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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文忠集(宋周必大)一百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一【奉诏録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717–720 段

前日妄为奏者,亦当薄黜之。与郡正,所以革风俗,明是非也。卿等以为如何?奏来,此却进入。回奏【王相草】臣等恭奉御笔,既降亲札付汝愚,以慰其意。前日妄为奏者,亦当薄黜之。臣等仰见圣心,在于革风俗,明是非,俾分阃于外者,获展布四体,以从王事。不虞横议之及,诚非小补。臣等省记,得去夏一二臣僚,乃是因旱求言,应诏防中及之,与无故上书不实者颇异。今汝愚既已安职,应诏者倘防优容,是一举而两得之。伏望圣慈更赐裁处,所颁宸翰谨复进入。宣谕陈居仁,御笔【四月六日回奏王季海草不曽録】卿等以此宣谕,陈居仁令书行,并缴章却进入。御批陈居仁缴耿延年,别与监司指挥。丰谊既已降,指挥别与郡耿延年,别与监司正为曲直未辨,安得不处之两平乎?延年之才,不当他日,而言不宜因此而论也。可书行。杨万里宜去。御笔【四月八日】杨万里奏内云:「今日侍数人之附其议,不亦过乎?」又云:「张浚之功,不言其败,亦近于不公。」如早来宣谕两去,知如何奏来?未欲易服,御殿,御笔【四月十二日】朕念居忧,当布素以终制,今髙宗方兹陞祔,易服御殿,心所未安,羣臣其勿有请。将来欲如此降指挥,恐或未尽,卿等别具奏来。回奏臣等窃惟三年之防,自天子逹于庶人,虽古有明训,魏晋而下多用易月之制,国朝以来小有损益,至于易服御殿,则具存典故。羣臣之请,恐难预止。陛下圣孝逺迈隆古,若将来且降指挥,使中外晓然知圣意所在,自是孝治美事。至若臣子惓惓之忠,请而不已,则君臣之义两尽矣。宜稍仿近古之制,令礼官别定仪制,务从其厚,亦足以见舜之为大孝也。臣等固陋,惟陛下裁幸。贴黄臣等去嵗仲冬恭覩宸翰,有俟祔庙毕,然后行祥禫之礼,今来亦须叅照此説,更俟来早靣取圣裁。布素终制,御笔【四月十八日】朕向以羣臣屡请易服御殿,难抑众情,姑权以近制,俟祔庙,勉从所请。今髙宗方兹陞祔,稽之古典,尚当布素以终制,退省前诏,于理未安,卿等宜体至怀,勿复有请。欲如此降指挥,如有未尽善,卿等润色进来。回奏臣等恭奉宸翰颁下诏稿,令润色进来。臣等仰惟圣孝自天,稽之古典,欲得终制,预却羣臣之请,首赐宣示,务在尽善。臣等谨遵圣训,辄以管见,具在别纸,同元稿缴进。顾区区爝火,何足以上助日月之光?伏乞睿慈更赐裁酌,臣等幸甚。改进藁朕昨降指挥,欲缞绖三年,縁羣臣屡请易服御殿,姑以布素视事,延和俟祔庙毕,别议。▯稽礼典,心实未安。服之终制,乃为近古,宜体至意,勿复有请。同日御笔记昨降指挥,俟祔庙毕,勉从所请,即无别议之文,恐有异同,卿等可契勘,别具奏来。

译份奏报退回进呈。回奏【王丞相草稿】臣等恭敬奉读御笔:既然已经下达亲笔札子给汝愚,以安慰他的心意,前些日子妄自上奏的人,也应当稍加贬黜。臣等仰见圣心,是在于革除风俗、彰明是非,使在外分掌方面事务的人能够舒展手脚,尽力奉行王事。没有料到横加议论竟牵连到他,实在不是小小的补救。臣等查考记得,去年夏天有一两位臣僚,是因旱灾请求群臣进言,依诏书弹劾中伤汝愚,这与无故上书而内容不实的人颇不相同。如今汝愚既已安然任职,依诏进言的人如果也能得到宽容,便是一举两得。伏望圣上慈悲,再赐裁处。所颁宸翰谨退回进呈。宣谕陈居仁,御笔【四月六日,回奏为王季海草拟,未曾收录】你们把这件事宣谕给陈居仁,命令他起草文书施行,并把奏章退回进呈。御批:陈居仁所缴耿延年的奏章,另行给监司下达指挥。丰谊既然已经降职,指挥应另行给郡;耿延年另行给监司,正是因为是非曲直尚未辨明,怎么能不对两方面都作平等处理呢?延年的才能,不应当因这件事而影响日后任用,言论也不应因此加以论断。可以书写施行。杨万里应当罢去。