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书卷六十三

译祖，下及玄孙之亲。其诗说：“疏远了兄弟，却称别人为父；疏远了兄弟，却称别人为母；疏远了兄弟，却称别人为兄。”《頍弁》是诸侯公卿讥刺周幽王的诗，因为幽王不能宴饮欢乐同姓宗亲，亲近和睦九族。其诗说：“哪里是外人，兄弟并非他人；哪里是外人，兄弟与甥舅。”《角弓》是父兄讥刺周幽王的诗，因为幽王不亲近九族，却喜好谗言奸佞之人。其诗说：“兄弟姻亲，不要互相疏远啊。”《行苇》歌颂忠厚，对内能和睦九族，对外能尊敬侍奉高寿之人。其诗说：“亲密的兄弟，没有谁不亲近你们。”《丧服》小记说：以三亲推及五亲，以五亲推及九亲，向上递减、向下递减、旁系递减，亲属关系就穷尽了。以上，亲父、下亲子，是三亲；以父亲祖，以子亲孙，是五亲；以祖亲高祖，以孙亲玄孙，是九亲。

译三族

《周礼》小宗伯掌管三族的区别，用以辨别亲疏。其正室都称为门子，掌管相关的禁令【三族是父子孙人伦关系的正名。《小记》说：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礼记·仲尼燕居》说：闺门之内有礼，所以三族和睦【三族指父子孙】。《士昏礼·请期》说：惟恐三族有意外，派我来请求吉日【三族指父亲的兄弟、自己的兄弟、儿子的兄弟。虞是度量的意思。不亿度指突然发生死丧，这三族中自己及儿子都要服期丧。期丧则超过一年，希望趁着现在的吉利。《杂记》说：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史记·秦纪》襄公二十年，法律初次设立三族之诛【张晏说：父母兄弟妻子。如淳说：父族母族妻族】。《前汉书·张耳传》中赵国相贯高说：人情难道不是各自爱护自己的父母妻子吗？现在我的三族都因定罪而死，难道是为了君王而轻视我的亲人吗？

宗族

《周礼》大宰以宗法使族人得到民心【宗是继别子为大宗，收拢族人】。大宗伯以饮食之礼亲近宗族兄弟，以脤膰之礼亲近兄弟之国。甸师对于王同姓有罪则执行死刑【《文王世子》说：公族有死罪则磬于甸人】。司士端正朝仪的位置，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的右边【王族故士是故为士、晚退留宿卫的人，未曾仕宦，虽同族也不得在王宫】。大仆王视燕朝则端正位置【燕朝是朝于路寝之庭，王图谋宗人的嘉事则燕朝】。巾车金路封同姓。《文王世子》中庶子正于公族者，教以孝悌睦友子爱，明父子之义、长幼之序。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臣有贵者以齿序，其登馂献受爵则以上嗣，庶子治之，虽有三命不逾父兄。其公大事则以其丧服之精粗为序，虽于公族之丧亦如之，以次主人。若公与族燕则异姓为宾，膳宰为主人，公与父兄齿，族食世降一等。其在军则守于公祢，公若有出疆之政，庶子以公族之无事者守于公宫。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为庶人，冠娶妻必告，死必赴，练祥则告。族之相为也，宜吊不吊，宜免不免，有司罚之。至于赗赙承含皆有正焉。公族其有死罪则磬于甸人，其刑罪则纤剸，亦告于甸人。公族无宫刑。公与族燕则以齿，而孝弟之道达矣。其族食世降一等，亲亲之杀而君臣之道着矣。公族之罪，虽亲不以犯有司，正术也，所以体百姓也。刑于隐者不与国人虑，兄弟也，弗吊弗为服，哭于异姓之庙，为忝祖远之也。素服居外不听乐，私丧之也。骨肉之亲无绝也。公族无宫刑，不翦其类也。《大传》上治祖祢，尊尊也；下治子孙，亲亲也；旁治昆弟，合族以食，序以昭穆，别之以礼义，人道竭矣。同姓从宗，合族属；异姓主名，治际防。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收族故宗庙严。《坊记》君子因睦以合族。《杕杜》诗曰：“晋人刺其君不亲九族。”《左传》曰：“庶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文七年】。”宋昭公欲去群公子，乐豫曰：“公族，公室之枝叶也，不可纵寻斧焉。”叔向曰：“公族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根本从而亡也。”华亥欲代其兄合比为右师，谮之于平公而逐之。左师曰：“汝夫也，必亡！汝丧而宗室于人，何有人？亦于汝何有！”既而华亥果亡。

