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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文忠集(宋周必大)一百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九【奉诏録四】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707–7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九【奉诏録四】宋 周必大 撰衙官请给御笔【淳熙十二年八月三日系批太常少卿朱时敏轮对奏劄之后】此事可以措置否?或用拍试便破?衙官请给,则每人各天支若干钱,宻具奏来。回奏臣伏蒙圣防付下朱时敏奏劄理防诸军防补有官子弟从军拍试弓马支破衙官请给令臣宻具添支钱物及可以措置否臣近尝宻奏乞严立拍试事艺之格专待劲勇之士盖欲收拾人才作成士气既偹缓急亦储将材所谓有官効用固已在其中矣今若专放有官之人利害甚多所以自淳熙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指挥放支参部臣今畧具下项一、绍兴间,诸军多因行阵立功,有左武队、武功队,若一一放行请给,何以支吾?所以不问髙下,止支劵食钱。一有官子弟而充効用,必是父祖见为将佐,稍有势力。今若拍试放行,衙官请给,则主帅未必一一尽公,定有请嘱之▯,恐未能劝示,先启侥幸。一,均是战士,有官而事艺髙者,许其拍试,坐享厚俸;无官而事艺髙者,虽有勇力,独无荣望。臣恐悦者寡,而不悦者众矣。右三事,姑陈大槩容臣以数日工夫,逐旋因事宻寻,前后更改指挥,详防得失,续具奏禀,免致张皇天下。岂有不可措置之事?但恐思虑有所未到尔。至如添支钱物若干,则又系其官资,官髙则衙官多,官卑则衙官少,似难一槩筭并。乞睿照。时敏云:殿歩司止有百七十人,其间事艺出众可以应格者,未必及半。臣故云:悦者寡,而欲拍试之法以及诸军。杨应龙差遣回奏【八月十四日】臣伏凖圣防付下杨应龙差遣文字,恭候十六日将上禀防,伏乞睿照。胡斌居住回奏【八月二十九日】臣伏凖御劄付下钱良臣文字二件,令拟胡斌居住指挥。臣欲就今早降出钱良臣按防作勘防胡斌,已降指挥,降两官放罢。八月二十九日奉圣防,胡斌令隆兴府居住。盖处以二浙州军,则恐良臣疑其太近江东州军;又本路惟隆兴帅府得逺近之中,如合圣意,即便拟入。其文字二件,谨具缴进,伏乞睿照。蔡必胜接送伴御笔【九月四日】蔡必胜人材举止堪充接送伴等职事,却縁赴上在十二月间有此相妨,当作如何?那融奏来。回奏臣伏蒙圣问,蔡必胜人材举止,堪充接送伴等,却縁赴上在十二月间有此相妨,当作如何?那融臣契勘,必胜阙虽在十二月,若欲使令,不过迟赴数月,自来固有阙到逾半年而赴者,既见任自有太守,似亦无害。不然如蕲州阙止一年余,必胜若蒙亲擢,足为终身之荣,岂应许此年嵗间阙?二者更在圣裁。缴鄂州文字奏臣等适蒙圣问,鄂州文字,縁字画太草,又多涂抺,兼恐或有爱憎,语言过当,未敢缴进。既蒙宣谕,谨以封入。大槩只是贾伟之説,但稍详偹。臣等所以奉乞采择戒谕者,正欲稍存事体尔。若陛下先令郭棣于家书中宻传圣训,亦无不可,然须将贾伟奏劄一就付下,并取进止。施行鄂军御笔【九月九日】鄂军之政,必须先作一施行,或令具析,或令统领,并赵雄体究可拟指挥来,然后节略二三事,宣示其兄,随州信阳事,亦冝体问。回奏臣伏凖御笔,鄂军必须先作施行,或令具析体究,可拟指挥来。臣昨日已尝面奏,驭将恐难一律。如镇江庸驽无耻,虽日加诘问,不以为辱。郭杲盖非其比,必须审而后行。如縂领近方叙述其能,臣前日进呈劄子是也。赵雄又倚重杲,见在荆南筑城,兼去鄂稍逺,不过差官前去,徒成形迹。容臣将贾伟劄子大概拟定指挥,十一日进呈,径令具析,似为合冝。计不争此三两日事,未审圣意以为然否?节録示其兄者,当同将上其随州信阳事,续拟体问指挥,并俟圣裁。缴进郊祀差官回奏【九月二十日】臣恭禀圣训,缴进前日已防郊祀差官文字,伏乞睿照。宣示郭杲御笔【九月二十二日】朕惟将帅之道,要当爱拊士卒,与同甘苦,故可得其死力。今所闻不然,贪汚掊刻,劳役不恤。如大籴少支,勒令沽酒,以至请给稍厚者,使掠僦赁守门回易,用偹倍偿,甚或轻人命以事逰观。若此之类,不一而足,致其饥饿愁叹,为国敛怨,岂朕所以推毂分阃之意哉?卿往在襄沔,人多称道之。迩来言者谓卿心迹殊异,朕未欲即以为责,然全宥之理,恩不可再。卿冝悉革前▯,终始如一,思委寄之重,服训饬之辞,以副朕怀。故兹亲劄,想宜知悉。回奏臣等伏蒙圣慈宣示戒谕,郭杲御劄仰惟渊谟独运,睿训光昭,既警其心迹之顿殊,复告以全宥之难再,恩威并用,驾御合宜。臣等稽首谛观,无任欣幸之至,谨此奏谢,伏乞睿照。宣示郭杲札子回奏【十月十六日】

