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译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有人认为淋证属于寒，这是错误的。殊不知小便淋漓、涩滞疼痛，强忍不排时身体必然发战并怕冷，所以看起来像寒证，便误以为是寒。这是不了解运气变化的规律：亢盛就会造成损害，承接其势的因素便会加以制约；发战虽然像寒，经典却认为属于火，反而兼有水化的表现，这是热邪过盛、郁结不解。有时排出沙石，有时排出像脂膏一样的东西，也不是寒邪凝结，而是热邪停留在膀胱中，长期煎熬积聚所致。病情较轻时凝结得像脂膏，严重时结成沙石；就像汤瓶长时间煎炼，熬成的汤水变咸，又像把清水煎成汤，热势过盛就会沸腾溢出，自然变得浑浊。偶尔见到的寒证，不过是淋证的变证。起初由于热邪，或寒凉通利药服用过多，导致脾气下陷，膀胱之气因而凝滞不清，转变成白浊，但并没有疼痛。这种情况应使用温暖、升提的方法，如缩泉丸、补药升阳汤之类；除此之外把淋证说成寒证，都是错误的。卷七十一　淋证门 病机 经文说：膀胱是主管地方水道的官府，津液储藏在其中，依靠气化作用才能排出。这说明膀胱津液的进出都以气为根本，气机运行，水液自然能够转化。只知道热病而不知道气病，就不足以谈论医道的精妙。那么，懂得制定清心莲子饮的道理，所说的就是气机吗？懂得其中的病机，才算懂得医道的精妙吗？卷七十一　淋证门 脉候 《脉经》说：少阴脉数，妇女会在阴部生疮，男子会患气淋；脉细而数、热邪结聚于下焦，会使人患淋证或小便闭塞不通。淋证的表现是小便频繁，尿滴如粟粒，小腹弦紧拘急，疼痛牵引至脐中。左手尺部脉数，属于淋闭；脉见芤象，属于血淋。淋证脉势盛而实大，是可以痊愈的；脉虚细而涩，是死证。卷七十一　淋证门 治法 东垣说：治疗淋证，应分辨病在气分还是血分。可根据口渴与否来辨别：口渴而小便不利，是热在上焦气分，由肺金主管，应使用淡味渗利药，如茯苓、泽泻、琥珀、灯心、通草、车前子、瞿麦、蓄之类，以清泄肺金之气，泻去肺火，从而滋养水液的上源。不渴而小便不利，是热在下焦血分，由肾和膀胱主管，应使用药性和气味都属阴的药物，如知母、黄柏、滋肾丸，以清除热邪、解除闭塞，从而滋养膀胱和肾中水液的下元。

译卷七十一　淋证门 治法 淋证初起，主要属于实热，应当通利治疗，如八正散之类。通利之后仍不痊愈，时间久了又出现气下陷，这是虚证，应当升提气机；气升起来，水液自然会向下排出。升提后仍不痊愈，就一定要使用吐法；吐出之后，气机自然会上升。痰多者使用二陈汤，先服药后催吐；痰气闭塞者，在二陈汤中加入木通、香附后催吐。丹溪治疗一名男子，患小便不通，医生使用通利药后病情反而加重。丹溪说：这是痰积。痰积在肺，肺属于上焦，膀胱属于下焦；上焦闭塞，下焦就会阻塞。譬如滴水的器皿，必须上面的孔道通畅，下面孔中的水才能流出。于是采用吐法，让他大吐一场，吐完后病情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由此可见，癃证和淋证也不只是经脉病变所致。曾治疗郑宪使的儿子，当时十六岁。出生七个月后患淋病，每隔五七日发作一次；发作时疼痛剧烈，直到尿道排出一盏量、像漆又像粟粒的东西，疼痛才平定。诊脉时轻取涩，重取弦；观察他的形体，瘦而高长，面色青而苍。推测他一定是因为父亲服用了治疗下部热证的药，热邪留在胎中，遗留到孩子的命门，因而形成此病。于是将紫雪与黄柏末混合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晒干。用热水送服一百丸，半天后再服二百丸，并用食物压服。又过半天，疼痛大作并牵连腰腹，尿道于是通畅，排出像漆又像粟粒的东西约一碗，疼痛减轻了十分之八。后来给予陈皮一两、桔梗和木通各半两，又排出约一合的东西，便安稳了。父亲得到燥热之邪尚且能够使儿子患病，何况母亲得到这种病邪呢？曾治疗一位七十岁老人，他因疝痛大量服用乌头、附子，患淋证十多年；又服用硝石、黄药子等治疗淋证的药物，仍无效。后来颈部生了一个大疮，淋证疼痛更加严重，呼喊呻吟，疲惫不堪。脉象短涩，左脉微弱而似弦，都是毒邪所致；瘀血凝积，滞留并充满膀胱。