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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六十八

礼书卷六十五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34–240 段

?繋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婚姻不通,周道然也。杂记: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可以嫁子;父小功之末,可以冠子,可以嫁子,可以娶妇。已虽小功既卒哭,可以冠娶妻;大殇小功则不可。纳币一束,束五两,两五寻。妇见舅姑、兄弟、姑姊妺,皆立于堂下,西面,北上。是见,已见诸父,各就其寝。女虽未许嫁,年二十而笄礼之,妇人执其礼。燕则鬈首。经解曰:婚姻之礼废,则夫妇之道苦,而淫辟之罪多矣。哀公问孔子曰:非礼无以别男女、父子、兄弟之亲,婚姻防数之交也。大婚为大,大婚至矣。大婚既至,冕而亲迎,亲之也,亲之也者,亲之也。哀公曰:寡人愿有言,然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愀然作色而对曰:合二姓之好,以继先圣之后,以为天地宗庙社稷之主,君何谓已重乎?公曰:寡人固不固,焉得闻此言也?寡人欲问,不得其辞,请少进。孔子曰:天地不合,万物不生;大婚,万世之嗣也。君何谓已重焉?孔子遂言曰:内以治宗庙之礼,足以配天地之神明;出以治直言之礼,足以立上下之敬。物耻足以振之,国耻足以兴之。为政先礼,礼其政之本欤?坊记:男女无媒不交,无币不相见,恐男女之无别也。以此坊民,民犹有自献其身,子云。婚礼,壻亲迎,见于舅姑,舅姑承子以授壻,恐事之违也。以此坊民,民犹有不至者。婚义曰:婚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徴,请期,皆主人筵几于庙,而拜迎于门外,入揖让而升,聴命于庙,所以敬慎重正婚礼也。父亲醮子而命之迎,男先于女也。子承命以迎,主人筵几于庙,而拜迎于门外。壻执鴈入,揖让升堂,再拜奠鴈,盖亲受之于父母也。降出,御妇车,而壻授绥,御轮三周,先俟于门外。妇至,壻揖妇以入,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夙兴,妇沐浴以俟见。质明,賛见妇于舅姑。妇执笲枣栗腵修以见。賛醴妇,妇祭脯醢,祭醴,成妇顺也。舅姑入室,妇以特豚馈,明妇顺也。厥明,舅姑共飨妇,以一献之礼,奠酬。舅姑先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以着代也。是以古者先嫁三月,祖庙未毁,教于公宫;祖庙既毁,教于宗室。教以妇徳、妇言、妇容、妇功。教成,祭之牲用鱼,芼之以苹藻,所以成妇顺也。《诗》“桃夭”曰:“后妃不妬忌,则男女以正,婚姻以时,国无鳏民也。”《鹊巢》夫人之徳也,曰:“之子于归,百两御之,百两将之,百两成之。”“摽有梅”,男女及时也。“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懐春,吉士诱之。”“何彼禯矣”,羙王姬也。虽则王姬,亦下嫁于诸侯,车服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硕人其颀,衣锦褧衣【国君夫人瞿衣而嫁,今衣锦者在涂之服也】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有狐》刺时也。古者国有凶荒,则杀礼而多昏防,男女之无夫家者,所以育人民也。《丰》刺乱也,婚姻之道缺,阳倡而隂不和,男行而女不随。“衣锦褧衣,裳锦褧裳【庶人之妻嫁服也,士妻缁衣纁袡】着刺时也,时不亲迎也。”“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士之服也】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卿大夫之服也】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人君之服也】绸缪”刺晋乱也,国乱则婚姻不得其时也。“东门之杨”刺时也,婚姻失时,男女多违,亲迎女犹有不至者也。“大明”文定厥祥,亲迎于渭,造舟为梁,不显其光【天子造舟,诸侯维舟,大夫方舟,士特舟】韩奕”曰:“韩侯迎止于蹶之里,诸娣从之,祁祁如云。”春秋隠八年,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先配后祖鍼子曰:“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非礼也,何以能育?”庄公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秋哀姜至,公使宗妇觌用币,非礼也。御孙曰:“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脩,以告防也。今男女同贽,是无别也。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而由夫人乱之,无乃不可乎?文四年夏,逆妇姜于齐,卿不行,非礼也。君子是以知出姜之

译用姓氏来联结他们而不加区别,用饮食来维系他们而不加差异,即使经过百代,婚姻也不相通,这是周代的礼法。

《杂记》说:大功丧期结束时,可以举行冠礼,可以嫁女儿;小功丧期结束时,可以举行冠礼,可以嫁女儿,可以娶媳妇。即使小功丧期刚结束,刚哭过,也可以举行冠礼和娶妻;如果是为殇者服小功,则不可以。

纳币一束,一束包含五两,一两包含五寻。

新娘拜见公婆、兄弟、姑嫂姐妹时,都站在堂下,面朝西,以北为上。这次拜见之后,已经拜见过各位伯叔父,各自回到他们的寝室。

女子即使没有许配人家,到了二十岁也要举行笄礼,由妇人主持礼仪。平时则盘起头发。

《经解》说:如果废除了婚姻之礼,那么夫妇之间的道义就会变得痛苦,而淫乱邪僻的罪过就会增多。

鲁哀公问孔子说:“不依循礼制,就无法区分男女、父子、兄弟的亲疏,以及婚姻防闲的界限。”大婚是大事,大婚的礼仪到了极致。大婚的礼仪既然到了极致,国君戴着冕亲自去迎接新娘,这是表示亲近,所谓亲近,就是表示亲近。

哀公说:“我想说句话,但是戴着冕亲自去迎接新娘,不是太隆重了吗?”孔子脸色严肃地回答说:“联结两个姓氏的友好关系,以继承先圣的后代,让他们成为天地、宗庙、社稷的主宰,您为什么说太隆重呢?”

哀公说:“我本来就不明白,怎么能听到这样的话呢?我想问,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请您稍微讲深一点。”

孔子说:“天地不交合,万物就不能生长;大婚,是万世子孙的根本。您为什么说太隆重呢?”

孔子接着说:“在内治理宗庙的礼仪,足以配得上天地神明的灵明;在外治理直言进谏的礼仪,足以确立上下之间的敬意。个人的羞耻心足以振奋他,国家的羞耻心足以振兴国家。为政首先要讲究礼,礼大概是政事的根本吧?”

《坊记》说:男女没有媒人就不交往,没有礼物就不相见,这是担心男女没有区别。用这个来防范百姓,百姓中还是有自己献身的,子游说。

婚礼中,新郎亲自去迎接新娘,拜见公婆,公婆接受儿子并将新娘交给新郎,这是担心事情违背礼制。用这个来防范百姓,百姓中还是有不到的。

《婚义》说:婚礼中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是在祖庙铺设筵席和几案,在门外拜迎,进入后作揖谦让然后登堂,在祖庙听从命令,这是为了恭敬、慎重、端正婚礼。

父亲给儿子斟酒并命令他去迎接新娘,这是男先于女的意思。儿子接受命令去迎接,主人在祖庙铺设筵席和几案,在门外拜迎。新郎拿着大雁进入,作揖谦让登堂,再次拜祭放下大雁,这是亲自从父母那里接受命令的意思。

走下堂出来,驾着新娘的车,新郎拉着绥,驾车绕三圈,先在门外等候。新娘到了,新郎作揖引导新娘进入,共同食用牢肉,合卺饮酒,这是为了合体、同尊卑,以表示亲近。

早起,新娘沐浴等待拜见。天亮时,赞者引导新娘拜见公婆。新娘拿着装有枣、栗、肉干的笲去拜见。赞者给新娘斟甜酒,新娘祭祀脯醢,祭祀甜酒,这是成就新娘顺从的意思。

公婆进入室内,新娘用特豚进献,这是表明新娘顺从的意思。

第二天,公婆共同宴请新娘,用一献之礼,奠酬。公婆先从西阶走下,新娘从阼阶走下,这是为了表明替代的意思。

因此古代女子出嫁前三个月,如果祖庙没有毁坏,就在公宫教导;如果祖庙已经毁坏,就在宗室教导。教导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教导完成后,用鱼作为牺牲祭祀,用苹藻作为配菜,这是为了成就新娘顺从的意思。

