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凡中砒毒者,其人烦躁如狂,心腹绞痛,头眩呕吐,面色青黑,四肢逆冷,六脉洪数。饮食中得之为易愈,若空心酒醋服者难救。
一方:地浆水顿服,若吐出又服,所谓洗尽腹中毒,全凭地上浆。
一方:用绿豆半斤擂新汲水去渣通口服。
一方:用真靛花二钱,井花水调下二服。
一方:白扁豆生为末,新汲水调服二三钱。
一方:取新鲜羊血、鸭血饮之皆可解。
一方:蓝根砂糖相和研水服。
一方:地浆调铅粉服,虽进二三碗无妨。
一方:郁金末二三钱,凉水密调匀服。
一方:干犬粪白尖一钱,擂水服。吐甚者,又进凉水,多吐可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大豆汁饧糖枣汤,并能解附子毒。
一方:用防风浓煎汁服之愈。
一方:用田螺捣碎调水饮之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盖谅郎中之兄诜因感疾,医劝服附子酒,每生切大附子二两浸以汁酒,旦起辄饮一杯。服之二十年后,再为陕西漕使,谅自太学归,过南乐县拉同行,途中晓寒,诜饮一杯,复令温半杯,比酒至觉微醉,即与妻饮之。行数里妻头肿如斗,唇裂血流,下驻路旁,呼随行李职医告之。李使生嚼黑豆、绿豆各数合,仍且煎汤,并饮至晓,肿始消。诛仍饮不辍到长安,数月失明,遂致仕,方四十二岁。(出《医说》)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郑长卿资政说:少时随父太宰官怀州,一将官服仙茅遇毒,舌胀退场门,渐大与肩齐,善医环视不能治,一医独曰:尚可救,少缓无及矣。取小刀厘其舌,随破随合,厘致百数始有血一点许。医喜曰:无他也。舌应时消缩小。即命煮大黄、朴硝数碗连服之,以药末并掺舌上遂愈。出前。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医说》王仲礼嗜酒,壮岁时,疮 发于鼻,延于显心,甚恶之,服药不效。一僧使服何首乌丸,当用二斤。适仆人识草药乃掘得之。其法忌铁器,但入砂钵中,藉黑豆蒸熟,既成,香味可念。意谓所蒸水必能去风,澄以洗面。初觉极热,渐加不仁,至晚大肿,耳目口鼻浑然无别。望之者,莫不惊畏。王之母曰:凡人感风癞非一日积,吾兄遇毒,何至于是?吾闻生姜汁、赤小豆能解毒,山豆根、黑蚌粉能消肿。亟命仆捣姜汁,以三味为末,调敷之,半夜肿退,到晓如旧。先探何首乌择不净,有野狼毒杂其中,以致此挠也。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蚕蜕烧灰细研一钱,凉水调下,顿服取效,虽面青脉绝,腹胀血吐,服之即活。
译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凡是中了砒霜毒的人,会烦躁如狂,心腹绞痛,头晕呕吐,面色青黑,四肢厥冷,六部脉洪大而数急。在饮食中混入砒霜而中毒的比较容易痊愈;如果空腹用酒或醋送服砒霜,中毒后就难以救治。一方:地浆水一次服下;如果吐出来,再服一次。所谓洗净腹中的毒,全靠地上的浆水。一方:用绿豆半斤捣碎,以刚打来的水调和,去掉渣滓后让患者服下。一方:真靛花二钱,用井花水调服,分两次服下。一方:白扁豆生用研末,以新汲取的水调服二三钱。一方:取新鲜羊血或鸭血饮服,都可以解毒。一方:将蓝根和砂糖混合研碎,用水调服。一方:用地浆水调铅粉服下,即使服进二三碗也没有妨碍。一方:郁金末二三钱,用凉水和蜂蜜调匀服下。一方:干犬粪的白色尖端一钱,捣碎后用水服下。呕吐很厉害的,再喝凉水;多吐出来就可以痊愈。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大豆汁、饧糖、枣汤,都能解附子毒。一方:用防风浓煎取汁服下,即可痊愈。一方:将田螺捣碎,用水调和饮下,即可痊愈。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郎中盖谅的哥哥盖诜因患病,医生劝他服附子酒:每次把生切的大附子二两浸入汁酒中,每天早晨起来就饮一杯。服用二十年后,他再次担任陕西漕使。盖谅从太学回来,经过南乐县时邀他同行。途中清晨天气寒冷,盖诜饮了一杯,又让人温热半杯;酒送到时觉得已有些醉了,便把这半杯酒和妻子一起喝下。走了几里路,他的妻子头肿得像斗那么大,嘴唇裂开流血,只好在路旁停下,把情况告诉了随行的李姓职医。李医生让她生嚼黑豆、绿豆各数合,同时又煎汤饮服;一直治疗到天亮,肿才开始消退。盖诜仍然不停地饮用附子酒,到了长安后,几个月便双目失明,于是辞官;当时才四十二岁。(见《医说》) 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资政郑长卿说:他年轻时随父亲太宰在怀州任官,有一位将官服用仙茅后中毒,舌头肿大,伸出〔原文疑误〕门外,后来渐渐肿大到与肩齐平。许多名医环视一番都无法医治,只有一位医生说:还可以救,但再稍微耽搁就来不及了。医生取小刀划破他的舌头,随划随合,划了上百下才渗出一点血。医生高兴地说:没有别的问题了。舌头随即消退缩小。医生立即命人煎煮大黄、朴硝,煎成数碗后连续服用,又把药末敷撒在舌头上,于是痊愈。〔原文残缺〕 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医说》记载:王仲礼嗜好饮酒,壮年时鼻子上生了疮,蔓延到面部,十分厌恶,服药却没有效果。一位僧人让他服用何首乌丸,剂量应当用何首乌二斤。恰好有个仆人认识草药,于是把何首乌挖了出来。炮制方法是忌用铁器,只放在砂钵中,垫着黑豆蒸熟;制成后香味很浓。他以为蒸何首乌留下的水一定能祛风,便澄清后用来洗脸。刚开始觉得非常灼热,渐渐失去知觉;到了晚上脸部大肿,耳、眼、口、鼻混在一起,几乎无法分辨。看见这副样子的人,没有不惊恐的。王仲礼的母亲说:普通人患风癞,不是一天形成的;我哥哥是中了毒,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我听说生姜汁、赤小豆能够解毒,山豆根、黑蚌粉能够消肿。她急忙命仆人捣取姜汁,把这三味药研成末,用姜汁调和后敷上;半夜肿就消退,天亮时已经恢复原样。后来检查何首乌,发现拣选得不干净,其中混入了野狼毒,所以才造成这种祸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芭蕉根叶捣汁饮之,利止而安。