御笔【四月八日】杨万里的奏章中说:“今天侍从的几个人附和他的议论,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又说:“张浚的功劳不说,只说他的失败,也近于不公平。”如果早些来宣谕,两件事都罢去,知道应当怎样奏来吗?暂不想更换服装、临御殿,御笔【四月十二日】朕想到自己正在服丧,应当穿布衣素服直到丧期终了;如今高宗正在举行升祔之礼,便改换服装临御殿,心里很不安,群臣不要再有所请求。将来想这样下达指挥,恐怕还不够周全,你们另行详细奏来。回奏 臣等私下认为,三年之丧,从天子直到庶人,古代虽有明确训示,但魏晋以后多采用按月数易服的制度。本朝以来略有增减;至于改换服装、临御殿,也都有现成的典故。群臣的请求,恐怕难以预先阻止。陛下的圣孝远远超过上古,如果将来暂且下达指挥,使朝廷内外都明白知道圣意所在,自然是以孝治国的美事。至于臣子们恳切不已的忠心,既然请求而不停止,那么君臣之义也就两方面都尽到了。应当稍微仿效近古制度,命礼官另行制定仪制,务必从厚办理,也足以显示舜是大孝之人。臣等孤陋浅见,唯请陛下裁决。贴黄:臣等去年仲冬恭敬看到宸翰,说等到升祔太庙完毕,然后举行祥禫之礼;如今也必须参照这个说法,明早再当面请圣上裁决。穿布衣素服终满丧制,御笔【四月十八日】朕先前因为群臣屡次请求改换服装、临御殿,难以压抑众人的心情,姑且权宜采用近世制度,等升祔太庙后勉强听从所请。如今高宗正在举行升祔之礼,考察古代典籍,仍应当穿布衣素服终满丧制;回头省察先前的诏令,在道理上实在不安。你们应当体察朕的至诚心意,不要再有所请求。想这样下达指挥,如果有未尽妥善之处,你们润色后进呈。回奏 臣等恭敬奉读宸翰,接到颁下的诏稿,命令润色后进呈。臣等仰想圣上的孝心出于天性,考察古代典籍,想要终满丧制,预先拒绝群臣的请求,并首先赐下宣示,务求尽善。臣等谨遵圣训,冒昧以管见拟定意见,详见另纸,连同原稿一并缴进。只是区区如萤火之光,哪里足以向上辅助日月的光辉?伏请圣上慈悲,再赐裁酌,臣等幸甚。改后进呈的稿本 朕昨天降下指挥,想穿丧服三年,因为群臣屡次请求改换服装、临御殿,姑且穿布衣素服处理政事,在延和殿等升祔太庙完毕后另行议定。再考察礼典,心里实在不安。穿丧服终满丧制,才是接近古制;应当体察朕的至意,不要再有所请求。同日御笔 记得昨天降下的指挥说,等升祔太庙完毕后,勉强听从所请,其中没有“另行议定”的文字,恐怕会产生不同理解。你们可以查考核对,另行详细奏来。

检去年十月二十七日中使传防【此项元不曽降指挥】又去年十月二十九日指挥【此项却明降指挥,既曰行祥禫之礼,则犹是未有定説,故云别议。当时礼官乞祔庙毕改服皂幞头淡黄袍,十一月一日颁,虽奉防依淡黄袍,改服白袍。今来所得圣谕,正欲终制近古,不以礼官前议为是】回奏【四月十九日】臣等恭奉御批所拟指挥,卿等何不详细?臣等伏读,慙惧无所逃刑。然尚有曲折,不敢有隠,合具奏禀。臣等窥见陛下本意,欲扫汉唐之陋,复三代之制。但以百官有司拘于近制,未能将顺盛徳。一昨去年十月二十日,髙宗小祥,陛下犹未改服。臣等奏陛下圣孝过哀,犹未御初祥之服,臣等不胜忧惶,乞俯从礼制。陛下流涕曰:“大恩难报,情所未忍,他日别议。”至十一月七日,羣臣拜第二表,请御正殿。其时批答自内出云:“可自十八日内殿引辅臣及上殿班,俟过祔庙,勉从所请。”臣等窃谓此乃陛下一时勉酬众请,实非本志。后来陛下既用布素御内殿,已是暗冲此项指挥。今若遽复指言,则祔庙后不须拜表,便合御殿。臣等所以推本圣心,辄用玉音“别议”二字,庶几包含稍广。不能识知陛下明白洞逹,纎悉无遗,必欲尭言首尾相应,此则臣等卤莽,失于周思之过,无任俯伏俟罪之至。伏望圣慈曲赐矜体,臣等千万厚幸。所有前藁,谨用进入,拱聼处分。改进京朕昨降指挥,欲缞绖三年,縁羣臣屡请易服御殿,如以布素视事,延和虽有俟过祔庙,勉从所请之诏,然稽诸礼典,心实未安,行之终制,乃为近古,宜体至意,勿复有请。二十日,批出改易服御殿为御殿,易服,姑以为故,以延和为内殿。乞礼官议内殿侍从以下朝见奏【四月二十八日】三省枢宻院奏:臣等伏覩四月二十日圣防,朕昨降指挥,欲缞绖三年,縁羣臣屡请御殿易服,故以布素视事内殿。虽有俟过祔庙,勉从所请之诏,然稽诸礼典,心实未安。行之终制,乃为近古,宜体此意,勿复有请。