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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古今医统大全七十八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医藏 · 已译 · 第 659–661 段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内经》帝曰:癫疾厥狂,久逆之所生也。脉解篇曰:阳气太上,甚则狂癫。阳尽在上,而阴气从下,下虚上实,故癫狂疾也。又曰:阴阳复争,则欲登高而歌,弃衣而走也。

  生气通天论曰: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

  《灵枢》云:癫痫螈 ,不知所苦,两跷之下,阳男阴女。

  又如:狂始生,先自悲也,喜忘善怒善恐者,得之忧饥。治之取手太阴阳明,血变而止,及取足太阴阳明。狂始发,少卧不饥,自高贤也,自辩智也,自尊贵也,善骂詈,日夜不休。治之取手阳明太阳太阴、舌下少阴。视之盛者皆取之,不盛释之也。狂言、惊骇、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者,得之大恐。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癫狂病俗名心风,盖谓心神坏乱而有风邪故也。丹溪谓:癫属阴,狂属阳。癫多喜,狂多怒。

  又云:重阴者癫,重阳者狂。由此观之,则是阴阳寒热,冰炭不牟,安得概以一药治之,而何可以同日而语也?又曰:大概是热,癫者神不守舍,狂者如有所见。斯得病之情状,而理之不容易也。

  春甫曰:癫狂之病,总为心火所乘,神不守舍,一言尽矣。巅者,至高也。火性炎上,正如经云:阳气太上则狂巅。狂则孔子所谓狂狷者之狂也。《灵枢经》曰:狂病始发,少卧不饥,自高贤也,自辩智也,自尊贵也。故曰:狂者进取志大,而大言者也。前谓狂言如有所见,斯得之矣。盖心火暴炽,言语善恶不避亲疏,此神明之乱也。此之所谓狂也,盖谓火炽之甚,阳气太上,则病患亦乘阳火之上炎,故弃衣而登高,由狂而又癫。此则圣人命名之义,而有同中之异耳。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戴人谓:肝屡谋,胆屡不决,屈无所伸,怒无所泄,肝木胆火随炎入心,心火炽亢,神不守舍,久逆而成癫狂,一因也。

  有思虑过多,脾伤失职,心之官亦主思,甚则火炽,心血日涸,脾液不行,痰迷心窍,以致癫狂,二因也。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古方每以癫、痫并治,出方乃大误也。盖癫为心病,而属实者多,痫为五脏兼病,而属虚者多。盖因《灵枢》一云:癫痫螈 ,不知所苦。后人不察,遂认为一证。殊不知《灵枢》自以两证而言,不知所苦,皆言不能自知其病之所苦也,《玉机微义》始分别之,而亦未尝白《灵枢》之旨也。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脉候

  脉大坚实者,癫狂。脉虚弦为惊。沉数为痰热。脉大而滑者,自已。沉小急实者,死。虚而弦急者,死。

  寸口脉沉大而滑,沉则为实,滑则为气,实气相搏,入脏则死,入腑则愈。丹溪曰:癫狂脉虚易治,实者难治。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治法

  登高弃衣,引重致远者为癫,乃痰火亢炽之甚而然。治宜降下之剂,滚痰丸之属是也。

  自高辩智,妄语狂言,神明失守为狂。治宜镇心安神清上之剂,牛黄朱砂丸之属是也。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治法

