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译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治法 便浊都是小肠、膀胱湿热所致，有时兼有痰证。遗精多属于心肾邪火，有时主要是虚证，二者的病机有很大不同。古人把它们合在一起列方治疗，是因为固涩的治疗意图没有不同。至于固涩药物，大概也可以相同。若从病机来说，仍应当推究审察，不能只用一种方法治疗；现在仍分门列方，医生应当详细辨察。至于妇女的白带、赤带，或许病机相同，所用治法也可以互相参照。所以丹溪说：浊证主要是湿热，有痰也有虚；赤色属于血，白色属于气。寒则凝结，热则流通，可以和痢疾、带下病采用相同的治法。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治法 有一人便浊多年，身体消瘦，诊为心虚；主要用珍珠粉丸和定志丸服用。有一位年近六十岁的妇女，身体肥胖，平时享用肥甘厚味，饮食浓腻，中焦不清，浊气流入膀胱，向下导致白浊。白浊就是湿痰；用二陈汤化痰，加升麻、柴胡升提胃中的清气，再加苍术、白术补益胃气、祛除湿气，服四剂。后来白浊减少了一大半，却觉得胸闷，这是因为升麻、柴胡使胃气上升，痰因而壅滞，导致胸闷；于是又在原方中加入炒神曲、白术、香附。平素没有痰的人，即使升动胃气，也不会出现胸闷。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丹溪方：治疗一切赤浊、白浊以及妇女带下。青黛、蛤粉、椿根白皮、滑石、干姜（炮制）、黄柏（炒至褐色）。以上药物研末，用神曲糊制成丸，饭前空腹用米汤送服六七十丸。此方以黄柏祛湿热，青黛解郁热，蛤粉性咸寒而入肾，椿根白皮与滑石共同起固涩作用。又一方：治疗一切湿热下注所致的浊证。黄柏（炒黑，一两）、生柏（一两）、蛤粉（三两）、神曲（一两）。以上研末，用水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饭前服。二陈汤：治疗浊证时加入升提药，使大便通利而小便通畅。（方剂见痰门。） 珍珠粉丸：治疗精液滑泄、白浊。黄柏、真蛤粉（各一斤），珍珠（三两；另一方有青黛而没有珍珠，也有效）。以上研末，用水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温酒送服；也可以加入椿根白皮、滑石、青黛。定志丸：治疗心虚、水火不能相济所致的遗精、便浊。远志（去心）、石菖蒲（各一两），人参、白茯苓（各三两）。以上研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外裹朱砂。每次服七丸，空腹用米汤送服。半夏丸：治疗湿痰流注所致的白浊，效果很好。半夏（燥湿），猪苓（分利水液）；肝脉弦者，宜加青黛。用神曲糊制丸服用。清心莲子饮：治疗心虚有热、小便赤浊，或有沙淋。（方剂见淋门。） 补中益气汤：治疗胃气虚弱下陷、便浊日久不愈，效果良好。（方剂见内伤门。） （《局方》）妙香散：治疗心虚所致的遗精、白浊。麝香（一钱，另研）、人参（五分）、木香（二钱）、茯苓、茯神、黄〔缺字〕、远志（去心，各一两）、桔梗、甘草（各半两）、辰砂（二钱，另研）、山药（二两，姜汁炒）。（以上各一两）桔梗、甘草（各半两）、辰砂（二钱，另行研细）、山药（二两，用姜汁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酒调服。（河间）秘真丸：治疗思虑无穷、愿望不能实现、意念沉溺于外物、房事过度，导致宗筋弛缓、筋痿，以及白淫、白浊和白色分泌物随小便排出。白龙骨（一两，另研）、诃子（大者五枚）、砂仁（半两）、朱砂（一两，另研，取一分作丸衣）。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十丸，用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温酒送服。水陆二仙丹：治疗赤浊、白浊以及遗精。金樱子（按制法记录熬成膏）、芡实子肉（研末，各等分）。用金樱子膏调和芡实末，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妙应丸：赤浊、白浊通用。真龙骨（剂量缺失）、辰砂（另研）、牡蛎（炮制及剂量缺失）、石菖蒲（各二钱半）、川楝子（蒸，去核，五钱）、白茯苓、益智仁、石莲肉（各三钱半）、桑螵蛸（瓦上烙干）、菟丝子（制）。以上研末，用山药制糊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人参酸枣汤送服。（东垣）治浊固本丸：莲花蕊、黄连（炒）、白茯苓、砂仁、益智、半夏、黄柏（炒，各三两）。