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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一百一十九

礼书卷一百十三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92–393 段

羽其一,藁长三尺,则羽六寸矣。三分其羽以设其刃,羽长六寸,则刃二寸矣。记言刃长寸,郑康成谓二寸,其説是也。铤则金之入藁者也,垸之多寡于经无见,郑司农以为量名,不可考也。诗曰:「四鍭如树。」《尔雅》曰:「金镞剪羽谓之镞,骨镞不剪羽谓之志。」郭璞曰:「金镞,金錍箭也;骨镞,金骨骲也。」《方言》曰:「箭,关东谓之矢,关西谓之箭,江淮之间曰鍭。鍭,四鎌曰拘,膓曰鎌,曰羊头;广长而薄鎌曰錍,亦谓之钯;小长而二孔曰錍【音卑】鑪【二孔,葢若冐顿之鸣镝然也】亦谓錍。《箭説文》曰:「镝,矢锋也。」《禹贡》荆梁贡砮,孔安国曰:「石砮,石中矢镞者。」《鲁语》曰:「仲尼在陈,有隼集于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有咫。仲尼曰:「此肃慎氏之矢也。」《魏志》挹娄国矢用楛,青石为镞。然则镞之材有三:金、石、骨是也。镞之名非一:镞、镝、錍、钯、砮是也。金镞谓之镞,而近射田猎之矢独曰镞。矢枉絜、杀鍭、矰、茀之镞皆有齐,而《考工记》于杀矢独有齐者【五分其金而锡居二,谓之削杀矢之齐】镞矢以镞为节,杀矢用金为多,故也。

译箭羽占箭杆长度的三分之一,如果箭杆长三尺,那么箭羽长六寸。将箭羽长度分为三份来设置箭镞,箭羽长六寸,那么箭镞长二寸。《考工记》说箭镞长一寸,郑康成认为是二寸,他的说法是正确的。铤是金属部分插入箭杆的地方,箭镞数量的多寡在经书中没有记载,郑司农认为“垸”是量词,但无法考证。《诗经》说:“四支箭像树一样排列。”《尔雅》说:“金属箭镞且修剪过箭羽的叫做镞,骨制箭镞且不修剪箭羽的叫做志。”郭璞说:“金镞,是金属制的箭镞;骨镞,是金属与骨混合制的箭镞。”《方言》说:“箭,关东地区称为矢,关西地区称为箭,江淮之间称为鍭。鍭,有四个倒钩的叫做拘,中间部分叫做鎌,也叫羊头;宽阔、修长且薄的倒钩叫做錍,也叫钯;短小、修长且有两个孔的叫做錍【音卑】鑪【两个孔,大概像冒顿单于的鸣镞那样】,也叫錍。《说文解字》说:“镝,是箭的锋刃。”《禹贡》记载荆州和梁州进贡砮石,孔安国说:“石砮,是用石头做的箭镞。”《鲁语》说:“孔子在陈国时,有隼鸟落在庭院里死了,楛木箭贯穿了它,石制箭镞,箭长有一咫。孔子说:‘这是肃慎氏的箭。’”《魏志》记载挹娄国的箭用楛木制作,用青石做箭镞。由此可见,箭镞的材料有三种:金属、石头、骨头。箭镞的名称不统一:镞、镝、錍、钯、砮等。金属箭镞叫做镞,而专门用于射猎的箭独称为镞。各种箭镞都有规定的合金比例,而《考工记》中只有杀矢规定了合金比例【将金属分为五份,锡占两份,称为削杀矢的合金比例】,因为镞矢以箭镞为关键,杀矢使用金属较多,所以如此。

矢括

仪礼》矢在弓下,比括。书曰:「若虞机张,往省括于度则释。」《鲁语》曰:「铭其括曰:肃慎之贡矢。」《诗》曰:「舍拔则获。」《考工记》曰:「夹其羽而设其比。」《家语》曰:「括而羽之,镞而砺之。」又曰:「后矢之括,犹衔▯。」《列子》曰:「后镞中,前括。」然则括也,拔也,比也,皆矢末也。矢以镞为首,以括为末。弓矢之括居藁两旁,弩矢之括居藁上下。括或作筈。先儒谓□防也,与矢相防。

