，劫初本来就已经有笔。太真所书写的文字，怎么能说没有笔呢？又何必说有八体六文等？这是因为天尊的造化具备一切法。后人承袭使用，自然有先后不同。六文是：一、象形，如“日”“月”；二、指事，如“上”“下”。云篆。又有《云篆明光之章》，属于顺形梵书。这种文字分为六十四种，分布在三十六天。如今经书相互传承，都是用隶字解释天书，使两者夹杂流行。八种字体、六种书体和六种文字。第一是大篆，第二是小篆，第三是刻符，第四是虫书，第五是摹印，第六是署书，第七是受书，第八是隶书。王莽时期，命司徒甄丰校订文字，又有六书：第一是古文，即孔子墙壁中的文字；第二是奇字，即古文的异体字；第三是篆书；第四是佐书，即隶书；第五是缪篆，是用来摹刻印章的文字；第六是鸟篆，也就是“翻言”。仓颉开始造字时，就应当已经有笔了。《诗经》说到“彤管”，这就是笔。至于说蒙恬创造了笔，大概是因为蒙恬是秦国将领，三代以来都很有名；他制作、修削毛笔十分精良，所以能够独自享有制笔之名。汉和帝时期，蔡伦才开始造纸，在他以前只能书写在简牍上。“牒”是记录、说明事情的文书；“简”是因为简约而不繁复。只知道原本是天书金简，至于其余地书以下的八体六文，都是从“真”中产生出来的；其他方面，学习者自己再详细考察吧。又不知道这部经书是什么时候写在纸上、装订成卷的。如今说劫初就已经有笔。太真所书，怎么能说没有笔呢？至于八体六文之类，也是如此吗？这是因为天尊的造化具备一切法。后人承袭使用，自然有先后之别。六文：第一是象形，日、月就是这种文字；第二是指事，上、下就是这种文字；三是形声，如“河”“海”；四是会意，如“武”“信”；五是转注，如“考”“老”；六是假借，如“令”“长”。符字 一切万物无不以精气作为作用的根本。所以二仪、三景，也都凭借精气在其中运行；万物既然存在，也都凭借精气在其中运行。因此，五行、六物没有哪一样不具有精气。把道的精气布置在简册和墨迹之中，会合万物的精气，以驱除邪伪、辅助正真；召集群灵，控制生死；维持劫运，安定镇守五方。不过，这种符本来是太真在空中凝结而成，仰观天文书写下来，分置于各个方位，区别图、象、符、书的不同。符，是总的摄取云物星辰的形势；书，是分别剖析音节文句、权衡其中的义旨；图，是描画并摄取神灵变化的形状。但符中有书，间杂着近似图象的部分；书中有图，同时运用形体和声音。因此有八体六文，彼此启发显明。八显 所谓八显是：一、天书，即八会；二、神书，即云篆；三、地书，即龙凤的形象；四、内书，即龟、龙、鱼、鸟所吐出的文字；五、外书，即鳞甲毛羽上所载的文字；六、鬼书，字体杂乱幽微昧暗，不是人所能理解；七、中夏书，即草书、艺书和云篆；八、戎夷书，形体类似昆虫。这六文八体，有的今字与古字相同，有的古字与今字相同，符彩交错，共同形成一种法式，合起来发挥同一作用，所以同异没有固定界限。这是依照宋法师的说法，尚未见到正文。三洞经中有符而带文字的，例如《古文尚书》中有古字，只是其中有些与今字相同。玉字诀

