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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古今医统大全四十七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医藏 · 已译 · 第 434–435 段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帝曰:郁之甚者,治之奈何?岐伯曰:然调其气,过者折之,以其畏也,所谓泻之。

  (滑氏云:调气过折以其畏,此治郁之法也。谓欲调其气,当即其过者而折之以其所畏。

  盖以郁之为郁也,或内或外,或在气或在血,必各有因。治之之法,或汗或下,或吐或利,各当求其所因而折之。夫如是,郁岂有不畏乎?故下总之曰:所谓泻之之义可见矣。不必执以达之为吐,发之为汗云也。

  王安道曰:如水郁折之,折者,制御也,伐而锉之也,渐杀其盛也。如肿胀之病,水气淫溢而渗道以塞。夫水之所不能胜者土也。今胃气衰弱,不能制之,故反受其侮。治当实其脾土,资其运化,俾可以制水而不敢犯,则渗道达而后愈。或病势既旺,非上法所能遽制,则用泻水之剂伐而锉之。或去菀陈 ,开鬼门,洁净府,三治备举迭用,以渐平之。

  王氏所谓抑之,制其冲逆,正欲折锉其泛溢之势也。夫实土者,守也,泄水者,攻也,兼三治者广略而决胜也。守也,攻也,广略也,虽俱为治水之法,然不审病之虚实久近浅深,杂焉而妄施,其不倾踣者鲜矣。夫五郁之病,故有法以治之,然邪气久客,正气必损。今邪气虽去,正气岂能遽乎哉?苟不平调正气,使各安其位,复其常于治郁之余,则犹未足以尽治法之妙,故又曰:然调其气。苟调之,而其气犹未服而或过,则当益其所不胜以制之,如木过者,当益金,金能制木,则木斯服矣。所不胜者,所畏者也。故曰:过者折之以其畏也。夫制物者,物之所欲也;制于物者,物之所不欲也。顺其欲则喜,逆其欲则恶。今逆之以所恶,故曰所谓泻之。)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诸病久则气滞血凝而成郁结,治之虽各因其证,当兼之以解散,固不可不知也。郁滞一开,则气血通畅,而诸病各自以其方而易愈也。今之病久,每每用本病之药而不奏效者,皆其郁之之故也。医者殊不悟此,治之弗效,妄变他方,愈变愈讹,而病剧矣。此郁之为治也,亦不容以少缓,当为医者之熟知也。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何氏曰:郁为七情不舒,遂成郁结,既郁之久,变病多端。男子得之,或变为虚怯,或变嗝噎,气满腹胀等证;妇女得之,或为不月,或为堕胎,崩带虚劳等证。治法必能内养,然后郁开,按证调理。

  心郁者,神气昏昧,心胸微闷,主事健忘者是也。治心郁者,当加黄连、菖蒲、香连丸之类。

  肝郁者,两胁微膨,或时刺痛,嗳气连连有声者是也。治肝郁者,宜用青皮、川芎、吴茱萸、左金丸之属。

  脾郁者,中脘微满,生涎少食,倦怠嗜卧,四肢无力者是也。治脾郁宜用苍术、半夏、砂仁、神曲、陈皮、越鞠丸之属。

  肺郁者,毛皮枯涩,燥而不润,欲嗽而无痰者是也。治肺郁者,桔梗、栝蒌、杏仁之类。

  肾郁者,小腹微硬,腰腿重胀,精髓亏少,淋浊时作,不能久立者是也。治肾郁者,宜用苍术、茯苓、肉桂、小茴香、青娥丸之类。

  胆郁者,口苦,身微潮热往来,惕惕然人将捕之是也。治胆郁者,宜用竹茹、生姜、温胆汤之类。

  大抵七情六淫,五脏六腑,气血痰湿,饮食寒热,无往而不郁也。治之宜各求其属而施之,则无不愈者。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药方

  气郁用木香、青皮、香附为君,抚芎、橘叶为臣,槟榔、浓朴为佐使。血郁用桃仁、牡丹皮,索为佐使。痰郁用海石、栝蒌为君,南星、贝母为臣,香附、陈皮、玄明粉为佐使。食郁用神曲、砂仁、麦芽为君,山楂、香附为臣,陈皮、半夏为使,生姜、甘草为佐。湿郁用苍术、茯苓为君,羌活、川芎为臣,茵陈、猪苓为佐使。热郁用黄连、山栀为君,青黛、条芩为臣,甘草、干葛为佐使。诸郁药,春加防风、紫苏,夏加苦参、黄连,秋冬加吴茱萸。凡郁在中焦,以苍术、抚芎,开提其气以升之。假令食在气上,气升则食降。余仿此。

