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五十六

礼书卷五十三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88–191 段

所宗。观祀天以璧,祭地以琮,则后固有宗道矣,故谓之宗后。

译所尊崇的。观察祭祀上天用玉璧,祭祀大地用玉琮,那么皇后本来就有尊崇的道理,所以称之为宗后。

王驵琮

  后驵琮

玉人:驵琮五寸,宗后以为权;驵琮七寸,▯寸有半寸,天子以为权。郑司农云:以为权,故有▯也。郑康成云:驵读为组,以组系之,因名焉。然则驵琮与驵圭、璋、璧、琮之驵同,以为权,则与璧羡起度之意同。璧羡起度,而度不以璧;驵宗起权,而权不以琮。书言闗石、和钧,月令言正权石,荀卿言衡石称悬,此权不以琮而以石也。班固言:圜而环之,令肉倍好,此权不以琮之方而以圜也。礼曰:天子与后,犹日之与月,隂之与阳,相须而后成者也。故建国则王立朝,后立市;祭祀则王耕以共粢盛,后蚕以为祭服;王献尸,后亚裸;王亲牵射牲,后亲荐豆笾;賔客则王裸献,后亚之;王致酒,后致饮。玉亦王有镇,后有内镇;王有驵琮七寸,后有驵琮五寸。驵琮以为权,而后有之者,以其立市故也。上公桓圭。

  侯信圭

  伯躬圭

  子糓璧

  男蒲璧

书曰:「辑五瑞,修五玉,如五器,卒乃复。」《周礼·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糓璧,男执蒲璧。」《典瑞》:「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缫皆三采三就;子执糓璧,男执蒲璧,缫皆二采再就。」以朝觐、宗遇、防同于王,诸侯相见亦如之。《小行人》:「成六瑞,公用桓圭,侯用信圭,伯用躬圭,子用糓璧,男用蒲璧。」《玉人》:「命圭九寸,谓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谓之信圭,侯守之;命圭七寸,谓之躬圭,伯守之。」《杂记》曰:「圭,公九寸,侯伯七寸,搏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郑氏曰:「公二王之后及王之上公,双植谓之桓。桓,宫室之象,所以安其上也。信当为身,身与躬圭,葢皆象以人形为瑑饰,文有麤缛耳,欲其慎行以保身也。糓所以养人,蒲为席所以安人。璧皆径五寸,不执圭者未成国也。葢桓强立不挠,而以安上为任,故公圭瑑之身伸而躬屈,伸者尊足以侯外而蔽内,屈者卑足以长人而巳。故侯伯之圭瑑之子,不足以长人而可以养人,故璧瑑以糓。男不足于养人而可以安人,故璧瑑以蒲。圭者天之用,璧者天之体,尽其用者必尽其体,得其体未必尽其用,此圭璧所以不同也。然王之三公八命,其服七章之鷩冕,其执七寸之信圭;及大射,则王服鷩冕,故公降服毳冕,降服毳冕则执躬圭而巳此礼所谓曲而杀也。五玉亦谓之五器,亦谓之五瑞,亦谓之摰【左氏曰:「男摰大者玉帛】大宗伯》作六瑞,自王以下皆言「执」;《小行人》成六瑞,自王以下皆言「用」。则「执」者自人言之也,「用」者自玉言之也。执之所以行礼,用之所以合符。宗伯、典瑞、行人皆言「执」,特小行人言「用」,则行礼非小行人所专掌,特掌其合符之事而已。若夫不施于行礼、合符,则宝而守之,此玉人所以又言「守」之也。《觐礼》:「侯氏入门,坐奠圭,拜,取圭升,致命。王受之玉。侯氏降,摈者延之。」升成拜,乃出。葢于是时,安玉崇玷之上,明堂位所谓崇玷康圭者,此也。若夫坛壝宫之礼,则诸侯升受王玉,王授之于宰矣。贾公彦曰:「坛上无玷,当约聘礼侧授宰玉,其説或然。」《易》曰:「艮其身,止诸躬也。」《尔雅》曰:「身,我也。躬,身也。」葢屈身为躬,信躬为身。言信圭则身可知。郑氏改信为身,不必然也。桓説文作巘。

