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礼书一百二十

礼书卷一百十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94–395 段

庆多马,请主人亦如之。命▯者曰:「请奏貍首。」间若一大师曰:「诺。」左右告矢具,请拾投。有入者,则司射坐而释一筭焉。賔党于右,主党于左。卒投,司射执▯曰:「左右卒投,请数。」二▯为纯,一纯以取一筭为竒,遂以竒筭告曰:「某贤于某若干纯竒。」则曰:「竒。」钧则曰:「左右钧。」司射奉中于西阶上,乃进度壶于檐前盖。于是时受壶于使人而进焉,然则使人执壶在司射之西矣。射之中南当楅,西当西序,东靣。司射反西阶之位而设中,则投壶之中亦东面矣。投矢之礼,以本入为顺,末中为逆,故曰:「顺投为入,拾投取胜,然后可数。」比投自乐,不足为工,故比投不释筭。射礼主人为下射,宾为上射。释筭,上射于右,下射于左。投壶之释筭亦如之,则宾党为上投,主党为下投矣。射礼之数,右获一纯以取实于左手,十纯则缩而变之,每委异之,有余则画诸纯下,一筭为竒,竒则缩诸纯下,然后兼敛左筭实于右手,一纯以委,十则异之,其他如右获。投壶之数筭亦如之。然则賔党之筭自地数之以实于手,主党之筭自手数之以委于地矣。

译庆多马,请主人也这样做。命令执〇的人说:“请奏《貍首》。”间若像大师一样说:“好。”左右报告箭矢已备齐,请拾取投掷。有投中的,司射就坐下放下一根算筹。宾客一党在右边,主人一党在左边。投掷完毕,司射拿着〇说:“左右都投完了,请计数。”两根算筹为一纯,一纯用来取一根算筹为奇,于是用奇数算筹报告说:“某人比某人多若干纯奇。”就说:“奇。”相等就说:“左右相等。”司射捧着壶在西阶上,于是量度壶放在屋檐前盖下。在这个时候从使者那里接过壶并前进,那么使者拿着壶就在司射的西边了。投壶的壶中南对着楅,西对着西序,向东面。司射回到西阶的位置设置壶,那么投壶的壶也向东面了。投矢的礼仪,以箭尾进入为顺,箭头进入为逆,所以说:“顺投为入,拾投取胜,然后可以计数。”比投是为了快乐,不足以称为精巧,所以比投不放算筹。射礼中主人是下射,宾客是上射。放算筹,上射在右边,下射在左边。投壶的放算筹也是这样,那么宾客一党为上投,主人一党为下投了。射礼的计数,右边获得一纯用来取实于左手,十纯就缩起来改变它,每次放置不同,有余数就在纯下画记,一根算筹为奇,奇数就缩在纯下,然后合并收起左手的算筹实于右手,一纯放置,十就不同,其他像右边获得。投壶的计数也是这样。那么宾客一党的算筹从地上数起来实于手,主人一党的算筹从手数起来放置于地了。

觥【角觥】

射礼既数获,司射适堂西,命弟子设丰。弟子奉丰升,设于西楹之西,乃降。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南面坐奠于丰上。胜者皆襜决遂执张弓,不胜者皆袭説决拾郤袒,左手右加弛弓于其上,遂以执弣。司射作,升饮者,胜者先升堂少右,不胜者进北靣坐,取丰之上觯,兴少退立,卒觯,进坐奠于丰下,兴揖,先降。投壶礼命酌曰:“请行觞。”酌者曰:“诺。”此与弟子洗觯升酌者类也。当饮者皆跪奉觞,此与不胜者取觯少退立卒觯者类也。献之属莫重于祼,不胜者曰:“赐灌。”所以重胜者之礼已也。酒所以养老与病,胜者跪曰:“敬养。”所以矜不胜者之养于已也。然则使酌者行觞,特賔主党之礼而已。少仪曰:“侍投则拥矢,胜则洗而以请。”客亦如之,则卑者之于尊长,主人之于客,必亲洗而酌焉。此使酌者异矣。侍投之礼,罚不以角,则凡投以角不以觯矣。以角不以觯,则无用丰为。郑氏曰:“酌奠于丰,于经无见。”

