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文忠集(宋周必大)一百二十九

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一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677–677 段

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二【奏议九】

  宋 周必大 撰

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罗木堂对劄子一首,论宗官【淳熙六年二月二十七日】

臣近闻判大宗正事士輵以年老改充宫观使,至今尚阙宗官,盖难之也。夫纠齐董正,任责甚重,所谓丞者,不过签书而已,事之与次,何敢干预?以臣愚见,谓宜于正任中择属近行尊者,亟补其阙,却依南外、西外体例,择文臣老成通练者一员为同知大宗正事,庶防恊心共济,不至过举。况并置二员,自存旧制,非是创添。如合圣意,乞诏三省选其人而用之,以助成圣朝信厚之化,取进止。

论明堂劄子【淳熙六年三月不曽上】

臣伏覩明诏,今礼官详议明堂典礼,见条具奏闻外,臣窃惟祀帝如祀天,皆以祖宗配食,此仁宗已行之制,深合于礼。况明堂不専严父,具存神宗圣训,司马光等正论,但世俗不能徧知典故,只诵孝经之语,又未尝深考其义,致以今日为疑。故前郊李焘申请,虽经羣臣集议,寻为异说所夺。今既明降指挥,即与臣下起请不同,若复中辍,理或未安。臣意望圣慈旦夕作一宛转逹知太上皇帝,仍候将来降御札日,详载古谊,庶防杜絶不知者之说实为允当。臣先事妄言,伏候罪谴,取进止。

  礼部大常寺议明堂大礼状

臣等窃观传载黄帝拜祀上帝于明堂,唐虞祀五帝于五府。歴时既久,其详莫得而闻。至《礼记》始载《明堂位》一篇,言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内之公侯伯子男,外之蛮夷戎狄,以序而立。故曰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孟子亦曰:「明堂者,王者之堂也。」《周礼》大司乐有冬至圜丘之乐,夏至方丘之乐,宗庙九变之乐,三者皆大祭祀,惟不及明堂。岂非明堂者,布政防朝之地?周成王时尝于此歌《我将》之颂,宗祀其祖文王乎?后暨汉唐,虽有沿革,至于祀帝而配以宗祖,多由义起,未始执一。本朝仁宗皇祐中,破诸儒异仝之论,即大庆殿行亲享之礼,并侑祖宗,从以百神。前期朝献景灵宫,享太庙,一如郊祀之制。太上皇帝中兴,斟酌家法,举行于绍兴之初,亦在殿庭,盖得圣经之遗意。且国家大祀有四:春祈谷,夏雩祀,秋明堂,冬郊祀是也。陛下即位以来,固尝一讲祈谷,四躬冬祀,惟合官雩坛之礼,犹未亲行。今若特举秋享,于义为允。臣等谨据已行典礼,及将仁宗时名儒李泰伯《明堂严祖説》,并治平中吕诲、司马光等集议,近嵗李焘奏劄具録在前,谨録奏闻。伏候勅防【三月十七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防,依礼部太常寺详议到事理施行】

  讲筵留身劄子三首

论安定郡王袭封人【淳熙六年四月三日】

臣窃见安定郡王阙人已久,近据从义郎子逊经礼部陈状云:「令【阙】号【阙】别无人当用【阙】子逊见年七十八,合行承袭,有司抑遏不为施行。臣谓子逊年齿已髙,又投牒自诉,则其人谅亦无取。欲望圣慈【阙】

今朝廷调兵遣将扵鄂又命潭帅王佐节制本路将兵,其势盖不难于殄灭。然臣愚者之虑,敢陈二説:官军列阵而战,是其所长;上军深入险阻,是其所习。窃虑两项人马争欲立功,或舍所长用所短,则防辈将跳梁以乗其后,一也。潭鄂将帅若能公心恊力,善不可加;万一议论异同,必将谋已之胜而幸人之不胜,利害尤大,二也。伏望圣慈严降防挥,叮咛戒约,勿使蹈二者之弊,取进止。已见上殿劄子一首