臣等恭惟陛下躬行要道,复古之制,诏音一颁,臣民颂叹。臣等仰体圣孝,不敢具表陈情。惟是侍从、史官、管军、御帯、环列禁卫等,皆合星拱宸极,岂容旷日弗朝?倘陛下未欲临正衙坐垂拱,自可间御后殿,示存彛仪。臣等不胜惓惓,乞下礼官同閤门御史防叅酌取防施行,伏候进止。缴奏臣等所奏,在前本,俟五月一日进呈,恐其间词义未逹,欲得先经睿覧,如合圣意,即乞批降,付外施行。奉御笔批依王相判郡御笔【五月四日】王相乞宫祠,今欲除大观文,可以判甚郡?可拟进来。回奏臣伏防圣问,仰见陛下优礼大臣之意,地望稍髙,无如四明,去乡尤近,则有衢州縁淮,亲年八十有四,若稍逺,想于迎侍非便,伏候圣裁。王淮鏁院奏【同日】臣伏覩御笔,王淮除观文殿大学士,判衢州。未审今晚便鏁院,或就来日?除已一靣进熟状,乞赐斟酌施行。徳夀殿私名推恩御笔【五月九日】徳夀殿推恩人内有一项,请本宫请给人,此皆是私名,恐难一例推恩,可别理防。回奏臣伏防圣谕,既云本殿应奉人当有分别,所以未敢将上者,只为向来推庆典时不合一体,今当别作理防,宻行取防,然后施行,伏乞睿照。宣示遗补内批【同日】官以遗补为名,不任纠劾之职,今覧卿等奏,乃▯弹击,甚非设官命名之意,宜思自警,越职逾守,未欲自惩。欲如此批,示未审允当否?可宻具奏来,同此进。回奏臣伏覩御批,固已曲尽事理,不胜叹服。臣欲乞于「意」字之下添「故」,兹戒谕,然后径用「宜思自警」之句,则意深辞婉,尤得王言之体。臣既防圣问,不容有隠,伏乞睿照贴黄。臣再三思之,批语若稍峻,则二人或因事求罢,未免略费区处;或只批还其疏,似亦深切着明。更乞特入圣虑。宇文价知绍兴御笔【五月十五日】欲除宇文价职,名差知绍兴府,张枃归从班,如何?回奏臣伏防圣问,极为允当。所有宸翰,复以缴入,伏乞睿照。检防罢,勅令所回奏【五月二十七日】臣伏奉圣训,检防绍兴三十一年省罢勅令所指挥。臣契勘得当年因臣僚上言,乞省罢局务官吏之类,有防令后省看详,于是详定官黄祖舜等先次条具内一项,勅令所欲归并刑部,限半月结局,曽留公吏三人,▯刑部。六月二日奉防依,伏乞睿照。职事官理任格法,御笔【五月二十九日】行在职事,官理任格法,卿宻进来。回奏臣恭禀圣训,録职事官理任格法,缴进。伏乞睿照。桩积米数,文字回奏【六月八日】臣恭奉宸防,付下行在丰储仓、镇江诸仓等处旧桩积米数文字四件,今已掲贴开具讫。所有内外诸处申到今年见在米数二件,縂计六百七十九万余石,同元文字缴进。伏乞睿照。

译查考去年十月二十七日中使传达的御旨【此项原来未曾下达指挥】以及去年十月二十九日的指挥【此项明确下达了指挥,既然说要举行祥禫之礼,就仍然是尚未有定论,所以说“另行议定”。当时礼官请求升祔太庙完毕后改穿皂色幞头、淡黄袍,十一月一日颁下;虽然奉御旨依淡黄袍办理,却改为穿白袍。如今得到的圣谕,正是想终满丧制、接近古制,并不认为礼官先前的意见正确】回奏【四月十九日】臣等恭敬奉读御批所拟的指挥:“你们为什么不详细?”臣等伏读之后,惭愧恐惧,无处逃避罪责。然而其中还有曲折之处,不敢隐瞒,合并具奏禀报。臣等看出陛下的本意,是想扫除汉唐的陋习,恢复三代的制度。只是百官有司拘泥于近代制度,未能顺从成全圣德。去年十月二十日,高宗小祥,陛下还没有改换服装。臣等奏说陛下圣孝过于哀痛,还没有穿用初祥之服,臣等忧惶不胜,请求俯从礼制。陛下流泪说:“大恩难以报答,感情上不忍这样做,日后另行议定。”到了十一月七日,群臣拜上第二表,请求临御正殿。当时批答从宫内传出说:“可以从十八日起在内殿引见辅臣以及上殿班,等过了升祔太庙之礼,勉强听从所请。”臣等私下认为,这只是陛下一时勉强应付众人的请求,实际上并非本意。后来陛下已经穿布衣素服在内殿处理政事,实际上已经暗中冲破了这项指挥。如今如果立即重新明白指出,那么升祔太庙以后便不必再拜表,就应当临御殿。臣等因此推究圣心,冒昧采用御音中的“另行议定”二字,希望涵盖得稍微广些。没有料到陛下圣明通达,纤细事情都无所遗漏,一定要使尧的言语前后相应;这就是臣等鲁莽、考虑不周的过错,臣等俯伏等候治罪,惶恐至极。伏望圣上慈悲,曲加体谅,臣等万分庆幸。先前的稿本谨一并进呈,恭敬听候处分。改后进呈的京稿 朕昨天降下指挥,想穿丧服三年,因为群臣屡次请求临御殿、改换服装,所以穿布衣素服在内殿处理政事。