《尚书》与《诗序》皆言九族，特《周礼》小宗伯、《仪礼》士昏礼、《记》仲尼燕居，特言三族者，三族父子孙也；九族高祖至玄孙也。三族举其本，九族极其末，举三族则九族见矣。《白虎通》、夏侯、欧阳、何琦、如淳之徒，以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为九族。其说盖以《诗》之“芣苢”刺平王不亲九族而言，谓他人父，谓他人母；《頍弁》刺幽王不亲九族而言，岂伊异人，兄弟甥舅；《角弓》亦刺不亲九族而言，兄弟婚姻无胥远矣。则所谓九族者，非特内宗而已。是恶知诗人之所主者，因内宗而发哉？彼谓父族四者，父之姓为一族，父女昆弟适人者子为二族，己女昆弟适人者子为三族，己女适人者子为四族；母族三者，母之父母为一族，母之昆弟为二族，母之女昆弟为三族；妻族二者，妻之父为一族，妻之母为二族。然于母之父母则合而为一族，妻之父母则离而为二，可乎？《尔雅》于内宗皆曰族，于母妻曰党而已。又《礼》小功之末可以嫁娶，妻之党固无妨于嫁娶，昏礼不容虑其不虞也。然则九族之说，当从孔安国、郑康成为正。何则？《小记》曰：“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上杀下杀旁杀而亲毕矣。”此九族隆杀之差也。盖己上亲父，下亲子，三也；以父亲祖，以子亲孙，

译第五；以祖父、曾祖父、高祖父为亲，以孙子、曾孙子为亲，这是第九。然而自己所亲的人，由一个分为三类；祖父、孙子所亲的人，由五个分为七个。《仪礼·丧服》中没有特别说明，是因为父子是一体的，而高祖与曾祖的丧服相同，所以不加以区分。为父亲服丧三年，为祖父服丧一年，那么为曾祖父应该服大功，为高祖父应该服小功，但都服齐衰三个月，这是不敢将用于旁系亲属的大功、小功丧服加在至尊的祖先身上，所以加重其丧服（齐衰），这是出于对尊者的尊敬；减少其丧期，这是出于恩情的递减。这就是所谓的“上杀”：为嫡长子服丧三年，为庶子服丧一年，为嫡孙服丧一年，为庶孙服丧大功【嫡孙是继承宗庙重责的人，如果有嫡子就没有嫡孙，那么长子也都作为庶孙对待】，那么为曾孙应该服丧五月，但与高孙都服缌麻三个月，这是因为曾孙为曾祖父服丧三个月，曾祖父回报也服丧三个月，曾祖父尊贵，所以加服齐衰；曾孙卑贱，所以服缌麻。这就是所谓的“下杀”：为祖父服丧一年，那么叔伯父应该服大功，因为他们与父亲是一体的，所以加服一年。跟随叔伯父则关系疏远了，增加所不及的，所以服小功。族叔伯父更加疏远了，所以服缌麻。这是从父亲方面旁系递减的。祖父的兄弟服小功，曾祖父的兄弟服缌麻，高祖父的兄弟无服。这是从祖父方面旁系递减的。同父的至亲服一年，同祖父的为从服大功，同曾祖父的为再从小功，同高祖父的为三从缌麻。这是从兄弟方面旁系递减的。父亲为儿子服丧一年，兄弟的儿子应该服九月，不九月而服一年的，是因为他们是犹子（如同自己的儿子）而提升丧期。从兄弟的儿子服小功，再从兄弟的儿子服缌麻。这是从儿子方面旁系递减的。祖父为孙子服大功，兄弟的孙子服小功，从兄弟的孙子服缌麻。这是从孙子方面旁系递减的。大抵丧服有加等、有回报、有降等。祖父的齐衰，叔伯父、从子的服丧一年，都是加等。曾孙的三个月，与兄弟的孙子五月，都是回报。至于降等有四种，那就不是五服的正礼了。