涩脉表示败血，短脉表示血液耗损；忍受疼痛会损伤血，呼喊呻吟会损伤气。知道他排尿后有像败脓一样的东西，询问并检查后果然如此。多取土牛膝浓煎成汤，并给予大剂量四物汤，三天后疼痛痊愈。败脓逐渐减少，淋证停止，疮势也稳定下来。这是因为四物汤能够滋生阴血。曾治疗一名产妇，因为接生者操作不慎，损伤破裂了膀胱，导致小便淋漓不尽。想到肌肉损伤破裂尚且可以修补恢复，再诊得她脉象极虚，又经历难产，都是气血虚弱所致，产后更加虚弱。于是试用峻补法，以人参、白术为君药，川芎、当归为臣药，桃仁、陈皮、黄 、茯苓为佐药，煎猪胞、羊胞汤，让她在极度饥饿时饮服，一个月后痊愈。这是因为要使气血迅速充养膀胱，恐怕稍有迟延也难以成功。有一人四十岁，口干、尿频，春末发病，到夏天来求治。两手脉都涩，右脉略数而不弦；重按时似乎较大而稍有力，左脉稍沉、略弱而不强。不过涩脉在左侧比右侧更明显，且左右两尺脉都不很明显。应当认为这是饮食肥厚、味重而生热，称为痰热。禁食肥厚味重的食物，降火以清肺金，抑制肝气并补益脾气。服三补丸二十一粒、玄明粉五粒、阿胶五粒，用姜汤送下，每日六次。又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陈皮、生甘草、五味子、麦门冬煎服，每日三次，与丸药间隔服用。一两天后自己感觉清爽舒畅，小便减少了三分之二，口不干，但口渴尚未完全消失；又出现头晕眼花，久坐则腰痛。于是用摩腰丹治疗腰痛，仍用四物汤减去川芎，加人参、 、白术、牛膝、五味子、炒黄柏、麦门冬煎汤调服六一散，反而觉得小便增多，于是去掉六一散，仍服丸药。丹溪说：淋证虽然有五种，但都属于热证。（小便滴沥、涩滞疼痛的叫淋；小便急迫、腹部胀满但不疼痛的叫闭。） 治疗宜采用清解热邪、利水的方法，如炒山栀子之类；不可发汗，发汗后必然会出现便血。便血而不疼痛的，属于血尿；尿血而疼痛的，就是血淋。血淋这一证候必须观察血的颜色：如果血色鲜红，是心与小肠实热；如果颜色瘀暗，则是积滞败坏的血。《丹溪心法附录》说：血色瘀暗，是肾与膀胱虚寒所致。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服用汉椒根，大概是因为有瘀血积滞，所以特意用辛味药来推动凝滞的瘀血。如果说这是虚寒，却使用温热药物，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这就是“以热治热”的道理。丹溪既然说五淋都属于热证，《附录》的说法为什么却相互抵触呢？有因瘀血而形成淋证的，可用牛膝膏。淋证出现血尿，是由于火邪使下焦血气燥滞，不能升降，渗泄功能也不能正常运行。应当滋补阴液、降火，可用四物汤加知母、黄柏，或者用四物汤送服滋肾丸。痰热阻隔、滞留于中焦，导致淋涩不通的，可将二陈汤煎好后一次服下，并用探吐法使其呕吐，以提升气机。小便因热邪郁结而形成淋证、不能通利的，可用赤茯苓、黄芩、泽泻、车前子、麦门冬、肉桂、木通、甘草梢；气虚者加黄〔原文缺字〕、木香；淋痛者加黄柏、生地黄；夏季煎药时调入益元散。阴茎疼痛，是厥阴经气机郁滞兼有热邪所致，使用甘草梢，是想缓解气机郁滞。有肾虚严重而出现淋证的，应当补益肾精并使小便通利，不可马上使用利水药。老年人气虚而出现淋证、闭塞不通的，可在参、术类药中配合木通、栀子之类。淋证使用各种通利药仍不通的，用木香流气饮即可通利；或者另用通气的芳香药剂才能痊愈的，这属于气淋，是冷热淋以外的一种淋证。热邪极盛而形成淋证、服药无效的，应当减少桂的用量。用五苓散加木通、滑石、灯心、瞿麦各少许，研成末，用蜜水调服。伤寒后出现脱阳、小便不通的，可用生姜自然汁调茴香末敷在小腹上；另服益智茴香丸，用益元散调服送下。