  介圭

书曰:太保承介圭,上宗奉同瑁。诗《崧高》曰:锡尔介圭,以作尔宝。《韩奕》曰:以其介圭入觐于王。《尔雅》曰:介,大也。又曰:圭,大尺有二寸,谓之玠。夫王之大圭长三尺,则尺有二寸,所以锡诸侯者也。诸侯之圭长不过九寸,锡以尺有二寸,使宝之而已。书于介圭,言太保承之于瑁,言上宗奉之。书之介圭,即大圭也。王朝日执镇圭,搢大圭;见诸侯则执瑁圭,而大圭不搢,则太保承之耳。此承与奉所以不同也。孔安国以书之介圭为王之守圭,长尺二寸者;毛氏以《崧髙韩奕》之介圭为公

译王驵琮

后驵琮

《玉人》篇说:驵琮长五寸,宗后用它作为权衡的标准;驵琮长七寸又半寸,天子用它作为权衡的标准。郑司农说:之所以作为权衡的标准,所以有“〇”(指圆环或特定形状)。郑康成说:“驵”应读为“组”,用丝带系着,因此得名。那么,驵琮与驵圭、驵璋、驵璧、驵琮中的“驵”字相同,作为权衡的标准,这与“璧羡起度”的意思相同。璧的羡区用来确立尺度,但尺度并不由璧本身来衡量;驵琮用来确立权衡,但权衡并不由琮本身来衡量。《尚书》提到“关石、和钧”,《月令》提到“正权石”,荀子提到“衡石称悬”,这说明权衡不用琮而用石。班固说:圆而环绕它,使肉(边宽)加倍于好(孔径),这说明权衡不用琮的方形而用圆形。《礼记》说:天子与王后,就像日与月、阴与阳,相互依存而后才能成就。所以建国时,王设立朝廷,后设立市场;祭祀时,王耕种以供献祭品,后养蚕以制作祭服;王献尸(主祭者),后亚裸(第二次献酒);王亲自牵牲射箭,后亲自进献豆笾;接待宾客时,王裸献,后亚之;王致酒,后致饮。玉器方面,王有镇圭,后有内镇;王有七寸的驵琮,后有五寸的驵琮。驵琮作为权衡的标准,后之所以拥有它,是因为她设立市场的原因。上公执桓圭。

侯执信圭

伯执躬圭

子执谷璧

男执蒲璧

《尚书》说:“辑五瑞,修五玉,如五器,卒乃复。”《周礼·大宗伯》说:“用玉制作六瑞,以区分邦国等级。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典瑞》说:“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缫(玉饰)都是三采三就;子执谷璧,男执蒲璧,缫都是二采再就。”在朝觐、宗遇、会同于王时,诸侯相见也是如此。《小行人》说:“成六瑞,公用桓圭,侯用信圭,伯用躬圭,子用谷璧,男用蒲璧。”《玉人》说:“命圭长九寸,称为桓圭,公守护它;命圭长七寸,称为信圭,侯守护它;命圭长七寸,称为躬圭,伯守护它。”《杂记》说:“圭,公九寸,侯伯七寸,宽三寸,厚半寸,顶端削尖,左右各削去一寸半。”郑氏说:“公是二王之后及王的上公,双植(双柱)称为桓。桓,是宫室的象征,用来安定其上位。信应当是身,身与躬圭,大概都是用人形作为雕刻装饰,纹饰有粗细之别,希望他们谨慎行事以保全自身。谷用来养育人,蒲做席子用来安顿人。璧都直径五寸,不执圭的是因为尚未成国。大概桓强立不挠,以安定上位为己任,所以公圭雕刻的身形伸展而躬身弯曲,伸展者尊贵足以对外庇护对内遮蔽,弯曲者卑微足以统领他人而已。所以侯伯的圭雕刻的子,不足以统领他人但可以用来养育人,所以璧雕刻谷纹。男不足以养育人但可以用来安顿人,所以璧雕刻蒲纹。圭是天之用,璧是天之体,尽其用者必尽其体,得其体未必尽其用,这就是圭璧不同的原因。然而王的三公是八命,其服饰是七章的鷩冕,其执持七寸的信圭;等到举行大射礼时,王穿着鷩冕,所以公降等为毳冕,降等为毳冕则只执躬圭而已,这就是礼所说的曲而杀(降低规格)。五玉也称为五器,也称为五瑞,也称为挚【《左传》说:“男挚大者玉帛”】。《大宗伯》称为六瑞,自王以下都说“执”;《小行人》成六瑞,自王以下都说“用”。那么“执”是从人的角度说的,“用”是从玉的角度说的。执是用来行礼,用是用来合符。宗伯、典瑞、行人都说“执”,只有小行人说“用”,那么行礼不是小行人专门掌管,只掌管其合符之事而已。如果不用于行礼、合符,就珍藏守护它,这就是《玉人》又说要“守”它的原因。《觐礼》说:“侯氏入门,坐下放置圭,拜,拿起圭升堂,传达命令。王接受玉。侯氏降堂,摈者延请他。”升堂完成拜礼,才退出。大概在这个时候,安放在玉崇玷之上,明堂位所说的崇玷康圭,就是这个。至于坛壝宫的礼仪,那么诸侯升堂接受王的玉,王授予宰官了。贾公彦说:“坛上没有玷,应当约略像聘礼那样侧授宰玉,他的说法或许是对的。”《易经》说:“艮其身,止诸躬也。”《尔雅》说:“身,我也。躬,身也。”大概屈身为躬,信躬为身。说信圭则身可知。郑氏改信为身,不一定对。桓,《说文》作巘。

