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译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病机 吐血，有的由于风、寒、暑、湿四时之邪伤于体外，有的由于七情在体内扰动，也有的由于饮食、房事和劳役所致。劳损所致的血液积聚，胸膈之间胀满，就会吐出或涌出；世人称为血液妄行，或吐出瘀血，这叫作内伤。东垣说：医经说，愤怒之气逆行到极重时会呕血；暴发的热邪在体内逆乱，肝肺相互冲击，血从鼻、口涌出，应取天府穴。足少阴肾经的经脉，从肾向上贯穿肝脏，进入肺中，沿着喉咙而行。它发生病变时，会饥饿却不想吃东西，面色黑如尘土，咳嗽、吐痰时带有血。气属阳；血属阴。气主管推动运行，血主管滋润濡养。现在血液反常运行，向上从鼻口流出，都是气逆所致。所以医经说的阳明经气厥逆、因发怒而气逆，以及暴发热邪在体内逆乱，都是这种情况。《玉机微义》说：愤怒之气和劳损之气，都能导致血证。但愤怒之气导致的血证，发作往往突然而严重，所以医经说应当抑制愤怒以保存阴气，就是这个道理。否则五志之火剧烈发动，火载着血向上，使血液错行经脉而妄行。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病机 丹溪说：医经说，人到四十岁，阴气自然减少一半，日常起居活动也衰退了。又说：男子六十四岁精气竭绝，女子四十九岁月经断绝。阴气形成后，只够供人运用三十年，实际上已经先有所亏损了。人的情欲没有止境。这种难以生成、却容易亏损的阴气，怎么能够放纵情欲呢？《玉机微义》说：医经说，营气是水谷的精微物质。它调和五脏，输布到六腑，然后才能进入脉中。营气源源不断地产生，由脾化生，充养于心，收藏并接受于肝，宣发于肺，施布泄降于肾，灌溉全身。眼睛得到它就能看见，耳朵得到它就能听见，手得到它就能拿取，手掌得到它就能握持，脚得到它就能行走，脏腑得到它就能化生津液，腑得到它就能化生气。因此，身体内外出入、升降、濡润和宣通等功能，都是由它来实现的。营气灌注到脉中，少了脉就涩，充足了脉就充实；平时依靠饮食不断滋养，所以能够使阳气生长、阴气增长，积聚的津液经过变化而成为红色的血。营血生化旺盛，各条经脉都依靠它来生长和充养；它衰败耗竭，周身百脉也会因此虚弱，难道可以不谨慎调养吗？所以说：血就是人的神气，守护它，生命就能存在；失去它，生命就会消亡。由此可知，血液旺盛，形体就强盛；血液虚弱，形体就衰弱。精神安静，阴气就能生成；形体过度劳役，阳气就会亢盛。阳气旺盛，阴气必然衰弱，那么又怎么能说阳气旺盛就会生出阴血呢？这是说血气的正常关系是阴随阳，随着气在体内运行。如果没有阴气加以约束，气又凭什么能够建立和维持呢？所以阴阳失调导致疾病容易发生，而调理治疗却很困难。由于阴气相对于阳气本来就常有亏损，如果再加以损伤，阳气就容易亢盛，阴气就容易匮乏；从这个道理便可以看出这一点。《内经》说：阳的功能常表现为充实，阴的功能常表现为虚；阴气经常不足，阳气经常有余。人出生后，到了十四岁月经开始来潮，到了四十九岁月经断绝，由此可见阴血生成困难而又容易亏损。阴气一旦受伤，所发生的各种病证，向上妄行就会吐血、鼻衄；向外衰败枯竭就会形成虚劳；向下妄行就会大便出红色血；热邪积聚在膀胱就会小便不利、尿血；渗入肠道之间就会形成肠风。阴虚而阳气搏击，就会形成崩漏；湿邪蒸腾、热邪瘀滞，就会形成痢疾；热邪达到极点而腐败化脓，就会出现脓血。火邪达到极盛时，表现反而像水；血色呈紫黑色；热邪胜过阴气，就会发为疮疡。湿邪滞留在血中，就会形成疼痛、瘙痒和瘾疹；停留在皮肤，就会形成寒痹。瘀血蓄积在上部，人就容易健忘；瘀血蓄积在下部，人就容易发狂。从高处坠落、受到惊恐、跌倒或扑倒，都会使瘀血和恶血在体内凝结。如果按身体部位来分，身体一半以上属于天的阳；身体一半以下属于地的阴；这里不过是举出表现较明显的病证。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病机 成无己说：伤寒出现鼻衄，是邪气不能发散，壅盛在经脉中，逼迫血液所导致的。瘀血蓄积在下焦，凝结聚集而不能运行，蓄积而不能消散，就是这种情况。血液郁积在上部而吐血，称为薄厥；血液停留在下部而形成瘀血，称为蓄血。这是由于太阳经邪气沿经传变，瘀热停留在体内，血液受到热邪搏击而凝结不行，蓄积在下焦所致。医经说：太阳病经过七八日，表证仍然存在，脉象微弱而沉，却没有形成结胸。病人神志像发狂一样，是因为热邪在下焦；小腹应当坚硬胀满，小便却通利；待瘀血排出后，病就会痊愈。（治疗方法详见《伤寒》蓄血条。） 阴结所致的便血，不同于伤寒所致的便血。邪气在五脏，阴脉就会失去调和。阴脉不调和，血液就会停留。结阴病，是阴气在体内凝结，不能向外运行，也没有可以承受和输布的东西，于是渗入肠道之间，所以出现便血。外治可灸中脘、三里、气海；内服平胃地榆汤即可痊愈。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脉候 《内经》说：脉来像悬挂的钩子一样，是鼻衄之血；平常脉象来时强搏，且鼻衄、身体发热的，会死亡。肠道下脓血，脉象弦而绝的会死亡；脉象滑大的是生机尚存；血液温热、身体发热的会死亡。《脉经》说：各种涩、濡、弱脉，表示失血。脉象轻轻浮在肌肉之间，尺部自行浮起，眼睛昏花发黄，说明鼻衄还没有止住。太阳经脉大而浮，必然会鼻衄或吐血。太阴经脉出现芤脉，主大便出血。左尺部出现芤脉，是小便出血。病人面色没有血色，既没有怕冷也没有发热，脉沉而弦，是鼻衄。脉浮而弱，用手按到就消失，是大便出血。烦躁并咳嗽，必然会吐血。芤脉表示失血，涩脉表示血少。尺脉涩而快，是血虚。脉弦而紧，同时胁肋疼痛，说明肝脏受伤，主有瘀血。脉象极度虚弱、芤而迟，表示清稀食物从下排出、失血和失精。《巢氏病源》说：寸口脉微而弱，营血和卫气都虚，就会吐血；关上脉微而芤，也会吐血；关下出现芤脉，主大便出血。脉沉而细的可以生存；喘咳、气向上冲，脉数、浮、大的会死亡。虞氏说：吐血、唾血而脉滑、小、弱的可以生存；脉实、大的会死亡。唾血而脉滑、濡的可以生存；脉坚硬有力的会死亡。