译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局方》）石苇散：治疗膀胱有热、水道不通、淋沥涩滞而排不出，小腹与脐部拘急疼痛；有时因疲倦而发作，或者尿液像豆汁，或者排出砂石。芍药、白术、滑石、葵子、当归、瞿麦各三钱；石苇、木通各二钱；甘草、王不留行各一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小麦汤送服，也可以煎服。（《济生》）地肤子散：治疗各种疾病之后身体虚弱，又感受热邪，热邪结聚于下焦，因而形成淋病，小便红赤而涩滞。地肤子、猪苓、通草、瞿麦、知母、黄芩、海藻、枳实（炒）、升麻、葵子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一盏半、灯心十根、姜三片，煎至八分，空腹服。（《局方》）五淋散：治疗膀胱有热、水道不通、小便淋沥不止、脐腹拘急疼痛，或者尿液像豆汁，或者像沙石；膏淋、尿血也都能治疗。山茵陈、淡竹叶、木通、滑石、甘草（炙）。各一钱；山栀仁（炒）、赤芍药、赤茯苓各二钱。以上切碎，制成一剂，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车前子散：治疗各种淋证，小便疼痛而不能忍受。车前子、淡竹叶、赤茯苓、荆芥穗各二钱。以上加新汲水二盏、灯心二十茎，煎成一盏，饭前服。车前滑石散：治疗各种淋证闭塞涩滞、尿道不通。总的来说，各种淋证都是由肾与膀胱有热所致。肾与膀胱互为表里，都属于水脏水腑。水液进入小肠，向下进入膀胱，运行到阴部，就成为小便。肾气不能通达阴部，水液运行的道路就不利；膀胱是津液汇聚的腑，津液在体内干涸并流入肾中，水道不通，水液停积在膀胱内；肾有热而气机涩滞，所以水道不利，小便淋涩，因此称为淋证。其症状是小便次数增多但排出不畅，并牵引小腹至脐中疼痛。又有气淋、石淋、血淋等，形态和证候各不相同，治疗方法也不同，现分别加以治疗。车前子、滑石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饭前用米汤调服，每日三次。通草汤：治疗各种淋证。通草、葵子、茅根、王不留行、蒲黄（炒）、桃胶、瞿麦、滑石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金沙五苓散：治疗五淋疼痛涩滞。海金沙、肉桂、甘草（炙），各二钱；赤茯苓、猪苓、白术、芍药各三钱；泽泻半两；滑石七钱；石苇一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灯心三十茎，煎至七分，空腹服。葵子茯苓汤：治疗小便不通。葵子、茯苓（去皮），各一钱。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葵子石苇散能够使小便通利。葵子半斤、地榆三两、滑石二两、石苇（去毛）、石楠叶、通草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用方寸匕，以饮调服，每日三次。清肺饮子：治疗口渴而小便不利，这是邪热在上焦气分。茯苓、猪苓、泽泻各一钱半；车前子、琥珀、木通、瞿麦、蓄各一钱；通草、灯心各五分。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后较长时间服。木通汤：治疗小便不通、小腹疼痛而不能忍受。木通、滑石各半两；牵牛（取头末）二钱半。以上制成一剂，加水二盏、灯心二十茎、葱白一根，煎成一盏，饭前服。二神散：治疗各种淋证的急剧疼痛。海金沙七钱、滑石五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半，用灯心、木通、麦门冬加新汲水煎煮，加入少许蜂蜜，饭前调服。淡竹叶汤：治疗各种淋证。淡竹叶、车前子、大枣、乌豆（炒，去壳）、灯心、甘草各一钱。加水二盏煎至七分，饭前服。（《圣惠》）蒲黄散：治疗心与肾有热、小便不通。蒲黄（生用）、木通、荆芥、车前子、桑白皮、滑石、灯心、赤芍药、赤茯苓、甘草（炙），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葱白汤调服。瞑眩膏：治疗各种淋证的疼痛，疼痛难以忍受，以及沙石淋，都能治疗。将大萝卜切成一指厚的四五片，用上好的白蜜二两浸泡一会儿，放在洁净的铁铲上，用文火烤干；再蘸蜜再烤，反复翻面烘烤，使其香而柔软，不要烤焦，以蜂蜜用尽为止。待温热时细细咀嚼，用一盏盐汤送服，即可见效。地髓汤：治疗五淋、小便不利，以及茎中疼痛欲死。牛膝不限用量，浓煎汁液饮服即可见效。用酒煎煮也可以。另一个方子是将牛膝根煮后服用。