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二【奉诏録七】

译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二【奉诏录七】。宋周必大撰。右丞相。关于授陆游为郎官以及朝士荐举人才的御笔【淳熈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授陆游为郎官，不会招来烦琐的议论吗？恐怕有人会有意见，暂且授为少监怎么样？近来臣僚大多说，有朝士向庙堂荐举三十多人，如果确有此事，可以把名单缴进来。回奏。臣恭敬地承受圣问：授陆游为少监怎么样？臣此前同两位参知政事详细商议，只是奏明陆游任期已满多日，还不知道圣上想授予他什么差遣。陛下爱惜他的才华，想立即授为郎官，臣已经奏知；不如暂且让他奏事。近来询问众人的意见，都说安排在闲散部门，如驾部之类，也足以表示陛下不弃人才的心意。至于后来会不会有烦琐议论，臣不知道；即使只给他外任，也没有什么不可。又承受圣谕，说朝士向庙堂荐举三十多人，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当时臣等已经严厉拒绝，根本没有拟进一人。原来的名单如今搜寻还没有找到，当时留正、萧燧各自得到过一份，直到陛下亲自询问留正，恐怕他那里还保存着。臣一面翻找旧文书，只担心今晚还不能缴进。这件事本来只是徒然做人情，朝廷哪里曾经听信过？自从王淮离开朝廷，凡是迁任授官，大多是婺人，其中如范嗣蠡两次受到王谦攻击，臣不得不竭力为他解说，正是想消除争端罢了。其余在外的人才，臣从来不敢荐进一人。五月以后的差除，臣随后应当逐一列明来历。只是因为去年春天陈贾当面论列，王谦的意图在于逐出臣，所以臣不敢极力请求离职；正因为臣受任之初，双方势不两立，既不能因为臣而轻易改变言路，又不应当任命宰相一个月便突然将其罢免。臣曾经奏明这些情况，只好忍受羞耻，暂且等待；恰逢旱灾歉收，接着又遇到高宗服药，于是因循拖延了数月。到了春末，臣从攒宫回来，已经办好请求外任的文书，偶然又被王淮抢先，只好等到秋天再提出请求。由于陛下担心北使生事，告诫臣承担责任，于是又拖延到现在。臣多次同留正谈过，只等十一月间便极力请求离职。实在不只是臣才力有限，难以担当重任；而且位居众望所集之地，众人的意见很难调和。比如何澹自己成为省元，从未任过外职，司业任期刚满，本来应当升为检正，以试验他的才干；可是何澹轻视这个官职，极力请求两位参知政事，必定要担任太常、秘书这样的侍从之职。他直接兼及陈贾，因为何澹是陈贾的姑父，向来参与陈贾的议论，常常担心被人攻击；他又怀疑臣因为陈贾的缘故阻碍他的升迁，彼此常常嫉恨。臣不得不同两位参知政事商量，把他破格升为祭酒，位次在奉常、秘书之上。即使这样委曲周全，他还不能相互谅解；臣忧虑诽谤、害怕讥议，早晚不得安宁，哪里还能舒展四肢、为国谋划事务？何况堂除一个小小的监当官，如果留正认为不可，臣就更加不敢施行。每天将要上奏的文书，留正有时稍不完全明白，便立即驳回。臣料想在奏对之间，陛下必定已经完全看清臣了。如果只是上下周旋缝合，苟且度过岁月，固然可以保全自身；如果遇到缓急之事，我不知道何澹一类的人过去是否曾承担过责任。臣多次想请求单独召见，披露内心实情，又恐怕众人不能体察，怀疑臣另有陈述。幸而借这次回奏，略微陈述臣的愚诚。臣长久以来蒙受圣上奖掖知遇，必定会得到圣上的明察。其余事情等到下个月再陈述我的赤诚。至于第二份荐士札子，臣已多方搜检，随后备具缴进。