译族燕的礼仪

《周礼》规定，大宗伯通过饮食之礼来亲近宗族兄弟。《礼记》说：“如果国君与宗族举行燕礼，那么异姓的人作为宾客，膳宰作为主人，国君与父兄按年龄长幼排序，宗族成员进食时，世系每降一等，礼仪就降低一等。”又说：“公族成员不施以宫刑，国君与宗族举行燕礼时，按年龄长幼排序，这样孝悌之道就通达显扬了。宗族成员进食时世系每降一等礼仪就降低一等，这是亲爱亲属的差别对待，从而君臣之道就显著了。”《大传》说：“旁系治理兄弟，聚集宗族共同进食，按昭穆次序排列，用礼义加以区别，人伦之道就穷尽了。”《常棣》是燕会兄弟的诗篇。《诗经》说：“摆好你的笾豆，饮酒至饱足【傧，陈列。饫，私宴。不脱鞋登上厅堂叫做饫。郑玄笺注说：私宴，是谋划非常之事，如果在厅堂上商议重大疑难，就有饫礼】兄弟都已到齐，和睦快乐且亲昵，妻子儿女和睦，如同弹奏瑟琴【国君与族人燕会，那么宗妇和内宗等女性亲属也跟随在后，在房中燕会】兄弟既已聚合，和睦快乐且深厚【孔颖达正义说：‘饫私’是《释言》中的文句。孙炎说：‘饫不是公朝上的私宴酒。’《国语》中有王公立饫，又说立成礼蒸罢了。饫既然是私宴，不在公朝，而在路门之内。酒肉陈列不宜在庭院，那么在厅堂上。《燕礼》说：‘都脱鞋才登上厅堂。’《少仪》说：‘厅堂上不赤脚，燕会时则有赤脚。’这是燕会由坐着而脱鞋，明显站立饮酒则不脱鞋，所以说‘不脱鞋登上厅堂叫做饫’。知道饫礼是为了谋划非常之事、商议重大疑难，因为《国语》说：‘王公举行饫礼，将要讲论事务成就体制，建立大德，彰显大物，讲论事务彰显大物，这是有所谋划。’明白是为了谋划非常之事、商议重大疑难而举行饫礼。《国语》说：‘王公立饫，则有房蒸；亲爱亲属燕飨，则有殽蒸。’又说：‘饫用来彰显事物，燕用来聚合友好。’那么饫和燕的礼仪不同。《诗序》说：‘燕会兄弟，这里陈列饫礼，是因为谋划非常之事、商议重大疑难，才有饫礼。’那么饫比燕更隆重。天子燕会宗族的礼仪已经失传，所以知道国君与族人燕会，宗妇和内宗跟随在后，是因为《湛露》说：‘沉沉夜饮，不醉不归。’传文说：‘夜饮，是私燕。’宗子将有祭祀之事，族人都在旁侍立，不醉而出，是不亲近；醉而不出，是亵渎宗庙。郑玄笺注说：‘天子燕会诸侯的礼仪已经失传，这里是借宗子与族人燕会来说明。’那么天子燕会同姓诸侯的礼仪，就像宗子燕会族人，那么天子燕会宗族兄弟中作为朝廷臣子的人，就像宗子对待族人一样可以推知。查《特牲馈食礼》，祭祀结束时才说：‘撤去庶羞，放在西序下面。’注解说：‘为了将要分食而撤去，庶羞主要是为尸准备的，不是神食的祭品。’《尚书传》说：‘宗室有祭祀之事，族人都在旁侍立整天。大宗已经侍立于宾客。’奠酒之后才进行燕私。燕私是什么？就是祭祀结束后与族人饮酒。这撤去庶羞，放在西序下面，是为了将要燕饮吗？那么从尸祝到兄弟的庶羞，宗子与族人在厅堂内燕饮，宾客和宗妇的庶羞，主妇在房中燕饮。郑玄认为那《特牲馈食礼》是宗子的祭祀礼仪，族人和族妇都协助，所以经文说：‘宗妇拿着两个笾，宗妇协助豆。’这是宗妇和族人都协助宗子祭祀。等到祭祀结束，族人既被宗子燕会，明显宗妇也被主妇燕会，可以推知】《湛露》是天子燕会诸侯的诗篇。《诗经》说：‘湛湛露水，在那丰茂的草上。沉沉夜饮，在宗室中至老【夜饮的礼仪，在宗室同姓诸侯，那么成就于庶姓，其谦让就停止。《尚书传》说：‘既侍立其宗，然后得以燕会。’燕私是什么？是与族人饮酒？饮酒而不醉，是不亲近；醉而不出，是不敬，与此传文相同。毛亨、伏生都是大儒，应当各自有所依据而言。《燕礼》说：‘夜晚则庶子拿着蜡烛在阼阶上，甸人拿着大蜡烛在庭院，阍人在门外拿蜡烛。’这是两阶、门、庭院都有蜡烛】《楚茨》诗说：‘各位宰夫和君妇，撤去祭品不迟缓，各位父兄，都说燕私【郑玄笺注说：祭祀完毕，送别宾客和同姓祖先，就留下与他们燕会，所以尊重宾客，亲近骨肉】乐器齐全进入演奏，以安抚后福。你的菜肴已经丰盛，没有怨恨都庆幸。既醉既饱，大小都稽首。神灵嗜好饮食，使君主长寿【同姓的臣子燕会已经醉饱，都再拜稽首说：‘神灵想要嗜好君主的饮食，使君主长寿且考。’这是他们的庆贺辞】