（以上各三两）甘草（炙，一两）、猪苓（二两半）。研成药末，用蒸饼制成丸剂，空腹时用温酒送服五十丸。子午丸：治疗心肾俱虚、梦中惊悸、经常自汗、烦闷气短、悲伤忧愁而不快乐、消渴引饮、小便排出红白色物质、浊物停聚凝结严重、四肢无力、面黄肌瘦、耳鸣头晕。韭子（去壳，二两）、莲肉（去心）、枸杞子、白龙骨、川巴戟（去心）、破故纸（炒）、琥珀（另研）、苦楮实、白矾（枯）、赤茯苓、白茯苓、莲花蕊（盐蒸）、芡实、白牡蛎、文蛤（各一两）、朱砂（两半，作丸衣）。以上研末，用肉苁蓉一斤酒蒸后捣烂，研成膏，与药末调和制丸，大小如梧桐子，外裹朱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浓煎萆〔字缺〕汤送服。忌饮酒、吃面食及房事劳倦。三白丸：治疗遗精、白浊。龙骨、牡蛎（炮制缺失，各一两）。（以上各一两）鹿角霜（二两）。将药研末，用神曲糊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百一》）固真丹：治疗元脏久虚所致的便浊，也治疗妇女赤白带下、崩漏下血。苍术（用米泔水浸泡，切成净片一斤，分四份炮制；四两与茴香、食盐各一两同炒，炒至苍术黄色备用；四两与川乌一两制后切片、川楝子一两连皮带核同炒；四两与去目花椒一两、补骨脂一两同炒；四两用好酒、醋各一升同煮二三沸，再将苍术焙干，留下药酒）。以上四制苍术研末，用前面煮过的酒醋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男子用盐汤送服，妇女用醋调汤送服，均空腹服下。（《经验》）桑螵蛸散：治疗男子每天小便数十次，尿液稠厚如米泔水，或红或白，心神恍惚，身体瘦弱，食欲减少。这种病多因房事过度、真气耗散而得。桑螵蛸（盐水煮）、远志（去心，用甘草水煮）、石菖蒲（盐炒）、龙骨（〔缺字〕研）、人参、茯神、当归（酒洗）、鳖甲。以上研末，每次服二钱，临睡时用人参汤调服。

译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杨氏）萆〔字缺〕厘清饮：治疗真元不足、下焦虚寒，或过多服用寒凉利尿药，导致小便白浊、频繁而没有节制，尿液表面如油、光泽不定，尿液底部沉澄，凝结如膏糊。益智仁、川萆〔字缺〕、石菖蒲、乌药（各等分）。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盐一撮，煎至七分，饭前服。一方加茯苓、甘草。（《和剂》）茯兔丸：治疗思虑过度、心肾虚损、真元不固、小便余沥、白浊、梦遗。白茯苓（三两）、菟丝子（制，五两）、石莲子（二两；另一方加五味子二两，名为玄兔丹，也有效）。将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盐汤送服也可以。锁精丸：治疗白浊。破故纸（炒）、青盐（各四两），白茯苓、五倍子（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济生》）四精丸：治疗白浊、烦渴。鹿茸（制）、肉苁蓉（制）、山药、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枣汤送服。固精丸：治疗下元虚损、小便白浊，或像米泔水、凝结的脂膏一样，并伴有腰部沉重、乏力等症。牡蛎（炮制方法缺字）、白茯苓、桑螵蛸（酒浸后炙）、白石脂、韭子（炒）、五味子、菟丝子（制）、龙骨（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仁斋》）炼盐散：治疗遗精、白浊。雪白食盐（用量不限，装入瓷瓶，按紧瓶盖密封，烧至红透后取出，在地上放一夜，再密封），白茯苓、山药（各一两）。将白茯苓、山药研末，加入炼盐一两，一同研匀，用枣肉和蜂蜜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枣汤送服。（《澹寮》）五子丸：治疗小便频数，时常出现白浊。菟丝子（制）、韭子（炒）、益智仁、茴香、蛇床子（炒）。以上药物各取等分，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用米饮送服。芡实丸：治疗劳伤心肾、水火不相交，面部像涂油一样光泽不定，小便白浊且不能控制。芡实肉、莲花蕊（各二两），茯神、山茱萸肉、龙骨、五味子、枸杞子、熟地黄（酒浸）、韭子（炒）、肉苁蓉（酒浸）、川牛膝（酒浸）、紫石英（炮制方法缺字，各一两）。（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煮成糊状的山药制成丸剂，每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酒或盐汤送服。