《诗经·桃夭》说:“后妃不嫉妒,那么男女就端正,婚姻就适时,国家就没有鳏夫。”

《鹊巢》是夫人的德行,说:“这位女子出嫁,百辆车子迎接她,百辆车子送她,百辆车子成全她。”

《摽有梅》,是男女及时婚配的意思。

《野有死麕》,白茅包裹着,有女子怀春,吉士引诱她。

《何彼禯矣》,赞美王姬。虽然是王姬,也下嫁到诸侯,车服不依附于丈夫,比王后低一等。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国君夫人穿粗布衣出嫁,现在穿锦缎的是在路上的服饰】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

《有狐》是讽刺时事的。古代国家有凶荒,就简化礼仪而多婚配,男女没有夫家的,是为了养育人民。

《丰》是讽刺混乱的,婚姻之道缺失,阳倡而阴不和,男行而女不随。

“衣锦褧衣,裳锦褧裳【庶人之妻的嫁服,士妻穿黑衣红边】这是讽刺时事的,当时不亲迎。”

“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士的服饰】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卿大夫的服饰】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人君的服饰】绸缪”是讽刺晋国混乱的,国家混乱那么婚姻就不能适时。

《东门之杨》是讽刺时事的,婚姻失时,男女多违背,亲迎新娘还有不到的。

《大明》文定厥祥,亲迎于渭,造舟为梁,不显其光【天子造舟,诸侯维舟,大夫方舟,士特舟】《韩奕》说:“韩侯在蹶之里迎接,众妾跟随他,众多如云。”

春秋隐公八年,郑公子忽到陈国迎娶妫氏,先配后祖,鍼子曰:“这不是夫妇,欺骗了祖先,不合礼制,怎么能生育?”

庄公二十四年夏,鲁庄公到齐国迎娶女子,秋天哀姜到了,鲁庄公让宗妇相见用币,不合礼制。御孙说:“男子的贽礼,大的用玉帛,小的用禽鸟,以彰显物类;女子的贽礼不超过榛栗枣脩,以告知防闲。现在男女同用贽礼,这是没有区别。男女的区别,是国家的大节。而由夫人扰乱它,恐怕不行吧?”

文公四年夏,到齐国迎娶姜氏,卿不随行,不合礼制。君子因此知道出姜之

不允于鲁也。曰:贵聘而贱逆之,君而卑之,立而废之,弃信而壊其主,在国必乱,在家必亡,不允宜哉。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敬主之谓也。七年,穆伯为襄仲于莒聘焉。穆伯如莒,涖盟,且为仲逆。及鄢陵,登城见之美,自为娶之。仲请攻之。宣元年春,公子遂如齐逆女,尊君命也。三月,遂以夫人归。姜至自齐,尊夫人也。成八年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礼也。卫人来媵共姬,礼也。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昭元年春,楚公子围聘于齐,且娶于公孙段氏,伍举为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既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聴命。命太宰伯州犂对曰:围布几筵,告于庄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唯大夫图之。郑徐吾犯之妹美,公孙楚聘之矣。公孙黒又使强委禽焉。犯惧,告子产。子产曰:是国无政,非子之患也,唯所欲与。犯请于二子,请女择焉。皆许之。子晳盛饰入,布币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乗而出。女自房观之,曰:子晳信姜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妇妇,所谓顺也。适子南氏。子晳怒,欲杀之。子南执戈逐之,子晳伤而归。二年四月,韩须如齐逆女,齐陈无宇送女,致少姜。少姜有宠于晋侯。晋侯谓之少齐,谓陈无宇非卿,执诸中都。少姜为请曰:送从逆班,畏大国也,犹有所易,是以乱作。三年,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曰:寡君使婴曰:寡人愿事君,朝夕不倦,不腆先君之适,以备内官,焜燿寡人之望。则又无禄,早世陨命,寡人失望。君若不忌先君之好,恵顾齐国,辱収寡人,徼福于大公、丁公,照临敝邑,镇抚其社稷,则犹有。先君之适及遗,姑姊妹若而人,君若不弃敝邑,而辱使董振择之,以备嫔嫱,寡人之望也。韩宣子使叔向对曰:「寡君之愿也。寡人不能独任其社稷之事,未有伉俪,在缞绖之中,是以未敢请。」君有辱命,恵莫大焉。若恵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之内主,岂唯寡君,举羣臣实受其贶。昭五年,晋韩宣子如楚送女,叔向为介。及楚,楚子朝其大夫曰:「晋,吾仇敌也,苟得志焉,无恤其他。」防启疆曰:「晋之事君臣曰可矣,求诸侯而麇至,求婚而荐女,君亲送之,上卿及上大夫致之,犹欲耻之,君其亦有备矣,不然柰何?」楚子终厚礼之。成十一年,声伯之母不聘,穆姜曰:「吾不以妾为姒,生声伯而出之,嫁于齐管于奚,生二子而寡以归声伯。」声伯以其外弟为大夫,而嫁其外妹于施孝叔。郤犨来聘,求妇于声伯,声伯夺施氏妇以与之。妇人曰:「鸟兽犹不失俪,子将若何?」曰:「不能死,亡。」妇人遂行,生二子于郤氏。郤氏亡,晋人归之施氏,施氏逆诸河,沈其二子。妇人怒曰:「不能庇其伉俪而亡之,又不能字人之孤而杀之,将何以终?」遂誓施氏。襄十二年,灵王求后于齐,齐侯问对于晏桓子。桓子对曰:「先王之礼辞有之,天子求后于诸侯,诸侯对曰:『夫妇所生若而人,妾妇之子若而人,无女而有姊妹、姑姊妹,则曰先守某公之遗女若而人。』」齐侯许婚,王使隂里结之。哀十二年,昭公夫人孟子卒,昭公娶于吴,故不书姓,死不赴,故不称夫人,不反哭,故不言葬小君。二十四年,公子荆之母嬖,将以为夫人,使宗人衅夏献其礼,对曰:「无之。」公怒曰:「女为宗司,立夫人,国之大礼也,何故无之?」对曰:「周公及武公娶于薛,孝恵娶于商,自桓以下娶于齐,此礼也,则有。若以妾为夫人,则固无其礼也。」公卒立之,而以荆为太子,国人始恶之。公羊隠二年,纪履緰来逆女,何以不称使?婚礼不称主人,然则曷称?称诸父。兄师友,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则其称主人,何?辞穷也。辞穷者,何?无母也。然则纪有母乎?曰:有。有则何以不称母?母不通也。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讥始不亲迎也。始不亲迎,昉于此乎?前此

译不被鲁国所认可。说:看重聘礼而轻视迎亲,身为国君却使其卑微,已经立为夫人却又废黜,背弃信义而损害其君主,在国家必然导致动乱,在家族必然导致灭亡,不被认可是理所当然的。《诗经》说:敬畏上天的威严,因此得以保全,这就是尊敬君主的意思。

鲁宣公七年,穆伯替襄仲到莒国去聘问。穆伯前往莒国,主持盟誓,并且替襄仲迎娶新娘。到达鄢陵时,登上城墙看见莒女貌美,便自己娶了她。襄仲请求攻打穆伯。鲁宣公元年春天,公子遂前往齐国迎娶夫人,这是尊重君主的命令。三月,公子遂带着夫人回国。姜氏从齐国到达,这是尊重夫人的表现。鲁成公八年夏天,宋公派遣公孙寿来送纳聘礼,符合礼制。卫人来送共姬的媵妾,符合礼制。凡是诸侯嫁女,同姓诸侯要送媵妾,异姓则不送。