一方:黄连、甘草煎汁凉饮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生姜捣汁饮之,有中半夏毒,口不能言,倒地将死者,速用姜汁灌之,须臾自苏。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人染之则成红斑疮,触目则失明。
生蟹取黄及汁涂之,不数次愈。杉木煎汁洗之。
一方:无名异为末敷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甘草煎浓汤服之,或米醋调沙糖俱可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黑豆煮汁饮之,荠 汁、绿豆汤、甘草汤皆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中此者其人笑而不休。
地浆水饮之即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猪脂油和大豆汁饮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荠 煮汁饮之,一方用桂汤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紫石英(为末),二钱 温水调下二三服瘥。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地浆水服之为上。一方用蚌肉食之良。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六畜血皆可生饮即解。蓝汁或豆汁或麻子汁俱可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忍冬叶生啖之愈,或浓煎汁饮之。
崇宁间苏州天平山白云寺五僧行山间,得蕈一丛,甚大,摘而食之,发吐。三人急探鸳鸯草生啖食之即愈,二人不甚吐至死。此草蔓藤而生,对开黄花白花,傍水根据山,俗谓金银,又名鹭 花,其根名老人须,《本草》名忍冬,以其能逐风寒湿热也。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雄黄为末温水调服一钱,一方煮葱汁服。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汉防己煎汤饮之,有用雄黄疮上搽,或以薰疮。阴囊受毒者,防已煎汤洗数次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有食花椒气闭欲绝者,凉水饮之解,地浆水更妙。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防风、防己煎汤服,甘草汤俱可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忌甘草。菖蒲浓煎汤服。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大豆浓煮汁服之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杏仁擂汁,蓝根、蓝子擂汁俱可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蓝子研水服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白米粥可解。
译。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蚕蜕烧成灰,研成细末一钱,用凉水调服,一次服下以求见效;即使面色青、脉搏已经摸不到、腹胀吐血,服后也能活命。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将芭蕉根、芭蕉叶捣汁饮服,腹泻停止后就会安稳。一方:黄连、甘草煎汁,放凉后饮服。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将生姜捣汁饮服。有人中了半夏毒,口不能说话,倒在地上将要死亡,应立即用姜汁灌下,片刻便会自己苏醒。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人沾染这种东西就会生红斑疮,接触眼睛就会失明。取生螃蟹的蟹黄和汁液涂敷,涂抹几次就会痊愈。将杉木煎汁,用来清洗患处。一方:将无名异研成末敷上。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甘草煎成浓汤服用,或者用米醋调沙糖服用,都可以解毒。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黑豆煮汁饮服;荠汁、绿豆汤、甘草汤也都有效。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中了这种毒的人会不停地发笑。饮用地浆水就会立即痊愈。卷第七十七: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方 将猪油与大豆汁混合后饮用。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荠菜煮汁饮用;另一方用桂枝汤,亦有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紫石英研成细末,每次二钱,用温水调服,服二三次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饮用地浆水最好。