  礼书卷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十四

  宋 阵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四》>

  投壶

投壶之筹,曰矢。胜筭,则以马赞其礼;则以司射实其筭;则以射中▯。其诗,则以射节之貍首;鼓其节,则以射鼓之半而释筭。数筭胜,饮不胜,皆与射礼相类。则投壶亦兵象也。葢兵凶战危,人情之所恶;饮酒相乐,人情之所欲。先王因其所欲,而寓其所恶者于其中,使乐为之不惮,则平日之所习,乃异日之所用也。昔晋侯与齐侯宴,投壶;祭遵临戎,雅歌投壶。然则投壶之乐,岂间于贵贱军国之间乎?其用鹿中者,投壶轻于射礼,故用中之下礼而已。郑氏谓鹿中者,大夫士之礼,是以射礼言投壶也,恐不必然。

主人请投賔,固辞;主人授矢,拜送;賔拜受矢之仪。

礼记》曰:投壶之礼,主人奉矢,司射奉中,使人执壶。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请以乐賔。」賔曰:「子有防酒、嘉肴,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賔曰:「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固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宾再拜受。主人般还曰:「辟。」主人阼阶之上拜送。宾般还曰:「辟【拜送送矢也,辟亦于其阶上】已拜受矢,进即两楹间,退及位,揖賔就筵。盖古者诸侯之射,必先行燕礼;乡大夫之射,必先行乡饮酒之礼;投壶、射之类,必先行燕饮焉。此宾所以辞曰:「子有防酒、嘉肴,某既赐矣,又重以乐也。」主人位于阼阶之上,然后奉矢,三请于两楹之间。既受则退而拜送,既拜送自受矢。既受矢则进而示有事,又退而揖宾就筵,则主人再即楹间而再复位矣。宾位于西阶之上,再辞乃从,然后受矢于两楹之间,退而拜于其位,则宾一即楹间而一复位矣。乐人及使者、童子皆属主党;司射、庭长及冠士立者皆属宾党。盖主人以仁接宾,则乐人乐宾者也;使者及童子,事人者也,故属主党;司射,作人者也【乡射礼,司射作三耦射】庭长,正人者也【乡饮酒将旅,使相为司正,在庭中立于觯南,故知长司正也】冠士,行礼者也;立者,观礼者也,故属宾党。壶以授矢,致乐者也,故主党执之中以盛算,取胜者也,故宾党奉之。然党虽有宾主之辨,而主党之乐人必位于西阶之上,使人执壶亦立于司射之侧,凡皆所以就宾也。乡射,司射升自西阶,西面,北上,北面告于賔;乡射、乡饮拜受爵、送爵皆北面。然则司射奉中、賔主拜送矢、受矢皆北面可知也。司射执矢、奉中北面,则使人执壶亦北面可知也。乡射射在脱屦、升坐之前;燕礼射在脱屦、升坐之后【燕礼取爼以出,卿大夫皆降,賔反入反,卿大夫皆脱屦升,就席乃告射,则大司正为司射矣】投壶所以乐宾也,类于燕礼,故郑氏谓燕饮酒,既脱屦升坐,主人乃请投壶也。矢枉则不直,壶哨则不正。大戴「哨」作「峭」,然则小戴作「哨」误矣。

  设壶释矢之仪

  数▯立马之仪

投壶曰:司射进度壶,间以二矢,半反位。设中东面,执八筭,兴。请賔曰:「顺投为入。」比投不释,胜饮,不胜者正爵。既行,请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

译关于箭尾的扣槽

《仪礼》说:箭放在弓下面,靠近扣槽。《尚书》说:“就像虞人张弓搭箭,去检查扣槽是否符合法度,然后才松开。”《鲁语》说:“在扣槽上刻铭文说:这是肃慎进贡的箭。”《诗经》说:“拔出箭就有所收获。”《考工记》说:“夹住箭羽并设置靠近扣槽的部分。”《孔子家语》说:“装上扣槽并加上箭羽,装上箭头并加以磨砺。”又说:“箭尾的扣槽,就像马衔一样。”《列子》说:“后方的箭头射中,前方的扣槽。”由此可见,扣槽、箭羽、靠近扣槽的部分,都是箭的末端。箭以箭头为首,以扣槽为末。弓用的箭,扣槽位于箭杆两侧;弩用的箭,扣槽位于箭杆上下。扣槽有时也写作“筈”。先儒认为“筈”是防止箭滑脱的意思,与箭相互防止。

