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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书七十四

礼书卷七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54–257 段

,于庙之北壁内为石室,以藏木主。有事则出而祭之,既祭纳于石室。祏字従示,神之也】郑氏注《士虞礼》曰:凡祔已复于寝,如既祫主反其庙,练而后迁庙。士之皇祖于卒哭,亦反其庙。无主则反庙之礼未闻,以其币告之乎?许慎《五经异义》曰:大夫士无主。大夫结帛依神,士结茅为菆。《大戴礼》《五经异义》:公羊説主藏太庙室西壁,以备火灾。魏髙堂隆曰:正庙之主各藏太室西壁之中,迁主之庙于太祖太室北壁之中。汉仪藏主于室中西墙壁埳中,去地六尺一寸。当祠则设坐于埳下。韦▯成等议:太上孝恵庙皆亲尽宜毁,太上庙主宜瘗园,孝恵主迁于太祖寝园,皆无复修。奏可。《汉旧仪》曰:巳葬收主为木函,藏庙太室中西墙壁埳中。皇后主长七寸,围九寸,在皇帝主右旁。髙皇帝主长九寸,上林给栗木。《晋志》:元帝神主在愍帝之下,故有坎室者十也。于时续广太庙,故三迁主并还西储,名之曰祧,以准逺庙。汉元帝时亲尽之庙主瘗于园。晋尚书符问太庙制度,南向七室,北向隂室复有七。帝后神主应共处七室坎中,当别处隂室,依礼处上。太常贺循上曰:按后配尊于帝,神主所居宜同。东晋元帝江左建庙,主眀帝之代有坎室者十也。恭帝时庙坎室十八。《唐防要》:贞观二十二年,许敬宗奏言:皇祖▯农府君庙应迭毁。按旧仪,汉丞相韦▯成以为毁主瘗埋,但万国尊飨有所従来,一旦瘗藏事不允惬。晋博士范宣意欲别立庙宇奉征西等主,安置其中,方之瘗埋颇叶情理,然事无典故,亦未合仪。又议者言毁主藏于天府,按天府祥瑞所藏,本非斯意。今准量去祧之外,犹有坛墠祈祷所及,窃谓合宜。今时庙制与古不同,共堂别室,西方为首,若在西夹之中,仍处尊位,祈祷则祭未絶,祈享方诸旧议,情实可安。▯农府君庙逺亲杀,详据旧章,礼合迭毁。臣等防议迁奉神主于夹室,本情笃教,在理为宏,从之。开元礼义鉴曰:藏主合在何处?按《五经异义》云:藏主于庙西壁中,备水火之灾,必在西者,长老之处,地道尊右,鬼神幽隂也。又曰:藏主何故于室中?《江都集礼》云:太祖室北壁中,堂上无藏主处,故于室中也。唐制礼部奏准贞观故事,迁庙之主藏于夹室西壁,南北三间,第一间代祖室,第二间髙宗室,第三间中宗室。伏以睿宗皇帝祧迁有期,夹室西壁三室外无置室处,准《江都集礼》,古者迁庙之主藏于太室北壁之中,今请于夹室北壁以西为上,置睿宗皇帝主石室。制从之。