另一方说,食用蚌肉也有良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六畜的血都可以生饮,立即能够解毒。蓝汁、豆汁或麻子汁,都可以解毒。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忍冬叶生吃可以治愈,也可以浓煎取汁饮用。崇宁年间,苏州天平山白云寺有五名僧人在山间得到一丛蘑菇,蘑菇很大,摘下食用后便发生呕吐。其中三人赶快寻找鸳鸯草生吃,立即痊愈;另外两人呕吐不严重,却死去了。这种草藤蔓状生长,开黄、白两种相对的花,靠近水边、依着山生长,俗称金银,又名鹭花;它的根叫老人须,《本草》称为忍冬,因为它能驱除风、寒、湿、热之邪。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雄黄研末,用温水调服一钱;另一方煎煮葱汁服用。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汉防己煎汤饮用;也有用雄黄涂擦疮口,或用雄黄熏疮的。阴囊受到毒物侵袭的,用防己煎汤洗数次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有人吃花椒后气机闭塞、呼吸将绝,饮凉水可以解除,饮地浆水更好。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防风、防己煎汤服用,甘草汤也都可以解毒。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忌用甘草。菖蒲浓煎取汤服用。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大豆浓煎取汁服用,可以解毒。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杏仁捣取汁液,蓝根、蓝子捣取汁液,都可以解毒。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蓝子研碎,用水调服,可以解毒。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白米粥可以解毒。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药石毒方
交广俚人以焦铜作箭,中人破皮即死。粪清饮之立解,患处以粪清洗之涂之。
凡解一切药毒,荠葱汁、白 豆汁、绿豆汁、甘草汁、饧糖汁,米糖汁、蚕蜕纸烧灰随便用之俱能解。
凡解毒药汤剂不可热服,宜凉饮之。盖毒得热而势愈盛也。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香油饮之一碗无妨,葛根汤洗伤处,绵拭干,香油涂之,以青布作条燃火入竹筒中,放烟薰伤处,口渴者,砂糖调水饮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儒门事亲》云:一人为犬啮,足胫肿如罐,坚如柱石,毒瓦斯入腹,呕不下食,头痛而重,发热憎寒。戴人治以舟车丸百粒,通经散二钱,服至半时,利十余行,肿消病势稍减,直候其流恶水五六日,方贴膏药,敷生肌散而愈。呜呼!凡畜伤人手足,毒入经络,病证若是,仓卒遇之,不知治者,受害而死,岂细故云。
(子和)舟车丸(见水肿门) 治犬咬伤,不可便贴膏药及生肌类,闭毒于也。当先用舟车丸、禹功散、通经散等药,随便服,利十余次肿减痛止后,方敷贴。木香槟榔丸、搜风顺气丸、神芎丸俱可下。
(《宝鉴》)定风散 治诸犬伤毒。
南星(生用) 防风(各等分)共为末。凡被犬咬,先以口含浆水洗伤处,或小便、盐汤俱可洗净,用棉拭干,方上二药末。不发。若以制过南星,内可服一二钱,用童便调下,亦可治伤风。
凡治犬咬伤,遇仓卒无药处,即以小便洗净,百草霜、香麻油调敷,或以葱捣烂贴之,牛粪敷之,蚯蚓粪敷之,口嚼杏仁烂敷之,皆能急救。如少延缓则毒瓦斯傅入经络,卒费调治。
糯米散大斑蝥(二十一个)去头足翅,用糯米一撮,先将猫七个入米内慢火炒,勿令焦,去猫再入七个炒,令焦色变俱去之,又入七个炒米色出赤烟为度,去猫不用,只将米研为末,冷水入香油少许,空心调服,须臾,又进一服,以二便利下恶物为度。若腹痛急以青靛调凉水解之,或先用黄连、甘草煎汤待冷服之,不可食热物。
又凉水调益元散甚妙。甚者终身禁食犬肉,每见食犬肉而复作者,不救。又见世人每用斑蝥服而死者有之。
盖斑蝥毒之尤者,虽以毒而攻毒,惟少用之,兹用炒米以夺气,犹备青靛、黄连解其剽悍,而况单服斑蝥,岂有不死?予族兄廪生徐学儒,天资明敏又好医。一日乃子被风犬所咬,病热颇大,即用斑蝥七枚糯米同炒,不用米只用猫,顿与子服,须臾大呻吟,谓腹中如刀切,急以药解之,弗及,不超时而死。族兄惟见医方云云,不察毒药之悍性,岂能顿服七枚?古之医方传讹不觉,今世方书每每去米以猫顿服传论,而惟《医林集要》一方去猫用米,予故表而出之,以证方书之谬。又如小儿方每以一药兼治急慢惊风,如催生兔脑丸,谓生儿出手尚握药,殊不知急慢惊风为虚实二证,小儿在腹,胞膈不通,惟药入胃集气通经,岂有丸药握手之理?方书传录讹以传讹,君子当准之以理,贵乎有格致之功,方书讵可尽信?孟子所谓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诚哉言也。
一方:治风犬伤人,急于无风处,嗍去疮口恶血。如或无血,则以针刺血,小便洗净,得真虎骨酥油炙为末敷,干者,酥油调上或用香油调雄黄少加麝香敷。
一方:用 汁加姜汁和之,空心服,当下恶物如葡萄肉为验。
一方:白芷、蝉蜕等分二钱酒调服,疮口当出黄水为度。
一方:治犬伤处肉肿色黄烂,蓖麻子去壳五十粒,用水研为膏,先以盐汤洗疮口,次数上此药。人咬伤亦以此方治之。
一方:米泔水洗净砂糖敷之。
一方:杏仁炒黑捣成膏贴之。
一方:拔去病患顶上红发,再以艾灸伤处三五壮愈。
辟犬法《琐碎录》云:凡行道遇恶犬,即以左手大拇指掐自寅上起吹气一口,轮至戍上掐之,犬即退伏。
一方:治马咬伤毒瓦斯入心,马齿苋捣烂煎汤服,栗子嚼敷患处。