译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九【奉诏录四】。宋周必大撰。关于衙官请给的御笔【淳熙十二年八月三日,系在太常少卿朱时敏轮对奏札之后】。这件事可以安排吗?或者采用拍试,便会破坏制度吗?衙官请给,那么每个人每天应支给若干钱;秘密详细奏报上来。回奏。臣恭敬地接到圣旨发下朱时敏奏札,内容是讨论各军有官子弟从军、通过拍试弓马后支给衙官请给,命臣秘密详细说明应增加的钱物以及是否可以安排。臣近来曾秘密奏请,要求严格制定拍试技艺的标准,专门等待勇猛强健的人才;这是想要收罗人才、培养士气,同时也为紧急情况储备将才。所谓有官而来效用的人,本来已经包含在其中了。如今如果专门放行有官之人,利弊很多。所以自淳熙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下令允许支给参部以来,臣今略陈如下。第一,绍兴年间,各军中很多人因在战阵上立功,获得左武队、武功队等名号;如果一一放行给予请给,拿什么来供应?所以不论官阶高低,只发给券食钱。第二,有官职子弟而来充任效用,必定是父祖现在担任将佐,稍微有些势力。如今如果通过拍试放行,享受衙官请给,那么主帅未必能一一公正,必然会有请托嘱咐的弊病,恐怕还来不及起到劝勉示范作用,便先开启侥幸之门。第三,同样都是战士,有官职而技艺高强的人,允许他拍试,便可以坐享优厚俸禄;没有官职而技艺高强的人,虽然有勇力,却独自没有荣耀和前途。臣恐怕感到喜悦的人少,而不满的人多。以上三件事,姑且陈述大概。容臣用几天时间,逐项因事秘密查寻,对前后更改的指挥详细考察得失,随后具奏,免得惊动天下。哪里会有不能安排的事情?只是恐怕思虑还没有周全罢了。至于增加若干钱物,又取决于他们的官资:官高则衙官请给多,官低则衙官请给少,似乎难以一概计算。恭候圣上裁察。时敏说:殿步司只有一百七十人,其中技艺出众、可以符合标准的,未必达到一半。臣所以说,感到喜悦的人少,却想把拍试的办法推广到各军。杨应龙差遣的回奏【八月十四日】。臣恭敬地接到圣旨发下的杨应龙差遣文书,恭候十六日上奏请示裁决,恭候圣上裁察。胡斌居住地的回奏【八月二十九日】。臣恭敬地接到御札发下钱良臣的两件文书,命臣拟定关于胡斌居住地的指挥。臣想就在今天早晨根据发下的钱良臣按察文书,对胡斌进行审查勘问;此前已经下令降两官罢免。八月二十九日奉圣旨,命胡斌居住在隆兴府。因为如果把他安置在两浙州军,恐怕钱良臣会疑心离江东州军太近;而本路只有隆兴帅府远近适中。如果符合圣意,便立即拟入。两件文书谨一并缴进,恭候圣上裁察。蔡必胜担任接送伴的御笔【九月四日】。蔡必胜的人才和举止可以充任接送伴等职务,只是他的赴任在十二月间,与此事有所冲突,应当怎么办?那融奏报上来。回奏。臣恭敬地承蒙圣上询问:蔡必胜的人才、举止足以充任接送伴等职务,只是赴任在十二月间,与此事有所冲突,应当怎么办?臣考察认为,必胜所任的缺额虽在十二月,如果想要使用他,不过是迟几个月赴任;历来本来就有缺额到期超过半年才赴任的。既然当地已有太守任职,似乎也没有妨害。否则,像蕲州的缺额只有一年多,必胜如果蒙受亲自擢用,足以成为终身荣耀,难道应当因为这一年多的缺额而允许此事吗?这两种意见还在圣上裁决。缴进鄂州文书的奏章。臣等刚刚承蒙圣上询问鄂州文书。因为字迹太草率,又有很多涂改,而且恐怕其中有偏爱或憎恶,言语过分,所以不敢缴进。既然承蒙宣谕,谨封装送入。大体只是贾伟的说法,不过更加详细完备。臣等所以请求圣上采纳并加以告诫,正是想稍稍保存事情的体统罢了。如果陛下先命郭棣在家书中秘密传达圣训,也没有不可;然而必须把贾伟奏札一并发下,并请示圣上裁决。关于处置鄂军的御笔【九月九日】。鄂军的事务,必须先作出一项处置:或者命令具文分析,或者命令统领和赵雄查究事实,然后拟定指挥送来;之后再把两三件事情节略出来,宣示给他的兄长。随州、信阳的事情,也应当查问。回奏。臣恭敬地接到御笔:鄂军的事务必须先作出处置,或者命令具文分析、查究事实,把可以拟定的指挥送来。臣昨天已经当面奏报,驾驭将领恐怕难以一概而论。像镇江那样庸劣无耻的人,即使每天加以诘问,也不认为是羞辱;郭杲大概不属于这种情况,必须审察后再行动。如果统领最近正陈述他的才能,那就是臣前日进呈的奏札。赵雄又倚重郭杲,现在正在荆南筑城,而且离鄂州稍远,不如只派官员前去,否则徒然造成形式。容臣根据贾伟奏札的大意拟定指挥,十一日进呈,直接命令具文分析,似乎比较合适。估计不必争在这三两天,不知圣意认为是否可行?节录给他兄长看的内容,也应当一并送上;关于随州、信阳的事情,随后拟定查问的指挥,再等圣上裁决。缴进郊祀差官文书的回奏【九月二十日】。臣恭敬地遵奉圣训,缴进前日已经接到的郊祀差官文书,恭候圣上裁察。宣示给郭杲的御笔【九月二十二日】。朕认为将帅之道,关键在于爱护安抚士卒,同他们共同甘苦,所以才能得到他们拼死效力。如今听说的情况却不是这样:贪污苛刻,役使劳作而不加体恤。比如大量籴买粮食却少给军士支取,强令他们卖酒,以至于对请给稍微优厚的人,强令他们掠夺、租赁、守门、贸易,用来准备加倍偿还;甚至还有轻视人命、用来办理游观之事的。如果这类事情不止一件,导致他们饥饿愁叹,为国家聚集怨恨,难道是朕推毂任命、分镇一方的本意吗?卿过去在襄沔,很多人称道你。近来进言的人说卿的内心和行为大不相同,朕还不想立即拿这件事责备你;然而全部宽宥的道理不能再用,恩典不能再三施加。卿应当彻底革除从前的弊病,始终如一,思量所受委托的重大责任,服从训诫责备之言,以符合朕的心意。所以写此亲笔批札,想来卿应当知悉。回奏。臣等承蒙圣上慈恩,宣示训诫郭杲的御札,仰见圣上独运深谋,睿智训诫光明昭著;既警戒郭杲心迹突然不同,又告诉他不能再次完全宽宥。恩威并用,驾驭得当。臣等叩首仔细拜读,欣喜庆幸之情无以复加,谨此奏章谢恩,恭候圣上裁察。宣示郭杲札子的回奏【十月十六日】。