鲁昭公元年春天,楚国公子围到齐国聘问,并且向公孙段氏求婚,伍举担任副使。将要进入馆舍时,郑国人厌恶他,派行人子羽与他交涉,于是公子围住在馆舍之外。聘问结束后,公子围打算率领众人去迎亲。子产对此感到忧虑,派子羽辞谢说:因为我国狭小,不足以容纳随从人员,请在郊外清扫场地听候命令。太宰伯州犁回答说:公子围陈设几案,在庄公、共公的宗庙禀告后才前来,如果在野外赐给他迎亲,这是把君主的赏赐丢弃在草丛中,也是使我国的大夫不能位列于诸卿之中,请大夫们考虑。郑国徐吾犯的妹妹貌美,公孙楚已经向她求婚了。公孙黑又派人强行送去聘礼。徐吾犯感到恐惧,告诉子产。子产说:这是国家没有政令,不是你的祸患,你愿意给谁就给谁。徐吾犯向两位公子请示,请女儿自己选择。两人都答应了。公孙黑盛装打扮进入,陈列币帛后退出。公孙楚穿着军服进入,左右射箭,跃上马背后退出。女儿从房间观看后说:公孙黑确实像姜姓男子那样华丽,但公孙楚才是丈夫。丈夫像丈夫,妻子像妻子,这就是所谓的顺从。于是她嫁给了公孙楚。公孙黑愤怒,想要杀他。公孙楚拿着戈追赶他,公孙黑受伤后回去。

鲁昭公二年四月,韩须到齐国迎娶夫人,齐国陈无宇送女,送去了少姜。少姜受到晋侯的宠爱。晋侯称她为少齐,认为陈无宇不是卿,把他拘押在中都。少姜为他求情说:送女的人按照迎亲的班列,是畏惧大国,如果还随意更换,因此动乱就发生了。

鲁昭公三年,齐侯派晏婴到晋国请求续娶夫人,说:寡君派我说:寡人愿意侍奉您,早晚不懈怠,不丰厚的先君的嫡女,用来充任内宫,照亮寡人的期望。却又不幸,早逝丧命,寡人失去了希望。您如果不嫌弃先君的友好,恩顾齐国,屈尊收下寡人,向大公、丁公祈求福佑,光临敝邑,镇抚它的社稷,那么还有先君的嫡女以及遗留的姑姊妹若干人,您如果不嫌弃敝邑,而屈尊派董振选择她们,来充任嫔妃,这是寡人的期望。韩宣子派叔向回答说:这是寡君的愿望。寡人不能独自承担社稷的事务,没有配偶,正在服丧之中,因此不敢请求。您有屈辱的命令,恩惠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如果恩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予内主,岂止是寡君,群臣都实在承受这份赏赐。

鲁昭公五年,晋国韩宣子到楚国送女,叔向担任副使。到达楚国时,楚王召见他的臣下说:晋国是我的仇敌,如果能在它身上得志,就不顾其他了。防启疆说:晋国侍奉您的臣下说可以了,寻求诸侯而麇集到来,求婚而进献女子,您亲自送她,上卿和上大夫致送,还想要羞辱它,您也应该有所防备了,不然怎么办?楚王最终厚待了他们。

鲁成公十一年,声伯的母亲没有经过正式聘礼,穆姜说:我不把妾当作姒,生下声伯后就把她休弃,嫁给了齐国的管于奚,生了两个儿子后寡居回到声伯家。声伯让他的外弟做大夫,并把他的外妹嫁给了施孝叔。郤犨来聘问,向声伯求娶妻子,声伯夺走施氏的妻子给了他。妇人说:鸟兽尚且不失去配偶,你将怎么办?声伯说:不能死,就逃亡。妇人于是离开,在郤氏生了两个儿子。郤氏灭亡,晋国人把她归还给施氏,施氏在黄河迎接她,淹死了她的两个儿子。妇人愤怒地说:不能庇护自己的配偶而让他逃亡,又不能抚养别人的孤儿而杀了他们,将怎么收场?于是诅咒施氏。

鲁襄公十二年,灵王向齐国求娶夫人,齐侯向晏桓子询问对策。桓子回答说:先王的礼辞中有记载,天子向诸侯求娶夫人,诸侯回答说:夫妇所生的女儿若干人,妾妇所生的女儿若干人,没有女儿而有姊妹、姑姊妹,就说先君遗留的女儿若干人。齐侯答应婚事,灵王派阴里来缔结婚约。

鲁哀公十二年,昭公夫人孟子去世,昭公娶了吴国的女子,所以不写姓氏,死时没有报丧,所以不称夫人,没有返哭,所以不说安葬小君。

鲁昭公二十四年,公子荆的母亲受宠,将要立为夫人,派宗人衅夏献上报告的礼仪,衅夏回答说:没有这种礼仪。昭公愤怒地说:你是宗司,立夫人是国家的重大礼仪,为什么没有这种礼仪?衅夏回答说:周公和武公娶薛国的女子,孝公和惠公娶商国的女子,从桓公以下娶齐国的女子,这是有礼仪的。如果把妾立为夫人,那么本来就没有这种礼仪。昭公最终立了她,并且让荆做太子,国人开始厌恶他。

《公羊传》隐公二年,纪履緰来迎娶女子,为什么不称使?婚礼不称主人,那么称什么?称诸父。兄师友,宋公派公孙寿来送纳聘礼。那么称主人,是什么?是辞穷。辞穷,是什么?是没有母亲。那么纪国有母亲吗?回答说:有。有为什么不称母亲?母亲不通达。外嫁女子不记载,这为什么记载?讥讽开始不亲迎。开始不亲迎,从这里开始吗?在此之前

矣。前此则曷为始乎此?托始焉尔。春秋之始也。又曰:女在其国称女,在涂称妇,入国称夫人。伯姬归于纪,其言归,何?妇人谓嫁曰归。桓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齐侯送姜氏于讙。何以书?讥诸侯越境送女,非礼也。比入国矣,何以不称夫人?自我言,齐父母之于子,虽为邻国夫人,犹曰吾姜氏。八年,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遂者,何?生事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成使乎我也。其成使乎我,柰何使我为媒?可则因用是往逆矣。女在其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其辞成矣。则其称纪季姜,何?自我言,纪父母之于子,虽为天王后,犹曰吾季姜。庄元年,单伯逆王姬,何以不称使?天子召而使之也。逆之者,何?使我主之也。曷为使我主之?天子嫁女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诸侯嫁女于大夫,必使大夫同姓者主之。秋,筑王姬之馆于外。筑之,礼也。于外,非礼也。于外何以非礼?筑于外,非礼也。其筑之,何以非礼?主王姬者,必为之改筑于路寝,则不可;小寝则嫌;羣公子之舍则以卑矣。其道必为之改筑者也。二十四年,夫人姜氏入。其言入,何?难也。其难柰何?夫人不偻,不可使入;与公有所约然后入。大夫宗妇觌,用币。用者不宜用也。见用币,非礼也。然则曷用?枣栗云乎?腵脩云乎?二十七年,杞伯姬来。其言来,何?直来曰来。大归曰来归。莒庆来逆叔姬,何以书?讥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僖八年,禘于大庙,用致夫人。用者不宜用也。致者不宜致也。禘用致夫人,非礼也。夫人何以不称姜氏?贬讥以妾为妻也。其言以妾为妻,奈何?葢脇于齐媵女之。先至者也,九年,伯姬卒。此未适人,何以卒?许嫁矣。妇人许嫁,字而笄之,死则以成人之丧治之。三十一年,杞伯姬来求妇。其言来求妇,何?兄弟辞也。其称妇,何?有姑之辞也。文二年,公子遂如齐纳币。讥丧娶也。娶在三年之外,何讥乎丧娶?三年之内不图婚。吉禘于庄公,讥。然则曷为不祭焉?讥三年之恩疾矣。非虚加之也。以人心为皆有之,以人心为皆有之,则曷为独于娶焉讥?娶者大吉,也非常吉也。其为吉者主于已,以为有人心焉者,则宜于此焉变矣。四年,逆妇姜于齐,何略之也?高子曰:娶乎大夫者略之也。八年,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司马、司城皆官举也。曷为皆官举?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十五年,齐人来归子叔姬。其言来,何?闵之也。此有罪,何闵?尔父母之于子,虽有罪,犹若其不欲服罪然。十八年,夫人姜氏归于齐。成八年,卫人来媵。媵不书,此何以书?录伯姬也。九年,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内辞也。脇而归之。伯姬归于宋。季孙行父如宋致女。未有言致女者,此其言致女,何?录伯姬也。晋人来媵,录伯姬也。襄十五年,刘夏逆王后于齐。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过我也。谷梁桓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逆女亲者也,使大夫非正也。齐侯送姜氏于讙,礼送女,父不下堂,母不出祭门,诸母兄弟不出阙门。父戒之曰:谨慎従尔舅之言。母戒之曰:谨慎従尔姑之言。诸母般申之曰:谨慎従尔父母之言。送女逾境,非礼也。公防齐侯于讙,无讥乎?曰:为礼也。齐侯来也,公之逆而防之,可也。夫人姜氏至自齐,其不言翚之以来,何也?公亲受之于齐侯也。子贡曰: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曰:合二姓之好,以继万世之后,何谓巳重乎?八年,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其不言使焉,何也?不正其以宗庙之大事即谋于我,故弗与使也。遂继事之辞也。其曰遂逆王后故略之也。或曰:天子无外,王命之则成矣。九年,纪季姜归于京师,为之中者归之也。十八年,公防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泺之防,不言及夫人,何也?以夫人伉,弗称数也。庄元年,单伯逆王姬,其不言如何也?其义不可受于京师也。曰:躬君弑于齐,使之主婚姻,与齐