译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治法 凡是血证向上运行，无论是唾血、咳血、呕血还是吐血，都是逆证。如果病势转变为向下运行，成为恶性痢疾，就是顺证。向上运行属于逆证，治疗困难；向下排出是顺势，治疗比较容易。本来没有疾病的人忽然发生腹泻，说明病势在进展。现在患血证而血向上行，后来又向下出现恶性腹泻，说明邪气将要排出，由此可知是吉兆。《局方发挥》说：口、鼻出血，都是阴虚阳盛，只有升而没有降，血随着气向上运行，从上部的孔窍流出。治疗应当补阴、抑制阳气并使气下降，这样血就能归于经脉。血证虽然有上部、下部及所属经脉的不同，本质上都属于热证，但应分别按照各经的情况用药。呕吐出血，病在胃。属于实证的，用犀鱼地黄汤。鼻出血属于肺，主用犀角、升麻、栀子、黄芩、芍药、生地黄、紫参、丹参、阿胶之类。咯血、唾血属于肾，即痰中夹带血丝。主用天门冬、麦门冬、贝母、知母、桔梗、百部、黄柏、远志、熟地黄之类。痰涎中带血，属于脾。主用干葛、黄〔疑缺字〕、当归、芍药、黄连、甘草、沉香之类。吐血时感到胸中气塞，向上吐出紫色血块的，用桃仁承气汤攻下。先吐鲜红色血，后来出现痰嗽，多是阴虚火动、痰不能下降，以四物汤为主，并配合化痰、清火的药物。大多是吐痰时，火气挟带血液向上，使血错乱经脉而妄行。炒栀子、童便、姜汁、竹沥。尿血，是由于心肾之气郁结，又因房事劳伤损害精气，肾阴亏脱，火邪进入膀胱腑而形成尿血。有突然吐出紫色血块的，这是热邪损伤所致，血凝结在体内，吐出来后病情才会好转。用四物汤加清热药调治。《大全良方》的四生丸治疗吐血，也治疗鼻出血。炒栀子最能清除胃脘部的血热。童便二分、酒一分，将侧柏叶捣碎，温服，止血的作用很强。有瘀血的，必须使用韭菜汁。咳血，就是咳嗽吐出的痰中带血，属于心热、痰盛。将栝蒌仁、青黛、贝母、海石、诃子、山栀子研成末，用姜汁和蜜制成丸，含在口中使其化开。咳嗽剧烈的，加杏仁，之后用八物汤随证加减调理。凡是各种出血，都是阳盛阴虚。君火、相火过于亢盛，煎熬逼迫血液，使血从各个孔窍流出。都宜以四物汤加知母、黄柏等补阴降火的药剂为主。鼻出血、呕血、咳血以及痰中带血丝，都是肺经火盛，宜用四物汤加薄荷、酒炒黄芩、茅花、黄连、犀角等药泻肺火。呕血、吐血，这是胃火。用四物汤加石膏、知母，以泻胃火。唾血、咯血以及潮热咳血，说明血是从肾中来的。用四物汤加盐水、酒炒的栀子和黄柏，再加肉桂一分，以泻肾火。小便从尿道出血，排尿涩滞、频数，淋沥并疼痛，或夹杂在尿中排出，这是膀胱火盛。在四物汤中加入山栀仁、瞿麦、牛膝、滑石等药物，用来泻除膀胱的火邪。如果小便出血而不疼痛，这是心火下移于小肠，所以说血是从精窍中出来的。用四物汤加条芩、黄连、山栀，以泻本经的火。大便出血，先血后粪称为近血，来源于大肠；用四物汤加槐花、槟榔、枳实、条芩之类，以泻大肠之火。先排粪后出血称为远血，来源于小肠。在四物汤中加入木通、栀子、黄连等药物，用来泻除小肠的火邪。血从口鼻流出以及有瘀血的，宜用犀角、黄芩、黄连之类清除。用韭菜汁、童便、山茶花、牡丹皮之类消散。用茅花、藕节、棕榈灰、炒蒲黄之类止血。血从大便排出的，用槐花、柏叶、条芩之类清除。用地榆、茅根、荆芥

译、白芷、黑倍子、白椿根皮之类止血。（详见“肠风下血”门。） 血从小便排出的，用栀子、麦门冬、车前子、瞿麦之类清除。用大小蓟、棕榈灰之类止血。（详见“血淋”门。） 舌头上无缘无故像细线一样出血，用槐花炒后研末，撒敷在患处。另有一方，用蒲黄炒焦研末，敷上，效果极好。大便出血有实热或虚热，实热用四物汤加条芩、栀子、秦艽。虚证用四物汤加干姜、阿胶、升麻。大便出血，有因风邪下陷所致的。这是因为风邪损伤肝，肝主管血液，所以应当升提。用四物汤加防风、荆芥、升麻、柴胡、秦艽、槐花、条芩、地榆、枳壳之类。下血而受到湿热损伤的，宜使湿邪运行并消除热邪。用苍术、白术、黄连、黄柏、黄芩、生地黄膏制成丸服。妇女月经及各种经血病证。（均见《妇科心镜》。） 一般来说，患血证而身体发热、脉象大的人，难治。身体不热、脉象平静的人，容易治疗。王节斋说：凡是房事和饮酒过度，损伤肺肾真阴，出现咳嗽、吐痰、鼻出血、呕血、咳血、咯血等证，若误服人参〔疑缺字〕等甘温药物，病情就会日益加重。世人不了解这一点，常常服用这些药，因而病重不救的人很多。唉，这也只是片面的说法，并不是天下通行的理论。我认为节斋的议论大多有长处，却唯独在这里有所不足，为什么呢？各种失血证，如果是火盛妄行所致，不宜使用甘温药，这个道理固然正确。但有虚火、体质和元气非常虚弱的人，难道可以不用人参〔疑缺字〕吗？葛可久治疗大吐血之后，用独参汤这一味药给患者服下，正是为了治疗其虚证。医经典籍说：虚证应当补益。因此〔缺字〕仙把它汇集编成《十药神书》。如今治疗劳怯吐血，确实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既然如此，那么使用独参汤的人，药效是多么神奇啊！