译在宗庙北壁内建造石室,用来安放木制的神主牌位。有祭祀之事时,就取出神主进行祭祀,祭祀结束后再将神主放回石室。“祏”字从示,表示这是神灵所在之处。郑玄在注解《士虞礼》时说:凡是附祭之后,神主应回到寝宫,就像合祭之后神主返回其宗庙一样,经过小祥祭之后才迁入宗庙。士人的皇祖在卒哭祭之后,也返回其宗庙。如果没有神主,那么返回宗庙的礼仪未曾听闻,难道是用币帛来告祭吗?许慎在《五经异义》中说:大夫和士没有神主。大夫结扎帛布以依凭神灵,士人结扎茅草做成菆。《大戴礼记》和《五经异义》记载:公羊学派认为神主应藏在太庙的西壁中,以防备火灾。魏国高堂隆说:正庙的神主各自藏在太室西壁之中,迁庙的神主则藏在太祖太室北壁之中。汉代礼仪规定将神主藏在太室中西墙壁的凹槽中,离地六尺一寸。应当祭祀时,就在凹槽下方设置座位。韦玄成等人议论说:太上皇和孝惠帝的宗庙都已亲尽,应当毁弃,太上皇的神主应当埋藏在园陵,孝惠帝的神主迁往太祖的寝园,都不再修缮。奏请获准。《汉旧仪》说:下葬后收回神主,装入木匣,藏在宗庙太室中西墙壁的凹槽中。皇后的神主长七寸,周长九寸,放在皇帝神主的右侧。高皇帝的神主长九寸,由上林苑供给栗木制作。《晋书·礼志》记载:元帝的神主在愍帝之下,所以有十个坎室。当时继续扩建太庙,所以三位迁庙的神主都回到西储,称之为祧,以符合远庙的规格。汉元帝时,亲尽的宗庙神主被埋藏在园陵。晋朝尚书符询问太庙制度,南向有七室,北向的阴室也有七间。皇帝和皇后的神主应当共处七室的坎中,还是应当分别安置在阴室,依照礼制安置在上位?太常贺循上奏说:查考皇后配享尊于皇帝,神主所居应当相同。东晋元帝在建康建立宗庙,神主在明帝时代有十个坎室。恭帝时宗庙坎室有十八个。《唐会要》记载:贞观二十二年,许敬宗上奏说:皇祖颛顼府君庙应当按礼制毁弃。查考旧仪,汉代丞相韦玄成认为毁弃的神主应当埋藏,但万国尊奉祭祀由来已久,一旦埋藏事情并不妥当。晋朝博士范宣意图另外建立庙宇供奉征西等神主,安置其中,比起埋藏颇合情理,然而事情没有典故,也不符合礼仪。又有人议论说毁弃的神主藏在天府,查考天府是收藏祥瑞的地方,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现在衡量除去祧庙之外,还有坛墠祈祷所及之处,私下认为这样比较合适。现在宗庙制度与古代不同,共堂别室,以西方为首,如果在西夹室之中,仍然处于尊位,祈祷祭祀未曾断绝,比照以前的议论,情理实在可以安定。颛顼府君庙远亲递减,详细依据旧章,礼制上应当毁弃。臣等商议将神主迁奉到夹室,本来情意笃厚教化,在道理上宏大,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开元礼义鉴》说:神主应当藏在何处?查考《五经异义》说:神主藏在宗庙西壁中,防备水火之灾,必定在西边,是因为长老居西,地道尊右,鬼神幽阴。又说:神主为什么藏在室中?《江都集礼》说:太祖室的北壁中,堂上没有藏神主的地方,所以在室中。唐朝礼部奏准遵循贞观旧例,迁庙的神主藏在夹室西壁,南北三间,第一间是代祖室,第二间是高宗室,第三间是中宗室。考虑到睿宗皇帝祧迁有期,夹室西壁三室外没有放置神主的地方,查考《江都集礼》,古代迁庙的神主藏在太室北壁之中,现在请求在夹室北壁以西为上,为睿宗皇帝神主设置石室。皇帝下诏听从了这个建议。

公羊曰:虞主用桑,练主用栗。谷梁曰:丧主于虞,吉主于练。特左氏曰:凡君祔而作主。曲礼曰:措之庙,立之主曰帝。然人子之于亲,不忍一日使无依焉,故始死依以重,既▯依以主。重埋则桑主作,桑主埋则栗主立。岂有既虞卒哭不存其象,俟祔而后为之乎?然则左氏、曲礼之説葢曰:作主将以袝庙,非祔而后作之也。先儒谓:既祔主反其寝,大夫士无主,以币告。然坊记曰:丧礼每加以逺。荀卿曰:丧事动而逺,故将丧而既祖,柩不可反。孰谓将祔而既饯,主可反乎?重主道也。大夫士有重,尸神象也。大夫士有尸。孔悝,大夫也,去国载祏。孰谓大夫士无主乎【徐邈、王泽之徒皆曰:大夫士有主,特郑康成、许慎谓大夫士无主】主之制不见于经。何休曰: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諡之。卫次仲曰: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右主父也,左主母也。汉书仪:后主长七寸,围九寸;帝主长九寸。其制虽不可考,然正庙之主各藏其室西壁之中。庙迁之主藏于太室北壁之中,去地六尺一寸。大戴礼、五经异义、江都集礼传述皆然,葢有所授之也。自东汉迄隋唐,宗庙之制与古不同,而迁主所藏或在西储,或在西夹室。其正庙之主虽各藏庙室西壁之中,而帝后别为石埳,非礼意也。按少牢馈食,荐嵗事于皇祖,必以某妃配某氏,故同几共牢,一尸而俎豆不两陈,以其夫妇一体故也。贺循亦谓:后配尊于帝,神主所居宜同。故东晋眀帝时庙有埳室者十,皆帝后共一石室。至恭帝时庙为埳室一十八,而帝后异室,此议者所以讥之也。