  妇女诸郁,须以川芎、香附子。苍术、抚芎、香附子总解诸郁。

  香附子(气温味辛苦,能横行胸臆,故能解诸郁。必用童便浸,焙干用,否则燥。)抚芎(即HT 芜芎 苗头小个是也。其气味辛,行荣而上走,故能散郁。) 苍术(善能走散,佐以防风、 本能上行,佐以香附、牛膝能下行,故能散郁。)(丹溪)

  六郁汤

  能解诸郁。

  陈皮(去白,一钱) 半夏(炮) 苍术 抚芎(各一钱) 赤茯苓 栀子(炒,各七分)香附子(一钱) 炙甘草(五分) 砂仁(研五分)上水二盏姜三片,煎一盏温服。气郁加青皮、木香、槟榔、紫苏、干姜,倍香附、砂仁。

  湿郁加苍术、白术。热郁加黄芩,倍栀子。痰郁加南星、枳壳、小皂荚。血郁加桃仁、红花、牡丹皮。食郁加山楂、神曲、麦芽。

译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黄帝问:郁结严重的,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应当调理它的气;气势过盛的,就用它所畏惧的来制约,这就是所谓的泻法。滑氏说:“调气、制约过盛之气并使用其所畏惧的方法,就是治疗郁证的方法。意思是说,想要调理其气,就应当针对气势过盛的部分,用它所畏惧的因素来制约。因为郁结之所以形成,有的在内,有的在外,有的在气,有的在血,必定各有原因。治疗时,或用汗法,或用下法,或用吐法,或用利法,都应当查明形成郁结的原因,再加以制约。如果这样治疗,郁结哪里会有不畏惧的呢?所以后文总括说“所谓泻之”,其中的意义就可以看出来了。不必拘泥于把“达”解释为吐法、把“发”解释为汗法。王安道说:例如水气郁结而用“折”法,“折”就是制御、削减和挫伤它,使其旺盛之势逐渐衰减。例如肿胀病,是水气泛滥,导致水液渗行的通道堵塞。水所不能胜过的是土。现在胃气衰弱,不能制约水气,所以反而受到水气的欺侮。治疗应当充实脾土,帮助其运化,使它能够制约水气而不让水气侵犯;这样渗行通道就会通畅,病也就痊愈了。有时病势已经很盛,不是上面的方法能够立即制止的,就使用泻水的药剂削减、挫伤其势。有时还要除去菀陈[缺字],开通汗孔,清利膀胱,三种治法一并施行、交替使用,使病势逐渐平复。王氏所说的抑制它、控制其泛滥冲逆,正是要削减、挫伤水气泛溢的势头。充实脾土,是守法;疏泄水气,是攻法;三种治法兼用,是扩大或简约治疗而取得胜利。守法、攻法以及扩大或简约的治法,虽然都是治疗水病的方法,但如果不辨明病情的虚实、久近、浅深,混杂使用而妄加施治,那么很少有不遭到失败的。五郁之病本来都有相应的方法可以治疗,但邪气长期停留,正气必然受损。现在邪气虽然已经除去,正气哪里能够立即恢复呢?如果不调和正气,使它们各安其位,在治疗郁证之后恢复正常状态,那么还不能算完全掌握治疗方法的精妙之处,所以又说:“应当调理其气。” 如果已经调理,而气仍不服从,或者气势仍然过盛,就应当增强它所不能胜过的因素来制约它;例如木气过盛时,应当增强金气,金能够制约木,这样木气就会服从。所谓它所不能胜过的,就是它所畏惧的。所以说:气势过盛的,就用它所畏惧的来制约。能够制约其他事物的,是其他事物所希望的;受到其他事物制约的,是其他事物所不希望的。顺从它的欲求,它就欢喜;违逆它的欲求,它就厌恶。现在用它所厌恶的来违逆它,所以称为所谓的泻法。”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各种疾病拖延日久,就会气机阻滞、血液凝滞而形成郁结;治疗时虽然要根据各自的证候,但还应兼用疏解消散之法,这一点不可不知。