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论第二

译《服气论》第二 气，是胎儿的元始，也是形体的根本。胎儿既已出生，元精便已经散失；形体既已活动，本来的精质也逐渐衰败。因此必须纳气以凝聚精气，保养气以炼养形体；精气充足，精神就完整；形体得到休养，生命就能延长。元始根本充实之后，就可以使生命坚固、长久保存。观察万物，没有有气而没有形的，也没有有形而没有气的。修养生命的人，难道不应专一守气而达到柔和吗！太清行气符 想要服气并断谷，先把符面向王方书写后吞服，七天吞一枚，二十一天后停止，共合用三枚符；每枚都要在左右焚烧五种香。凡想要服气的人，都应先治疗身体的疹疾，使脏腑宣通、肢体安和。即使没有旧日的疹疾，也必须服药去除疾病和痰饮，根据体质寒热服一两剂泻汤，以疏通、排泄肠胃，去除积滞。催吐、泻下的药方列在后面。调养休息，身体恢复平稳之后，便清斋一百天，敦厚而洁净地守持心志。期间所吃的食物，应逐渐减少酸味和咸味，减去乃至断绝各种滋味；可以服用茯苓、蒸制并曝晒的胡麻等药，预先断谷为好。开始服气时，也不能一下子断绝药物和饮食，应当每天减少药物，逐渐增加纳气；等气液流通、身体脏腑安稳，才可以断绝一切药物和饮食，同时还必须兼用膏饵等滋润消化之药来辅助。不要吃坚硬、涩滞、残渣多、停滞难消、寒凉滑腻的东西。时间久了，自会感觉肠胃空虚，完全不再饥饿口渴。饮食与服气的增减进退，随时都要根据自身情况斟酌，不能在这里一一说明。宜在春、秋两季，于每月初三日以后、初八日以前，选择其中一个吉日开始。先服太清行气符，计算到开始之日，令自己吞服三道符完毕；在静室面向东方，早晨得到朝阳之气最好。在东墙开一扇窗，使正午的阳光正对着卧处；面向这间屋子的东方，不要让其他东西遮挡隔断。子时以后，先解开发髻，梳头数百下，然后把头发披散在后面。刚开始服气时必须这样，时间久了便不必披散头发。焚香不要用熏陆香；面向东方端坐，澄清心神、安定意念，叩齿并导引，方法详见后篇。又安坐定息，然后头向西而卧；原经都说头向东，但面部便朝向西方，在存想气息、吸引气时很不方便。床要厚而温暖，被褥温度要适宜，以自身感觉为准，稍微暖些更好；腰部和脚部以下的左右两侧都应当温暖。枕头应放得低些，与背部高低相平，使头颈顺着身体而平直。解开身上的衣带，使衣服宽松舒展；两手离开身体三寸，仍然握固；两脚相距五六寸。先缓缓吐气，使呼吸调和。然后观想东方初升的光气，与日光合成丹光，随着流动的光辉把这道景象引来，直到面前。接着用鼻吸气；先拔去鼻孔中的毛，开始时用两手大拇指从掌根按住鼻子左右两侧，上下移动十多遍，使鼻窍通畅。稍微引气吸入，然后咽下。时间久了，便不必再刻意引气吸入，只须存想气而咽下，气自然会进入，这就达到妙处了。咽下三次，气便进入肺中。微微张开嘴唇，徐徐吐气。吸气有缓有急，应当任其自然地调节呼吸，绝不能一下子猛吸；吸到极限，气息就会粗重，粗重便会造成损伤。再引气、咽气三次；如果气息较长，可以增加到五六次，能达到七次尤其好。如此进行，以感觉肺部之间非常充满为限，暂且停止吞咽，然后闭住气，观想肺中的气随着两肩进入双臂，直到手中握固之处；再观想向下进入胃，直到两肾之中，随着大腿到达两脚心，感觉皮肉之间有细微的动感，像虫子爬行，以此为度。完成后任其微微喘息片刻，等呼吸调和，再依法引导输送，直到感觉手足润泽、温暖、和调、舒畅为度。