又如朱丹溪治疗一名五十岁、因劳损咳嗽吐血的患者，使用人参、黄〔疑缺字〕、白术、茯苓、百合、阿胶、白芍药、桑白皮、杏仁、贝母、栝蒌、海石、五味、天门冬而痊愈。又如《局方》中的人参饮专门治疗胃虚弱所致的吐血、鼻出血，那么这些治疗难道都是错的吗？总的来说，药物是补还是泻，应当审察患者的虚实，这样用药就不会不恰当；为什么一定不能使用甘温药呢？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药方 四物汤是治疗血证的总方剂，但不能治疗气虚、不能生血的病证。如果脾胃虚弱而不能生血，应当遵循仲景的治法，用人参等补益气分的药物；阳气旺盛，阴血才能生成。以下以四物汤中各味血药的性质为例说明：川芎是血中行气的药，能普遍治疗肝经病证；其性味辛散，能使滞留在气中的血运行。地黄是血中补血的药，能通利肾经；性味甘寒，能滋生真阴的不足。当归味辛甘，是血证中的主药，随着辅药、使药的不同，分别治疗血分的各种病证。例如配川芎，能使滞留在气中的血运行；配地黄，能滋生阴分之血；配芍药，能使脾阴生血，并调和腹痛。芍药是阴分药，性味酸寒，能通利脾经、调和血脉、治疗腹痛。四物汤单独适用于血分受伤、而气并不虚的情况。如需行血、活血，须用桃仁、红花、苏木、血竭、牡丹皮、茜草、丹参、醇酒之类。如需止血、治疗崩漏，须用百草霜、棕榈灰、阿胶、地榆、藕节、茅根、黑墨之类。如需和血止痛，须用乳香、没药、五灵脂、凌霄花之类。如需补血养血，须用人参、枸杞子、肉苁蓉、牛膝、益母草、败龟板之类。如需治疗血燥，须用乳酪、酥油、蜂蜜、阿胶之类。如需凉血，须用黄连、黄芩、生地黄、苦参之类。如有血寒，须用附子、干姜、肉桂、鹿茸之类。这是使用血药的大

译原则。不过，各种具体病证还应当按照方剂类别来查求。

译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药方 （葛氏） 十灰散 治疗一切失血，都能止血。花蕊石散 止血效果神奇，其他药不能奏效的，服此药立即见效。（这两个方剂见“痨瘵”门。） （《拔萃》） 犀鱼地黄汤 治疗一切失血、血热，也治疗三焦热盛、血液妄行。犀角（磨汁）、生地黄（各二钱），黄连、黄芩（各一钱），大黄（三钱）。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煎取一盏，去掉药渣，加入犀角汁搅匀，饭后温服。生地黄饮子 治疗各种出血而没有寒证的病证。吐血、鼻出血、便血、尿血，都属于热证。生地黄、熟地黄、枸杞子、地骨皮、黄芩、芍药、天门冬、黄〔疑缺字〕、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七钱，加水二盏，煎取八分，去掉药渣，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如果脉微弱、身体发凉、怕风，加桂五分。吐血多属于这种情况。（《和剂》） 必胜散 治疗男女血液妄行、外溢的病证，无论是吐血、咳血还是鼻出血，都能治疗。小蓟、人参、蒲黄（炒）、熟地黄（酒洗）、当归、乌梅、川芎（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水二盏，煎取一盏，不拘时间服用。（《良方》） 四生丸 用于治疗吐血、鼻出血，这是由于阳气凌驾于阴气之上，血热妄行所致，适宜服用此药。生薄荷叶、生艾叶、生侧柏叶、生地黄各等分。将药物捣烂，制成鸡蛋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加水二盏，煎至一盏，滤去药渣后服用。（《济生》） 麦门冬汤 用于治疗思虑过度损伤心脏所致的吐血、鼻出血。麦门冬、天门冬、远志（均去心，用甘草水煮）、当归、白芍药、生地黄、人参、黄、蛤粉（炒）、阿胶、藕节各一钱，甘草（炙）。（各一钱）；以上药物分作二服，每服用水二盏，加姜一片，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三因》） 茯苓补心汤 用于治疗心气虚损、不能藏血，以致面色黄而憔悴、五心烦热、咳嗽唾血；妇女妊娠期间恶心呕吐，也适宜服用。白茯苓、人参、前胡、半夏（制）、陈皮、枳壳、紫苏、白芍药、桔梗、干葛、当归、熟地黄、川芎、甘草各等分。每次用五钱，加水三盏、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一盏，饭前滤去药渣服用。（《和剂》） 龙脑鸡苏丸 用于治疗咳嗽唾血、鼻出血、各种淋证下血、胃热口臭、肺热咽喉有腥味；并能消除烦渴、清凉胸膈、解除酒毒、清除邪热，治疗脾疸口甜、胆疸口苦。银柴胡（银州产者二两，与木通合用半升汤浸泡两夜，取汁熬膏）、生地黄（六两，另研为末）、人参、黄各一两，麦门冬（去心，四两），阿胶（炒）、蒲黄（炒）各二两。木通二两，与柴胡同浸；甘草（炙，两半）；鸡苏薄荷叶一斤。除另行研制的药物外，其余均捣成末。先将好蜂蜜二斤炼沸一两次，再加入生地黄末，不停搅拌使其均匀。取木通、银柴胡浸出的药汁，用慢火熬成膏，不要熬焦。然后将其余药末混合，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嚼碎后用温水送下。虚寒而烦热、消渴、心惊悸动者，用人参汤送服；咳嗽、吐唾沫或呕血者，用麦门冬汤送服；只有