译罢了。在此之前,为什么从这时开始呢?只是假托开始罢了。这是《春秋》的开始。又说:女子在娘家称为“女”,在路上称为“妇”,进入夫家称为“夫人”。伯姬嫁到纪国,经文说“归”,是什么意思?女子出嫁称为“归”。桓公三年,公子翚到齐国迎娶女子,齐侯把姜氏送到讙地。为什么要记载?是讥讽诸侯越过国境送嫁女子,不符合礼制。已经进入夫国了,为什么不称“夫人”?从我方来说,齐国的父母对于女儿,虽然她已是邻国的夫人,仍然称她为“我们的姜氏”。桓公八年,祭公前来,于是到纪国迎娶王后。“遂”是什么意思?指顺带发生的事。大夫没有顺带行事的事,这里说“遂”,是什么意思?是成全了我国使者的使命。他成全我国使者的使命,是怎么回事?是让我充当媒人。如果可行,就借着这个机会前往迎娶。女子在娘家称为“女”,这里称“王后”,是什么意思?天子没有外臣,他的言辞已经完备了。桓公九年春,纪国的季姜嫁到京师,他的言辞已经完备了。那么称“纪季姜”,是什么意思?从我方来说,纪国的父母对于女儿,虽然她已是天子的王后,仍然称她为“我们的季姜”。庄公元年,单伯迎娶王姬,为什么不称“使”?是天子召见并命令他去的。迎娶她的人,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主持这件事。为什么让我主持这件事?天子把女儿嫁给诸侯,必定让同姓的诸侯主持;诸侯把女儿嫁给大夫,必定让同姓的大夫主持。秋天,在宫外为王姬修建馆舍。修建馆舍,是合乎礼的。在宫外,是不合乎礼的。在宫外为什么不合乎礼?在宫外修建,是不合乎礼的。那修建馆舍,为什么不合乎礼?主持王姬婚事的人,必定为她改建路寝,那是不可以的;小寝则显得轻贱;群公子的住所则地位太低了。正确的做法必定是为她改建馆舍。庄公二十四年,夫人姜氏进入国都。经文说“入”,是什么意思?表示艰难。艰难是怎么回事?夫人不肯屈从,不能让她进入;与国君有所约定后才进入。大夫和宗妇相见,使用玉帛。“用”表示不应当使用。相见使用玉帛,是不合乎礼的。那么应该用什么?枣和栗吗?干肉吗?庄公二十七年,杞国的伯姬前来。经文说“来”,是什么意思?直接前来称为“来”。被休弃回娘家称为“来归”。莒国的庆前来迎娶叔姬,为什么要记载?是讥讽大夫越过国境迎娶女子,不符合礼制。僖公八年,在大庙举行禘祭,用来迎接夫人。“用”表示不应当使用。“致”表示不应当迎接。在禘祭时迎接夫人,是不合乎礼的。夫人为什么不称“姜氏”?是贬斥讥讽以妾为妻。说以妾为妻,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被齐国的媵女胁迫。先到的,是九年,伯姬去世。她还没有出嫁,为什么用“卒”?已经许配了。女子许配后,取字并加笄,死后就按成人的丧礼办理。僖公三十一年,杞国的伯姬前来求娶媳妇。经文说“来求妇”,是什么意思?是兄弟间的辞令。称“妇”,是什么意思?是有婆婆的辞令。文公二年,公子遂到齐国纳币。是讥讽在丧期娶妻。娶妻在三年丧期之外,为什么讥讽在丧期娶妻?三年之内不谋划婚事。在庄公庙举行吉禘,是讥讽。那么为什么不祭祀呢?是讥讽三年之丧的恩情淡薄了。不是凭空加上的。认为人心都有这种情感,认为人心都有这种情感,那么为什么唯独在娶妻这件事上讥讽?娶妻是大吉之事,不是寻常的吉事。吉事的主持者在于自己,认为有人心的人,就应当在这里有所改变。文公四年,从齐国迎娶妇姜,为什么略写?高子说:娶大夫的女儿就略写。文公八年,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司马,宋国的司城来投奔。司马、司城都是举官职而言。为什么都举官职?宋国三代没有大夫,三代在内娶妻。文公十五年,齐国人送还子叔姬。经文说“来”,是什么意思?是怜悯她。她有罪,为什么怜悯?父母对于子女,即使有罪,仍然像他们不愿服罪一样。文公十八年,夫人姜氏回到齐国。成公八年,卫国人前来送媵。送媵不记载,这里为什么记载?是记录伯姬。成公九年,杞伯前来迎取叔姬的灵柩回去。这是内辞。是被胁迫而送回去的。伯姬嫁到宋国。季孙行父到宋国送嫁女子。以前没有说“致女”的,这里说“致女”,是什么意思?是记录伯姬。晋国人前来送媵,是记录伯姬。襄公十五年,刘夏从齐国迎娶王后。国外迎娶女子不记载,这里为什么记载?是经过我国。《谷梁传》桓公三年,公子翚到齐国迎娶女子。迎娶女子是亲近的事,派大夫去是不正确的。齐侯把姜氏送到讙地,礼制规定送嫁女子,父亲不下堂,母亲不出祭门,伯叔母和兄弟不出阙门。父亲告诫她说:谨慎听从你舅父的话。母亲告诫她说:谨慎听从你姑母的话。伯叔母反复申说:谨慎听从你父母的话。送嫁女子越过国境,是不合乎礼的。鲁桓公在讙地会见齐侯,没有讥讽吗?回答说:是为了行礼。齐侯来了,鲁桓公迎上去会见他,是可以的。夫人姜氏从齐国回来,经文不说“翚把她接来”,是什么意思?鲁桓公亲自从齐侯那里接回夫人。子贡说:戴着礼帽亲自迎亲,不是太隆重了吗?孔子说:结合两个姓氏的友好,以延续万世的后代,怎么能说太隆重呢?桓公八年,祭公前来,于是到纪国迎娶王后。经文不说“派遣”,是什么意思?是不认为他把宗庙的大事就谋划于我国,所以不承认是派遣。于是顺带行事是顺带之辞。说“于是迎娶王后”所以略写。有人说:天子没有外臣,王命下达就成功了。桓公九年,纪国的季姜嫁到京师,是为她主持婚事的人送去的。桓公十八年,鲁桓公在泺地会见齐侯。鲁桓公和夫人姜氏于是到齐国去。泺地会见,不说“及夫人”,是什么意思?因为夫人地位尊贵,不称数。庄公元年,单伯迎娶王姬,经文不说“如何”,是什么意思?其义理是不可以接受京师的命令。说:躬君在齐国被杀,让他主持婚姻,与齐国