另一个方子是取一两牛膝捶碎，加水二盏煎成一盏，去掉药渣，每日服三次。有一个人患血淋，血随小便流下，凝结在盆中，形状像〔原文缺字〕，时间久了又变得像老鼠，只是没有脚而已；用尽各种方法治疗都没有痊愈。后来遇到一位高明的医生，说服用这味药；虽然还没有痊愈，但血色渐渐变淡，过了很久才恢复正常。十年后病又发作，再服用这味药就痊愈了。后来又有几个人患淋证出血以及茎中疼痛，服用此药后全都痊愈。后来查阅《本草》，其中记载牛膝能治疗小便不利以及茎中疼痛欲死。所以附上这则医案，以说明它的神奇疗效。参苓琥珀汤：治疗小便淋沥、茎中疼痛而不能忍受，并牵引胁下疼痛。人参五分、茯苓四分、琥珀、当归身、柴胡、泽泻各二分、玄胡索七分、川楝子（去核炒）、甘草各一钱。以上用长流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博济方：治疗五淋。赤芍药一两、槟榔一枚（面包煨）。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水煎煮，空腹服。透膈散：治疗各种淋证。硝石一两，研成细末。劳淋是因劳倦、虚损而发作的，用葵子末煎汤调服二钱。血淋、热淋用井花水调服。气淋用木通汤调服。石淋则将药末研好放入铫子中，隔着纸炒至纸张焦黄，再碾细，用温水调服。小便不通时，用小麦汤调服。各种淋证也都可以空腹用冷水调服。

译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局方》）八正散：治疗成人和儿童心经蕴积的热邪、脏腑闭塞结滞、小便红赤涩滞、癃闭不通，以及热淋、血淋，都适合服用。车前子、瞿麦、蓄、滑石（另研飞）、山栀子（炒）、木通、大黄（煨）、甘草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二盏、灯心二十茎，煎至七分，饭前温服。导赤散：治疗心经蕴热所致的淋证。（药方见“热门”。） （《和剂》）清心莲子散：治疗上焦实盛而下焦虚弱、心火向上炽盛、口苦咽干、烦躁口渴、微有发热、小便红赤涩滞或将要形成淋证等，均可服用。石莲子、人参、黄〔原文缺字〕（蜜炙）、麦门冬、赤茯苓各一钱；车前子、黄芩、地骨皮、甘草各五分。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本事》）火腑丹：治疗心经蕴积的热邪及五淋疼痛。木通、黄芩各一两，生地黄二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秘方）郁金黄连丸：治疗心火向上炽盛、肾水不能上升，使水火不能相互协调，火独自向上炎盛，水火不能既济，膀胱受火邪制约而形成各种淋证；这些都属于热证，本药均可治疗。郁金、黄连〔原文“务一两”有疑〕；黄芩、琥珀（研）、大黄（酒蒸），各二两；白茯苓、滑石各四两；黑牵牛（取头末）二两。以上研成末，用水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沸水送服。琥珀茯苓丸：治疗膀胱积热，以致小便癃闭、淋沥。琥珀、赤茯苓、川木通、知母、黄柏、蛤粉、赤芍药、当归、泽泻各二两；人参桂府、滑石、山栀子、黄连、大黄（蒸）、黄芩、白术、瞿麦、蓄、猪苓各一两；木香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混匀后滴水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四十丸，早晨用白汤送服。瞿麦汤：治疗心经蕴积热邪、小便淋涩红赤疼痛。瞿麦穗三钱、冬瓜子和茅根各半两、黄芩六钱、木通一钱、竹叶一握、葵子二合、滑石二两（研末，分作四服）。除滑石外，其余药物粗略捣碎，分成四剂；每次加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前服。麦门冬饮：治疗心热、气机阻滞而形成的淋证，以及脐下胀闷不适。麦门冬（去心）、木通、赤芍药、葵子、滑石二两、芒硝一两半。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姜一片、葱白二茎，煎至六分，饭前服。