译各种淋证，用车前子汤送服；或者用茅花汤调服百草霜末送下。（《济生》） 大蓟散 用于治疗食用辛辣食物损伤肺经所致的呕吐出血，称为肺疽。大蓟根（洗）、犀角（锉）、升麻、桑白皮（炒）、蒲黄（炒）、杏仁（去皮尖）、甘草（炙）各一钱。桔梗一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盏、姜五片，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藕汁饮 用于治疗吐血、鼻出血不止。生藕汁、生地黄汁、大蓟汁各三合，生蜂蜜一匙。将药汁混合均匀，每次服一杯，不拘时间。鸡苏散 用于治疗劳累损伤肺经、唾液中带血、咽喉不利。鸡苏、黄、生地黄、阿胶、贝母（不用药心）、白茅根各一两；桔梗、麦门冬、甘草（炙）各五钱。（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姜三片，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服用。救脉散 用于治疗吐血、身体虚弱消瘦，脉象虚而涩。人参、黄（蜜炒）、当归、芍药、熟地黄、苍术（制）各一钱。（各一钱）；陈皮、升麻、柴胡、苏木、甘草（炙。加水二盏，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间温服。（《拔萃》） 麦门冬饮子 用于治疗脾胃虚弱、气促、气弱、精神不足，以及鼻出血、吐血。麦门冬一钱，五味子九粒，人参、黄各八分，当归、芍药、紫菀各一钱，甘草五分。加水二盏，煎至一盏，饭后服用。黄芩芍药汤 用于治疗虚热腹痛、不能进食，以及鼻出血、吐血。黄芩、芍药、甘草各等分。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温服。伏龙肝膏 用于治疗吐血不止。伏龙肝一两，研末加入药汁；生地黄汁、麦门冬汁、小蓟汁各三合。加入白蜜一匙，用慢火熬成膏，再加入伏龙肝调匀。每次服一匙，含在口中咽下。五神汤 用于治疗男女热毒向上侵扰、吐血不止。生藕汁、小蓟汁、生地黄汁各三盏，生姜汁半盏，白蜜一盏。将以上药汁合在一起煎沸两三次；每次取一小盏，调入炒面一钱，饭前服用。（《简易》） 是斋白术散 用于治疗积热所致的吐血、虚性咳血。如果是因为饮酒过度、负重而损伤胃部导致吐血，最适宜服用此方。忌食湿面以及煎炸、爆炒之物。白术一钱，人参、白茯苓、黄、山药、百合各六分，甘草五分，柴胡、前胡各三分。加水一盏半、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河间） 黄连解毒汤、三黄丸 用于治疗积热吐血、咽喉胸膈不畅。（这两个方剂均见于“火热门”。）（《直指》） 侧柏散 用于治疗内伤失血、饮酒过度、劳累导致内伤，血气妄行，出血如泉涌，口鼻都流血。片刻之间若不救治就会有生命危险，服用此方即可安定。又可治疗男女九窍出血。人参、荆芥穗（烧成灰）各一两。侧柏叶（蒸后晒干）一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入飞罗面三钱，拌匀后用汲取的水调成黏糊状，慢慢咽服。团参丸 用于治疗吐血、咳嗽，且不能服用寒凉药物者。人参、黄、飞罗面各一两。研成细末，滴水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

译每次服五十丸，用茅根汤送下。

译栝蒌犀角汤 用于治疗吐血，以及饮酒者患温疫、体内有热、干呕、心中烦闷。犀角（镑片）、栝蒌、蒲黄、甘草各二两，葛根、桑寄生各三两。研成粗末，每次用一两，加水二盏，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温服。天门冬丸 用于治疗吐血、咯血，能够大力润肺止咳。天门冬一两，贝母、杏仁（炒）各七钱。（各七钱）；白茯苓、阿胶、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含化一丸，待津液产生后咽下。绿云散 用于治疗吐血。柏叶、百合、人参、阿胶（炒至成珠）各二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糯米饮调服。云雪散 用于治疗吐血。云雪（即寒食面）、蒲黄各一两。均生研，混合均匀，每次服二钱，用凉水调服。（《圣惠》） 双荷散 用于治疗突然大量吐血。藕节七节、荷叶顶七个。加入蜂蜜一匙，捣细，加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渣，温服。也可以研成末，用蜜汤调服二钱，即可见效。枇杷叶散 用于治疗暑毒攻心、呕吐鲜血。香薷二钱，浓朴、甘草、麦门冬、干木瓜、茅根各一钱，枇杷叶、陈皮、丁香各五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水煎服。二茸丸 用于治疗吐血、房事与饮酒过度。紫菀茸、鹿茸、枇杷叶、款冬花、杏仁、木通、桑白皮各一两，大黄半两。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临睡时用白开水嚼服。地黄煎 用于治疗因忧愁患病而极度损伤所致的吐血、胸膈疼痛，以及虚劳唾血。取生地黄五斤，捣烂取汁，放入银锅或砂锅中，用微火煎沸一两次，加入白蜜一升，再煎至三升。每次服半升，每日服三次。主治胸痛。各种疾病长期服用都很好。另一个方子 用于治疗吐血不止。用生蜂蜜调匀后服用。另一个方子 用生地黄汁一升、生姜汁一合混合均匀，温服，每日服三四次。另一个方子 用于治疗虚劳吐血。取生地黄五斤，捣烂；用酒五升煮沸，去掉药渣后服用。掌中金 用于治疗吐血。