译太上道君在南丹洞阳上绾之处，为学士王龙赐下并讲说这篇灵文玉字的诀要，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时代的人作注，学者应当查寻。又讲说各种修行、符醮、五方思存、禳灾等方法；其实正是解释八会之文的诀要，并且在本文义理中再次阐明义理，如同在解释真文时又进一步说明感通的道理。《定志经》又说：显出思微的义理，事物之中又有事物，如玉诀之中又说明传经、盟誓、授受和威仪等事。然而各部经中凡是解释诀要的，都通称为玉诀。皇文帝书 《三皇经》说：皇文帝书，都从自然的虚无空中出现，凝结元气而成为文字。没有祖先，没有起始；无穷无极，随着时运隐没或显现，绵延不断而长存。天书 《诸天内音经》说：忽然有天书出现，字方一丈，自然显现在空中。上面的文彩灿烂，八角垂下光芒，精光耀眼，使人无法观看。天真皇人说：这篇文字尊贵玄妙，不可用寻常事物比拟，所以开启《大有》的开端，又闭藏天的光明，以珍视它的道、尊崇它的文字。它的字形曲折幽深，不是凡俗书体，大概正是因为珍视其神妙形象而隐藏其中的至真。龙章 《灵宝经》说：赤明开辟图籍，运转自然；元始安定镇守，铺陈降下五篇；赤书玉字，八威龙文；保全并控制劫运，使天长久存在。这就是龙章。凤文 《紫凤赤书经》说：这部经的旧文藏在太上六合紫房之内，有六头狮子形的巨兽夹守宫墙，玉童玉女侍卫着凤文。玉牒金书 《三元布经》说：都是刻在金丹上的书，盛放在自然云锦制成的袋子里，用三元宝神之章封印，收藏在九天之上大有宫中。这称为玉牒金书。又说：用紫玉制成简，以生金制成文字；用金线编联，用青丝缠绕。《太上太真科》说：玉牒金书以七宝作为简，又名紫简。石字 《本行经》说：我过去在禅黎世界时，队王有一个女儿，名叫絓音。她出生后一直不会说话，直到十四岁。国王对此感到奇怪，于是把女儿遗弃在南浮长桑的山隈和空山之中。女子绕山而行，忽然在丹陵的房舍、柏林之下遇到神人。神人握住絓音的右手，在赤石上题字。他对桂音说：“你虽然不能说话，却可以记住这些。”上天被她感动，怜悯她的疾病，派朱宫灵童下来教絓音治身的方法，传授给她赤书八字。絓音于是能够说话。《灵宝玉诀经》说：道告知阿丘曾：“你前生与南极尊神同在禅黎世界，在丹陵房舍、柏林之下，共同发起求道之心。当时南极姓皇，字度明，握着你的右手，一同在赤石上题字，以便在南宫记载姓名。随后又把你的笔迹写在南轩上。如今仍然存在，石上的字也还在。你还记得吗？”丘曾心中领悟，抬眼就看见南极所主管的南壁上刻着的文字：“太甲岁七月一日，皇度明王、阿丘曾同在丹陵柏林之下发愿。”共二十三字，字迹十分清楚。题素 《五符经》说：《五符》一通，书写在南和丝帛上；南和，就是红色的丝帛。用金英匣封装，用玄都之章加印，交付给震水洞玄之君。《仙公请问经》说：《道德上下经》以及《洞真玄经》《三皇天文》《上清众篇咏》等，都是太上撰写成文，书写在南和丝帛上，所以称为题素。玉字 《内音玉字经》说：天真皇人说：《诸天内音》是自然形成的玉字，每个字方圆一丈，自然显现在空玄之上，八角垂下光芒，精光耀眼。灵书八会的字没有固定的形体，其旨趣曲折幽深，难以寻究详察。它们都是诸天之中的大梵隐语，凝结飞玄之气，调和五方的声音，产生于元始之上，出于空洞之中，随着时运开启和度化，普遍成就天地的功业。天尊命令天真皇人为它注解正音，使皇道清晰流畅，恩泽遍及十方。皇人不敢违背命令，提笔注解说：“形魂顿时丧失，只按照我所见到的，姑且为它注释文字。五合的意义，其中的道足以开度天人。调和五方无量的声音，形成《诸天内音》，所以称为五合之义。” 文生东 《太平经》说：文产生于东方，在南方显明；所以天文产生于东北，书也从东北出现，而上天显现它的形象。虎有文采，家在寅方；龙有文采，家在辰方。文产生于东方，在南方兴盛。由此知道，真文最初出现在东北方。玉箓 《玉清隐书》说：有帝简、金书、玄玉箓籍，可以用来传授《玄羽玉经》。