为礼,其义固不可受也。筑王姬之馆于外,主王姬者,必自公门出于庙,则巳尊;于寝,则已卑。为之筑节矣。筑之外,变之正也。筑之外,变之为正,何也?仇雠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其不言齐侯之来逆,何也?不使齐侯得与吾为礼也。十九年,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媵,浅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辟要盟也。何以见其辟要盟?媵礼之轻者也,盟国之重也。以轻事遂乎国重,无説。其曰“陈人之妇”,略之也。其不日,数渝恶之也。夫人姜氏如莒,妇人既嫁,不逾境,逾境非正也。二十二年,公如齐纳币。纳币,大夫之事也。礼有纳采,有问名,有纳徴,有告期,四者备而后娶,礼也。公之亲纳币,非礼也,故讥之。二十四年,公如齐逆女,亲迎,恒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不正其亲迎于齐也。公至自齐,迎者行,见诸舎,见诸先至,非正也。丁丑,夫人姜氏入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何用不受也?以宗庙弗受也。娶仇人子弟,以荐舎于前,其义不可受也。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礼,大夫不见夫人,不言及,不正其行妇道,故列数之也。男子之贽,羔鴈雉腒;妇人之贽,枣栗腵脩。用币,非礼也。大夫,国体也,而行妇道,恶之,故谨而日之也。二十七年,莒庆来逆叔姬,诸侯之嫁子于大夫,主大夫以与之来者,接内也。不正其接内,故不与夫妇之称也。文四年,逆妇姜于齐,为其礼成乎齐也。其逆者谁?亲迎而称妇,或者公与?何其速妇之也?曰:公也。其不言公,非成礼于齐也。曰:妇有姑之辞也。其不言氏,贬之也。夫人与有贬也。十二年,子叔姬卒,其曰「子叔姬」,贵也。公之母姉妹也。其一传曰:「许嫁以卒之也。」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三十而娶,女子十五而许嫁,二十而嫁。成十四年,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大夫不以夫人,以夫人非正也。刺不亲迎也。侨如之挈,由上致之也。春秋桓八年,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襄十五年,刘夏逆王后于齐。啖子曰:「古儒者或言天子当亲迎,或言不当亲迎,二説不眀,未敢定也。」然春秋所载皆讥也。赵子曰:「康成据毛诗义,以文王亲迎为证据,文王乃非天子,不可为证。考之大体,固无自逆之道。王者之尊,海内莫敌,故嫁女即使诸侯主之,适诸侯,诸侯莫敢有其室。若屈万乗之尊,而行亲迎之礼,则何莫敢敌之有乎?」曰:「夫子对哀公云『为天地社稷宗庙之主』,非谓天子乎?」答曰:「鲁有郊天地之礼,故云尔,何得言天子乎?」桓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庄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文四年,夏,逆妇姜于齐。宣元年,公子遂如齐逆女。成十四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啖子曰:「诸侯亲迎,皆常事,不书。」谷梁云:「亲迎常事,不志,是也。」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为君逆夫人,皆以非礼。翚遂公子而行婚礼,尤不可也。左氏以卿逆为合礼,殊误矣。公谷并云讥不亲迎。庄十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成八年,卫人来媵。九年,晋人来媵。十年,齐人来媵。啖子曰:「凡媵,常事,不书。」公子结为遂事起本也。三国来媵,非礼也,故书。公羊云:「媵不书。」谷梁云:「媵浅事也,不志。」此説皆是。左氏云:「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不。」若然则莒姓巳,邾姓曹,此二国同姓,至少如嫁女,孰为媵乎?恐此礼难行,令则不取。赵子曰:「左氏云异姓则否,啖子难之,诚为当矣。若寔异姓,不合媵,则成十年直云齐人来媵,足知非礼,何假先书卫、晋乎?」所以先书二国者,眀九女巳足,而又来媵,所以为失礼。非谓讥异姓来媵,其义甚眀。

译制定礼仪,其义理本来就不应接受。在城外为王姬建造馆舍,主持王姬事务的人,必定从公门出来进入宗庙,这样地位就太尊贵了;如果在寝宫,地位就太低微了。因此为她建造节制的馆舍。建在城外,是改变常礼以归于正道。建在城外,改变常礼以归于正道,为什么呢?因为仇敌之人,不应用来接待婚姻。穿着丧服,不应用来接待戴冠冕的宾客。经文不记载齐侯前来迎亲,为什么呢?是不让齐侯得以与我们行婚礼。

鲁庄公十九年,公子结在鄄地替陈国女子送嫁,于是与齐侯、宋公结盟。送嫁是轻微的事。不记载,这里记载它是什么意思呢?是为了避开胁迫下的盟约。怎么看出是避开胁迫下的盟约呢?送嫁是礼仪中轻的事,盟约是国家中重的事。用轻的事顺势达成国家重事,没有道理。说“陈国的女子”,是略写。不记载日期,是多次违背常理而厌恶它。

夫人姜氏前往莒国,妇人已经出嫁,不应越过国境,越过国境是不合正道的。

鲁庄公二十二年,鲁庄公前往齐国纳币。纳币是大夫的事。礼仪有纳采、问名、纳征、告期,这四样完备之后才娶妻,这是合乎礼仪的。鲁庄公亲自纳币,不合礼仪,所以讥讽他。

鲁庄公二十四年,鲁庄公前往齐国迎娶女子,亲自迎娶是常事。不记载,这里记载它是什么意思呢?是不认为他亲自到齐国迎娶合乎正道。鲁庄公从齐国回来,迎亲的人还在路上,在馆舍相见,先见到先到的,不合正道。丁丑日,夫人姜氏进入内室,不被接受。记载日期进入,是厌恶她进入。为什么不接受呢?因为宗庙不接受。娶仇人的子弟,让她在宗庙前荐献,其义理是不应接受的。

戊寅日,大夫和宗妇行觌礼使用币帛。礼仪规定,大夫不见夫人,不说“及”,是不认为他们行妇道合乎正道,所以列举他们的名字。男子的见面礼,是羔羊、大雁、野鸡、干肉;妇人的见面礼,是枣、栗、肉干。使用币帛,不合礼仪。大夫是国家体制的代表,却行妇道,厌恶他们,所以谨慎地记载了日期。

鲁庄公二十七年,莒国的庆来迎娶叔姬,诸侯嫁女儿给大夫,由大夫主持并前来迎娶,这是接待内亲。不认为他接待内亲合乎正道,所以不给予夫妇的称呼。

鲁文公四年,从齐国迎娶妇姜,因为她的礼仪在齐国完成。迎娶她的人是谁?亲自迎娶而称妇,或许是鲁文公吗?为什么这么快称她为妇呢?回答说:是鲁文公。经文不说鲁文公,是因为礼仪不是在齐国完成的。回答说:这是有婆婆的称呼。经文不说她的姓氏,是贬低她。夫人也有被贬低的情况。

鲁文公十二年,子叔姬去世,称她为“子叔姬”,是表示尊贵。她是鲁文公母亲的姐妹。另一种传文说:“是因为许嫁后去世的。”男子二十岁行冠礼,行冠礼后列入成年男子。三十岁娶妻,女子十五岁许嫁,二十岁出嫁。

鲁成公十四年,叔孙侨如带着夫人妇姜氏从齐国回来。大夫不应带着夫人,因为带着夫人不合正道。这是讥讽不亲自迎娶。叔孙侨如的携带,是由上级导致的。

《春秋》桓公八年,祭公前来,于是从纪国迎娶王后。襄公十五年,刘夏从齐国迎娶王后。啖子说:“古代儒者有的说天子应当亲自迎娶,有的说不应当亲自迎娶,两种说法不明确,不敢确定。”然而《春秋》所载的都是讥讽。赵子说:“郑玄依据《毛诗》义,以文王亲自迎娶为证据,文王并非天子,不能作为证据。考察大体,本来就没有自己迎娶的道理。天子的尊贵,天下没有能匹敌的,所以嫁女就让诸侯主持,嫁给诸侯,诸侯不敢拥有她的居室。如果委屈万乘之尊,而行亲自迎娶的礼仪,那么还有什么不敢匹敌的呢?”回答说:“孔子对哀公说‘作为天地社稷宗庙的主宰’,不是指天子吗?”回答说:“鲁国有郊祭天地的礼仪,所以这样说,怎么能说是天子呢?”