真蒲黄、黄药子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生麻油调和后放在手心里，用舌头舔服。人参汤 适宜在吐血、咯血之后服用。人参一两，研成细末。五更时用鸡蛋清调成稀糊状，每次取一匙服下。如果将人参服完后见效，则每次服二钱，服完后便躺下。松花散 治吐血长期不止。松花（一两半），生地黄、鹿角胶、薯蓣（各一两），艾叶（一钱），茜草根、白茯苓、紫菀茸、人参、百合、甘草（炙）。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限时间，用米饮调服。百花煎 治吐血不止、咳嗽。并能补益肺气。生地黄汁、藕汁（各一升），黄牛乳（一升半），胡桃仁（十枚，研成泥），生姜汁（半升），干柿（五枚，切碎研末），红枣（二十一枚，煮熟去皮去核，研成泥），清酒（一升；将以上七味与酒一起放入铜锅中煎至沸腾，然后加入后面的药物），黄明胶（炒干研末）、秦艽（各半两，研末），杏仁（不用双仁杏。浸泡后去皮尖，另研成泥，三两，与药液一同煎成膏剂）。浸泡后去掉皮和尖端，另行研成泥，取三两，一同放入煎液中煎成药剂；以上把药熬至膏状，煎液减去一半，再加入上好蜂蜜四两，慢慢用火煨炼成膏。煎好后装入瓷盒保存，每日三次，每次一匙，用糯米汤调服，用酒调服也可以。石膏散 治心胸有炽热之邪、吐血不止、口干舌燥、头痛。石膏、麦门冬（各二两），黄芩、生地黄、升麻、青竹茹、葛根、栝蒌根（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不限时间服用。杏仁散 治心肺受客热而吐血、嘴唇和口腔干燥。杏仁（浸泡，去皮尖，炒），赤茯苓、黄连、栀子仁、黄芩、大黄（炒）。以上各一两，桂心三钱，栝蒌根五钱。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不限时间温服。白术丸 治胃部受伤所致的吐血。白术（十两），人参、黄〔原文药名缺字〕、干姜（炮）、伏龙肝（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不限时间，用米汤送服。鸡蛋白丸 治吐血、鼻衄。鸡蛋清（三个），好香墨（一两，研末）。混合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丸，不限时间，用生地黄汁送服。三黄补血汤 治面色发红、容易惊恐、上部有热，六部脉都大但按之无力；这是手少阴心经的脉象。这是气势过盛而失血，应泻火补气，使浮越的气下降。生地黄、熟地黄（各一钱），黄〔原文药名缺字〕、当归、芍药（各一钱半），川芎、牡丹皮、柴胡、升麻（各八分）。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服用。如果出血不止，加桃仁（十枚）和酒制大黄，按照虚实酌量使用，并减去升麻、柴胡。归脾汤 治思虑过度损伤脾气、心中多有健忘，以致血液妄行，或吐血，或便血。见“健忘门”。小柴胡汤 治吐血，多因醉酒过饱或房事劳伤，或者酒醉后大怒，触动营血，导致血液妄行。吐血者，方中加入天门冬、麦门冬，并用龙脑鸡苏丸送服。桃仁承气汤 治胃中瘀血积聚所致的吐血，以及胃脘胀满。这两方见“伤寒门”。凉膈散 治吐血，方中加入芍药、当归、生地黄。薄荷煎、四顺清凉饮子 都能治疗积热所致的吐血。方剂见“积热门”。出自《简易》。黑神散 治各种吐血，以及因饮酒、饮食过度而醉饱，低头时受到损伤而吐血过多，或血热妄行导致口鼻出血；只要声音尚未失常，没有不见效的。百草霜（用量不限，乡村人家所取的最好）。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糯米煎汤送服。如果喜欢凉水，就用新汲取的水调服。鼻衄时，取少许药末吹入鼻中。皮肤破裂出血时，在灸疮出血处撒上药末，立即可以止血。二神散 治男女吐血。陈槐花（炒二两，炒至焦黑），百草霜（五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茅根煎汤调服。治血崩、便血，都应空腹服用，效果很好。舌头突然肿胀破裂出血时，用此药末撒敷在患处。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药方

译一方：治吐血连续多日不止，连粥、药物都无法咽下。五灵脂（拣去石块，取洁净者），研成细末，用狗胆汁制成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煎好的生姜酒将药丸磨得极冷，再用少量生姜酒化开，以热汤冲荡药液，使其极热；先煮好热粥，等粥变温后服药，同时进食粥。等病人把药液服下后，不可漱口，随即给他吃粥即可；粥也不宜吃得太多。一方：治劳伤用力所致的吐血。猪肝煮熟后切片，蘸白芨末咀嚼食用。一方：治吐血和鼻衄。取船底青苔，像鸡蛋那么大的一团，加水一盏，煎至五分，去渣后温服，便可见效。一方：治因酒色损伤心肺，口、鼻都出血。取荆芥穗烧成灰但保留药性，放在地上散去火毒，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陈米汤调服。一方：对吐血、鼻衄、便血都有效。取粟漆树叶烙干研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一方：取紫参研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五分，温服。