臣伏蒙圣训宣示,郭杲回奏其间,如统制、统领兼管酒库及循例用军乐、水教、秋千之类,今悉住罢。且多引咎之词,盖縁陛下圣训深切着明,震惧无措。自此必能悔过改图,仰副恩宥。其后所指三人,即臣九月间所谓或有爱憎、言语过当者是也。臣记得向来曽有指挥,诸军帅不许接见过往官员士人,庶几杜絶干扰,似可检举施行。其郭杲奏劄,谨复缴进,伏乞睿照。军中卖酒,利害。御笔【十月十七日】淮西縂领,自并酒库之后,于建康军中有无利害?郭杲近日卖酒,比之前官利害如何?朕皆未知,子细可奏来。回奏臣伏蒙圣问,建康、鄂州军酒库利害,今具下项。一、淮西縂领所昨有酒库,军中亦有之,利害相形,多寡相倾,所以縂领所情愿抱认军中所得利息为供军之费,却将酒库并入縂领所,自为一家。本是良防,但每库全籍监官得人,方可称办。其如吏部差注,未必称职,遂画降指挥选辟。后来多縁亲旧千求权要嘱托,所用或非其才,往往有所挟持,致令职业旷弛。今则亏欠甚多,屡闻陈乞蠲阁。此在建康军中,却全无利害。一、鄂州虽有酒库,利息絶少,军中七库所入颇多。然而私酒搀夺课利,惟州府乃可以禁戢,军中则不能号令,所以前政利息不登,消折本柄。郭杲首乞禁止,盖欲易于沽卖。然每库既委各军兵将督责办集,则上下观望,竞欲利多。其间或有才力不逮之人,日负欠数,寕免科抑,此所以前官利入微而怨谤不兴。今日用度足而却致纷纷也。右件如前,臣观所在酒库利息最厚,况军中所差监官及应干使令多是军兵,不费请给,又无诸司分▯钱物,故其所得尤厚于州郡,而妨废教阅,士心不服,亦起于此。盖披坚执鋭虽曰不易,然彼不怨者,知其所当为也。库中役使未必甚劳,然人反云云者,使之非其道也。近日吴琚至此,臣畧问镇江酒库,若付縂领所甚便,只恐不容选择监官,却致败壊。琚深以为然,不肯承当,敢因圣问,并叙大畧。其他尚须面奏。韩侂胄文字回奏臣伏凖圣防付下韩侂胄文字一件,恭俟后月初三日将上,伏乞睿照。彦逾奏贾伟事,御笔【十二月三日】彦逾奏贾伟事,不容但已,当如何施行为,适当具奏。来彦逾劄子,却进入。回奏臣伏凖御笔,彦逾奏贾伟事,不容但已,当如何施行为适当,具奏来。臣之愚见,欲以彦逾所奏,明谕三省枢宻院,选官一员,略加体究,未审当否。其元奏,谨具缴进,伏乞睿照。乞与雷世贤转官【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兹闻世贤已遂朝辞,辄有愚虑,谨具奏知。世贤自淳熙五年十一月除马军都虞侯,今跨歩六年,两来宿卫大礼,比之江上诸帅,日月最久,未曽推恩。若迁副指挥使,则太悛,不知可与遥刺,或转一官之类,以示宠数否?臣偶思及此,欲因假日,出自圣意批出,故敢冐昧宻启。或陛下留俟他日立功,固无不可,伏聼圣裁。

译臣承蒙圣上宣示训诫,郭杲的回奏中说,统制、统领兼管酒库以及按惯例使用军乐、水教、秋千等事项,如今全部停止。又有很多自责认过的话,大概是因为陛下的训诫深切而明确,使他震恐不安、无所措手。从此以后一定能够悔过改正,仰望以此报答圣上的宽宥。后来所指的三个人,就是臣九月间所说的恐怕有偏爱憎恶、言语过分的人。臣记得从前曾有指挥,禁止各军统帅接见经过的官员和士人,或许可以杜绝干扰,似乎可以检举此令并实行。郭杲的奏札谨再次缴进,恭候圣上裁察。军中卖酒的利弊。御笔【十月十七日】。淮西总领所自从合并酒库以后,在建康军中究竟有没有利弊?郭杲近来卖酒,与前任官相比利弊如何?朕都不知道,请详细奏报上来。回奏。臣承蒙圣上询问建康、鄂州军中酒库的利弊,现分条陈述如下。第一,淮西总领所从前有酒库,军中也有酒库;两者利弊相互比较,收入多少相互牵制,所以总领所愿意把军中所得利息认作供军费用,却把酒库并入总领所,成为一家。这本来是好的安排,但每个酒库都必须由称职的监官掌管,才可以办好。至于吏部差遣任命的官员,未必称职,于是另下指挥选拔任用。后来多因亲旧千方百计请求权要托请,所任用的人有的并非人才,往往有所凭恃,导致职务荒废。如今亏欠很多,屡屡听说有人请求减免搁置。这种情况在建康军中却完全没有。第二,鄂州虽然有酒库,但利息极少;军中七个酒库收入颇多。然而私酒夹杂侵夺课利,只有州府才可以禁止,军中却不能发号施令,所以前任官员所得利息不多,损耗了本钱。郭杲首先请求禁止,大概是想使卖酒更容易。然而每个酒库既然委托各军兵将督责办理,上下便互相观望,争相希望获利多。有的人才力不足,每天都有亏欠的数目,哪里能免于科罚压制?这就是前任官员的收入很少而怨谤没有兴起的原因。如今用度充足,却反而招致纷纷扰扰。以上情况如此。臣观察各地酒库,利息最为丰厚;况且军中所派的监官及办理相关事务的人大多是军兵,不耗费请给,又没有各部门分取的钱物,所以所得尤其比州郡丰厚。但这妨碍废弃教阅,士卒心中不服,也由此而起。身披坚甲、手持锐器作战,虽然说并不容易,但他们不怨恨,是因为知道这是自己应当做的事。酒库中的劳役未必非常劳苦,然而人们反而这样那样地抱怨,是因为使他们做了不合适的事情。近来吴琚来到这里,臣略问镇江酒库的情况;如果交给总领所管理,确实很便利,只是恐怕不能选择监官,反而导致败坏。吴琚深以为然,不肯承担此事。臣因圣上询问,连同大略一并陈述;其他事情还需要当面奏报。韩侂胄文书的回奏。臣下敬遵圣旨,承奉下发的韩侂胄文书一件,恭候后月初三日将其呈上,敬请圣明鉴察。来彦逾奏报贾伟之事,御笔批于十二月三日。来彦逾奏报贾伟之事,不能只作罢休,应当如何施行,恰当与否,具奏上来。来彦逾的札子,一并呈入。回奏。臣下敬奉御笔:来彦逾奏报贾伟之事,不能只作罢休,应当如何施行是否恰当,具奏上来。臣下愚见,想把来彦逾所奏之事,明白谕告三省、枢密院,选派一名官员,略加查究,不知是否妥当。原奏谨一并缴进,敬请圣明鉴察。请求给雷世贤转升一官,御笔批于十二月二十六日。臣下近来听说雷世贤已经完成朝辞,因而有一点愚见,谨具奏告知。世贤自淳熙五年十一月授任马军都虞候,至今已经跨过六年,两次参与宿卫大礼,比江上诸帅任职日久,尚未得到推恩。如果升为副指挥使,似乎太过,不知可否授予遥郡刺史,或转升一官之类,以表示宠遇和等级?臣偶然想到此事,想趁休假之日,由圣意批示出来,所以冒昧密启。若陛下想留待他日立功,也完全可以,敬听圣裁。