一方:益母草锉捣烂醋调封之。又方马鞭梢烧灰敷。
译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药物、矿物药中毒的方剂 交州、广州一带的土人把铜烧焦制成箭,射中人后只要刺破皮肤便会立即死亡。饮用粪清可以立即解毒,患处也用粪清洗涤并涂敷。凡是解各种药物中毒,荠菜葱汁、白豆汁、绿豆汁、甘草汁、饴糖汁、米糖汁以及蚕蜕纸烧成的灰,任选一种使用,都能解毒。凡是用于解毒的汤剂都不能趁热服,应当放凉后饮用。这是因为毒物遇热后,毒势会更加旺盛。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 饮香油一碗不会有妨碍;用葛根汤洗伤处,再用棉花擦干,涂上香油;把青布搓成条点燃,放入竹筒中,使烟熏伤处。口渴的,用砂糖调水饮用。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 《儒门事亲》说:有一个人被狗咬伤,小腿肿得像罐子一样,坚硬如石柱;毒气进入腹中,呕吐而不能进食,头痛头重,发热并怕冷。戴人用舟车丸一百粒、通经散二钱治疗。服药到半个时辰时,泻下十多次,肿胀消退,病势稍有减轻;一直等到流出恶水五六天后,才贴膏药,敷生肌散,最终痊愈。唉!凡是牲畜咬伤人的手脚,毒气进入经络,出现这样的病证,仓促之间遇到这种情况而不知道治疗,就会受害死亡,难道是小事吗?(子和)舟车丸(见《水肿门》):治疗狗咬伤。不能马上贴膏药及敷生肌类药物,否则会把毒气闭在里面。应当先服舟车丸、禹功散、通经散等药,酌情服用;泻下十多次、肿胀减轻、疼痛停止后,才可以敷贴。木香槟榔丸、搜风顺气丸、神芎丸都可以用来攻下。(《宝鉴》)定风散:治疗各种狗咬伤中毒。南星(生用)、防风,各等分,共同研成细末。凡是被狗咬伤,先含水洗净伤处;也可以用小便或盐汤洗净,再用棉花擦干,然后敷上上述两药的药末。便不会发作。如果使用制过的南星,内服可用一二钱,以童便调服,也可以治疗伤风。凡治疗狗咬伤,仓促间没有药物时,可以立即用小便洗净伤口,再用百草霜和香麻油调匀外敷;也可以把葱捣烂后贴敷,用牛粪外敷,用蚯蚓粪外敷,或把杏仁嚼烂后敷上,都能用于急救。如果稍有延误,毒气就会传入经络,随后便很难调治。糯米散:大斑蝥二十一个,去头、足、翅;取一撮糯米,先放入七个斑蝥,用小火炒,不要炒焦,去掉这七个后再放入七个炒至焦黄色,全部取出;再放入七个,炒到米变色并冒出红烟为止,去掉斑蝥不用,只把米研成细末。用冷水加入少许香油,空腹调服;过一会儿再服一剂,以泻下恶物、排便通畅为标准。如果腹痛,应立即用青靛调凉水服下解毒;或者先将黄连、甘草煎汤,放凉后服用,不可吃热的食物。另用凉水调服益元散,效果很好。病情严重的,终身禁止食用狗肉;曾见有人吃狗肉后病情复发,便无法救治。又见世人常有人因服用斑蝥而死亡。这是因为斑蝥是毒性特别强的药。虽然说可以用毒攻毒,也只能少量使用;这里用炒过的米来削弱其毒气,还要准备青靛、黄连来解除它的猛烈药性,何况单独服用斑蝥,哪里有不死的道理?我的族兄、廪生徐学儒,天资聪颖敏捷,又喜爱医学。一天,他的儿子被疯狗咬伤,发热很重,便立即用七枚斑蝥与糯米同炒;不用米,只用斑蝥,马上给孩子服下。过了一会儿,孩子大声呻吟,说腹中像刀割一样疼痛;赶紧用药解毒,却来不及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死去。族兄只看到医方上这样写,却没有察觉毒药药性猛烈,怎么能一下子服用七枚呢?古代医方流传时讹误不断,自己却没有察觉;如今的方书常常删去米,只用斑蝥一次服下并加以传述,只有《医林集要》的一方删去斑蝥而使用米,所以我特意把它列出来,以证明方书传写中的谬误。又如小儿方,常常用一种药兼治急惊风和慢惊风;例如催生兔脑丸,说婴儿出生时手里还握着药丸。却不知道急惊风、慢惊风是虚实不同的两种证候;小儿还在腹中,胞衣和膈膜并不相通,只有药物进入胃中、聚集药气并疏通经络,哪里有药丸被婴儿握在手里的道理?方书在传抄记录中以讹传讹,君子应当用道理加以校验,贵在具有穷究事物、推求知识的功夫;方书哪里可以全部相信呢?孟子所说的“完全相信书,还不如没有书”,确实是真话。一方:治疗疯狗咬伤,立即到没有风的地方,吸去疮口的恶血。如果没有出血,就用针刺出血;再用小便洗净,取真正的虎骨,用酥油炙制后研末敷上。若药末已干,就用酥油调敷;或者用香油调雄黄,加入少量麝香后敷上。一方:将【缺字】汁与姜汁调和,空腹服用;应当泻下如葡萄肉样的恶物,才算见效。一方:白芷、蝉蜕各等分,共二钱,用酒调服;以疮口流出黄水为止。一方:治疗狗咬伤处肌肉肿胀、颜色发黄并溃烂,取去壳的蓖麻子五十粒,用水研成膏;先用盐汤洗疮口,再将此药敷上,多次使用。人咬伤也可以用这个方子治疗。一方:用米泔水洗净伤口,再敷砂糖。一方:杏仁炒至黑色,捣成膏后贴敷。一方:拔去患者头顶上的红发,再用艾条灸伤处三至五壮,即可痊愈。避犬法。《琐碎录》说:凡是在路上遇到恶犬,就用左手大拇指从寅位开始掐,同时吹一口气,依次轮转掐到戌位,狗就会退下伏倒。一方:治疗马咬伤、毒气侵入心脏,取马齿苋捣烂煎汤服用;把栗子嚼烂后敷在患处。一方:益母草切碎捣烂,用醋调和后封敷。另一方:将马鞭梢烧成灰后敷上。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雄黄(为末) 细辛 白芷(各五钱为末)上入雄末三五分,每服二钱,酒调下。
凡被蛇伤即用针刺伤处出血,用雄黄等药敷,仍要中留一孔,使毒瓦斯得泄,内服解毒药,伤处两头俱用绳子扎缚,不致毒瓦斯内攻,流延经络。
一方:治一切蛇虫伤毒,五灵脂、雄黄等分为末,每服二钱,酒调敷疮,留口,燥干油搽。
一方:玉簪花叶研汁,酒和服,渣敷伤处。
一方:丝瓜叶捣碎敷。一方苦 捣烂敷。
一方:半边莲草以唾津揉烂敷。一方紫花地丁捣烂敷。
一方:贝母(为末),酒调二钱服,用油调敷伤处,流水出尽愈。
《肘后方》:用小蒜捣汁服,渣敷伤处。
《易简方》:用苍耳草嫩叶捣烂,绞汁服,饮酒一杯漱口,或加酒入汁饮,渣敷伤处。又方扁豆叶捣烂敷。又以紫苏叶、香油浸贴伤处。一以剑面草捣烂敷。