各种服气方法，都是直接观想气进入腹中，不先送往四肢，所以会导致四肢寒冷、五脏壅滞。因此必须先送入四肢，然后再进入腹中，这样气自然就会流通宣行。此后不必再观想气停留在肺中，只须直接引气进入大肠、小肠，使气在肠中鸣响转动、通行流转，直到脐下为度；应当这样进行，等肠中充满便停止。然后绷紧双膝，紧握固，闭住气，鼓腹九次；每次鼓腹时，仍观想其中的气散入全身。闭气将到极限时，徐徐吐出，千万不要吐得过长。如果气息急促，就一点一点地同时引气并吐出；如果感觉腹中宽舒，这一轮达到极限便停止。如果腹中仍然胀满而气急，就闭住气鼓腹。完成后伸直双脚，用手摩擦面部，从胸口、心部向下按摩数十遍，并绕脐按摩腹部十多遍；伸展脚趾向上，向后仰卧数次，然后放下双手，放松身体，忘却心念，遗忘形体。过很久，等气息和关节调和协调后，才起身。如果出汗，就用粉擦拭头面和颈项。平坐，稍微活动关节，身体恢复平常状态后便可以起身活动。其间应随时根据情况调节，触类旁通、采用多种方法；这里不再烦琐叙述，只要善于用意念调适即可。又问：服气为什么一定要使气停留在肺部，再进入胃而到达肾呢？肺收藏气，是气的根本；各种气都归属于肺。气通于肺，而且肺是脏腑之长，是各脏的华盖，是呼吸津液的源头，也是传送之官，治理调节都从这里发出。又有魄门作为五脏的使者，是四脏的主宰，通达十二经脉，循环往复，所以称为五脏的使者。因此要使气停留在肺中，然后再流行。胃是五脏六腑的大海，水谷都进入胃，是六腑的总主宰。五脏六腑都禀受于胃，五味进入胃后，各自走向所属的脏腑，以滋养五气。因此五脏六腑的气都出于胃，并在气口显现出来。肾是生气的源头、五脏六腑的根本、十二经脉的根基；左边是正肾，右边是命门。因此要使气到达肾，以补益肾中的精液。天用五气供养人，地用五味供养人。五气从鼻进入，收藏于心和肺；五味从口进入，收藏于肠和胃。五味有所收藏，再以五气调和而产生津液；气与液相互感应，精神于是自然产生。五味难道只是谷物才有吗？气中本来就有它自己的味道，再加上药物，药物的五味尤其胜过谷物。这里虽然只论述肺和肾，但这种气也会自然流通于各脏，所以说：“呼气由心和肺主管，吸气由肾和肝纳入；在呼吸之间，脾还接受其中的滋味。”呼吸的道理，是#26神气的关键，因此太上问道：“人的生命系在什么之间？”有人回答：“系在呼吸之间。”太上说：“好啊！这可以说是得道了。”

译凡是服气，都应选择子时以后、午时以前。鸡鸣到平旦，是天的阴气、阴中的阳气；平旦到日中，是天的阳气、阳中的阳气；日中到黄昏，是天的阳气、阳中的阴气；黄昏到鸡鸣，是天的阴气、阴中的阴气。人也是这样。又说：春气运行于经络，夏气运行于肌肉，秋气运行于皮肤，冬气运行于骨髓。又说：正月、二月，天气开始舒展，地气开始发动，人的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当舒展，地气正当发动，人的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旺盛，地气升高，人的气在头；七月、八月，阴气开始肃杀，人的气在肺；九月、十月，阴气凝结如冰，地气开始闭藏，人的气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层又复，地气相合，人的气在肾。