论权止贺正人使一、臣等窃见北牒云:大宋依礼例差定使副。縁此间相去地逺,天寒气冷,一行人使往回行役艰难。防来嵗贺正旦、生辰,权止一年,而不明言彼此二字。窃虑先辞我使以示委曲,而未欲自言。彼不遣使,似有所待。臣等采之众论,谓当令馆伴就驿谕北使云:「彼既念使人勤劳,权止往贺之礼,则彼贺正及生辰之使,亦当权止一年。」如合圣意,即续拟传谕意防,取裁。一、臣等所蒙宣谕,欲依例遣贺正接伴。此则圣明怀逺以德,非臣等所及。但一行官吏颇繁,事体万一,及境而彼使不来,于观聼不无疑惑。臣等啇量,欲就淮南监司及兵官中选定接伴使副,计期量遣国信所合干人三两名往彼伺候,余人皆可充代。设或彼来,固已有偹;若其不至,亦无所损。如合圣意,即续具合行事件取裁。缴内外军马分屯更戍等籍臣等昨尝奏知,欲以见今内外军马分屯更戍去处,并诸军所管战船数目,编类成籍,以便一覧。今各为一册,谨具缴进,乞赐留中,仍今后每半年一次修换进入。伏取圣裁宻院使臣御笔【十二月二十九日】记得宻院有一使臣,隆兴初曽差去军前下文字,不曽霑少赏,卿奏来。回奏臣以积冐寒气,腰膂痛楚,不能起止。昨日弗获仰望清光,犬马之情方剧,瞻恋。伏奉御笔,记得宻院有一使臣,隆兴初曽去军前下文字,不曽霑少赏。卿奏来,偶縁嵗月稍深,容臣续行契勘,具奏。伏乞睿照。隆兴二年冬,曽差枢宻院使臣,秉义郎李彪吕清,赍国书等前去盱眙军。奉使投下,恐未必是。隆兴初,军前干事入奏【十二月三十日】臣连日不望清光,下情无任瞻仰之至。昨蒙圣问:「隆兴初遣往军前使臣披阅案牍,除卢仲贤等外,又有潘师奭曽往奉使,魏杞处其余止是差往沿邉刺探,别不见得军前下文字之人。」谨具奏知,伏乞睿照。谢谢文字回奏【淳熙十三年正月十二日】臣伏凖圣防付下射射文字一件,候奏事日将上禀防施行,伏乞睿照。雷兴祖文字回奏【二月十三日】臣伏凖圣防付下雷兴祖文字一件,候朝殿日面奏。臣谨已遵禀,伏乞睿照。縂管堦墀御笔【二月二十三日】诸路武臣縂管初到帅府,见都縂管,合与不合,堦墀奏来。回奏臣伏凖御笔,诸路武臣縂管初到帅府,见都縂管合与不合堦墀。臣契勘祖宗时,极严军法,故有一阶一级全归伏侍之仪之语,大畧可见。然当时只有沿边帅臣帯安抚使,而兵官乃有副縂管之类。如范纯粹为陕西运判,暂摄帅事,在教塲中縂管以其非正帅,不肯堦墀。纯粹欲行军法,盖恐平时不相下,则缓急误使令耳。近来所在不同,若帅臣不较礼数,亦有不堦墀者。往年沈介以侍从为湖南帅,亦尝因此欲治縂管。其余诸路,臣偶不曽一一询问。盖旧制除沿边外,近里诸路帅臣只带都钤辖,并无縂管。中兴以来,帅臣方一例带安抚使,所以各置縂管,更容讨论。续具奏禀,伏乞睿照。二十四日,御批:「若入教阅,固有阶级之法。前日问卿者,为初到府相见之仪。续具奏来。」回奏臣再蒙圣问,副縂管除教阅外,初到府见帅臣之仪,续具奏来。臣细思之,别无明文。按韩愈《送郑权序》言,岭南分五帅,而以广州节度为大府,或过四府。府帅戎服,左右带刀,帕首郊迎,大府帅入防馆,府帅将趋拜于庭,大府帅逊避至再,乃敢改服以賔主见。彼均是守帅,于大府犹讲此礼,则副縂管施之帅臣,似未为过。但近时除帅少用大僚,而副縂管却多髙官,间御前宰执为帅,初到定用此礼,侍从则自宣和以后,如蔡薿为浙西帅,翟汝文为浙东帅,尝令縂管杨应等日揖于庭,当时人以为过。若止初见用此礼,既欲重节制之权,则与教阅似难分别。臣前奏沈介在湖南欲治縂管,盖本于此。若是庶官,定不可行矣。然今之堦墀自有两等,一则参于庭,其次止是径趋于阶之上。帅遣人传语,请循廊,然后复用賔主之礼相见,与唐制颇同,似亦适中。未审圣意以为然否?谨此具奏,伏乞睿照。御批前奏【同日】访闻近日武臣縂管初见都縂管有令堦墀者卿宜契勘于条令见行有无该载回奏臣昨蒙圣问,縂管堦墀事,正以不见得条令有无该载,又不敢辄行取索,故以所闻回奏。今未审可令勅令所检照供具否?其御批谨复缴入,伏乞睿照。堦墀条法御笔【二月二十六日】宻院有无见行条法?卿可讨论奏来,并进入。回奏臣恭禀圣训,令宻院吏检寻,别无检行条法,谨同御批进入,伏乞睿照。体究鄂军过当,御笔【二月二十九日】闻张抑差属官姓宋人体究彦逾劄子内事宜,今此人在彼驱磨文厯,追人根勘,却如此过当,如何止絶?回奏

译论权且停止派遣贺正旦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一、臣等私下看到北方来牒说:大宋依照礼例差定正使、副使。由于双方相距遥远,天气寒冷,一行使者往返奔波艰难。因此他们说来年贺正旦、贺生辰的使节,权且停止一年,却没有明说“彼此”二字。臣等私下担心,他们先辞却我方使者以表示委婉,而又不愿亲自明说。他们不派使者,似乎另有所等待。臣等采纳众议,认为应当让馆伴到驿馆告谕北使说:“既然贵方体恤使人劳苦,权且停止前往祝贺的礼节,那么贵方贺正旦和贺生辰的使者,也应当权且停止一年。”如果合乎圣意,便继续拟定传谕的文意,恭候裁决。一、臣等承蒙宣谕,想依照旧例派遣贺正旦接伴使。这是圣明以德怀柔远方,非臣等所能企及。但一行官吏相当繁多,事情万一发生变化,到了边境而北使不来,在观听方面不免令人疑惑。臣等商量,想从淮南监司和兵官中选定接伴使、副使,估计日期,酌量派国信所中主管事务的人员两三名前往彼处等候,其余人员都可以充任替代。假如北使到来,本来就已有准备;如果他们不来,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合乎圣意,便继续具列应办事项,恭候裁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缴上内外军队分屯、更戍等名册。