不知是否容许臣直接询问留正、萧燧索取名单，还请圣上裁决。如果圣意要留陆游任少监，正好李祥请求外任，可以让他填补这个空缺。缴进荐士奏【十月二十七日】。臣昨晚已经写好回奏，连夜翻阅旧文书，才看见原来的荐士札子，原来是七月初众人当面递交的。他们明知朝廷未必会听从任用，不过都是想借此作为口实，堵塞举荐故旧的责难，这也是古今常有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当时臣同两位参知政事说过，各自收了起来，直到八九月间，好事之人知道后才告诉葛邲，于是辗转传说。谨敬地呈给圣上听闻，其中用意自有曲折。幸而借圣上询问，才可以表明臣从未拟进一人，稍稍堵住诽谤者的嘴。名单中的范仲黼、王叔简都是四川人，属于近日圣上亲自选定的人，不需要臣说话。至于徐元德、黄艾、袁燮，各自都有贴说，恭请圣上明察。贴黄：比如张枃不久前上奏章极力荐举沈焕，有人或许担心沈焕被朝廷任用，便制造流言来中伤他，风波竟可怕到这种程度。近日王希吕又有奏札荐举沈焕，直到现在臣还不敢把它呈上，可见臣的畏缩；但早晚也不得不进呈，请求圣上批示。再贴黄：袁枢长期受到圣上知遇，偶然同陈贾有仇，近来又因为冷世光的事情，所以不愿多荐人才。罗防蒙受圣上亲自擢用为右史，也难免遭到他人的嫉妒。张体仁是梁克家荐举的，叶适是王淮任用为学官的，冯震武则是留正的幕属。这五个人都主张朱熹，因此引起议论，似乎未必只是为了荐举人才。恭请圣上明察。下付原来进呈的荐士文书的回奏【十月二十九日】。臣承蒙圣慈将原来进呈的荐士文书一件下付，谨已恭敬领受，恭请圣上明察。留用，光合出敕，回奏【十一月四日】。臣恭敬地遵照圣谕，留用光管辖一职既然兼带主管教门公事，理应批付三省，颁出敕书，恭请圣上明察。臣僚奏札的御笔【十一月七日】。近年臣僚奏对的札子，动辄达到四五幅，大多是细小平常的事情，只是白白耗损人的精神。如今想制定臣僚札子的格式，依照奏请办理并颁行，不是为今天设置，而是为将来打算，可以吗？奏报上来。下付臣僚札子的草稿。

译臣听说，古代君主在上面垂衣拱手，仰赖臣下完成政事；臣子在下面勤劳服事、承担事务。因此君主之道尊贵而安逸，臣子的职责得到整治和举措，天下也就治理好了。所以君主好比人的头部，臣下好比心腹、耳目和四肢。一个人的身体，有心腹在内谋划，又有耳目和四肢在外明辨、震动、奔走，然后头部才能无为而自然尊贵，这是因为劳逸的情势不同。心腹可以比作大臣，耳目可以比作谏官，四肢可以比作百官。以一个人的情势来观察天下的情势，君主与臣下劳逸的差别究竟有多大呢？虞廷所唱的“丛脞”之歌，荀卿关于喜好琐细事务的议论，也可以验证了。如今百官之中，各自供职、承担事务的人，难道没有吗？然而近来听说，在轮流奏对和辞见的时候，接连上章递札，琐碎地涉及细小事务，例如纳苗、催科、征商、捕盗、教练厢军、▯茶酒货等事情，本来都有成法，却不能奉行。又有职责分内本来应当做、按地位本来应当办的事情，也姑且修饰言辞来装作忠诚，献上意见来显示才能，类似的事情不止这些，全都牵动圣上的思虑。这难道是懂得君主处理琐碎事务的戒律，以及居官任事的意义吗？臣愚昧地希望圣上明白颁下诏令：从今以后，凡有奏对、辞见的札子，一律只用三幅；如果是军国利害、事体重大而关系深远的，不受此限制。这样，人们就会想着尽到职守，不再从事空泛的言论，差不多可以用来勉励臣下承担事务的才能，上以符合圣主仰赖臣下完成政事的心意。恭请圣上裁决。回奏。臣承蒙圣训，由此仰见陛下深思远虑，凡事都竭尽所能。臣再三筹划，如果直接批示依照奏请办理，只恐其中有些地方会遇到阻碍，长久难以实行。