先王对于同姓亲属，有时举行燕会，有因祭祀而举行燕会的。《国语》说：“时燕不淫，这是时燕。”《诗经》说：“诸宰君妇，废彻不迟，诸父兄弟，备言燕私。”《坊记》说：“凭借酒肉，聚集宗族，用来教化民众和睦。”这是因祭祀而燕会。其礼仪的详细情况，虽然不可考证，总之穿着皮弁服，就在路寝【王穿皮弁服在白天视朝，《诗经》讽刺不能宴会同姓而说‘有頍者弁’，那么就是皮弁】宰夫作为主人，异姓作为宾客，国君与族人在厅堂后燕会，率领内宗等女性在房中燕会。其食物是肴烝，用来聚合友好；其进食世系每降一等，用来辨别亲疏；昭穆按次序排列，用来明确世系；夜饮以完成，用来区别异姓。至于几席的位置，升降的礼仪，脱鞋而坐，设立监相协助礼仪，进献庶羞以尽爱意，无算爵以尽欢乐。其大概与诸侯燕礼没有不同。诸侯燕会族人，与

译对待父兄长辈，即使是王那样尊贵的人，大概也不会因为自己至尊的地位而废弃对至亲的敬爱。在特牲馈食礼中，祝官宣告祭祀顺利完成后，撤去庶羞，将其摆放在西序之下。郑玄引用《书传》说：“宗室举行祭祀时，族人都在旁侍立一整天，大宗伯在侍奉宾客奠酒之后，才进行燕私。”所谓燕私，是什么呢？就是大宗伯与族人一起饮酒。这撤去庶羞放置在西序之下，是为了将要举行燕饮吗？那么，从尸、祝到兄弟的庶羞，宗子用来与族人在堂内燕饮；宾客、宗妇的庶羞，主妇用来在房中燕饮。由此看来，与族人燕饮的礼仪，并非只有天子、诸侯才实行。

译族饫之礼

《周语》记载，定王对晋国的随会（随防）说：“在郊祭和禘祭时，就使用全烝（整牲祭祀）；王公举行饫礼时，就使用房烝（半解牲体祭祀）【礼制中站立完成的称为饫】；亲戚间宴饮时，就使用肴烝（分解牲体祭祀）【肴烝是将牲体按关节分解后放在俎上，称为折俎】。现在你并非其他原因，而是叔父派士季前来，只是先王的宴饮礼制，想要留给你，我一人怎敢设立饫礼和禘祭呢。王公诸侯举行饫礼，是为了商议事情、成就章程【章即章程】，建立大德、彰显大物【大德指大功，大物指大器】。所以饫礼是站立完成的，只进行烝祭【站立完成不坐，烝即进献，只进献满盛的祭物而已】。饫礼用来彰显事物，宴饮用来和睦感情【彰显事物即展示物品的完备】。所以每年举行饫礼而不疲倦，适时举行宴饮而不放纵。”

敬王十年，苌弘想要修筑周城，卫国的彪徯见到单穆公说：“苌弘恐怕不能善终吧？《周诗》中有这样的话：‘上天所支撑的，不可毁坏；它所毁坏的，也不可支撑。’从前武王攻克殷商后作诗，作这首诗作为饫礼时的歌曲，命名为《支》，留给后人，让他们永远鉴戒。礼制中站立完成的称为饫，只是昭明大节而已，其中的诗乐较少，典章威仪也较少，都类似简略。所以用它来警惕欲望，教导百姓警戒。那么那首《支》诗所阐述的，必定是穷尽知晓天地的作为，不然不足以留给后人。现在苌弘想要支撑上天所要毁坏的东西，不是很难吗？”