  师行载主

  迁主

  社主

小宗伯若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大祝大师设军社,大司马若大师则执事涖衅主及军器【以血涂主及军器皆神之】肆师用牲于社宗,则为位【社军社宗迁主】凡师不功则助牵主车【大司马曰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也】书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卫祝鮀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従。”若君行,师従,卿行,旅従,祝不出境。曽子问曰:“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巡狩,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金路】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又问曰:“古者师行无迁主,则何主?”孔子曰:“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齐车以行,每舍奠焉,而后就舍,反必告,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乃出,盖贵命也。”又曰:“主出入庙必跸。”又曰:“齐桓公亟举兵,作伪主以行,及反藏诸祖庙。”诗传曰:“王升舟,鼓钟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孔颖达曰社杀戮与军将同故名社主为将宗庙则迁主也亚在将舟后】文王世子曰:“族食世降一等,其在军则守于公祢【公祢行主也】然则师行载迁主,则未迁之主不行矣,迁主载于齐车,则社主亦齐车矣【孔颖达曰専社主载于齐车迁主亦载于齐车】用命赏于祖,则迁主之车在左,所以象左宗庙也;不用命戮于社,则社主之车在右,所以象右社稷也。”师载迁主,而武王伐纣载文王之木主者,所以成文王之志而已,不可以常礼议之也。书传曰:“将舟亚宗庙亚葢举宗庙以见社耳。”先儒以将舟为社主,恐不然也。社主示也,石土类也,先儒谓社主石为之,葢有所授之也。王制曰:“天子将出,宜于社,造于祢,肆师用牲于社宗,皆先社而后祖。”葢君之出也,先祓社,后衅祖,其行也,前社而后祖,其止也,右社而左祖,祖非祢也。文王世子谓之公祢者,亲之。也。

  祏

左传》曰:典司宗祏。又曰:孔悝反祏于西圃。杜预曰:宗祏,宗庙中藏主石室。孔颖达曰:宗祏者,于庙之北壁内为石室,以藏木主。有事则出而祭之,既祭纳于石室。祏字従示,神之也。

  匰

司巫祭祀共匰主。《説文》曰:「宗庙盛主器也。」贾公彦曰:「以匰器盛主来向祭所,太祝取得主匰器即退。」摰虞曰:「藏主有

译《公羊传》说:虞祭时用的神主用桑木制作,练祭时用的神主用栗木制作。《谷梁传》说:丧礼的神主用于虞祭,吉礼的神主用于练祭。只有《左传》说:凡是国君祔祭时制作神主。《曲礼》说:安置在宗庙里,树立的神主称为帝。然而人子对于父母,不忍心有一天让父母没有依靠,所以刚死时依靠重(木牌),既葬后依靠神主。重埋入地下后桑木神主就制作出来,桑木神主埋入地下后栗木神主就树立起来。哪有虞祭和卒哭祭后不保存神主的形制,等到祔祭后才制作神主呢?那么《左传》和《曲礼》的说法大概是说:制作神主是为了祔入宗庙,并不是等到祔祭后才制作神主。先儒说:祔祭后神主返回寝宫,大夫和士没有神主,只用币帛祷告。然而《坊记》说:丧礼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疏远。荀子说:丧事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疏远,所以将要安葬时已经举行祖祭,灵柩不可以返回。谁说将要祔祭时已经举行饯祭,神主可以返回呢?重和神主都是道(礼)的体现。大夫和士有重,这是神的象征。大夫和士有尸(代表死者受祭的人)。孔悝是大夫,离开国家时携带着神主。谁说大夫和士没有神主呢【徐邈、王泽等人也都说:大夫和士有神主,只有郑康成、许慎认为大夫和士没有神主】。神主的形制在经书中没有记载。何休说:神主的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的神主长一尺。桑木神主不加装饰,吉礼的神主都刻上谥号。卫次仲说:右神主长八寸,左神主长七寸,宽厚三寸。右神主代表父亲,左神主代表母亲。《汉书·仪》记载:皇后神主长七寸,围九寸;皇帝神主长九寸。这些形制虽然无法考证,但正庙的神主各自藏在庙室西壁的中部。迁庙的神主藏在太室北壁的中部,离地六尺一寸。《大戴礼记》、《五经异义》、《江都集礼》的传述都是这样,大概是有传授依据的。自从东汉到隋唐,宗庙的制度与古代不同,而迁庙神主所藏的地方有时在西储,有时在西夹室。正庙的神主虽然各自藏在庙室西壁的中部,但皇帝和皇后分别设有石室,这不符合礼的本意。查考《少牢馈食礼》,向皇祖进献岁事,必定以某妃配享某氏,所以同用几案、共食牢肉,一个尸,俎豆不重复陈列,因为夫妇是一体的缘故。贺循也说:皇后配享的地位尊崇于皇帝,神主所居应该相同。所以东晋明帝时,宗庙有石室的有十个,都是皇帝和皇后共用一个石室。到了恭帝时,宗庙的石室有十八个,而皇帝和皇后分室,这就是议论者讥讽的原因。