鲁桓公三年,公子翚前往齐国迎娶女子。鲁庄公二十四年,夏天,鲁庄公前往齐国迎娶女子。鲁文公四年,夏天,从齐国迎娶妇姜。鲁宣公元年,公子遂前往齐国迎娶女子。鲁成公十四年,秋天,叔孙侨如前往齐国迎娶女子。啖子说:“诸侯亲自迎娶,都是常事,不记载。”《谷梁传》说:“亲自迎娶是常事,不记载,是对的。”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为君主迎娶夫人,都因为不合礼仪。公子翚、公子遂以公子身份行婚礼,尤其不可以。《左传》认为卿迎娶合乎礼仪,大错特错了。《公羊传》和《谷梁传》都说讥讽不亲自迎娶。

鲁庄公十九年,秋天,公子结在鄄地替陈国女子送嫁,于是与齐侯、宋公结盟。鲁成公八年,卫人来送嫁。九年,晋人来送嫁。十年,齐人来送嫁。啖子说:“凡是送嫁,都是常事,不记载。”公子结是为了后续事件起头。三国来送嫁,不合礼仪,所以记载。《公羊传》说:“送嫁不记载。”《谷梁传》说:“送嫁是轻微的事,不记载。”这些说法都是对的。《左传》说:“凡是诸侯嫁女,同姓国家送嫁,异姓国家就不送嫁。”如果这样,那么莒姓己,邾姓曹,这两个国家同姓,至少如嫁女,谁来做送嫁呢?恐怕这种礼仪难以实行,法则就不采用。赵子说:“《左传》说异姓就不送嫁,啖子反驳它,确实恰当。如果确实是异姓,不合送嫁,那么成公十年直接说齐人来送嫁,足以知道不合礼仪,何必先记载卫、晋呢?”所以先记载两国,是表明九女已经足够,而又来送嫁,所以是失礼。不是说讥讽异姓来送嫁,其义理很明白。

婚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徴,请期,亲迎。而纳采者,择其族类;问名者,询其谁氏。问名然后卜之,故纳吉。纳吉则其礼成矣,故纳徴。然则纳采、问名同一使;纳吉、纳徴、请期皆异使。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以禽贽;纳徴以圭璋、皮帛。由徴以前,虑其或不受也,故皆言纳。既纳徴,则聴命而巳故于期言请焉。《曲礼》曰:“日月以告君,斋戒以告鬼神。”春秋之时,楚公子娶于郑,曰“告于庄共之庙”,而来郑公子忽先配后祖,君子讥之。故士婚礼,既纳采、问名,然后归卜于祢。既卜然后纳吉,而卜常在告庙之日。《礼説》曰:“卜郊,受命于祖庙,作▯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也。”郑氏谓受命退乃卜,卜婚之礼,葢亦如之。然则告庙始于纳采、问名之后矣。《白虎通》曰:“娶妻告庙者,示不必人女。”此臆説也。《异义》云:“戴礼説,天子亲迎;左氏説,天子不亲迎,上卿迎之,诸侯亦不亲迎,使上大夫迎之。”郑駮《异义》云:“文王娶大姒,亲迎于渭;又孔子答哀公,‘合二姓之好,以继先圣之后,以为天地宗庙社稷之主,冕而亲迎’,何谓巳重乎?此天子诸侯有亲迎也。”然考之于经,着之诗,刺不亲迎而充耳以黄者,人君之饰;又文王迎于渭,韩侯迎于蹶,而《春秋》纪“裂繻来逆女”,《公羊》曰:“讥不亲迎也。”“公子翚如齐逆女”,《谷梁》曰:“逆女,亲者也,使大夫非正也。”“庄公如齐逆女”,《谷梁》曰:“亲迎,常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不正其亲迎于齐也。”凡此皆言诸侯亲迎之礼;若天子则不然。赵氏曰:“王者之尊,海内莫敌,故嫁女则使诸侯主之,适诸侯,诸侯莫敢有其室。若屈万乗之尊而行亲迎之礼,则何莫敢敌之有乎?”孔子对哀公曰:“为天地社稷宗庙之主,以鲁有郊祀天地之礼,故云尔,非为天子发也。”左氏谓诸侯不亲迎,公羊谓天子亦亲迎,其説不能全与经合,当従赵氏之论为正。汉恵帝纳后,纳采鴈璧,乗马,束帛,聘黄金二万。斤十二匹。其后桓帝纳后,悉依其故事。北齐皇帝纳后之礼,纳采至纳徴讫,告圆丘、方泽及庙。是日,皇帝临轩,命太尉为使,司徒副之,持节诣后行宫,东向奉玺绶。唐皇帝纳后,卜日告天地,并如《开元礼》然,皆不闻有亲迎者。葢其传袭于古然也。

  纳采问名

礼言婚礼下达,而继之以纳采纳采。辞曰:“吾子有恵贶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谋。”纳采则纳采之前已达其言矣。纳采于庙,宾受主人鴈讫,降出。摈者出,请宾执鴈请问名,入授如初礼。摈者出,请醴宾,主人迎于庙门外,揖让如初。一使而二鴈,三入庙而再迎之,则问名因于纳采,故其礼略也。士昏贽用鴈者,不以死贽,亦摄盛也。观其所乗大夫之墨车,所衣助祭之爵弁,而女必次纯衣纁袡,腊必用鲜,鱼必殽全,则摄贽以鴈不为过也。郑氏曰:“用鴈取其顺隂阳来往,理必不然。”

  纳吉纳徴

士纳吉,用鴈,如纳采礼。纳徴,▯纁束帛俪皮,如纳吉礼。郑氏曰:徴成也,使使者纳币,以成昏礼。用▯纁者,象隂阳备也。束帛,十端也。《周礼》曰:凡嫁子娶妻,入币纯帛无过五两,俪两也。执束帛以致命,两皮为庭实,皮鹿皮。释《周礼》曰:纯实缁字也。古缁以才为声,士大夫乃以▯纁束帛,天子加以谷圭,诸侯加以大璋。《杂记》纳币一束,束五两,两五寻。然则每端二丈。贾公彦曰:庻人用缁无纁,其大夫无冠礼有婚礼。若试为大夫及幼为大夫者,依士礼。若五十而爵改娶者,昏礼▯纁及鹿皮则同于士,余有异者无文以言之也。然考之于史曰:锦绣千纯【苏秦传】又曰:文绣千纯【张仪传】则纯匹帛也。《周礼》所谓纯帛乃匹帛也,郑改以为缁误矣。匹帛无过五两,则庶人不必五两,大夫士不得过焉,非谓庻人用缁,大夫用▯纁也。先王之制婚礼,其用财不过如此,则妇人之所饰可知矣。以为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