郁滞一旦解除,气血便会通畅,各种疾病再按照各自的方剂治疗,也就容易痊愈了。如今疾病拖延日久,常常只使用治疗本病的药物却没有效果,都是因为郁结阻滞的缘故。医生对此完全没有领悟,治疗无效便妄自更换其他方剂,越换越错,病情反而加重。这就是郁证的治法,也不能稍有迟缓,医者应当熟知这一点。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治法 何氏说:郁是七情不能舒展,最终形成郁结;郁结既然拖延日久,所转变成的疾病就会多种多样。男子患此病,有的会转变为身体虚弱怯惰,有的会变成呃逆噎塞,以及气滞、腹胀等证候。妇女患此病,有的会导致月经不来,有的会导致堕胎,以及崩漏、带下、虚劳等证候。治疗时必须先从内在调养入手,然后使郁结得以疏解,再根据证候进行调理。心郁,是指精神神气昏昧,心胸略感闷塞,遇事容易健忘。治疗心郁,应加黄连、菖蒲,或使用香连丸之类。肝郁,是指两胁略感胀满,有时刺痛,并且不断发出响亮的嗳气。治疗肝气郁结,适宜选用青皮、川芎、吴茱萸、左金丸之类的药物。脾郁,是指中脘部略感胀满,口中生涎,食欲减少,疲倦嗜睡,四肢无力。治疗脾郁,宜用苍术、半夏、砂仁、神曲、陈皮、越鞠丸之类。肺郁,是指皮毛干枯粗涩,干燥而不滋润,想咳嗽却没有痰。治疗肺郁,可用桔梗、栝蒌、杏仁之类。肾郁,是指小腹略感坚硬,腰腿沉重胀满,精髓亏少,淋证、浊证时常发作,不能长时间站立。治疗肾气郁结,适宜选用苍术、茯苓、肉桂、小茴香、青娥丸之类的药物。胆郁,是指口苦,身体时有轻微潮热,心中惕惕不安,好像有人要来捕捉自己。治疗胆郁,宜用竹茹、生姜、温胆汤之类。总的来说,七情、六淫,五脏六腑,气血、痰湿,饮食、寒热,没有一项不会发生郁滞。治疗时应分别查明它所属的病因病类而施治,这样就没有不能治愈的。卷第二十六 郁证门 药方 气郁用木香、青皮、香附为君药,抚芎、橘叶为臣药,槟榔、厚朴为佐使药。血郁用桃仁、牡丹皮,索〔原文如此,疑有误〕为佐使药。痰郁用海石、栝蒌为君药,南星、贝母为臣药,香附、陈皮、玄明粉为佐使药。食郁用神曲、砂仁、麦芽为君药,山楂、香附为臣药,陈皮、半夏为使药,生姜、甘草为佐药。湿郁用苍术、茯苓为君药,羌活、川芎为臣药,茵陈、猪苓为佐使药。热郁用黄连、山栀为君药,青黛、条芩为臣药,甘草、干葛为佐使药。治疗各种郁证的药方,春季加防风、紫苏,夏季加苦参、黄连,秋冬季加吴茱萸。凡是郁滞在中焦的,用苍术、抚芎开通、升提其中的气。例如食物郁滞在气的上方,气一升,食物就会下降。其余情况可以依此类推。妇女的各种郁证,必须用川芎、香附子。苍术、抚芎、香附子合用,总能解除各种郁证。香附子(气性温,味辛苦,能够横向运行于胸膈之间,所以能解除各种郁结。必须用童便浸泡,焙干后使用,否则会使人燥。) 抚芎(就是〔原文“HT”字样疑为OCR错误〕芜芎的苗头,个头较小的就是它。它的气味辛,能运行营血并向上行走,所以能疏散郁结。) 苍术(善于走窜疏散,配伍防风,〔原文“本”字前后语义不明〕能向上行;配伍香附、牛膝,能向下行,所以能疏散郁结。) (丹溪) 六郁汤 能够解除各种郁证。陈皮(去白,一钱)、半夏(炮制)、苍术、抚芎(各一钱)、赤茯苓、栀子(炒,各七分)、香附子(一钱)、炙甘草(五分)、砂仁(研,五分)。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温服。气郁加青皮、木香、槟榔、紫苏、干姜,香附、砂仁加倍。湿郁加苍术、白术。热郁加黄芩,栀子加倍。痰郁加南星、枳壳、小皂荚。血郁加桃仁、红花、牡丹皮。食郁加山楂、神曲、麦芽。