四汁饮：治疗热淋、小便红赤涩滞疼痛。葡萄汁、生藕汁、生地黄汁、白蜜各五合。以上混匀，每次取七分之一盏，在银器或石器中用文火熬至沸腾，饭前服。王不留行散：治疗热淋不止、疼痛。（即通草散，药方见前文。） 螺泥膏：治疗热淋、小便不通。大田螺不限数量，用清水器皿养着，等田螺吐出泥后，澄去上面的清水，将底部的浓泥加入腻粉五分，涂在肚脐上，小便立即通利；随后把田螺放生。白茅煎：治疗热淋疼痛。白茅根切片四斤。加水一斗五升，煮取五升。每次服一升，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二次，服完一剂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沉香散：治疗气淋、脐下胀闷，疼痛难以忍受。沉香、石苇（去毛）、滑石、当归、王不留行、瞿麦各半两；葵子、赤芍药、白术各三钱；甘草一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大麦煎汤调服，以小便通利为止。槟榔散：治疗气淋、小肠拘急疼痛。槟榔、木香、当归（炒），各半两；母丁香、桂心各一钱；冰片一钱（研细）；猪苓（去黑皮）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饭前用生姜葱汤调服。沉香琥珀散：气淋及各种淋证不通，都可以服用。沉香（不见火）、琥珀各三钱；通草、忘忧草根、蓄、小茴香（炒）、木通、血竭、滑石、海金沙、木香（不见火）各半两。（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散，每次服十两，加水二盏、灯心二十根、竹叶十个（连根）、葱白三茎，煎至七分，空腹服用。如果有硬块，加大黄五钱；小便通道涩滞，加车前子半两；血淋，加生地黄一两。用长流水煎服，效果极好。木香汤：治疗寒气凝滞、小便淋漓不畅并伴有疼痛。木香、槟榔、木通、舶上茴香（焙制）、当归、青皮、泽泻、赤芍药、官桂、橘皮、甘草（炙制）。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盏、姜三片，煎至一盏，饭前服。瞿麦汤：治疗气淋所致的阻滞涩痛。瞿麦、黄连、大黄（蒸制）、枳壳（去穰，炒制）、当归、羌活、木通、牵牛、延胡索、桔梗、大腹皮、射干（各一两半），桂心（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前服。石苇散：治疗气机壅滞不通、小便淋漓不畅以及脐下疼痛。石苇（去毛）、赤芍药（各半两），白茅根、木通、瞿麦、川芒硝、葵子、木香（各一两），滑石（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饭前服。泽泻散：治疗气淋所致的小便涩痛、胀满。泽泻、鸡苏、石苇（去毛，炙制）、赤茯苓（去皮）、蒲黄、当归（切片焙制）、琥珀（另行研末）、槟榔、枳壳（去穰，麸炒）、桑螵蛸（炒制）。以上各半两，官桂（去粗皮，五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冬葵子或木通煎汤调服。茴香益元散：治疗气机阻滞所致的尿淋疼痛。茴香（二钱，略炒至黄色）、益元散（三钱），研成末。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饭前服。

译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济生》）小蓟饮子：治疗下焦积结的热邪，以及尿血形成的淋证。小蓟根、蒲黄、生地黄、藕节、栀子仁、木通、滑石、甘草、当归、淡竹叶，各等分，切碎。每次服半两，水煎，空腹服。羚羊角饮：治疗血淋及小便涩痛。羚羊角屑、栀子仁、葵子（各一两），青葙子、红蓝花（炒制）、麦门冬（去心）、大青、大黄（炒制）。以上各半两，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饭前服。琥珀散：治疗五淋所致的疼痛涩滞，以及小便中有脓血。