介圭

《尚书》说:太保捧着介圭,上宗捧着同瑁。《诗经·崧高》说:赐给你介圭,作为你的宝物。《诗经·韩奕》说:拿着他的介圭入朝觐见王。《尔雅》说:介,大也。又说:圭,长一尺二寸,称为玠。王的大圭长三尺,那么一尺二寸,是用来赐给诸侯的。诸侯的圭长不超过九寸,赐以一尺二寸的,让他们作为宝物而已。《尚书》上的介圭,说太保承之于瑁,说上宗奉之。《尚书》的介圭,就是大圭。王在朝日时执镇圭,插在大圭;见诸侯时执瑁圭,而大圭不插,那么太保就捧着它。这就是承与奉不同的原因。孔安国认为《尚书》的介圭是王的守圭,长一尺二寸的;毛氏认为《崧高》《韩奕》的介圭是公

之守圭,九寸者;郑氏以《崧髙之介圭为所锡之圭,尺二寸者,以《韩奕》之介圭为享玉者。然王与公之守圭曰镇圭、桓圭而已,不谓之介。其义当从郑氏之説。

译天子所执的守圭,是九寸长的;郑玄认为《崧高》篇中的“介圭”是天子赏赐给诸侯的圭,长一尺二寸,而将《韩奕》篇中的“介圭”解释为诸侯朝见天子时进献的玉圭。然而,天子和公爵所执的守圭只称为镇圭、桓圭,并不称为介圭。其含义应当采纳郑玄的说法。

