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古今医统大全一百一十四

卷之七十 不寐候

医藏 · 已译 · 第 840–841 段

卷之七十 释梦门

  病机

  春甫曰:心为栖神之所,凡思虑过多,则心血亏耗,而神游于外,故多梦。所谓书之所思,夜之所梦,神魂根据形而至。形体未到之处,梦亦罕能到也。故云:梦多旧境,梦多故人。所以人年四十已后,多梦死人,盖其所交游,岂无死者?如之何其弗梦耶!昔予师叶光山起贡到京师,一夕忽梦窗友黄浦、张党者邀接行游。乃曰:故人何弃我之甚耶?予二人于此候之久矣!兹既至,可以赓歌唱饮,勿得思归。须臾梦觉,骇汗而起,曰:斯二人乃予之先贡,而俱亡之于京师者也。今梦邀予,甚为不祥。驰明束装南归,心甚惊愕。至家逾十五年而赴选,两任县令者六年,归休林下者迄今又十余年也!计其寿算,将未有艾。观此梦,胡可以必信哉!虽云吉以兆吉,凶以兆凶,要在夫人正心成德,以俟夫自然之天,则吉凶消长,罔有不得其正者。

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传曰:诸侯梦恶则修德,大夫梦恶则修官,士庶梦恶则修身。如是,可以转灾而为福矣。

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释典云:四玄判梦,一曰无名重习,二曰旧识巡游,三曰四大偏增,四曰善恶先兆。释者曰:顾人自修何如耳。又在释之者,急口为兆。故曰:痴人之前,不可说梦。

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黄帝祝由科十二符,按十二时以厌恶梦:清晨随日至诚书符,面东以水 之,执符而咒曰: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断释恶梦,拔除不祥,急急如律令。一气念七遍,将符帖之,吉。又咒法:清晨沐漱毕,以净水 东方,咒之曰:恶梦着草木,好梦成珠玉。自然吉利。

卷之七十 释梦门

  药方

  养心妄神丸 治心虚多梦,除乱梦恶梦。

  当归身 白茯神 酸枣仁 五味子 犀角 琥珀 玄明粉 黄连 朱砂(为衣) 甘草(熬膏。各等分)为细末,甘草膏和,炼蜜丸,黍米大。每服二十丸,夜卧时津下。久服梦自少,间或有梦,可兆凶吉。

  (《养生》)滚痰丸 治一切恶梦怪梦,每夜服一钱,自然清寐。(方见痰门。)凡梦因脏府之虚实而感之。如肝气盛则常梦怒,治宜平肝之药;如肺气盛则常梦哭,治宜清肺金,如上焦热则梦飞,治宜降火;如下部虚则梦坠,治宜滋阴之属是也。余可类推。

  《遁甲天书》有游仙梦,《勾娄神书》有梦入神机,其术可以魂游,而知事情。似涉于幻诞,故不加载。

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灵枢•邪客篇》:帝曰:夫邪气之客人也,或令人目不瞑不卧,何气使然?伯高曰:五谷入于胃也,其糟粕、津液、宗气分为三隧。故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咽喉,以贯心脉,而行呼吸焉。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于脉,化以为血,以荣四末,内注五脏六腑,以应刻数焉。卫气者,出其 气之悍疾,而先行于四末、分肉、皮肤之间,而不休者也,昼日行于阳,夜行于阴,常从足少阴之分间,行于五脏六腑,则卫气独卫其外,行于阳,不得入于阴。阴虚,故目不瞑。帝曰:治之奈何?伯高曰:补其不足,泻其有余,调其虚实,以通其道,而去其邪。饮以半夏汤一剂,阴阳已通,其卧立至。(半夏汤见后。)口问篇曰:阳气尽,阴气盛则目瞑;阴气尽,而阳气盛则寤矣。