到了四时相应的月份，应当各自依照气所运行的部位，同时存想并施行。凡是服气，都以天空晴朗明净的时候为好。若总是风雨、昏暗、雾气弥漫的时候，都不可牵引、吸取外气；只能进入密室，闭门服内气，再配合各种药物。凡是服气断谷的人，第一旬，精气微弱，面色萎黄；第二旬，行动时昏眩，四肢关节怅惘难受，大便艰难，小便赤黄，有时腹泻，先干后稀；第三旬，身体消瘦，行动更加艰难，这些都是从前虚弱羸瘦的症候，是专门服气初期造成的。若配合各种药物，就不会达到这种程度。第四旬，面色逐渐愉悦，心中独自安康；第五旬，五脏调和，精气在内得到滋养；第六旬，身体恢复如常，关节和机能调畅；第七旬，心中厌恶喧闹烦扰，志愿高远飞扬；第八旬，恬淡寂静，信晓各种法术方书；第九旬，容貌光润有泽，声音洪亮；第十旬，正气全部到达，功效极为显著。不断修炼，寿命就会延长。三年以后，瘢痕消除，面色有光；六年以后，骨髓充实，肠化为户□，能够预知生死存亡；经历九年，能够役使鬼神，玉女侍奉身旁，脑髓充实，胁肋坚实#27，不再受伤，称为真人。《五灵心丹章》说：修行十五天，心境澄明、心神通达；五年后，身体和心神都应当通达。《东方长生章》说：“一气和于大和，得一道而皆太；和则无所不和，玄妙的道理与玄妙的境界相同。”以上诵九十遍，气若不调，存想并诵念它，就会调和。《南方不饥章》说：“不要用意识去执着意识，也本来不求无思；有意而不以思为用，这个法就这样持守。”以上诵三十遍，饥饿时存想并诵念它，就会饱。《中央不热章》说：“各种食气所结之气，并不是各种长久入定所结之气；气归于各自的本气，随着取得，也应随着泄出。”以上诵一百二十遍，感觉热时存想并诵念它，就会凉爽。《西方不寒章》说：“修治心志而离开执着，积累修行却不符合离志；有志而不修治心志，自己的功业自己也不知道。”以上诵七十遍，寒冷时存想并诵念它，就会温暖。《北方不渴章》说：“不要以心牵引心，也不要停留在断绝牵缘之处；心有所存而不存着此心，真性就在真境深渊中守持。”以上诵五十遍，口渴时存想并诵念它，就会不渴。关于所主治的寒热等症状，原文就是这样。然而，按照五脏的意义来看，其中有所不合，只有口渴时诵北方章是对的。也就是说，如今魂神不安宁时诵东方章，寒冷时诵西方章，饥饿时诵南方章，口渴时诵北方章，发热时诵中央章；也可以按照五脏的运行来施行，依义理斟酌处理。诵念不论早晚，但以子时至午时以前为佳。五方章的遍数诵完后，再诵《大道赞》一遍：大道没有形体，因万物而有名称；乾坤之中万类繁多，都是由秀美之气生成。既然承受了新的形质，只有人能够怀抱灵性；五行与三才，秋天肃杀、春天生发。四九宝愒，除去诵念，守护精气；修持奉行太和，不亏损也不过盈。咀嚼它没有味道，嗅它没有香气，观察它没有颜色，调和它没有声响。坐卧无所，行走无程；游历于太空，湛然处在黄庭。动而不离去，住而不安宁；无所经营，无所作为，无所视听。不是聚集，不是分散；不是离开，不是合并；不是巨大，不是细小；不是沉重，不是轻微。不是黄色，不是白色；不是红色，不是青色。道比黄帝、老子更高，其情理明朗。太上的要旨，封藏在秘密的金城中；你若能听闻它，寿命就与真星相合。这《五灵章》既然能够使五脏之气通畅，就应当经常通诵，同时分别存想各脏所在的位置。经文中有苦、寒、热、饥、渴等字样时，才可以分别诵念相应的篇章。