琥珀、海金沙、没药、蒲黄，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三钱，饭前用通草煎汤调服。柿蒂散：治疗血淋。将干柿蒂烧成灰，但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粮米饮调服。鸡苏饮子：治疗血淋不止。鸡苏（一握，切碎）、石膏（八分）、竹叶（一握）、生地黄（一升）、蜀葵子（四分，研末）。除蜀葵子外，先将其余四味加水煮取二升，去渣，加入蜀葵子末调匀，分两次服。像行走五七里路那么久之后，再服第二次。忌食芜荑、蒜和面食。黄金散：治疗小便血淋疼痛。大黄（煨制）、人参、蛤粉、黄蜀葵花（焙制），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灯心煎汤调服，每日三次。生车前草饮：治疗小肠有热所致的血淋和尿道急痛。鲜车前草不限多少，洗净捣烂，加入少量井水搅匀取汁，饭前饮一盏。如果是沙淋，加寒水石末一钱调服。发灰散：治疗血淋；若只是小便如尿液一样排出。将乱发烧成灰，加入少量麝香。每次服一钱，用米泔温汤调服；治疗淋证时，再以葵子等分研末调服。犀角地黄汤：治疗小肠淋漓出血、疼痛难忍，以及心血妄行而出现鲜血等症状。（方剂见《血症门》。） 如神散：治疗心脏有热，热邪侵入血分，血液渗入小肠，因此发生尿血。阿胶（蛤粉炒，二两）、山栀仁、车前子、黄芩、甘草（各二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井花水调服，每日三次。当归一物汤：治疗小便出血，效果极好。川当归（四两，锉碎）。用酒三升煮至一升，空腹一次服下，也能治疗小便涩滞。鹿茸散：治疗小便出血，昼夜不停。鹿茸（用酒洗去毛，以酥炙黄）、生地黄（用酒洗）、当归（用酒洗）、蒲黄（一合）、冬葵子（炒制，四两）。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温酒调服。另一方：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盐汤送服。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神效琥珀散：治疗石淋所致的尿道涩痛，以及频繁排出沙石。琥珀、桂心、滑石、大黄（略炒）、葵子、腻粉、木通、木香（磨取汁）、磁石（炮制，酒淬七次，研细，水飞）。以上各半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灯心煎汤调服。如圣散：治疗沙淋。马兰花、麦门冬（去心）、白茅根、车前子、甜葶苈、苦葶苈、檀香、连翘，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四钱，水煎服。如果口渴，加黄芩；药将煎好时，加入少量盐。石燕丸：治疗石淋，多因忧郁导致气机阻滞、下焦积热，使人小便不通。石燕（烧红后放入水中淬炼两次，捣研至极细，水飞后焙制）、石苇（去毛）、瞿麦穗、滑石（各一两）。研成细末，用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十丸，饭前用瞿麦汤送服，每日三次。仍取石苇、瞿麦、木通各四钱，陈皮、茯苓各三钱，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服。独圣散：治疗沙石淋。蜀葵花子（炒制一两），研成末，饭前用米饮调服一钱。鳖甲散：治疗沙石淋。九肋鳖甲（一枚，以酥炙黄），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匙，用酒调服，以排出沙石为见效。麻黄牵牛汤：治疗石淋所致的尿道不通、头痛昏闷，宜先服此方。麻黄（去节）、羌活、射干、荆芥穗、紫菀茸、防风、知母、蔓荆子、牵牛（各一钱），半夏（二钱）。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热后服。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五淋二赤散：治疗各种淋证，症状有的像豆汁或沙石，有的尿液如膏状并带血。