对各种吐血、鼻衄、咯血以及腹中瘀血积聚都有效。一方：取百合捣碎绞汁，加水饮服；也可煮熟后食用。一方：取人参研末，将鸡蛋清倒入新汲的水中搅匀，调服一钱。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医案 滑伯仁治疗一名呕血患者，出血多到满盆，病了两年；患者平素劳作过度，导致中气受损，先给服八宝散。过了一两天，服黄芩芍药汤。稍有活动，就服犀角地黄汤，并加入桃仁、大黄。病情稍缓后服宁神散，有痰则服礞石丸。他的脉象起初浮大而中空，后来逐渐平和，三个月后痊愈，多次取得安定病情的疗效。又有一人冒暑后吐血很严重，胸部拒按而疼痛，身体发热，头晕，脉象洪大而滑。他说：这一定是大醉后冒犯暑邪，血液壅滞，被暑邪逼迫向上运行。先给服犀角地黄汤，随后服桃仁承气汤。排出瘀血后，再治疗暑邪，病就安定了。沧州翁治疗一人，是一位宪使出巡途中患病。观察面色并切脉，见面部阳气浮越，气口脉都弦；这大概是伤寒与其他病邪合并的病证。他乘船渡海时受到风浪惊吓，于是血液郁滞，神气受到牵摄。又被热邪搏击，所以吐血、胁痛、烦躁口渴、胡言乱语。一名医生诊脉，发现左尺脉不能应指，认为这是肾气已经断绝。他哭着告诉身边的人，十分害怕。我说：今年的岁运决定左尺脉本来就应当不能应指，这是顺应天时的脉象，不必忧虑。用小柴胡汤，减去人参，加入生地黄，服用半剂。等胃气充实后，用桃仁承气汤攻下，排便后病就安定了。朱丹溪治疗一名咳嗽吐血患者。用四物汤加贝母、栝蒌、五味子、桑皮、杏仁、冬花、柿霜。一名五十岁的人因劳累咳嗽并吐血。使用人参、白术、茯苓、百合、白芍药、红花、黄〔原文药名缺字〕、半夏、桑白皮、杏仁、甘草、阿胶、诃子、青黛、栝蒌、海粉、五味子、天门冬。一名三十岁的人咳嗽吐血，用四物、生地、桑皮、杏仁、冬花、五味、天门冬、桔梗、知母、贝母、黄芩治疗。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医案 以凉血、行血为主要治法，总的原则与治疗吐血相同。麻黄汤、桂枝汤 治伤寒郁热所致的鼻衄，适用于脉浮紧或浮缓者。这两个方剂见“伤寒衄血门”。五苓散 治暑热邪气流入经络而引起的鼻衄。方剂见“

译暑门”。犀角地黄汤 治鼻衄。方剂见吐血条下，宜加入郁金、黄芩。生地黄散、黄芩芍药汤、人参饮子、四生丸、侧柏散、门冬饮子、藕汁饮 都能治疗鼻衄。（方剂见“吐血”条下。） 益阴散 用于治疗阳气浮越、阴气翳蔽，以及咯血、鼻出血。黄芩、黄连、黄柏（都用蜜水浸过，再以文火炙干）、芍药（各一两）；人参、白术、干姜（炮制，各三钱）；炙甘草（一钱）；谷雨茶（一两二钱，用香油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红米饭制成丸剂，每次服三四钱，以汤送下。刺蓟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经过多日仍不止。刺蓟、苦参、黄连、栀子仁、生地黄、侧柏叶、大黄（炒，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放入青竹茹一弹丸，煎至八分，温服。吹鼻止衄方 用于治疗鼻出血和吐血。将千叶石榴花研成末，每次吹少许入鼻中，然后用花瓣塞入鼻内，立即止血，疗效神奇。三奇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发灰（一钱）、人中白（五分）、麝香（一字）。以上研成细末，取少许吸入鼻内。另一方不用麝香，将前两味研末，用米汤调服二钱，立即止血。麦门冬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麦门冬（去心）、生地黄（各一钱）、白芍药、蒲黄（各二钱）。加水二盏、生姜五片，煎至八分，饭后温服。白芨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呕血、咯血损伤肺部，或因吃得过饱后负重所致的出血。服用后立即痊愈。白芨末（用量不拘多少），用凉水调和，再加盐花，敷贴在鼻孔中，便能见效。另一方 用新汲的水调成药膏，从印堂敷到鼻部，再将折叠的纸浸湿后覆盖在上面封住。不时蘸凉水润湿药物，约一顿饭的时间就能止血，然后去掉药物。茜根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心神烦闷。茜根、黄芩、阿胶（蛤粉炒）、侧柏叶、生地黄（各二钱），甘草（炙，一钱）。以上药物分作两服。每服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七分，饭前较长时间服用。川芎三黄散 用于治疗积热所致的鼻出血。川芎、大黄、黄连、黄芩（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饭后用井水调服。五黄丸 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大便干结的人，用此方泻下。大黄（一两）、芒硝（六钱）、甘草（一钱）、生地黄（五钱）、黄连、山栀、黄芩（各二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饭前较长时间用白开水送下。麝香散 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胡矾（煅枯，另研）、龙骨（炮制，另研，各一钱），麝香（半字，另研）。