  张子和治癫狂,令患人于燠室中,先涌痰二、三升,后与承气汤一、二升顿服,大下二十行,而病即宁。

译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内经》中黄帝问:癫病、厥病和狂病,是长期气机逆乱所产生的吗?《脉解篇》说:阳气过盛而上逆,严重时就会发生狂病和癫病。阳气全聚在上部,而阴气从下部而来,形成下虚上实,所以发生癫狂病。又说:阴阳之气反复争斗,就会想登高歌唱,丢掉衣服奔跑。《生气通天论》说:阴气不能胜过阳气,血脉流动迫促,便会发生狂病。《灵枢》说:癫痫、抽搐等病,患者不知道自己哪里痛苦;在两跷脉之下取穴,男子取阳跷,女子取阴跷。又说:狂病刚开始时,患者先会自我悲伤;容易遗忘、容易发怒、容易恐惧,是由于忧愁和饥饿所致。治疗时取手太阴、手阳明,刺至出血颜色改变即止,同时还取足太阴、足阳明。狂病刚发作时,少睡而不觉得饥饿,自以为贤能,自以为聪明,自以为尊贵,喜欢辱骂别人,日夜不停。治疗时取手阳明、手太阳、手太阴,以及舌下的少阴。观察哪些经脉邪气旺盛,旺盛的都取穴治疗;不旺盛的就停止治疗。胡言乱语、惊恐害怕、喜欢大笑、喜欢唱歌作乐、无目的地不停行走,是由于受到极度恐惧所致。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癫狂病俗称心风,大概是说心神败坏错乱,又有风邪侵入。朱丹溪说:癫病属阴,狂病属阳。癫病多表现为喜,狂病多表现为怒。又说:阴气过盛则为癫,阳气过盛则为狂。由此看来,阴阳、寒热相反,如冰炭不能相容,怎么能笼统地用一种药治疗,又怎么能把二者相提并论呢?又说:大体上都属于热证;癫病是心神不能安守其位,狂病则像看见了某种事物。这样才把疾病的情状说清楚了,但其中的道理并不容易理解。春甫说:癫狂病总的来说都是心火乘扰,导致心神不能安守其位,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巅”就是最高处。火的性质是炎热上升,正如经文所说:阳气过盛而上逆,就会发生狂癫。所谓“狂”,就是孔子所说的“狂狷”中的狂。《灵枢经》说:狂病开始发作时,少睡而不饥饿,自以为贤能,自以为聪明,自以为尊贵。所以说,狂病患者志向高远而急于进取,并且喜欢夸夸其谈。前面说狂病患者说话像看见了某种事物,这正是对此的说明。这是因为心火突然炽盛,说话时不避讳亲疏,也不管善恶,正是精神意识紊乱的表现。这就是所谓的狂病。大概是火邪炽盛到了极点,阳气过度上升,患者也随阳火一起向上炎越,所以丢掉衣服登高,由狂病进一步发展为癫病。这就是圣人给病证命名的意义,只是同中有异罢了。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戴人说:肝反复谋划,胆却反复不能决断,受到压抑而无处伸展,愤怒而无处发泄,肝木和胆火便随着炎势进入心中,心火炽盛亢烈,心神不能安守其位,长期气机逆乱而形成癫狂,这是第一种原因。有人思虑过多,损伤脾脏,使脾失去正常职能;心的功能也主思虑,思虑过度就会火盛,心血日渐耗竭,脾液运行不畅,痰邪蒙蔽心窍,以致发生癫狂,这是第二种原因。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病机 古代医方常把癫病和痫病合并治疗,开出的方剂实在是大错。因为癫病是心病,多属于实证;痫病是五脏兼病,多属于虚证。这是因为《灵枢》有一句说:癫痫、抽搐等病,患者不知道自己哪里痛苦。后人没有仔细考察,于是就把它们当成一种证候。却不知道《灵枢》本来是分别谈两种病;所谓“不知所苦”,都是说患者不能自己知道疾病所造成的痛苦。《玉机微义》才开始将二者区分开来,但也没有真正阐明《灵枢》的旨意。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脉候 脉象大而坚实的,属于癫狂病。脉虚而弦的,是惊证。脉沉而数的,是痰热。脉大而滑的,可以自行痊愈。脉沉、小、急而实的,会死亡。脉虚而弦急的,会死亡。寸口脉沉、大而滑,沉说明邪实,滑说明气盛;实邪与盛气相搏,进入脏则死亡,进入腑则痊愈。朱丹溪说:癫狂病脉虚的容易治疗,脉实的难以治疗。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治法 登高、丢衣服、搬重物、走远路的属于癫病,是痰火亢盛到了极点所致。治疗宜用向下攻降的药剂,如滚痰丸之类。自以为高明、能分辨智慧,胡言乱语、狂妄说话,心神失去守持的属于狂病。治疗宜用镇定心神、安神清上之剂,如牛黄朱砂丸之类。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治法 张子和治疗癫狂病,让患者待在温暖的房间里,先催吐痰液二、三升,随后服承气汤一、二升,一次顿服,大泻二十次,病情便安定下来。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清心汤 治心受热邪,狂言叫骂,动屐失常。