王缫【五采五就】

  公侯伯缫【三采三就】

  子男缫【朱緑二采再就】

  聘王缫【三采六就】

  问诸侯缫【二采再就】

典瑞王搢大圭,执镇圭,缫借五采五就。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缫皆三采三就。子执糓璧,男执蒲璧,缫皆二采再就。瑑圭璋璧琮,缫皆二采一就,以覜聘。玉人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徳。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有缫。杂记赞行人曰:「圭公九寸,侯伯七寸,子男五寸,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玉也。藻三采六等【藻荐玉者也,三采六等,以朱白苍画之,再行也。子男执璧,作此赞者失之矣】觐礼,侯氏奠圭于缫上。聘礼记曰:「所以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缫三采六等,朱白苍。」问诸侯,朱缘缫八寸,皆▯纁系长尺绚组。又曰:「凡执玉无借者袭,曲礼执玉有借者则裼,无借则袭。」左氏曰:「藻率鞞鞛昭其数也。」郑氏谓:「缫所借玉,以韦衣木而画之,广袤如其玉之大小,一匝为一就。」葢玉之借以缫,而缫之长眡玉采,以象徳之文,就以象文之成。君子以贞刚之质存乎内,而以柔顺借之于外,又有文焉,然后可以行礼矣。玉五采五就,色不过五也。公侯伯皆三采三就,降杀以两也。子男二采而大夫聘王亦二采者,礼穷则同也。缫或作藻,冕缫织丝为之,则圭缫亦然。郑氏与杜预皆谓以韦为之,亡据也。缫可垂可屈,则广于玉矣。郑氏谓各眡其玉之大小,亦亡据也。杂记赞行人曰:「圭公九寸,侯伯七寸,子男五寸,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玉也。藻三采六等。」然子男执璧,则博剡者,公侯伯之圭而已。子男之缫二采再就,则三采六等者,公侯伯之缫而已。郑氏曰:「作此赞者失之矣。」其説是也。然则圭缫皆有组以系之,聘礼所谓皆▯纁系长尺绚组是也。璧缫葢亦然,春秋传所谓楚康王再拜皆厌璧纽是也。先儒以垂缫为有借,屈缫为无借,此説非也。考之于礼,王有以缫为之借,有以束帛为之借,有借则裼,无借则袭,特施于束帛而巳聘礼賔袭执圭,公袭受玉。及享,则賔裼奉束帛,加璧。葢聘特用玉,而其礼严;享借以帛,而其礼杀。此裼袭所以不同。玉人曰:“天子圭中必则,与缫之绚组异矣。”先儒以绚组为必,是必者人有之也,岂礼意哉?《国语》曰:“大采朝日,少采夕月。”韦昭谓:“朝日缫五采,夕月三采。”

  礼书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五十四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五十四》>

  四圭有邸

  苍璧

大宗伯苍璧礼天,黄琮礼地。典瑞: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玉人: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旅四望。郑氏谓:苍璧礼天,冬至祀天皇大帝,在北极者也;四圭祀天,夏至祀感生帝于南郊者。黄琮礼地者,昆仑之示;两圭祀地者,神州之示。贾公彦谓:黄琮以礼昆仑之示,于夏至,则两圭以祀神州之示,宜于七月。然感生帝与昆仑、神州之説,不见于经,又分郊以异于丘,别感生之礼以异于五帝。王肃尝攷之矣。要之,苍璧礼天,冬至之郊也;四圭有邸,非必冬至之郊也。黄琮礼地,夏至之祭也;两圭有邸,非必夏至之祭也。冬至用苍璧,夏至用黄琮,牲币亦如之。所谓牲币各放其气之色是也,非冬至则四圭,非夏至则两圭,而牲币葢用骍黝矣。所谓阳祀用骍牲,阴祀用黝牲是也。礼神之玉,葢皆植于神位之前。书曰:「植璧秉圭」是也。或曰:大司乐言乐六变、八变,然后神示可得而礼;又言歌黄钟、太簇之类,以祀天神地示,则礼之固在降神之后,祀之又在礼之之后。璧琮礼天地,四圭两圭