师行载主

迁主

社主

小宗伯如果有大的军事行动,就率领有司设立军社,大祝在大的军事行动时设置军社,大司马如果有大的军事行动就执事监督用血涂神主和军器【用血涂神主和军器都是为了神灵】,肆师在社和宗庙用牲祭祀,就确定位置【社、军社、宗庙、迁主】。凡是军队没有战功就帮助牵引神主车【大司马说如果军队没有战功就厌胜并捧着神主车】。《书经》说“听从命令的在祖庙赏赐,不听从命令的在社庙杀戮”,卫国祝鮀说:“国君率军出行,祓除社庙,用血涂鼓,祝官捧着神主跟随。”如果国君出行,军队跟随,卿出行,旅跟随,祝官不出国境。曾子问:“古代军队出行,必定带着迁庙的神主出行吗?”孔子说:“天子巡狩,带着迁庙的神主出行,载在齐车【金路】上,说的是必定有尊贵的对象。现在取七庙的神主出行,就错了。”又问:“古代军队出行没有迁主,那么用什么神主?”孔子说:“天子诸侯将要出行,必定用币帛皮圭告诉祖祢,然后捧着神主出行,载在齐车上出行,每次住宿都奠祭,然后才住宿,返回必定告诉,设奠祭完毕收敛,币玉藏在两阶之间,然后才出行,大概是因为重视天命。”又说:“神主出入庙门必定清道戒严。”又说:“齐桓公屡次出兵,制作假神主出行,等到返回藏在祖庙。”《诗经传》说:“王登上船,鼓钟在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孔颖达说社杀戮与军将相同所以名叫社主为将,宗庙则是迁主,亚在将舟后】”。《文王世子》说:“族食世降一等,在军中则守在公祢【公祢是出行的神主】”。那么军队出行载迁主,那么未迁的神主就不出行了,迁主载在齐车上,那么社主也载在齐车上【孔颖达说专指社主载在齐车上,迁主也载在齐车上】。听从命令赏赐在祖庙,那么迁主的车在左边,用来象征左边的宗庙;不听从命令杀戮在社庙,那么社主的车在右边,用来象征右边的社稷。”军队载迁主,而武王伐纣载文王的木主,是为了完成文王的志向而已,不可以用常礼来议论它。《书传》说:“将舟亚宗庙亚大概举宗庙来见社罢了。”先儒认为将舟是社主,恐怕不对吧。社主是示,属于石土类,先儒说社主是用石头做的,大概是有传授依据的。《王制》说:“天子将要出行,在社庙宜祭,到祢庙造祭,肆师在社宗用牲祭祀,都是先社而后祖。”大概国君出行,先祓除社庙,后衅祭祖庙,出行时,前社而后祖,停止时,右社而左祖,祖不是祢。《文王世子》称为公祢,是亲近的缘故。

祏

《左传》说:典司宗祏。又说:孔悝把神主放回西圃。杜预说:宗祏,是宗庙中藏神主的石室。孔颖达说:宗祏,在庙的北壁内做石室,用来藏木主。有事就拿出来祭祀,祭祀完毕纳入石室。祏字从示,是神灵的意思。