又说，如果不是持有帝图玉箓的人，就不能听闻和看见上皇玉慧、玉清的隐书，以及金玄隐玄的羽经。玉篇 《众篇序》说：元始命太真执笔，玉妃拂拭席面，铸金为简，刻写玉篇。五老掌管玉箓，把它秘藏在九灵仙都宫中，云气蕴藏其中，再传授给葛仙公的经书。玉札 《金根经》说：太上大道君把《大洞真经》交付给上相青童君，让他在东华青宫掌管记录，并传给后世应当成为真人的人。这些金简玉札出自太上灵都宫，以玉刻制而成。丹书墨箓 《太真科》说：丹简，就是涂朱漆的简，表明火主阳；墨箓，就是用墨书写的文字，表明水主阴。人学习长生之道，遵行它便可以不死，所以称为丹简墨箓，秘藏而不随意传授。玉策 天皇亲手执持飞仙玉策，人皇亲手执持上皇保命玉策，地皇亲手执持元皇定录玉策。福连之书 《三十九章经》说：太上有琼羽之门，合延是胎命之王，玄一是三气之尊，元老是上帝的宾客，他们共同扶助你的身体，使神台把姓名刻在福连之简上。又说：太上的金简玉札就是福连之书。琅虬琼文 《飞行羽经》说：金书玉箓，就是琅虬琼文。白银之编 《金房度命经》说：太常灵神都宫中，有金房度命回年的诀要。全都铸金为简，刻成白银之编，用紫笔书写在编上。

译赤书 《玉诀经》说：元始赤书五篇真文，安置五帝，以阴阳为引导，转动九天的枢纽，运行并显明五星的光辉。火炼真文 《本相经》说：我过去在赤明元年，和高上大圣玉帝在此土中炼制真文，用火使字形明亮显现。当时真文中被火遗漏的地方，气化生成七宝林，因此枝叶成为紫书，金地、银镂、玉文都在其中；以及各种龙、禽、猛兽和一切神虫，常常食用林中的露水，真气进入身体，寿命都得以延长三千万劫。寿命终了以后，它们都转化为飞仙，随道修行而不受报应，也获得正真无为之道。金壶墨汁字 《圣纪》说：浮提国进献了两位善于书写的人，他们时而衰老、时而年轻；隐去形体时就显出影子，听到声音时就藏起形体。当时常常取出一只四寸高的金壶，上面有五龙之检，用青泥封住。壶中有像浓漆一样的黑汁，洒在木石上都能形成篆书、隶书和蝌蚪文，记载天地造化和人伦的起始。老君撰写《道经》，将近十万字，全都写在玉牒上，用金绳编联，装在玉匣中。等到金壶中的汁液用尽，浮提国的两个人就想剖开自己的心脏，滴出鲜血来代替墨汁。琼札 《玉清隐书金虎符》说：《郁仪赤文》使太阳同车而行；《结璘黄章》与月亮共同居处。《上清消魔经》说：在希林开启洞门，在丹穴寻求灵迹；打开元天的朱匮，遥望上清的琼札。玄书已经刻在玉章上，绛色名号才开始刻在灵阙中。四次在玄宫遇见三元，六次在灵室拜见五老。紫字 《八素经》说：《八素真经》的玄文，产生于太空之内，显现在西龟山、玄圃之上、积石的背阴处。《八素高玄羽章》的灵文盛大地显耀于洞天标志之间，紫字在琼林中灿烂发光，神光在九元之间流动辉映，金声在紫天之中空灵清朗。文字的威势光明显赫，元气布满紫庭。众位真人安然行礼，共同向上清称庆。自然之字 《玉帝七圣玄记》说：于是回转天界九霄，白简青箓，上圣帝君在九空中接受了由飞玄紫气凝结而成的自然文字，记录后世学道者得道的姓名。灵妙的声音韵律相合，玉声清朗而禀受真道。有的凭字体，有的凭隐秘的声音；上下四会，都用来表示玄妙名号。空中产生文字，刻写在广灵之堂，旧文有十万玉言。字没有固定的类别，韵没有固定的读音。若不是上圣，没有人能够理解其意。经过七千年积累之后，在昆仑之室、北洞之源，字形方圆一丈，文彩灿烂。四方会合垂下光芒，虚空中生出昏暗幽微之气，若存若亡。流动的紫气拂去污秽，黄金冶炼使文字明亮。于是历经累劫，字体才鲜明清楚。