应当面向该方位而坐，闭目澄神，闭口在心中诵念，同时活动舌头，使之接触口中，令津液产生，再微微牵引气并咽下，使它分别进入相应的脏中。专门施行此法，应达到虚掇；兼用符水和药物，就不会羸弱困顿。服六戊气法：气#32旦先从甲子旬开始，面向辰方，用舌头搅动上下牙齿，取得津液，环绕三遍后咽下一次，便停止。然后面向寅方，再面向子方，再面向戌方，再面向申方，再面向午方。另一种方法是从甲子日开始，周遍一旬，始终面向戊辰咽气；到甲戌日，则面向戊寅，其余各旬依此施行。这六戊法，也是一个流派的法义。因为把戊气纳入脾，作为仓廪之本，所以如此。这确实能使人不饥；若要使各身体部位都得到益处，则不如其他方法。服三五七九气法：缓缓用鼻子微微吸气，分三次纳入体内，再用口吐出死气；久而久之便能纳入三气。随后引入五气，用口吐出一次死气；久而久之便能纳入五气。随后引入七气，用口吐出一次死气；久而久之便能纳入七气。随后引入九气，用口吐出一次死气；久而久之便能纳入九气。因三、五、七、九而一并牵引，便用鼻纳入二十四气，再用口吐出一次死气；久而久之便能纳入二十四气。咽气逆数的办法，是从九数到三，再顺数引气咽下；可以九、九共八十一次咽气，然后吐气一次作为节度。此法以纳入的气多、吐出的气少为妙。若不作这样的限制，逐渐增加纳入的数目，就会只停留在平常的数目上。所谓死气，是四时五行休歇衰败之气，应当存想后吐出。其余节度，仍依照通常的方法。

译养五脏五行气法：春季在六丙日，时辰加巳，食气一百二十次以送达心，使心胜过肺，不让肺损伤肝，这是养肝之气；夏季在六戊日，时辰加未，食气一百二十次以帮助脾，使脾胜过肾，则肾不会被心损伤；季夏在六庚日，时辰加申，食气一百二十次以帮助肺，使肺胜过肝，则肝不会被脾损伤；秋季在六壬日，时辰加亥，食气一百二十次以帮助肾，使肾胜过心，则心不会被肺损伤；冬季在六甲日，时辰加寅，食气一百二十次以帮助肝，使肝胜过脾，则脾不会被肾损伤。以上是五行食气的要旨。明时各有九个，共一千零八十次；食气分别用来养护各脏，周而复始，不得#35相互克制，必须专心施行。这是一个流派的法义。所在五脏的具体事项，都详载在《五牙论》中。导引论第三 人的肢体关节，本来依赖运动使用；经脉以及荣气、卫气，确实要靠宣通运行。如今既然闲居，没有劳作运动，就必须通过导引使身体和气机调和舒畅；门轴不会生虫，这个道理确实如此。人的血气精神，是用来供养生命、周全其性命的。脉经，是用来运行血气的。因此，荣气用来疏通津液和血液、强健筋骨、使关窍通利；卫气用来温煦肌肉、充实皮肤、肥厚腠理、掌管开合。又说：浮行于经脉的气，是卫气；其#36精气运行于经脉的，是荣气。阴阳相随，内外相贯，如同圆环没有起点和终点。又说：头是精明之腑；背是胸之腑；腰是肾之腑；膝是筋之腑；髓是骨之腑。又说：各种骨都属于目，各种髓都属于脑，各种筋都属于关节，各种血都属于心，各种气都属于肺。这是四肢八环早晚运行的规律。由此可知，五劳会造成损伤，是由于动作和静止所致；五禽导引则摇动关节。不过，人的形体上下相承，气的源流升降有序。近来我看到的各种导引文，大多没有次第；现在所采用的这些方法，确实有宗旨。五体平和、没有偏病的，依照通常的次数施行；若某一处有偏重的疾病，就在该处增加次数并用力施行。凡是导引，应当在丑时以后、卯时以前，天气清朗温和的日子进行。先解开头发，分散梳理四周，向上梳到头顶，共梳三百六十五遍；把头发散在身后，或者宽松地挽成发髻也可以。