不如暂且将这份奏札批下指挥，命给事中、舍人或侍从逐一详细审看，制定为具体条目，进呈请示；这样或许能够安排周详，制定为永久法令，也可以让四方知道凡有启请都照此施行，一切归于最恰当的处理。不知圣意认为这样可以吗？支取桩管象牙的回奏【十一月二十一日】。臣恭敬地奉承圣训，命令从左藏库桩管的象牙中支取一部分，用来制作官告轴头，已经立即施行，恭请圣上明察。韩同卿另行授予差遣的御笔【十一月二十九日】。常州事务繁重，韩同卿的才干不能胜任，另行授予他什么差遣？你们等另行拟定后进呈。回奏。臣等恭敬地遵照御批，命令另行拟定韩同卿的差遣。今天韩同卿有状文申明，家中有田产在常州管辖境内，请求按照回避条例调回。如果就此降下指挥，改为添差厘务参议官，等他接受这一空缺后再授予他，似乎可以两全其美。恭候圣上裁决，立即拟定指挥进呈。贴黄：圣意如果是想表示优待和体恤，那么授予闲散而事务轻慢的寺监丞也可以；只是俸禄供给比参议官少，还请圣上明察。奉到御批：可以授予参议官；但如果没有恩例，也很难添差。韩同卿添差参议官的回奏【十一月三十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圣旨，命令拟定韩同卿为参议官的差遣，现容许将另一份状文封缄进呈。淳熈二年添差的指挥，也一并进呈，恭听处分。贴黄：原来降下的指挥规定，如果是初次授官后改换差遣，就授予正式缺额。如今韩同卿几年前曾经得到濠州的差遣，如今又因为有空缺而奏事，所以想授予他添差。三年前，新任兴化军知军徐存等待缺额，资序和韩同卿相同，当时曾添差为福建参议。恭请圣上明察。商议称呼以及吴环降为阶官的御笔【十二月十日】。前些日子秘密商议称呼的事情，你详细考虑一下，应当很快就有定论。不要耽误时日，等到元日，在休假期间留下来当面奏报。吴环在职事上很有才干，皇太后的意思是想让他降为阶官，只是不知道给事中、舍人一方的意见如何。你见到给事中、舍人时，可以秘密传达这个意思，随后奏报上来。回奏。现将回奏的事项列在下面。一、关于所议之事，我正在思考、搜索和容纳意见。元日在休假期间留下来奏报。一、吴环的事情，臣不敢直接说明，容臣这几天委婉地询问，随后再详细奏闻。一、金国使者田彦臯，就是从前范成大出使时负责接伴的人，他的文章才华和议论见识远远超过常人，而且知道仰慕中国。昨天侍从官多数来对臣说，馆伴使、副使中必须选一个有学问的人，以便准备应答。即使赵不流，也这样说，臣不敢不奏报。详细讨论林植恳请托付的内批【十二月二十六日】。如今臣与袁枢的是非曲直已经显现，此外还有林植借钱并恳请托付这一件事，恐怕难以不加追问。你们详细议论后奏报上来。回奏。臣等恭敬地遵照圣训，命令详细讨论林植借钱并恳请托付这一件事。容臣等到漏舍后商量，随后应当具奏，恭请圣上明察。增加印造防子的内批【淳熈十六年正月四日】。修建慈福宫，先从内藏库支用了钱二十万贯；将来皇太后迁入新宫，又要支用钱十万贯，作为封桩库之用。防子数量不多，可以增加印造防子三十万道吗？回奏。臣恭敬地遵照圣谕，增加印造防子三十万道。如果只是这样，数量还不算太多。但近来镇江桩管已经支取五六十万，去修筑楚州城。起初议定用度牒、防子两种来补充填还，如今不如暂且印造防子，供慈福宫支用，将来慢慢用度牒补还镇江桩管。恭请圣上明察。学士院增加一员的御笔【正月七日】。学士院再增加一员，把姓名列出来进呈。回奏。王蔺，词采俊秀，曾经掌管外制。葛邲，文章辞采稳妥审慎，曾经兼任权直。以上两人，只是恐怕资历已经太高。尤袤学问广博，文章敏捷而充实，虽然如今独自掌管外制，但郑侨并不在晚年，等他回来，三房中上房的文书就会减少，下房的文书很多。