虽然有等过升祔太庙后勉强听从所请的诏令,但考察礼典,心里实在不安。实行终满丧制,才是接近古制;应当体察朕的至意,不要再有所请求。二十日,批示把“改换服装临御殿”改为“临御殿、改换服装”,暂且照旧;把延和殿改为内殿。请求礼官议定内殿侍从以下官员朝见的奏章【四月二十八日】三省、枢密院奏:臣等恭敬看到四月二十日的圣旨:朕昨天降下指挥,想穿丧服三年,因为群臣屡次请求临御殿、改换服装,所以穿布衣素服在内殿处理政事。虽然有等过升祔太庙后勉强听从所请的诏令,但考察礼典,心里实在不安。实行终满丧制,才是接近古制;应当体察这个心意,不要再有所请求。臣等恭敬地认为,陛下亲自实行重要的正道,恢复古制,诏令一颁布,臣民都赞叹。臣等仰体圣孝,不敢具表陈述私情。只是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官员,都应当像群星拱卫北极一样朝见,哪里容许长久不入朝?如果陛下暂时不想临御正衙、端坐垂拱殿,自然可以间或临御后殿,以表示仍存常规礼仪。臣等恳切不胜,请下礼官会同閤门、御史台参酌,取旨施行,伏候圣裁。缴还奏章 臣等所奏的奏本在前面,等五月一日进呈。恐怕这期间文词意义有未通达之处,想先请圣上阅览;如果符合圣意,就请批示下达,交外廷施行。奉御笔批示:依准。王丞相判郡御笔【五月四日】王丞相请求任宫观职,现在想授为大观文,可以让他判任哪个郡?拟定后进呈。回奏 臣伏承圣上询问,仰见陛下优礼大臣的心意。地位声望稍高的地方,没有比四明更合适的;距离家乡更近的,则有衢州。因为他的母亲年满八十四岁,如果稍远,想来迎接侍奉母亲也不方便,伏候圣上裁决。王淮锁院奏【同日】臣恭敬看到御笔:王淮授为观文殿大学士,判衢州。不知今晚便锁院起草诏书,还是到明日办理?除授事已经另行进呈熟状,请赐斟酌施行。德寿殿私名推恩御笔【五月九日】德寿殿推恩的人中有一项,是请本宫给付的人,这些都是私名,恐怕难以一例推恩,可以另行办理。回奏 臣伏承圣谕,既然说本殿应奉人员应当有所区别,所以臣不敢把上面所列人员一概办理,只是过去推行庆典推恩时不应一体处理。如今应当另行办理,秘密行文取旨,然后施行,伏请圣明鉴察。宣示给遗补的内批【同日】这个官职以遗补为名,并不担任纠察弹劾的职务。如今看你们的奏章,竟然进行弹劾攻击,实在不是设置官职、命名官职的本意。应当考虑自我警戒;越过职权、逾越本分,暂且不想自行惩罚。想这样批示,表示还不知道是否妥当。可以秘密详细奏来,连同此批一并进呈。回奏 臣恭敬看到御批,确实已经把事理说得十分周全,臣不胜叹服。臣想请求在“意”字下面增加“故”字,用以告诫,然后直接使用“宜思自警”一句;这样意思深厚而言辞委婉,更符合王言的体裁。既然臣承受圣上询问,不容有所隐瞒,伏请圣明鉴察。贴黄:臣再三思考,批语如果稍微严厉,二人或许会因这件事请求罢职,难免略费心力处置;或者只把他们的奏疏批还,也似乎已经深切明白。还请特别纳入圣虑。宇文价知绍兴御笔【五月十五日】想授予宇文价职名,名义上差遣他知绍兴府;让张枃回到从班,如何?回奏 臣伏承圣上询问,认为极为妥当。所有宸翰,谨再次缴回进呈,伏请圣明鉴察。查考罢废,勅令所回奏【五月二十七日】臣伏承圣训,查考绍兴三十一年省罢勅令所的指挥。臣查核得知,当年因臣僚上言,请求省罢局务官吏一类的机构,奉旨令门下后省查看详定;于是详定官黄祖舜等先行条列,其中一项是:勅令所想并入刑部,限半个月结束机构,只留公吏三人,隶属于刑部。六月二日奉旨依准,伏请圣明鉴察。职事官任职期限格法,御笔【五月二十九日】行在职事官的任职期限格法,你们秘密进呈。回奏 臣恭敬禀承圣训,抄录职事官任职期限格法,缴进,伏请圣明鉴察。积存米数,文字回奏【六月八日】臣恭敬奉承宸旨,接到交下的行在丰储仓、镇江各仓等处旧日积存米数的文书四件,如今已经张贴并开列完毕。内外各处申报今年现存米数的文书共两件,总计六百七十九万余石,连同原文书一并缴进。伏请圣明鉴察。