赤芍药（二钱），赤茯苓（去皮）、山栀子（各半两），甘草、当归（酒浸，各三钱二分）。各用三钱二分，分作二服；每服用水一盏半，加灯心廿茎煎煮，空腹服用。沉香丸：治疗膏淋。沉香、肉苁蓉（酒浸）、荆芥穗、磁石（煅烧后用醋淬七次）、黄［原文药名残缺］、滑石（各一两）。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不拘时间，用温酒送服。鹿角霜丸：治疗淋证闭塞，以及尿液黄、赤、白、暗黑而像脂膏的症状。鹿角霜、白茯苓、秋石，各等分。研成末，用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白开水送服。磁石丸：治疗膏淋，使小便如膏。磁石（煅烧后用醋淬七次）、泽泻、肉苁蓉（汤洗后焙制）、滑石（各一两）。研成细末，炼蜜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菟丝子丸：治疗膏淋。菟丝子（制）、桑螵蛸（炙制）。以上各半两，泽泻（三钱）。用蜜制丸，服法同前。海金沙散：治疗膏淋。海金沙、滑石末（各一两），甘草（二钱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灯心汤调服。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补中益气汤：治疗劳淋所致的损伤，以及元气下陷。（方剂见《内伤门》。） 茯苓调血汤：治疗房事和饮酒过度，损伤身体而形成的淋证。赤茯苓、赤芍药、川芎、半夏曲（各一钱），前胡、柴胡、青皮、桑白皮、枳壳（炒制）、桔梗、甘草、白茅根、灯心（各一钱二分）。以上药物分作两服，用水二盏、姜三片，煎至八分，空腹服。鹿角胶丸：治疗房事劳损所致的小便出血。鹿角胶（半两）、油发灰、没药（另行研末，各三钱）。各用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茅根煎出的汁液调成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

译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地黄丸：治疗肾气虚弱疲惫、膀胱淋证涩滞。生地黄（焙制）、黄芪（各半两），防风、远志（制）、茯神（去木）、鹿茸（酥炙去毛）、黄芩、栝蒌（各一两），人参、石苇（去毛）、当归（各半两），赤芍药（四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米饮调服。肉苁蓉丸：治疗先天禀赋虚弱、小便淋漓频繁或不能控制。肉苁蓉（八两）、熟地黄（六两）、五味子（四两）、菟丝子（捣成饼，二两）。研成细末，用酒煮山药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酒送服。（《经验》琥珀散：治疗老人和体虚者小便不通、淋漓涩滞。琥珀（研末）、人参（煎汤）。空腹用人参汤调服琥珀末一钱。八味丸、六味地黄丸都能治疗肾虚所致的淋证。（两方均见《虚损门》。） 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五苓散与益元散合用：治疗各种淋证及小便不利。（两方均见《伤寒门》。） 《道藏经》方：治疗淋证，取土牛膝，洗净一握，用水五盏煎至一盏，去渣，加入麝香、乳香各少量，空腹调匀服。另一方：治疗淋证，用黑豆二百粒、粉草二寸（锉碎），加新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渣，趁热加入滑石末一钱调服，空腹服。《修真秘旨》：治疗淋证，取赤小豆三合，用慢火炒熟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葱花热酒调服。另一方：治疗淋证，取鸡肫内的黄皮五钱，去掉沙石，阴干后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一次服下，用白开水调服，立即见效。