尤袤曾经有过兼任权直的批示，但自己谦让回避，众人认为他应当列入此次人选。倪思现任著作郎，曾经考中词科，文章稳妥审慎，可以作为翰林权直的人选。莫叔光现任著作佐郎，也考中过词科，性情十分谨慎。除此之外只有陆游，学问非常广博，尤其熟悉本朝典故和词章，实在是独步一时，也恭请圣上明察。左丞相。拟定袁枢指挥的回奏【正月十一日】。臣等恭敬地承受圣训，在检阅最初拟定袁枢指挥的文书进呈以前，曾写作“挟私”；如今御笔改用“挟忿”，更加切中他的过失，恭请圣上明察。下付袁枢状文的回奏【正月十二日】。臣等恭敬地遵照下付的文书，昨日进呈的袁枢两份状文，谨已领受。恭请圣上明察。依条施行、谢修审勘公事的回奏【正月十三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圣训，关于谢修审勘的事情，命令依照条法施行，以便了结。臣等立即拟定指挥缴进，先行回奏，恭请圣上明察。郭师禹建节的回奏【正月十四日】。

译臣等恭敬地承受内侍霍正夫传达的圣旨，想授予郭师禹建节之职，怎么样？臣等仰想陛下追念旧日所用之人，将要以此敦厚风化，这本来已经是出自圣上的深思独断，却仍然下问臣等。这种盛大的德行，超过古今，臣不胜赞叹仰慕和惶恐敬畏，谨此回奏，恭请圣上明察。催促印造防子的回奏【同日】。臣恭敬地承受圣问。关于印造防子三十万贯的事情，刚刚查考得知，二十四日才能全部准备齐全，送入内库。如果想要赶快使用，明日也可以从西上库调拨兑换；还请等到明早当面奏报。恭请圣上明察。敌国内部的机密、赵思授任侍从的御笔【正月二十日】。金国国主去世后，将来的机密情况应当会怎样？赵思想授任侍从，卿颇有疑虑吗？还有别的意见吗？回奏。臣承蒙圣上亲笔下问，敌国内部将来的机密情况，究竟会怎样？凭臣浅陋的见识，哪里足以知道这些？但臣私下推测，金国国主既然在叔侄之间确立了继承人，必定会纷争混乱。近半个月以来，郑侨回来，可以看出大概情形；其他事情容臣明早当面奏报。其次，关于赵思的授官，臣早晨只是说左史一职正好缺人；听到圣谕后，知道已经有侍立官，臣明白不会耽误职事，于是退下，此外没有别的疑虑。恭请圣上明察。封桩库支取银的回奏【正月二十二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圣训，命令封桩库支取银三万两，送往内藏库交纳，供皇太后使用。已经立即遵照禀报施行，先行回奏，恭请圣上明察。不流依例授职的内批【正月二十三日】。赵蟠、老张枃都是带有职名的人，授任侍从并兼任知临安府；如今不流可以依照这个先例办理吗？回奏。臣恭敬地承蒙圣上垂询，仰见圣上的思虑精密周详，不胜感叹钦仰。臣前日只是疑心尹京任职日子尚浅，所以想让他接连升迁两次，偶然考虑到计议中两人的体例。加上他去年秋天曾任大礼事务官，也是侍从升迁的阶阶，按理自然可以授予此职。伏请圣上明察并在贴黄中批示。臣早先承蒙圣上垂询，未能把愚见完全陈述，想在一两天内到内殿，和众人一同奏禀三五件事，恭候圣上裁决。印造防子，交付内藏库，回奏【正月二十六日】。臣恭敬地遵照圣上批示，将印造的新防子三十万道交付内藏库。因为二十四日晚上才办妥，二十五日前往封桩库核验防子。如今已经依照禀报遵行圣训，伏请圣上明察。光宗即位，议论赦令条款，赏赐发给的期限【二月三日】。臣等已经进呈的赦令条款中，诸军的赏赐发给外路者，已经限定为半个月。至于在京诸军，原来没有限定日期，现据户部侍郎、尚书的意见，恐怕品级搭配的钱银防子需要花费两三天，所以已经在赦文中添入在京限期三日的条款。谨此具奏知会【请批付中书门下省】。