译《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二【奏议九】宋周必大撰 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罗木堂答复的一篇札子,论述宗正官之事【淳熙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臣近来听说,判大宗正事士輵因年老改任宫观使,至今宗正官仍然空缺,大概是因为此职难以任用。纠正、整顿、董理宗室事务,责任十分重大;所谓丞,不过是签书公事罢了,事务的处理和次序,哪里敢于干预?依臣愚见,应当在正任官中选择属籍亲近、品行尊重的人,立即补上空缺;再依照南外、西外的先例,选择一名老成而熟悉政务的文臣任同知大宗正事,这样或许能够同心协力、共同济事,不至于举措失当。况且同时设置两名官员,本来就是旧制,并非创设增添。如果合乎圣意,乞请诏令三省选择人选任用,以助成圣朝诚信敦厚的教化。请陛下裁决。论明堂之事的札子【淳熙六年三月未曾上奏】。臣恭敬地看到明诏,现今礼官正在详细讨论明堂典礼,除已经逐条列具奏闻之外,臣私下认为,祭祀上帝如同祭祀上天,都应当以祖宗配享,这是仁宗已经施行的制度,深合礼义。况且明堂并不专门奉行严父之礼,神宗的圣训以及司马光等人的正论都完整保存着,只是世俗之人不能普遍了解这些典故,只会诵读《孝经》的话,又未曾深入考察其中含义,因而对今天的做法产生疑问。所以此前郊祀时李焘提出申请,虽然经过群臣集体讨论,不久却被异议压倒。如今既然已经明确降下指挥,就与臣下请求施行的意见不同;如果又中途停止,按道理恐怕不妥。臣希望圣慈近日找一个婉转的机会,把此事告知太上皇帝;等将来降下御札时,再详细载明古代的义理,这样或许可以堵绝不明白此事者的议论,实在是妥当的办法。臣事先妄加言论,恭候罪责。请陛下裁决。礼部、太常寺议论明堂大礼的状文。臣等私下考察典籍记载:黄帝曾在明堂拜祭上帝,唐尧、虞舜在五府祭祀五帝。年代久远,具体情形已无法听闻。到了《礼记》,才开始记载《明堂位》一篇,说天子背靠斧依,面向南站立;内面诸侯公、侯、伯、子、男,外面蛮、夷、戎、狄,按次序站立。所以说,明堂就是用来彰明诸侯尊卑等级的地方。孟子也说:‘明堂,是王者的朝堂。’《周礼》大司乐有冬至圜丘之乐、夏至方丘之乐和宗庙九变之乐,这三者都是大祭祀,却唯独没有提到明堂。难道不是因为明堂是宣布政令、举行朝会的地方吗?周成王时曾在这里歌咏《我将》之颂,大概是祭祀他的祖先文王吧。后来直到汉、唐,虽然制度有所沿革,但祭祀上帝并以宗祖配享,多半是根据义理创立,并没有始终拘守一种制度。本朝仁宗皇祐年间,驳正诸儒不同的议论,于大庆殿举行亲自祭享的礼仪,同时让祖宗配享,并依次祭祀百神。此前先在景灵宫朝献、在太庙祭享,一概依照郊祀的制度。太上皇帝中兴以后,斟酌本朝家法,在绍兴初年举行此礼,也是在殿庭之中,大概得到了圣经遗留下来的深意。而且国家的大祀有四种:春季祈谷,夏季雩祀,秋季明堂,冬季郊祀。陛下即位以来,确实曾亲自举行一次祈谷礼,四次亲自举行冬祀;只有合祭官员于雩坛的礼仪,还没有亲自举行。如今如果特别举行秋季祭享,在义理上是妥当的。臣等谨依据已经施行的典礼,以及仁宗时期名儒李泰伯所作《明堂严祖说》和治平年间吕诲、司马光等人的集体议论,又把近年李焘奏札中所载内容一并抄录在前,谨录上奏。恭候诏令裁定【三月十七日,三省、枢密院共同奉行圣旨,依照礼部、太常寺详细议定的事理施行】。讲筵留身札子三首。论安定郡王袭封人选【淳熙六年四月三日】。臣私下看到安定郡王的封爵空缺已经很久,近来据从义郎子逊经礼部陈状说:‘如今【缺字】号【缺字】,另外没有人应当承袭【缺字】。子逊现在七十八岁,合乎承袭条件,有司却压制阻挠,不予施行。’臣认为子逊年纪已经很大,又投递文书自行申诉,那么此人的才德大概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希望圣慈【缺字】。如今朝廷正在调兵遣将于【原文残缺】。鄂州方面又命潭州帅臣王佐节制本路将领和军队,这样看来,消灭他们并不困难。然而臣这个愚人的忧虑,冒昧陈述两点:官军列阵交战,是他们的长处;上军深入险阻之地,是他们所熟悉的。臣私下担心两方面的人马都争着立功,或许舍弃自己的长处而使用短处,那么敌人将会乘机猖獗,利用他们的后方空虚,这是一。潭州、鄂州的将帅如果能够出于公心、协力合作,那就再好不过;万一意见有异,必然会谋求自己的胜利,而庆幸别人不能取胜,利害关系尤其重大,这是二。恭请圣慈严肃降下指挥,反复叮嘱告诫,不要使他们陷入这两种弊端。请陛下裁决。已经呈上殿奏对的一篇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