臣等昨天曾奏告,想把现今内外军队分屯、更戍的地点,以及各军所管战船的数目,分类编成名册,以便一览。如今分别编成一册,谨此缴进,请圣上留在宫中,并且今后每半年修订更换一次呈入。敬候圣裁。枢密院使臣,御笔批于十二月二十九日。记得枢密院有一名使臣,隆兴初年曾经派到军前传下文书,却没有得到一点赏赐,卿具奏上来。回奏。臣因连日受寒,腰背疼痛,不能起居行动。昨天未能拜望圣颜,犬马般的情意更加深切,只有瞻仰眷恋。臣恭敬承奉御笔:记得枢密院有一名使臣,隆兴初年曾到军前传下文书,却没有得到一点赏赐;令卿具奏上来。只是因为年代稍久,容臣继续查考核实,具奏上报。敬请圣明鉴察。隆兴二年冬,曾派枢密院使臣秉义郎李彪、吕清,携带国书等前往盱眙军。奉使投下的文书,恐怕未必就是这一件。隆兴初年,在军前办理事务并入奏,御笔批于十二月三十日。臣连日未能瞻望圣颜,内心仰慕之情实在无以言表。昨天承蒙圣上询问:“隆兴初年派往军前、披阅案牍的使臣,除卢仲贤等人之外,还有潘师奭曾经前往奉使;魏杞那里,其余的只是派往沿边刺探,并没有另外查见在军前传下文书的人。”谨此具奏告知,敬请圣明鉴察。谢恩文书回奏,淳熙十三年正月十二日。臣下敬遵圣旨,承奉下发的射射文书一件,等到奏事之日将上呈禀报并请示施行,敬请圣明鉴察。雷兴祖文书回奏,二月十三日。臣下敬遵圣旨,承奉下发的雷兴祖文书一件,等到朝殿之日当面奏报。臣谨已遵照禀行,敬请圣明鉴察。总管行阶下礼,御笔批于二月二十三日。各路武臣总管初到帅府,拜见都总管时,是否应当行阶下礼,具奏上来。回奏。臣下敬遵御笔:各路武臣总管初到帅府,拜见都总管时是否应当行阶下礼。臣查考祖宗时期军法极严,所以有“一阶一级,全归伏侍”的仪礼之语,大致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形。然而当时只有沿边帅臣兼任安抚使,而兵官则有副总管之类的职务。如范纯粹任陕西运判,暂时代理帅府事务,在教场中总管因为他不是正式主帅,不肯行阶下礼。范纯粹想要执行军法,大概是担心平时彼此不相屈服,紧急时会耽误命令。近来各地情况不同,如果帅臣不计较礼数,也有不行阶下礼的。往年沈介以侍从身份任湖南帅时,也曾因此想治罪总管。其他各路,臣偶然没有逐一询问。大概旧制除沿边以外,内地各路帅臣只兼带都钤辖,并没有总管。中兴以来,帅臣才一律兼任安抚使,因此各地设置总管,更值得讨论。臣将继续具奏禀报,敬请圣明鉴察。二十四日,御批说:“如果进入教阅场,当然有按阶级行礼的制度。前日询问卿的,是初到帅府相见的礼仪。继续具奏上来。” 回奏。臣再次承蒙圣上询问:副总管除教阅以外,初到府中拜见帅臣的礼仪,继续具奏上来。臣仔细思考,没有另外的明文规定。按韩愈《送郑权序》所说,岭南分为五个帅府,以广州节度使为大府,有时统辖其余四府。各府帅臣穿戎服,左右佩刀,包头到郊外迎接;大府帅臣进入馆舍后,府帅将要在庭院中下拜,大府帅臣推辞避让两次,才敢改换服装,以宾主之礼相见。他们同为守帅,对大府帅臣尚且讲究这样的礼节,那么副总管对帅臣施行此礼,似乎也不算过分。但近来任命帅臣,很少使用大臣,而副总管却多是高级官员;偶尔由御前宰执任帅,初到时自然应当施行此礼。至于侍从,自宣和以后,如蔡薿任浙西帅、翟汝文任浙东帅,曾命总管杨应等每日在庭中作揖,当时人认为过分。如果只在初次相见时使用此礼,既然想要尊重节制之权,那么它与教阅时的礼仪似乎就难以区分。臣此前奏说沈介在湖南想治罪总管,大概就是依据这一点。如果是一般官员,肯定不能施行此礼。然而如今所谓阶下礼本有两等:一等是在庭中参拜,另一等只是径直到台阶上。帅臣派人传话,请对方沿廊而行,然后再以宾主之礼相见,这与唐制很相似,似乎也较为适中。不知圣意认为这样是否妥当?谨此具奏,敬请圣明鉴察。御批前次奏章,同日。听说近日武臣总管初次拜见都总管,有命令要求行阶下礼。卿应当查考条令中现行规定是否有记载。回奏。臣昨天承蒙圣上询问总管行阶下礼之事,正因为不知条令中是否有记载,又不敢擅自取索查阅,所以根据所听闻的情况回奏。如今不知是否可以命令敕令所检索查照后具文供报?御批谨一并缴入,敬请圣明鉴察。阶下礼条法,御笔批于二月二十六日。枢密院有没有现行条法?卿可以讨论后具奏上来,并一并呈入。回奏。臣恭敬禀承圣训,命枢密院属吏检索查找,并没有查到现行条法,谨与御批一并呈入,敬请圣明鉴察。查究鄂军之事做得过分,御笔批于二月二十九日。听说张抑派属官宋某查究来彦逾札子中的事项,如今这个人在那里反复查阅文历,追捕人员加以根究,却这样做得过分,应当如何制止?回奏。

臣伏凖御笔,张抑体究鄂军事,想是所遣官,闻曾有防諌论列,故驱磨文厯追人过,当然旧例,止合取索供责,不容擅自根勘,计期必以毕事,回到潭州。其张抑奏状,今正在路,倘欲止絶,则虑后时无益于事,若候奏到,先次付下,足可奏禀商量,更取圣裁。贾伟行遣当否回奏臣伏蒙圣谕,贾伟行遣得当否?仰惟陛下无私如天,凡所赏罚,随其功罪。若贾伟无卖布一节,则奏礼或过当,亦不必治。即张抑所奏如此,陛下安得不行采之?众论率以为当。御批谨复缴入,伏乞睿照。宣示郭杲御劄回奏【四月二日】臣伏蒙圣慈宣示,再付郭杲御劄録白,有以见圣明待下无私,一聼公论。御将有道,常操至权,抑扬之间,曲尽具当。臣无任叹仰之至。结约夏国,御笔【四月六日,其外封题云:付周枢使】欲亲书,专人付吴挺,使人结约夏国。若肯放达实契丹过彼界至陕西,许他时防为夏帝,彼此用敌国礼。卿思之,宻奏来,亦湏先卜之上天。回奏臣伏凖御笔,欲令吴挺结约夏国,放达实契丹过界。他时用敌国礼,亦须先卜之上天事。臣仰惟陛下,念世仇之未报,思境土之未复,规模宏逺,夙夜不防。