茭山五郁汤

  解诸郁。

  香附(君) 川芎 青皮(臣) 栀子 神曲(佐) 甘草(使)水盏半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服。对证加药,法如六郁汤。

  (丹溪)

  越鞠丸

  解诸郁。

  神曲(炒) 香附(制) 苍术(浸) 芎 山栀(炒。各等分)上为细末,水丸绿豆大,每服五七丸温水下。

  (东垣)

  火郁汤

   治五心发热,属火郁。(方见火门。)

  升阳散火汤

   治热郁。(方见火门。)(丹溪)

  升麻二陈汤

   治痰郁火邪在下焦,大小二便不利。此药能使大便润而小便长。

  陈皮(去白) 抚芎 茯苓(各一钱) 半夏(一钱半) 升麻 防风 甘草 柴胡(各五分)水盏半姜三片,煎一盏温服。

  (《心统》)

  香连丸

   治久郁心胸不快,痞塞烦痛。

  川黄连(姜炒) 香附子(制。各四两)上为末,神曲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白汤下。

  (《集成》)

  芍药香附丸

   治久病阴虚,气郁内热夜甚。

  芍药(炒) 香附子(制。各一两) 苍术(五钱) 片芩(三钱) 甘草(二钱)上为末,蒸饼丸服。

  (《集成》)

  润喉散

   治气郁夜热,咽干哽塞。

  桔梗 川芎 香附子(各三钱) 紫河车(四钱) 百药煎(七钱半) 甘草(三钱)上为细末,舐服。

苍莎丸

   治气郁。

  苍术 香附子(各四两) 黄芩(一两) 木香(五钱)上为末,蒸饼丸,姜汤下。

  (《局方》)

  本香槟榔丸

   治气郁食郁,胸膈痞满,大便结滞。(方见积聚门。)(丹溪)

  加味二陈汤

   治食郁痰滞,胸膈不快。

  苍术(米泔浸) 白术(炒) 陈皮(去白) 半夏(泡) 茯苓 川芎 香附子(各八分) 枳壳 黄连(姜炒)甘草(各五分)水盏半煎八分,食前稍热服。

左金丸

   治火郁。(方见积门。)

  青娥丸

   治肾郁腰腿足膝无力,膀胱不利。(方见虚损门中。)

  渴胆汤

   治胆郁口苦惊悸,健忘不寐。(方见惊悸门中。)

  香连丸

   治火郁气逆,腹痛吞酸。(方见痢门。)(丹溪)

  生韭饮

   治食郁久则胃脘有瘀血作痛,大能开提气血。

  生韭(捣自然汁一盏,温加酒一二杯同服。)上先以桃仁速皮细嚼数十枚后,以韭汁送下。

羌活胜湿汤

   治湿郁肩背强,腰如折。(方见湿门。)

  卷之二十六 郁证门

  医案

  一男子年三十,房后骑马渡溪,遇深渊沉没复起,混衣坐马行十五里抵家。次日憎寒壮热,肢节酸痛如疟状。医作虚以补中气治,又作劳治,以四物汤加黄柏、知母服之,反加满闷不食。召予诊。六脉皆洪缓,重按若牢,右手为甚。作湿郁处治,用平胃散加苍术、白术、半夏、茯苓、川芎、香附、砂仁、防风、羌活、加姜,煎服三帖,诸病皆减。后以茯苓渗湿汤倍加白术,服二十帖全安。

  一室女因忤意,郁结在脾,半年不食。但日食熟菱、枣数枚,遇喜亦食馒头弹子大,深恶粥饭。此为脾郁,非枳实不能散,治温胆汤去竹茹与之,数十剂而安。

  一女许婚后,夫出二年不归,因不食困卧如痴,无他病,多向床里坐卧。此思想气结也,药难独治,得喜可解。不然,令其怒,使其木气升发,而脾气自开,木能制土故也。俾激之,大怒而哭,良久令解之,与药一剂,遂思食。予曰:病虽愈,得喜方已。乃设曰:夫回。病果不复作。

  一少妇,因逆意不食,膈满,累月惫甚,巳午间发热面赤,酉间退热,小便数而点滴。脉沉涩而短,经水按月,惟数滴而已。予曰:此气郁血虚,中宫却因食滞生痰。遂用补泻兼治,参术为君,陈皮、茯苓、红花为佐使,浓煎食前服。少顷药行,吃粥半盏;少顷,与神 丸减轻粉、牵牛,细丸津下十五丸。昼夜二药各进四服,食进热退,七日愈。