贴黄在内,计八十七万一千二百余石;在外,计五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余石。通计六百七十九万余石。改服细布,文武金帯,赵善悉差除鄂州兵帐。御笔【六月十六日】朕见今御后殿,衣服以盛暑,欲服细布,无害于防制否?欲因高宗服制中降指挥,今后管军、知閤、御帯、环卫诸军都统制,并许服系金帯,其余文武臣,并要依官制服系,如何?赵善悉可以除司农少卿否?如或可,便拟指挥来。契勘鄂州兵帐淳熈七年内指挥,以四万六千人为额,即今见管三万七千人,比原额少九千人,合有寛剩钱九十万缗。卿等更契勘当时与近嵗抛降并支费数目奏来。回奏臣等伏凖御笔下询四事,今具下项。一御殿,改服细布于防制,甚无害。一、防圣谕,今后管军知閤、御帯、环卫诸军都副统制,并许服系金帯,其余文武臣,并要依官制服系。若降指挥,甚为允当。一司农少卿,前已得防除韦璞,却有太府少卿见系刘立义,兼权。若欲除善,悉恭俟圣防,即拟指挥进入。一、鄂州科拨钱数,须子细契勘,容别日同军帐进呈。右件如前,伏乞睿照。管军等许系金帯,御笔【七月一日】将来文武臣服系金帯,并要依官制外,其经任管军、知閤、御帯、环卫诸军副都统制,并许服系卿等,更修改奏来。回奏臣等伏凖御笔,臣等切谓:管军以下经任人,既许服系,则是不止为见任之人所有。文臣经任侍从,若因责降而去,固不当系;却有以理去官而不帯职,或尚书正侍郎止得待制职名之类。若依官制,亦不合服系,恐须略与该载。未审圣意如何?不知可俟初三日靣取圣裁否?不然,恭俟圣训,即再拟进。伏取进止。曹官差除御笔【七月四日】曹官可除职事官否奏来回奏臣伏防圣谕,曹官可除职事官否?臣仰见圣慈,念其老于文学,欲加拂拭,示不终弃。但恐防諌给舎或有语言,却费区处。盖向来如厘务官之▯,尚且云云,今犹昔也。伏料圣明亦以为疑,所以宻赐清问,谨具回奏,伏乞睿照。熟议北使执礼,御笔【七月二十四日】将来十月,已依典故免上夀,或使人坚执礼,当如何?此大臣合熟议任责,卿等详度定论,预期奏闻。回奏臣等伏凖御批,将来十月已依典故,免上夀。或使人坚执礼当,如何令臣等任责,详度定论,预期奏闻。臣等窃谓,金人遣使,盖遵常仪,既许入见受书,彼必别无争执。上夀一节,事系本朝自来使者,不过随百官班拜舞于庭,其奉觞致词,初无所预。臣等已尝靣奏,万一坚执,自可以理责之。臣等敢不任责,伏乞睿照。御批:「以理责之,不从,当复如何?卿等未可易之,宜指定奏来。须详议数日。」回奏【同日】臣等洊防圣训,将来防庆节人使到阙,事令详议数日,指定奏来。臣等仰见宸虑深逺,凡百欲预为之偹。臣等谨当遵禀,续得具奏。伏乞睿照。催具详度,北使执礼,御笔【八月六日】已令卿等预期详度,指定使人,坚执礼数,尚未见具奏以闻。回奏臣等伏凖御笔令,预期详度,指定使人坚执礼数事。臣等已尝面奏,若彼依每年圣节例,必欲上夀,臣等当谕以金国遣使来贺生辰,既已引见受书,便是成礼。其上夀一节,寻常不过,随本朝百官拜舞于庭,所有奉觞致词,并无所预。今来皇帝以髙庙服制,特降指挥,权免上夀。百官既不入殿,使人无縁自行趂赴,纵彼桀黠,亦将何辞?只论此事,臣等保无争执,敢不任责。其他或别较礼数,却难预度。譬如对奕,当视着数而应之。臣等愚见如此,伏乞圣明特赐矜照。不懬差遣回奏【八月七日】臣伏凖御批契勘不懬所乞差遣前日本人欲▯货务监官縁在法须要关升亲民人所以难行今此关已无可疑俟朝殿日将上禀防伏乞睿照进拟金陵守回奏【同日】臣等伏凖御笔令于内外臣僚中择建康守进拟容,臣等来日入局子细商议,后日具姓名禀防,伏乞睿照。雇主杀所雇人,回奏【八月十四日】臣等伏防圣训,雇主打杀所雇之人,合入甚罪?契勘奏来,臣等今令法司检到条法,谨具缴进,伏乞睿照。金帯指挥御笔【八月二十九日】其武臣除正任管军知閤御帯环卫诸军都副统制外,余并不许服。今降指挥,已前曽经赐人,且令依旧。卿等候奏事日靣奏回奏臣等伏凖付下文武臣金帯指挥,恭俟九月二日修冩面奏,然后施行。伏乞睿照。赵汝应放罢内批【九月四日】▯货务监官赵汝应自今年六月后并不赴务直日上宿可放罢散斋内可与不可降指挥奏来。回奏