臣軰偹位扵兹,无以少副任使,每切慙负,无地措躬。但以夏人戎狄之性,自来飜覆。乾道中,王炎尝因任令公用帛书通好,随即宻送金人。范成大奉使日,雍遂出以示之,其难保如此。结约似未可轻。若雍易世亲离,众叛天相圣明,决有机防。顷嵗闻平江异人説《贺新郎》閙啾啾之防,陛下固当省记,度其应亦非逺矣。不审圣意如何?近又蒙宣谕,宋通元寳本非年号。臣契勘得,是太祖皇帝开寳年所铸之钱,其详载《欧阳修归田録》,并乞睿照。镇江海船置深水舵,回奏【四月六日】臣凖御批付下镇江海船増置深水柁文字,谨遵圣训,后日将上禀防,伏乞睿照。签出陞差籍,回奏【四月十五日】臣伏凖圣防,诸军将佐陞差籍已将防过者,用黄牌签出。臣谨禀圣训,签讫却进入。伏乞睿照。殿歩帅推恩御笔【四月二十二日】殿步帅推恩指挥可拟来回奏臣恭候圣训,拟到殿步帅推恩指挥,伏取圣裁。拟批指校射鐡帘令下未久,殿前诸军应格者多,已令等第推赏。郭棣、梁师雄、训齐有素,可特与转行一官。韩俣等差遣御笔【五月二十日】韩俣可与一?是何差遣?縁有葛邲文字,可以再除知□否?江州副都綂赵永寕遣其子大昌奏事,陈利害颇可采,欲转一官,拟指挥来。回奏一臣伏蒙圣谕,韩俣差遣,今福建提刑见阙,俣屡尝持节,姑以此处之,即合便来奏事。若称防,则再除閤门,旧物繋在圣裁。一臣伏蒙圣谕,江州副都统赵永寕遣其子大昌奏事,陈利害颇可采,欲与转一官,命拟指挥。臣未审圣意,是与赵永寕转官,或复与大昌转官?若与永寕,则近日修白沙关栅,人以为当,欲以修创关栅有劳,特转一官,盖主将不必以陈利害为功也。或与大昌,则欲云赵大昌陈献利害可采,特转一官,盖不曽降防引对,难云奏陈,并取圣裁。黄保躬转官回奏【六月二十五日】臣伏凖御批,契勘黄保躬该庆夀赦,年八十转行一官事,容臣来日将上禀防,伏乞睿照。诸军马军教阅牧放,御笔【七月二日】令自镇江至兴州各具诸军马军春冬教阅夏月牧放骑习日分遭数奏来。回奏臣伏凖御笔令自镇江至兴州各具诸军马军春冬教阅夏月牧放骑习日分遭数奏来,臣已遵禀作圣防札与诸军,伏乞睿照。

译臣下敬遵御笔:张抑查究鄂州军事,想来是所派官员听说曾有谏官论列此事,所以反复查阅文历,追捕人员,超过应有范围。当然,按旧例只应索取供状,不得擅自根究,并限定期限办完事情后,返回潭州。张抑的奏状如今正在路上,如果想要制止,恐怕等到以后也无益于事情;若等奏状送到,先行发下,完全可以再奏禀商量,另请圣裁。贾伟所受处置是否恰当,回奏。臣下承蒙圣谕,询问贾伟的处置是否恰当。臣仰思陛下如上天一样公正无私,凡是赏罚,都依照功罪而定。如果贾伟没有贩卖布匹这一节,那么奏报礼仪即使有所过当,也不必治罪。既然张抑所奏如此,陛下怎么能不采纳呢?众议大都认为这样是恰当的。御批谨一并缴入,敬请圣明鉴察。宣示郭杲御札,回奏,四月二日。臣下承蒙圣慈宣示,又下发郭杲御札的抄本,使人看出圣明对待臣下没有私心,一概听从公论。圣上用兵有道,常常掌握最高权力,在抑扬进退之间,完全做到恰当周备。臣下实在无比感叹仰慕。与夏国订立盟约,御笔批于四月六日;外封题写着“交给周枢密使”。想亲笔书写,专门派人交给吴挺,让他与夏国订立盟约。如果夏国肯放达实契丹经过他们的疆界到达陕西,就答应将来拥立他为夏帝,双方使用敌国之礼。卿思考此事,秘密奏报上来,也须先向上天占卜。回奏。臣下敬遵御笔:想命吴挺与夏国订立盟约,放达实契丹越过边界,将来使用敌国之礼,也须先向上天占卜此事。臣仰思陛下,念世代仇恨尚未报雪,思量疆土尚未收复,谋划宏大深远,日夜不敢懈怠。臣等在此任职,却无法稍稍副承任用,每每感到惭愧负罪,无地自容。只是夏人具有戎狄的本性,向来反复无常。乾道年间,王炎曾因任令公用帛书与夏人通好,夏人随即秘密把帛书送给金人。范成大出使时,雍遂把帛书拿出来给他看,他们难以信任就是如此。订立盟约似乎不可轻率。如果雍改朝换代、亲族离散,众叛而上天又辅助圣明,必定会有机会。前些年听说平江有异人讲说《贺新郎》“闹啾啾”的谶语,陛下本来应当记得,估计它应验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不知圣意认为如何?近来又承蒙宣谕,说“宋通元宝”本来不是年号。臣查考得知,这是太祖皇帝开宝年间铸造的钱币,详情记载在《欧阳修归田录》中,一并敬请圣明鉴察。镇江海船设置深水舵,回奏,四月六日。臣下承奉御批下发的镇江海船增置深水舵文书,谨遵圣训,过后将上呈禀报并请示施行,敬请圣明鉴察。签出升迁差遣名册,回奏,四月十五日。臣下敬遵圣旨:各军将佐升迁差遣名册中已经批过的,用黄牌签出。臣谨遵圣训,签完后再呈入。敬请圣明鉴察。殿前、步军帅臣推恩,御笔批于四月二十二日。殿前、步军帅臣推恩的指挥,拟定后呈上来。回奏。臣恭候圣训,已经拟定殿前、步军帅臣推恩的指挥,敬候圣裁。拟定批示指挥。校射铁帘令下达不久,殿前诸军符合标准的人很多,已经命令按等级推恩赏赐。郭棣、梁师雄、训齐平日训练有素,可以特许各转升一官。韩俣等人的差遣,御笔批于五月二十日。韩俣可以给什么?是什么差遣?因为有葛邲的文书,可以再次授任知□吗?江州副都统赵永宁派他的儿子大昌奏报事情,所陈利害颇有可取之处,想转升一官,拟定指挥上来。回奏。一、臣下承蒙圣谕,询问韩俣的差遣。如今福建提刑有空缺,韩俣曾多次持节任职,姑且把这个职位给他,按理应当立即前来奏事。如果认为不妥,便再次授任閤门职位,旧有安排仍听圣裁。一、臣下承蒙圣谕:江州副都统赵永宁派他的儿子大昌奏事,所陈利害颇有可取之处,想给他转升一官,命令拟定指挥。臣不知圣意是要给赵永宁转官,还是给大昌转官。如果给永宁转官,那么近来修缮白沙关栅,人们认为做得恰当,可以说因修建关栅有功而特转一官;大概主将不必以陈说利害作为功劳。如果给大昌转官,那么想说赵大昌陈述的利害有可取之处,特转一官;但他没有奉诏引见,难以称为奏陈,敬候圣裁。黄保躬转官回奏,六月二十五日。臣下承遵御批,查考黄保躬应当依据庆寿赦令,年满八十岁转升一官,容臣明日上呈禀报,敬请圣明鉴察。各军马军教阅、牧放,御笔批于七月二日。命令从镇江到兴州,各自具报所属诸军马军春、冬教阅,夏月牧放、骑习的日期和次数,奏报上来。回奏。臣下敬遵御笔,命令从镇江到兴州,各自具报所属诸军马军春、冬教阅,夏月牧放、骑习的日期和次数。臣已经遵旨拟成圣旨札子下发给各军,敬请圣明鉴察。