凡蛇虺所伤,仓卒无药处,以蓝叶捣汁一碗,调雄黄一钱点涂伤处,并令细细服其汁,神验,如无蓝以青黛代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人溪行入山或饮泉水,其中有蛇交遗毒,人误饮之,则心腹绞痛而不能食。医或只作凉水饮积脾胃病治,殊不觉其中毒,只以雄黄解毒丸,遂愈。昔有一人渴饮涧泉得此病,诸医不愈。唯一医投以解毒,下之赤小蛇数条尚活,即瘥。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割母猪尾滴血于窍中自出。《易简方》云:一人因热取凉睡园野,寤着有蛇入口中,挽不出,用刀破蛇尾,入花椒二三粒裹定,须臾自出。
《本草衍义》云:有人被蛇伤良久,已昏困。有老僧见之,以酒调末药一二钱灌之遂苏,及以药渣涂咬处良久,复灌一服,其苦皆去。问之,乃五灵脂、雄黄二味尔。有中一切蛇虫之伤,用之无不验也。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南海地多蛇而广府尤甚。某侍郎为帅,闻雄黄能禁制此毒,乃买数百两,分贮绢囊挂于寝室四隅,经月余。一日卧榻外常有黑汁,从上滴下,臭甚,使人穿承尘窥之,则巨蟒横其上死腐矣。于是尽令撤去障蔽,蛇死者,长丈许大如柱,旁又得十数条,皆蟠 成窠。
宅屋内所驱放者,合数百。自是官舍清宁。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集验方》云:山林人家须备雄黄,每出时用梧桐大一丸,烧烟起,以薰脚布草履袍袖之类,有毒不敢侵害,百邪远避。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半夏、白矾等分为末,以醋和敷伤处。
蝎怕胆矾,蛇怕雄黄。又云南方人家不可无雄黄,北方人家不可无胆矾。予亲见北方人货蝎螫药者,以活蝎数十枚,置囊中为样,取蝎安额上,或咬口中逼之螫,额舌出血而立肿,即用胆矾搓之,立消,观者肯买。可见胆矾制竭毒第一药也。
一方:鸡口沥出涎涂之瘥。
一方:南星、白矾为末敷伤处。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盐搓之盐汤洗伤处痛止。
一方:吴茱萸嚼烂擦之,或取井底泥敷之。
一方:桑叶捣烂或苎叶捣烂,敷伤处。
一方:香油点灯熏患处即愈。
一方:桑白皮汁和盐敷之,或雄黄末敷之。
一法:急以手写寅字于地上,临了一点即撮上土及头一点上土撮起,擦伤处即愈。
一方:鸡冠刺热血滴于伤处愈。或干鸡粪末搽之愈。
一法:治竭螫毒,以右手食指写虎字于土地上,临了一勾,即用指撮起勾上土,擦伤处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昔有婢用吹火筒吹火,不知内有蜈蚣,向火一吹,蜈蚣惊窜入口,不觉下喉,求救。
人无措手。适有人云:取小鸡一只断喉取血,顿食之,复灌以清油取吐,蜈蚣随出。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昔一人夜间饮水误吞水蛭入腹,经停日久,复生小蛭,能食人肝血,腹痛不可忍,面目黄瘦,全不进食,不治必死,方用田中泥一块,小死鱼三枚,同猪膏溶捣匀,用巴豆十粒去油,入泥同鱼膏四味捣匀,丸如绿豆大,用田中冷水吞下,大人五七丸,小儿三丸,须臾泻下水蛭尽,却用八珍汤调理。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生紫苏叶细嚼,白汤送下无恙。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好米醋细细饮之遂解。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即以小便洗擦拭干,以香油搽涂,或以雄黄末搽之,或用蜂房末搽之。
《太平御览》魏志曰:彭城夫人夜之厕,虿螫其手,呻吟无赖,华佗令温汤渍手,数易,常令暖,达旦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蠼 ,妖虫也。隐于墙壁间,尿射人之影,令人遍体生疮,如汤火所伤。治法用乌鸡翅毛烧灰,油调敷,诸虫畏鸡,故能治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醋磨大黄涂之愈。一方白矾涂之。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即目胀而肿,痛不可忍。
清烟墨磨浓涂入眼内,少顷以笔卷之随笔出。
译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 雄黄(研末)、细辛、白芷,各五钱,研成细末;再加入雄黄末三至五分,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凡被蛇咬伤,立即用针刺伤处使其出血,再敷雄黄等药;仍要在药敷处中间留一个孔,使毒气能够泄出;同时内服解毒药。伤口两端都要用绳子扎紧,以免毒气向内攻入并沿经络扩散。一方:治疗各种蛇虫咬伤中毒,五灵脂、雄黄等分研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并敷在疮上,留出孔口;干燥后涂油。一方:将玉簪花叶研取汁液,用酒调服;药渣敷在伤处。一方:将丝瓜叶捣碎后敷上。一方:将苦【缺字】捣烂后敷上。一方:将半边莲草用唾液揉烂后敷上。一方:将紫花地丁捣烂后敷上。一方:贝母研末,用酒调服二钱;再用油调和后敷在伤处,直到毒水流尽即痊愈。《肘后方》:将小蒜捣汁服用,药渣敷在伤处。《易简方》:取苍耳草嫩叶捣烂,绞取汁液服用;再饮酒一杯漱口,或者把酒加入汁液中饮服,药渣敷在伤处。另一方:将扁豆叶捣烂后敷上。又可将紫苏叶浸泡在香油中,贴敷伤处。一方:将剑面草捣烂后敷上。凡被蛇、虺咬伤,仓促间没有药物时,取蓝叶捣汁一碗,调入雄黄一钱,点涂伤处;同时让患者一点一点服下这种汁液,效果非常灵验。如果没有蓝叶,就用青黛代替。