  黄连 黄芩 薄荷 连翘 栀子 甘草 大黄 芒硝(各等分)上水盏半,竹叶十个,煎八分,温服。

  (《局方》)牛黄清心丸 治心志不足,神气不定,惊恐癫狂,语言谵妄,虚烦少睡,甚至弃衣登高,逾墙上屋等证。

  羚羊角(镑,一两) 人参(二两半) 白茯苓 川芎 防风(各半两) 阿胶(炒,七钱半)干姜(炮,七钱) 白术(两半) 牛黄(各两半) 麝香(半两) 犀角(镑,二两) 雄黄(研飞,八钱) 梅花冰片(五钱) 金箔(一千四百片) 白芍药 柴胡(各两半) 甘草(炒,五两)山药(七两) 麦门冬(去心) 枯黄芩(各两半) 杏仁(泡,去皮、尖及双仁者,面炒黄色,另研用)桔梗(各二两二钱) 神曲(二两半) 大枣(一百枚,蒸熟,去皮、核,另研成膏) 白蔹(七钱半)蒲黄(炒,二两半) 大豆黄卷(一两七钱半,微炒) 当归(酒洗) 肉桂(去皮。各一两七钱)上除枣、杏仁、金箔、二角及牛黄、脑、麝、雄黄四味,为末入药和匀,炼蜜同枣膏和丸,每两分作十丸 将前金箔除四百片为衣。每服一丸,食后温水化下。

  朱雄丸 治男女惊忧失志,思虑过多,痰迷心窍,以致叫呼奔走。此药安魂定魄。

  辰砂 明雄黄(各二钱半,研) 白附子(一钱)上研末,猪心血丸,金箔为衣。每服三丸,人参、菖蒲煎汤下。

  抱胆丸 治男女一切癫狂风痫,及妇人产后惊气入心,室女经行惊气蕴结,顿服此药屡效。

  朱砂(二两) 水银(一两) 黑铅(两半) 乳香(一两,细研)上将铅入铫内,下水银结成砂子,下乳香,乘热用柳木捶擂匀,丸如鸡头子大。每服一丸,空心井花水吞下。得睡切莫惊动,觉来则安,再进一丸可除根。

  引神归舍丹 治癫狂心风,心气不足。

  朱砂 胆南星(各一两) 白附子(半两)上为细末猪心血泡,蒸饼为丸,梧桐子子大,每服十五丸。

  五胆丸 治癫狂风痫妄走。

  羊胆 猪胆 狗胆 鸡胆 鲤鱼胆(各一枚,倾汁作一处) 蛇黄(五两, 红,食胆汁尽为度)上为末,另以胆汁和丸,绿豆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五丸,食后以磨刀汁吞下,或用末以磨刀水调服。

  滚痰丸 治癫狂热盛,不识人。(方见痰门。)夺命散 治癫痫痰盛。

  青礞石(每两用火硝一两和,同炼如金色,研末。每服一钱。薄荷自然汁加蜜调下,良久,其药自裹痰下坠,甚者三服愈。)牛黄丸 治癫狂风痫,心风,邪气惊心,神不守舍,时发无常,仆地吐涎,不自知觉。

  牛黄 珍珠 麝香(各五分) 朱砂 龙齿(各另研) 犀角 琥珀(各二钱) 天门冬(去心)人参 茯苓(各四钱) 水银(五分) 麦门冬(去心,四钱) 防风 黄芩 知母 龙胆草 石菖蒲白芍药 全蝎 甘草(各半两) 露蜂房(三钱) 金箔 银箔(各七十片)上除另研药外,余为细末,共和匀,入炼蜜和捣千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五丸,食后临夜新竹叶汤下。

  郁金丸 治癫狂多年不愈,痰迷心窍,惊忧得之。

  蝉肚郁金(真蜀地者六两) 明矾(三两,共为细末)上为薄糊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白汤下。