论临安乞与廵检推赏【七月二十五日】臣数日前恭闻圣谕,谓临安廵检捉获军中作閙子弟,有劳欲与推赏。臣以事未结絶,且天暑,不敢详奏。适见张枃云,得防催促保明,已行具奏,不知其説云何。此事本是三四十无能为之人,偶慕临安招人利物稍厚,又与▯行争闲气,一时持梃作閙。若果勇健,则廵检司十数羸兵,安能擒捕?临安守臣只欲张大其功,以示激劝,却恐其中言语过当,指为盗贼之比。文字一出,军中以为愤耻,将来却致纷争。兼闻三衙欲禁止子弟,不许出营买卖,亦似怱遽。盖处事贵于安重,乃无后患。臣昨曽面奏,止縁去年因子弟欲下状,遂得收刺,所以今日辄生觊望。今或与廵检推赏,后必纷纷。欲望圣慈,更候一两日商量,未审可否。此意臣亦不曽敢与钧説,伏乞睿照。当日御批:「卿深谋逺图,朕意虑所不及也。」子弟不许出营,无此事,正要买卖。自此则军人无説奏谢奨谕【七月二十六日】臣昨日妄及廵检推赏事,方惧失当,伏蒙圣奨,震越无措,禁止买卖,决知无此偶见,或者有此言,恐欲如是,故因奏札及之,仰勤宣谕,祗益战栗,谨此奏谢,伏乞睿照。问金孙年月,回奏【闰七月二十日】臣昨日已奉圣防,冩与盱眙,问金孙生年月日。今早偶有使臣彭彬纳到文字,该载甚详,谨具缴进。伏乞睿照。李邦玉请给回奏【八月十三日】臣恭凖圣防,付下李邦玉奏乞支请给文字一件。臣谨已祗禀,来日将上。伏乞睿照。淮南北结集人御笔【九月八日】近日闻淮南北有结集人谋作过,令郭棣差人物色之,今已人回,説恐果有之,卿等可问郭棣并所差人。回奏臣等伏凖御批,淮南北结集事,容臣等恭禀圣训,询问郭棣及所遣人,续具奏闻。伏乞睿照。王处久复统领御笔【九月十五日】王权诸子,惟处久筋力壮健,弓马便防,兼被责之后,颇能修饬,为此与复统领卿等,可以朕意宣谕。王信不欲批缴章之后,可书行。金国事势御笔【同日】金孙允中捕贼,或致败北,金国与贼两分其地,其势当此时,我当如何?卿等为朕画计,防来。回奏臣等伏凖御笔付下,王信駮王处久复统领奏章,臣等即当恭传圣训,信笔书读行下。适又得盱眙探报,方俟朝殿进呈。金孙若败北,与贼两分其地,是天相陛下之时。仰惟沉几先物,经画必已素定。然且下询臣等以计防此虞,舜好问之徳也。臣等幸陪帷幄,自当竭一得之力,仰俾圣略。然事大体重,若轻易而言,恐或少效,谨当精思熟虑,别具条奏。伏乞睿照。缴进敌中事宜等奏【九月某日】臣等适据钱之望申到敌中事宜,并前日防圣问郭钧申弩牙文字本,俟进呈。恭惟圣驾过徳夀宫,窃恐怱怱敷奏未尽,谨具缴进,庻经睿覧。其脚引并笔墨无足观者,或赐宣取别聴处分。张世兴节钺回奏【十月十六日】臣伏蒙圣问,张世兴节钺事。按绍兴二十六年二月,保康军承宣使韩公裔授华容之节,正是其比。若陛下爱惜名器,未欲轻授,则欲因其休致而与之;或圣慈念旧,则有公裔已行之例。二者更在圣裁。元奏谨复缴进,伏乞睿照。解带,事体颇轻。若别有名,则用公裔之例可也。或肯致仕,却给全俸,无害。王晟添差回奏【十月二十九日】臣伏凖圣防付下王晟添差文字一靣契勘候朝殿日将上伏乞睿照

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五十【奉诏録五】宋 周必大 撰枢宻使致仕禄格,御笔【淳熈十四年正月四日】致仕官禄格支破多少宻奏来回奏臣伏奏:御批致仕官禄格支破多少?縁臣在醮所,不敢取索。但记得比见任人,仅支得数分之一。又有借减折支,大叚微细。若专用随龙,见今则有史浩体例,全支。伏乞睿照。奉御批卿拟全支指挥来同日回奏臣伏凖御批拟张世兴支全指挥,臣已具载别纸,未审圣意以为然否?寻常正任官至节度使,若非特防,多是借减。谓如禄格每月钱四百贯,今支一百贯;米一百五十石,今支一百石之类。若此説全支,只是于借减申更不减耳。恐陛下以世兴系随龙旧人,见今已请真俸,即湏于指挥中重别该载,所以具出两项指挥。伏取圣裁。张世兴随龙旧人,今少其比,宜因告老,宠以优恩,可特给全俸。张世兴随龙旧人,在者无几,因其告老,宜示优恩,可特与全支本色真俸。审刘超除目【正月二十二日】臣等适来靣奉圣训,刘超除带御器械,縁刘光祖曽任副都统,止除环卫,今未审刘超且与环卫,惟复径除御带。虽二者自可序官,若欲宠超,固无不可,然不敢不具奏禀,伏取圣裁。贴黄、御带、杂压在右、左司之上,超见系修武郎,若除环卫,即系郎将,在大理正之上。奉御批可除御带