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有人在溪边行走进入山中,或饮用泉水,泉水中有蛇交配后遗留的毒液,误饮后便心腹绞痛,不能进食。医生有时只按饮用凉水、积滞在脾胃的病来治疗,根本没有察觉是中毒,只给他服雄黄解毒丸,病就痊愈了。从前有一个人因口渴饮用山涧水,得了这种病,各位医生都治不好。只有一位医生给他服用解毒药并使其泻下,竟排出几条还活着的小红蛇,病随即痊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割开母猪尾巴滴血,滴入孔窍中,虫自然会出来。《易简方》说:有一个人因天气炎热而到园野中乘凉睡觉,醒来时发现一条蛇钻进了口中,怎么拉也拉不出来,于是用刀剖开蛇尾,把两三粒花椒塞入其中并包扎固定,不一会儿蛇就自行出来了。《本草衍义》说:有人被蛇咬伤很久,已经昏沉困倦。有一位老僧见到后,用酒调服药末一二钱灌下去,病人随即苏醒;又把药渣涂在咬伤处,过了很久再灌服一剂,所有痛苦都消除了。询问药方,原来只有五灵脂、雄黄两味药。凡是中了各种蛇虫伤毒,使用此方没有不见效的。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南海一带蛇很多,其中广州尤其严重。某位侍郎任主帅时,听说雄黄能够制伏这种毒,于是买了几百两,分别装在绢袋里,挂在寝室四角,过了一个多月。一天,床外经常有黑色汁液从上面滴下来,臭味很重。让人凿穿天花板察看,原来有一条大蟒蛇横卧在上面,已经死去腐烂了。于是下令全部拆除遮蔽物,发现死蛇有的长一丈多、粗得像柱子,旁边又找到十几条,全都盘绕在一起形成蛇窝。宅屋内被驱赶出来的蛇,加起来有几百条。从此官舍清静安宁。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集验方》说:住在山林中的人家必须备有雄黄,每次外出时取一丸,大小如梧桐子,烧出烟来,用烟熏脚布、草鞋、衣袍袖子等物;有毒之物不敢侵害,百般邪气也会远避。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半夏、白矾等分研成末,用醋调和后敷在伤处。蝎子怕胆矾,蛇怕雄黄。又说,南方人家不可没有雄黄,北方人家不可没有胆矾。我亲眼见过北方人贩卖治蝎螫的药:把数十枚活蝎放在袋中作为样品,取出蝎子放在额头上,或者逼它在口中咬螫,使额头和舌头出血并立即肿起,随即用胆矾揉擦,马上消肿,围观的人便愿意购买。由此可见,胆矾是制服蝎毒最有效的药。另一个方子:把鸡嘴中流出的涎液取出涂上,便能痊愈。另一个方子:南星、白矾研成末,敷在伤处。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用盐揉搓伤处,或用盐汤清洗伤处,疼痛就会停止。另一个方子:把吴茱萸嚼碎后擦在伤处,或者取井底泥敷上。另一个方子:把桑叶捣烂,或把苎麻叶捣烂,敷在伤处。另一个方子:用香油点灯,以烟熏患处,马上就会痊愈。另一个方子:用桑白皮汁调盐敷上,或者敷雄黄末。一种方法:赶快用手在地上写一个“寅”字,写到最后一点时,连同那一点上的土一起撮起,擦在伤处,便能痊愈。另一个方子:刺破鸡冠,取热血滴在伤处,便能痊愈。或者把干鸡粪研成末,涂擦在伤处,也能痊愈。一种方法:治疗蝎螫毒,用右手食指在地上写一个“虎”字,写到最后一勾时,就用手指撮起勾上面的土,擦在伤处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从前有个婢女用吹火筒吹火,不知道里面有一条蜈蚣,向火一吹,蜈蚣受惊窜进她口中,她没有察觉便咽下了,只好求救。众人都束手无策。恰好有人说:取一只小鸡割断喉咙取血,让她立即喝下,再灌入清油使她呕吐,蜈蚣便随着吐出。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从前有个人夜间喝水,误把水蛭吞进腹中,过了很久,水蛭又繁殖出小水蛭,能够吸食人的肝血;腹痛难忍,面色发黄、身体消瘦,完全不能进食,不治疗必死。药方是取田中泥一块、小死鱼三条,与猪膏一起熔化后捣匀;再取去油的巴豆十粒,和泥、鱼、猪膏共四味捣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用田里的冷水吞服。成人服五至七丸,儿童服三丸。不久水蛭便会全部泻出,然后用八珍汤调养。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将生紫苏叶细细嚼碎,用白开水送服,便可无恙。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把上好的米醋一点一点饮下,毒就会解除。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立即用小便清洗并擦拭干净,再涂香油;也可以涂雄黄末,或涂蜂房末。《太平御览》引《魏志》说:彭城一位夫人夜里上厕所,手被蝎子螫伤,痛苦呻吟,无法忍受。华佗让她把手浸在温水中,并多次更换温水,始终保持温暖,到天亮时就痊愈了。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蠼〔字有疑〕”是一种妖异的虫。它隐藏在墙壁之间,向人的影子喷射尿液,使人全身生疮,像被汤火烫伤一样。治疗方法是把乌鸡翅上的毛烧成灰,用油调和后敷上。各种虫子害怕鸡,所以能够用来治疗。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用醋研磨大黄后涂敷,便能痊愈。另一个方子:涂白矾。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眼睛立即胀大肿起,疼痛难以忍受。把清烟墨研磨浓稠,涂入眼内;过一会儿用笔将其卷出,随着笔一起带出来。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蚕咬人毒入肉,则令发寒热。