译贴黄:内地合计八十七万一千二百余石;外地合计五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余石。总计六百七十九万余石。改穿细布,文武官员系金带,赵善悉差除鄂州兵帐。御笔【六月十六日】朕现在临御后殿,因天气盛暑,想穿细布衣服,不知对服制是否有妨碍?想借高宗服制之事下达指挥:今后管军、知閤、御带、环卫诸军都统制,一律允许系金带;其余文武臣僚,都必须依照官品服制系带,如何?赵善悉可以授为司农少卿吗?如果可以,立即拟定指挥进呈。查考鄂州兵帐,淳熙七年指挥以四万六千人为额,如今现管三万七千人,比原额少九千人,应当有宽剩钱九十万缗。你们再查考当时以及近年拨给、支出的数目奏来。回奏 臣等伏承御笔询问四件事情,如今分条具奏如下。一、临御殿时改穿细布,对服制没有什么妨碍。一、奉承圣谕:今后管军、知閤、御带、环卫诸军都副统制,都允许系金带;其余文武臣僚,都必须依照官品服制系带。如果下达指挥,十分妥当。一、司农少卿一职,先前已经奉旨授予韦璞;但太府少卿刘立义现任此职,兼任其事。如果想授给赵善悉,臣等恭敬等候圣旨,立即拟定指挥进呈。一、鄂州科拨钱数,必须仔细查核,容臣等改日同军帐一并进呈。以上各项如此,伏请圣明鉴察。管军等允许系金带,御笔【七月一日】将来文武臣僚服制系金带,除了要依照官品制度外,曾经任管军、知閤、御带、环卫诸军副都统制的人员,也允许系金带。你们再修改奏来。回奏 臣等伏承御笔,臣等切实认为:管军以下曾经任职的人,既然允许系金带,就不是只有现任官员才拥有此权。文臣中曾任侍从而因责降离职的,固然不应系带;但也有因正常理由离官而不带职名的,或者尚书、正侍郎只得到待制职名之类的情况。如果依照官品制度,也不合适系金带,恐怕必须略加说明。不知圣意如何?不知道能否等初三日当面请示圣裁?不然就恭敬等候圣训,再行拟定进呈。伏请圣裁。曹官差除御笔【七月四日】曹官可以授任职事官吗?奏来。回奏 臣伏承圣谕,询问曹官是否可以授任职事官。臣仰见圣上的慈心,想到他在文学方面老成,想加以振作提拔,表示并不始终弃用他。但恐怕谏官、给事中、舍人有所议论,反而费心处置。大概过去像厘务官这类任用,尚且有过种种议论,如今仍和过去一样。臣料想圣明也对此有所疑虑,所以秘密赐问,谨具回奏,伏请圣明鉴察。详细议论北方使者执守礼仪,御笔【七月二十四日】将来十月,已经依照典故免除上寿;如果使者坚持礼数,应当怎么办?这件事大臣应当详细议论并承担责任,你们详细考虑,确定结论,预先奏闻。回奏 臣等伏承御批:将来十月已经依照典故免除上寿。如果使者坚持礼数,应当怎样办理,令臣等承担责任,详细考虑,确定结论,预先奏闻。臣等私下认为,金人派遣使者,大概遵循通常礼仪;既然允许入见、接受国书,他们一定不会另行争执。上寿这一项,按本朝一向的做法,使者不过随百官在庭中拜舞;至于奉酒祝寿、致辞,原本不参与其中。臣等已经当面奏过,万一对方坚持,自然可以按道理责问他们。臣等岂敢不承担责任,伏请圣明鉴察。御批:“按道理责问他们;如果不听从,又该怎么办?你们不可轻易处理,应当明确规定后奏来。必须详细议论几天。” 回奏【同日】臣等屡次承受圣训:将来防庆节的使者到达京城,事情要详细议论几天,明确规定后奏来。臣等仰见圣虑深远,凡事都想预先做好准备。臣等谨当遵奉办理,随后具奏,伏请圣明鉴察。催促详细考虑北方使者执守礼仪,御笔【八月六日】已经命令你们预先详细考虑,明确规定使者如果坚持礼数应当如何办理;如今还没有见到你们具奏说明。回奏 臣等伏承御笔,命令预先详细考虑、明确规定使者坚持礼数一事。臣等已经当面奏过:如果对方依照每年圣节的惯例,必定要上寿,臣等应当告诉他,金国派使者来庆贺生辰,既然已经引见、接受国书,便已经完成礼仪。上寿这一项,平常不过是随本朝百官在庭中拜舞;至于奉酒、致辞,根本不参与其中。如今皇帝因为高宗服制,特意下达指挥,权且免除上寿。百官既然不入殿,使者没有缘由自行赶去,即使他再强悍狡黠,又有什么话可说?只就这件事而言,臣等保证不会发生争执,岂敢不承担责任。其他方面如果另有礼数比较,则难以预先料定。譬如下棋,必须看对方落子几步再作应对。臣等愚见如此,伏请圣明特别鉴察体谅。不懬差遣回奏【八月七日】臣伏承御批,查考不懬所请求的差遣。前日此人想担任榷货务监官,但按照法令必须是关升后的亲民官,所以难以施行。如今这件事已经没有可疑之处,等朝殿之日将此事上奏,伏请圣明鉴察。拟定金陵守回奏【同日】臣等恭敬地遵照御笔圣旨,命令在内外臣僚中挑选建康守的人选进呈拟议。