《鲁语》记载，公父文伯的母亲祭祀悼子，康子参与，祭肉不接受，撤去祭俎后不宴饮，宗庙不备齐，不进行绎祭，绎祭不完成饫礼就退下【昭公说：站立称为饫，坐下称为宴，意思是宗庙备齐就参与，绎祭结束后饮酒不完成饫礼就退下，担心有醉酒饱食的过失，这都是为了远离嫌疑】。公父文伯的母亲想要为文伯娶妻，宴请宗族长老，请求占卜守贞的族中女子，师亥听说后说：“好啊，男女之间的宴饮不涉及宗族重臣，宗室中的谋划不超过宗人。”

古时合族的礼制，当平时无事时，就用燕礼来增进感情；当有重大疑难谋划时，就用饫礼来商议事情。燕礼要脱鞋上堂，坐着而不站立，牲体分解关节后烹煮，以此来表达亲爱。饫礼不脱鞋，上堂站立而不坐下，牲体半解后烹煮，以此来表达严肃。《周语》说：“王公举行饫礼，是为了商议事情、成就章程，建立大德，彰显大物，所以站立完成礼制只进行烝祭而已。”又说：“每年举行饫礼而不疲倦。”那么饫礼是用来商议事情的，并非一定要每年举行。《国语》说“岁饫时燕”，大概是明确它们次数不同而已。卫彪徯说：“武王攻克商朝，作诗作为饫礼歌曲，命名为《支》，留给后人，让他们永远鉴戒。因为警戒谨慎尤其在于厌饫之时。”公父文伯的母亲祭祀悼子，康子参与，绎祭不完成饫礼就退下，那么饫礼不像燕礼那样仪节繁多。

礼书卷六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四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四》>

冠

《周礼》大宗伯用冠礼和婚礼来促成男女的婚配，党正对于其党内的婚礼和冠礼，教导其礼仪事务。《礼记·曲礼》说：“男子二十岁行冠礼并取字，女子许嫁行笄礼并取字。”曾子问：“将要给儿子行冠礼，冠者到来，揖让进入，听到齐衰、大功的丧事，该怎么办？”孔子说：“内部的丧事就废除，外部的丧事就行冠礼但不醴酒，撤去酒食回家，就位哭泣。如果冠者尚未到来，就废除。如果将要给儿子行冠礼但还没到日期，而有齐衰、大功、小功的丧事，就穿着丧服行冠礼，丧期结束不改变冠服吗？”孔子说：“天子在太庙赐给诸侯大夫冕弁服，回去设立奠祭，穿着赐服在此时？有冠醮，没有冠醴。父亲去世后代行冠礼，那么已经行冠礼扫地在祢庙祭祀，祭祀后拜见伯父叔父，然后宴请冠者。”《郊特牲》说：“冠礼的意义，开始行冠礼戴缁布冠。太古时期冠用布，斋戒时染成黑色，它的缨带。”孔子说：“我没听说过。冠坏了可以。”“嫡子在阼阶行冠礼，以显示继承。在客位醮酒，增加成人的意义。三次加冠越来越尊贵，以比喻其志向。行冠礼后取字，尊重其名。委貌，是周代的制度。章甫，是殷代的制度。毋追，是夏后氏的制度。周弁，殷冔，夏收。三王共用皮弁素积。”“没有大夫的冠礼，而有其婚礼。”“古时五十岁后才授爵，哪有大夫的冠礼？诸侯有冠礼，是夏代末期的事。”“天子的元子还像士一样，天下没有生来就尊贵的人。”《内则》：“男女未行冠笄礼的，鸡刚叫时，都洗脸漱口梳头，拂拭鬓发，扎起总角。二十岁行冠礼，开始学礼，可以穿裘帛，舞大夏，笃行孝悌，博学而不教，在内不出。”《玉藻》：“开始行冠礼戴缁布冠，从诸侯以下都这样。冠坏了可以。”“〇冠朱组缨，是天子的冠。缁布冠绘緌，是诸侯的冠【都是开始行冠礼时的冠】。《小记》说：“男子行冠礼后不为殇。”《杂记》：“大功丧期未满，可以行冠礼，可以嫁女。父亲小功丧期未满，可以行冠礼，可以嫁女，可以娶妇。自己虽小功，但已卒哭，可以行冠礼娶妻。下殇的小功则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