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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一百四十二

礼书卷一百三十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55–456 段

有先驱申驱贰广,启胠大殿【襄二十三年】郑人赂晋侯,有广车軘车【襄十一年】晋楚之战,有左右广【宣十二年】郑射大御广而行【襄二十四年】史皇乗广而死【定四年】郑氏曰:广车,横陈之车。

译有先驱、申驱、贰广,开启胠门进入大殿【襄二十三年】郑国人贿赂晋侯,有广车和軘车【襄十一年】晋楚交战时,有左广和右广【宣十二年】郑国射大御着广车前行【襄二十四年】史皇乘着广车而死【定四年】郑氏说:广车,是横向陈列的战车。

阙车

车仆掌阙车之萃。邲之战,楚子使潘党帅游阙四十乗,従唐侯为左拒。则游阙者,游车补阙也。

  苹车

车仆掌苹车之萃。郑氏曰:「苹犹屏也,对敌之车也。」孙子八阵有苹车之陈。

  轻车【輶车】

车仆掌轻车之萃。郑氏曰:「轻车,驰敌致师之车。」孙武曰:「驰车千驷,革车千乗,则驰车轻车也。」《诗》曰:「輶车鸾镳。」《尔雅》曰:「輶,轻也。」郑氏以輶车为田仆所设驱逆之车,又以《王制》佐车为驱逆之车。然田车以木,戎车以革,则驱逆之轻车与驰敌致师之轻车异也。

  临车

  冲车

诗曰:「临冲闲闲,崇墉言言。」毛氏曰:「临车,冲车也。」盖临车髙,冲车大。髙则可以临下,大则可以突前。故兵书有作临车、冲车之法。墨子有《备冲》之篇。荀卿曰:「渠冲入穴而求利。」扬子曰:「冲不荠。」皆言冲车之大也。冲或作「防」。《説文》曰:「陷阵车。」孙武曰:「攻城之法,修其橹輼、轒輼四轮车,葢冲车之类也。」楚子使解杨登楼车,以告宋人,葢临车之类。

  礼书卷一百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九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三十九》>

  车战之法

古者之用兵也,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主。则险野非不用车,而主于人;易野非不用人,而主于车。车之于战,动则足以冲突,止则足以营卫,将卒有所芘,兵械衣裘有所赍。《诗》曰:“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则车之为利大矣。昔周伐郑,有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桓八年】邲之战,楚君之戎分为二广,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宣十二年】楚巫臣使于吴,以两之一卒适吴,舍偏两之一。

焉【成七年】考之《周礼》五伍为两,四两为卒。《司马法》二十五人为两,百人为卒。卒两则人也,偏则车也。杜预以十五乗为大偏,九乗为小偏。其尤大者,又有二十五乗之偏,则周“鱼丽”之偏,二十五乗之偏也。楚“二广”之偏,十五乗之偏也。巫臣所舍之偏,九乗之偏也。先偏后伍,伍従其偏也。卒偏之两,两従其偏也。先其车足以当敌,后其人足以待变,则古者车战之法略可知也。或者谓晋人以什共车,必克。房琯以车战取败,遂以为用车不若用人与骑之愈。是不知晋人之克,非什之利用,什之幸也。房琯之败,非车之不利用,车之罪也。古者教民以射御为艺,君子以射御为能。故孔子曰:“吾执射乎?执御乎?”《诗》称叔段之多才,则曰:“叔善射忌,又良御忌。”古人相率以给御如此,则登车而不能御,防乗而不能射者鲜矣。房琯之用车,有是人乎?不然,巫臣教吴以乗车而能取胜于楚,何也?戎车之制不可以考,姑仿《小戎》以见之。

  輂

周礼》乡师,大军旅防同,正治其徒役与其輂辇。郑氏曰:輂,驾马辇,挽人行,所以载任器;止,所以为营卫。《説文》曰:輂,大车驾马也,其辕直。

  辇

荀卿曰:辇舆就马,则辇在人,驾在马也。説文曰:辇,挽车也。従车従防,在前引之也。司马法曰:夏后氏谓辇曰余车,二十人而辇;商曰胡奴,十八人而辇;周曰辎辇,十五人而辇。一斧,一斤,一凿,一梩,一锄。周辇加二板,二筑。孔颖达曰:辇谓之辎,亦谓之重。故晋楚之战,楚重至于邲,则重辎重也。説文曰:辎,一名軿,前后蔽也。葢蔽前后以载物,谓之辎。车所载者重,车所挽以人,谓之辇。其实一也。诗曰:我车我辇。左传曰:秦堇父辇重如役【襄十年左】皆辎辇也。兵法曰:无辎重则亡。官渡之战,魏武用许攸之计,爇袁绍之辎重而败之,则辎重尤在所慎也。故辇以人巾车,王后有辇,此従容于宫中者也。

  安车

安车坐乗,老者与妇人所乗者也。巾车,王后有安车。雕面鹥总,曲礼:大夫七十而致仕,若不得谢,乗安车。书传曰:致仕者以朝乗车輲轮。庾蔚曰:汉世驾一马而坐乗。然王后之安车四马,而老者之安车