译王缫【五色五就】

公侯伯缫【三色三就】

子男缫【朱绿二色二就】

聘王缫【三色六就】

问诸侯缫【二色二就】

《典瑞》记载:王插着大圭,手持镇圭,缫饰为五色五就。公手持桓圭,侯手持信圭,伯手持躬圭,缫饰都是三色三就。子手持谷璧,男手持蒲璧,缫饰都是二色二就。刻有纹饰的圭、璋、璧、琮,缫饰都是二色一就,用于视察和聘问。《玉人》记载:琬圭长九寸而有缫饰,用来象征德行。大璋、中璋长九寸,边璋长七寸,都有缫饰。《杂记》中赞导行人说:“圭,公九寸,侯伯七寸,子男五寸,宽三寸,厚半寸,上端削尖,左右各削去一寸半,这是玉制。藻饰三色六等【藻是垫玉的,三色六等,用朱、白、苍三色绘制,即两行。子男手持的是璧,作此赞语的人弄错了】。”《觐礼》中,侯氏将圭放置在缫上。《聘礼记》说:“用来朝见天子的,圭与缫都是九寸,上端削尖一寸半,厚半寸,宽三寸,缫饰三色六等,朱、白、苍。”问诸侯时,朱色边缘的缫长八寸,都用纁色系绳,长一尺的绚组。又说:“凡是手持玉器没有缫饰的就穿着外衣,手持玉器有缫饰的就袒露上衣,没有缫饰的就穿着外衣。”《左传》说:“藻饰、韘、鞞、鞛彰显其数量。”郑氏认为:“缫是垫玉的,用皮革包裹木头并绘制图案,大小如同玉器,环绕一圈为一就。”大概玉器的垫饰用缫,而缫的长度视玉的色彩而定,用来象征德行的文采,一就用来象征文采的完成。君子将贞刚的本质存于内,而以柔顺的装饰显于外,又有文采,然后才可以行礼了。玉五色五就,颜色不超过五种。公侯伯都是三色三就,递减以两为级。子男二色,而大夫聘王也是二色,这是因为礼数穷尽则相同。缫有时写作藻,冕上的缫是用丝织成的,那么圭的缫也是如此。郑氏与杜预都认为用皮革制作,没有根据。缫可以垂挂也可以弯曲,那么宽度就比玉宽了。郑氏认为各自视玉器的大小,也没有根据。《杂记》赞导行人说:“圭,公九寸,侯伯七寸,子男五寸,宽三寸,厚半寸,上端削尖,左右各削去一寸半,这是玉制。藻饰三色六等。”然而子男手持的是璧,那么宽度和削尖的是公侯伯的圭而已。子男的缫是二色二就,那么三色六等的是公侯伯的缫而已。郑氏说:“作此赞语的人弄错了。”他的说法是对的。那么圭和缫都有组绳来系挂,就是《聘礼》所说的都用纁色系绳,长一尺的绚组。璧和缫大概也是如此,就是《春秋传》所说的楚康王再拜都压住璧纽的意思。先儒认为垂挂缫为有缫饰,弯曲缫为无缫饰,这种说法不对。考察礼仪,王有用缫作为垫饰的,有用束帛作为垫饰的,有垫饰就袒露上衣,无垫饰就穿着外衣,这特别施用于束帛而已。《聘礼》中宾客穿着外衣手持圭,公穿着外衣接受玉器。等到享礼时,宾客袒露上衣捧着束帛,加上璧。大概聘礼只用玉,而其礼仪严格;享礼用帛作为垫饰,而其礼仪稍简。这就是袒露上衣和穿着外衣不同的原因。《玉人》说:“天子的圭中必有则,与缫的绚组不同。”先儒认为绚组就是必,这是必是人人都有的,难道符合礼意吗?《国语》说:“大采朝日,少采夕月。”韦昭认为:“朝日缫五色,夕月三色。”

礼书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五十四

宋 陈祥道 撰

四圭有邸

苍璧

《大宗伯》记载:苍璧祭祀天,黄琮祭祀地。《典瑞》记载:四圭有邸,用来祭祀天、旅祭上帝;两圭有邸,用来祭祀地、旅祭四望。《玉人》记载:四圭长一尺二寸,用来祭祀天;两圭长五寸有邸,用来祭祀地、旅祭四望。郑氏认为:苍璧祭祀天,是冬至祭祀天皇大帝,在北极的;四圭祭祀天,是夏至在南郊祭祀感生帝的。黄琮祭祀地,是昆仑之神的;两圭祭祀地,是神州之神的。贾公彦认为:黄琮用来祭祀昆仑之神,在夏至,那么两圭用来祭祀神州之神,应该在七月。然而感生帝与昆仑、神州的学说,不见于经典,又区分郊祀以区别于丘祭,区别感生帝的礼仪以区别于五帝。王肃曾经考证过这些。总之,苍璧祭祀天,是冬至的郊祀;四圭有邸,不一定是冬至的郊祀。黄琮祭祀地,是夏至的祭祀;两圭有邸,不一定是夏至的祭祀。冬至用苍璧,夏至用黄琮,牺牲和币帛也如此。所谓牺牲和币帛各自仿照其气之色,就是如此,不是冬至就用四圭,不是夏至就用两圭,而牺牲和币帛大概用骍色和黝色了。所谓阳祀用骍色牺牲,阴祀用黝色牺牲,就是如此。祭祀神灵的玉器,大概都竖立在神位之前。《尚书》说:“植璧秉圭”就是如此。有人说:《大司乐》说乐舞六变、八变,然后神灵才可以得到祭祀;又说歌唱黄钟、太簇之类,用来祭祀天神地祇,那么祭祀一定在降神之后,而祀祭又在祭祀之后。璧琮祭祀天地,四圭两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