《肘后方》：治疗各种淋证下血，取火麻根十根切碎，用水三钟煎至一钟，空腹服。《外台秘要》：治疗淋证，取新鲜续断（即马蓟根）绞汁，每次空腹服半盏。另一方：治疗血尿。升麻一两，锉碎，用水二盏煎至一盏，空腹温服。《集验方》：治疗血淋，取竹茹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空腹温服。各种失血症都有效。另一方：治疗血淋，取生地黄绞汁一盏，加入生姜自然汁半杯，混匀服下。如果没有痊愈，再服一次，一定有效。另一方：将虎杖根研成末，每次服一钱，饭前用米饮调服。一方：治疗石淋，用石首鱼头中的石枕磨成水服下；也可烧成灰，用米汤调服。一方：治疗各种淋证及老年人小便不利，用核桃肉一升、细米煮成的浆粥一升混合，空腹一次服下即可痊愈。一方：治疗各种淋证、小便赤涩、遗尿淋沥和疼痛，用三叶酸浆草捣取自然汁一合，加酒一合，调匀温热，空腹服下即可通利；另一方加少量蜂蜜同服。一方：治疗五淋，用船底的青苔一丸，大小如鸡蛋，用水一盏煎至五分，温服。一方：治疗淋证，把鲟鱼煮汤，多饮其汤即可痊愈。卷之七十一　淋证门 药方 一种方法：仰卧，使两膝向上、脚跟斜置于臀部，口中吸气，同时振动腹部，再用鼻呼气；这样可以减轻淋证，减少小便次数。一种方法：蹲坐在约一尺高处，双手从外侧弯入膝内，直到脚背上，紧紧握住双脚五趾，用尽力气向内牵引，使其弯曲内收，可疏利腰髋，治疗淋证。一种方法：仰卧，使两膝向上、脚跟斜置于臀部，口中吸气，振动腹部，再用鼻呼气；可消除石淋及尿道中的疼痛。一种方法：用双脚脚跟抵住膝部，可以消除癃闭和气淋。一种方法：仰卧，使双膝张开，脚跟置于臀部下方；口中吸气，使腹部胀满到极限，再用鼻呼气七息，可消除气癃、小便频数、尿道疼痛、阴部以下湿痒、小腹疼痛以及膝部活动不利。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病机 《内经》说：各种筋脉转动反张、水液混浊，都属于热证。（脾胃湿热向下流注，渗入膀胱，所以小便或白或红，混浊不清。） 《原病式》说：小便混浊，都属于热证。例如夏天天气炎热，水液就会混浊；冬天天气寒冷，水就清澈。这是因为水的性质清，而火的性质浊。就像清水用火煎煮，也会自行变浑浊。戴氏说：赤浊、白浊都是湿热所致，虽然有红白之别，最终并没有寒热之分。丹溪说：便浊都是湿热所致，其中有痰证，也有虚证；湿痰流注时，应当燥除中焦脾胃的湿气。附录说：人的五脏六腑各自都有精，但肾是贮藏精的脏腑，并听命于心；关键在于水火升降协调，精气在体内固守。如果调养失当、思虑没有节制、嗜欲过度，水火不能相交，精元失去固摄，于是就会形成赤浊、白浊之患。赤浊是心虚而有热，因思虑过度而得。白浊是肾虚而有寒。（白浊主要属于气分有热；说是肾虚有寒，恐怕不对。） 这是由于房事过度所致，其表现为尿液旋转时白色如油，光泽不稳定，旋涡底部沉澄，凝结得像膏糊一样。治疗时，赤浊应当清心调气，白浊应当温补下元，同时还须清理上焦，使水火相济、阴阳调和，精气自然能够固守。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病机 《仁斋直指》说：精的主宰在心，精的贮藏和控制在肾。凡人思虑过度，饮酒和房事没有节制，心肾之气虚弱，不能统摄阴阳，不能使气机升降协调，上下失调，因此清浊不能分开，赤浊、白浊之证也由此产生。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脉候 两侧尺脉洪大而数，是膀胱、小肠有热，必然出现便浊；脉洪大而涩、按之无力，或脉微细，或沉紧而涩，都是元气不足。尺脉虚或浮，或者脉来急疾的，都难以治疗；脉来迟的，较容易治疗。妇女尺脉涩而弱，或洪数而促，都是便浊、白带；心脉短小，是心虚所致，必然会有遗精、白浊。卷之七十二　便浊门 治法 丹溪说：浊证多属于湿热、湿痰，应当燥除中焦脾胃的湿气，用二陈汤加苍术、白术；要清热则用黄柏、青黛、滑石、山栀；痰多者用二陈汤加南星、蛤粉，以神曲糊为丸，外裹青黛；虚劳者不宜峻用寒凉药，应当补阴、滋养肾气。胃气虚弱者兼用人参，并用柴胡、升麻升提胃中的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