  黄石散 治心风发狂。

  狗肝(一具) 硝石 黄丹(各一钱半)上以狗肝切开,二药为末擦肝内,麻缚住,水一升煮熟,嚼津咽。

  三黄丸(方见火门) 以朱砂为衣,常服治癫狂痫。

  一醉散 治心风发狂。

  无灰酒(二碗) 麻油(四两)上二味和匀,于锅内慢火熬,以柳条二十根搅百下,如膏,至八分。灌病患饮尽,令熟睡,或吐或不吐,觉来自定。

  牛黄泻心汤 治心经邪热,狂言妄语,心神不安。

  牛黄(另研) 冰片(另研。各一钱) 朱砂(另研,二钱) 大黄(生用,一两)上为细末,和匀。每服三钱,凉生姜汤、蜜水调下。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子和)瓜蒂散 治忽然心风,癫狂不止。

  三圣散 治同上。(二方并见中风门。)(《局方》)碧霞丹 治痰涎壅塞,牙关紧急,目睛上视,癫痫狂妄等证。

  石绿(研九度,飞五钱) 附子尖 乌头 蝎梢(各二十个)上为末,入石绿共和匀,面糊丸,鸡头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汁化下。更饮温酒半合,须臾吐出痰涎,然后随证以他药治之。如噤口, 开灌之。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大承气汤(方见伤寒门) 治癫狂热壅,大便秘结。