礼书卷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十四

宋 陈祥道 撰

投壶

投壶所用的筹码,叫做矢。计算胜负的筹码,就用马来赞美其礼仪;由司射放置筹码;就用射中目标来比喻。它的诗歌,就用射节时的《狸首》曲;击鼓打节拍,就在射鼓的一半时放下筹码。计算筹码决定胜负,让不胜者饮酒,这些都与射礼相似。那么投壶也是象征军事的。大概战争凶险危急,是人们所厌恶的;饮酒互相娱乐,是人们所想要的。先王顺着人们想要的,把人们所厌恶的寓于其中,使人们在娱乐中不感到畏惧,那么平日所练习的,就是日后所要用到的。从前晋侯与齐侯宴饮,进行投壶;祭遵临战,也雅歌投壶。那么投壶的乐趣,难道在贵贱、军国之间有所区别吗?使用鹿皮制作的壶,是因为投壶比射礼轻微,所以只用射礼中较低的礼仪罢了。郑玄认为鹿皮壶是大夫和士的礼仪,这是用射礼来解释投壶,恐怕不一定如此。

主人邀请宾客投壶,宾客坚决推辞;主人授予箭,拜送;宾客拜谢接受箭的礼仪。

《礼记》说:投壶的礼仪,主人捧着箭,司射捧着壶,派人拿着壶。主人请求说:“我有弯曲的箭、倾斜的壶,请用来娱乐宾客。”宾客说:“您有美酒、佳肴,我已经受赐了,又加上娱乐,敢推辞。”主人说:“弯曲的箭、倾斜的壶不足以推辞,敢坚决请求。”宾客说:“我已经受赐了,又加上娱乐,敢坚决推辞。”主人说:“弯曲的箭、倾斜的壶不足以推辞,敢坚决请求。”宾客说:“我坚决推辞,不能违命,敢不恭敬地顺从。”宾客再拜接受。主人转身说:“避开。”主人在东阶之上拜送。宾客转身说:“避开【拜送是送箭,避开也在其阶上】已经拜谢接受箭,前进到两根柱子之间,退回到位置,作揖请宾客就座。大概古代诸侯的射礼,必定先举行燕礼;乡大夫的射礼,必定先举行乡饮酒礼;投壶、射之类,必定先举行燕饮。所以宾客推辞说:‘您有美酒、佳肴,我已经受赐了,又加上娱乐。’主人位于东阶之上,然后捧着箭,在两柱之间三次请求。接受后便退下拜送,拜送后自己接受箭。接受箭后便前进表示有事,又退下作揖请宾客就座,那么主人两次到柱间又两次复位了。宾客位于西阶之上,两次推辞才顺从,然后在两柱之间接受箭,退下在其位置拜谢,那么宾客一次到柱间一次复位了。乐人以及使者、童子都属于主人一方;司射、庭长以及戴冠的士站立者都属于宾客一方。大概主人以仁德接待宾客,那么乐人是娱乐宾客的;使者及童子,是侍奉人的,所以属于主人一方;司射,是组织人的【乡射礼,司射组织三耦射箭】庭长,是端正人的【乡饮酒礼将要旅酬,使相为司正,在庭中站立于觯南,所以知道长是司正】戴冠的士,是行礼的;站立者,是观礼的,所以属于宾客一方。壶是用来授予箭、致送娱乐的,所以主人一方拿着它;中是用来盛放筹码、决定胜负的,所以宾客一方捧着它。然而党派虽然有宾主的区别,而主人一方的乐人必定位于西阶之上,派人拿着壶也站立在司射旁边,这都是为了靠近宾客。乡射礼,司射从西阶上去,面向西,以北为上,面向北告诉宾客;乡射、乡饮酒拜谢接受爵、送爵都面向北。那么司射捧着中、宾客主人拜送箭、接受箭都面向北就可以知道了。司射拿着箭、捧着中面向北,那么派人拿着壶也面向北就可以知道了。乡射礼的射箭在脱鞋、升坐之前;燕礼的射箭在脱鞋、升坐之后【燕礼取肉而出,卿大夫都降下,宾客反入反,卿大夫都脱鞋升上,就座后才告知射箭,那么大司正就是司射了】投壶是为了娱乐宾客,类似于燕礼,所以郑玄说燕饮酒,已经脱鞋升坐,主人才请求投壶。箭弯曲就不直,壶倾斜就不正。《大戴礼记》“哨”作“峭”,那么《小戴礼记》作“哨”是错误的。

设置壶和释放箭的礼仪

计算筹码和设立马的礼仪

投壶说:司射测量壶的距离,间隔两支箭,一半返回位置。设置中面向东,拿着八根筹码,起来。请求宾客说:“顺着投进去才算入。”连续投中不放下筹码,胜者饮酒,不胜者正爵。既行,请求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