八味丸：治疗肾虚白浊。经验方：治疗小便白浊、精髓样条状排出。酸枣仁（炒）、白术、人参、白茯苓、破故纸（炒）、益智、大茴香、牡蛎（左边者，炮制方法缺字）、青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酒送服。经验加味十全汤：在十全大补汤中加入益智仁，空腹煎服，治疗白浊日久不愈、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服三剂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白浊都是由于心气虚弱引起的，不应只按肾虚来治疗。四君子汤加远志，服一剂之内就能见到奇效。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局方》）导赤散：治疗心虚蕴热、小便赤涩，因而形成赤浊。（方见积热门。） 香苓散：治疗男子和妇女的赤浊。妙香散、五苓散（见湿门）。将以上两味药等量混匀，每次服三钱，用麦门冬煎汤调服，空腹服用。三黄丸：治疗赤浊。（方见热门。） 每次服五十丸，用五苓散煎汤于空腹时送服。（《仁斋》）莲子六一散：治疗心经虚热、小便赤浊。石莲子（六两）、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三钱，用灯心汤调服。（《济生》）瑞莲丸：治疗思虑过度损伤心脏、小便赤浊。白茯苓、石莲肉（去心）、龙骨（生）、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柏子仁（炒，另研）、紫石英（炮制方法缺字）、远志（制）、当归（酒浸）、酸枣仁（炒）、龙齿（各一两），乳香（半两，另研）。用炼蜜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外裹朱砂。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或枣汤送服。远志丸：治疗小便赤浊，效果神奇。远志（半斤，用甘草水煮后去心）、茯神、益智仁（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临睡时用枣汤送服。（《集成》）伏暑汤：治疗心经伏暑、小便赤浊。人参、白术、赤茯苓、香薷、泽泻、褚苓、莲肉（去心）、麦门冬（去心，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服。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道藏经》方：治疗白浊、小便频数。将陈冬瓜仁炒后研末，空腹用米汤调服三钱，多服即可见效。一方：治疗小便白浊。白茯苓（四两）、猪苓（二两），用水二碗煮成一碗，去掉猪苓，将茯苓焙干研末，用熔化的黄蜡制丸，丸子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早晨细嚼灯心，用枣汤送服。《圣惠方》：治疗肾虚遗精、白浊。韭子二两，微炒后制成散剂，饭前用酒送服二钱。一方：治疗思虑过度损伤脾脏而导致的白浊。厚朴（姜制）二两，放在炭火上烧红后密闭煅烧（原文“红闭杀”有缺疑），研成粉一两，用面糊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饮料送服。一方：治疗小便赤浊。取茺蔚子的茎叶，捣取自然汁一小盏，空腹一次服尽。如果出现瘾疹或发痒，就煎汤洗浴。

译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药方 气海（一个穴位，在肚脐下 一寸半处，可灸五壮，治疗白浊和小便失禁。） 关元（一个穴位，在肚脐下三寸处，治疗同上。） 卷之七十三　便癃证（即小便不通） 病机 《内经》说：胞宫的热邪移入膀胱，就会出现小便带血；膀胱功能不利，就会出现小便不通；膀胱失去约束，就会遗尿。注释说：膀胱是津液聚集的腑，水液通过它排出。如果足三焦经脉实，约束下焦而使其不通，就不能排小便；如果足三焦经脉虚，不能约束下焦，就会遗尿。《灵枢经》说：足三焦是太阳经的别络，与太阳经的正经并行，进入体内联络膀胱，约束下焦；实证就会闭塞癃闭，虚证就会遗尿。丹溪说：小便闭塞，有气虚、血虚、痰、实热、湿和气结等不同原因。其中痰气闭塞的，都应当用催吐法，以提升气机；气机上升，水液自然下降，因为气能够承载水液。这就像滴水的器具，必须上面的孔通畅，下面孔中的水才能流出；气机不利，所以水道不通。医经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储藏于其中，必须依靠气化才能排出。医经又说小肠主管气化，气不能气化，所以小便不通。