支取封桩库防子回奏【二月十九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御笔，从封桩库支取防子十五万贯，充作奉重华宫的用度，已经立即施行，伏请圣上明察。支取封桩库银回奏【二月二十三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御笔，从封桩库支取白银三万两，送往内藏库交纳，充作恭请奉寿皇圣帝、寿成皇后的费用。臣等已经立即施行，伏请圣上明察。请将赵不慢改名札子批下奏【二月二十三日】。臣等早先已经奏知，所派诸葛廷瑞、赵不慢充任北界使、副使，想等赵不慢改名的文书下来，确定缴纳尚书省札子后，用金字牌发往盱眙。因为二十一日先已缴进赵不慢尚未改名的札子，如今请立即赐下，却换写成改名为“不惕”的札子缴进。伏请裁决。御批：另行换写改名札子，立即送入。回奏【同日】。臣等恭敬地遵照批示，另行换写改名札子，立即送入，谨遵圣训。不过“不慢”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利害关系，恐怕先前的札子已经发出，也就不必再派遣。只是又恐怕彼此交错而引起疑似，更请圣上裁决。请派中使赐金国使者御筵【三月七日】。臣等据盱眙军申报，金国第一批使者想在本月十五日过界，早先已经奏报并得到批示，随即派何澹、戴勋充任接伴，足以赶上此事。只是应当有一名中使到那里赐设御筵，想请下令内侍省差遣，星夜赶去，也须立即通知接伴人员，让他们等中使到达后，才办理迎接。至于镇江等处路程稍近的地方，却可以随后差遣。伏请裁决。奏报北方文书中“遗留”二字【同日】。臣等据国信所申报，接到批示，命令札下盱眙，秘密谨慎地派人过淮计议防备。敌方所派使者的姓名，臣等这几天也听到外间有虚妄传播。随即取来泗州的正式文书仔细查看，“遗留”二字十分清楚，起初并没有别的说法。不知这句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如果仓促命令使者到那里计议防备，反而会成为挑起事端。如今谨将原文书缴进，容臣等初九日早晨详细当面奏报。国家行事贵在安定慎重，如果被流言所动摇，利害关系很大。又考虑到今天早晨曾有臣僚陈奏，请立即秘密赐予宣示，也许可以防止看不清虚实。那件泗州原文书如果经过圣上阅览，还请批下。伏请裁决。回奏【同日】。臣恭敬地奉承圣上批示，札下接伴杨经等人的文书不再施行，已经谨慎遵照办理。所批下的泗州文书一纸，也已经恭敬领受。伏请圣上明察。奏报馆伴武臣姓名。臣等接到盱眙申报，金国第三批使者初一日已经过界，应当差派馆伴。昨天御笔批定文臣两名，除张涛现充任接伴外，所批定的郭应麟，如今想差遣他充任馆伴使。至于武臣，虽然蒙御笔批令差遣关良臣，但关良臣本人已经前往鄂州，如今再次具报两人：郭瑞，是郭钧之子，现充任环卫官；霍汉臣，现任职于閤门。二人都可以充任副使，伏请御笔批定一人。谨此缴进，听候处分。请批定皇子封王国号奏【三月七日】。臣等已经遵照圣训拟定封皇子为扬王，退下后反复熟议，隋广、金亮都因曾在扬州而取名为“炀”，私下担心“扬”与“炀”读音相近，似乎不很稳妥【缺文】。近来承蒙圣上亲口宣谕，国号不在乎大小，如今将三等国号开列具呈，想请圣上批定；一经确定国号，便赐下诏令，明日午间再进呈熟状，锁入中书省，伏请裁决【不久批定为嘉王】。祭金国文添入年号回奏【三月九日】。臣等刚刚接到批下的薛叔似奏疏，请求追改祭金国文，添入年号。因为臣等已经召请直学士院尤袤商量，尤袤说，既然是国书，向来只使用月日；祭文则应当与国书采用同一体例。况且尤袤已经把泗州遗留文书遍示给台谏、侍从官，也说到祭文不书写年号，是因为与国书相同，众人于是没有异议。如今不知道圣意如何，请再作裁决。奉御宝批示：依准。