  马

投壶饮不胜者正爵。既行,请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庆。多马,又曰:「马各直其筭。」葢射礼三耦而已,投壶之礼賔主亦三而已。毎一胜则立一马,故三胜者立三马。然一党不必皆三胜,或主党一胜,賔党再胜,则以一胜之马从二马,以明一胜不足以为功,三胜足以兼人也。马各直其筭,则立于中之西,筭之东矣。多马有庆,则偶必亲酌矣。郑氏曰:「饮庆爵者,偶亲无丰。以谓胜者不亲爵,而使弟子酌者不亲受而奠于丰,所以贱无能也。」庆贤者则不然,是以偶亲酌而无丰。然投壶之罚有丰,此特郑氏惑于射礼而言然也。汉人格五之法,有功马、散马,皆刻马象而植焉。郑氏释《周礼》火▯献禽,谓旌▯争禽而不审者,罚以假马。投壶之马,葢亦如此。《少仪》曰:「侍投则拥矢,胜则洗而以请。」客亦如之,不角不擢马。葢洗则胜而以遗尊长与客,其礼同。不角不擢马,特施于尊长而已,客不与焉。郑氏亦以不角为待客礼,误矣。

  筹

先王制礼,未尝无所因焉。故室必用几,而因几以度室;堂上必用筵,而因筵以度堂;野外必用步,而因步以度野。投壶用指而已,故因指以度筹。《春秋传》曰:“肤二寸而合。”其説先儒则谓之侧手为肤,铺四指为扶。一指案寸,则肤扶一也。投或于室,或于堂,或于庭;筹之扶或以五,或以七,或以九者,所以随日之早晏,视地之广狭也。

  ▯

投壶筭长二尺,射箭筹长尺有握。握布四指,则射筹长投▯矣。然射矢不曰筹,故箭▯曰筹,投矢曰筹,故箭筹曰▯。《大戴》谓▯大八分。

  壶

壶颈修七寸,腹修五寸,口径二寸半,容斗五升。壶中实小豆焉,为其矢之跃而出也。先儒释《大戴礼》,谓壶高尺二寸,并颈腹言之。然则壶固无足矣。观司尊彛壶尊与着尊同列,则壶之无足可知。

鼓【或方或圆,与投壶篇所画同】

投壶命▯者曰:「请奏貍首。」间若一而其节之也。有鼓鼙,故记者有鲁鼓、薛鼓之制。郑氏谓:「圆者击鼙,方者击鼓也。」射礼,天子奏驺虞,诸侯奏貍首,卿大夫奏采苹,士大夫奏采蘩;而投壶特奏貍首者,葢取其乐防时也。大戴之言投壶则曰:「嗟尔不宁侯,为尔不朝于王所,故抗而射汝。强饮强食,贻尔曾孙诸侯百福。」其言与诸侯射礼相类,则小戴所记不特大夫、士之礼而已。先儒以小戴所记称「主人请賔」,与乡射、乡饮称「主者」同,与燕礼、大射称「公者」异,于是以为士大夫之礼。然聘礼亦称「主人者」,接賔之辞,固无间于诸侯、大夫、士也。诸侯奏貍首可也,大夫、士亦奏之者,其犹乡射大夫歌驺虞欤?

  礼书卷一百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五》>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五》>

  五兵

易》曰:「▯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

译角觥

射礼多次命中后,司射走到堂西,命令弟子摆设丰。弟子捧着丰走上堂,把它安放在西楹的西边,然后走下堂。获胜一方的弟子清洗觯,走上堂斟满酒,面向南坐着把觯安放在丰上。获胜者都穿着襜衣、戴着决遂,手持张开的弓;未获胜者都穿上外衣、摘下决拾,露出右臂,左手托着、右手加在松开的弓上,然后握住弓弣。司射起身,引导饮酒的人,获胜者先走上堂稍偏右的位置,未获胜者走上前面向北坐着,拿起丰上面的觯,起身稍退后站着,喝完觯中的酒,走上前坐着把觯安放在丰下面,起身作揖,先走下堂。投壶礼中命令斟酒说:“请行觞。”斟酒的人说:“诺。”这与弟子清洗觯走上堂斟酒的情况类似。应当饮酒的人都跪着捧着觞,这与未获胜者拿起觯稍退后站着喝完觯的情况类似。献礼一类中没有比祼礼更重的,未获胜者说:“赐灌。”这是为了加重对获胜者的礼节。酒是用来养老人和病人的,获胜者跪着说:“敬养。”这是为了怜悯未获胜者由自己供养。既然如此,那么让斟酒的人行觞,只是宾客与主人双方的礼节罢了。《少仪》说:“侍奉投壶就拥着箭,获胜就清洗箭并以此请求。”客人也这样,那么卑贱者对于尊长,主人对于客人,必定亲自清洗并斟酒。这里让斟酒的人(代劳)就不同了。侍奉投壶的礼节,处罚不用角觥,那么凡是投壶用角觥而不用觯了。用角觥而不用觯,那么就没有使用丰的必要了。郑玄说:“斟酒安放在丰上,在经文中没有见到。”