  控涎丹(方见痰饮门) 治痰迷心窍,狂言妄语,如有所见。

  甘遂散 治癫痫及妇人心风邪祟。

  甘遂(面包煨,一钱)用猪心取管血三条,和药末,将心切开,将血药入内缚定,温纸包,煨焦研末,入朱砂二钱,分作四丸。

  每服一丸,猪心煮汤下。

  乌巴丸 治癫狂热结,乱叫不止。

  乌梅(五个) 巴豆(五粒,去油成粉)二味同研,粥丸如黍米大,朱砂为衣。大人三、五丸,临卧白汤送。谅下三、四行,白粥止之。

译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清心汤:治疗心受到热邪,出现狂言叫骂、举止失常。黄连、黄芩、薄荷、连翘、栀子、甘草、大黄、芒硝各等分。以上药加水一盏半、竹叶十片,煎至八分,温服。《局方》载:牛黄清心丸,治疗心志不足、神气不安、惊恐癫狂、语言谵妄、虚烦少睡,甚至丢掉衣服登高、翻墙上屋等证。羚羊角镑片一两;人参二两半;白茯苓、川芎、防风各半两;阿胶炒,七钱半;干姜炮,七钱;白术两半;牛黄各两半;麝香半两;犀角镑片二两;雄黄研飞,八钱;梅花冰片五钱;金箔一千四百片;白芍药、柴胡各两半;甘草炒,五两;山药七两;麦门冬去心、枯黄芩各两半;杏仁泡后去皮、尖及双仁者,面炒至黄色,另研使用;桔梗各二两二钱;神曲二两半;大枣一百枚,蒸熟后去皮、核,另研成膏;白蔹七钱半;蒲黄炒,二两半;大豆黄卷一两七钱半,微炒;当归用酒洗、肉桂去皮,各一两七钱。除大枣、杏仁、金箔、二角以及牛黄、脑、麝、雄黄四味外,其余研成细末,加入药中拌匀,用炼蜜和枣膏制丸,每两分作十丸;取前面金箔中的一千片作丸衣。各一两七钱):除去大枣、杏仁、金箔、二角以及牛黄、冰片、麝香、雄黄这四味药外,其余药物研成末,加入药中混合均匀;将炼蜜与枣膏调和制丸,每一两分作十丸,再用前述金箔取四百片以外的部分包作丸衣。朱雄丸:治疗男女因惊恐忧虑而丧失正常心志、思虑过多、痰邪蒙蔽心窍,以致呼喊奔走。本药能安定魂魄。辰砂、明雄黄各二钱半,研末;白附子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猪心血制丸,以金箔为丸衣。辰砂、明雄黄(各二钱半,研末)、白附子(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心血制丸,外面以金箔包衣。抱胆丸:治疗男女各种癫狂、风痫,以及妇女产后惊气入心、未婚女子经行时惊气蕴结,顿服此药屡次见效。抱胆丸:用于治疗男女各种癫狂、风痫,以及妇女产后受惊、惊气侵入心脏,未婚女子经期受惊、惊气郁结等症;一次服下此药,多次见效。朱砂二两,水银一两,黑铅一两半,乳香一两(细研)。先把铅放入锅内,再加入水银,使其凝结成砂状;加入乳香,趁热用柳木槌捶打搅匀,制成鸡头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空腹用井花水吞服。服药后得到睡意,千万不要惊扰;醒来后病情就会安定,再服一丸即可根除。引神归舍丹:治疗癫狂、心风以及心气不足。朱砂、胆南星各一两,白附子半两。研成细末,用猪心血浸泡,再以蒸饼制成丸,做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十五丸。五胆丸:治疗癫狂、风痫和无故奔走。羊胆、猪胆、狗胆、鸡胆、鲤鱼胆各一枚,把胆汁倒在一起;蛇黄五两,用火煅烧,反复以胆汁淬炼,直到胆汁耗尽为止。以上药物研成末,另用胆汁调和成丸,做成绿豆大小,以朱砂包衣。每次服十五丸,饭后用磨刀水吞服;也可以将药末用磨刀水调服。滚痰丸:治疗癫狂、热邪旺盛以及不认识人。药方见“痰门”。夺命散:治疗癫痫、痰邪旺盛。青礞石每两用火硝一两拌和,一同炼制到呈金色,研成药末。每次服一钱。用薄荷自然汁加蜂蜜调服。过一会儿,药物会自行裹挟痰液向下排出;病情严重的,服三次即可痊愈。牛黄丸:治疗癫狂、风痫、心风,以及邪气惊扰心神、精神不能安守,发作时没有规律,突然倒地吐涎而自己毫无知觉。牛黄、珍珠、麝香各五分;朱砂、龙齿另研;犀角、琥珀各二钱;天门冬去心、人参、茯苓各四钱;水银五分;麦门冬去心四钱;防风、黄芩、知母、龙胆草、石菖蒲、白芍药、全蝎、甘草各半两;露蜂房三钱;金箔、银箔各七十片。除另行研制的药物外,其余都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加入炼蜜,捣一千杵,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饭后临睡时用新鲜竹叶煎汤送服。郁金丸:治疗癫狂多年不愈、痰迷心窍以及因惊恐忧虑而得的病。蝉肚郁金六两(用真正的蜀地产者),明矾三两,共研成细末。制成薄糊丸,做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服。黄石散:治疗心风发狂。狗肝一具,硝石、黄丹各一钱半。把狗肝剖开,将两味药研末后擦入肝内,用麻线扎紧,加水一升煮熟,嚼食并咽下汁液。三黄丸(药方见“火门”):以朱砂为外衣,长期服用可治疗癫、狂、痫。一醉散:治疗心风发狂。无灰酒二碗,麻油四两。将两味混合均匀,放在锅中用文火熬煮,用柳条二十根搅打一百下,熬成膏状,熬至原量的八成。灌给病人喝完,使其熟睡;无论吐出还是不吐出,醒来后病情自然会平定。牛黄泻心汤:治疗心经邪热、胡言乱语以及心神不安。牛黄另研,冰片另研。牛黄、冰片各一钱;朱砂另研二钱;生用大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三钱,用凉的生姜汤或蜂蜜水调服。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子和)瓜蒂散:治疗突然发生的心风、癫狂不止。三圣散:治疗同上。以上两方均见“中风门”。(《局方》)碧霞丹:治疗痰涎壅塞、牙关紧闭、双眼上视以及癫、痫、狂妄等证。石绿研九次、飞炼五钱,附子尖、乌头、蝎梢各二十个。以上研成药末,加入石绿混合均匀,用面糊制丸,做成鸡头子大小。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汁化服。再饮温酒半合,过一会儿便会吐出痰涎,然后根据证候改用其他药物治疗。如果牙关紧闭不能张口,就撬开嘴灌服。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大承气汤(药方见“伤寒门”):治疗癫狂、热邪壅盛以及大便秘结。控涎丹(药方见“痰饮门”):治疗痰迷心窍、胡言乱语以及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甘遂散:治疗癫痫以及妇女心风、邪祟。甘遂一钱(面包煨)。取猪心管中的血三条,与药末混合;把猪心剖开,将血药放入其中并扎紧,用温纸包好,煨至焦黑后研成末,加入朱砂二钱,分作四丸。每次服一丸,用猪心煮的汤送服。乌巴丸:治疗癫狂、热邪郁结以及乱叫不止。乌梅五个,巴豆五粒(去油研成粉)。两味一同研细,用粥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成人每次服三至五丸,临睡时用白开水送服。预计会泻下三四次,用白粥止泻。