译婚姻有六项礼仪: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其中,纳采是选择门当户对的家族;问名是询问女子的姓氏。问名之后进行占卜,所以叫纳吉。纳吉意味着礼仪基本完成,所以叫纳征。那么,纳采和问名由同一使者执行;纳吉、纳征、请期则由不同的使者执行。纳采、问名、纳吉、请期用禽鸟作为见面礼;纳征用圭璋、皮帛。在纳征之前,担心对方可能不接受,所以都称为“纳”。既已纳征,就听从命令罢了,所以在定婚期时称为“请”。《曲礼》说:“选定吉日良辰禀告君主,斋戒沐浴禀告鬼神。”春秋时期,楚国公子娶郑国女子,说“禀告庄公、共公的宗庙”,而郑国公子忽先配婚后再祭祖先,君子讥讽他。所以士人的婚礼,在纳采、问名之后,然后回家在父庙占卜。占卜之后才纳吉,而占卜常在禀告宗庙的日子进行。《礼说》说:“占卜郊祀,在祖庙接受命令,在父庙设立占卜用的龟甲,这是尊崇祖先、亲近父亲的意义。”郑玄认为接受命令后退下才占卜,婚礼的占卜大概也是如此。那么,禀告宗庙始于纳采、问名之后。《白虎通》说:“娶妻禀告宗庙,表示不一定娶别人的女儿。”这是主观臆测。《异义》说:“戴圣的《礼记》说,天子亲迎;左丘明的《左传》说,天子不亲迎,由上卿迎接,诸侯也不亲迎,派上大夫迎接。”郑玄驳斥《异义》说:“文王娶大姒,在渭水边亲迎;又孔子回答鲁哀公,‘合两姓之好,以继承先圣的后代,作为天地宗庙社稷的主宰,戴着礼帽亲迎’,为什么说已经太隆重了呢?这说明天子诸侯都有亲迎之礼。”然而考察经典,记载在《诗经》中,讽刺不亲迎而用黄丝充耳的,是君主的装饰;又文王在渭水亲迎,韩侯在蹶地亲迎,而《春秋》记载“裂繻来迎娶女子”,《公羊传》说:“这是讥讽不亲迎。”“公子翚到齐国迎娶女子”,《谷梁传》说:“迎娶女子,是亲自做的事,派大夫去是不合正道的。”“庄公到齐国迎娶女子”,《谷梁传》说:“亲迎,是常事,不记载,这里记载是什么意思?是不认为他亲迎于齐国合乎正道。”凡此都说明诸侯有亲迎之礼;至于天子则不然。赵氏说:“王者尊贵,海内无人能敌,所以嫁女就让诸侯主持,嫁给诸侯,诸侯不敢拥有自己的居室。如果屈尊万乘之尊而行亲迎之礼,那还有什么不敢敌对的呢?”孔子对哀公说:“作为天地社稷宗庙的主宰,因为鲁国有郊祀天地的礼仪,所以这样说,不是针对天子说的。”左氏说诸侯不亲迎,公羊说天子也亲迎,他们的说法不能完全与经典相符,应当以赵氏的论述为正确。汉惠帝纳后,纳采用雁、璧、乘马、束帛,聘金二万斤,十二匹。后来桓帝纳后,完全依照这个旧例。北齐皇帝纳后的礼仪,从纳采到纳征完毕,禀告圆丘、方泽及宗庙。这一天,皇帝临轩,任命太尉为使者,司徒为副使,持节到皇后行宫,面向东奉上册宝印绶。唐皇帝纳后,占卜吉日禀告天地,都依照《开元礼》的样子,都没有听说有亲迎的。大概这是沿袭古制如此。

纳采问名

礼书说婚礼下达,接着就说纳采。辞令说:“您有恩惠赐给某室,某家有先人的礼仪,派某人来商议。”纳采则在纳采之前已经传达了言语。纳采在宗庙进行,宾客接受主人献上的雁之后,走下台阶出去。傧者出来,请宾客拿着雁询问名字,进去授予像初礼一样。傧者出来,请主人用甜酒招待宾客,主人在庙门外迎接,作揖谦让像初礼一样。一个使者拿着两只雁,三次进入宗庙而两次迎接,那么问名依附于纳采,所以礼仪简略。士人婚礼用雁作为见面礼,不用死物,也是提升规格。看他们所乘的大夫的墨车,所穿的助祭的爵弁,女子必定穿着次等纯衣纁袡,腊肉必定用新鲜的,鱼必定用整条的,那么提升见面礼用雁也不算过分。郑玄说:“用雁是取其顺应阴阳往来,道理必定不是这样。”

纳吉纳征

士人纳吉,用雁,像纳采的礼仪。纳征,用玄纁、束帛、成对的鹿皮,像纳吉的礼仪。郑玄说:征是成,派使者纳币,以完成婚礼。用玄纁,是象征阴阳具备。束帛,是十端。《周礼》说:凡是嫁女娶妻,纳币纯帛不超过五两,两两成对。拿着束帛以致命辞,两皮作为庭实,皮是鹿皮。解释《周礼》说:纯是缁字的实义。古缁以才为声,士大夫用玄纁束帛,天子加上谷圭,诸侯加上大璋。《杂记》纳币一束,束五两,两五寻。那么每端二丈。贾公彦说:庶人用缁不用纁,大夫没有冠礼有婚礼。如果试任大夫及年幼就任大夫的,依照士礼。如果五十岁得爵位改娶的,婚礼玄纁及鹿皮则同于士,其余有差异的没有文献记载。然而考察史书说:锦绣千纯【苏秦传】又说:文绣千纯【张仪传】那么纯是匹帛。《周礼》所说的纯帛是匹帛,郑玄改为缁是错误的。匹帛不超过五两,那么庶人不一定五两,大夫士人不能超过,不是说庶人用缁,大夫用玄纁。先王制定婚礼,所用财物不过如此,那么妇人的装饰就可以知道了。认为合两姓之好,上以侍奉宗庙,下以继承后代,

而不在财也。是以梁鸿鄙孟光之绮绣,袁隗却马伦之囊装。王通亦曰:婚娶论财,夷虏之道也。后世之俗,有以金币相髙,葢不知此。

译而不在于财物。因此梁鸿轻视孟光家的绮丽绣品,袁隗推辞马伦的嫁妆。王通也说:“婚嫁谈论财物,是夷狄蛮虏的做法。”后世的习俗,有人用金银财宝互相攀比,大概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请期

纳采以至纳徴主人不辞而请期,辞者以期在夫家而不在主人也。请期曰:“吾子有赐命,某既申受命矣。惟是三族之不虞,使某也请吉日。葢惟父之昆弟已与子之昆弟无死丧之凶,然后可以行礼焉。”其言止于三族,而不及母妻之党者,《杂记》曰:“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妻之父母小功也,故不避焉。”

  亲迎

将迎则斋戒,居外,鬼神隂阳也。及期则初婚之时,父醮而命之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勉帅以敬先妣之嗣子。」诺,乃行至于门外。主人筵于户西,西上,右几。女立于房中,南面。主人迎于门外,宾执鴈,従至于庙门,揖入,升阶,奠鴈,稽首,降出。妇従降,自西阶。主人不降送。壻御妇车,授绥,妇乘以几。壻先俟于门外。此所谓男帅女,女従男,夫妇之义由此始也。纳币必以使,而春秋之时有亲行之者,庄公如齐纳币是也。逆女必亲,而春秋之时或以使,公子翚、公子遂如齐逆女是也。应亲而不亲,不应亲而亲之,此春秋所以讥耳。礼必亲迎,若不亲迎,则有妇入三月壻见之仪存焉。

  礼书卷六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六

  宋 陈祥道 撰

  昏礼

  妇见舅姑礼

士昏礼夙兴,妇沐浴纚笄,宵衣以俟见。质眀賛见妇于舅姑,席于阼。舅即席,席于房外,南面。姑即席,妇执笄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舅坐抚之,兴答拜。妇还,又拜,降阶,受笲腶脩,升进,北面拜,奠于席。姑坐举以兴,拜授人。记曰:「笲缁被纁里,加于桥。」舅答拜。宰彻笲。杂记曰:「妇见舅姑兄弟,姑姉妹,皆立于堂下,西面,北上。是见己见诸父,各就其寝。」然则妇于嫁夕次纯衣纁袡,厥眀则纚笲宵衣以见舅姑者,以盛饰可以施于嫁夕,不可施于厥眀也。枣栗腵脩贽也。见舅以枣栗,见姑以腵脩者,以枣栗者天所产,腵脩人所成也。枣栗进于舅而舅拜之,腵脩进姑而姑拜之。以礼无不答,犹冠礼母拜也,燕礼君答臣,祭礼尸答主人也。见必立于堂下而拜必于阶上者,立于堂下,妇之所以尊尊也;拜于阶上,姑舅所以亲亲也。若舅姑没,则有奠菜之礼焉。后汉晋魏以来,有拜时三日之妇。张华曰:「拜时之妇,尽恭于舅姑,三日之妇,成吉于夫氏。」准于古义,可以成妇。江应元等曰:「未庙见之妇死,则反葬女氏之党。」以此推之,贵其成妇不系成妻,眀拜舅姑为重,节夫为轻。所以然者,陈鍼子曰:「先配而后祖,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非礼也。」此春秋眀义,拜时重于三日之证也。