以上药物混合均匀，每次服一字。止衄散 用于治疗气郁导致的鼻出血。黄〔原文缺字〕、赤茯苓、白芍药、当归（酒浸）、生地黄、阿胶（炒，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七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临睡时服。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易简诸方 一方：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将黄葵子研成末，用新汲的水调服二钱。一方：将郁金研成末，用茅花煎汤调服一至二钱。一方：将萝卜汁和酒各取一半，温服一钟。一方：用茅花塞住鼻孔，再将茅花浓煎成汤服用，对鼻出血和吐血都有很强的止血作用。一方：用于治疗鼻出血。将青蒿绞取汁液服下，疗效极好

译。还可治疗疥疮、恶疮，杀虫、清热、明目。三伏天中，每逢庚日，在太阳尚未出来时采一把，挂在住宅庭院中，可以驱除邪气，已经验证有效。

译一方：将驴粪烧成灰，研成末，吹入鼻内。一方：取生鸡苏五分、香豉二分，一同研碎，搓成枣核大小，放入鼻中。一方：将栀子烧成灰但保留药性，研成末，用管筒吹入鼻中；再用水调服二三钱，尤其有效。一方：用葱汁研磨京墨，点入鼻中。一方：槐花炒至黑色，研成末，吸入鼻内。又取萝卜汁，加少许盐，服一盏。一方：用于治疗鼻出血不止。将萱草捣取汁液一盏，加姜汁一盏混合，时时小口饮服，便能见效。一方：将马鞭草捣取汁液，加入凉水搅匀后服下。一方：取蒜一枚，捣成泥，制成铜钱大小、厚约一豆的药饼，贴在脚心。左鼻出血贴左脚心，右鼻出血贴右脚心。如果两侧鼻孔都出血，就贴两只脚的脚心。一方：将糯米炒黄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新汲的水调服。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止鼻衄歌 石榴花瓣可以塞鼻，萝卜汁、藕汁可以滴鼻。火龙骨可以吹入鼻中，茅花煎水可以服用。墙头的苔藓可以塞鼻，车前草汁可以滴入鼻中。火烧莲房后研末可以吹入鼻中，锅底煤用水调和可以服用。一方：将龙骨研成细末，取少许吹入鼻中，立即止血。凡是九窍出血，用此方都能止住。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灸法止衄 上星 （此穴位于前发际上方二寸，在头顶正中，灸一壮，出血立即停止。） 百劳 （此穴在大椎骨节的凹陷中，灸二三十壮，可以根治而不再发作。） 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用于治疗鼻血像泉水涌出一样、出血不止。将草纸折叠成数层，用井水或泉水浸透，贴在头顶正中。把头发分开，用烧热的熨斗熨烫，稍微感觉热也无妨，持续一段时间就会止血。卷第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咳嗽咳出的痰中带红色，这种情况应当清化痰液、调顺气机、降火。） （《集成》） 二门冬饮 用于治疗肾虚咳血。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各八分），紫菀、远志（去心，各五分），知母（八分），地黄、泽泻、贝母（各六分），黄柏（八分），桔梗（八分），牡蛎（一钱），桂（五分），百部（八分）。以上药物加水半钟，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当归芍药汤 用于治疗咳血。当归、芍药、白术（各一钱），牡丹皮、桃仁、栀子（炒黑，各八分），甘草（三分），青皮（五分）。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饭前较长时间服用。薏苡仁散 用于治疗咳嗽带血、肺部损伤。将薏苡仁研成细末，用猪肺煮熟后切成块，蘸药末食用。或者取猪心一个，用竹刀剖开，但不要使它完全分离。把沉香末一钱、半夏七个放入猪心内，再将猪心合拢。把药包放在纸里，蘸上小便使其湿润，煨熟后去掉半夏，用来止住心口不适。鸡苏散、【原文作“黄□散”，有缺字】、救肺散。以上各方都能治疗咳血，方剂见“吐血”条下。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血随着唾液吐出。） 这种血是从肾脏来的，治疗可参照咳血的方法一并使用。鸡苏散、天门冬饮都可以使用。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咯出的是血块；） 痰中带有血丝的情况也相同。朱丹溪用姜汁、童便、青黛加入养血药中，例如四物汤、