译取贺正国书回奏【三月十三日】。臣恭敬地遵照圣上批示，取来前次的贺正国书。不知是郑侨带回来的国书，还是金国方面来祝贺正旦的国书；如今暂且从学士院取到郑侨带回的那一封送入。如果是金国方面的贺正国书，那就属于枢密院收掌，伏请圣上明察。批下国书回奏【同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圣上批示，批下的国书一封已经收领，伏请圣上明察。拟定浙漕任命名单奏【三月二十五日】。臣等早先蒙圣上宣谕，关于浙漕一职，退下后反复思考，就近另找还没有合适人选。潘景珪任浙西提刑时，曾经暂代此职，似乎没有人可以替换他。如今想授予他直显谟閤、两浙转运副使之职，与耿秉一起指挥施行，伏请裁决。奉御笔批示：依准。关于翊善典故的御笔【四月一日】。昨天早晨，当面承奉寿皇的圣谕：检照王府翊善的典故，将结果上报。回奏。熙宁元年，岐王府开始设置翊善，以直史馆王异任职。政和初年，各王府设置讲读翊善、记室等官，由卿监、郎官兼任【礼部郎中耿南仲兼任讲读，光禄少卿李诗兼任翊善】。宣和以后，各王府的翊善、直讲、赞读，多由侍从兼任【当时认为这是错误的】。绍兴年间的杂压规定，亲王府的翊善、赞读、直讲，职位在承议郎之下。淳熙年间的职制，如今也相同。臣等恭敬地遵照御笔，检照王府翊善的典故，将结果上报，谨此具文送入，伏请圣上明察。拟定薛叔似、许及之批示【四月某日】。朕想任用薛叔似、许及之二人。他们上疏直率恳切，陈述言辞典雅美善，应当置于卿监之职，以表示显著的褒奖升迁；可以一并命令他们当天到任供职。奏札。臣等见众位侍从都来谈说，陛下昨日御批嘉奖薛叔似、许及之，已有这样的任命。因为把御批交给郑侨传读并施行时，二人还不知道这个意思，所以不敢进城供职。如今众议想完全按照圣上御批的意思，写札给二人，命令当天到任供职，以便周全事情体制。如果合乎圣意，伏请批示依准，交付有关部门施行。伏请裁决。防谏官员人数回奏【四月十六日】。御史台。中丞一人，侍御史一人。殿中侍御史二人。以上都属于言事官，近来的惯例是有侍御史时不任命中丞。监察御史六人。过去也曾允许他们言事，后来只负责监察事务罢了。谏院。左、右谏议大夫各一人。左、右正言各一人。以上都是神宗皇帝最初制定官制时设置的员额，至今以此作为定制。臣恭敬地承蒙圣上慈问，派中使下来询问防谏官员的人数，谨此记录进呈。元祐年间用人最多，御史台中的言事官常常差遣三人，谏院常常差遣四人。绍兴初年，御史台、谏院的言事官也各有三两人。隆兴初年，各差遣两人。他们号称天子的耳目，辨别人才的邪正，最应当慎重选拔。祖宗旧例，明确降下指挥，命令翰林学士、给事中、舍人，或贤能的侍从官以及台谏长官各自荐举数人，然后从其中选择任用。寿皇时也是这样，如郑丙荐举张大经、刘国瑞，王希吕荐举京镗，以及萧燧荐举余瑞礼之类。然而必须先选择审慎端正、明达刚正的人，才可以委托他们荐举人才。如果荐举者本人不贤，他所荐的人必定不合公众议论。这是本朝的家法，惟愿陛下深加留意，臣幸甚。更换国书，其中一句回奏【四月二十六日】。臣恭敬地遵照中使传达的批示，命令更换国书，其中一句已经立即办理，请学士院官员处理。因为其中有曲折之处，必须等到明日巳时奏事时，详细奏禀以后，才敢送入。伏请圣上明察。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