马

投壶中饮酒未获胜者端正酒杯。酒行过后,请求为获胜者立马。一匹马,跟随两匹马,三匹马。立好马后,请求庆贺。马多,又说:“马各自对应其算筹。”大概射礼只有三耦,投壶的礼节宾客与主人也只有三方。每胜一次就立一匹马,所以胜三次的人立三匹马。然而一方不一定都胜三次,或者主人一方胜一次,宾客一方胜两次,就用胜一次的马跟随胜两次的马,以表明胜一次不足以算作功劳,胜三次足以兼胜他人。马各自对应其算筹,那么马就立在壶的西边、算筹的东边。马多有庆贺,那么耦方必定亲自斟酒了。郑玄说:“饮用庆贺爵的人,耦方亲自斟酒没有丰。认为获胜者不亲自拿爵,而让弟子斟酒的人不亲自接受而安放在丰上,这是为了轻视无能的人。”庆贺贤者就不是这样,所以耦方亲自斟酒而没有丰。然而投壶的处罚有丰,这不过是郑玄被射礼迷惑而这样说罢了。汉代格五的玩法,有功马、散马,都刻成马的形象并树立起来。郑玄解释《周礼》火献禽,说旌争禽而不审慎的人,处罚用假马。投壶的马,大概也是这样。《少仪》说:“侍奉投壶就拥着箭,获胜就清洗箭并以此请求。”客人也这样,不用角觥不立马。大概清洗箭就是获胜并把箭赠送给尊长与客人,其礼节相同。不用角觥不立马,只施行于尊长罢了,客人不参与。郑玄也把不用角觥当作待客的礼节,错了。

筹

先王制定礼节,没有不是有所依据的。所以室内必定使用几,而依据几来度量室内;堂上必定使用筵,而依据筵来度量堂上;野外必定使用步,而依据步来度量野外。投壶只用手指罢了,所以依据手指来度量筹。《春秋传》说:“肤二寸而合。”先儒的解释则说侧手为肤,铺四指为扶。一指按寸,那么肤和扶是一样的。投壶有时在室内,有时在堂上,有时在庭院;筹的扶有时用五,有时用七,有时用九,这是为了随着日光的早晚,视地面的宽窄而定。

〇

投壶的算筹长二尺,射箭的筹长一尺有握。握布四指,那么射箭的筹就比投壶的〇长了。然而射矢不叫筹,所以箭〇叫筹,投矢叫筹,所以箭筹叫〇。《大戴礼》说〇大八分。

壶

壶颈长七寸,腹长五寸,口径二寸半,容量一斗五升。壶中装满小豆,是为了防止箭跳跃而出。先儒解释《大戴礼》,说壶高一尺二寸,是颈腹合起来说的。那么壶本来就没有足。看司尊彛中壶尊与着尊并列,那么壶没有足就可以知道了。

鼓【或方或圆,与投壶篇所画同】

投壶命令奏乐的人说:“请奏《貍首》。”间隔如一而调节其节奏。有鼓鼙,所以记载者有鲁鼓、薛鼓的形制。郑玄说:“圆形的击鼙,方形的击鼓。”射礼,天子奏《驺虞》,诸侯奏《貍首》,卿大夫奏《采苹》,士大夫奏《采蘩》;而投壶只奏《貍首》,大概取其乐防时的意思。《大戴礼》中关于投壶的话说:“嗟尔不宁侯,为尔不朝于王所,故抗而射汝。强饮强食,贻尔曾孙诸侯百福。”这话与诸侯射礼类似,那么小戴所记不只是大夫、士的礼节罢了。先儒因为小戴所记称“主人请宾”,与乡射、乡饮称“主者”相同,与燕礼、大射称“公者”不同,于是认为是士大夫的礼节。然而聘礼也称“主人者”,接待宾客的言辞,本来在诸侯、大夫、士之间没有区别。诸侯奏《貍首》可以,大夫、士也奏它,这难道不像乡射中大夫歌《驺虞》吗?

礼书卷一百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一百十五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五》>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一百十五》>

五兵

《易》说:“弯木为弧,削木为矢。弧矢的锋利,用来威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