  醴妇飨妇礼

冠必醴,子昏必醴,女以至主人醴宾,舅姑醴妇,皆致其诚敬,而示以质也。醴妇必席于户牖间,其酌以觯,其荐以脯醢,其礼有祭而拜送拜答,则賛者而巳。若夫飨妇则不然,故舅洗在庭,姑洗在北堂,则所与行礼者舅姑也。然则醴与飨必于戸牖间,犹冠者之醮于客位也。妇降自阼阶,犹冠者之冠于阼也。庶妇则使人醮之,犹庶子之冠不醴也。

  舅姑飨送者

昏礼,舅飨送者,以一献之礼,酬以束锦。姑飨妇人送者,酬以束锦。若异邦,则赠丈夫送者以束锦。郑氏曰:丈夫送者,女家有司也;妇人送者,隶子弟之妻妾也。凡飨速之,葢嫁女之礼。父送不下堂,母送不出门,则其送者非尊者也。春秋之时,齐侯送姜氏,左氏讥之曰:非礼也。凡公女嫁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然则士使有司送之,可知也。古者大夫束脩之问不出境,聘弓鍭矢不行国中,故大夫无外娶,欲一致于其君而不外交也。春秋之时,纪履繻、莒庆、齐高固娶于鲁,公子围娶于郑,襄仲娶于莒,葢不知此。公羊曰: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若士卑不嫌,故有异邦送者。

  媵侄娣

易·归妹》曰: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诗·江有汜》曰:有嫡不以其媵备数。媵遇劳

译请期

从纳采到纳徵,主家都不推辞,直到请期才推辞,这是因为婚期由夫家决定,而不由主家决定。请期时说:“您有恩赐的命令,我已经恭敬地接受了。只是考虑到三族之内可能有不可预料的变故,所以派我来请示吉日。大概只有父亲的兄弟和儿子的兄弟没有死丧的凶事,然后才可以举行婚礼。”话语只限于三族,而不涉及母亲和妻子的亲属,是因为《杂记》说:“大功服期结束时可以冠子嫁子,妻子的父母服小功,所以不避忌。”

亲迎

将要迎亲时,新郎斋戒,住在外舍,这是为了顺应鬼神的阴阳之道。到了婚期,也就是初婚之时,父亲醮酒并命令他说:“去迎接你的配偶,继承我的宗族事务,努力率领她以恭敬之心侍奉先妣的后嗣。”新郎答应,然后出发,到达门外。主人在门内西边铺设筵席,西边为上,右边放置几案。新娘站在房中,面向南。主人在门外迎接,新郎手持大雁,跟随主人到庙门,作揖进入,登上台阶,放下大雁,叩头,然后走下台阶出来。新娘跟随走下台阶,从西阶下来。主人不送下台阶。新郎为新娘驾车,递上车绳,新娘靠着几案上车。新郎先到门外等候。这就是所说的男引导女,女顺从男,夫妇的道义从此开始。纳币一定要派使者,而春秋时期有亲自前往的,鲁庄公到齐国纳币就是例子。迎亲一定要亲自去,而春秋时期有时派使者,公子翚、公子遂到齐国迎亲就是例子。应该亲自去而没有亲自去,不应该亲自去却亲自去了,这就是春秋所讥讽的。礼制规定必须亲迎,如果不亲迎,就有新娘进门三个月后新郎才见她的礼仪存在。

礼书卷六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六

宋 陈祥道 撰

昏礼

妇见舅姑礼

士的婚礼,清晨起床,新娘沐浴,用纚束发,插笄,穿着宵衣等待拜见公婆。天亮时,赞者引导新娘拜见公婆,在阼阶铺设席子。公公坐在席上,在房外铺设席子,面向南。婆婆坐在席上,新娘手持笄、枣、栗,从门进入,从西阶上去,上前拜见,将礼物放在席上。公公坐着抚摸礼物,起身回拜。新娘退回,又拜,走下台阶,接受装有腵脩的笲,上去,面向北拜,将礼物放在席上。婆婆坐着举起礼物起身,拜谢后交给旁人。《礼记》说:“笲用黑布做被,用浅红色布做里,加在桥上。”公公回拜。宰人撤去笲。《杂记》说:“新娘拜见公婆、兄弟、姑、姐妹,都站在堂下,面向西,以北为上。这是拜见自己,拜见各位伯叔父,各自到他们的寝室。”那么新娘在出嫁当晚穿纯衣纁袡,第二天早晨则用纚束发、插笄、穿宵衣来拜见公婆,是因为盛饰可以用于出嫁当晚,不可以用于第二天早晨。枣、栗、腵脩是拜见的礼物。拜见公公用枣、栗,拜见婆婆用腵脩,是因为枣、栗是天所产的,腵脩是人所制的。枣、栗进献给公公,公公拜谢;腵脩进献给婆婆,婆婆拜谢。因为礼制没有不回答的,就像冠礼中母亲拜谢一样,燕礼中君主回答臣子,祭礼中尸回答主人。拜见一定要站在堂下,而拜一定要在阶上,站在堂下,是新娘尊重大人的表现;拜在阶上,是公婆亲近亲人的表现。如果公婆去世,就有奠菜的礼仪。后汉、晋、魏以来,有拜见公婆时和三天后拜见的区别。张华说:“拜见公婆时的新娘,对公婆尽恭敬;三天后拜见的新娘,在夫家成就吉祥。”根据古义,可以成为媳妇。江应元等人说:“没有拜见宗庙的新娘死了,就返回娘家安葬。”由此推断,看重成为媳妇而不看重成为妻子,明确拜见公婆为重,节制丈夫为轻。之所以这样,陈鍼子说:“先配婚而后祭祖,是不成为夫妇,欺骗祖先,不符合礼制。”这是春秋明确的意义,拜见公婆重于三天后拜见的证据。

醴妇飨妇礼

冠礼一定要用醴,儿子结婚一定要用醴,女儿出嫁直到主人用醴招待宾客,公婆用醴招待新娘,都表达他们的诚敬,并显示质朴。用醴招待新娘一定要在户牖之间,用觯酌酒,用脯醢进献,礼仪中有祭祀和拜送拜答,只是赞者而已。至于用飨招待新娘则不然,所以公公在庭院洗爵,婆婆在北堂洗爵,那么参与行礼的是公婆。那么用醴和用飨一定要在户牖之间,就像冠礼中在客位醮酒一样。新娘从阼阶下来,就像冠礼中在阼阶加冠一样。庶出的新娘则派人醮酒,就像庶出的儿子加冠不用醴一样。

舅姑飨送者

婚礼中,公公用一献之礼招待送亲的人,用束锦酬谢。婆婆用束锦酬谢送亲的妇人。如果是异国,就用束锦赠送送亲的男子。郑氏说:送亲的男子,是女方家的有司;送亲的妇人,是隶属子弟的妻妾。凡是招待送亲的人,大概是嫁女的礼仪。父亲送亲不下堂,母亲送亲不出门,那么送亲的人不是尊者。春秋时期,齐侯送姜氏,左氏讥讽说:不符合礼制。凡是公女嫁给敌国姊妹,就由上卿送亲;以礼嫁给先君公子,就由下卿送亲。对于大国,即使是公子也由上卿送亲;对于天子,则各位卿都去,公不亲自送亲;对于小国,则由上大夫送亲。那么士派有司送亲,可以知道了。古代大夫束脩的问礼不出境,聘弓鍭矢不行国中,所以大夫没有外娶,想要一致于其君而不外交。春秋时期,纪履繻、莒庆、齐高固在鲁国娶妻,公子围在郑国娶妻,襄仲在莒国娶妻,大概不知道这一点。《公羊传》说:大夫越境迎亲,不符合礼制。如果士卑贱不嫌,所以有异国送亲的人。

媵侄娣

《易·归妹》说:国君的衣袖不如妹妹的衣袖好。《诗·江有汜》说:有嫡妻不用媵妾凑数。媵妾遇到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