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春甫谓:痰火扰乱,心神不宁,思虑过伤、火炽痰郁而致不眠者,多矣。有因肾水不足,真阴不升,而心阳独亢,亦不得眠;有脾倦火郁夜卧,遂不疏散,每至五更,随气上升而发燥,便不成寐。此宜快脾发郁、清痰抑火之法也。

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伤寒书》云:伤寒瘥后不得眠者,何也?盖热气与诸阳相并,阴气未复,所以不得眠。又谓:汗下后过亡津液,心血虚而神不宁,亦不眠。

卷之七十 不寐候

  脉候

  不眠,脉微涩,为血虚。

  寸口浮大有火,兼滑为痰。

  两尺弦大,为肾虚,相火炎上。

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体气素盛偶不眠,为痰火,所致,宜先用滚痰丸,次用安神丸、清心、凉隔之类。体气素弱,或因过劳,或因病后,此为不足,宜养血、安神、补心之类。

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凡病后及妇人产后不得眠者,此皆血气虚,而心脾二脏不足,虽有痰火,亦不宜过于攻治,仍当以补养为君,而略佐以清痰火之药。其不因病后而不寐者,须以痰火处治,亦必少佐以养血补虚之药,方为当也。

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凡人劳心思虑太过,必至血液耗亡,而痰火随炽,所以神不守舍,烦敝而不寐也;导痰清火以治其标,稍得效验,仍须养血收神,兼之静定,以治其本,则不再复以竭其真也。此心元之主,神思之病,不可不慎。每见轻浅视之,渐至元神俱竭,而不可救者,有矣。