到上皇元年九月十七日，七圣一同在灵清斋长宫，以金青之盟告天，跪下发誓并告知神灵，奉受灵文。高上之神为他们解释曲折滞涩之处，七圣通晓其玄妙声音。将它记为《回天九霄得道之篇》。用白银简刻写，以飞青之文编结，藏在云锦袋中，用启命之章封印，交给五老仙都左仙公掌管记录于琼宫。四会成字 《玉帝七圣玄记》说：《七圣玄记回天上文》中，有的以韵相合，有的以偏旁类别相互参合，有的通过上下四会来组成文字。读音有时标明正音，名讳有时单字、复字相互配合。它们都出自玄古空洞之中，由高真撰集以显明灵文。后世学习的人，如果具有玄妙名号，就能看见这篇文字。青空捒（初角切）的名字，是四司所保管、五帝所记录的名号。琅简蕊书 《八素经》说：西华宫有琅简蕊书，只有应当成为真人的人才能得到这篇文字。石石贡 《三洞珠囊》说：西王母在上皇元年七月，于南浮洞室下达教令，传授给清虚真人王君，再由王君传给夏禹。禹把文字封藏在南浮洞室的石柜中。“柜”字也有写作“石石贡”的。因此《五符》说，九天灵书仍封藏在“石石贡”中，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查考各种字书，似乎都没有这个“石石贡”字。《玉诀》下文说，五老真文封题在玉石匣中，也属于这一类。孔灵符《会稽记》说：会稽山南面有宛委山，山上有一块石头，民间称为石篑。山壁直立冲入云霄，要层层登梯才能到达。过去大禹治理洪水时，功业尚未完成，曾在这座山斋戒；他打开石篑，得到刻有文字的金简，从而了解山河的形势。于是疏通引导各条河流，使它们都各得其宜。《云笈七签》卷之七 #1“似”：四库本作“以”。#2“经”：辑要本作“金”，大概是错误。#3“训”：按，应当作“刻”，是“刻”的讹误。#4“虬”：四库本误作“蚪”。#5“脆”：四库本、辑要本作“跪”。《云笈七签》卷之八 三洞经教部·经释 解释《三十九章经》《大洞真经》说：从高上虚皇道君以下，共有三十九位道君，各自撰写一章经文，所以称为《三十九章经》，这是《大洞》的首篇。第一章 高上虚皇君说：元气产生于九天之上，名叫辟非。辟非之烟下降进入人的身体，成为明梁之气，居于人的五脏之中，处在心华之下。这是至精之气所在的地方，是长烟所依托之处。能够知道辟非由来的人，才能统领并继承太无的根本。统领太无根本的人，就完全体会虚玄的大道，戴上道素的标志。益元羽童，就是人的鼻神。众风乱玄，就是人的鼻气。四清抚闲，就是鼻子下方、嘴巴上方之间的部位。应当使鼻气始终通畅，也应当多次用手按揉；诵读这一篇时，捏按鼻间，这里就是高上的正座、天岳的混气所在。气到来时，能够解除各种郁结。鼻神翩翩然，排列坐在绿室之中。绿室，就是上唇与人中交界的地方。用帝一上景摄取烟气，使它连续不断地与虚运相合，返归光华自然的状态。易有，是九天之上西北方的门名。若已经登上易有之门，就能升入帝堂的会合之处。然后五道都已化解，万象森然幽深，声音幽暗；一说，音响即太和之声，万种歌唱从幽深处发出。百种混气九次回转，回归而顺应于一。太一隐生之宝，就是人的心；它是明梁之气所居，也是辟非之气所栖。因此七代祖先得以返生，道法得以济度帝君的简册，高上的旨意，其道理就在这里。诵读完高上的《洞经》，便口中祝说道：“三蓝罗波逮台。”这是九天的祝辞，也是高上的内名。在地上的读音中，“三蓝罗波逮台”意为“天命长，人常宁”。“易有”在地上的读音叫“长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