苎叶捣敷之汁涂之,今治蚕家,以苎近蚕,则不生发也。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猫毛烧存性入麝香少许,香油调敷伤处则不害。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姜汁调胡粉敷疮口,或用清油搽之,内用羊乳饮之。
《本草》云:蜘蛛咬人令人一身生丝,惟羊乳饮之解。真元十年,崔员外从质云:目击有人被蜘蛛咬,腹大如孕,其家弃之,乞食于道,一僧遇之,教饮羊乳,未几日而平。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形如大风,须眉脱落。
锻石泡热水凉洗患处,浸之久良。小儿多受蚯蚓毒,则阴茎及囊俱肿,如水泡,用鸭血涂之,或只以鸭口开含少时消,以鸭能食此物也。一方盐汤温洗之效。
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
解诸虫兽咬伤毒方
溪涧中射工虫专射行人形影,人中之则病如疟状,若伤寒,俗云沙发。病中之深者,死,不治。柳宗元岭南郊行诗云: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人犯之者,急用后方治之。
豆豉(半升) 葱白(一握) 葛根(二两) 升麻(二两)上锉每服五钱,水煎去渣,温服,渣再煎服。
一方:白矾、甘草等分为赤,每服二钱,凉水调下。
一方:雄黄末调酒服之,且涂患处。
《名医录》云:虎中药箭,自食清泥。野猪中箭,自 荠 而食。雉被鹰伤,自地黄叶贴之。鸟兽虫物犹知解毒,何况人乎?刘处隐居尝于斋中见一大蜂,粘于蛛网,蛛进而搏之,为蜂所螫坠地,俄顷,蛛鼓腹破裂,徐徐行入草,啮芋梗微破,以疮就啮处,磨之良久,腹渐消如故。自后人有为蜂螫者,捣芋梗敷之。
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内经》曰: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惟饮食不节,朝伤暮损,喜啖腥脍,恣食生冷,酷嗜曲 肥甘浓味,以致脏腑自伤成积,积久成虫,而诸般奇怪之状,各从五行之气而化生矣。
经云:人身中有八万尸虫,若无即人身不成不立。此尸虫与人俱生而生者,盖尸虫即会虫是也。凡人饮食五味具焉,湿热化焉,此虫即与饮食之糟粕转化而有生,故人身中之所必有也,而亦不可绝无也。经曰八万,亦过矣。
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饮食之入于胃也,非湿与热则不能腐化,化则虫之随以有其形,而与糟粕俱出于大肠者也。历家《月令》曰:腐草化为萤。斯时也,湿热俱盛,故腐即化。人之饮食可以类推。今夫饮食湿热腐化而为虫,此固理之可有而不可多也。惟其不节,恣食浓味生冷,则邪气偏盛,湿热太过,是以虫生过多,则为害,故有腹痛食少,呕吐清水之病生,而渐至于羸瘠而危者有矣。
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外台秘要》云:人腹中生虫,大率有九,皆能食人脏腑。一曰伏虫,长四寸许;二曰蛔虫,长尺许,生发多则贯心而杀人;三曰白虫,长寸许,子母相生,其形转大而长至四五寸,亦杀人;四曰肉虫,状如烂杏,食人令人烦满;五曰肺虫,其状如蚕,令人咳嗽。六曰胃虫,状如虾蟆,令人吐呕咳逆喜哕。七曰弱虫,又名膈虫,状如瓜瓣,令人多睡;八曰赤虫,状如生肉,令人肠鸣;九曰蛲虫,其形至细,如菜虫,伏居广肠,多则为痔,剧则为癞,因人疮痍即生痈疽、癣疥、 、龋蚀,无所不至,为害匪细。凡此诸虫,大则根据附脏腑之间,小则侵蚀肌肤之内。若元气尚实,未为大害,稍有虚损,遂肆其害。甚而至如劳瘵,杀人而又传疰,怪如应声、 鼠之类,而非理之可测者有矣。业医者不可以不究其治之法也。
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夫劳而生虫者,由人久患,血气俱虚,惟其虚火郁蒸不退,渐成骨蒸劳热。九虫之类,惟蛔、 、寸白三虫不变。六虫既久,邪气变施,则为痨瘵,致成传尸,其曰虫疰,袭染至亲,曰尸疰、曰鬼疰、热疰、毒疰,曰 、曰复连、曰食疰,皆曰传尸,甚则至于灭门者,真可畏矣。苏游论曰:大抵传尸之候,其病在心,胸胁满闷,背膊烦痛,两目昏花,四肢无力,虽欲寝卧,睡而不寐,脊膂急痛,腰膝酸疼,多卧少起,状如徜徉。
每日早旦精神尚存,日午之后,四肢发热而无颜色,或如火薰,多烦多怒,脚弱无力,夜卧盗汗,梦与鬼交,惊悸咳嗽,唇赤鼻干,渐就羸瘦。其虫既食病患精血以尽,则骨痿不能起于床而死矣。其虫更传亲人,传之三人即自能飞,其状如禽、如鳖、如虺、如蛇、如蛀、如蟹、如鼠、如婴,奇形怪状,不可尽迷。
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伤寒热病腹中有热,人又食少,肠胃空虚,三虫求食,蚀人五脏及下部,若齿无龈,舌上尽白,甚者唇里有疮,四肢沉重,忽忽喜眠,当数看其上唇,内有疮如粟,此虫在上蚀其脏也,曰惑是也。其下唇有疮,此虫在下,食其肛也,曰狐是也。今伤寒中有狐惑让详焉,又曰湿蜃证,皆虫之为害也。
译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蚕咬人后,毒进入肌肉,就会使人发冷发热。把苎麻叶捣烂后敷上,并将汁液涂抹在患处;如今养蚕人家用苎麻靠近蚕,蚕便不会生发〔毒害〕。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把猫毛烧至仅存灰性,加入少许麝香,用香油调和后敷在伤处,就不会造成伤害。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用姜汁调胡粉敷在疮口上,或者用清油涂擦;内服则饮羊乳。《本草》说:蜘蛛咬人后,会使人全身长出丝状物,只有饮用羊乳才能解除。真元十年,崔员外从质说:他亲眼见过有人被蜘蛛咬伤,腹部胀大得像怀孕一样,家人抛弃了他,只能在路上乞食。有一位僧人遇见他,教他饮用羊乳,没过几天腹部就平复了。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症状像大风病,眉毛和胡须脱落。