匰

司巫祭祀供给匰主。《说文》说:“宗庙盛放神主的器具。”贾公彦说:“用匰器盛放神主来到祭祀的地方,太祝取得神主后匰器就退下。”挚虞说:“藏神主有

石函,函中笥以盛主。」然则匰笥类也。坫。

译石函,函中用笥来盛放主祭的尸柩。」由此可见,匰和笥是同类器物。坫。

坫者,以土为之,其别有四。记曰:反坫,出尊。语曰: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此反爵之坫也。记曰:崇坫,康圭,此奠玉之坫也。记又曰:士于坫一,此庋食之坫也。士冠礼,爵弁、皮弁、缁布冠各一,执以待于西坫南。大射将射,工迁于下东坫之东南。士丧礼,牀笫夷衾,馔于西坫南。既夕礼,设棜于东堂下南,顺齐于坫,此堂隅之坫也。葢两君相见于庙,尊于两楹之间,而反爵之坫出于尊南,故曰出尊【乡饮酒,是卿大夫礼,尊于房戸间;燕礼,燕其臣,尊于东楹之西,皆无坫,特两君相见,尊于两楹间,有坫。管仲有反坫,故孔子讥之】又于其南为之崇坫,以安玉焉,故曰康圭。庋食之坫,在房堂隅之坫,在北陈。《尔雅》曰:垝,谓之坫。郭璞曰:坫,防也,北堂之隅之坫也。乡饮、乡射、燕礼,皆奠爵于篚,则反爵于坫,特两君相好之礼也。聘礼,公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宾出,公侧授宰玉而不康之于坫,葢亦两君相见之礼也。郑康成改康为亢,非也。

  礼书卷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七十一

  宋 陈祥道 撰

  禘礼

  祫礼

士虞礼曰:「哀荐祫事【始虞谓之祫事者,主欲其祫先祖】丧服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始祖之所自出,谓祭天也】周礼:「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祫言肆献,禘言馈食,互相备也。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太祖,眀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率五年而再殷祭,一禘一祫。正义云:若僖公以三十三年薨,至文二年秋八月大事于太庙,于礼虽少四月,犹是三年而为祫祭,此三年丧毕祫于太祖也。眀年春禘于羣庙者,案僖公八年及宣八年皆有禘,则僖公宣公三年春有禘可知。以文公二年祫,则知僖公宣公二年亦有祫。僖公宣公二年既有祫,是眀年春禘,四年五年六年秋祫,是三年祫,更加七年八年添前为五年禘,故僖公宣公八年皆有禘。五年之中一禘一祫】司尊彞:「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彞蜼彞,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胙也【郑司农曰:追享朝享谓禘祫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郑氏曰: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享谓朝受政于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大司乐:「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大簇为徴,姑洗为羽,靁鼓靁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凡乐,函钟为宫,大簇为角,姑洗为徴,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凡乐,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隂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徳之歌,九防之舞。」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郑氏曰:此三者皆禘大祭也】诗雝,禘太祖也【禘,大祭也,大于四时而小于祫。太祖谓文王。正义云:毛于禘祫其言不明,惟閟官传曰:诸侯夏禘则不礿,秋祫则不尝。然则天子亦有禘祫,葢亦如郑三年一祫,五年一禘也。尔雅曰:禘,大祭。即云绎,又祭则禘,是宗庙之禘也。禘大于四时,小于祫。然礼宜小者椆,大者稀。而礼纬言三年一祫,五年一禘者,以天道三年一闰,五年再闰,故制礼象之。其实禘祫自相距各五年,非祫多而禘少也。春秋文二年大事于太庙,公羊曰:大事者何?祫也。毁庙之主陈于太庙,未毁之主皆升合食,是合羣庙之主谓之大事。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左传曰:禘于武公,是禘祭一庙谓之有事,是祫大于禘也】▯鸟,祀高宗也【祀,当为祫。髙宗崩,始合祭于契之庙也。古者三年丧毕,禘于其庙,而后祫祭于太祖。眀年春禘于羣庙,自此