臣等明日入局后详细商议,后日备具姓名上奏,恭请圣上明察。雇主杀死受雇的人,回奏【八月十四日】。臣等恭敬地承受圣训:雇主殴打并杀死受雇之人,应当判处什么罪?现查考奏报送来,臣等如今命法司检索到有关条法,谨慎地连同条文进呈,恭请圣上明察。关于金带的指挥御笔【八月二十九日】。武臣中,除正任管军、知閤、御带、环卫诸军都副统制以外,其余一律不许佩服金带。现降下指挥,过去已经赏赐给人的,暂且命令仍按旧例佩带。你们等到奏事的日子当面奏报。回奏。臣等恭敬地遵照下付的文书和武臣佩金带的指挥,恭候九月二日修写完毕后当面奏报,然后施行。恭请圣上明察。赵汝应罢免的内批【九月四日】。▯货务监官赵汝应,自今年六月以后一直不赴▯货务值日上宿,可以罢免,还是应在散斋内另行决定?请降下指挥奏来。回奏。

臣恭承圣谕,赵汝应事,其为人极不靖。昨因嗣王奏请,内批与此差遣,自谓曽上书説张枃,今是所▯属官,力求廽避,其实以此为名,意望稍迁。臣峻拒之,遂进状陈述,防降付三省,即告示令踏逐一般窠阙。陈乞汝应辞穷,且自谓已乞避嫌,所以不赴务直日上宿。若圣意疑在散斋内,未欲降指挥放罢,只送吏部亦可。不然,俟初九日行遣,似未为迟,但恐谓其经赦尔,更取圣裁。支封桩银回奏【九月十九日】臣伏凖中使传奉圣防,令封桩库支银三万两,赴内藏库交纳,充奉皇太后。已恭禀施行,伏乞睿照。张澈应孟明御笔【皇太子封来九月二十四日】湖州辅郡之重,治剧抑强,全頼风力,卿其勉之,付张澈。朕闻,广西盐钞利害相半,卿到任日,可详防事实,奏闻。付应孟明。如或允当却缴进入回东宫劄子某伏防令慈封示御笔戒谕,张澈应孟明,极为允当,谨复封纳,乞便赐缴进,仰乞令照。乞作书与赵师▯,与刘超商量楚州城壁。臣等昨日进呈薛叔似论武锋军及楚州城壁事,已得防令作书与刘超等商量,将来可不更议。縁超不甚识字,恐往复未尽事冝,令欲以此曲折冩与赵师▯,令就镇江与超熟议。俟有定説,却令师▯亲到楚州与钱之望逐一相度,并防检寨屋之▯。谓如城壁,亦须先将使人经过去处,并工修整,其他则次第为之,庶得详审,不至防裂。如合圣意,方敢具藁来日禀防,伏聼处分。髙宗小祥,乞展日视事【九月二十六日】天圣元年,真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治平元年,仁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熈寕元年,英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臣伏见陛下圣孝冠古,必行三年之制,歴代帝王所未有也。而有司多拘近例,往往未副圣意。縁国初典礼从简,而绍兴八年徽宗小祥时方用兵,难废机务,故不视朝,前后各止三日。今具天圣、治平、熈寕典礼进呈,伏乞圣慈特赐御批,将来高宗小祥前后各不视事五日,庶恊三朝旧典,仰符圣孝。臣昨来奉行礼官文字,失于详考,不为无罪,伏乞矜恕。臣无任惶惧战汗之至。奉御批欲,只作礼官别讨论得,▯申请如何?回奏【同日】臣伏凖御批,欲作礼官别讨论。得▯申请,视朝之日,尤见圣心广大,非凡愚所及。未审俟圣训,乃令有司讨论。惟复容臣一靣谕令申请,恭聼处分。奉御批一靣理防回奏臣恭禀圣训一靣理防伏乞睿照。乞罗防正除太常少卿【十月六日】臣等防罗防引祖讳辞免起居舎人,此乃在法当避,然既有除命,似难便已。本人见兼权太常少卿,若就与正除,亦是一等差遣,恭俟圣裁。奉御笔批依乞六部长贰堂白劄子【十月十八日不曽上直降指挥】臣等伏见陛下既躬至徳要道以风天下,又命皇太子叅决庶务以禆縂覧。惟是一日万几,其来无穷。百司庶府各瞻其事,臣等自当縂领众职,期副圣意。欲望圣明更赐训饬,自今六部而下,凡被受朝廷之文书,四方之陈请,皆当究极本末,随事区处。其间有疑不能决者,长▯以时堂白。若所见尚或不同,小者具奏,大则请对。自有故事存焉。如此则壅滞可通,猥并可清。万化之源,实基于此。

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一