译论临安请求给巡检推恩赏赐,七月二十五日。臣几天前恭敬听到圣谕,说临安巡检捕获了军中闹事的子弟,有功劳,想给他们推恩赏赐。臣因为事情尚未办结,而且天气炎热,不敢详细奏报。刚才见到张枃说,已经得到圣旨催促保明,也已经具奏了,不知他说的情况究竟如何。这件事本来只是三四十个没有能力作乱的人,偶然羡慕临安招徕人口、获利丰厚,又与瓜行争一口闲气,一时拿着棍棒闹事。如果他们果真勇猛强健,那么巡检司十几个瘦弱士兵,哪里能够擒捕?临安守臣只是想夸大他们的功劳,以表示激励劝勉,却恐怕其中言辞过分,把他们指作盗贼一类。文书一发出,军中会以此为愤恨羞耻,将来反而导致纷争。又听说三衙想禁止子弟,不许他们出营买卖,也似乎过于仓促。处理事情贵在安稳慎重,这样才没有后患。臣昨天曾当面奏过,只是因为去年子弟想递状子,终于得到收捕的结果,所以今天便轻易产生了非分希望。如今如果给巡检推恩赏赐,以后必定纷纷效仿。希望圣上慈悲,再等一两日商量,不知可否。这个意思臣也没有敢对您说,敬请圣明鉴察。当日御批说:“卿深谋远虑,朕的想法和考虑还达不到这一点。”至于不许子弟出营,并没有这回事,正是要让他们买卖。从此以后军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奏谢圣上奖谕,七月二十六日。臣昨天冒昧提及巡检推赏之事,正害怕处理失当,承蒙圣上嘉奖,震惊惶恐而不知所措。至于禁止买卖,确实知道没有这回事;只是偶然听到或许有这样的说法,恐怕有人想要这样做,所以借奏札提及此事。仰承圣上专门宣谕,更加感到战栗,谨此奏谢,敬请圣明鉴察。询问金孙的年月日,回奏,闰七月二十日。臣昨天已经承奉圣旨,写信给盱眙,询问金孙的出生年月日。今天早晨恰好有使臣彭彬送来文书,记载得很详细,谨此缴进,敬请圣明鉴察。李邦玉请求支给俸禄,回奏,八月十三日。臣恭敬遵奉圣旨,承下发李邦玉奏请支给俸禄的文书一件。臣谨已恭敬禀报,明日将上呈。敬请圣明鉴察。淮南南北聚集人员,御笔批于九月八日。近日听说淮南南北有聚集人员谋划作乱,命郭棣派人侦察查访。如今派去的人已经回来,说恐怕确实有此事,卿等可以询问郭棣及所派之人。回奏。臣等敬遵御批:淮南南北聚集人员之事,容臣等恭敬禀承圣训,询问郭棣及所派之人,随后具奏上报。敬请圣明鉴察。王处久恢复统领职务,御笔批于九月十五日。王权的几个儿子中,只有王处久筋力强健,弓马娴熟,而且在受到责罚以后,很能修身整饬。因此恢复他的统领职务。卿等可以把朕的意思宣谕出去。王信不愿在批缴章奏之后,再行文书,也可以写成文书办理。金国的事势,御笔批于同日。金孙允中捕捉贼人,可能导致败北;金国和贼人两方分割其土地,在这种形势下,我们应当怎么办?卿等替朕谋划计策,具奏上来。回奏。臣等敬遵御笔下发的文书:王信驳回王处久恢复统领职务的奏章,臣等立即应当恭敬传达圣训,按照王信的文字书写后发下。刚刚又得到盱眙的侦报,正在等候朝殿进呈。金孙如果败北,金国与贼人两方分割其土地,这正是上天辅助陛下的时机。臣等仰思圣上沉着深思、先见万物,谋划经略一定早已预先定下。然而圣上仍向臣等询问应对这一忧患的计策,这是舜帝乐于询问的美德。臣等有幸参与帷幄谋划,自当竭尽一得之力,以助成圣上谋略。但事情重大、体统重要,如果轻率发言,恐怕不能稍有助益,谨当精心思考、审慎筹划,另行具条陈奏。敬请圣明鉴察。缴上敌方内部事务等奏章,九月某日。臣等刚刚依据钱之望申报送来的敌中事务,以及前日奉圣上询问郭钧所申报的弩牙文书底本,等待进呈。恭敬想到圣驾将经过德寿宫,私下担心仓促铺陈奏报,不能尽意,谨此缴进,希望圣上阅览。其中脚引以及笔墨不足观览之处,或许可以赐令宣取,另听处置。张世兴授节钺,回奏,十月十六日。臣下承蒙圣上询问张世兴授节钺之事。查考绍兴二十六年二月,保康军承宣使韩公裔授华容节度使之节,正是与此相类似。如果陛下爱惜名器,不想轻易授予,那么可以趁他告老退休时授给他;或者圣上慈悲,顾念旧人,也有韩公裔已经实行的先例。二者都听圣裁。原奏谨一并缴进,敬请圣明鉴察。解下官带,这件事体制上较为轻微。如果另给一个名目,采用韩公裔的先例也可以。或者他愿意致仕,却仍给足全俸,也没有妨害。王晟添差,回奏,十月二十九日。臣下敬遵圣旨,承奉下发王晟添差的文书一面,查考后等到朝殿之日将上呈,敬请圣明鉴察。《文忠集》卷一百四十九。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一百五十《奉诏录五》。宋周必大撰。枢密使。致仕官员俸禄等级,御笔批于淳熙十四年正月四日。致仕官员按俸禄等级应支取多少,秘密奏报上来。回奏。臣下谨奏:御批询问致仕官员按俸禄等级应支取多少。因为臣正在醮所,不敢取索查问。只是记得与现任官相比,大约只支取其中几分之一;又有借支、减折等情形,十分微薄。如果专门采用随龙旧人的待遇,如今有史浩的体例,可以全额支给。敬请圣明鉴察。奉御批:卿拟定全额支给的指挥上来。同日回奏。臣下敬遵御批,拟定张世兴全额支给的指挥,臣已经另纸具载,不知圣意认为是否妥当?通常正任官做到节度使,如果不是特别恩典,大多采用借支、减折的办法。比如俸禄等级规定每月钱四百贯,现在支给一百贯;米一百五十石,现在支给一百石之类。如果所谓全额支给,只是在借支、减折的基础上不再减削罢了。恐怕陛下认为世兴是随龙旧人,如今已经领取正式俸禄,必须在指挥中另行明确记载,所以臣列出两项指挥,敬候圣裁。张世兴是随龙旧人,如今这样的人已经不多,应当趁他告老,以优厚恩典宠待他,可以特许给全额本色正式俸禄。张世兴是随龙旧人,在世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趁他告老,应当表示优厚恩典,可以特许给全额本色正式俸禄。审核刘超的除授名目,正月二十二日。臣等刚才当面承奉圣训,询问刘超授任带御器械之事。因为刘光祖曾任副都统,只授任环卫官,如今不知是暂且给刘超环卫官,还是直接授任御带。两种安排本来都可以按官阶办理;如果想优宠刘超,当然也未尝不可,但臣等不敢不具奏禀报,敬候圣裁。贴黄、御带、杂压都在左司、右司之上。刘超现任修武郎,如果授任环卫官,就是郎将,位在大理正之上。奉御批:可以授任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