译卷之七十 释梦门 病机 春甫说:心是神寄居的地方,凡是思虑过多,就会使心血亏损,神气游离于外,所以容易多梦。所谓白天思考什么,夜里就梦见什么,是因为神魂依附形体而来。身体从未到过的地方,梦也很少能够到达。所以说:梦境多是旧日的境地,梦中多见过去的故人。人到了四十岁以后,常常梦见死人,是因为自己交往过的人中,难道没有已经去世的吗?这样说来,怎么会不梦见他们呢!从前我的老师叶光山考中贡生来到京师,有一天夜里忽然梦见同窗黄浦、张党邀请他一同出游。他们于是说:故人为什么这样狠心地抛弃我们呢?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等你已经很久了!如今你既然来了,就可以一起唱歌饮酒,不要再想回去。不一会儿梦醒了,他惊骇出汗,起身说道:这两个人是我以前一同考中贡生、后来都死在京师的人。如今他们在梦中邀请我,实在是不祥之兆。第二天他急忙收拾行装南归,心中十分惊惧诧异。回到家中十五年后,他才赴京参加选官;后来两任县令共六年,辞官归隐山林至今又有十多年了!按他的寿命推算,余年还很长。由此看来,怎么能把梦境当作必然可信的事情呢!虽然可以说吉梦预示吉祥,凶梦预示凶险,但关键在于人端正自己的心性、成就德行,以等待自然命运的安排;这样吉凶的消长变化,就不会有不合正理的结果。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古书说:诸侯梦见恶兆,就应修养德行;大夫梦见恶兆,就应整饬政务;士人和百姓梦见恶兆,就应修养自身。这样做,就可以把灾祸转变为福气。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佛经说,梦有四种玄妙的分别:一是无名重习,二是旧日相识来往游行,三是四大之气偏盛,四是善恶事情的先兆。佛家解释说,关键只在于人自身修养得怎么样。此外也在于解释梦的人;若急于开口,就会把梦说成预兆。所以说:在愚痴的人面前,不可以谈论梦。卷之七十 释梦门 治法 黄帝祝由科有十二道符,按照十二时辰来压制恶梦:清晨随着太阳升起,诚心书写符箓,面向东方用水行法,并手持符咒念道:赫赫阳阳,太阳从东方升起。断绝、消释恶梦,拔除不祥,急急如律令。一口气念七遍,然后把符贴上,就会吉利。又有咒法:清晨洗浴漱口完毕,用净水向东方行法,念咒说:恶梦附着草木,好梦化成珠玉。自然就会吉利。卷之七十 释梦门 药方 养心妄神丸,治疗心虚多梦,并消除纷乱的梦和恶梦。当归身、白茯神、酸枣仁、五味子、犀角、琥珀、玄明粉、黄连、朱砂(作丸衣)、甘草(熬膏)。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细末,用甘草膏调和,再炼蜜为丸,大小如黍米。每次服二十丸,夜间临睡时用津液咽下。长期服用后,梦会自然减少;偶尔做梦,也可以用来预示吉凶。(《养生》)滚痰丸,治疗各种恶梦、怪梦,每晚服一钱,自然能够安静入睡。(方剂见痰门。) 各种梦,都是由于脏腑虚实所感应而产生的。例如肝气旺盛,就常梦见发怒,治疗应使用平肝的药物;肺气旺盛,就常梦见哭泣,治疗应清肺金;上焦有热,就会梦见飞翔,治疗应降火;下部虚弱,就会梦见坠落,治疗应采用滋阴一类的方法。其余情况可以类推。《遁甲天书》中有“游仙梦”,《勾娄神书》中有“梦入神机”,说这些方法可以使魂魄游行,从而知道事情。这似乎属于虚幻荒诞之说,所以不予收录。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灵枢·邪客篇》说:黄帝问,邪气侵入人体,有时使人眼睛不能闭合、无法入睡,这是什么气造成的?伯高说:五谷进入胃后,其中的糟粕、津液和宗气分别形成三条运行通道。所以宗气积聚在胸中,从咽喉出来,贯通心脉,用来运行呼吸。营气把津液分泌出来,输送到脉中,化生为血,用来濡养四肢末端;在内则输注于五脏六腑,以应合时刻的运行规律。卫气是从其中产生的强劲迅疾之气,首先运行于四肢末端、肌肉纹理和皮肤之间,运行不止;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通常从足少阴经的分肉之间经过,运行于五脏六腑。这样,卫气只守卫体表,运行在阳分,不能进入阴分。阴分虚弱,所以眼睛不能闭合。黄帝问:应当怎样治疗?伯高说:补充不足,泻去有余,调和虚实,使气血运行通畅,从而祛除邪气。给患者服一剂半夏汤,阴阳一旦沟通,睡眠很快就会到来。(半夏汤见后文。) 《口问篇》说:阳气耗尽、阴气旺盛时,眼睛就会闭合;阴气耗尽而阳气旺盛时,人就会醒来。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春甫说:痰火扰乱、心神不安,或者思虑过度损伤心神、火旺痰郁而导致失眠的情况,是很多的。有的是由于肾水不足,真阴不能上升,心阳独自亢盛,因此也不能入睡;有的是脾气困倦、火气郁滞,夜间躺下后不能疏散;每到五更,火气随气上升而发燥,于是便不能入睡。这种情况应采用健运脾气、疏解郁滞、清化痰湿、抑制火气的方法。卷之七十 不寐候 病机 《伤寒书》说:伤寒病痊愈后不能入睡,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热气与各种阳气相合,阴气尚未恢复,所以不能入睡。又说:发汗、攻下之后津液损失过多,心血虚弱而神志不安,也会失眠。卷之七十 不寐候 脉候 失眠而脉象微涩,是血虚。寸口脉浮大,是有火;兼见滑脉,是有痰。两侧尺脉弦大,是肾虚、相火上炎。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体质素来壮实而偶尔失眠,多是痰火所致,宜先用滚痰丸,随后使用安神丸以及清心、凉膈一类的药物。体质素来虚弱,或者因过度劳累,或者因病后失眠,属于不足,宜采用养血、安神、补心一类的方法。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凡是病后以及妇女产后不能入睡的,都是血气虚弱、心脾二脏不足;即使有痰火,也不宜过度攻伐治疗,仍应以补养为主,稍微辅以清除痰火的药物。不是由于病后而失眠的,必须从痰火论治,但也一定要稍微辅以养血补虚的药物,这样才合适。卷之七十 不寐候 治法 人如果过度耗费心力、思虑太多,必然导致血液耗损,痰火也随之炽盛,所以神志不能安守,烦闷疲惫而不能入睡;应先通过导痰、清火来治疗表面症状,稍有疗效后,仍须养血收摄心神,同时保持安静镇定,以治疗根本,这样才不会反复发作而耗竭真气。这是心元所主、神思所患的疾病,不可不谨慎对待。我常见有人轻视这种病,后来逐渐发展到元神和精气都耗竭,最终无法救治。