卷之七十三　便癃证（即小便不通） 病机 易老说：寒邪在胸中，阻遏闭塞而不能下行；热邪在下焦，壅塞而使小便不利。应当使用感应北方寒水之气、药性和药味都属阴的药物，以清除热邪，疏泄闭塞。《内经》说：没有阳气，阴气就不能产生；没有阴气，阳气就不能化生。如果服用淡味渗利的药物，它的药性只是阳中之阴，并不是纯阳药剂；这样阳气无法气化，又怎么能补足重阴的不足呢？必须使用感应地之水运而生火、药味属苦的药物，以及感应天之寒气而产生大寒药性的药物；这种药物气味相和，属于阴中之阴。大寒之气被人体感受后，就能产生膀胱寒水之运化。这种药能够补益肾和膀胱，治疗阳中之阳的热火邪气侵袭并闭塞下焦、导致小便不通的病证。使用大苦大寒的药物时，治法应当是以寒药治疗热证，必须压制其主病，并先处理导致主病的原因；开始时治法相同，最后所达到的结果却不同。卷之七十三　便癃证（即小便不通） 脉候 应与淋浊门相互参照。总的来说，小便不通时，脉象多见涩而数。卷之七十三　便癃证（即小便不通） 治法 《丹溪附录》说：肾主管水，膀胱是肾的腑；水液储存在膀胱，并通过小肠排泄，二者实际上是相通的。那么，为什么小肠唯独与心相应呢？因为阴气不能没有阳气，水液不能没有火气；水火相济，上下相交。这就是营卫能够运行、水液通道的开合能够正常发挥作用的原因。只有心肾不能相济、阴阳失调，才会导致内外闭阻不通而水道涩滞，输送失常而水道滑利。有热就会小便不通，有寒就会小便失禁；热势旺盛的，小便闭塞而完全排不出，热势较轻的，小便困难而只能排出一点。肾和膀胱都虚弱，又有外来的热邪侵入，所以不能约束水液。水液夹带热邪运行而涩滞，因此频繁起身排尿，且排尿后仍有余沥。肾和膀胱都寒冷，体内气不足，所以胞中自行滑利，排出量多而颜色白；因此到了夜间阴气旺盛时，尿量就更多。小便涩滞或滑利，还应当调理、协调其气机。卷之七十三　便癃证（即小便不通） 治法 气虚，使用升麻、人参、黄芪等药，先服药后催吐；或者在参、耆类药中加入催吐法使其吐出。血虚，使用四物汤，先服药后催吐；或者在芎归汤中采用催吐法，也可以。痰多，使用二陈汤，先服药后催吐。如果痰气闭塞，用二陈汤加木通、香附，采用催吐法使其吐出，以提升气机。实热证应先通利，可用砂糖汤调服牵牛末二三分，或使用山栀之类的药物。有热、有湿，或气结于下焦的，应分别采用清热、燥湿、升提的方法。孕妇大多容易患小便不通，这是由于胞宫被胎儿压迫而下坠所致。《转胞论》使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半夏、陈皮、甘草、生姜、大枣，煎汤，空腹服用。有一位妇人患脾痛后，又出现大小便不通，这是痰阻隔在中焦、气滞留在下焦所致。用二陈汤加木通，先服煎出的药液，随后煎药渣服下，再用催吐法。《集成》说：实热证应当通利，宜用八正散；大便通动后，小便自然会通。因热邪郁结而小便不通的，使用赤茯苓、黄芩、泽泻、车前子、麦门冬、滑石、木通、甘草梢；气滞加木香、黄（原文药名缺字）；淋痛加黄柏、生地黄；夏季用益元散调服。气血两虚，用八物汤加黄柏、知母。东垣曾治疗一人，患小便不利，眼睛突出，腹部胀大如鼓，膝部以上坚硬，皮肤像要裂开一样，饮食不能下咽；服用甘淡渗泄的药物，都没有效果。我说：病情危急了。如果不深入思考就无法处方。想到半夜时，我说：我明白了。医经说：膀胱是储藏津液的腑，必须经过气化，津液才能排出。服用了许多渗利药物，疼痛反而更加严重，这是气不能气化的缘故。启玄子说：没有阳气，阴气就无法产生；没有阴气，阳气就无法化生。甘淡药性气薄，都属于阳药；只有阳而没有阴，怎么能化解呢？于是给他服用滋肾丸这一类滋阴药，再服一次就痊愈了。丹溪曾治疗一名孕妇，小便不通，脉象细弱，这是气血虚弱、胎儿压迫膀胱下口所致。于是用补益药使胎儿上升，但恐怕见效太慢，反而会使胀急加重，便让接生婆把手涂上香油，伸入产门托起胎儿，小便像水柱一样流出；随后又用大剂量人参、黄芪、升麻煎服。如果稍有胀急，就像前面那样再次托起胎儿。《纂要》说：把孕妇倒立起来，胎儿自然会移动，小便就会喷出，这比用手托起胎儿的效果好得多。又治疗大小便不通，医生使用通利药后病情反而加重，右手脉弦滑，这是痰积在肺中的缘故。肺属于上焦，膀胱属于下焦；上焦闭塞，下焦就会阻塞。就像滴水的器具，只有上面的孔通了，下面孔中的水才能流出。于是用药使患者大吐，病就像消失了一样。有一种方法治疗小便不通，各种药都无效，甚至病情危重、濒临死亡时，采用此法，小便会自行排出而痊愈。取猪尿胞一个，在底部穿一个小孔，将翎管穿过小孔并放入尿道孔内，在根部用细线扎紧管口，再用细棍堵住；上面用黄蜡封住尿胞口，把尿胞吹至七分满后扎紧。然后用手捏住翎管根部，去掉黄蜡并堵住翎管，再把它放在尿道口；放开翎管根部并用手捏压，气就会透入里面，小便自然立即排出，效果非常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