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芝麻仁汤:治癫风。麻仁四升,水六升,猛火煮,令芽生,去滓煎取七合。空心服,以手摩手、足心自定,凡进三剂愈。

  一方:苦参为末,蜜丸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白汤下。

  一方:用鲤鱼一尾,制净,切成块,以明矾四两为末,腌二日,煎吃,其疾必愈。

  一方:以铁浆服之。

  一方:治癫狂大叫奔走。用虾蟆一只,去腹中物,洗净,将肠胃复入腹中,入罐固济,红,土掩定,隔日取出,入麝香一分,同研极细。每服一钱,新汲水下。

  《千金方》:治癫狂不识人,以人粪灰调酒服。

  又方:治暴狂言,以朱砂末酒调服方寸匕、日三次。

  一方:治邪入心经,如见神鬼。烧蚕纸酒调服方寸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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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灸法

  间使(二穴,在掌外横纹后三寸,两筋陷中,灸五壮。治癫狂。) 人中(一穴,在鼻下,小炷灸之,治癫狂卒倒。)两手足大拇指甲(甲肉之半处,灸七壮。其法,以二指并缚一处灸之,四处着火。)

  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病机论

  春甫考心风病,诸书鲜有载之,而多附癫痫门候,混同论治。心风虽出于世俗之称,深中病情,诚为切当。古人谓:风善行而数变,风痹为不仁。此曰心风者,非若外风入中,甚言其变常无定,恍惚不仁。而心之病,诚若风之魔也。此皆七情五志久逆所生,而与癫痫则又不同矣。癫狂痫证主于火炽,风痰之盛,而寝延及于心,属实者多;心风则由七情五志久逆不遂,戴人所谓肝屡谋,胆屡不决,屈无所申,怒无所泄。心之官则思,甚则心血日涸,脾液不行,痰迷心窍,则成心风,属虚者多。治法须以七情相胜,五志遂心,养血豁痰,引神归舍,标本兼治,此疾可愈矣。致若混同癫痫攻治,是谓虚虚,而速其死也,噫。

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脉候

  脉寸关微间而歇,至者死。微而滑者生。

  浮而涩者难治。(乃血气不足,而神荡于外。)弦大者可攻之。

  虚而无力者宜补。

  滑疾者痰甚,在寸宜吐之,关滑可下。

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治法

  心风初作,多属虚候,何则?思虑伤脾,则谷气浸少,血液日亏,则心神慢散,神不守舍,卒成心风。故知其始皆属虚也,归脾汤养心汤、定志丸之类。至于病久,则心志变而美恶不知,无思无虑,饮食如故,杀气颇增,病根已固。郁痰不解者,可用子和法治之,随证调理,无不愈也。