卷之七十 不寐候

  药方

  (本集)养心汤 治体质素弱或兼病后思虑过多,而不寐者。

  当归身 生地黄 熟地黄 茯神(各一钱) 人参 麦门冬(各钱半) 五味子(十五粒) 柏子仁 酸枣仁(各八分) 甘草(炙四分)水盏半,加灯心、莲子,煎八分,食远服。

  酸枣仁汤 治大病后气血俱虚,内亡津液,烦渴心躁,诸虚烦热不得眠者,宜用此药。

  酸枣仁(微炒) 人参(各一钱) 麦门冬(三钱) 竹茹(二钱)上水二盏,龙眼肉五枚,煎七分,无时服。

  (《局方》)茯苓补心汤 治思虑过多,心神愦乱,烦躁不寐。

  白茯苓 白茯神 麦门冬 生地黄 陈皮 半夏曲 当归(各一钱) 甘草(五分)上水、竹叶、灯心同煎服。

  (《秘验》)琥珀多寐丸 治健忘恍惚,神虚不寐。

  真琥珀 真羚羊角(细镑) 人参 白茯神 远志(制) 甘草(各等分)上为细末,猪心血和蜜丸,如芡实子大,金箔为衣。每服一丸,灯心汤嚼下。

  (《和剂》)辰砂妙香散 治心气不足,精神恍惚,虚烦不眠。(方见虚烦门。)

  卷之七十 不寐候

  药方

  温胆汤 治病虚烦,心胆惊怯,自汗有痰不寐者。(方见惊悸门。)(《养心》)滚痰丸 治痰火、实火、无故不寐。(方见痰饮门。)

  卷之七十 不寐候

  药方

  (《灵枢》)秫米半夏汤《灵枢经》中有此方,世医鲜用之。久病不寐者,神效。

  秫米(一升) 半夏(五合)千里长流水一斗,扬之万遍,取清者五升,煮秫米数沸,炊以苇薪,令竭至一升半,去秫米、半夏,取汁饮之。每服一小杯,日三服。其新病者,覆杯即卧,汗之即已;久病者,三日三饮而已也。

  (东垣)安神丸 治血虚心火,神乱不眠。(方见惊悸门。)(《活人》)竹叶石膏汤 治病后烦躁不眠。

  栀子乌梅汤(同前方治。)(《局方》)归脾汤 治病后及思虑心脾两虚而不寐者。

  (《道藏》)天王补心丹 治心肾两虚,水火不济,致夜不寐,心悸口干,烦躁不定。此治本之要药也。(二方并见虚损门。)

  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内经》曰:饮食入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此见膀胱者,以肺金为母,而资其化也。肺金清肃,则水道通调而渗于下耳。然肺金又藉脾土健旺,以资化源,而清气得以上升,归于肺而营运也。故经又曰: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故清阳不升则浊阴不降,而淋闭之患斯成矣。)《巢氏病源》云:诸淋者由肾虚而膀胱热故也。膀胱与肾为表里,俱主水,水入小肠行于胞为溲便也。肾气通于阴,津液下流之道也。若饮食不节,喜怒不常,虚实不调则脏腑不和,致肾虚而膀胱津液之府热,则小水下涩而且数不利,故谓之淋。其状小便出少起数,小腹弦急,痛引于脐。