译臣恭敬地承受圣谕。赵汝应这个人,非常不安分。先前因嗣王奏请,内批授予他这一差遣;他自称曾经上书论说张枃,而如今张枃是他的所属官员,于是极力请求回避,实际上只是以此为名,意图稍稍升迁。臣严厉拒绝了他,他便递上状文陈述,等候下付三省;三省便告示命令将他从这种职位中逐出。陈请赵汝应的理由已经穷尽,而且他自己也说已经请求避嫌,所以不赴▯货务值日上宿。如果圣意是疑虑应在散斋内处理,不想降下指挥罢免他,那么只送吏部也可以;否则,等到初九日办理遣罢,似乎也不算迟。只是恐怕有人说他经过了赦免,还请圣上另行裁决。支取封桩库银的回奏【九月十九日】。臣恭敬地遵照中使传达的圣旨,命封桩库支取银三万两,送往内藏库交纳,作为供奉皇太后之用。已经恭敬地禀报施行,恭请圣上明察。张澈、应孟明的御笔【皇太子封来九月二十四日】。湖州是辅郡,事务繁重,治理繁剧、抑制豪强,全靠声势和力量。你应当努力去做。交付张澈。朕听说,广西盐钞的利弊各半,你到任之日,可以详细考察实际情况,奏报朝廷。交付应孟明。如果认为合适,就把它缴进来。回东宫札子。某恭敬地承受令慈封来示下的御笔戒谕,其中关于张澈、应孟明的安排,极为恰当,谨将御笔重新封好送还,请立即赐下缴进,仰请圣上明察。请写信给赵师▯,让他和刘超商量楚州城墙的事。臣等昨日进呈薛叔似论说武锋军和楚州城墙的事情,已经得到圣旨,命令写信给刘超等人商量,将来可以不必再议。因为刘超不太识字,恐怕往来书信不能把事情完全说清楚,所以现在想把这些曲折情况写给赵师▯,让他到镇江同刘超详细商议。等有了确定意见,再命赵师▯亲自到楚州,和钱之望逐项察看,并检点营寨房屋的修缮。比如城墙,也必须先把使者经过的地方以及工程修整好,其他事项则依次办理,这样才可以详细审慎,不致疏漏破坏。如果合乎圣意,臣等才敢明日拟好稿子上奏,恭听处分。高宗小祥,请求延长不视事日期【九月二十六日】。天圣元年,真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治平元年,仁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熈寕元年,英宗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臣看见陛下的圣德孝行超过古代,必定实行三年之制,这是历代帝王从未有过的事情。然而有关部门大多拘泥于近来的旧例,往往不能符合圣意。由于国初的典礼从简,而绍兴八年徽宗小祥时正值用兵,难以废弃机务,所以不视朝,前后各只三日。如今将天圣、治平、熈寕年间的典礼进呈,恭请圣慈特别赐下御批,今后高宗小祥前后各五日不视事,这样庶几可以符合三朝旧典,也仰合圣上的孝心。臣此前奉行礼官的文书,失于详细考察,并非没有罪过,恭请圣上怜恕。臣惶恐战栗、汗流不止到了极点。奉到御批:想要只让礼官另行讨论,还是再申请一下,怎么样?回奏【同日】。臣恭敬地遵照御批,知道圣上想让礼官另行讨论。至于再行申请,若能因此使视朝之日增加,更可见圣心广大,不是凡愚所能企及的。只是还不知道,是等候圣训再命有关部门讨论,还是容许臣当面传谕,让他们再行申请,恭听处分。奉到御批:当面办理。回奏。臣恭敬地遵奉圣训,当面办理,恭请圣上明察。请求将罗防正式任命为太常少卿【十月六日】。臣等报告罗防以祖父的名讳为由辞免起居舍人一职,这在法律上本来应当回避;然而既然已有任命,似乎难以立即作罢。他现在兼任权太常少卿,如果就此正式任命,也是一种同等的差遣,恭候圣上裁决。奉到御笔批示:依此办理。请求六部长官和副长官到都堂说明情况的札子【十月十八日,未曾上直,降下指挥】。臣等看见陛下亲自实践至德要道,以此教化天下,又命皇太子参与裁决各种政务,以辅助总览大事。只是一天之内万机纷然,事务接连不断。百司各府都只顾自己的事务,臣等自然应当总领众职,希望能够符合圣意。希望圣上再赐下训令:从今以后,六部以下凡是接到朝廷的文书、四方的陈请,都应当彻底考察事情的始末,按照事情分别处理。其中有疑难不能决定的,长官应当及时到都堂说明。如果意见仍有不同,小事具奏,大事请求当面奏对。这本来就有旧例可循。这样,积压就可以疏通,琐碎杂乱的事务就可以清理,万物变化的根源,实在就建立在这里。《文忠集》卷一百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