译阙车

车仆掌管阙车的聚集。邲地之战,楚王派潘党率领四十辆游阙车,跟随唐侯作为左拒。那么游阙,就是游动的战车用来填补空缺。

苹车

车仆掌管苹车的聚集。郑玄说:“苹通‘屏’,是对抗敌人的战车。”孙子的八种阵势中有苹车的阵势。

轻车【輶车】

车仆掌管轻车的聚集。郑玄说:“轻车,是奔驰冲击敌人、挑战致师的战车。”孙武说:“驰车一千辆,革车一千辆,那么驰车就是轻车。”《诗经》说:“輶车鸾镳。”《尔雅》说:“輶,轻的意思。”郑玄把輶车当作田仆所设置的驱逆战车,又把《王制》中的佐车当作驱逆战车。然而田车用木料,戎车用皮革,那么驱逆的轻车与奔驰冲击敌人、挑战致师的轻车是不同的。

临车

冲车

《诗经》说:“临冲闲闲,崇墉言言。”毛亨说:“临车,就是冲车。”大概临车高,冲车大。高就可以俯视下方,大就可以突进前方。所以兵书中有制作临车、冲车的方法。墨子有《备冲》的篇章。荀况说:“渠冲进入洞穴而求取利益。”扬雄说:“冲不荠。”都是说冲车的大。冲有时写作“防”。《说文解字》说:“陷阵车。”孙武说:“攻城的方法,修造橹輼、轒輼四轮车,大概是冲车这一类。”楚王派解杨登上楼车,来告诉宋国人,大概是临车这一类。

礼书卷一百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三十九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三十九》>

车战之法

古代用兵,在险阻的野外以步兵为主,在平坦的野外以战车为主。那么险阻的野外并非不使用战车,而是以步兵为主;平坦的野外并非不使用步兵,而是以战车为主。战车对于作战,行动时足以冲击冲突,停止时足以营垒守卫,将领士卒有所遮蔽,兵器衣裘有所携带。《诗经》说:“君子所依,小人所腓。”那么战车的利益就大了。从前周国讨伐郑国,有鱼丽之阵,战车在前步兵在后,步兵承接填补战车的缝隙【桓公八年】邲地之战,楚君的戎车分为二广,每广有一卒,一卒等于两偏【宣公十二年】楚国的巫臣出使吴国,把一偏中的一卒带到吴国,留下偏和两中的一卒。【成公七年】考察《周礼》,五伍为两,四两为卒。《司马法》,二十五人为两,百人为卒。卒和两是指人,偏是指车。杜预认为十五辆车为大偏,九辆车为小偏。其中更大的,还有二十五辆车的偏,那么周朝“鱼丽”的偏,就是二十五辆车的偏。楚国“二广”的偏,就是十五辆车的偏。巫臣所留下的偏,就是九辆车的偏。战车在前步兵在后,步兵跟随其战车。一卒等于两偏,两跟随其偏。先派战车足以抵挡敌人,后派步兵足以应对变化,那么古代车战的方法大致可以知道了。有人认为是晋国人十人共用一辆车,必定能取胜。房琯用车战而失败,于是认为用车不如用人和骑兵好。这是不知道晋人的取胜,不是十人共车的利用,而是十人共车的侥幸。房琯的失败,不是车的不利用,而是车的罪过。古代教导百姓把射箭驾车作为技艺,君子把射箭驾车作为才能。所以孔子说:“我擅长射箭呢?还是擅长驾车呢?”《诗经》称颂叔段多才,就说:“叔善射忌,又良御忌。”古人互相率领供给驾车如此,那么登上车而不能驾车,防守乘车而不能射箭的人是很少的。房琯用车战,有这样的人吗?不然,巫臣教吴国人驾车而能战胜楚国,为什么呢?戎车的制度无法考察,暂且仿照《小戎》来展示它。

輂

《周礼》乡师,大军旅会同,整治其徒役和輂辇。郑玄说:輂,驾马;辇,人拉,用来装载器具;停止时,用来作为营卫。《说文解字》说:輂,大车驾马,它的车辕是直的。

辇

荀况说:辇舆靠近马,那么辇在人,驾在马。《说文解字》说:辇,拉车。从车从辡,在前面牵引它。《司马法》说:夏后氏称辇为余车,二十人拉一辆;商朝称胡奴,十八人拉一辆;周朝称辎辇,十五人拉一辆。一斧,一斤,一凿,一梩,一锄。周朝的辇增加两块板,两把筑。孔颖达说:辇称为辎,也称为重。所以晋楚之战,楚国的重车到达邲地,那么重就是辎重。《说文解字》说:辎,一名軿,前后遮蔽。大概遮蔽前后以装载物品,称为辎。车所装载的重,车所拉的是人,称为辇。其实是一样的。《诗经》说:我车我辇。《左传》说:秦堇父拉着重车去服役【襄公十年左】都是辎辇。兵法说:没有辎重就会灭亡。官渡之战,魏武帝采用许攸的计策,烧毁袁绍的辎重而打败他,那么辎重尤其需要慎重。所以辇用人拉车,王后有辇,这是在宫中从容行走的。

安车

安车坐着乘坐,是老人和妇女乘坐的。巾车,王后有安车。雕面鹥总,《曲礼》:大夫七十岁退休,如果不能推辞,乘坐安车。《书传》说:退休的人用朝车輲轮。庾蔚说:汉朝时驾一匹马而坐着乘坐。然而王后的安车四匹马,而老人的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