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内经》曰:血泄淋闭皆属于热。《原病式》曰:淋,小便涩痛也。热客膀胱,郁结不能渗泄故也。或曰小便涩而不通为热,遗尿不禁为冷,岂知热甚客于肾部干于足厥阴之经,郁结极甚而气血不能宣通,则痿痹而神无所用,故液渗入膀胱而旋溺遗失,不能收禁也。淋为热证明矣。既曰冷淋,复用黄芩、黄柏、栀子、榆皮、瞿麦、茯苓、通草、滑石、车前子之类寒药治之而已。其说虽妄,其方则是。或曰有患淋而服茴香、益智、醇酒温药而愈者,然则非冷欤?殊不知此皆利小便之要药也。盖醇酒、益智之性虽热,而茴香之性温,滑石之性寒,所以能开发郁结,使气液宣通,热散而愈也。

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陈无择云:淋证古谓之瘾,名称不同也。瘾者,罢也;淋者,浊也。古方皆云心肾气郁,致小肠膀胱不利,复有冷淋、热淋、湿淋皆属外因。既言心肾气郁,与夫惊、忧、恐、思皆内所因,况食啖冷热,房劳致伤,及乘急忍溺,此皆不内外因也。

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严氏曰:淋五证,气、石、血、膏、劳是也。气淋为病,小便涩常有余溺是也。石淋茎中痛尿不得卒出。膏淋尿似膏出。劳淋劳倦则发,痛引气冲。血淋遇热则发,甚则溺血,候其鼻头黄赤色,小便难也。大抵此证多由心肾不交积蕴热毒,或酒后房劳,嗜食燥热,七情郁结所致。癃闭、淋闭为一类也。