把煅烧过的石灰投入热水中,待水凉后清洗患处,并长时间浸泡,效果很好。小儿常常受到蚯蚓毒,阴茎和阴囊都会肿胀,像水泡一样。可用鸭血涂抹,或者只把鸭嘴掰开含住患处一会儿,肿胀就会消退,因为鸭子能够吃这种东西。另一个方子:用温盐汤清洗,便有效。卷之七十七 解毒门。解治各种虫兽咬伤中毒的方剂。溪涧中的射工虫专门射击行人的身影,人被射中后会患上类似疟疾的病,像伤寒一样,民间称为“沙发”。中毒较深的人会死亡,无法救治。柳宗元《岭南郊行》诗说:“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 人一旦受到这种伤害,应立即用后面的方子治疗。豆豉(半升)、葱白(一握)、葛根(二两)、升麻(二两)。以上各药切碎,每次取五钱,加水煎煮,去掉药渣,温服;药渣再煎后服用。另一个方子:白矾、甘草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凉水调服。另一个方子:雄黄末用酒调服,同时涂在患处。《名医录》说:老虎中了毒箭,会自己寻找并吃清泥。野猪中了箭,会自己寻找荠菜来吃。野鸡被鹰抓伤,会自己用地黄叶贴在伤处。鸟兽虫类尚且知道解除毒害,何况人呢?刘处隐居时,曾在斋舍中看见一只大黄蜂粘在蛛网上,蜘蛛上前搏斗,却被黄蜂螫伤而坠地。不一会儿,蜘蛛腹部鼓胀并裂开,慢慢爬进草丛,咬破芋头梗,把伤口贴在咬破处,摩擦了很久,腹部渐渐消退,恢复原状。从此以后有人被黄蜂螫伤,就把芋头梗捣烂后敷上。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病机。《内经》说:饮食超过平时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只是因为饮食没有节制,早晨损伤,到了晚上又加重;喜欢吃腥肉脍食,任意食用生冷之物,又酷爱酒曲、肥肉、甜食和肥甘厚味,以致脏腑自身受伤形成积滞,积滞久了便生成虫,而各种奇怪的症状,又分别随着五行之气化生出来。医经说:人体内有八万尸虫,如果没有这些虫,人的身体就不能形成和存在。这种尸虫与人一同出生并生长,大概尸虫就是所谓的蛔虫。凡人的饮食包含五味,湿热由此化生,这些虫便随着饮食的糟粕转化而产生,所以人体内必然有它们,也不能完全没有。医经所说的八万之数,也是夸大了。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病机。饮食进入胃中,如果没有湿气和热气,就不能腐熟消化;食物化解后,虫也随之形成,最后与糟粕一起排出大肠。历代典籍《月令》说:腐烂的草会化生为萤火虫。这时湿热都很旺盛,所以食物很快就腐败化生了虫。人的饮食也可以依此类推。饮食因湿热腐败而化生虫子,这本来是按常理可能发生的,但不应过多。只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任意多吃肥厚油腻和生冷食物,便会使邪气偏盛、湿热过度,因此虫子生得太多而造成危害,于是发生腹痛、食欲减少、呕吐清水等病,逐渐甚至会瘦弱衰惫而危重。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外台秘要》说:人的腹中生虫,大体有九种,都能侵食人的脏腑。第一种叫伏虫,长约四寸。第二种叫蛔虫,长约一尺,繁殖增多后会穿入心脏而使人死亡。第三种叫白虫,长约一寸,母子相互繁殖,虫体逐渐变粗变长,最长可达四五寸,也会杀人。第四种叫肉虫,形状像腐烂的杏子,侵食人体,会使人烦闷胀满。第五种叫肺虫,形状像蚕,会使人咳嗽。第六种叫胃虫,形状像蛤蟆,会使人呕吐、咳逆,并且容易打呃。第七种叫弱虫,又名膈虫,形状像瓜瓣,会使人嗜睡。第八种叫赤虫,形状像生肉,会使人肠鸣。第九种叫蛲虫,形体极细,像菜虫一样,潜伏在大肠中;数量多了会形成痔疮,严重时会形成癞病。由于人体有疮伤,便会发生痈疽、癣疥、【原文缺字】、龋蚀等病,无处不受其害,危害实在不小。这些虫子,大的就依附在脏腑之间,小的就侵蚀肌肤内部。如果元气还充实,尚未造成大害;稍有虚损,虫害便会肆虐。严重时甚至会发展成劳瘵,既能杀人,又能传染给别人;还可能出现像应声虫、【原文缺字】鼠之类的怪异病变,不是常理所能推测的。从事医学的人,不能不深入研究治疗这些病的方法。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因劳病而生虫,是由于人长期患病,血气都已虚弱;又因虚火郁积蒸腾而不退,逐渐形成骨蒸劳热。九虫之中,只有蛔虫、【原文缺字】、寸白虫的形态不变。六种虫子存在日久,邪气发生变化,就会成为痨瘵,进而形成传尸;称为虫疰,便会侵袭传染给至亲;又有尸疰、鬼疰、热疰、毒疰、【原文缺字】、复连、食疰,都叫传尸,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全家灭亡,实在可怕。苏游说:大体上,传尸病的症状是病邪在心,胸胁胀满烦闷,背部和肩胛烦热疼痛,两眼昏花,四肢无力;虽然想躺下睡觉,却睡不着;脊背拘急疼痛,腰膝酸痛,多躺少起,样子像在缓缓游走。每天早晨精神还存在,午后以后四肢发热而面无血色,有时像被火熏烤;烦躁易怒,双脚软弱无力;夜间睡觉盗汗,梦见与鬼交合,惊悸咳嗽,嘴唇发红、鼻子干燥,逐渐变得消瘦。虫子把病人的精血全部吃尽后,便会骨骼痿弱,不能从床上起身,最后死亡。这些虫子再传给亲人,传到第三个人时就能自行飞动;它们的形状有的像禽鸟、鳖、虺、蛇、蛀虫、螃蟹、老鼠或婴儿,形态奇特怪异,无法一一说尽。卷之七十八 诸虫门 病机 伤寒热病时,腹中有热,又吃得少,肠胃空虚,三虫便寻找食物,侵蚀人的五脏和下部。若牙齿没有牙龈包裹,舌头全白,严重时嘴唇内侧生疮,四肢沉重,神情恍惚而喜欢睡觉,就应经常查看上唇;如果里面有像小米粒一样的疮,这是虫在上部侵蚀脏腑,叫作“惑”。如果下唇生疮,这是虫在下部侵食肛门,叫作“狐”。现在《伤寒论》中关于狐惑的内容已有详细说明;又有称为湿蜃证的病,也都是虫子造成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