译地黄膏、牛膝膏之类。七珍汤 治疗劳瘵咯血。用四君子汤加山药、黄柏、粟米、姜、枣煎服。肾饼子 治疗咯血。青黛（一钱）、杏仁（四十粒，去皮尖，用黄蜡煎至黄色）。先把杏仁研成细末，加入青黛，捏成饼状。使用时取柿子一枚剖开，把药饼放入其中并合好，用湿纸包裹后煨熟，研碎，用米汤送服。四生丸、甘露饮、生地散 以上各方都能治疗咯血，方剂见前文。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巢氏说：肝脏藏血，心的液体化为汗。心、肝都受到邪气损伤，所以血从皮肤腠理渗出，这叫作肌衄。黄□建中汤 治疗汗中带血、沾污衣服，严重时像用胚土染过一样。这都是因为过度欢喜损伤心气；欢喜会使气散，血便随着气运行而外出。身体虚弱的人适合服用。方剂见“虚损门”。妙香散 治疗汗血。方剂见前文。另有一方，用胎发烧成灰，敷在患处即可止血。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蒸法 （应与血淋一并参阅。） 这是由于房事劳累损伤身体，阴虚而火动，营血妄行所致，叫作胫衄。有疼痛的是血淋，没有疼痛的是尿血。嗜好房事的人属于虚证。） 发灰散 治疗男子小便带血、女子转胞而不能排尿以及血淋。方剂见“淋门”。酒蒸黄连丸 治疗小便带血。方剂见“吐血”条下。另一方 治疗排尿后仍有出血。把干柿烧成灰并保留药性，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另一方 取生地黄汁，加入少量姜汁，调匀后服用。另一方 将地肢草捣汁服用。辰砂五苓散 用灯心煎汤调服。方剂见“伤寒门”。朱丹溪说：这是热证，可用炒山栀，水煎服。也可用小苏、琥珀，专门治疗下焦血淋。用四物汤加牛膝、生地黄、小苏、滑石、通草、蒲黄、淡竹叶、藕节、川归、炒栀子、炙甘草，煎服。五苓散与四物汤合用，煎服。也可以用米汤调服。直接用棕榈灰或发灰调服，效果尤其好。茎中疼痛，可用甘草梢，并在养血药中少量加入地榆、陈皮、白芷、棕榈灰。衄血疼痛，可将炒蒲黄、破故纸、古锻石研成细末调服。也可单用蒲黄，用葱汤调服；或者把文蛤末、灰加入煎剂中。大体说来，小便带血是小肠、膀胱气机郁结所致。将车前子研末，用车前草煎汤调服二钱即可见效。纵欲导致阴虚的，用鹿茸丸、六味地黄丸。方剂均见“虚损门”。朱砂妙香散、玉屑膏 都是重要的药方。玉屑膏 治疗尿血不止。病久以后属于虚证，适合服用此方。人参、黄□（各等分，研成细末）。将大萝卜切成一指厚的四五片，用蜜浸泡一会儿，再蘸蜜烤干，研成细末，约取二两，与人参、黄□末一同用盐汤调服。四物玄明饮 治疗血尿不止，片刻之间可排出一两碗。四物汤加车前子、木通煎煮，再调入玄明粉二三钱，空腹服一剂即可止血；之后用八珍汤调理。另一方 治疗血尿不止。把八珍汤煎好，加入玄明粉和浸泡萝卜所得的汁液两杯，放入汤中调匀，饭前服用即可止血。小儿血尿，用甘草粉、升麻煎汤，调入辰砂、益元散服用，效果非常好。小便出血，用当归、白芷研末二

译钱，以淡豆豉煎汤调服。卷之四十二　血证门 易简方 一方：黄连、黄柏研末，用浓煎的车前子汤调服二钱，空腹服，并稍加蜜汁。一方：侧柏叶研成细末，空腹用酒调服二钱。

译一方：五倍子炒后研末，用乌梅肉捣成的膏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酒送服五十丸。一方：当归二两，酒二升，煎至一升，空腹一次服尽，见效。一方：郁金研成细末，用葱白汤调服二钱。卷之四十二 下血 附：肠风、脏毒 卷之四十二　下血 病机叙论 《内经》说：便血是由于体内络脉受到损伤所致。黄帝问：肠□便血，情况怎样？岐伯回答：身体发热就会死亡，身体发冷则能生存。黄帝问：肠□而排下白色泡沫，情况怎样？脉象沉则能生存，脉象浮则会死亡。黄帝问：肠□而排下脓血，情况怎样？脉象悬绝则会死亡，脉象滑大则能生存。黄帝问：属于肠□一类，身体不发热，脉象也不悬绝，情况怎样？脉象滑则能生存，脉象悬而涩则会死亡，应按照相应脏腑的时间来推定。仁斋说：肠胃不虚弱，邪气就没有机会侵入。人如果醉酒过饱、房事劳累，坐卧时受风湿，任意食用生冷之物，因饮酒和饮食积热，就会使营血失去正常运行的道路，渗入大肠；这就是肠风、脏毒发生的原因。卷之四十二　下血 病机叙论 《原病式》说：各种血液外溢、下泄的病变，都属于热证。肠风、脏毒，多见于富贵之人，是过食肥甘厚味以及饮酒好色所致。平民劳作之人，则必定是劳役过度，热邪积聚于体内，内生风邪，以致血液外溢泛流，总是夹杂着热邪。病久以后胃气逐渐虚弱，或者服用寒凉药物过多而损伤胃气，这时可以温补脾胃，使正气恢复完整，血液自然会循行于经脉之中。把这种病说成夹有寒邪，是很大的错误。《三因方》论述便血说：有清稀的，有浑浊的，有鲜红的，有黑色的；有的发生在排便前，有的发生在排便后，有的与泄泻物一同排出。这是由于内外受到感伤，邪气凝聚积滞在胃中，随着气机向下通行，也属于血液妄行的一类。书中说，清稀的属于营，浑浊的属于卫。颜色鲜红并夹有热、湿的属于火证；黑色下血是火邪到了极点；与泄泻物一同排下的是积滞。先排便后出血的，病邪来源较远；先出血后排便的，说明病位较近。第四十二卷　便血 治法 总的说来，应先疏解胃中的风邪、热毒。败毒散合芎归汤，是必须使用的方剂。初起用黄连丸、槐花散；病程日久，就必须调和胃气，正气散、理中汤也适宜使用。至于说突然使用乌头、附子等寒冷药物，那也是错误的。丹溪说：风邪下陷，是因为风邪损伤肝脏。这是因为肝主血，所以应当升提。凡是便血的人，使用寒凉药物很多却不见好转，必须加入辛味药。用了辛味药仍不见好转，可以使用温性药剂，同时配合升提药，并采用酒浸或酒炒的方法。开始治疗时，仍应以祛除湿热为主；病久而身体虚弱的，应当采用温散法，如四物汤加升麻、炮干姜之类。第四十二卷　便血 脉象 右手尺部脉洪大、数而急促，是便血的脉象。医经说：阴邪郁结，便血一升；再次郁结，便血二升；三次郁结，便血三升；如果郁结在五脏，阴脉就不协调；阴脉不协调，血就会滞留。结阴病是阴气在体内郁结，不能向外运行，又没有所禀受的营养，便渗入肠道之间，所以出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