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治法

  贵者为难,膏粱素积,耗散良多,一经病作,则正气虚而邪气盛,所以难;贱者为易,素甘淡薄,禀受颇浓,虽是病此,则正气实而邪气轻,所以易。

  治心风以五志诱之,然后药之,取效易。五志诱之者,如求利而遂病者,则诱之金银,或诈以惠之,或诡以遗之,而先定其心志,然后济之以药,是得治之要也。

译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药方 芝麻仁汤:治疗癫风。麻仁四升,加水六升,用猛火煮,煮到发芽,去掉药渣,煎取七合药汁。空腹服用,同时用手按摩手心和脚心,病情自然会平定;共服三剂即可痊愈。另一方:苦参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白开水送服。另一方:用鲤鱼一条,处理干净后切成块,以明矾四两研末,腌两天,再煎熟食用,这种病一定会痊愈。另一方:服用铁浆。另一方:治疗癫狂时大声呼叫、奔走不止。用虾蟆一只,去掉腹中杂物,洗净后把肠胃放回腹中,装入罐内封固,煅烧至红透,用土覆盖封定;隔一天取出,加入麝香一分,一同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服一钱,用新汲取的水送服。《千金方》:治疗癫狂、不认识人,可用人粪烧成的灰调酒服下。另一方:治疗突然发作的狂乱言语。将朱砂末用酒调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治疗邪气侵入心经、好像看见神鬼。将蚕纸烧成灰,用酒调服一方寸匕。卷之四十九 癫狂门 灸法 间使穴两穴,位于掌外横纹后方三寸、两筋之间的凹陷处,灸五壮。治疗癫狂。人中穴一穴,位于鼻子下方,用小艾炷灸治,治疗癫狂突然倒地。两手、两脚的大拇指甲,在指甲与指肉相接处的一半位置,各灸七壮。具体方法是将两个指头并在一起绑住后施灸,四处都要着火。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病机论 春甫考察心风这种病,发现各类医书很少记载,多数只是附在癫痫门下论述,因而把二者混同起来治疗。心风虽然是民间的称呼,却深切符合这种病的病情,确实十分恰当。古人说:风邪善于运行而且变化频繁,风痹会使人麻木不仁。这里所说的心风,并不是外来风邪侵入人体,而是强调其变化反常、没有定准,使人恍惚而麻木不仁。心的病变,确实就像被风邪所困扰一样。这些病都是七情五志长期郁结逆乱所产生的,与癫痫又有所不同。癫、狂、痫证主要由火邪炽盛、风痰旺盛引起,后来逐渐累及心;其中属于实证的较多。心风则是由于七情五志长期郁结、愿望不能实现,正如戴人所说:肝反复谋划,胆反复不能决断,受了委屈却无处申诉,愤怒也无处发泄。心的职能在于思考,思虑过度就会使心血日渐枯涸,脾的津液不能运行,痰液迷塞心窍,于是形成心风;这种病属于虚证的较多。治疗时必须用七情相互制约,使五志得到疏解,养血、豁痰、引导神气归于其所,兼顾标本治疗,这种病就可以痊愈。如果把它与癫痫混同而一味攻伐治疗,就是使虚证更加虚弱,从而加速患者死亡,唉!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脉候 寸脉、关脉细微,间歇停跳,能够出现这种脉象的人会死亡。脉象细微而滑利的可以生存。脉象浮而涩的难以治疗。这是因为气血不足,神气浮荡于体外。脉象弦而大的,可以使用攻伐法治疗。脉象虚弱无力的,适宜补益。脉象滑而快速,说明痰很重;滑脉见于寸部的,适宜催吐,见于关部的,可以用下法。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治法 心风初次发作时,多属于虚证,这是为什么呢?思虑过度会损伤脾,因而饮食化生的谷气逐渐减少;血液日渐亏少,心神便慢慢涣散,神气不能安守其所,于是突然形成心风。所以知道它发病初期都属于虚证,可以用归脾汤、养心汤、定志丸之类治疗。至于病程日久,心志发生改变,连美好与丑恶都不能分辨,没有思考也没有忧虑,饮食却和平时一样,伤害性的气势反而增加,病根已经牢固。如果郁结的痰邪不能消解,可以采用子和的治法,根据证候调理,没有不痊愈的。卷之四十九 心风门 治法 富贵之人较难治疗,因为平素常食肥甘厚味,耗损、散失的正气很多;一旦发病,正气就虚而邪气旺盛,所以难治。贫贱之人较易治疗,因为平素饮食清淡,先天禀赋较为厚实;即使患有这种病,正气也充实而邪气较轻,所以容易治疗。治疗心风,先用五志加以诱导,然后再用药,容易见效。所谓用五志诱导,例如病人因为追求利益而患病,就用金银来诱导他,或者假装把金银赏给他,或者骗他说要赠送给他,先使他的心志安定下来,然后再用药物辅助治疗,这就是治疗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