译卷之七十 不寐候 药方 (本集)养心汤,治疗体质素来虚弱,或兼有病后思虑过多而失眠的人。当归身、生地黄、熟地黄、茯神(各一钱);人参、麦门冬(各一钱半);五味子(十五粒);柏子仁、酸枣仁(各八分);甘草(炙,四分)。用水一盏半,加灯心、莲子,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酸枣仁汤,治疗大病后气血都虚、体内津液耗失、烦渴心躁以及各种虚烦发热而不能入睡的症状,适宜使用此方。酸枣仁(微炒)、人参(各一钱),麦门冬(三钱),竹茹(二钱)。以上药物用水二盏,加龙眼肉五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局方》)茯苓补心汤,治疗思虑过多、心神昏乱、烦躁不安而失眠。白茯苓、白茯神、麦门冬、生地黄、陈皮、半夏曲、当归(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竹叶、灯心一同煎服。(《秘验》)琥珀多寐丸,治疗健忘恍惚、神气虚弱而不能入睡。真琥珀、真羚羊角(切成细片)、人参、白茯神、远志(制)、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心血和蜜制成丸,大小如芡实,以金箔作丸衣。每次服一丸,用灯心汤嚼服。(《和剂》)辰砂妙香散,治疗心气不足、精神恍惚、虚烦不眠。(方剂见虚烦门。) 卷之七十 不寐候 药方 温胆汤,治疗病后虚烦、心胆惊怯、自汗、有痰而不能入睡。(方剂见惊悸门。) (《养心》)滚痰丸:用于治疗痰火、实火所致无故不能入睡。(方剂见“痰饮门”。) 卷七十 不寐证 药方 (《灵枢》)秫米半夏汤:《灵枢经》中有这个方剂,世上的医生很少使用。患病日久而不能入睡的人,服用此方有奇效。秫米(一升)、半夏(五合)。取千里长流水一斗,反复扬水一万遍,取上层清水五升;用它煮秫米数沸,再用芦苇作柴火煎煮,使水量耗至一升半,去掉秫米和半夏,取药汁饮用。每次服一小杯,每日服三次。新近发病的人,喝完一杯就能入睡,发汗后病就会痊愈;病程较久的人,连续三天每天服饮三次即可。(东垣)安神丸:用于治疗血虚、心火旺盛,心神紊乱而不能入睡。(方剂见“惊悸门”。) (《活人》)竹叶石膏汤:用于治疗病后烦躁、不能入睡。栀子乌梅汤(与前方有相同的治疗作用。) (《局方》)归脾汤:用于治疗病后以及因思虑过度导致心脾两虚、不能入睡。(《道藏》)天王补心丹:用于治疗心肾两虚、水火不能相济,导致夜间不能入睡、心悸、口干、烦躁不安。这是治疗根本病因的重要药物。(以上两个方剂均见“虚损门”。) 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内经》说:饮食进入胃中,精气流动输布,上行输送到脾;脾气将精微物质输散,上行归于肺;肺再通调水道,将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布散于全身,沿五脏经脉运行,并与四时变化相合,按照五脏阴阳的规律运行,这就是正常状态。(这里特别提到膀胱,是因为肺属金,如同母脏,依靠肺的作用来促进水液化生。肺气清肃,水道就能通畅调达,水液便向下渗行。但肺金还要依靠脾土健旺来滋养水液化生的根源,使清气能够上升归于肺并运行周身。所以经文又说:清阳从上窍出,浊阴从下窍出。因此,清阳不能上升,浊阴就不能下降,淋证和闭塞的病患便会形成。) 《巢氏病源》说:各种淋证,都是由于肾虚而膀胱有热所致。膀胱与肾互为表里,都主管水液;水液进入小肠后流入膀胱,成为尿液。肾气与阴部相通,是津液向下流行的通道。如果饮食没有节制,喜怒变化无常,虚实失调,脏腑就会不和,导致肾虚;膀胱作为储藏津液的腑又生热,于是小便排出不畅而次数增多,尿量少且不利,所以称为淋证。其表现是小便量少、排尿次数多,小腹弦紧拘急,疼痛牵引至脐部。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内经》说:血液妄行、淋证和小便闭塞,都属于热证。《原病式》说:淋证,就是小便涩滞而疼痛。这是因为热邪侵入膀胱,郁结不散,不能渗出排泄。有人说,小便涩滞不通属于热,遗尿、尿失禁属于寒;却不知道热邪严重时侵入肾部,并影响足厥阴经,郁结到了极点,气血不能宣通,于是身体痿弱麻痹,精神失去作用,津液便渗入膀胱,随即遗尿,不能约束。由此可知,淋证属于热证是明确的。既然称作冷淋,却又使用黄芩、黄柏、栀子、榆皮、瞿麦、茯苓、通草、滑石、车前子等寒凉药来治疗。这种说法虽然荒谬,但所用方药却是正确的。有人说,有人患淋证后服用茴香、益智和醇酒等温热药而痊愈,那么这不就是寒证吗?却不知道这些也都是通利小便的重要药物。醇酒、益智的药性虽然偏热,茴香的药性偏温,滑石的药性偏寒,但它们都能疏解郁结,使气机和津液畅通,热邪得以消散,因而痊愈。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陈无择说:淋证古代称为“瘾”,只是名称不同。“瘾”,是停止、阻滞的意思;“淋”,是浑浊的意思。古方都说,心肾之气郁滞,导致小肠和膀胱排泄不利;又有冷淋、热淋、湿淋,都归属于外在因素。既然说心肾气郁,以及惊、忧、恐、思等情志因素都属于内因,何况饮食冷热不当、房事劳损,以及因急迫而强忍小便,这些都属于既非内因也非外因的因素。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严氏说:淋证有五种,即气淋、石淋、血淋、膏淋、劳淋。气淋的表现是小便涩滞,排尿后常有余尿不尽。石淋表现为尿道中疼痛,尿液不能立即排出。膏淋表现为排出的尿液像膏脂。劳淋在劳累疲倦时发作,疼痛牵引至气冲部位。血淋遇热就发作,严重时尿中带血;观察其鼻头呈黄赤色,并且小便困难。总的来说,这种病多由心肾不相交、热毒积聚蕴结,或酒后房事劳损、嗜食燥热食物、七情郁结所致。癃闭、淋闭属于同一类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