卷之二十七

  咳逆门

  (一名呃逆)

  卷之二十七 咳逆门

  病机

  《内经》曰:诸逆冲上,皆属于火。又云:岁金太过咳逆,金郁之发咳逆,少阴二气咳逆。《金匮》治咳逆,皆指肺金及火为病也。

  《千金方》云:咳逆上气者为病肺,脉数,数者是心火刑于肺金也。

  《格致余论》云:咳逆者,俗谓之呃逆是也。呃逆病即气逆,自脐下直上出于口,而作声之名也。书曰:火炎上。东垣谓火与元气不两立,又谓为元气之贼是也。古方悉以胃弱言之,而不及火,以丁香、柿蒂,竹茹、陈皮等剂治之,未审孰为降火,孰为补虚。况人之阴气根据胃为养,胃土伤损,则木气乘之,此则土败木贼也。阴为火所乘,不得内守,木挟火直冲清道而上。言胃弱者,阴弱之也,虚之甚也。

卷之二十七 咳逆门

  病机

  咳逆乃干咳之渐进,无痰有声,连连不绝,其气自丹田而逆,上出于咽喉,如有所击逆而然也。亦有咳声出咽,复有还声吸入咽内,此所以为咳逆证也。呃逆者,即下文云入声是也。有咳、呃兼声击发,连续千万之声而不已者,服药不效即用吐法,吐出痰涎立已。