焚香，面向东方，平坐握固，闭目存想神，叩齿三百六十遍，然后放松身体、调匀气息，依次施行。先闭气，用两手五指交叉，翻掌向前，尽力牵引双臂，向前抵托一会儿；接着举手翻掌向上，尽力伸展双臂；再放低左手，用力举起右肘，使左肘和左臂按住后颈，左手向下用力牵引，同时向左侧压低，张开右腋、伸展胁部施行；放低右手、举起左手，也照这样做。接着放低双手钩住颈部，举起两肘，挺胸，仰头向后，使头和手前后相互用力；再放低双手钩住颈部，摆动双肘，扭转身体，向左向右；然后放下双手置于两膝上，微微吐气、调通呼吸，再从头开始做，连续三遍，等等#38。符水论第四 符文，是云篆般明晰的章法，是神灵的书写文字。书写有所象征，所以神气存于其中，文字也显现出来；有所产生，所以服用时用朱书写。水，是气的津液，是潜藏之阳的润泽。凡有形之物，没有不依赖水的，因此水是气之母；水洁净，气就清纯。气是形体的根本；气调和，形体就安泰。虽然身体的荣卫本来有内在的液体，但脏腑仍要借助外来的滋润。水既可以通利肠胃、增益津气，又可以引导符的灵力，辅助祝术。现在撰写各种符水的方法，以备使用，可以按照这些方法施行。符文在本经中。服药论第五 五脏依靠荣卫之气相互通行，六腑依靠水谷的滋味得到供养。如今既然服气，脏气就有所余；又已经断谷，腑中的滋味就不足。《素问》说：谷物半天不入，气就衰弱；一天不入，气就减少。因此必须用各种药物代替谷物，使气和滋味一并到达脏腑而得到#40完备。清阳为天，浊阴为地；清阳从上窍出，浊阴从下窍出；清阳发于腠理，浊阴流入五脏；清阳充实四肢，浊阴充实六腑；清阳是气，浊阴是滋味。滋味归于形体，形体归于气，气归于精，精依靠气来滋养，形体依靠滋味来滋养。气属阳，滋味属阴。阴过盛则阳生病，阳过盛则阴生病；应以和气使之通畅，以滋味使之充实。通畅了就不会疲惫，充实了就不会羸弱。现在采用草木药物中适合脏腑的性味，制成安脏丸、理气膏。原先没有病疹、脏腑平和的人，可以经常服用这些丸、膏，以及茯苓、巨胜等炼成的服食药物；若某脏有病，就按适宜情况增减药物服用；如果原先有痼疾，或另外患有其他疾病，应当另请医者攻治，不是这些药物所能治愈的。上清方药各依本经，接受传授的人应当自行遵照服用。安和脏腑丸方：茯苓、桂心、炙甘草，以上各一#42两；人参、柏子仁、薯蓣、去心麦门冬，以上各二两；天门冬四两。以上药物捣碎过筛，加入白蜜和成丸，丸子做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每日服两次，用药饮送服；松叶、枸杞等各种药物都可以煎作药饮。滋#43润气液膏方：天门冬煎五升，黄精煎五升，地黄煎五升，术煎五升；以上各煎煮完毕后混合。茯苓二两，桂心二两，薯蓣五两，泽泻五两，炙甘草三两。以上药物一并捣碎，用细密的绢筛筛得极细，放入各种药煎中；再加入熟巨胜、杏仁末三升、白蜜二升，搅拌至稠厚，隔水煮，搅拌不要停手；以调和而坚稠如膏为佳。冷却凝固后捣数千杵，用密封器皿牢固贮藏。每次少量取出服用#44，每天早晨含一丸，大小如李核，含化后咽下，每日二至三次。此药适宜在八月、九月合制，到次年三月以来服用。若在二月、三月中再煮一次，使其稠硬，便可经过夏天而不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