译坫是用土筑成的,其类别有四种。《礼记》说:“反坫,出尊。”《论语》说:“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这是放置回敬酒爵的坫。《礼记》说:“崇坫,康圭”,这是安放玉器的坫。《礼记》又说:“士于坫一”,这是放置食物的坫。在《士冠礼》中,爵弁、皮弁、缁布冠各一顶,拿着它们在西坫南面等候。在《大射礼》即将射箭时,乐工迁移到下东坫的东南面。在《士丧礼》中,床、席、夷衾,食物陈设在西坫南面。在《既夕礼》中,将棜设在东堂下南面,顺着坫排列整齐,这是堂隅的坫。大概两君在宗庙相见,酒尊设在两楹之间,而放置回敬酒爵的坫设在酒尊南面,所以说“出尊”【乡饮酒礼,是卿大夫的礼仪,酒尊设在房户之间;燕礼,是宴请臣下,酒尊设在东楹之西,都没有坫,只有两君相见,酒尊设在两楹之间,才有坫。管仲设有反坫,所以孔子讥讽他】又在它的南面设置崇坫,用来安放玉器,所以说“康圭”。放置食物的坫,在房堂隅的坫,在北面陈列。《尔雅》说:“垝,叫做坫。”郭璞说:“坫,是防,北堂角落的坫。”乡饮酒礼、乡射礼、燕礼,都是将酒爵放在篚中,那么回敬酒爵放在坫上,只是两君相好的礼仪。在《聘礼》中,国君在中堂与东楹之间接受玉器,宾客退出,国君侧身将玉器交给宰夫而不放在坫上,大概也是两君相见的礼仪。郑康成将“康”改为“亢”,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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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陈祥道 撰

禘礼

祫礼

《士虞礼》说:“哀荐祫事”【刚开始虞祭称为祫事,是因为希望主祭者能合祭先祖】《丧服》说:“都邑之士则知尊祢,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始祖之所自出,是指祭天】《周礼》:“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肆献祼馈食在四时祭祀之上,这就是祫祭和禘祭,祫祭说肆献,禘祭说馈食,互相补充完备。鲁礼规定三年丧期结束后在太祖庙举行祫祭,第二年春天在群庙举行禘祭,从此以后每五年举行两次大祭,一次禘祭一次祫祭。正义说:如果僖公在三十三年去世,到文公二年秋八月在太庙举行大事,按礼制虽然少了四个月,但仍然是三年后举行祫祭,这就是三年丧毕在太祖庙举行祫祭。第二年春天在群庙举行禘祭,查考僖公八年及宣公八年都有禘祭,那么僖公、宣公三年春天有禘祭是可以推知的。以文公二年举行祫祭,就知道僖公、宣公二年也有祫祭。僖公、宣公二年既有祫祭,那么第二年春天举行禘祭,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秋天举行祫祭,是三年举行祫祭,再加上第七年、第八年凑成五年举行禘祭,所以僖公、宣公八年都有禘祭。五年之中一次禘祭一次祫祭】司尊彞:“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彞蜼彞,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胙也”【郑司农说:追享朝享指禘祫,在四时祭祀之间,所以叫间祀。郑氏说:追享指追祭迁庙的主牌位,因为有事请求祷告;朝享指在宗庙接受政令。《春秋传》说:“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大司乐:“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大簇为徴,姑洗为羽,靁鼓靁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凡乐,函钟为宫,大簇为角,姑洗为徴,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凡乐,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隂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徳之歌,九防之舞。”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郑氏说:这三种都是禘大祭】《诗·雝》,是禘祭太祖【禘,是大祭,大于四时祭而小于祫祭。太祖指文王。正义说:毛公对禘祫的说法不明确,只有《閟宫》传说:诸侯夏禘则不礿,秋祫则不尝。那么天子也有禘祫,大概也像郑玄所说三年一祫,五年一禘。《尔雅》说:禘,是大祭。又说绎,又祭则禘,这是宗庙的禘祭。禘大于四时祭,小于祫祭。然而礼制应该小的频繁,大的稀少。而《礼纬》说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是因为天道三年一闰,五年再闰,所以制定礼仪效法它。其实禘祫各自相距五年,并非祫多而禘少。《春秋》文公二年大事于太庙,《公羊传》说:大事是什么?是祫祭。毁庙的主牌位陈列在太庙,未毁的主牌位都升合食,这是合群庙的主牌位称为大事。昭公十五年有事于武宫,《左传》说:禘祭武公,这是禘祭一庙称为有事,所以祫大于禘】〇《诗·鸟》,是祀高宗【祀,应当是祫。高宗去世,开始合祭于契的庙。古时三年丧毕,在其庙举行禘祭,然后祫祭于太祖。第二年春天在群庙举行禘祭,自此