译茭山五郁汤 用于解除各种郁证。香附(君药)、川芎、青皮(臣药)、栀子、神曲(佐药)、甘草(使药)。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根据证候加减药物,方法同六郁汤。(丹溪) 越鞠丸 用于解除各种郁证。神曲(炒)、香附(制)、苍术(浸)、芎〔原文药名不完整,疑为川芎〕、山栀(炒)。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细末,用水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温水送下。(东垣) 火郁汤 治疗五心发热,属于火郁的证候。(方剂见火门。) 升阳散火汤 治疗热郁。(方剂见火门。) (丹溪) 升麻二陈汤 治疗痰郁而火邪在下焦、大小便不通利。此药能使大便润畅,小便通利而量增。陈皮(去白)、抚芎、茯苓(各一钱)、半夏(一钱半)、升麻、防风、甘草、柴胡(各五分)。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一盏,温服。(《心统》) 香连丸 治疗郁结日久、心胸不舒、痞塞烦闷疼痛。川黄连(姜炒)、香附子(制)。(各用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剂,丸粒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白开水送服。(《集成》) 芍药香附丸 治疗久病阴虚、气郁内热,而且夜间更为严重。芍药(炒)、香附子(制)。(各用一两);苍术用五钱,片芩用三钱,甘草用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丸剂服用。(《集成》) 润喉散 治疗气郁、夜间发热、咽喉干燥哽塞。桔梗、川芎、香附子(各三钱)、紫河车(四钱)、百药煎(七钱半)、甘草(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舔服。苍莎丸 治疗气郁。苍术、香附子(各四两)、黄芩(一两)、木香(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丸剂,姜汤送下。(《局方》) 本香槟榔丸 治疗气郁、食郁,胸膈痞满,大便结滞不通。(方剂见积聚门。) (丹溪) 加味二陈汤 治疗食郁、痰滞,胸膈不舒。苍术(米泔浸)、白术(炒)、陈皮(去白)、半夏(泡)、茯苓、川芎、香附子(各八分)、枳壳、黄连(姜炒)、甘草(各五分)。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饭前稍温服。左金丸 治疗火郁。(方剂见积门。) 青娥丸 治疗肾郁所致的腰、腿、足、膝无力,以及膀胱气化不利。(方剂见虚损门中。) 渴胆汤 治疗胆郁、口苦、惊悸、健忘、不能安睡。(方剂见惊悸门中。) 香连丸 治疗火郁、气逆、腹痛、吞酸。(方剂见痢门。) (丹溪) 生韭饮 治疗食郁日久,胃脘因有瘀血而疼痛,能够大力疏通、升提气血。生韭菜(捣取自然汁一盏,温热后加入酒一至二杯同服。) 先把桃仁〔原文“速皮”疑为“去皮”〕细细嚼服几十枚,然后用韭菜汁送下。羌活胜湿汤 治疗湿郁所致的肩背强硬、腰部疼痛得像要折断。(方剂见湿门。) 卷第二十六 郁证门 医案 有一名三十岁的男子,房事后骑马渡溪,遇到深水潭沉入水中,随后又浮出水面,穿着湿衣服坐在马上走了十五里才到家。第二天出现怕冷、高热,四肢关节酸痛,症状像疟疾。医生把它当作虚证,用补益中气的方法治疗;又把它当作劳伤,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服用,反而更加胸腹胀闷,不能进食。于是请我前去诊治。六部脉都洪大而缓,重按时像牢脉,右手脉尤其明显。我按湿郁治疗,使用平胃散,加苍术、白术、半夏、茯苓、川芎、香附、砂仁、防风、羌活,并加生姜,煎服三剂,各种病症都减轻了。后来用茯苓渗湿汤,并加倍白术,服了二十剂后完全安好。有一位未婚女子因为心中不顺意,郁结在脾,半年不吃东西。她每天只吃熟菱角和几枚枣,遇到高兴的事也只吃弹子大小的馒头,十分厌恶粥饭。这是脾气郁结,不用枳实不能疏散;于是用温胆汤去掉竹茹后给她服用,服了几十剂便痊愈了。有一女子订婚后,丈夫外出两年不归,她因此不吃东西,困倦而卧,像痴呆一样,并没有其他疾病,常常面向床里坐卧。这是因思念而导致气机郁结,单靠药物难以治疗,只有遇到高兴的事才能解除。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就让她发怒,使肝木之气升发,那么脾气自然会舒展开来,因为木能制约土。于是故意刺激她,使她大怒而哭;过了很久,才让她平静下来,再给她服一剂药,她便想吃东西了。我说:“病虽然好了,但还要遇到喜事才算真正痊愈。” 于是故意说:“丈夫回来了。” 她的病果然没有再发作。有一位年轻妇女,因为心中不顺意而不吃东西,胸膈胀满,连续数月疲惫不堪;巳时至午时之间发热、面红,到了酉时热便退去,小便次数多却只能点滴排出。脉象沉涩而短,经水按月来潮,但每次只有几滴。我说:“这是气郁血虚,中焦又因食物停滞而生痰。” 于是采用补泻兼施的方法,以人参、白术为主药,陈皮、茯苓、红花为辅佐药,浓煎后于饭前服用。过了一会儿,药力发挥,她吃了半盏粥。又过了一会儿,给她服神丸,减去轻粉、牵牛,制成细小丸剂,用唾液送服十五丸。昼夜两种药各服四次,食欲恢复,热也退了,七天后痊愈。卷第二十七 咳逆门 (又名呃逆) 卷第二十七 咳逆门 病机 《内经》说: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的病,都属于火。又说:金运太过之年会发生咳逆,金气郁结发作时会发生咳逆,少阴二气失常也会发生咳逆。《金匮》治疗咳逆,都是指肺金和火所导致的疾病。《千金方》说:咳嗽而气向上冲,是肺部的疾病;脉数,说明心火正在克制肺金。《格致余论》说:咳逆,就是俗称的呃逆。呃逆这种病,就是气机上逆,从脐下直冲而上,冲到口中并发出声音。医书说:火性炎热而向上。东垣说火与元气不能同时存在,又说火是元气的贼害,正是这个意思。古方全都从胃虚胃弱来解释,却没有谈到火,只用丁香、柿蒂、竹茹、陈皮等方剂治疗,实在不知道其中哪些是降火的,哪些是补虚的。何况人的阴气依靠胃来滋养,胃土受损,肝木之气便会乘虚而入,这就是土败而木邪乘之。阴气受到火的侵凌,不能收守于内,肝木挟带火势直冲清道而上。所谓胃弱,其实就是说阴气虚弱,是虚损得非常严重。卷第二十七 咳逆门 病机 咳逆是干咳逐渐加重的表现,没有痰却有声音,接连不断;气从丹田上逆,冲到咽喉,好像受到撞击而逆上。也有咳声从咽喉发出后,又有回声吸入咽内的情况,这就是咳逆的证候。呃逆,就是下文所说的“入声”。有咳嗽、呃逆同时伴有撞击样声音,连续发出成千上万声仍不停的,服药无效后就用催吐法,吐出痰涎便立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